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话 前「魔王」与魅魔族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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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话 前「魔王」与魅魔族少女
一个重头戏结束,另一个重头戏也顺利进行。
这样一来,不免会让人觉得「魔族」的犯罪预告,会不会也是假的,或是虚张声势之类的。
今天已经是校庆的第五天。包括今天在内,举办期间只剩两天。只能祈祷就这么平安无事地结束。
话说回来,如前所述,校庆已经到了第五天。这样一来,来宾的兴趣似乎也从摊位转移到剑王武斗会。竞技场上交错的欢呼与热度,都显得比先前更加高涨。
这次的比赛是预赛淘汰赛的最终阶段,相信也是让观众更加热血沸腾的原因。各组别都展开高水平的战斗,顺利决定出进入正式淘汰赛的选手。
我身边的人当中,伊莉娜、席尔菲、奥莉维亚已经确定进入正式赛。
虽然非常遗憾,我也已经打进正式赛。
剩下就只有吉妮……
我们在观众席上看着比赛的情形,眼中所见,是她遍体鳞伤的模样。
「呜,呜呜……!」
她以自己的刀身,挡下对手的未开锋双刃剑。这一挡的同时,吉妮娇小的身躯就像纸片似的被震飞。对战者的臂力非比寻常。
这次和吉妮对打的剑士,是被视为和奥莉维亚并列冠军人选的高手。
实力差距大得任谁都看得出来……就连对战者本人,也开始显露出怯懦。
……不行啊,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输。怯懦这种情绪,会连仅有的机会都毁掉。就我而言,从各种角度来看,都希望吉妮能够晋级,所以——
「吉妮同学!现在要死心还太早了!你很强!你的实力,绝对不比对战对手逊色!不要放弃希望,奋战到最后一刻!」
我全力呼喊。结果,大概是这声呼喊传达到了她心里,吉妮的表情明显变了。先前那种像是已经放弃的表情消失无踪,换上了灼热的斗志。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吉妮发出燃烧灵魂似的吼声,冲锋陷阵。
接着,无论被震飞几次,倒地几次,她都绝不放弃,继续奋战的结果——
对手似乎被她的奋战吓到了,架势微微乱了,露出破绽。
她不可能错过眼前这大好机会。
「喝!」
剑光随这声裂帛似的呼喝,捕捉到对手的脖子——这一剑,让对战者当场昏倒。
『比、比赛结束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竟然大逆转!打进正式赛的,是无名的奇才!吉妮・芬・德・萨尔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实况转播员的嘶吼,今天最盛大的欢呼声响起。
吉妮一身承受观众的庞大热情。她朝场内四处张望……一看到我,就以她稚气的美貌露出迷人的微笑,朝我一鞠躬。
戏剧,以及剑王武斗会。在两项重头戏里,持续宣传我们班的摊位有了回报,性感女仆咖啡馆持续盛况空前。
起初我们在营业额上,和A班有着相当大的差距,但靠着宣传效果,现在战况已经逆转。照这样下去,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相信我们班的营业额会超越A班。
然而……
「这样好吗,吉妮同学?你这个招牌女仆离开店里,不会影响到营业额吗?」
我走在充满来宾活力的校庭内,对站在身旁的吉妮问起。
「不用担心啦~除了我以外,还有很多可爱的女生。而且……就算输给A班,也只是伊莉娜小姐会离开学校而已。坦白说,我何止没有损失,反而只有好处呢。」
吉妮露出黑心的微笑,发出邪恶的笑声。
……我最近在想,搞不好这丫头相当腹黑。
「不过,这种事就先别管了!今天我们就来好好享受校庆约会吧!」
她开心地笑着,勾住我的手臂。
她穿着看惯的学生制服,大胆露出的巨乳夹住我的手臂。这柔软与性感的光景,让我的脸发热。
身旁有美丽的少女相伴,周围有着羡慕的眼神。这实实在在是我前世在学生时代时,所描绘的理想校庆度过法之一。
我一边心怀感激,一边和吉妮一起逛摊位。
逛着逛着,许多来宾与学生,都指着吉妮说:
「喂,你看,她就是打倒那个大剑豪的女生耶。」
「真的假的?看起来实在不像啊。」
「真没想到吉妮会参加正式赛。」
「总觉得她最近好厉害啊。变得比以前强……而且外表也变可爱了,应该说变得有女人味了。」
吉妮每走一步,就会听到这样的声音,但她露出的表情……却和得意的表情正好相反。
