Chapter_25
本章 27,899 字 · 约 70 分钟
里吧!道具由我来准备,不用担心。”
不言而喻,我没有半点吃惊的地方。昨天,从鹤屋学姐那里拿到地图的人也是我,寻宝这件事,我在三天之前已经听朝比奈学姐说了。今早,我又从春日那里听说过了。我自认没有自信能做出很吃惊的样子。没办法,我只好装作不停的喝着几乎已经没有的茶,或许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当场觉得吃惊的人只有一个。
“谈,谈,寻宝吗?明天去吗?登山吗?啊,不做便当不行。”
只有朝比奈学妞一个人。
长门敞开着书,看着春日教鞭的前端,保持着沉默。
“那个那个二好像是对考古学、文化人类学都很有用的资料啊。好期待。”
占泉还是一如既往笑着拍春日的马屁。
如果春日是如此期待大家吃惊的表情的话,这可是大大的失误啊。我觉得大家根本没有吃惊。
“就是这样。如果发现宝藏的话.我们大家就在山里分掉,可以吗?当然,提供地图的鹤尾学姐也算一份,” “好哇!”
鹤屋学姐用过剩的精力大叫。
“如果找到的是金子的话,我可以给春日、大家十分之九左右。我的曾曾曾曾……巳经忘记是几代之前的爷爷了,既然是那位房右卫门爷爷为了能让子孙们开心留下的私有物品,没办法,就从家里拿来了。明天我不能参加挖宝藏,正好有事。”
我感到鹤屋学姐奇怪的视线就在她刚移开视线后,朝比奈学姐也朝我笑笑。正如约定.鹤屋对这个朝比奈学姐什么都不会说的,最多也就是意义上的肢体语言吧。
不能再这样怀疑鹤屋下去了。可是呢。和这事没什么直接关系的鹤屋学姐说,就算是没有古泉,反而会得到比较好的内部消息。这么说来,怎么都想不通她到底想干什么。棒球的助手啊,冬合宿的寄宿公寓的提供,虽说都是我们去拜托她的。特地的把宝藏地图给春日.就像要和我们积极的保持关系一样。难道,她只是觉得做出春日喜欢的项目,再让春日去做,很有趣吗。
先不管我的疑惑.鹤屋一边咬着虾煎饼,露出很开心的恶作剧的脸。
还有,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是.古泉也露出了类似的表情,想想鹤屋也曾多次出现在社团活动室,可却没有古泉看到过她的记忆。鹤屋一出手,就像是“机关”啊,上司发出的命令一样。
这样子偶尔的近距离接触,对于他来说,也是件很困扰的事吧。
而且……
我环视着古泉那无害的笑容,考虑着他那天晚上说的话,不管是哪一句,不太清楚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猜得正确的话,“机关”和鹤屋家本来就是很有关联的。而且,说到底,“机关”就是鹤尾家。古泉和鹤屋之间有什么。这二个人不是一起的,我是以这为前提考虑的。但也有可能两人之间有什么关联。鹤屋学姐好像并不知道古泉、长门、朝比奈学姐的本体的其体事情,虽知道这三人—— 和春日—— 有些什么地方与众不同,鹤屋学姐是不会说长道短的,我很相信大前天从鹤屋那里听到的事情,因此也就稍稍相信古泉一下吧。”机关”的麻烦性,就像是把长门放在秤上一样严重的事态。
“……阿虚,喂!你有在听吗?”
尖锐的声音打击着耳朵,教鞭的尖头直接向我,在教鞭的另一头,我看到了春日板着脸站在那里。
“听着,明天要穿着简便!请穿那些就算被弄脏也无所谓的衣服过来。你和古泉空着手过来也没在关系。总之必要物品是:
春日命令朝比奈学姐拿着水笔。
穿着女佣服,作书记着的奇怪属性的朝比奈学姐,微笑着,用孩子气的字,在白板上记录下大家说的话。
“首先是两把铁锹。这个由我来准备。接着是便当,实玖瑠.
这个就拜托了。接着是为了遇难时而准备的磁石、手提灯,还有地图。地图不是指这个藏宝图,是指正规的地图。最好再准备很多非常时期吃的食物。发烟信号筒怎么办。”
到底打算登哪座山啊一这山是最低的一座了。只要不发班什么奇怪的现象,是不会遇难的。而且如果这种奇异的事件发生的话,磁石和发烟信号筒能有什么用啊,年末的事己经给我印像深刻了。
长门,用冷静的黑色眼眸,看着朝比奈学姐那难分辨的字,确认上面写的东西,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以一周之后过来的朝比奈学姐的情报来看.我们没有带什么发烟简去,很平安的回来了。而且没有意思的寻找,可来的时候也是空手。在那里发生了很重大的事,朝比奈学姐对我这么说,请我小心行事。
上山,吃便当,下山。只是野餐而已。而且那种体力活一定是由我和古泉干……
我打算再确认一下长门为什么和同年级生都没有什么交往,确实我做的事和春日说的话,我都明白,说真的,一定很无趣。如果没有问过朝比奈学姐就好了。
如果说就是保持平衡也没错。Sos团已经决定本周周末行动了。但是,朝比奈(大)下达下来的指示,我和朝比奈(实琪瑠)完全不明白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如果以得失来计算一下的话,可以说是零。
好像都是失大于得,我控制自己的感情,发着牢骚。已经完全沉溺在登山的气氛中的春日,因为要带东西越来越多,白色写字板上已经没有可以记录的地方了。
“春日,步行是不能纵贯天山山脉的。带着携带型发信器进山,如果遇难也方便联系!还方便搜索队的派遣。”鹤尾学姐笑着说。
“我小的时候,跑来跑去,进去玩过。又没有熊!”春日也笑着回应。
“谢谢,万一遇难的话,也要拜托你帮忙了噢。”
原本并没有这么正经的想过的吧,春日用手转着教鞭。
“大家,可以了。为了说这些话的鹤屋,一定要得到宝截.大家要万众一心啊!”
不知为何,我对过于安心的自己感到有点狼狈。春日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用她那眩目的眼睛看着我。仅此而已,我已经觉得所有的不安都消失了,为什么只是这样会另我感到安心。……算了,不管了,只要能让我心情变好,谁都无所谓。不管理由是什么。
一决定好寻宝计划之后,春日就从学校的图书馆里借来了江户时代的图鉴啦,资料啦,历史小说啦。根据鹤屋学姐的祖先好像是村长或商人)来推理他理藏起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并不是什么推理,只是单纯的想要说一些有关这件宝物的话肠,说了近一小时.今天的特别紧急会议就这样结束了。
随便提一下,春日说着“元禄时代日本椭圆形金币这种东西好无聊啊。我希望能找出更有趣的东西”之类无理且没有营养的话,长门合上文岸小说,开始集中精神看火绳枪的图鉴了。社团活动差不多也要结束了。
全员一起回家。下斜坡的时候,我想找个机会和鹤屋学姐谈一下,可是怎么也找不到机会。春日和鹤屋精力充沛的走在最前面。她们身后是朝比奈学姐、沉默的长门,走在最后面的是我和古泉。我很想问问看朝比奈学姐在鹤尾家过得怎么样,但这话不希望被春日听到。
啊,这样好了,反正最后还是会打电话给她的。我也没有什么话和那个朝比奈学姐说。今天早上收到的二封信,其中有一封的指示需要准备一下。因为有事前一定要准备好的东西。我已经渐渐变成花钱有去无回的游戏人了。
我更佩服鹤屋学姐。看着春日和朝比奈学姐交谈,在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就像是双生子一样相像的朝比奈学姐在,却没有半点幻视感.不愧是鹤尾学姐啊,怎么说都是前辈。
“明天见!迟到要罚钱的!”
看到长门家之后,在她家附近,大家都分道而行了,挥手和春日说再见,接下来只要装作回家就好了。
我这个装作回家的高中生,直到看不见所有人的身影之后,拿出了手机,为了以防万一,我躲在房子与房子之前细小的空间里,打电话到鹤屋学姐家。
把自己的名字告知给类似是佣人的人,没等多久朝比奈学姐就来接电话了。
“是,阿虚?是我。”
我想起了那个坐在偏屋里正禅而坐的朝比奈学姐的身影。
“今天也收到了,那信……”
“嗯,这次要做什么才好……”
从语尾上,感觉到她在紧张。
“有关这件事,我有事情想和你谈。今天和明天都还算有空,后天的话,一定会很忙的。”
“啊,是的。多少可以理解……”
那接下来怎么办。
“周六、周口在市内逛街。我试着去回忆一下。那个时候的阿虚,好像有点变了似的……”
“这件事也许没听到比较好吧。就算是勉强自己,也一定要去做一些奇怪的动作,真是累人。而且不仅如此,明天一定也很累人。
“这件事之后再谈,现在我要去你那里,鹤屋学姐还役有回来吧。我现在就过去,鹤屋应该过一会就会到。”
现在是风很大,不得不步行上下学的季节。我挂了电话之后,开始小步急行。
今天来应门铃的,还是鹤屋学姐。我觉得头晕,她连衣服都没有换,还穿着水手服。
“我觉得你一定会来的。”
鹤屋学姐一边开门,一边阵出很开心脸边说边和我招手。
“你到底想干什么?让她总是在我家呆着?”
