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の成人式と養父様の出発

春の成人式と養父様の出発

试做结束后，我回到神殿继续生活。明天就是春天的成年礼了，我与侍从们在神殿长室里爆发了激烈争论。因为我提议让麦西欧尔与其他青衣见习生们参加春天的成年礼，却遭到了反对。

「为什么不行呢？其他青衣见习生也就算了，但麦西欧尔以后要接下神殿长的职位，我认为他应该参加成年礼才对。」

我「唔唔」地向法蓝表达自己的意见。法蓝与萨姆对看一眼后，萨姆面色凝重地摇头。

「罗洁梅茵大人，包括麦西欧尔大人在内，青衣见习生们皆未受洗，所以不能参加仪式。」

我个人是认为，既然要让麦西欧尔接下神殿长的职位，而且秋天的收获祭也要让青衣见习生们前往各地，那应该让他们参观仪式才对。然而，侍从们却主张一直以来都是这么做，未成年的孩子不能参加，也没必要改变惯例。

「可是我明明也未受洗，却以神殿长的身份举行仪式啊。」

「罗洁梅茵大人因为是神殿长。但青衣……不，您在成为神殿长之前，不也没有参加过仪式吗？麦西欧尔大人若想参加仪式，得等到他成为神殿长。」

法蓝说到一半，意识到贵族近侍们也在场，便改口说是成为神殿长之前。毕竟我不仅窜改了户籍，还谎报年龄，不能随口说出以前的事情。

「我确实没有参加过洗礼仪式与成年礼。可是，我曾奉斐迪南大人之命，在讨伐陀龙布后举行治愈仪式，也举行过祈福仪式哦。所以应该不是绝对不行吧。」

我搬出自己还是青衣见习巫女时，斐迪南曾下令让我举行仪式的前例，法蓝与萨姆曾是斐迪南的侍从，一时语塞。

「那是因为当时神殿里青衣神官的人数不足，不得已才那么做吧。」

「现在青衣神官的人数比那时候更少了，情况比当时还要糟糕。如果有很多成年人，我也不会让未成年的孩子去举行仪式。」

不管大家再怎么反对，我都希望他们能接受。因为现在神殿里，成年的青衣神官只有七个人。光靠青衣神官的魔力根本不够，所以是由未成年的领主候补生在领内奔波，勉强举行完所有仪式。

韦非利特曾在祈福仪式时，遭到莱瑟冈古一族的刁难；夏绿蒂则因为芙萝洛翠亚即将生产，届时会变得非常忙碌。万一他们两人不愿意去举行收获祭，仪式的举办将立即陷入危机。由于仪式有助于取得加护，我想两人应该会愿意帮忙。但是，考虑到大家的负担，我不希望把范围扩大到太远。最糟糕的情况下，可能得由神殿里的人自己举行仪式。

「事实上，若不派青衣见习生们去举行收获祭，人手确实会不够。而且，派他们去举行收获祭也是为了自己。今年春天收的青衣见习生们与一般的青衣神官不同，没有父母的援助。他们必须靠着领地的补助金与收获祭的收入，自己准备过冬。」

虽说从旧薇罗妮卡派的父母那里没收了金钱，但齐尔维斯特究竟会提供多少资金、又会提供多久时间给孤儿院和神殿，这些都还不确定。基本上，他提供的资金都是要用来支付孤儿院与贵族院的教育经费。既然如此，为了准备过冬，他们必须前往农村和基贝的土地，参加收获祭自己赚钱。

「等到秋天的收获祭，你们要前往农村，届时得一口气举行洗礼仪式、星结仪式和成年礼吧？如果什么也没看过，就要突然举行仪式，会很辛苦的。根据自己的经验，我希望你们可以先参观仪式，到时候才不会手忙脚乱。」

我曾突然就以神殿长的身份举行仪式，所以知道临时上场会有多么不安。而且，我因为有梅茵时期的经验，才晓得平民的仪式是什么样子，但他们从未亲眼见过。

「一年后我离开神殿以后，若要填补我一个人的空缺，势必需要好几名青衣神官吧？但他们现在都还没有骑兽，也因为还未进入贵族院就读，魔力不多，所以届时得由他们前往各地举行仪式。在那之前，我想趁着自己还在的时候，尽量让他们多累积点经验。」

