❷大叔与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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❷おじさんと休日
隔天早上 东京都内某处 佐藤家客厅
「佐藤萤太」
——即将失业的社畜也有假日。
「没叫我上班真是奇迹,真是的。」
——每天都是麻烦。在必死无疑的营业命令下,被冤枉成色狼,连续遭遇双重灾难,压力太大导致我做出连续两天晚上都去打水球的暴行,连我都怀疑自己在做什么。
幸好上司很正经,今天一整天放假。话虽如此,我也有许多事情要做,所以并非闲得发慌——……
「早安,叔叔。你一大早就在做什么?」
「早安,光莉小姐。我在整理庭院。」
——我趁早上凉爽时起床,稍微冲个澡后走到庭院。
佐藤家是自宅。我继承了过世的双亲在都内盖的独栋房屋,每年支付固定资产税,同时存钱改装,从小一直住在同一个家。
由于会定期修缮,外观没有那么老旧。大概可以住到孙子那一代吧,不过我应该结不了婚,所以这个假设毫无意义。
(这下子不去五金行不行。)
虽然庭院不大,但还是需要整理。因为太忙而放着不管,导致杂草丛生的话,后果会很严重。所以假日我会拔草,适当种植当季的花或蔬菜,弄得像家庭菜园一样,不过老实说……
「虽然很麻烦,但这是义务。要是景观不好,会被邻居阿姨骂。」
「……这一带的邻居有那么爱管闲事吗?」
「要是违抗不是网络老人会的邻居阿姨酸言酸语联合,不会有好下场。所以在我个人的处世之道,要在出问题前先处理好。」
我转开水龙头,让浇花器装满水。
佐藤一边往庭院的树木浇水,一边对刚起床的侄女说:
「你昨晚好像很晚睡,分开后发生了什么事吗?」
「被叔叔甩了,所以寂寞地去夜游。」
「……你这么说,我会心痛。拜托你别告诉姐姐。」
「啊——?你们又有什么事瞒着我?我要哭了哦,好寂寞。」
「姐姐。」
姐姐突然出现,她睡眠不足。
明明已经年近四十,甚至五十,皮肤却异常光滑。
年轻时认真锻炼的成果,让她的身材曲线没有走样。就像女儿光莉很可爱一样,佐藤的姐姐甘原灯里是艺人级的美魔女,还是个能靠容貌赚钱的美女。
(最坏的情况,就是让她上我们杂志的写真专栏……)
只要谎报三十岁左右……可以吗?不行?不行吧。如果还有良心的话。
「我揍你哦?」
「请不要读我的心。」
「你都说出来了。谎报三十岁,再怎么说都会被发现,顶多谎报十五岁。」
「写真专栏可以吗?你已经不是四十岁,而是快五十岁了。」
「只要有力气,什么都做得到。为了女儿的学费,我愿意两肋插刀。」
「虽然这话是我自己说的,但请别这样,我会起鸡皮疙瘩。」
「你真的很没礼貌!姐姐我一大早就想哭哦!?我是认真的哦!?」
姐姐很晚才回来。佐藤记得昨晚回家时,光莉才刚满身大汗地回来,不知为何莫名温柔。然后佐藤冲完澡,准备好晚酌时,姐姐一脸疲惫地回来,卸妆后就立刻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关系,佐藤最近也睡得很浅。
即使身体被过度使用,最多也只能撑四~五个小时。如果外表二十多岁,实际年龄很糟糕的姐姐也差不多的话,这么早就起来的话,她应该几乎没睡吧。
「请不要勉强,姐姐。今天我也休息,睡到中午怎么样?」
「不能这样……因为很忙就忽视家人是不行的,而且靠毅力总会有办法的。所以,早餐……拜托了……呼噜——」
「站着睡着了……」
「姐姐你是弁庆吗?」
我对着站着睡着的姐姐叹气,然后浇完庭院的水。
「吃早餐吧。请帮忙,光莉小姐。」
「啊,嗯!交给我吧,叔叔!」
——几分钟后。
「好吃,好吃……!嗯,可以。萤,你的手艺进步了!」
「笨蛋安畜肉红香肠和煎蛋卷,饭味噌汤,卷心菜丝堆成山——是粗枝大叶的男人饭。这属于自炊的范畴,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顺便说一下,把香肠做成章鱼的是我。可以夸奖我哦♪」
「夸奖夸奖!不愧是我的爱女,真懂我!好乖好乖!」