她那还留着几分稚气的漂亮脸孔,嘴唇紧闭,被桃色头发遮住的眼睛里,有着阴沉的神色。
「……我说啊,亚德,我有改变吗?」
她这令人强烈感受到不安的说话声,让我正要回答——
『各位来宾!校庭西侧的特设舞台,即将举办三年C班主办的选美比赛!我们还欢迎临时报名参赛,无论各位来宾是否想参赛,都请务必前来参加!』
校内广播,抢走了我回答的时机。
「选美……比赛……」
吉妮喃喃说完,抬起微微低垂的脸,看向我。
「亚德,如果我说想参加选美比赛,你会吃醋吗?」
她这像是玩笑又像是期待的声调,让我犹豫着该怎么回答。
吉妮在众目睽睽之下,受到众人赞美她的容貌。我想象她这样的模样,心中所浮现的感情……只有喜悦。换做是独占欲强的人,也许就会像吉妮所说,会萌生嫉妒心。也许会觉得自己必须和别人共享只属于自己的她。然而,对我来说,吉妮是朋友……
也因为有师徒关系,我看待她,就像看待半个女儿。
我毫不隐瞒地说出这样的想法,吉妮就露出像是开心,又像是落寞的表情。
「……我想参加选美比赛。」
「这很好……可是我有巡逻任务,要守护吉妮同学的英姿,可能有点……」
「不、不是,可是!选美比赛会吸引很多客人来!既然这样,『魔族』们不就会盯上这个活动吗?所以我觉得去看选美比赛,应该会是巡逻任务的一环!」
吉妮拼命纠缠,想说服我。
「……我想让亚德看。不行吗?」
有人能够拒绝随时都可能哭出来的她吗?
「……我明白了。吉妮同学的活跃,就由我来烙印在眼底。」
不过,她的话倒也不是毫无说服力。相信选美比赛的确会吸引许多人潮,也未必不能说是巡逻任务的一环。
看到我做出这样的判断,吉妮开心地微微一笑。
「那我们马上过去吧!要是赶不上报名,可就亏大了!」
吉妮拉住我的手奔跑。
她的脸上有着期待与不安交杂的复杂心情。
选美比赛。顾名思义,就是对女性的容貌进行评价,排出名次的活动。
参加者一个个在校园西侧特设的舞台上现身,对观众展现笑容,摆出性感的姿势,夸示自己的美貌。
『参赛者八号!小梅莉(十二岁)的女豹姿势!这是多么惹人怜爱啊!这就是萌的极致!』
拿着麦克风的,多半是三年级的学生,他喊出煽动的台词。
主持人是男性,评审也是男性,观众也几乎都是男性。
因此舞台周边的气氛非常火热,粗豪的欢呼声不绝于耳。
女性们沐浴在粗鄙的男性们充满肮脏欲望的视线中。她们的脸上都多少有着优越感……但接下来出现的少女,脸上却没有这样的神色。
不,不只是优越感,她的脸上仿佛欠缺了所有感情。
『参赛者十八号!莉莉丝妹妹登场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她身穿清纯的女仆装,但这可不是角色扮演!是她的工作服!她是在某高贵人家服务的女仆,所以各位观众,千万不要动起想对她出手的念头!真的会吃不完兜着走,真的!』
主持人喊出似乎有着实际体验的话语,同时莉莉丝转着圈圈,摆出奇怪的姿势。她做这些动作时,脸上仍然不带任何感情,给人一种相当不可思议的印象——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莉莉丝妹妹好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Lovely、Lovely、莉、莉、丝!超级美少女莉、莉、丝!」
一阵格外大的喊声,撕裂了粗豪的欢呼声……总觉得这声音很耳熟。
这个人一边大喊,一边跳着奇妙的舞蹈……每当他那胖嘟嘟的圆滚滚身体跃动,粗犷的脸上就会冒出大量汗水,洒向四周。
那张简直像白馒头的脸……果然很眼熟。
……这家伙,该不会是……
我心中萌生了强烈的问号。为了消除这个疑问,我走向疯狂跳舞的馒头。
「请问,那边那位,你该不会是……艾拉德同学?」
「啥啊!干嘛!不要跟我说话!我现在忙着帮莉莉丝妹妹加油——」
他不耐烦地朝我看过来。
「噗……噗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发出和外表很搭调的猪叫似的惨叫。
从这个反应看来,他就是艾拉德,不会错。
……这也未免变太多了吧。
「我听说决斗骚动以来,你就一直窝在宿舍的房间里……看来你过得相当不健康啊。」
艾拉德以前说难听点是爬虫类脸,说好听点是野性美的型男,现在却全身肥滋滋的,看不出过去的影子。
这样的艾拉德,全身冒出粘腻的汗水。
「我、我我我、我什么坏事都没做哦!真的!所、所以请不要杀我!」
看来那件事似乎成了相当大的心灵创伤,艾拉德以害怕到了极点的模样和我拉开距离……说话方式也变了很多啊。搭配上外表,简直判若两人。
「请放心,我是为了看朋友风光的模样才来的。和艾拉德同学重逢,完全是巧合。」
「这、这样啊……」
他放心地松了一口气。聊着聊着,女仆莉莉丝的出场时间结束,离开了舞台。
