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 大小姐学校的校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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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岸岭并没有熬夜。可是他本来就睡眠不足,再加上纸箱床睡起来也不舒服。
这些疲劳如今袭向正在上课的岸岭。总之就是浑身无力,脑袋沉重,仿佛自己的思绪蒙上一层雾霭般模糊不清。
老师说的话根本听不进去,光是把写在白板上的内容抄到笔记本上就费尽了全力。
对岸岭来说,幸好今天刚好没有体育课,而且他的座位在窗边最后面,不引人注目。在这种地方,就算上课中稍微打个盹也不会挨骂。而且或许因为只有十八岁,他的恢复力也很强,光是稍微打个盹,脑袋就清醒多了。
话虽如此,或许是因为今天从早上就一直打呵欠的关系……
「你怎么了?看起来很困耶。」
下课时间,班上唯一的男生日下部会提出这个疑问,也是理所当然。
「啊,没有啦,昨天打工有点累……」
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岸岭老实回答。
「哦,你有在打工啊?我以前也打过一阵子工,那真的很累人呢。」
「嗯,而且昨天打工时间稍微拖长了点……」
如果只是这样,那还算跟同学的普通对话。但是他们就读的并非普通学校,这段平凡无奇的对话,却从岸岭他们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得到了回应。
「那、那个……」
是隔壁座位的女生们。
岸岭他们不禁哑口无言。如果是在普通学校也就算了,自从转进这间伊豆野宫学园以来,除非是发讲义之类的事,否则他们几乎没被女同学搭过话。
「岸岭同学,你有在打工吗?」
「咦?啊,嗯。不过已经结束了。」
霎时间,周围仿佛掀起一阵涟漪般开始骚动。
「你们听见了吗?他说打工耶!」「听说高中生可以打工,原来是真的啊。」「果然是因为零用钱不够吗?」「原来还有这种事啊,真是难以想象。」
「…………」「…………」
岸岭与日下部不知该做何反应。
岸岭他们深刻体会到,这间伊豆野宫学园果真是千金大小姐的巢穴。
「欸,岸岭同学,工作果然很辛苦吗?」
「啊,嗯。不过只要认真做,总会有办法的。」
「他说总会有办法!好厉害哦。」「高中生竟然也能工作。」「我还以为工作是更久以后的事呢。」
岸岭每次回答一个问题,教室里就掀起一阵骚动。
「她们的反应好夸张哦。我是不是也该找份打工啊?」
总是想接近女生的日下部压低声音说。
「原来打工在这间学校这么稀奇啊。」
「各位同学,现在在吵什么?安静,要开始上课了。」
老师走进教室,班上顿时鸦雀无声,下一堂课若无其事地开始了。
至少在这个时间点,事情还没闹大。
2
异状发生在第六堂课结束,班导走进教室开始开班会的时候。
班会本身进行得一如往常。但是,就在各项联络事项结束,只剩放学前的问候时,班导突然说:
「啊,还有……岸岭同学,班会结束后请到理事长室一趟。」
「咦?」
岸岭当然不用说,全班同学都吓了一跳。放学后被叫到职员室或学生指导室还能理解,但是被叫到理事长室的学生可就前所未闻了。
「听到了吧?我有确实转达了。值日生,喊口令。」
「啊,是。起立,敬礼。」
班会在奇妙的气氛中结束。同学们的视线刺得岸岭好痛。
「你做了什么吗?」
日下部代表其他同学的心情问道。
「咦?不,我完全没头绪……总之我先去一趟。」
岸岭立刻前往理事长室。
他敲门询问是否可以进去,得到「进来吧」的回应后,他走进房内。
理事长当然在里面等着。他是一位眼神锐利的老人,很适合用老练这个词来形容。实际上,既然他能担任历史悠久的伊豆野宫学园理事长,就不可能只是个普通老人。不过,岸岭知道他有某种特殊兴趣,或者该说是癖好。其实他非常喜欢女学生。
而且等在房里的不只理事长。校长、教务主任、学年主任、生活辅导老师、班导,简单来说,主要的教师阵容都到齐了。