「喵呼~♪」
我摸着像猫一样撒娇的女儿,姐姐一脸满足地脱下围裙。
这对母女的关系莫名地好。别说姐姐和丈夫分手的经过,佐藤连姐夫的长相和人品都不知道。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姐姐和过世的父母谈的,而且也没有举办婚礼。
(女儿光莉小姐是不输偶像的美女,所以长相应该不错吧。)
我不记得有看过一张结婚照。虽然我也没说过要看。姐弟关系并不差,但要说无所谓的话也确实无所谓。只要姐姐幸福就够了。
(到头来,就是这么回事。)
只要所爱之人幸福就好,自己没有必要——……
佐藤萤太在没有自觉的情况下,一直怀抱着这种沉重而扭曲的爱情。
「萤,你看起来很累耶。睡眠不足吗?」
「嗯,是啊……因为突然出了点问题。」
在佐藤家的客厅里,家人围着简单的早餐坐在一起。
光莉刚才帮忙佐藤做菜,围裙下穿着代替睡衣的T恤和短裤,打扮得很休闲,用便宜的咖啡豆滴滤出咖啡。
姐姐灯里一开始看起来很懒散,但开始吃饭后就清醒了。她只是快速地吃着配菜,饭和味噌汤,眼睛就恢复了活力,黑眼圈也逐渐消失,真是莫名其妙。
(这气势简直就像有再生能力一样,真是的。)
我的姐姐真是异常地顽强。
顽强这个词就是为了姐姐而存在的。真是无拘无束。
「你在想无聊的事情吧,萤?」
「被发现了啊。」
「当然会发现啊。你露出这种傻眼的表情时,通常都是这样。」
「话说回来,」姐姐一边有礼貌地大口吃饭,一边继续说道。
「麻烦是什么?你又接了奇怪的工作吗?」
「嗯。事情有点复杂。」
佐藤心想反正姐姐应该会再添一碗饭,于是把剩下的饭让给姐姐,一边把芝士放在吐司上,放进破旧的烤面包机里,一边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晚上,我在去见光莉小姐的路上,被怀疑是色狼。」
「……等等,吐槽点有两个。等一下?」
姐姐一脸头痛地制止。
「首先,你和光莉见面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说……」
「哇~~~~~~~~~~~~~~!?」
光莉放下咖啡,打断母亲的质问。
咖啡杯被用力放下,里面的咖啡洒了出来。便宜的咖啡豆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咖啡来了!接着是早餐定食~!餐点都到齐了吗~!?」
「……要玩家庭餐厅游戏的话,你放餐点时安静一点啦。」
姐姐的打扮也和女儿差不多。她穿着T恤和短裤,打扮得很休闲,而且恐怕没穿胸罩,但现场没有人会因此露出好色的表情,所以提醒她也是白费力气。
「话说光莉,你昨晚和萤太见面了?我怎么没听说?」
「呃~这个嘛~……因、因为我不想煮晚餐?」
「?我听说是姐姐请客。」
谎言接二连三地被揭穿。光莉被接连吐槽,慌张地试图蒙混过去。
「因为就算我说要请客,叔叔也不会来啊!」
「那当然,以年龄来说。他是请客的一方,没有被请的理由。」
「因为总是受他照顾,这样我会过意不去。偶尔也想和叔叔去吃好吃的东西~……这样很奇怪吗?」
「那也邀我啊,我们是一家人吧!?这样我会很寂寞耶……」
姐姐像只被抛弃的小猫一样闹别扭,佐藤心想她都一把年纪了,真是让人傻眼。
(光莉小姐出手真阔绰。我不记得有给她那么多钱啊。)
想表达平日的感谢,这我能理解。招待叔叔去银座的啤酒馆……这我就不懂了。
给光莉的零用钱是和姐姐协议的结果,考虑到最近物价上涨,每个月两万。姐姐一万,弟弟也是一万,由我们分摊。虽然不知道平均是多少,但我觉得这个金额不会造成她的不便。
(她开始打工了吗?不,难道是爸爸活……!?)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每次走在新宿附近,经常可以看到那类女性,但万一侄女是其中一员的话……
(我受不了,我无法忍受……现在追问她也不太好。)
看来有必要调查一下,佐藤在内心这么想。