倘若麦西欧尔一就任成为神殿长，马上就得把未成年的见习生们派往领内各地，他也会非常辛苦吧。当初是我提议，要让还未受洗或还未进入贵族院就读的孩子们留在孤儿院与神殿里，所以为了让他们可以顺利生活下去，能够以青衣见习生的身份活下去，我认为自己有义务为他们铺好道路。

「罗洁梅茵大人，我明白您的想法了。但是，至少请等到夏季的成年礼过后，再让青衣见习生们去各地参观吧。毕竟凡事都需要准备时间，青衣神官们也需要时间表达自己的意见。再者，若要前往各地参观，也得准备仪式服才行。」

法蓝说，只要有一个季节的时间，就能准备好仪式服，也能与青衣见习生们的侍从合作，进行教育。只要参观过夏季的成年礼与秋季的洗礼仪式，应该就能了解仪式的流程与气氛了吧。我点点头。

「那么，与青衣神官们的协调与准备工作就交给法蓝你们了。如果有钱，可以建议他们购买新的仪式服；如果没有钱，也可以请他们把以前青衣神官与青衣巫女留下的仪式服修改后使用。」

我那时候因为找不到尺寸合适的仪式服，前任神殿长也说不能把仪式服给平民，基于这些理由，只能购买新的仪式服。但现在因为肃清的关系，保管在神殿里的青衣变多了。一直放着不用，布料也会受损，所以能用的东西就该拿来用。

「遵命。我会通知青衣见习生们的侍从，让他们参加收获祭，并且开始进行教育与准备。此外，为了让麦西欧尔大人与青衣见习生们能参观夏季的成年礼与秋季的洗礼仪式，以备秋天的收获祭，我也会去询问其他青衣神官的意见。」

协调工作虽然开始进行，但正式宣布要等到春天的成年礼结束后。与侍从们讨论完这件事后，我接着去找哈特姆特与柯尼留斯。

成年礼当天，我也相当紧张。因为多莉会在夏季的成年礼上成年，所以今天春季的成年礼上，应该会有路兹的哥哥拉尔法。梅茵时期认识的人当中，有可能认得出我的，大概就只有路兹的哥哥了，但幸好之前扎萨与奇库的成年礼我都没有参加。

……应该不会被拉尔法认出来吧？

我看着镜子，稍微捏起仪式服。现在的打扮，和以前穿着破烂衣服的梅茵一点也不像。而且，都已经好几年前了，我想他应该不记得住在附近的那个孩子长什么样子。我以年幼神殿长的身份在平民区引发话题时，多莉和路兹也没有认出我。

……而且我也不确定自己认不认得出拉尔法……嗯，应该没问题吧。

我这样说服自己，和法蓝及护卫骑士们一起移动到礼拜堂。

「神殿长进场。」

大门叽叽打开，面对众多视线，我紧张地抱着圣典走进礼拜堂。竖耳倾听大家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走上祭坛。