「啊啊!已、已经结束了吗!莉莉丝妹妹~~~~!你太棒啦~~~~~~~~!」
艾拉德手按嘴角大喊。结果莉莉丝转过来看向我们……微微一笑。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变化,艾拉德也开心地笑了。
「……恕我失礼,我有点意外。你竟然会为别人加油……而且还是为自己的女仆加油,还为她的活跃感到高兴。」
「……我给你们看的,全都是演出来的哦。这才是我真正的表情。公爵家的人不能被人看扁,我从小就被灌输这样的观念……所以,我才会一直摆出那么粗暴的态度……现在回想起来,以前的我真的是个笨蛋。」
艾拉德自嘲似的喃喃说道。一阵子没见,他处在什么样的环境,心境又有了什么样的变化,这些我并不清楚……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种像坏蛋角色的贵族。只有这点是千真万确的。
「而且,你说的朋友,该不会是……」
他话说到一半,似乎就轮到她出场了。
『好的,接着是十九号选手!我们学校的一年C班!吉妮同学登场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吉妮配合主持人的喊声,走上舞台。
她身上穿着多半是主办单位准备的,和发色同色的粉红色比基尼,模样非常性感……场内的男生们,都送出比先前更热烈的声援。
吉妮在舞台上对大家露出笑容,摆出各种游走边缘的姿势。
该怎么说呢,她的模样,让我感受到一种过剩的拼命。
她为什么会对这种活动这么卖力?
我无法理解她的真意,正歪头纳闷——
「……这样啊。原来她也想改变啊。」
艾拉德看着吉妮的身影,悄悄喃喃说道。
「想改变……是吗?我倒觉得她已经改变了。」
「……也对。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顾她。所以她一定变坚强了,也得到了很多东西。这我一眼就看得出来。可是……深深刻在她内心深处的自卑感,还没消失……虽然由我这个刻下自卑感的当事人来说这种话,也很愚蠢啦。」
艾拉德露出自虐的苦笑,叹了一口气。他的脸上有着深深的后悔。
「……为什么,你要霸凌吉妮同学?如果现在的你才是本性……你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霸凌别人的人。」
「……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是个渣男。我明知霸凌她,会对她的人格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却还是输给了自己的懦弱。我是个丑陋得无药可救的混账。」
艾拉德再度叹了一口气,然后目光看向远方,开始述说:
「她……吉妮的家,代代侍奉我们家,多半是担任肉盾的角色。吉妮家的人,代代都肩负着保护我们家人的使命……吉妮以前也担任我的护卫,经常和我在一起。」
「两位是儿时玩伴啊。」
「对。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实在称不上友好。从当时我就被灌输公爵家长子该有的言行举止。要我面对王族以外的人,说话都要高高在上,绝对不能被看扁,要把其他人全都当成蚂蚁之类的东西……坦白说,这不合我的个性。可是,我老爸很可怕,我没有不从的选项。」
「…………也就是说,贵族也有贵族的苦恼?」
「哈,才不是那么了不起的理由。就只是个心灵脆弱的傻小子,怕了爸妈,一直扭曲自己。就只是这样……当时的我,因为扭曲自己,以及来自爸妈的压力,压力非常大。在这种情形下,我第一次得到的跟班,就是吉妮。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真的是不管做什么都不行……我心想,反而应该是我要保护她,却又对迟钝的她不耐烦。」
「不知不觉间,我开始攻击她。」
艾拉德忏悔似的继续述说:
「我瞧不起吉妮,身心都霸凌她……压力就从我心中消失了。所以,我明知这是不对的……却一直输给诱惑。我为了逃避压力而霸凌吉妮,逼得她无路可退……留下了到现在都还没消失,名为自卑感的诅咒。」
吉妮现在仍在舞台上,对观众投以笑容,夸示她丰满的肉体与稚气的美貌。她的表情固然亮丽……但还是让人觉得有些拼命。
「……简直就像在挣扎着想破壳而出啊。像我这种人,说这种话也不太对……但我放心了。」
「放心?」
「对……我每天都觉得,这种事非得停止不可。可是,我就是停不下来。所以……我很感谢你。多亏你那个时候痛殴了我,给了我一个契机。无论对我,还是对那家伙,都给了一个改变的契机……吉妮似乎因为这个契机,往好的方向前进。所以,我放心了。那家伙的诅咒已经几乎消失。只要照这样下去,相信总有一天……」
