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邪神の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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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話 邪神の化身
艾伦他们乘坐鸟B的召唤兽越过尼尔的外墙,降落在被破坏的城门内侧。
那里聚集了许多居民,其中几个人看到突然和召唤兽一起降落的艾伦他们,露出惊讶的表情。
但是,大部分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人群内侧交谈的集团,似乎没有注意到艾伦他们的接近。
「有这么多人出来,看来入侵城市的魔兽已经收拾掉了。」
「是啊,多亏了基尔他们。事情似乎也进展得很顺利。」
城里的人们注视的是基尔,他左右跟着克蕾娜和德古拉,正在和几名疑似城市神官的人交谈。从远处也能看出他的侧脸充满气势。不知道是在思考打倒邪神化身的意义,还是在向神官们说明今后必须做什么,无论如何,基尔认真的模样让众人投以热情的眼神。
(我记得在埃尔梅亚教,僧侣等回复职业是神为了拯救人们而派遣的奇迹?)
艾伦想起在学园上过的神学课程。
在埃尔梅亚教的教义中,创造神埃尔梅亚是守护着凭自身意志跨越试炼之人的存在。拥有治愈人们特技的回复职业,是为了人们的幸福,为了支持,引导跨越试炼的人们而被派遣的存在。
在鉴定仪式上被判定拥有回复职业的“才能”的孩子,似乎会被作为“奇迹之子”被埃尔梅亚教会收信。和艾伦同一年接受鉴定仪式的孩子中,也有这样的人。
「哟,艾伦,你来了啊。他们好像知道我们会来」
(哦,说起来,刚进门的时候,他们好像说过基尔是金色的青年。这似乎是个重要的情报)
基尔注意到艾伦他们,向他们搭话。然后,围着基尔他们的人们一齐看向艾伦他们。
「基尔大人,那边的人是您的同伴吗?」
一名神官向基尔询问。
回复职业原本就被视为神圣的存在,再加上基尔消灭了袭击城镇的怪物,他应该被视为了奇迹般的存在吧。不过,虽然有这些原因,但基尔和平时的样子反差太大,艾伦和塞希尔不由得笑起来,结果被基尔瞪了。
「没错,他们就是我刚才说的队伍同伴。黑发的男人是队长,名叫艾伦」
「艾伦?是S级冒险者『初始召唤士』大人吗?」
(他,他知道我?)
艾伦被任命为S级冒险者的事情,大约10天前通过通信魔导具向全世界传达了。
艾伦走近说出自己名字的神官。
「难道说,发出求救信号的就是您吗?」
基尔被年老的神官们包围着,他身边的神官看上去40多岁,比周围的神官年轻很多。眉毛很长,五官深邃,长相端正,说难听点是长得有点烦,说好听点就是美男子,和其他神官相比,他的地位似乎很高。
「没错,是我下达的指示。我叫克林普顿」
(向大家下达指示?这么说来,他好像是地位相当高的神官……克林普顿这个名字我在学校里学过,看来是相当高位的神官啊)
「我记得克林普顿先生是埃尔梅亚教会的枢机主教吧?」
「正是如此。由于事态紧急,由我负责指挥。不过,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这难道是埃尔梅亚大人的神谕吗……」
堪称埃尔梅亚教会第二把交椅的克林普顿・丹普拉枢机主教十分惊讶。从他的立场来看,火刑执行时他应该在教都提欧梅尼亚,但似乎平安无事。
基尔的周围确实有相当高位的神官,但那些神官似乎也对枢机主教有所顾虑,将应对基尔和艾伦等人的工作交给了他。