「因为妈妈一直工作工作,都不回家嘛!」
光莉为了蒙混过去,故意装出可怜的声音,逼近姐姐。
「那、那是……对不起。没办法啊,真的很忙……」
「对吧?所以我想代替妈妈,慰劳照顾我的叔叔……不行吗?」
「「唔……!!」」
爱女湿润的眼眸,寂寞地请求原谅的模样,对心怀愧疚的大人们效果显著。
我们有自觉,平时忙于工作,很少和她说话。被她这么一说,我们不仅无法反驳,这几乎是让我们无话可说的禁卡。
「……说谎不好,下次你跟我说的话,我一定会去,约我吧?」
「我很高兴你有这份心,但请不要顾虑我。我没事的」
「嗯……对不起,妈妈。叔叔」
侄女沮丧地缩起身子,真可爱。
四十多岁,与恋爱和结婚无缘,这就是所谓的父性吗?不带任何算计地觉得一个人可爱,真是新鲜,光是这样就让我非常高兴。
「好!安全,安全~~~!好像蒙混过去了……!」
她小声嘟囔的样子,因为沉浸在感慨中而没有注意到——
欣慰地守望着的叔叔,完全没有注意到侄女的诈术。
*
同日 东京都内某处 佐藤家客厅
『甘原光莉』
(又爆红了!新宿球棒,状态绝佳~~♪)
甘原光莉避开家人的目光,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偷偷地窃笑。
(继水莲之后,又和世奈大人合作了呢。订阅数又增加了~♪)
昨晚的直播太有冲击性了。
即使过了一晚,热度也完全没有消退,顶尖攻击手&艺术家《长枪舞者》世奈,与粉丝简称《舞者世奈》和《新宿球棒》的突发合作,独占了网络的话题。
在社群网站上,日本国内的热门趋势第一名。尤其是世奈和大叔组队,对恶魔无双的场面被好几位剪辑师剪辑出来,收益也全部分配给权利者。
以前好像是先抢先赢,由被称为剪辑师的投稿者分配,但规则在很久以前就变了。这些数字也不断加算,这个月的收入会变成多少呢——
「喵呵呵,喵呵呵呵呵呵……♪我带你去温泉旅行哦,叔叔……♪」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很恶心哦。」
「姐姐,你是不是搞错光莉小姐的情操教育法了?」
「我无话可说……不过吃饭时不要一直看手机啦,真是个现代小孩。」
一手拿着手机,笑得超开心的女儿似乎太恶心了,妈妈和叔叔都退避三舍。
光莉慌忙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振作起来,然后像找借口一样把手机藏了起来。
「抱歉~♪不知不觉就看上瘾了,SNS之类的」
「年轻真好啊。我完全不懂这些,感觉好耀眼」
「叔叔你要是也玩的话,应该会很火吧~。很有趣哦」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没什么想和世界分享的」
佐藤一边吃着早餐一边说道,他看起来打心底里觉得麻烦。
「虽然以前流行过“在世界的中心呼喊爱情”这种话……但也没什么好骄傲的。我只希望每天都能安稳地吃三餐,过日子」
平静地啃着面包的叔叔,非常适合“普通”这个词。
但是光莉知道,这位看起来像是坐在政府窗口的叔叔,其实是个英雄——
「对了,萤。你刚才不是说色狼什么的吗?」
「啊,那个啊」
说完,佐藤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
他用不熟练的动作打开电话簿,找到某个联系人。光莉瞥了一眼,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性名字,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叔、叔叔!?那个『舞园星南』是谁……不是公司的人吧!?」
「是昨晚和我坐同一班电车的女性」
佐藤没有隐瞒,直接回答了盯着手机看的光莉。
「有个奇怪的直播主说我骚扰她,然后在SNS上被骂了。虽然不太清楚,但很麻烦」
他那菩萨般的平静,是因为昨晚彻底释放了压力吧。
(原来叔叔突然去保龄球馆的理由是……!)