……哪个是拉尔法呢？

我稍微定睛凝神，低头看向新成年人们。拉尔夫应该就在这里面，但大家在台上看起来都长大了，而且又都穿着代表春季贵色的绿色正装，实在很难分辨。

……拉尔夫是红发，所以是那个、那个还是那个吗……嗯……感觉有个人的五官很像他，所以是那个吗？嗯……看不出来。

我脸上挂着贵族该有的客套笑容，努力回想。这时，疑似是拉尔夫的人也稍微皱起脸庞，偏过头定睛细看。对方似乎也在观察我。

……咦？他发现什么了吗？还是觉得我有点可疑？

我急忙把目光投向圣典，带着在贵族生活中训练出来的客套笑容，照着惯例举行仪式。

「水之女神芙琉朵蕾妮啊，请聆听吾的祈求，为今年成年的子民们赐予祢的祝福。彼等的赤诚真心奉献予祢，谨献上祈祷与感谢，恳请赐予祢神圣的守护。」

给予祝福后，仪式便宣告结束。我目送新成年人们离开礼拜堂，发现拉尔夫一度回过头来。

……啊、啊呜，好想确认拉尔夫有没有发现。可是，要是贸然追问，反而会打草惊蛇吧？怎么办？

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多莉或班诺应该会联络我吧。看来只能暂时静观其变了。

春季的成年礼结束后，神殿召开了包括青衣见习生在内的会议。根据事前帮忙打点过的萨姆所言，成年的青衣神官们似乎也切身感受到了人手不足的严重性，所以对此并没有什么不满。反而多数人都认为，既然他们是在领主的监护之下，那当然该做点工作。

由于人手不足，再加上为了各自过冬，我告诉青衣见习生们秋天的收获祭他们也必须参加，要大家作好准备。该做的事情很多，比如背诵祈祷文、准备仪式服、安排马车、雇用厨师与筹措食材等等。

只不过，由于很难把所有仪式都交给首次参加的未成年青衣见习生，所以今年的收获祭特别规定，他们必须与成年的青衣神官一起行动。

「那个，姐姐大人，能占用您一点时间吗？」

卡斯泰德第二夫人的儿子尼可拉斯有些不安地问道。大概是因为今天的护卫是马提亚斯与优蒂特，柯尼留斯不在的关系。由于柯尼留斯总是凶巴巴地把他赶走，尼可拉斯似乎很怕他。

「可以哦。你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请问父亲大人会帮我准备过冬吗？」

有些孩子是父母都遭到肃清，也有些孩子像尼可拉斯这样，只有其中一人受到处分。尼可拉斯似乎以为父亲也会舍弃他，但他的生活费都是卡斯泰德在出，只要开口拜托，父亲应该也会帮他准备过冬。

「那要不要写信问问父亲大人呢？」

「……我有点害怕，担心父亲大人不愿意收下我的信。因为艾薇拉大人很讨厌我。」

想到母亲朵黛丽缇做过的事情，也难怪艾薇拉会讨厌尼可拉斯。但是，即便是在家里一团混乱的时期，艾薇拉还是能保持公平，维持平衡。我的母亲大人真是太了不起了。

「只要不是太过强人所难，我想父亲大人应该会答应你的请求哦。不过，过冬准备结束后，你也不能不去参加收获祭。为了得到诸神的加护，请你认真祈祷吧。」

「是的。虽然还只有一点点，但我正与侍从们一起背祷词。前些天来神殿指导我们的祖父大人也说了，要我们认真祈祷，增加加护的数量。」

听说波尼法狄斯曾有一次来神殿指导见习骑士们，但那时候我正在图书馆里调合，所以没有见到面。他还称赞尼可拉斯很有天分。

「姐姐大人，请您向祖父大人送去奥多南兹表达谢意吧。因为您不在神殿，祖父大人还很失望呢。」

……记得之前马提亚斯他们也拜托过我类似的事情……？

我回想起了在格拉罕调查时发生的事情，马提亚斯似乎也想起了同一件事。他看着尼可拉斯的眼神中，似乎带有着些许同情。优蒂特也有些遥望远方，嘀咕说着：「所以昨天才会……」

……优蒂特与祖父大人有过什么交集吗？

我纳闷地歪过头，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马提亚斯便建议我：「请趁还没忘记的时候，向波尼法狄斯大人送去奥多南兹吧。」优蒂特也递来黄色魔石说：「最好马上送过去。」

我满头问号，但还是照着护卫骑士们的指示，向波尼法狄斯送去奥多南兹表达谢意。马提亚斯与优蒂特一起讨论后，决定要这么对波尼法狄斯说：「祖父大人，虽然您似乎不太愿意来神殿，但还是没有忘记与我的约定，愿意指导见习骑士们，我觉得祖父大人很了不起哦。谢谢您，最喜欢您了。」