枢机主教下达求救信号指示是在昨天上午,通常从最近的大陆乘坐高速魔导船赶来,再怎么快也要花上5天。即使是鲍基斯帝国拥有的几艘超高速魔导船也要花上2、3天。更何况,仔细斟酌求救信号的内容,决定派出救援,做好出发的准备,一天内就完成这些事根本不可能。
「神谕?您预见到这次的事件了吗?」
「倒也不是这样,其实是在执行刑罚之前,大教皇大人突然收到了神谕……要我们召唤金色的青年,为此大教皇大人……」
「呜哇!?别,别抱过来啊!!」
基尔被在这种情况下情绪变得不稳定的枢机主教抱住了。这是什么情况,艾伦的同伴们没有帮助基尔,而是静观其变。
(感觉不是那种具体到能称之为预知的东西。从泰欧梅尼亚的状况来看,内容并没有严重到需要取消火刑,但感觉像是埃尔梅亚告知了危险之类的)
看来,向世界发出求救信号是有理由的。
大教皇收到了神谕,说金色的青年会赶来,于是拜托枢机主教发出求救信号,我这样理解了这次的状况。
「非常抱歉。现在感动还为时过早。我们还没有脱离危机。请再稍微告诉我一些关于邪神教和现在状况的事」
「说,说得也是……确实如此,那么,您愿意继续这次的救济吗?」
「当然。虽然这次只有我们一支队伍前来应对,但请允许我保证我们会全力以赴」
艾伦代替绕到他身后的基尔,继续与枢机主教交谈。他坦率地告诉对方,由于魔王军从北部开始进攻,所以现在只有不到10人的队伍前来,希望对方不要感到不安。
「我们相信埃尔梅亚大人的神谕。请务必拜托了。那么,关于当时的情况……」
枢机主教似乎从这个状况中感受到了类似命运的创造神的意志。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神谕,但能顺利地交给我们真是太好了。
枢机主教开始说明当时的状况。
三天前的上午,泰欧梅尼亚的中央广场上挤满了人。
他们是被称为“古沙拉圣教”的集团成员,也就是信徒,他们知道他们的指导者“教祖”古沙拉・赛尔比罗尔的处刑将在当天正午执行,所以才来到了这里。
「那是信徒们想要阻止处刑吗?」
「是的。我们埃尔梅亚教在亚尔巴哈鲁兽王国的兽王女希雅殿下的协助下,将古沙拉拘束起来后,将他做了什么,以及结果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广泛地传播到了教国内。这是为了让信徒们放弃可怕的邪教教义,但结果却把他们叫了过来」
古沙拉在这几十年间,在联合国内做了各种各样的坏事。
他用甜言蜜语欺骗民众,无偿施舍,巧妙地增加了信徒。
在背后,他制定了劝诱其他信徒的业绩目标,对不积极劝诱的信徒施以残酷的惩罚,或者作为仪式的牺牲品,将其作为对邪神的活祭品以儆效尤。此外,为了维持无偿的救济,他让信徒们袭击富豪和贵族的家,尤其是这几年,有很多有力人士都消失了。
但是,这是埃尔梅亚教会独自调查,再加上审问古沙拉,才终于查明的事情。在此之前,「古沙拉圣教」几乎对所有信徒都隐瞒了这个事实。
于是,埃尔梅亚教会决定处死古沙拉后,为了让「古沙拉圣教」的信徒接受教祖被处死是理所当然的,便花费时间向埃鲁玛鲁教国全体传达了古沙拉秘密进行了足以被处死的行为。但是,由于不是每个城市都有通信的魔导具,所以只能将「古沙拉圣教」的信徒召集到神殿进行说明,结果处刑日比预想的还要晚了一个月以上。
「在这一个月里,邪神教的信徒们在提欧梅尼亚集结。我们很快就知道他们打算阻止古沙拉的处刑,所以配置了神兵,为那一天做准备」
然后到了处刑当天,虽然也有埃尔梅亚教的信徒聚集起来,主张应该将邪神教的教祖处以火刑,但更多的古沙拉圣教的信徒挤满了广场,神殿为了防止他们靠近广场的火刑台,不得不设置栅栏,增加士兵。
但是,神殿的钟声宣告正午的到来,古沙拉在众多神兵的护卫下被拖到火刑台,「古沙拉圣教」的信徒却出乎神官们的预料,既没有暴动,也没有试图夺回教祖。