她还是不太明白啊,但是再过几天朝比奈学姐就能走了,忍几天吧。
“对我来说是无所谓,真的好可爱啊,好可爱!你一直把她放在我家也没有关系,姚和那个不住在一起,只是在学校里遇到的实玖瑠,一点也不一样。这个女生可爱的让我想再去找十二个来的程度!可爱到想抱着她睡觉。”
难道鹤屋学姐已经做过了,如果是真的话,好羡慕她啊? 想和她一起洗澡。实琪瑠.每次不论说什么,都会说这样好吗?露出为难的脸。这个样子更加可爱。虽然显得有点可怜,但是这种程度上的可怜,不用去在意的”
鹤屋学姐带着我去了偏屋。正如我所想像般,朝比奈学.在榻榻米上正禅而坐。绢制的和服上穿着半缠,
“啊,阿虚……”
看到我来了之后,朝比奈学姐露出心安的表情,那个表情也好可爱啊。现在向我行礼的样子,真是美不胜收。
正想提起勇气关上窗户,在我身后传来鹤屋学姐的奸笑声。用想要问我什么话的眼神看着找,她? 定有话要问我。
“鹤屋学姐,对不起,你能不能让我单独和朝比奈学姐待一会,一会就好。”
“呵呵,嗯?”
鹤屋学姐越过我的肩膀看着朝比奈学姐。“二人单独?在这样狭小的房间里?是可以啦!”
看到朝比奈学姐的脸变红,鹤屋觉得很有趣。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么,我去换衣服了。嗯嘿嘿?慢慢谈噢!”
鹤屋学姐步调优雅的离开,走向主屋。我确认鹤屋学姐确实离开之后.坐了下来。因紧张而身体僵硬就像是在数榻榻米的块数一样,低着头。请不要这样紧张,我会觉得为难的。不要去麻烦无意义的事,要把心思集中到去考虑书包里那几封信的事。
“我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了,这就是那个信。今天收到的。”
我拿出2 封信给朝比奈学姐,是#3和#4,#6暂时不给她看。那个#6的收信人只是我一个人。大概#6那封信是最后的信了。可以认为之后不会再有信了。如果#5的话.先不管它,先和朝比奈学姐说一下这两封信吧
首先#3
“明后天,周六。面向南方。在傍晚之前到**町**丁目的步行桥。在步行桥的前面有种着紫罗兰。把那里掉下来的东西拾起来,以匿名信的方式,寄到以下写的这个地方。那个东西是小型煤体记录器”
第二张纸上,写着一个相当远的地址。还画上了一个类似记录媒体的东西。光看这个画,我很难联想到是什么记录媒体。怎么看都不像是擅长画画的人画的。
接下来是#4
“河边份路的樱花树中,有一个你和朝比奈都很熟悉的长凳,上午十点四十五分之前来,上午十点五十分之前,扔只乌龟到河里去。种类的话,随便。小一点的比较好。”
这封信同样有第二张纸。有一只可爱的小乌龟,吹着泡泡,中间写了“请多多关照噢”,和我打着招呼。漫画笔触的插画。
# 3与#4的相通点在于.都追加了一条“P . S :势必要带朝比奈实琪瑠一起来,只有你们两人。”在最后写了一行只有朝比奈学姐可以看这信的申明。
朝比奈学姐很认真的看着信,看完了的第二页之后,叹了一口气。
“不明白啊。乌龟的意思……”
在这样寒冷的深冬,把乌龟往河川里扔,到底是什么用意.会明白的人才奇怪呢。我知道的事,就只有那个长凳了,去年的春天,朝比奈学姐被未来人告白的那个长凳。
“但是,不做不行啊。”
朝比奈学姐用手指划了划信上的内容,下定决心似地抬起头。
“现在我们什么也不明白,但上面写的东西一定有什么意义。不做的话……”
一下子看到朝比奈学姐的眼中带悲伤的动摇。
不做的话——之后的话,就算不说,我一想就想到了。是啊,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朝比奈学姐留在这里的意义就没有了。二人存在的意义,就更没有了。
不禁想紧紧抱住朝比奈学姐,可最终我还是没有这样做,鹤屋学姐那如针刺的眼光是一个原因。我的心情上也做不到。
“比起那个,朝比奈学姐,”我企图修正我的脑中的邪念。
“周六、周日有在市内巡逻吧?这么说来,去执行这个指令的时间就定不下来了?”
时间在周六傍晚之前,这个时间点过于模糊不清,不管和以万团里的谁说,都会觉得奇怪。我又不可能一个人躲起来。“难道,我要找了个什么理由不去?”
“不,阿虚也有来。”
朝比奈学姐一边把很重要的信收进信封,一边说。
“但是,用一直用的抽签方式,分成两路。刚才我想到的……一周六的早上,我、长门和凉宫,阿虚和古泉,下午我、凉宫和古泉,阿虚和长门……”
“就像是在确认记忆似的,朝比奈学姐微微地点着头。”就是这样。周日的早上,我、凉宫和古泉,阿虚和长门。接着,周日上午之前解散。……唉,那个是?”
朝比奈学姐说话的时候发现了,大概和我抱着同样的想法。
就算说是偶然,这个可能性也低得可以。
只要我和这个朝比奈学姐尊从未来指令行事的话,我就势必会和长门组成一组。五个人的话,其中一定会有两个人是组成一组的,这也就是三次中寻求能实现二次的机率。觉得麻烦,我一定是不会去计算这个机率的,我想那机率一定相当低; 而且,长门知道一些事,如果说抽签的方法,现在的长门就相当于喝茶时必须吃的点心吧。只要拜托就会得到。会成为这样吗?
“怎么办?”
朝比奈学姐一副没有什么自信的脸。
“但是,如果事情不能按我所想的进行,一定会变得麻烦。长门她不能帮帮我吗?”
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办法。根据朝比奈学姐的记忆组合,这是很正常的事。根据短短一周的未来人那里得到的情报,如果不按其所说的发展,不是很奇怪吗。即使不去理会,我也会和长门成一组吗?还是说和长门成为一组是人为的。但是,我也只是稍稍烦恼而已。
“我们就拜托长门吧。”我说,“虽然欺骗她不太好,可是万一弄错的话,会出大事的,她一定会了解我们的难处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朝比奈学姐很同意我的话。
“巡逻的时候,阿虚的样子有点奇怪。我想就是这个原因因此我想抽签的事就拜托长门吧。”到底我应该表现出什么样的样子才好呢。有点奇怪是什么样的?
“那个……嗯嗯,就是觉得奇怪。”
回答的不清不楚的朝比奈学姐。如果能知道具体奇怪在哪里就好了。
“对不起,不能好好的说给你听”
道教就不用了,因为这并不是作常重要的事
“但是……啊,对了。周日,我、凉宫和古泉一起在百货商店里的书店里的时候”
好像是想起什么事,朝比奈学娘做手指戳戳颊头。”凉宫接到了一个恶作剧的电话”
是谁打的。
“阿虚打的”
我?事到如今还特地打恶作剧电话给春日?
“阿,凉宫是这么说的。那个,阿虚打了个奇怪的电话过来。一点都不好玩的笑话,凉宫马上就挂掉了。大概是11 点左右的事。”
这么说来.我又做了一件奇怪的事。虽说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我在河川里扔了乌龟之后,又打了电话给春日,并说了一个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
“是什么样的笑话,春日没有说吗?”
“嗯,凉宫什么也没有对我说,但是,那之后,大家中午集合的时候,阿虚君有向凉宫道歉噢。”
不可思议上再加上有违背常理。为什么我要向她道歉啊。
“阿虚你说,对不起,说了无柳的笑话。”超越常理的不能理解。我会这么诚挚地向春日低头……啊,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发生。
再仔细寻问细节,朝比奈学姐说这以外的事,她都不知道了。有关我和春日这件事,只是说了三言两语就结束了,又说起其他的事了。
知道了我会在未来做这么多不能理解的事,谁能帮我推理一下。我放弃思考了。
“那个乌龟啊。”
我拿着#4的信封。
“这种时期,不管是什么种类的乌龟都不可能在那里的道路上到处转来转去的,不想想办法去弄一只不行。”
把冬眠中的野生龟挖出来,真让人不忍。挖洞的工作,明天的寻宝活动已经够我挖的了。难道挖乌龟代替挖宝藏.最后会变成这样的下场吗?
“不啊。宝物也好,乌龟也好都没有找到。”
这样啊。我们去寻宝的事,最终也只是以登山结束。不管是哪一边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没办法了,去买吧。”
想起在这附近有一个购物中心,里面有卖宠物的柜台。为了给三味线买猫罐头,经常会去那里,实验用乌龟那里的水槽里应该有。
“就这样吧,在回家的路上顺便去一下?啊,但是不可能在周日那天,SOS全员集合时带着乌龟,要不,事前就在朝比奈学姐那里寄放一下吧。
算了,算了,预定要做的事好多。这个周末,好像没有什么时间可以是悠闲的做点自己的事。
这之后,和朝比奈学姐商量了一下周六和周日相见的地点及时间,所有的事,基本上决定好之后,我站起身。
朝比奈学姐送我到门口,一打开门,就看到已经换上平常衣的鹤屋学姐,显得很冷的样子,等着我。
“呀,呀,谈得还真是够久的!阿虚,说真的。你有做什么吧?”鹤屋学姐笑嘻嘻的脸反而显得怪异。她没有从门缝里偷看过我们吧。太好了,她没有淘气。对这样好的女前辈隐瞒事实,真的不是我本意。
我当面做出了合适的回答。脸红的朝比奈学姐的表情,一直停留在我的视网膜上,在鹤屋家消散了。
第四章
第二天早上,我被来枕边按停闹钟的妹妹叫醒。
“吵死了——啊,诶!”
妹妹把我脚边团成圆圆一团的三味线抱起,把那个肉球压在我的鼻子上,说
“早饭——是,吃不吃—— 啊?”