虽然相处时间不算长,但光莉也明白。叔叔不是不生气,而是知道如何升华愤怒。控制感情,是成熟人才有的处世之道。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开什么玩笑……!?」
「叔叔是色狼!?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不能原谅这种诬陷!」
光莉也大声附和着愤怒的母亲。
(色狼,太蠢了吧!?叔叔可是捐了十八年善款的人啊!?)
虽然绝对不能对本人说,但只有自己知道叔叔的伟大。
对于这么想的光莉来说,冤罪是难以置信的侮辱。
「他不可能做那种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该怎么办!」
「好了,冷静点。我已经和被当成被害人的女性交换了联系方式」
佐藤安抚着愤怒的母女,但她们的怒火并没有平息。
「太温和了!那种奇怪的家伙,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就是啊,叔叔!这很麻烦吧,你可以狠狠地教训他一顿哦!?」
「我不会的……不过,谢谢你们」
「好吧,既然你说没事,那我就相信你……真是的,你人也太好了」
灯里似乎因为佐藤不依靠自己而感到寂寞,有些不满。
「我和光莉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如果有必要的话,不要客气,一定要说出来哦?」
「……好的」
佐藤似乎很高兴她们相信自己,微微一笑——
『小都小都!叔叔他很不妙!你看这个!』
『一大早的,你在说什么啊』
在微笑的背后,光莉正全速操作着手机。
她打开最大的视频投稿网站,搜索性骚扰冤案、上班族、以及叔叔平时使用的路线,找到了类似的视频。因为播放次数不多,所以很难找到,但她很快就找到了类似的投稿。
(痴汉扑灭守护君频道?……这是什么,好可疑!)
这种账号并不稀奇。在开始冒险直播之前,光莉就彻底调查了业界,利用SNS向有经验的人和现役直播者进行调查,收集了大量第一手情报。
所谓麻烦系的直播者,会根据运营方针和目的进行细分。其中,有一段时间很流行的是将痴汉等轻度犯罪作为靶子的私人逮捕系。
(比如偷窃破坏者、诈骗对策、痴汉扑灭等)
这些是普通人受害数多,容易理解的犯罪行为。无论谁都能贴上恶人的标签,即使闹上警局也能主张自己是正义的,受到寻求制裁的观众欢迎——
(以前很流行,但现在不是已经没落了吗?)
问题太多了。
为了赚取播放量而助长犯罪,比如在SNS上向贩卖违禁药物的账号提出交易,强行逮捕对方,这种类似钓鱼执法的骚扰行为,或者捏造痴汉冤案,还有追捕小偷,结果导致犯人从大楼上跳下身受重伤,诸如此类的麻烦层出不穷。
这些问题被媒体报道,广为人知的结果就是,那些高唱正义的账号大多被骂作“你们才给人添麻烦”,现在已经逐渐沦为过气的网络玩具。
『确认中……稍等』
『拜托了。抱歉小都,我什么都愿意做,帮帮我吧!』
『哦?』『什么都愿意做?』『你说了吧?』
(诶?我,我要被做什么?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好友发来怒涛般的三连发。光莉被发到聊天软件上的表情包吓到,而叔叔和妈妈的对话则若无其事地继续着。
「萤,你今天上班吗?」
「今天和明天休息。不过可能会被叫去处理炎上事件」
「连休两天啊,不错嘛。偶尔出去玩玩吧?」
「我也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要不就处理一下堆着的书,要不就打扫房间。把庭院好好打理一下也不错,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该说是没兴趣吗?佐藤的休假方式就像个退休老人,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又是工作上的电话吗?你那间公司果然很奇怪吧?」
「我也这么觉得,但既然都进去了,也只能认命。而且换工作也很麻烦。」
佐藤叹着气,向家人轻轻点头后转身。
他用手遮住手机,姑且压低声音接起电话——
(呵呵呵,我听得一清二楚哦,可别小看忍者的听觉,叔叔♪)
甘原光莉是忍者。应该说,她作为冒险者的主要技能《隐密SSS》,理论上是初期登录时能鉴定到的最高值。由于她没有攻击系技能的适性,因此本来应该被认可为斥候,作为能进行侦查、开锁、警戒陷阱等工作的前锋上级职业忍者……
但她对隐密、谍报技能的适性是真的。所以是个假忍者,忍者。
(发动副技能《忍术B》!忍者——!)