在这期间,大教皇试图对教祖古沙拉进行最后的劝说。如果他能改过自新,将邪神教的信徒引向正道,火刑就会被取消。
但是,古沙拉辜负了慈悲为怀的大教皇的期望,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银制大盘子。
枢机主教几天前似乎就在眼前看到了这一幕。
下一瞬间,漆黑的火焰从银盘中溢出,信徒们第一次发出了悲痛的叫声。
大教皇竭尽全力试图阻止这种情况,但力不从心,只能让枢机主教等神官逃离提欧梅尼亚。
「那么,枢机主教最后看到的景象就是这个吗?」
「是的……请务必拯救伊斯特大教皇大人。那位大人拯救了无数人,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听到枢机主教的话,周围的神官们想起大教皇,开始流泪。
艾伦在学园的课程中听过,据说伊斯塔尔・库梅斯大教皇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已经担任埃尔梅亚教会的领袖超过五十年。
在艾伦的视线催促下,枢机主教继续补充说明。结果,当枢机主教离开广场时,漆黑的火焰已经覆盖了整个广场,吞噬了即使在那种情况下也不愿逃跑的大量邪神教信徒。
「当时没能救到的人们的声音,至今仍在我耳边回响……但是,由于你们拯救了这座城市,我明白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就是像这样逃走。」
「原来如此,谢谢您。」
枢机主教一脸悲痛地讲述完后,艾伦向他道谢。
(这表示教祖用火焰包围信徒,将他们变成了「邪神的化身」吗?巨怪和食人魔也是信徒变化而成的吗?还是说有其他魔兽或魔神在行动?)
「艾伦,你打算怎么办?」
克蕾娜问道。
「这个嘛,虽然必须去提欧梅尼亚,但也得去其他城镇和村庄进行救援。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必须确认。」
「咦?」
艾伦向包围着自己的人们喊道:
「不好意思!!请问你们之中有邪神教的信徒吗!?」
他大声地喊道。
「艾伦,你在做什么?」
聚集在场的人们听到艾伦的话,突然环顾四周。他们面面相觑,露出疑惑的表情。克蕾娜和其他伙伴们也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信仰邪神教的人!!如果在的话请出来……」
就在艾伦再次大声喊叫的时候。
「我、我不是邪神教的信徒!!」
年轻女性的声音回答道。
「嗯?你是?」
「我是古修拉圣教的信徒!!」
人群中,一位抱着婴儿的女性走到艾伦他们面前。
艾伦看着走出来的女性。
(果然这个城市也有信徒吗?)
艾伦之所以确认是否有邪神教的信徒,是因为他认为即使想阻止自己的教祖被处死,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赶到现场。
而且,如果有的话,就能调查变成邪神化身这种魔兽的方法。
在打倒包围尼尔城的人型魔兽时,魔导书的纪录显示「邪神的化身」。
他们除了皮肤苍白以外,服装和容貌都与普通人无异。他们并非一开始就是魔兽,而是人类被变成了魔兽吧。如果能知道原因,或许就能让他们恢复原状,就算做不到,或许也能防止「邪神的化身」继续增加。
就在艾伦思考着这些事的时候,他注意到抱着婴儿的女性正用湿润的眼睛瞪着自己。她看起来好像在生气。
「非常抱歉。因为情况紧急,不小心就称呼你们为邪神教了。」
艾伦向女性道歉。
「不、不会,没关系……」
虽然女性这么回答,但她似乎在提防艾伦,为了保护婴儿而紧紧抱着他,沉默不语。
周围的人们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的对话。