「退学。很遗憾,你确定要退学了。」
「咦?」
理事长突然的一句话,让岸岭整个人僵住了。
「请等一下,理事长,再怎么说结论下得太快了。应该先一一确认事实才对。」
校长出面缓颊。这位老练的女性似乎是伊豆野宫学园里唯一能劝阻理事长的人,看来她也会在这场会议上帮自己一把。
「哼,多此一举。算了,随你高兴,反正结论不会改变。」
「那就先这样吧。岸岭同学,我有件事想先确认。」
「咦?什么事……?」
「听说你有在打工,是真的吗?」
「啊,是的。」
以校长为首的教师阵容,似乎有点失望。
相对地,理事长则露出奸笑。
「真是的,你不知道这间学园禁止打工吗?」
「咦——」
他完全没想到这个可能性,而且也理解自己被叫来的理由了。
禁止打工。这的确是学校常有的规定。但是,岸岭也有话要说,为什么自己会没想到这件事呢?例如他的青梅竹马鹰三津。
「可、可是这间学园里,也有从事演艺活动的学生吧……?」
「那是演艺科的学生吧,普通科的学生应该专心向学。」
「啊……」
的确,她和自己是不同科系。演艺科有工作是理所当然,但普通科可不一定。
「这下你懂了吧,学生有遵守校规的义务。放任违反校规的学生,会对其他学生造成不良示范,也会对不起家长。退学,退学。」
岸岭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如果真的被退学,该怎么办才好?转学到其他学校吗?可是高中三年级生即将面临大考,能这么轻易转学吗?再说,自己离开之后,现代游戏社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现在才要找新社员,根本不可能吧。这么一来,好不容易奋斗了几个月的队伍就要解散,不知道会让天道与杉鹿多么失望。
「请等一下,各位老师。」
就在这时,传来一阵熟悉的坚毅嗓音,一名女学生走进了理事长室。
是天道。
「唔,小忍——不对,天道同学啊。」
刚才理事长是不是差点叫她「小忍」?教师们一瞬间露出微妙的表情。不过理事长不愧是老江湖,清了清喉咙,立刻摆出严肃的表情。
「有什么事吗?就算是学生会长,在我们讨论重要事情时擅自闯入,也不是值得称赞的行为。」
「恕我直言,正因为事关人生大事,我才明知无礼也要闯入。」
面对理事长的锐利眼光,天道毫不畏惧。
「事情我都听说了,他的打工似乎造成了问题。但是打工有这么不好吗?我们总有一天也要到校外工作,趁现在累积工作的经验,对学习社会经验应该很有帮助。」
「原来如此,你说得对。」
理事长缓缓点头,似乎在仔细思考天道的话。
「但是我们学园的学生有必须遵守的校规。我不认为不惜违反校规也要体验的社会经验会有什么帮助,最重要的是,这样无法成为其他学生的榜样。我并不打算否定打工这件事,但是只要还是我们学园的学生,就应该遵守规则。如果想打工,只要去允许打工的学校就好。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学生手册上只写着『影响学业的嗜好需要经过许可』,并没有禁止打工。关于这点您怎么想呢?」
天道一步也不退让。
或许是感觉到她与理事长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学年主任连忙介入。
「就算没有明文规定,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吧?因为打工一定会减少念书的时间。」
「那么,就算打工,只要不影响成绩就没问题了吧?」
她连这种挑语病的论法都面不改色地使用。
这让岸岭感到很可靠,而且天道这么帮自己说话,也让他很开心。
「再说学生手册上只写着『需要经过许可』,并没有写没得到许可时的罚则。如果突然说要退学,站在保护学生的立场,我身为学生会长不得不提出抗议。」
或许该说不愧是天道,就连身经百战的教师群都像是被她的气势压倒般沉默不语。但是,或许该说姜还是老的辣,理事长依然从容不迫。
「原来如此,不愧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长,真是能言善道。好吧,那我就不说要立刻退学。但是,他违反校规是不争的事实,这点没错吧?」