她在心中偷偷大喊,竖起耳朵。
她想象中的猫耳跳动着,开始能清楚听见周围的声音。妈妈怀疑的心跳声、开着的电视传来视频网站的新闻直播声,还有叔叔压低声音说话的声音,以及手机的微弱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是,我是佐藤。假日还打电话来,是紧急状况吗?」
『是吗?我这边还在上班。鵜饲也来了。』
「我同情你,但那不是我的工作。就算假日出勤,也不会有津贴吧?」
『是啊,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唉。』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累。光莉不太清楚叔叔的上司部长,但还是有点同情他。感觉他精神上很疲惫。
『DOOM PRO的胜诉方一大早就联络我们,指名要找佐藤。』
「什么?」
『他们说……前几天是我们不好,想和解,所以想直接见面,问你能不能来。』
「真恶心。」
佐藤毫不留情地说。
他没有天真到会相信这种话。尤其是对方是加害者,自己是受害者的情况下,常会以商量为由,把人叫到对自己有利的地方,施加压力。
『我猜到可能会有这种事,所以才准你休假,结果被我猜中了。我试探性地问要不要我去,结果对方说只要佐藤去就好。』
「对方明显有什么企图……话说,你觉得我会傻傻地去见那个职权骚扰男吗?不知道会被他怎么样。我才不要。」
『我也觉得之后交给律师就好,但电话刚好被在附近的社长接走了。』
佐藤发出「呜呃」的声音。
『他好像没放弃DOOM PRO的案子。说绝对要你去,要你下跪!』
「有录音吗?」
『我拍了视频。我会把档案传给你,最坏的情况就去告他。』
(社长!你完全不受员工信赖耶,这样公司没问题吗?)
光莉没见过社长,但听起来是个很糟糕的人。在她哑口无言的期间,上司和部下的见解完全一致,默契十足地讨论今后的对策。
『我说佐藤周末休假,对方抱怨了很久,但说下周一去就好。今天和明天的休假照旧,你周一一大早就去。详细内容我会用邮件告诉你。』
「我知道了。我姑且确认一下,我没有拒绝权吧?」
『你要辞职吗?虽然我觉得在那之前,我和你都会被炒鱿鱼,公司也会倒闭。』
「Jesus……!」
佐藤带着莫名的欧美人般的绝望挂断电话,仰天长叹。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正要回头时,掌中的手机再次响起。
「咦,电话不是挂了吗?」
「应该是这样……」
光莉看到大叔低头看向手机,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她若无其事地想看屏幕,但佐藤比她更快起身。
「……事情好像会变得很复杂,我出去一下。」
「你一大早就这么受欢迎啊,萤……没问题吗?」
「在职场受欢迎只会让人忧郁。不过……总会有办法的。」
佐藤懒洋洋地起身,直接走出客厅,随即传来上楼的声音。他应该是打算在二楼的房间接电话吧。光莉察觉到这一点,正想悄悄跟上去……
「喂,饭要好好吃!你几乎都没吃啊。」
「咦~!有什么关系嘛,妈妈,一下下就好!」
「不~~行。虽然你可能很担心,但你要相信萤。」
灯里单手拿着咖啡,对不满的光莉说道。
「别看他那样,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他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
「是吗……呜~叔叔,叔叔他~……!」
侄女担心地瞪着天花板,姐姐悠然吃完早餐时。
回到自己房间的佐藤,正好开始和意想不到的人物通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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