波尼法狄斯很快捎来回复：「身为祖父，遵守与罗洁梅茵的约定是理所当然的吧。」虽然回复很简短，但马提亚斯满意地点点头说：「这样就好了。」还与优蒂特握手。

事后菲里妮偷偷告诉我，波尼法狄斯心情一不好，骑士团的训练就会变得非常严苛。所以马提亚斯这么做，也是为了现在正在参加训练的达穆尔与柯尼留斯。

确定要参加秋季收获祭的青衣见习生们，开始在神殿里头嘀嘀咕咕地背起仪式用的祷词；看到真正的贵族之子这么认真地在准备仪式，青衣神官们也认真地投入工作。

青衣见习生们都是第一次要长期外出，不知道该带哪些东西、该做哪些准备，我便一边喝茶，一边与他们讨论仪式，也告诉他们要为自己准备仪式服，以便长大后还能继续使用，顺便提醒他们该注意哪些事情。

「只有尼可拉斯因为有父亲大人提供援助，才能订做新的仪式服。我只能修改以前见习巫女穿过的仪式服。」

青衣见习巫女说这是她第一次修改别人穿过的旧衣，还小声吐露了近来环境的变化让她有些难受。她似乎是第一次过着要精打细算的生活，为此感到无所适从。

「……但比起失去性命，或是待在城堡的儿童室里，现在的生活已经很舒适了。我很感谢罗洁梅茵大人与奥伯・艾伦菲斯特，但有时候还是会觉得非常难过。」

她说在神殿的生活，与以前和家人在一起、没有任何不便的生活比起来，既孤独又辛苦。我想她确实很难过、很寂寞吧。

「我以前从没想过长大后，衣服这种东西还要重新订做。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穿同一件衣服很长一段时间，但在这里必须这么做吧。」

「因为你们的成长速度很快，若每次都得配合你们的成长，用自己的钱订做仪式服，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以前未成年的青衣神官都不会参加仪式，所以成年后再订做仪式服，就能穿很久，但未成年的青衣见习生们还在成长，无法采用同样的做法。

「罗洁梅茵大人，请教我们怎么订做长大后还能穿的仪式服吧。」

其实我只是把原本就知道的和服做法稍作应用而已。由于不是卖给珂琳娜的知识，所以就算把做法传开也没关系，但为了让奇尔博塔商会愿意协助多莉前往中央，还是把利益让给他们比较好。于是我写信给珂琳娜，指示她把我的仪式服做法卖给青衣见习生们的专属。

夏季的洗礼仪式结束后，齐尔维斯特前往亚伦斯伯罕参加葬礼的日子也近了。我请拉塞法姆帮忙，把装有在图书馆工坊整理好的调合用具与餐点的魔导具带进城堡，再请斐迪南送去给他。

最高质量魔纸的试作品已经准备好了，我也写好了信。信封正面除了季节问候语与对葬礼的哀悼外，还列出了要请齐尔维斯特带去的原料清单，最后写道：「若没有问题，我将开始量产。」信封背面则用隐形墨水写下了最高质量魔纸的配方，包括制作过程与中途做成了哪些纸张。

斐迪南是疯狂科学家，肯定会自己动手做做看，所以我把所有种类的魔树纸都放了几张进去，而且都没有经过任何加工。只要他依着王族的命令得到了工坊，一定会找时间自己研究，若有需要改良的地方，应该也会告诉我吧。

「王族与奥伯已经说好，会为斐迪南大人提供工坊，所以请您一定要亲眼确认。倘若他们没有遵守约定，那就等同违抗王命，届时请您要求他们对蒂缇琳朵大人与乔琪娜大人下达处罚。」

……可不能灰心丧志，就这么退让哦！

出发前一天的晚餐席间，我再三叮嘱后，齐尔维斯特露出了厌烦至极的表情说：「我懂韦菲利特的心情了。」但不管他露出多么厌烦的表情，我也不会罢休。因为这是国王答应让我成为养女的条件，王族必须确实遵守约定才行。