为了能唱好歌而练习的音痴体质,比警报器还要刺激我的头脑。
“吃。”
我推开妹妹耍弄的猫爪子,爬起身。然后从妹妹的臂腕里拎起三味线,把它从床上抱下去。很会给人添麻烦的三味线,鼻子里哼了一声又再一次跳到床上。
我在换衣服的时候,妹妹就在一旁捏着猫两颊边的毛。作为抗议,三味线马上啪嗒啪嗒行动起来,被一把抓住尾巴,马上“喵呜,喵呜”叫的三味线开始逃跑,妹妹在房间里追了出去。一早就在我的房间里这样闹,也因此,我这下是彻底清醒了。
我走出房间到洗脸台的途中,看到妹妹一边说着“猫围巾——啊”,一边让三味线坐到头颈后面,而三味线则用爪子抓着妹妹的蒂尔登毛线衣,奋力抵抗,于是我决定轻轻松松的无视她们。
我一边刷牙,透过镜子看着自己精神弈弈的脸。今天是什么节日啊,思考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外边咻咻吹着冷风。那风声像是诅咒,我想马上就要春天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再过一段时间的高中第一年,趁谁都不认识我的时候。——但如果留级的话,还是不要了——、不希望天再冷下去了。寻宝也好,市内巡逻也好,希望天气能再变得暖和一点,已经是二月了,二月了啊。
但是如果什么月份和春日说什么事的话.这件事不管什么月份都一定要做到。还好没有和春日说什么想要打捞海底沉船。嗯,前进。
吃好早饭,意识到今天还要登山,穿上了短外套,步行走出车站。不骑自行车,要去鹤屋家的山的话,只有坐车站前的公车。明明在山那里集合可以更加早一点的。一个一个在车站前集合的方式,不必深入去想,这已经成一件毫无理由,约定俗成的事了。一边沐浴在就像是和太阳比胜负、已经变成大风的北风里,我把脸埋进围巾里向前走。我没有特意走得很快,并不是因为时间充分,反正就算是准时到,我也一定是最后一个。这已经是很稀松平凡的事了。我站在等人的立场,也只有那次而已。
也因此我到车站的时候,是九点五分之前。SOS的全员已经都来了,每个人都看着我。
“为什么你总是迟到啊,我还在想是不是我到的时候,大家一定都到了等着我呢?你不觉得让团长等你很不好意思吗?”
会明白我的痛苦的人,一定不会是你。你一定会说什么除了我之外,还让其他人等你是什么意思,不用让你请大家道咖啡馆去去喝茶,都是托我的福。因此,希望你能多少有点自觉。
“你在说什么呢,迟到的难道不是你吗?”
春日得意的笑着看着我。
“什么啊,阿虚,干嘛露出这种好像在烦恼的脸,怎么了?”
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节假日,而且是这么寒冷的天,我只是在叹息为什么我要在这么冷的天去挖什么根本不存在的宝藏而巳
“露出一点有精神的脸啦,难道是三昧线的病又发了? ”
不是
我缩了编脖子,摇了摇头
“只是觉得冷而己。”
哼哼两声,春日豪气的两手一摊,说着好了好了。
“这祥的时候,就要临机应变,心灵和身体都要有所改变。今天,是的,冬天登山是很时髦的,理由很简单吧? ”
又不是塑料模型改造。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变身。我又不是有什么变换开关的人,像春日这种全年只有一个季节的人怎么可以明白我的心情。
我和春日说着往常早上的招呼语,其他三人就像是观众一样站在一旁。
古泉,朝比奈,长门,分别喜欢轻便,基本,自然的打扮。长门的自然打扮,就只是制服+厚的短外套,我是没有必要说什么这哪里是什么登山服装的话。如果把长门带到鹤屋学姐家去,再把她扔在那里的话,鹤屋一定很开心的把自己穿过的衣服给长门穿吧。什么时候有机会试一下看看。
真觉得古泉是从什么广告里走出来的模特,他穿着很合身的冬用外套,笑嘻嘻地站在那里。古泉的样子就像是百货商店衣料橱窗内的服装模特儿一样。如果不看他手中拿着的两把应放在工事现场的铁锹的话。
我觉得到现在为止,也从来没有看到过朝比奈学姐一身衣服穿过两次。
“便当,我做好了。”
是因为非常想去的关系吗,脸上充满百分百的微笑的朝比奈学姐,手上拎着两个很大的篮子我可以认为今天只是为了吃这东西才来的吗?而且,这样的朝比奈学姐竟然被我半命令般的踢到过去.怎么也相信不了。那个朝比奈学姐说的话真的是真的吗?
“有什么事吗?”
朝比奈学姐用有点呆然若失的脸抬起头。
我只是在想,朝比奈学姐做的便当很让人期待啊。”“请不要这么期待啦。做得好不好,我没有什么自信……”
朝比奈学姐脸红的样子也好可爱,总是妨碍我心是得以痊愈的,就是那女人。
“便当也不错。”春口突然插人我的视线。
“你啊,到底明不明白今天来的意义啊?可不是出来玩的。寻宝啦,寻宝。”
如果不付出相应的劳动,是没有午餐时间的啦。边说这样的话,春日就像是和太阳决斗获胜一样。如果不付出相应的劳动,是没有午餐时间的啦。边说这样的话,春日就像是和太阳决斗获胜一样。我把那张像出来玩的孩子一般的笑脸保存起来,想起时候再拿出来吧。
我想这么说,但还是没有说出来。
仔细思考一下,这的确是春日一向有精神的脸。进入二月之后,暂时被她完美的欺骗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觉得被欺骗。
今天就不用让我像平常一样请大家去咖啡馆了。但是不是不必请大家去了,只是下次去而已。下一次集合不管我几点来,茶钱都由我来付。这么说着的春日走向车站前的大道交叉处的圆形公车站。是不是在想,不快一点去找宝物的话,中间的时间差,说不定宝物会被谁拿走。
总之非常想去登山。我拿着她交给我的铁锹,坐上了往山的方向开的公车,站在拉着公下把手的古泉旁边。因两人都拿着铁锹,很引人注目,可是这样也没有办法。还好,这往山那边开的公车上没有什么乘客,这是唯一可以庆幸的事。
大概坐了近三十分钟的公车,在春日的催促下.下了公车。之前车站的喧哗宛如幻觉.这里充满了自然的味道,根本不能想像是在同一市内。事实上,小学中学时代,因为学校远足的关系,我对这一带非常熟悉。如果从这里向北走的话,就真的成为登山远足了、值得庆幸的是,鹤尾家的山要比那山要低多了。让我觉得意外的只有一点,那座山竟然是鹤晕学姐家的私有财产。就算是远足也一次都没有攀登过。
春日拿着地图打头阵。到底这座山是不是叫鹤屋山,我并不知道。随便啦,向鹤屋山——的山顶上一边抬头仰望,一边呵着白气。和前天我和朝比奈学姐一起攀登时不一样。正好是我们之前攀登的另一面。如果要说哪一边才是近道的话,好像还是之前我和朝比奈学姐一起走的那边算是近道。今天,从春日指定的山脚往上爬,一直到山顶,尽是一些曲曲折折的小道。原来如此,从这里走的话,可能会相对容易的爬上去吗?
“阿虚,现在不是呆呆地看着天空的时候啦,快走,快走!”
听到春日的叫声,我的脚步开始前行。总觉得有点被牵连进去的感觉,就因为这个我已经什么干劲都没有了吗。
“知道了啦。”
我把铁揪扛好,追上已经走上山道的大家。不仅是像野生兔子一样跳来跳去的春日,朝比奈学姐也像是真的去远足的,小学生。长门还是和平常一样,没有什么改变,我觉得古泉一直—脸苦笑状,非常怀疑这当中到底有多少人是认真想去寻宝的。我自己当然是非常的不满了,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干劲。朝比奈(实琪瑠)已经在我未来的课程表上写上什么也没有挖到的预定事项了。寻宝的事本来只是春日的事。确切的说,虽也有会挖到宝藏的可能性,但那个朝比奈学姐是不可能说谎的。鹤屋家代代承传的秘宝,不管怎么找都没有找到才是。
“怎么了?”古泉在我旁边走,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说。
“露出就像是已经有觉悟,我们之后做的事都是白花力气一样的表情噢。”
我什么话也没有说,没什么好和他说的。
古泉,你自己不是也三是摆出一张已经有觉悟的脸。脸上写着不管挖出什么挖不出什么,就乱下结论的把这件事当作是我们的工作。
朝比奈学姐好像已经知道这个时代还有一个自己。如果她真的知道的话,就和她说吧。我来是为了等可以和她谈话的机会吗?这样的话,还真是不巧啊。我已经得到单纯协助我们的鹤屋学姐了,所以已经不需要你再帮忙了。所以,我想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了。人类啊,只是坐在原地等待的话,是想不出好的办法的。总是在原地犹豫的话,还不如直接说清楚。
对于我没有回答,古泉是怎么想的呢,古泉把铁锹往上抬了一抬,铁锹的前端马上就指向前面了。他的笑脸是为了表现出拿得很轻松还是认真对待寻宝这件事呢。
算了,现在的古泉和平常的古泉没有什么区别。我到底是在担心什么呢,总之今天是来登山的。
春日拔开杂草,往山顶上走。
“首先先登上山顶,如果是我埋宝藏的话,一定会埋在最容易发现的地方。鹤屋学姐的先祖同样也是人类,一定也是埋在最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的。”
如果埋宝藏的地方是以最容易发现的地方为第一条件的话,那还不如不要埋了。不管春日要做什么都是要第一考虑。因为那家伙是SOS的团长。就连宇宙人,未来人,超能力者也可以率领。没办法只好听她的,因为她是我们的头。
虽然我想拍拍发出嗬嗬喘息声,登得很累的朝比奈学姐的背,因春日己经伸出手的关系.已经没有我出场的份了,就这样,往上爬。经过三十分钟左右,终于爬到山顶。很奇怪是,登山的道路意外的造得好像是为了不让登山者太累。当我们在不是很急缓的道路行走期间,应该算是占据了一座山了。
来就只是比土坡稍微离一点的山,所以没有什么很大的疲劳感。因为每天去高中学校的斜路上爬上爬下的关系,脚力很自然地被锻炼了。问题是接下来做的事会带来疲劳。也就是寻宝这件事,接下来轮到春日来发挥她的本事了。
“不是这一带吗?”