「……她也许是这样,但你的诅咒又如何呢?……罪恶感,以及名为自我厌恶的诅咒,似乎解得开吗?」
「哈哈,这不可能吧。我想我一定一辈子都会背负着。」
艾拉德露出苦涩的笑容,直视吉妮。
他的眼睛眯得像丝线一样细,仿佛在为耀眼的光芒所苦。
「……我还没能对那家伙好好道歉。当时我所表达的歉意,根本不算是道歉。我要对那家伙诚心诚意,真心诚意地低头……以某种形式,补偿我过去所做的一切。这样,我的道歉才算结束。这样,我的诅咒才总算……能够解开。可是……」
「不行啊。艾拉德这么说完,摇了摇头。
「我怕。我怕面对她。虽然也觉得事到如今,我有什么脸见她……该怎么说,一种言语无法形容的恐惧,支配了我的心……你大概无法理解这种感情吧。」
「……不会的。因为我也背负着类似的东西。」
艾拉德的身影,让我觉得和现在的自己重合。
害怕面对自己的罪。害怕面对应该道歉的对象。
……我也一样。所以——
我到现在,还无法对席尔菲说出那件事。
「……我本来还以为你只是个得天独厚,看了就不顺眼的家伙,没想到你也有你的辛苦。」
艾拉德似乎对吉妮产生了亲近感,眼神中多了几分温和。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立刻以充满自我厌恶的眼神看向吉妮。
「选美比赛的结果,已经等于确定了。我本来打算从观众席上,祝福捧着冠军奖杯的莉莉丝妹妹……可是像我这种家伙,不应该留在这里。」
艾拉德这么说完,快步走远。
就像要逃离吉妮。
他说得没错。
吉妮被选为选美比赛的冠军,捧着豪华的奖杯。
而现在。
她捧着奖杯,走在我身旁。走着走着——
「喂,你看那个女生。是那个女生耶,选美比赛的冠军。」
「是哦~~真不愧是冠军,有够正的耶。胸部也很大。」
「好想跟她交往啊~~……她旁边那个家伙,怎么不去死一死。」
羡慕、嫉妒与杀意的念头,不断刺在我全身。
面对这样的状况,吉妮始终露出平静的微笑。
「哎呀~~我没想到竟然会夺冠耶~~这表示我身为女人,多少有点魅力吗?」
「不是多少,你漂亮得可以抬头挺胸当上选美比赛的冠军,吉妮同学。当然,不只是肉体,你的心也一样美。你身心都很美,我敢保证。只是话说回来,即使由我来保证,也没有任何权威就是了。」
我半开玩笑地这么说,露出笑容。
然而——吉妮并未以笑容回应,反而以正经的表情,盯着我看。
「你真的这么觉得吗?觉得我漂亮。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啊啊,这和她在选美比赛时露出的表情一样。
侵蚀她心灵,名为自卑感的诅咒。这诅咒显现在她的脸上。
……坦白说,我不认为自己能够为这个诅咒做些什么。因为到头来,这是她自己该解决的问题。
然而,即使如此,我还是希望这句话能够帮助她得到救赎。
我真挚地正视吉妮,开口说道:
「你很美。所以,你要有自信。」
这句话很短,但我自认灌注了千言万语。
也许是我的心意传达到了吧。吉妮的眼神一瞬间摇动……
接着,她的脸上立刻恢复了平静的微笑。
「谢谢你……我觉得我好像可以多喜欢自己一点点。」
这积极正向的话,是否意味着诅咒消失了呢?
如果是这样。
相信不在这里的他,也迟早会有能够欢笑的一天。
我不由得盼望,那一刻能够来临——
◇◆◇
校庆第五天也即将结束。
天色渐晚,来宾人数也变得零零星星。
尽管如此……一年C班经营的性感女仆咖啡馆,仍然显得生气勃勃。
明明就快到打烊时间,却还有客人迫不及待地在排队。
一群少年从远处看着这样的景象。
他们是来自一年A班的学生。
「喂,怎么办?这样下去会输啊。」
一名学生对这群人的领袖,也就是班长少年这么说。
「真没想到他们的宣传效果会这么强……!」
「要是输了,就得下跪……!对男爵家的伊莉娜下跪就已经够令人火大了,竟然还得对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平民低头……!」
学生们已经完全陷入败战的气氛,让领袖叹了一口气。
「不是还留着最后的绝招吗?用了这个方法,就肯定能赢。」
「这……这个方法是什么?」
连这种主意都想不到?这群人想象力也太差了。
他一边在内心鄙视这些人,一边说出自己的想法。
「原……原来如此。的确,如果能办到这一点……!」
「是能赢没错,可是……会不会太卑鄙了?」
「哼,事到如今还说什么鬼话?胜者为王,没错吧?」
没有人反对领袖——
因此他们趁着夜色开始行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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