「就算斐迪南大人不愿意，也请养父大人一定要确认，他是否真的得到了可以用来藏匿秘密房间的房间。」

「嗯，这倒是有些有趣。」

原本一脸厌烦的齐尔维斯特忽然有些干劲，我松了口气。芙萝洛翠亚看着我与齐尔维斯特的互动，微笑说道，同时摸向自己变大的肚子。

「罗洁梅茵，你不必这么担心，齐尔维斯特大人会好好完成自己的工作哦。毕竟这是他少数能亲眼确认斐迪南大人情况的机会。」

……希望真是如此。

「罗洁梅茵、麦西欧尔，你们会暂时留在城堡吧？」

「是的。我们预计会停留三天，为基础供给魔力。因为还要为星结仪式做准备，所以我不能停留太久。」

因为星结仪式前后，我还得与孤儿院的孩子们一起去「快速生长树森林」打猎，没有时间在城堡里悠哉休息。

「母亲大人，我们已经与姐姐大人约好要一起喝茶了。」

「哎呀，只有孩子们吗？不邀请我吗？」

「是的，因为是我主办的，只邀请了孩子们。」

夏绿蒂说完，我与韦非利特也点点头。待在城堡的这段期间，我们打算举办只有兄妹四人的茶会，排除近侍，互相交换情报。

「好久没有与哥哥大人还有姐姐大人一起举办茶会了，我也很期待呢。对了，我前阵子还与神殿的青衣见习生们举办过茶会哦。另外，我也参观了孤儿院里的人们工作的工坊。亲眼看到书是怎么做出来的，真的好厉害呢。」

麦西欧尔开心地分享起在神殿的生活，大家都听得兴致勃勃。从在旁服侍的侍从们的反应来看，也能看出大家对神殿的抗拒感正慢慢变淡。

「养父大人，路上请小心。父亲大人，也请您万事小心。」

我目送奥伯与担任他护卫骑士的骑士团长卡斯泰德离开。由于是出席他领奥伯的葬礼，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发。芙萝洛翠亚因为肚子已经很大了，长途旅行会有危险，所以留在城堡。听说她会尽可能处理公务。

目送完一行人后，我回到房间。一同前来送行的近侍们也全进来了。看着一字排开的近侍们，我忽然感到非常怀念。

「好久没有像这样所有近侍都到齐了呢。上一次全员到齐，是宣布我将成为国王的养女，询问大家是否愿意一同前往中央的时候吧。」

我轻笑起来后，优蒂特用充满怨恨的眼光看我。

「听到莉瑟蕾塔要跟您一起走的时候，我差点没哭出来呢。」

「哎呀，优蒂特你不是差点没哭出来，而是真的哭着骂莉瑟蕾塔坏心眼、叛徒吧。明明我与布伦希尔德都会留下来，你却大吵大闹，说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我们还费了好一番工夫安慰你呢。」

奥黛丽咯咯笑道，优蒂特难为情得红了脸颊。由于已经决定菲里妮在成年之前都会留下来，优蒂特也明白到「就算自己想献名，罗洁梅茵大人也不一定会愿意带走未成年近侍」，所以心情似乎平复了不少。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呢。不过，优蒂特若能在成年后前来中央，我可是非常欢迎哦……即便只是在你成婚之前，能有短暂的这段时间我也很高兴，而且也很可靠。」

我照着艾薇拉说过的，尽可能坦率地表达自己的心情后，优蒂特露出腼腆的微笑点点头。

「还有，菲里妮在成年之前都会在神殿担任孤儿院长，所以请你去神殿看看她的情况，顺便训练青衣见习生们吧。」

「是。」

现在还没决定的，就只剩下达穆尔了吧。我这么心想着看向达穆尔。然而不知为何，笑容满面的克拉丽莎忽然闯入我的视野。她脸上带着仿佛要哼起歌来的开心笑容，往前站了一步。

「……克拉丽莎，怎么了吗？」

「我终于做好献名的准备了。来吧，罗洁梅茵大人，请您收下我的一切吧！」

……我不要……虽然很想这么说，但……唉……

这是第二个硬要向我献名的人了。但克拉丽莎与哈特姆特不同，在被我的魔力束缚住时并没有露出陶醉的神情，所以看到她这么正常的反应，我有些松了口气。

……不对，慢着。克拉丽莎一点也不正常。我不能被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