总之,春日指向哪里,我们就要在哪里挖个洞。不觉得这埋藏钱或是秘宝的地方过于容易了吗?虽不能说我知道埋在什么地方,可是即使挖到了二米,铁锹碰到的也只有硬土和石头而已。挖掘的工作只能由男生做,根据这个明显的差别对待,挖洞的人只有我和古泉两人。女生三人完全是一起来野餐的感觉,只有为我声援呐喊的朝比奈学姐,还能让我稍稍有点安慰。
春日只是任性的随便一指,“接下来,挖这边”,长门就像是石菩萨一样。就像是那种拜一下就会告诉我宝藏在哪里的那种。如果真的这样的话,一次就让我们挖出来也太不自然吧。还有点自尊的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拜长门。
原本去找这种东两就是件很麻烦的事。再加上,无视现实只凭自己感觉行事的春日,还真是一点也不辛苦啊,宝藏能不能找到都不抱疑问吗。有问题的只有我和古泉两人,古泉一副爽朗的热衷于土木工作的样子,最终觉得辛苦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想请能帮得上忙的谷口和同木田一起来,可春日说不行。
诶?我们要去找的可是宝藏噢,宝藏。一起来挖的人就有占有权。因为我是公平的团长,一定会好好的平分给大家的。如果他们也来的话,不就要分成七份了吗,我可是一点也没有打算做这样无意义的事!”
如果挖出来的是元禄时代日本椭圆形金币也就算了。但是,这可是鹤屋学姐家里拿出的藏宝图啊。虽说鹤屋家从古时太平盛世开始就一直繁荣到现在,但根据时代的变迁,也有万一的时候吧。祖先留下的宝藏之类的,不会特意挖出来使用?这个藏宝图一定是鹤屋家过去的当家,乱涂乱画的东西,或是只是想开子孙们的一个大笑话而已。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地里挖出来,里面却只有一张写着“没中”的纸条。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这样程度的事,好像鹤屋的祖先是会做的。鹤屋学姐自己也是这么说的。所以才这么轻松地把地图交给春日吧。鹤屋学姐也认为那个当家也是会做这种事的人。而且,想象一下,将来会有谁这么辛苦的去挖宝藏,一定会哧哧的笑出来的吧。一开始是引起人兴奋的东西,最后也只不过是一个笑死人的玩笑而已。那个人真是的。
我很想劝大家一句,但我只能忍耐内心的想法,沉默地用铁揪挖土。
正因为只是小山,山顶上自然不会有很大的地方。在那里挖东挖西,只不过是在制造洞穴而已。按照春日所说,进行体力劳动的就应该是我和古泉。与笑嘻嘻充当着鼹鼠的古泉不同,我越来越觉得我像是被虐待。挖开来的洞穴,如果放置不管的话,会很危险。挖好之后,马上要再填平,因要多做些无用的事,我们的工作又增加了。我有种被关入非人道收容所的感觉。
“不要乱七八糟的乱说,快挖。”
盘着腿坐在一边的春日,就像大战后方的指挥大将一样,露出无敌的笑容,指挥着我们。坐在春日身边的小姓长门,正襟而坐看着文库书。坐在左边的朝比奈学姐靠近春日取暖。
“阿虚,你这样不是很好吗,可以出汗,这样就会觉得暖和了。看这里,我坐的地方可是很冷的啊,再不快帮我把宝藏挖出来的话,我就要冻僵了啊,是不是你挖的方法有问题啊?”
勾着春口于臂的朝比奈学姐,感觉上有点提心吊胆。
“那个……。我也来帮忙吧?”
“不用了。”
春日就这么随便地代我回答了。
“这是为了阿虚好。可以当作将来从事土木工工作的练习。没有经验的话,之后会很辛苦的噢。”
我是一点也不想听同年龄的人说什么人生论。
“什么时候,一定会觉得曾经做过这件事真好的啦。这就是因果循环。所以说人类啊,什么事都需要做一下的。”
那么,你来做。
我停下挖上的工作,撩擦额头上的汗。
“就算挖的方法对,也不会出现什么宝藏的啦。你不会是想把这座山变成一块平地吧,到底有没有宝藏还说不定呢。”
“怎么会,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不是还没有发现吗?”
““没有发现这件事,因此,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首先应该是确认到底有没有宝藏,然后再挖。”
春日张开嘴,一惊,但是,眼里却充满着笑意。
“这不是证据吗?”
手上握着是鹤屋学姐家的祖传地图。
“不是写着这宝藏就埋在这座山上吗。所以,这里一定是有埋什么东西的。我很相信鹤屋学姐的祖先大人的。所以会有宝藏的,一定有!”
硬是捏造出这种无道理的理由的春日,表情还是一点未变的充满自信。就像是亲眼看到过鹤屋房右卫门埋宝藏时的情景一样。
“但是,那个。”春日就像在考虑什么一样的,戳戳额头。
“认为宝藏埋在山顶是太轻率了,攀登起来也太麻烦了。大概在稍微低一点的地方吧,嗯,我也希望他能埋在有趣一点的地方。”
放开朝比奈学姐的手,站起来的春日,把鞋子穿好。
“以可以有可能埋东西的地方作为重点,开始找。还有,阿虚你挖一下那个地方。”春日指示了我新的候补要挖的地方,自己走向了繁茂树林。在没有道路的地方踩着树枝嘎吱嘎吱地向前进,往上山相反的道路往下走。
我无言的目送春日离去,如果我的方向感没有错的话,从那里直下的话,在山腹中那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就会出现。然后,倒那里那块像葫芦一样的石头。像是块标记石,就像是在明示让人家挖一样。
虽说按春日所言,挖一个洞也可以,但我厌烦地把铁锹一扔,把填洞的工作交给古泉,自己坐在了席子上。
“这个,请用。”
朝比奈学姐把热茶倒进纸杯子里,递给我。这真是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的营养源。好甜啊,这种甘甜就像是朝比奈学姐的人一样。
貌似很重视似地抱着银色暖水瓶的朝比奈学姐,微笑着看着我一点点地喝下琥珀色的液体。
“嗯,今天真是好天气啊。风景好好啊……”
就像万象归宗般眺望远方。朝着南方,从山上往下面看。
很远的彼方那里很模糊的显现着我们住的街道,再远一点就可以看到海了。
咻,山风吹起,朝比奈学姐的身体哆嗦了一下。
“能快点到春天就好了,二月好寒冷。”
从朝比奈学姐身上不知何处感到一丝寂寞,笑着看看这煞风景的山顶。
“如果花儿绽放的话,这里一定会是一个能让人心情舒畅的地方啊。”
那么,什么时候再来一次吧。下次是来赏花。还有两个月,寒冷空气就会离开的,暖空气来的时候再来吧。 寒冷空气就会离开的,暖空气来的时候再来吧。
“啊,这个,很好啊,赏花。我也想来一次看看。”
朝比奈学姐抱着膝盖,变换了一下坐的方式。
“四月吧。那个时候,我已经是三年级了。”
是这样。我大概也二年级了。朝比奈学姐如果升级的话,就是三年级生了。除非留级。
“嗯,没有什么问题的。”虽这样说着,但朝比奈学姐好像用叹息般的声音在说。
“但是,如果能再当一次二年生就好了。我稍微有点这么想。想和阿虚大家成为同级生。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比大家大一年级,却完全没有上级生的感觉……”
这样的事,朝比奈学姐会在意也是很正常的。孩子般的脸,个子不高,体态丰盈有魅力的美少女就要把她当成福神。以这种理由无理的劝诱她加入的人是春日,就算拒绝也不会答应的春日。如果那家伙也会考虑希望能和朝比奈学姐成为同级生的话,凉宫本人的意思一定是不在意是否留级,降级的。她一定会说你,不用在意,你只要做SOS团专用女佣就好了。
“嗯,谢谢。”
是因为在意坐在近处的长门吗,朝比奈学姐小声的和我细语。
“明年也能做点什么就好了……”
就当我要和朝比奈学姐说漏有关另一位朝比奈学姐的时候,毛手毛脚拔开枯树枝的春日回来了。
“什么啊,已经在休息了啊?”