面对这个问题,天道似乎也无法反对。
「……您说得没错。」
「那么,违反校规的人当然应该受罚。学校是团体生活的地方,如果规则被轻易打破,就无法成为其他学生的榜样。虽然我不会说要退学,但应该给予适当的惩罚,这点你也没有异议吧?」
「…………」
站在岸岭的立场,理事长说得一点也没错。天道似乎也终于词穷了。
「可以请问一下吗?请问您说的惩罚是什么?比方说停学之类的,我认为这样反而会对学业造成影响。」
「说得也是,那就给予不会影响学业的惩罚吧。比方说禁止参加社团活动几个月,这样如何?」
天道第一次明显地动摇了。
岸岭当然也是。听说暑假期间才是游戏大赛最活跃的时期。如果夏天期间禁止社团活动,现代游戏社的团队活动就等于结束了。
「真不愧是理事长,我认为这是适当的处分。那么就先禁止参加社团活动三个月,各位觉得如何?」
「说得也是。再说高三生的社团活动,通常就算引退也不奇怪。」
或许不是想附和理事长,但学年主任与班导也没有反对。
大概是因为他们也认为这是适当的惩罚吧。岸岭也这么觉得。既不是停学也不是其他处分,只是禁止社团活动。没有比这更不会影响学业的惩罚了。
「可、可是……这样……」
天道似乎想反驳些什么。但是,她应该也知道这次理事长说得没错,所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岸岭觉得有点为难。社团活动被禁止很遗憾。但是,他更不想看到天道困扰的表情。而且,她恐怕是为了自己,明知教师们对她的评价会下降,还是帮自己辩护。
至少岸岭知道减轻天道负担的方法。我知道了,我接受——只要这么说就行了。
但是,就在这个瞬间,有人敲了敲门。
「谁啊,这种时候来做什么?」
理事长冷淡地回应。
「事情我都听说了!」
看到砰一声开门进来的人物,所有人都难掩惊讶。
是濑名老师。
(难、难道是来帮我的?)
如果是濑名老师,的确有可能。而且,岸岭知道这种时候的濑名老师很可靠。事实上,理事长就不用说了,连学年主任都明显露出「麻烦人物来了」的表情。
「濑名老师,我想这不是你这个班导该出面的时候。」
学年主任老师静静地询问。
「没那回事。他——岸岭同学是我们现代游戏社的社员,身为顾问老师,我也有责任为他的行为负责!」
「这样啊。的确,顾问老师对学生的教育应该有莫大贡献。我认为让他同席也没问题。」
校长为濑名老师辩护。
没有人敢反对,甚至不惜与校长为敌。
「好吧。那么,这位顾问老师究竟有什么事?」
「是的,我想说的只有一件事!事情我都听说了,各位为了处理这个问题,忘记身为教师该做的事。我是来提醒各位这件事的!」
「你说什么?」
以理事长为首,其他老师明显不悦。这也不难理解,被年纪尚轻的濑名老师说「你们忘了该做的事」,任谁都会不高兴。
「那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究竟忘了什么事?」
「很简单,就是查明原因!比方说,如果是因为帮助了在路边遇到困难的人才迟到,那社会就应该体谅。岸岭同学在打工,这的确是违反校规。但如果有不得已的苦衷,展现出体谅的态度也是教师的职责所在!」
「有道理。我们的确忘了问根本的原因。」
校长立刻表示肯定。相对地,没有任何人反驳。
「岸岭同学,你是为了什么才打工的呢?」
唯有这时候,岸岭没有选错选项。他不难理解濑名老师为何要让事情变成这样。
「呃……是为了社团活动。练习也需要花钱,交通费也不容小觑。」
濑名老师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
「各位听见了吗!?如果是为了游玩才打工,那的确无可狡辩。但是社团活动是学生生活的一环,如果是为了社团活动才打工,我认为有体谅的余地,各位觉得呢?」
「……啧,讲不听的家伙。」
听了濑名老师的辩解,理事长露骨地咂舌一声。
「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忘了问,你说打工,究竟是做什么工作?」
理事长似乎还没放弃。
他大概是想,如果知道岸岭在做奇怪的工作,就能立刻拿来当成攻击的材料。