(话说回来,能对信仰如此热衷,真是厉害啊。)
艾伦不像这个世界的人们一样,对创造神埃尔梅亚抱有信仰心。虽然他很感谢埃尔梅亚将他带到这个世界,让他得以投入人生,但这与信仰不同。
这么说来,他从前世开始就没有信仰心。
虽然我玩过很多正义与邪恶战斗,天使与恶魔争斗的游戏,但那是因为游戏本身很有趣,并不是因为正义应该获胜,或是想打倒恶魔。
前世我用“健比”这个名字玩网络游戏的时候,选择了“圣骑士”这个职业,那是因为能获得很多对怪物有效的技能,并不是因为正义感爆棚。圣骑士是战士系的最上级职业之一,同样属于战士系最上级职业的还有“暗黑骑士”,之所以没有选择这个职业,是因为它有很多对人战有效的技能,对于通过狩猎大量怪物变强的“健比”来说并不需要。
圣诞节对我来说,也只是吃着炸鸡和超市买的蛋糕玩游戏的日子,我只会觉得这一天玩家的登入率会下降。这就是成为社会人开始独居的前世的健一的圣诞节过法。
因为艾伦是这样的人,所以不会对别人的信仰说三道四。他觉得要信仰什么都是个人自由。
但是,如果“古沙拉圣教”无差别地杀害了很多人,那我也没有宽容到能容许他们的存在。
所以,虽然我向这位女性道歉了,但我还是认定“古沙拉圣教”是邪神教。
「那么,身为“古沙拉圣教”信徒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没有去提欧梅尼亚吗?」
「那是因为……这孩子还小……」
女性回答了艾伦的问题。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有很多信徒都像她一样,因为某些原因而无法前往提欧梅尼亚。)
有些人因为有年幼的孩子或年迈的父母、祖父母而无法离开,有些人因为距离太远而放弃,有些人虽然来到半路,但还是没能赶上。另外,应该也有经济拮据的穷人吧。
(因为埃鲁玛鲁教国似乎没有农奴这种身份。国民没有行动限制,所以应该聚集了很多人才对。)
埃鲁玛鲁教国没有采用农奴制,也没有奴隶。说起来,这个大陆上加盟联合国的国家,废止农奴制是加盟条件。像农奴那样被限制行动,强制从事农地开垦的只有罪犯,而且据说刑期一满就会被释放。
另外,加盟联合国的国家,除了埃鲁玛鲁教国这样的宗教国家以外,很多都是共和制国家。据说是因为建国者们都是从奇亚穆特帝国独立出来,或是被排斥的有力人士集团,所以他们之中或许有人反对农奴制和奴隶制。
说不定,这次的事态之所以在这块大陆上发生,理由就是这个大陆的国家风气是自由移动不受限制。这样一来,这次事态的主谋者从很久以前开始,就考虑要在大陆上引发事端,可以的话最好是在埃鲁玛鲁教国。
「那么,我想再问一个问题,加入古沙拉圣教需要什么条件吗?」
「这个……」
女性支支吾吾的。
「我听说加入邪神教的时候,要喝什么『圣水』。」
枢机卿从旁插嘴。在自称「古沙拉圣教」的信徒面前,他依然称呼其为「邪神教」,可见至少埃尔梅亚教会是敌视古沙拉圣教的。
「圣水?」
「邪神教的教祖称其为圣水。据说只要喝了那个,任何人都会被认可为信徒。」
「您知道得真详细。」
「在抓捕教祖之前,我们就潜入调查了。毕竟对埃尔梅亚教会来说,不能放任危险的邪教不管」
枢机卿一边说,一边瞪着抱着婴儿的女性。女性也用湿润的双眼回望着克林顿。
「难道说,潜入调查的神官也喝了那个“圣水”?」
「恐怕是的。但是,就算使用魔法调查,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原来如此。但是那个“圣水”明显很可疑。看起来无害,实际上里面加了什么能让人变成“邪神化身”的东西吗?那么,为什么这名女性没有变成魔兽?难道说,必须在起火的瞬间在场才行?)