“二个小时都没有干到吧,哼,算了。我的肚子也开始饿了。”
春日不知在高兴什么,轻轻跳着走回来。
“实玖瑠,吃饭吧。”
“啊,是啊,是啊。”
打开篮子的朝比奈学姐的样子看起来好神圣。从篮子里一样样的,把手制的二明治、三角的饭团、数个家常菜取出来,对我来说,这就是真正的宝藏,说今天是为为此而来,也不过分。
长门安静地合起文库书,盯着朝比奈学姐的手中看。已经把坑填好,把铁锹插在柔软土上的古泉也来了。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啊。”
当然会是美味的。因为在运动之后吃啊。”
春日又随便地替人家决定,春日咕噜咕噜地往自己的杯子里倒热茶,倒完之后,把暖水瓶高高举起。
“那么,祈求能找到宝藏,大家都能分到。”
光看这样的情景,完全就是野餐。如果不看我和古泉身上被土弄脏的话。把海苔放进嘴里,斜视旁边,就连春日也像忘记今天主要任务是来寻宝一样,吃着朝比奈学姐做的便当。我和古泉虽没有挖到什么,即使现在发急地用铁锹东挖西挖,也不奇怪。今天的春日开心的有点奇怪。那种开心的感觉,就像是登山真正的目的只是为了和大家一起出来吃饭一样。
就像和朝比奈(大)的未来通信一样,最近春口的行动让我不太明白。突然变得忧郁起来,突然想要撒豆,以为她成熟了,结果又用藏宝图引起骚乱……
啊,这样下去真的好吗。如果把我们引入有外星人的空间里,明明是秋天,却让樱花开满整个教室的情景相比,这里就像是到底该选择月亮还是选择仙女座星云带回家般的不同。当然是压倒性的不同、得到所有人类都认识的天体或坐上银河铁道去前人未知的彼方,都有不同,本来,闭锁空间、秋天的异常现象,我都已经体验过了。
五人一起在野外开便当聚会还真是有趣啊。一点也不客气的吃个不停的长门,让我感到心安。她就是她,第一次看到的她就是这样啊。春日精神充沛,古泉也和往常一样。如果说朝比奈学姐也一如既往的话,也没错,但还有一个朝比奈学姐在鹤屋学姐家,就像是寄住的小猫,一想到这这事就静不下心。
“喂,阿虚。如果找到宝藏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一口咬起猪排三明治的春口问我。这样的白日梦,我经常会做,所以早已经想好了。
“我会立即换成现金,去买新的游戏机,余下来的钱去买游戏软件,再到几年前母亲带我去过的那个古书店,把已经买不到的漫画都买同来,余下来的都存起来。”
“这样啊,这和零用钱的使用方法有什么不同啊。你应该要抱大一点的梦想才是。”
一瞬间就把猪排三明治都吃下去的春日,就像觉得我很可怜似的,看着我。露出怜悯似的笑容。
那么你决定怎么用啊,你来说说看。
“我对于金钱这样东西,倒不是特别想要。可以换钱的宝藏我也不想要。既然是好不容易辛苦努力得来的东西,当然要很小心的好好保管了,这也是为了能在什么地方再埋起来。然后给自己的子孙再面一张藏宝图,你不觉得这是钱买不到的快乐吗?”
孩子的话,应该会喜欢这种像游戏一样的寻宝吧,我是不应该满足于这种只是为了花零用钱的想法,如果是有用的东西,会很开心的收下来,如果是没有用的东西的话,与其埋起来,还不如扔掉。
“好无聊啊!”春日就像傻瓜似的扭曲着嘴唇,笑了起来。
“对啊,如果是像阿虚的傻瓜想法的话,我还是觉得宝藏不是那种可以换钱的东西比较好。实玖瑠也这样想吧?”
“诶?”
突然被问话的朝比奈学姐。吃到一半的长方形饭团子掉了下来,优雅的用手遮住正在嚼东西的嘴巴,大大的眼睛淌瑠瑠转着。
“是……是啊。不,不对……,那个,那样的话,好像反而比较开心……”
为什么说话说到一半就不说的朝比奈学姐,看到我和春日都一闪一闪的询问她的眼睛,好像心慌似的,摇了摇手。
“那个,如果能找到宝物就好了。”
“不,宝物一定会出现的啦。我知道!”
春日总是说一些没有根据的话,一口把色拉三明治放到嘴里,两颊都鼓起来了。
坐在角落里的长门,也有着春日一样的食欲,吃个不停。旁边的古泉尽是摆出少年偶像的样子,单膝跪在那里。我的视线一转过去,古泉就静静的倾斜纸杯,微笑地看着我。朝比奈学姐收拾便当的时候,春日和长门只是呆呆的看着。
仅仅一瞬间,未来来的信,在鹤屋学姐家里还有一个朝比奈的事。都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了。
是因为这样全员在一起,兴奋地摊开便当的现在,特别让我感到高兴。不合季节的登山、无意义的寻宝,心情很好的春日,一点也没有变的长门,和平常一样的古泉和朝比奈,看着这样的他们,暂时让我觉得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
不……。还不如说一定要没有问题。
我应该要这么想的。为此,应该做的事,明天和后天,我的未来。
这样,热闹的午餐就这样结束了。肚子已经很饱了,已经不必要再特意描绘的我和春日,一边喝茶,一边谈论着一些无意义的话题,春日拍拍双手站了起来。要来的时刻终还是要来,捏着心的另一端。
“好,下午的寻宝开始了噢。”
春日斜眼看着正在收拾便当盒和暖水瓶的朝比奈学姐。
“我刚才从那里往下走。这座山,生长着很多树木,基本上没有能挖的地方。相反来说,一定是埋在没有长树木的地方。上面如果有树木的话,是不能挖洞的。”
春日强迫我拿起铁锹。
“但是,有进展噢,有发现一个很适合挖的地方。我们一起过去吧。正好从这里一直往下去。回去的时候也方便,如果没有坐公车就好了,这种程度的近道。”
一看,古泉已经背上了铁锹,一副准备下山的样子。长门卷起席子拿在手上,朝比奈学姐很小心的双手提着篮子,我也很直接的认同春日的话。
春日像羚羊一样,在尽是岩石和树木的急岔路轻轻跳跃而下。这么陡的山路,长门也轻轻松松地往下走。
“啊。差一点。”
长门多次拉往差点要掉下去的朝比奈学姐。我和古泉因为手上的铁锹过重,想帮忙也没办法帮上。我真想把这铁锹扔掉去帮助朝比奈学姐,但还是将朝比奈交给长门吧。每次被帮助都会道谢的朝比奈学姐,真是太有礼貌了。
还好,山路基本上可以算是直线而下,与登山的时候相比,简直是花了短到不能想象的时间,我们就到达目的地了。
“这里噢。看,你们不觉得这星有点不自然的平坦吗?”
停止脚步,指示我们看的地方,没有错,就是前天我和朝比奈(实琪瑠)一起来的地方。被高耸的树木所包围,太阳光显得很暗淡,地方铺满落叶,形成了半月形状。很强烈地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葫芦石还在老地方。从原来的地方把它往西移动三米的石头,我又和那一天一样,站在一个立场上了。石头没有两天之前那样白净了。原来如此,是因为下雨啊。整块石头都被淋湿的关系,颜色发暗了,不过也因此把石头上多余的泥都洗掉了。不仔细看的话,表面和里面的颜色也不是这么明显能区分的。
不愧是春日啊,这样绕着石头转一圈,已经觉得有点提心吊胆了。第六感异常敏锐的女人,不要再察觉其他什么事就好了。春日突然单脚踩在葫芦石上,无情的把它往旁边一推。之后就对石头不再关心,在石头上一坐。
“阿虚、古泉君,第二波寻宝开始了,总之能不能先到那里去挖一下?”
对我们露出的笑脸,就像是恶作剧的小女孩。古泉马上说“知道了”,听从春日的指示。我却还有一个比较在意的地方。
葫芦石原本在的地方,我和朝比奈(实琪瑠)有伪装过,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觉得不自然的地方太多。
没想到,长门在那个地方铺好席子,透过自己脸旁边的头发的缝隙看了我一眼。长门并没有做出什么类似暗号的动作,坐在席于上一声不吭地开始看书。因是喜欢角落的宇宙人,留着大部分的空位。席子空着的地方,朝比奈学姐客气地正襟而坐。就像是文艺体裁中女神徒步出行的风景,很罕见。一直总是坐在中间的家伙显得特别地重要。
“喂,阿虚,现在不是能发呆的时候,快点帮古泉一起挖。”
这个SOS团长就像是监督现场下属有没有偷懒一样大叫着。真是个喜欢命令人的家伙。春日也拥有下属,这种来自上司的精神压力,虽还没进社会,我已经体会到了。我一边想着,没有必要把自己想象成那种立场,一边作为回答,拿起铁揪开始翻起来,开始挖湿潞潞的地面的古泉动作更加迅速。
还是把结果告诉大家吧。预想的事也是当然的事。怎么挖怎么挖,就连土制器皿的一块碎片也没有挖出来。正如朝比奈(实琪瑠)预言的那样,所以,我一点也不吃惊。害怕一个弄错,挖到奇怪东西的我,就像是放下心一样,但又有像希望落空一样的复杂心情。这样真的好吗?是不是我太想得开了?
“嗯,没有发现啊,埋藏起来的钱。”
春日觉得奇怪地说。手中拿着巧克力饼干一边啪嗒啪嗒吃,一边看着我。春日坐在那块葫芦石上。
我停止手中填土的工作,看看四周。地面当然已经被挖得蛮惨,到处都有洞和填洞痕迹,就像是菜鸟耕出来的地一样。自然的东西还是不要动比较好。
“没办法了。”
春春日很少会这样,就像是远观似的,缩了缩肩膀。
“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挖了,就这样结束吧。”
然后用手指指指我们,春日走到自己坐的那块葫芦石的正中间。
遵从春日命令的我和古泉一直在挖。就算再怎么挖,也只是什么都没有的空洞。我和古泉再一次把土恢复原样。
因此也只是把坚硬的土变成了适合蛆蝴居住的柔软的土而已。
什么也没有找到,就这样结束了活动。我想春日不知道又要怎么迁怒于人了。
“回去吧。太阳已经开始西沉了,再在山里待下去,会冻僵的。从这里下山的话,比较快。正好离北高上下学的道路很近噢。”
轻松的收拾着行李,我和古泉边喝着朝比奈学姐递过来的茶一边休息。等休息好了,一起下山去。在兴冲冲下山的春日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任何对这座山、对宝藏的留恋。这到底算是什么啊。寒风中的野餐加上挖洞吗。
古泉把手搭在一脸失望的我的肩上。
“这样不是也蛮好吗?”
不要用这么教导人的口吻和我说活。生气的时候我想起了母亲和我说过的话。
“对不起,可是,我也是觉得有点疲劳的啦。在留在这里的凉宫发现有曾被挖过的地方之前,我想还是快撤比较好。”
这话,我也很同意,朝比奈学姐和与只带着席子来的长门在准备撤退了。我也只是在考虑我做的事情是否有意义而已。
“意义?”
追在已经开始下山的我的后面,笑着说的古泉。
“春日本来不就是没有什么常性,变化多端的嘛,每一次不是都是这样的吧?”