而事实上,岸岭做的打工的确不普通。玩电玩找出BUG的打工,说起来别人也不见得能理解。
但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濑名老师用只有岸岭听得见的音量说:
「你就回答是debug吧,老人家对英文单词没辙。」
老师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岸岭先是这么想,但马上就理解了老师的意图。
「呃,那个,我是debug。」
如濑名老师所说,理事长与校长都露出目瞪口呆的反应。
「debug?那是什么?」
「哎呀,您不知道吗?那恕我僭越,让我来解说吧!所谓的debug,就是检查电脑程序有没有出现预料之外的错误!」
「原、原来如此,检查程序啊。」
理事长似乎真的不擅长英文单词,一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样子。
「哎呀,这不是很现代的正当打工吗?现在这个时代,做什么都少不了电脑,对吧理事长?」
「唔、唔嗯,或许是吧。」
理事长显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工作。不过,他似乎也不希望被当成不懂电脑的老人,所以假装平静。
「我想说的就是这些!违反校规的确不是好事,但如果不考虑理由,一律采取相同处分,这样对学生才不是好事!」
濑名老师提出中肯的主张,让其他老师闭嘴后,又把嘴凑到理事长耳边,对他耳语。
「只要您不把事情闹大,我就不会说出泳池装了摄像头的事。」
岸岭之所以会听到这句话,纯属偶然。不过效果绝佳。
「说、说得也是。反正只是学生做的事,或许没必要把事情闹大。」
所有人都被他翻脸比翻书快的速度吓了一跳。只有校长一个人若无其事地接受这个发展。
「既然理事长都这么说了,事情就好办了。这次校方没有彻底禁止打工,也有错在先。总之,这次就不追究岸岭同学的责任了。」
「谢、谢谢老师。」
岸岭终于放松了肩膀的力气。天道也放心地大大呼出一口气。
「但是,禁止你到处宣扬自己有打工。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打工本身并不是坏事。但我最怕的是,其他学生明明不需要,却因为『自己是不是也该体验一下打工』而产生不必要的焦虑。」
「我明白了,我会铭记在心。真的很抱歉。」
岸岭坦率地认错,低头道歉。
「不过,有句话我还是要说。」
过了一会儿,理事长严肃地开口。
「你们的社团——叫什么来着?」
「现代游戏社。」
「对,就是那个。听说你们的社团活动,实际上只是在玩游戏而已。」
「那又怎么了吗?」
天道有点生气地插嘴。
「游戏是日本引以为傲的文化。难道您想说致力于这种文化活动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或许会这么想,但还是有不少人认为电玩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有人认为不该把社团经费花在电玩上,这种意见至今依然存在。」
「恕我直言,理事长。」濑名老师说:「现代游戏社使用的器材基本上都是我提供的私人物品!」
「就算是这样,提供场地、支付电费的还是学校。当然,如果要计较这种事,几乎所有社团都无法活动了。但至少其他社团都有留下一定的成绩,对提升本校伊豆野宫的名声有所贡献。反观现代游戏社又是如何?」
「理事长,关于这点您不必担心——」
天道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理事长打断了她。
「天道同学,我不是在问你。我是在问这次的当事人。怎么样,岸岭?现代游戏社是不是只会浪费电费的社团?」
理事长硬是把话题抛给岸岭。
岸岭隐约明白理事长想让他说什么,也明白天道想说什么。
「没、没问题的。我们打算在今年内留下成绩,让伊豆野宫学园的名声传遍全国。」
「全国这个词可不能随便乱用。无论是棒球还是网球,每所学校都为了扬名全国,花了好几年做准备。可是你们社团成立不到一年,社员也都是三年级。你们的意思是说,你们能在剩下的半年内留下超越其他学校的成果吗?」