「基尔,有僧侣的魔法无法发现的毒吗?」
艾伦向基尔问道。
「不好说……不,说不定,僧侣的魔法无法发现只是吃喝不会造成危害的东西。因为僧侣的魔法只能发现使用魔法的瞬间会对人体造成危害的毒」
听了基尔的回答,艾伦想到了一个假设。
「如果只是喝下去不会变成魔兽,而是和其他东西结合在一起才会变成魔兽的毒呢……」
「原来如此……难道说,喝下“圣水”的人听到古沙拉的声音,或者碰到古沙拉引发的火柱,或者直接看到火柱,才会第一次产生危害吗?」
「恐怕是这样。在不被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做好准备,然后一口气把信徒变成魔兽……为此,他们才会如此大费周章」
就在艾伦回答基尔的时候。
「你们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什么啊!?」
抱着婴儿的女性突然大喊。
「单方面把我们叫做“邪神教”,还说古沙拉大人的圣水是毒,信徒会变成魔兽……为什么你们能说出这么过分的话!?」
女性眼含泪水,一脸不甘地瞪着艾伦他们。
但是,艾伦此时在思考别的事情。
(如果喝下“圣水”是变成魔兽的条件,那么这个机制一旦暴露,就无法获得信徒了。也就是说,他们的目的是尽可能多地聚集信徒,然后一口气把他们变成魔兽……嗯?这样啊)
艾伦缓缓打开魔导书,从收纳中取出用草C的召唤兽的觉醒技能制作的“香味蔬菜”。这是可以治疗所有异常状态的万能药。
然后,他试着对双眼含泪瞪着自己的,抱着婴儿的女性使用。
下一刻。
「呀啊!?」
随着女性的尖叫,她的背后喷出了漆黑的影子。
「呜呀啊啊!?」
女性痛苦地弯下腰,怀中的婴儿也吓了一跳,哭了出来。
「什!?什么!!」
「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艾伦和女性周围的人们,也因为突然发生的事情而不由得后退。
「呜哇,这家伙也是!!」
「怎么回事啊!?」
到处都传来惊呼声,人群开始散开。仔细一看,可以看到痛苦地蹲在地上的人,以及从他们背后喷出的黑影。
「看来有效果呢」
香味蔬菜的效果范围是半径50米,所以除了抱着婴儿的女性以外,附近的古沙拉圣教信徒也成了效果的对象。
在香味蔬菜的效果下,从信徒背后喷出的黑影,在人们恐惧的注视下,在阳光中痛苦地挣扎,最后分解成鳞片般闪亮的蓝色粉末,崩塌消失。
在旁观看的人们松了一口气,但对背后喷出黑影的人们明显表现出惊讶的态度,与他们保持距离。
「这、这是什么?」
「这叫破魔果实,是用罗泽海姆的世界树果实加工制成的灵药。」
面对枢机主教的疑问,艾伦流畅地撒了谎。
克林顿露出理解的表情,看向身为王族证明的高等妖精苏菲。他似乎认为罗泽海姆也协助了这次的事件。
另一方面,苏菲肩上的精灵神罗泽听到世界树一词,虽然皱起眉头,但没有说话。
「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
「没事,我就是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才带过来的。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被黑影附身的人们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吧。请千万不要对他们动粗」
虽然问题看似得到了解决,但邪神的化身未必不会再次出现。
(香味蔬菜的范围是半径50米以内,必须召集人群,让这个城市的所有人都得到效果。还有就是把金豆子准备好)
艾伦一边检查收纳里的金豆子,银豆子,天之恩惠,香味蔬菜的库存,一边思考今后的行动。这些加上罗泽海姆储备的,以及提供给中央大陆和鲍基斯帝国的,库存数量超过1万。虽然不打算浪费,但应该不会用完。
「接下来怎么办?要去其他城市救援吧」
「是啊……嗯?啊,原来如此,唔」
「怎么了?」
基尔见艾伦面露难色,感到奇怪。其他同伴也看向艾伦。
「没什么,梅露斯在泰欧梅尼亚被干掉了」
「什么!?那个梅露斯吗!」
「是啊,德古拉。看来魔神还在」
艾伦觉得,离解决还差得远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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