已经不想寻宝的春月,走得很快,在最前面。朝比奈学姐,长门跟在她的后面,稍稍和她们有距离的是我和古泉。
走到半路上,古泉压低声音说,“但是,如果真没有宝藏的话,好奇怪啊。”
你说的这话,为什么现在的我反而想赞同。
“是吗?凉宫她如果真的觉得那里有什么的话,鹤屋学姐的先祖,无论是房右卫门有没有埋东西,事实上,那里一定是有什么东西的。凉宫的话,这样程度的力量还是有的。”
是啊。根据你所说的来看。
“说真的,是因为春日没有相信吧。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不明确的宝藏图呢,一定是房右卫门爷爷的恶作剧。”
古泉神秘地点点头。
“不愧是阿虚,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对,凉宫她并没有从心底里想要那个元禄时代就流传下来的宝物。我觉得只有这一个可能。我分析下来,她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出来野餐而已。”
好好的直接说出来不就好吗,就算不特意说什么我宝藏。我也不会反对大家一起出来野餐的。
“这一点就是女孩子微妙心理作用的后遗症啦。从寒假到现在,凉宫的精神一直很安定。或者应该说也许她已经厌烦这样过于安定的生活了。”
你的工作也很空吧。无论那个蓝色的巨人出现还是不出现,古泉的打工工资还是不会发生什么变化的……
“不,等一下。”
我握紧拳头发言。
“春日的精神很安定?从二月开始?”
“是的,虽有微弱的动摇,但也没有半点朝消极的方向发展啦。怎么说呢,还不如说反而更加高扬了。”
那么,我暂时感到的春口的忧郁气息是什么?是我的感觉有误?
“你感到什么事了?”
古泉露出了稍稍吃惊的表情。
“我看到的只是和平常一样的凉宫。”
你不是春日的专门精神专家吧?我知道的事为什么你没有察觉出来啊,你打算不再干分析医生的工作。
“这样也蛮好啊。”
轻易就笑出来的古泉,用感觉很好的跟光看着我。
“如果比起我来说,你能更好地了解凉宫的心情的话,我很有必要把我的工作让给你。包括还要退治闭锁空间的外星人。相当久没有通信了啊,那个世界也……”
这也是没办法的,我不想去金轮际了。很多事汇总起来,我还是喜欢这里。
“还真是可惜。说起来,对我来说,也是好久了”
好不容易拥有的能力,并小能好好的运用,一定觉得不甘心吧。去探访一下灰色空间,存那里卖卖东两,旅游一下?
“一起考虑一下吧,这个提案如果要和上司说的话,还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的。”和古泉玩着推来推去的棒球投球一样的语言游戏。我已经来到了和前天一样的稻田的道路上了。先下去的春日、长门和朝比奈学姐并列站在一起,等着我们。三人肩并肩站在一起,被夕阳染上金黄色的三人。如果被印象派画家看到的话,一定会沉溺于捕绘她们吧。还没有好好地观赏三人多久,“不必一起回到年站去了,就在这里大家解散吧。”
春日从我这里把铁锹拿去,脸上浮现出很满意的笑容。
“好开心啊。偶尔这样出来和自然接触的话,也蛮好。虽然没有宝藏,但也不要消沉啦。今天已经发现了,将来一定会有一天认为有今天的经历真好。还要和鹤屋学姐说一下。下次说不定她会找到室町的地图。”
随便什么时候的宝物都无所谓,已经不想再要什么地图了。我也要和鹤屋说,不管找出什么都不希望她再给春日了。
我只是眺望着拿着两把铁掀,一跳一跳走在大路上的春日的背影,我实在是说不出什么生气的话。那家伙在教室里消沉的样子,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还真是不明白。总之她能恢复就好了。奇怪的安静,是为了之后的爆发,而把所有力量存在笼子里,所以,总定不下心来。
嗯?为什么我好像在说给自己听一样?
出了北高上下学的道路,暂时大家还在一起,然后,到了一直以来大家总在那里分手的地方,春日好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朝我挥手。
“啊,对了。明天也在车站前集合。时间和今天一样,可以吗?”
虽说是不太好,但是你能不能撤回前言啊?
春日看着我冷笑,什么啊,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啊。
“要探索市内不可思议事件。就来一会儿,也不行?”
明明就是根本拒绝不了,春日像是在确认大家的回答似的,巡视了一圈。
“知道了吗。大家不要迟到噢。迟到的人,”
就像是深呼吸一样吸了一口冷空气,春日留下和平常一样的话。
“要罚款的!”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首先打开空调,再拿出手机。
就像是定时联络一样,我要打电话过去的地方,是鹤屋学姐家。接电话的佣人很有礼貌地应对我的话,我已经习惯这种转接人的圆滑应对了。
我打过去的次数,加起来已经超过我给古泉打电话的次数。
“是我。”
“啊,是。是,是我。实琪瑠……怎么说呢,我是实琪瑠。”
“鹤屋学姐现在在家吗?”
“不……。今天出门了。说家族里有法事要做”
鹤屋学姐在哪里,做什么啊,我觉得好像还是不要太深入问比较好。
“朝比奈学姐,有来喔。”
“寻宝……”
“虽说什么也没有找到。”
我听到朝比奈学姐松了一口气的叹息声。
“太好了。一切如我所知的进行……。还在担心如果发生了不一样的事,该怎么办才好呢。”
我把电话放在耳边,想到什么似的皱皱眉。
“不同的事是指什么呢?过去的话,不管到哪里去都应该是一样的啦。”
“啊……嗯。那个,那个,虽说没有错,但……”
我好像看到手拿着听筒,不知所措的朝比奈学姐。
“就像是非常稀奇的事之类的……。那个,我也不是很明白,可是,”
听着朝比奈学姐畏缩的声音,让我想到一些事。我已经去过几次了,十二月十八日。我想起在白板上写下的双圆之说。试着想一下的话,从什么地方开始从什么地方结束都是既定的事吗,她不明白的事和我是一样的。长门发生改变的一年间,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古泉预测的,有两个十二月十八日。一个时间如果有两次的话,会很麻烦的,再修正回到当初,现在这个时间是正确的,啊,应该是正确的吧……
那个到底是……上个月,我救了差一点出交通事故的男小学生。那个戴眼镜的小学生一定是既定事件。但那车呢?是为了让既定的事情混乱。是谁人为的去撞那孩子的吗?
到底是谁想要破坏这些既定事件,有想要守护这些既定事件的未来人的朝比奈学姐。如果那个想破坏的人也是未来人的话,怎么办。能和他对抗的果然还是只有未来人啊。
不知为何,我明白你的意思。朝比奈(大)。你有什么希望我做的事吗。
“对不起,阿虚。”
朝比奈学姐无情打采地说。
“因为这是禁止事项,很多事想告诉你,但并不能说。有用的事我却一点也不知道……阿虚,我……”
感到朝比奈学姐抽抽搭搭哭出来了,我惊慌地说。
“那个有关明天的事,”
如朝比奈学姐预想,春日说明天要在市内巡视。明天,星期六,不按照#3那封信上所说的做不行。一定要找一个两人能见面的地方。而且是不能被朝比奈(小)看到的地方。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变装一下。”
“变装?”
我好像看到了朝比奈学姐呆然若失的脸。
“太阳眼镜……会不会不自然啊,这个季节。戴口罩的话应该不会太引人注目。这种程度的变装,能不能想想办法?”
“啊,好的。我会请鹤屋同学帮忙的。”
“接下来的时间,明天,我们会在几点解散?”
“嗯……”
朝比奈学姐能回忆出来的时间。
“正好是五点。三点左右集合。然后,大家一起去咖啡馆……”
我从桌子里把#3那封信拿出来,打开信。里面指示的地方从集合约定的车站过去,大概十分钟左右。就算需要十五分钟的话,往返也只有三十分钟。
上午就呆在鹤屋家,下午去市内巡视,结束后去约定的地方见朝比奈学姐,这样不是最好吗?
制定好详细的时间日程,我指定了我和朝比奈学姐相约的时间和地点。
“那么,明天、请多多关照了。请尽量不要穿得太显眼。啊,还有,”
我心中带着一点点阴云说。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和鹤屋学姐一起来。你就和她说是我拜托她的。那个,啊,不,不是想要把她卷进这次的事件中去。不要担心。只是,希望她能送你去那里而已……”
从鹤屋家到约定的地方,朝比奈学姐要一个人往返。这样来回一定很辛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点危机感。还是不要让她一个人往返比较好。
“啊,我会拜托她的。”
鹤屋学姐的话,一定会一眼就看穿我的想法。期待着鹤屋的回答。
我挂了电话,马上打电话给长门,还有其他的事要拜托长门。
让人吃惊的是,长门家占线。
长门到底在和谁打电话呢。除了推销员,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打电话给长门。
等会再给她打电话吧,一边同情着到处打电话的自己,先把手机放在一边,换衣服去。我把满是泥沙的裤子放进洗衣机里,弄好之后,再打电话。
这次有人接了。
“是我。”
“……”
一如往常,长门的沉默。
“有关明天的事,有想要拜托你的事。明天的市内巡视不是说是抽签决定的吗?明天和后天,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一点手脚。”
“是吗。”
长门用冰冷的很清脆的声音说。
“是的,明天的下午和后天的第一次抽签,我可不可以和你一组?”
“…………”
若干长时间的沉默。
“是吗。”
到底长门是不是同意,我再一次确认。
“可以吗?”
“我知道了。”
“谢谢,长门。”
“不用。”
“我可以问一下吗,前面我有打电活过来,是通话中。对方是谁呢?”
长门再一次长时间的沉默,如果和我认识的人,偷偷进行什么的话,让我觉得很担心。
“凉宫春日。”
也许不认识的人会比较好.
“和她打电话啊?”
“是的”
“为什么又打电话啊,她有什么事要找你吗?”