理事长的指摘十分犀利。比方说像骏河坂的游戏社那样,从三个年级中选拔选手,而且社员之间每天练习累积经验,这样的团队肯定很强。就这点来说,现代游戏社几乎只能靠社员的天分来战斗。
可是袖手旁观并非岸岭的个性。他只能靠自己拥有的手牌来决胜负。再说,幸好剩下的半年还有机会留下成果。夏季才是游戏大赛的重头戏。
「没问题的,我们一定会做到。而且就在暑假期间。」
「哦,口气很大嘛。」
理事长脸上浮现笑容,仿佛在说「说得好」。
「那么,现代游戏社应该很快就会拿出成果吧。否则你们也得做好觉悟,让这个社团只存在一年哦?」
「…………」
岸岭早就料到理事长会搬出这种论调。
他不禁哑口无言。说起来,这并不是他一个人能回答的问题。
但就在这时,有人把手放在岸岭肩上。
他不禁回头,与天道四目相交。
「…………」
她默默用力点头。这让岸岭也下定了决心。
「当然了,我们绝对会在夏天期间拿出成绩。」
3
「哦,我还在想你们今天怎么来得比较晚,原来发生了这种事啊。」
放学后的现代游戏社社办。
社员之一的鹰三津担心地说。
「不、不过没关系啦,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这样算解决了吗?结果我们还是得尽快拿出成绩才行吧?」
听完事情经过的杉鹿显得有点不高兴。话虽如此,她也不是真的不高兴,因为她平常就是这种表情。
天道过意不去地闭上眼睛。
「事情自然而然就变成这样了,我有在反省。」
「别这么说,错的是没有取得许可就打工的我啊。社长只是帮我辩护而已不是吗?」
「没错没错,反正都是岸岭的错,你不用在意。不过话说回来,岸岭,你为了买游戏连打工都愿意啊?」
岸岭说不出是为了偿还请人当游戏家教的欠款。因为家教的事是秘密特训。
「呃,嗯。而且你看嘛,不只游戏,还有交通费之类的,要花钱的地方多得是。」
「就是啊,到东京的电车费也不便宜呢。」鹰三津说。
「说得也是。算了,反正不管怎样,我们要做的事都不会变。」
「没错!夏天即将到来,属于我们玩家的炎热夏天!」
濑名老师发出粗野的吼声。
夏天。据说对玩家来说,这是最热血的季节。
当然是因为有暑假。这个季节许多学生都会得到大量的自由时间,游戏业界也会因此热闹到最高潮。暑假前当然会有许多游戏发售,而且几乎每天日本各地都会举办游戏大赛。
尤其是岸岭他们参加的JGBC,只要参加官方游戏大赛并获胜,就能得到名为GP的点数。赚到最多GP点数的参赛者,就能进入年底的决胜战,而一次大赛能得到的GP点数,会与参赛者人数成正比。也就是说只要在一次大规模大赛中获胜,就能大幅提升进入决胜战的可能性。
而暑假期间,有许多大规模游戏大赛。光是这个夏天,就非常有可能大显身手,进入决胜战。
「这么一来,下一个问题就是该参加哪场大赛了。夏季大赛真的很多,我也是每周都有主持大赛的工作。」
艺能科的鹰三津,另一个身份是女子高中生声优大河伊佐美。对经常担任游戏大赛主持人的她来说,夏天似乎也是旺季。
「嗯,乱枪打鸟!这种时候多参加几场大赛也是个办法!毕竟根据规则,只要能赢一场就能得到很多点数!」
「这主意也不错啊?先不论能不能赢,不累积经验的话,这家伙的胆小毛病永远改不掉。」
「唔。」
岸岭还不习惯在大赛中玩游戏,无法反驳。
「知道了。总之我们能参加的都参加吧。只要能顺利在某场大赛中赢一场,就万事大吉了。」
「说不定意外地能成功哦?我们好歹也拿过冠军。」
「啊,这么说来也是。」
就是在玩《皇舆争霸》大赛的时候。虽然那场大赛或许有运气成分,规模也绝对称不上大,但冠军就是冠军。
「没什么,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胜败乃兵家常事,能赢的时候就赢,不能赢的时候就输!总之别在意那些小事,继续挑战就对了!」
现代游戏社因为自己的打工而陷入意料之外的困境,但如今又看见了希望,让岸岭彻底放下心来。
然而,岸岭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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