“……”
第三次沉默。听觉变得敏锐,拿听筒的手,都感觉的到。长门只说了一句话回答我。
“不告诉你。”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我被长门吓了一跳。我没想到长门会这么说。我像是一下子被塞住了一样,沉默下来。
“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不要说这种恐吓我的话。这可是世界上最不能安慰人的话啊。
“……不用担心”
感觉显出踌躇的声音。就像是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说一样。确实我是担心得不得了。
“是春日让你不要说的吗?”
“是的。”
也就是说春日在企图一些奇怪的事,然后把长门拉进去,所以要对我保密。到底是什么,我虽然不知道,但是这件事如果要长门保密的话,一定是要发生什么状况的。寻宝第二弹,啊,就是这样的吧。
我和像是不在听的长门再确认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挂了电话。
算了,算了。这样忙碌的一周,就算是数学、物理、世界史同一天考也没有这么忙。
“春日那家伙,这次又想让我们做什么啊……”
这样说来的话,我的同伴只剩下古泉了。春日、长门、朝比奈学姐也好,都在做一些超出我预想的事。啊,鹤屋学姐也是。不管怎么样,从本质上来说,男人是不可能会敌过女人的吧。是因为X染色体。谁来告诉我这东西的本质。
我躺在床上,伸长手和脚,祈求下周能安稳渡过。
第五章
第二天,星期六早上。
因为干了不习惯干的土木作业(无偿的),上半身到处都肌肉酸痛。算了,因为昨天没有梦到奇怪的东西,心情很好的熟睡了一晚。
我把信封#3放在外套的内口袋深处,出了门,感觉轮胎里边的气不足了,就把自行车拿出来。走在吹着干燥冷风的街道上,嗯,今天还是很冷。
因为违法乱停车的人增加,车站前出现了一个新的停车场。只要付钱,就可以把自己的自行车停在那里。走到车站约定地的我,果然还是最后一个到的。朝比奈学姐就像是新种的宠物一样,穿着暖洋洋,站着迎接我,古泉是带着那种高中女生五人之中一定会有一个人回头看的英俊笑容。长门今天也和往常一样在制服上套了件带帽子的防寒服,摆出沉默的姿态。
外套上裹着围巾的春日用手指瞄着我,”我们已经等久了。阿虚,足有三十秒。”对不起啦。如果把自行车放在附近的话,今天市内不可思议探险我有可能第一次不是最后一个到的,我也许是个笨蛋,想让春日请一次客。
“这样的话。我来请客就是了啦。先声明我最讨厌倒数第一,诧异、落伍、预考落第之类的话……如果会迟到的话,前一天我就睡在这里等了。”
充满勇气的笑容,好像在挑战什么似的。真是的,今天的春日好像是不管多厉害的敌人都可以用太刀打败。如果是这样的话 ,闲的时候,解决点有用的事就好了。再说,回顾过去,总会有觉得当初如果这样做就好了的事情。 就在我考虑那些就算想了也没什么用的事的时候,我已经被春日拉到我们常去的咖啡馆了。
“昨天虽什么也没有找到。”春日一边咕嘟咕嘟地喝着热混合饮料一边说。”仔细考虑一下,SOS团的探查目标并不是什么过去的遗产,而是不可思议事件。怎么说呢,就是有未来感觉的东西,充满秘密的东西啦。这个城市就算是一个。一定会有的吧。这个城市不是蛮大的吗?”这不是面积大不大的问题,重要是城市的繁荣啦人口密度啦之类的问题啦。
“……算了,算了。”
放弃。与都市的繁荣啦,人口的多少也没有关系。说真的,春日能感觉到的不可思议事件,都是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身边的东西。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会发生的事还是会按即定路线进行。
从我的角度上来看,并不是我自己发现的,而是被迫被发现的。能把知道的事做好,就可以了。这也都是因为你总在我的背后的错……不,是托你的福。
当我还沉浸在自己的个人经历叙述中,春日已经用圆珠笔在牙签上作好记号,当做签用,并催促大家快抽。”为了一起行动,进行分组。有二个是有记号的,有三个是没有记号的。”
条件反射性的朝长门看:身穿制服的长门。只是沉默的倾料了一下水果茶的杯子,静静地盯看菜单看。噢,这就是盲目冒进。今日如不能硬和长门成一组,也没办法。要和朝比奈学姐说什么呢。
对了。也许会和古泉成一组。
“怎么了,快抽啊!”
春日手中握着五根牙签。抽出拳头。
“是因为很在意会和谁一组吗?呵呵。你想和谁一组呢?真像个孩子。”
春日笑得就像是住在我家隔壁那个像食人鬼一样的姐姐。但再想想,我也的确是被她强行拉来的。根据朝比奈学姐的未来预言。我会和古泉成为一组。不管抽到哪一个牙签,都不可能会是同样的结果。抽有画记号的可能性是2/5,如果按一般的情况来计算的话。抽到没有画印的可能性要高一点。那个,如果抽到了没有画记号的牙签。怎么办才好呢,与朝比奈学姐记忆不同的事,能不能好好的总结起来呢。
再多考虑也没有什么用。春日把不声不想坐在那里考虑的我,先放在一边。先让其他三人抽了签,当轮到我的时候,只留下最后二根了。慌慌张张的确认古泉乎中的签,那优雅地拿着签的手里是有印的那支签。
没有抽的人就只有我和春日了,春日有拿最后一支签的习惯,所以,下面就是我来抽了。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十秒钟左右,找到春日的拳头,精神集中。
“什么啊,这也太夸张了吧。”春日吃惊地说。但对我来说,这就相当于一个重要的仪式一样。如果这一切和预定的不一样的话,之后很容易会多出很多麻烦。
“随便你了!”我的右手高速的移动,也不想是左边还是右边了,就凭手的触觉来抽吧,但好像是不太顺利。是不是因为过于紧张了。我一下子从春日的手里抽飞二支签,完了,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一支签在桌子上打转,还有一支被春日一把在空中抓住,打转的那支签的签头上有着像污垢一样的印记。
“什么啊。”春日有点撅起嘴,”这样不就是男女分开了吗,变成这样的结果,真是无聊啊。”
在气势上输的话,就已经是损失了噢。早上的组合并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如果我抽到没有印记的那支签的话,就会发现长门、古泉和朝比奈学姐一组,古泉脚踏两只船的情况出现。因和古泉在假日两人出门,我的心平静下来了。
现在想想,也许我是因为已经被囚禁在过去的关系,没有多想,真好。
过了一会我絮絮叨叨地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当然付钱的事由我来承担。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我恨这样自然而然拿起账单的我。
“阿虚。一直这样,对不起了,谢谢。”只有露出很抱歉样子的朝比奈学姐才是我心的恢复药。古泉虽然也说了类似的话,在这样的场合上,用爽快的笑容道谢,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啊。
“如果没有钱的时候,我会先介绍好的打工地给你的。”
出了咖啡店,肩并肩和我走在一起的古泉,小心的和我说。
“非常简单的打工噢。习惯之后,就只是单纯的工作了。日薪方面,我可以保证,很高。”
“知道了。”
甜言密语之后,往往潜藏着恶魔。在奇怪的书上签名啦,带去的地方是奇怪的研究所的手术台的话,蒙上眼还有可能是被临时超能力者改造。在无人的灰色空间里,我已经不想再和春日继续这种身心疲劳的事了。
“那个工作,我也有在做。你也想做的话,是那种不会有什么压力的工作了。”
这种工作,你一个人做就好了。
“只有你才能做啦,今天……”
我想我应该没有从正常人里脱颖而出,应该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是啊。”古泉的唇向上扬了二厘米,露出像是在笑的表情。
“如果有意向的话,请告诉我噢。我会教你工作上的事的。我的话,可是想把所有的事都教给你噢。”
古泉特有的模糊不清的台词,我是及不上他的。我有一点他会说出我不想听的话的预感。如果不考虑的话,就会被抓到把柄的。有的时候。尊严也是很重要的。一定是什么陷阱,我一定要从开始拒绝到最后。
在店外站着等我付好钱出来的是春日。
“集合时间是十二点噢。”
春日右手是长门,左手勾住朝比奈学姐的腰,露出身在南国般的笑容。
“什么都可以,一定要找出不可思议事件。昨天明明没有的下水道,不知不觉中人行路上的白线增加了,眼睛睁大找的话,一定可以发现一件的。不是为了发现才去找的。不这样的话。是不可能发现的。”
你是有和等身大人型的思考回路的身体再加上能和那两个宇宙人和未来人成为对手的体质,算了,随便了。
如果是运动会的借物竞走,如果有人和我说,谁手上拿着不可思议的东西的话。我大概会拉着春日到终点去吧。这样也蛮好。在这样充满奇怪背景的团里,有我在,就是最不可思议的事。全部总结一下,现在已经没必要说什么了。春日就像是本性使然,希望去追寻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我只想过平平常常的生恬。已经是走错了路,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了,这就是现实。
我们的线路是在这边。像是被春日强行拉进来的长门、朝比奈学姐确认着道路的交叉口准备过马路,我把围巾戴好。
“往哪里走会遇到呢。”
听到两小时限定,古泉在冻得要死的空气中,爽朗地说:”就算有,也不会是我和你中意的东西的,我们就当成普通的消遣吧。”
意外的是,开始迈出脚步的古泉没有和我说什么多余的话:看着栖川里鲤鱼的身影,让我感到生命力,走向便利店看看杂志,一看就知道是不知从哪来的空闲高中生二人组。
谈话的内容,有关学期末考试啦。昨天看的电视剧精彩的部分,很多很多。和这家伙这样正经的谈话,反而让我更加容易产生怀疑,不是吗?
“我想成为表面是高中生,内在是超能力者的那种人。所以,表面的部分也是很重要的。”
古泉就像是用脚步数数人行道上的线一样,渡过车道。
“我没有认为我永远都成不了超能力者。如果谁能成为的话。我想把我所拥有能力和职责用包装纸包起来送给那人。我偶尔也会这么想。”
是为了让我安心吗。古泉笑着看着我。
“只是偶尔。如果一定要选择的话。我还是会选择现在的我。能和地球外的生命体、未来人自然的对话,我并不想有比这些还珍奇的体验。我是敌不过你的。”
提起我的话,你能加入那两个人都是件很珍奇的事。
“从我的角度上来看,把超能力者作为自己的一个头衔,实在是不能理解。总一天我将不再是高中生。只要凉宫不留级。所以,不得不身为高中生的我,反而要讴歌现在的生活。
“我过于尖锐的说,我只是想平静的度过今年的每一天。”
“我也觉得你是值得讴歌一下的,特别是夏天和冬天合宿的大活跃。”
“这是因为我也是‘机关’一员。已经差不多过了四年了,如果那个时候,我没有什么与生俱来的奇怪能力的话,是不可能作为转校生编入北高的。一定是过着与世界命运无关的生活吧。”
“这样不是很好吗?”
信号灯变换,为成绿灯,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超能力也好,其他也好,我是不知道,不过因此可以在这里,不是吗?正是因为我们在这。而且,你有认为SOS团是傻瓜团,而后悔加入吗?什么都要试一下才知道的,退用书可以由你自己写,我可以代你递给春日。”
古泉歪了歪嘴,一瞬间露出故意作出来的笑容。
“不用了。”
用感到很有趣的声音宣告。
“现在的你啊。就像是变成另外一个人一样。我到现在还记得第一次与凉宫、你见面的情景,对你们抱着相当程度的好感。还有副团长……不,不必把这个头衔作为对你们抱好感的理由。在那雪山之馆,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当然了,就算你忘记了,我也不会忘记的。如果你想作废当初所言的话。我一定会和春日合力,整死你的。
“这样我就安心了。就算我记忆丧失,也没关系。你们会让我想起来的。”
微笑着,古泉缓慢地吐出一口气。
“长门差一点就爽快的说出,我不希望再多次发生让你们陷人困境的事了,如果是我可以做的话,我会帮你们的。”
这种决意,让我觉得除了长门之外还有同伴。”我想是没有必要说啦。想保护朝比奈学姐的人从来没有变过。不知不觉中,涌出想要保护她的欲望。这也算是超能力的一种吧。”
走过人行道的古泉,突然停了下来,看看了表。我也看了看表,真的是逛了蛮久了。已经差不多快到集合的时间了。正当我准备走回车站前的回程道时,在我后面三步左右的古泉,小声地说。
“对现在的朝比奈学姐。我也作为‘机关’保护她。所以,请你要小心。你的那个朝比奈不同,其他地方的朝比奈学姐也许也是不同的。”
我的眼中再次映出了那个大人版的朝比奈热情的侧脸。我不回头的继续走,古泉的声音显得更远了。”她对我来说——对SOS团来说,并不只是单单的带来福运的福神。
也许吧。但是,这也是你说的噢。
“所以……”
我说。
“就算未来有所改变的话,也没关系。不要从现在开始改变。”
当我和古泉回到车站的时候,先回来的只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有没有发现什么?”
虽说春日这样问,可是就算是去找,也不可能发现什么东西的。
“没有”
只好直接地回答。
“你们才是呢,有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啊?如果没有的话,大家不是差不多嘛。”
“嗯。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既没有灰心丧气,也没有生气,春日恐怕是很开心吧。
“很有趣噢,三人在百货商店的食品柜台试吃。喂,很开心吧?”春日笑着问朝比奈学姐。
“是,是啊。”
朝比奈学姐敏捷地点头应合着春日的话。飞扬的秀发让我想到轻飘飘悠闲的在屋里飞翔的栗色翅膀的蝶。“看了很多东西,好有趣啊,还买了新茶。”
一脸幸福样的朝比奈学姐,今天很有购物欲。再仔细一看,长门手上不是也拎着书店的袋子吗。这些人,真是的,到底什么样的不可思议的事件会在百货商店食品柜台,书籍柜台被发砚。
如果说是不可思议的故事的话、书店里倒是排列着很多这样的书。
“算了,这样不是也蛮好。”
朝比奈学姐满不在乎地说,
“急急忙忙做的话,之后一定会有后悔的事的。越是急的时候,反而应该要慢慢做。开车也是这样啊。猛然加速,发生事故,本来来得急刹车的,现在反而来不及,这已经是以前的问题了。像突发事件这样的事,就是因为没想过它会发生,才会发生的。”
你说的理论我不明白。
“这并不是很简单的论点啦。是吧,阿虚。”春日自命不凡地说。
“就像是翻倒娃娃。就算不看它也一直在动,突然回头一看的瞬间,不是发现它停下来了吗。不可思议就是指这种感觉。所以,不回头看,就会走过头的。就要抓到这一瞬间。这就是时机啦,时机。”
越来越不明白了。在春日的脑子里也许有整体性吧,说这种像让我去抓幸福女神头发之类的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让我觉得很为难啦。能捕捉没有实体的事物,一定是接收到未知电波的人。
“说起来,晚饭到哪里去吃?”
“银行对面那里,开了一家新的意大利料理店。从料理菜单上看起来很好吃,所以,预约了五人份,可以吗?”
就这样回答我的疑问?
“看来春日已经完全脱离安定模式了。她这种高速的个人的变换速度,在马的耳边念佛经的僧人,对牛弹琴,这种事真的有意义吗?只不过只有功德而已,对方根本是不会被渡化的。”
“我是没问题,古泉呢?”
古泉要是在这里说一些不明情况的话,比如“事实上我不吃土豆沙拉”之类,会成为什么样呢,虽然是不可能的,古泉自然是不可能提出反对的意见,只是简短地微笑着回答道“可以啊”。
“决定了”
郑重下了所有的事已经决定的号令,没有什么意义地强制我们快跑,在吃饭的时间,径直往混杂的意大利餐厅去。托春日带我们去的福,当我坐到桌子前的时候,肌肉再次酸痛。
与猫相同,我也想过是不是为她担心的太多了,没有精神的时候,会担心,觉得还是精神过于旺盛好。我脑子里的一部分曾经想过,春日会不会有一天变的就像温水正好的温度那样,不过于安静,也不过于精力旺盛。
三秒钟喝完招待送上来的冰水,看着再要一杯的春日的身影。嗯,对了。就像朝比奈(小)变成朝比奈(大)那样,要花一些时间。春日要变成那样,也是一样要花一段时间的。
点了每日的肉饭沙司料理,今天吃午饭能花的钱就正好花完,春日再次把牙签混了起来。
今天的关键就在这里了。都是因为朝比奈学姐在我面前的关系,让我特别容易感到为难。在现在这个时刻,是那个很让我在意的朝比奈(实琪瑠)的事,如果有在那里好好等我就好了。
往旁边看看,第一个吃好,已经沉默地在那里看菜单的是长门,好像蛮在意春日手上握着的五根牙签。不用担心拜托长门的事会办糟,我安心的第一个去抽签。
是有记号的签。
接着长门也伸出了手,很完美的抽到了画有记号的牙签。长门静静地把它放在桌子上。
“好,已经没有必要再抽了。”
就算觉得什么地方有点不公平,就像装出长门没有做过什么事的样子一样,春日把三根牙签往烟灰缸里一扔,拿起帐单站了起来。春日当然不可能会请客。只是均摊费用。付完钱的我们,再次吹着冷风,在街上漫无目地的乱逛,就像是变成了回游鱼,游来游去。
但是,这件事就拜托春日、朝比奈学姐和古泉了。我和长门住别处的道路行走。正确地说是我和从三日后来的朝比奈(实琪瑠)一起。
和长门两人一起走,无论如何都会想到最初的春之日。还是戴着眼镜的时候,就像是冰一样面无表情,说起来,中河就是在那个时候,发现我们的。
我走在前面,长门走在我身边两步远的位置,无声地跟着我。因为几乎感觉不到她的什么气息,我多次回头确认始终和我保持等距离的长门的身影。当然,长门就像是雪融化的天然水一样没有表情地看着我的围巾的前端。
有两人感慨颇深的东西,是因为我们要去的目的地。市立图书馆,长门时常会来这里,从我第一次带长门来这里以后,成为改变戴服镜长门的回忆之地,对现在的我和长门来说,是拥有共同回忆的地方。
与春日三人分手后,我还是和以前一样。不同的是长门已经拿着图书证了,还戴上了眼镜。一点也不交谈的我和长门,往图书馆走去。两人一直一声不吭,但并没有感到尴尬,对我来说恬静的对方是很重要的。假如是春日或古泉的话。我就会觉得他们在算计什么,这点上,是长门特有的安静。
沉浸在心情恬静的沉默中二进人图书馆,我的视线左右移动,像是为了减少麻烦,坐在沙发上一个个子很矮,正在等人的人,小步走向我。
朝比奈学姐穿着鹤屋学姐喜欢的长外套,披着小花纹的被肩,戴着编织帽。戴着白色的口罩,装扮成这样。
朝比奈(实琪瑠)眨着隐藏不了的大眼睛。
“阿虚,……啊,长门……”
应该肃静的图书馆。我学着朝比奈学姐把手放在嘴上,小声说,
“鹤屋学姐她不在吧?”
“是的。”
朝比奈学姐慌慌张张地看着我的背后。不用为这么一点小事胆战心惊的吧。
“鹤屋同学今天有不能出门的事情要办,不能和我一起来。啊,但是”
吧嗒吧嗒摇了摇一只手。
“有用车送我到这里。让我回家的时候叫出租车,还把钱借给我了……”
鹤屋学姐那不能出门的事情,让我很在意。
朝比奈学姐的眼睛睁的很大,让我更加在意。我的后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