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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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舞踏会4(FJ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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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边境侯登场已久的贵族们都瞪大了眼睛。而现身的却不是那迷之贵族,而是六位女性。
她们是什么人?她们的服装明确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女仆。
她们身着的服装酷似女仆装。绝不是社交界内的穿着。这样的她们在此处也太不合场合了。但目睹了这光景的任何人都说不出话来。
脑子中冷静的部分都叫着这绝不可能。
通常女仆这样的低位的人是不能站到高位的阶梯上的。朝下看着贵族们——特别是在这个场合——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但是——但是啊。
难道发得出声音来吗?在这压倒性的美丽面前。她们比起无论何种贵族们无论吸引了何种血缘而生下的女性都更要美丽。而且她们没有姐妹血缘,6位美姬分别释放着不同的美。如果是她们这样的美丽女性的话,那么即使穿着女仆装不也与贵族们同等吗?有人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见过美女,也抱过美女。就算是这样的男人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性们一同出现的光景。
对自己的美貌有着自信的女子们也对自己完全败北一事没有感到任何嫉妒。要说为什么的话,败给了超一级艺术家用水晶削出的美丽又能生出什么悔恨呢。早在更基础的阶段就已经分出胜负了。在场集结着的贵族们咽下呼吸,就算一点也想把那美丽印在视网膜一般沉默地注视着6位女性。
恐怕要是在场的只是平民的话,是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的吧。但是在场的都是见惯了美丽的有着高标准审美观的贵族们。因此受到的冲击远大于平民。连乐团也忘记了演奏,在这寂静的会场中,女仆们左右排列着缓缓地走下台阶。不过她们互相直接隔了相当的间隔。
与两位女仆走到了台阶下端相对,接下来的两人停在了阶梯中段。而剩下两人则在最初的位置一动不动。
而女仆们这奇怪的行动也由她们手里的真红绒毯而消解了。排列着的女仆们左右分开张开绒毯,铺到了阶梯上。
接着互相配合着转过身去,挺直背,以漂亮的姿势低着头。这正是等待着主人登场的出色的女仆姿态。随着女仆们的脸看不见了,就如同魔法被解除了一样——一部分贵族还没有移开视线,他们的视线被钉在了臀部上——贵族们的视线移动了,捕捉到了新出现的男女。
其中一位是身着漂亮的纯白燕尾服包裹着纤细肢体的男人。
那衣服上散发出让人联想到使用了白金的光辉,当然没有任何污渍。那一件衣服抵过大贵族一年的所有生活支出都还有剩。
虽然脸上果然戴着面具,但正因如此才更让人确信他是边境侯。不过,本来那应该是成为这里的支配者的人物,在下个瞬间却被当成了附赠的东西。
他身旁的银发女性。就是因为那还年轻得才到成人程度的少女存在才会这样。那是女王——身边漂浮着支配者的气氛的少女。
就算隔着一定的距离,也能感觉到她脸上的傲慢以及真红的眼中的嘲弄。但是那些都与少女非常相配。“哦哦!”几位贵族发出了叫声。
那一位蔑视着全员的女王,在把视线移向身旁的边境侯的一瞬间,就变为了一位楚楚可怜的少女。
那是让无数男人为之渴望的视线。感觉到那是绝对不会投向自己的,只是对边境侯专属的感情,数位男人感到了嫉妒。那让人不禁低下头去的二人组——特别是少女那方——慢慢地走下铺上了真红绒毯的阶梯。那少女由边境侯托着手降下的光景,正所谓女王降临。
接着随着两人通过,女仆们抬起头,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走了起来。
一位女王与一位男人,还有美丽的六位女仆组成的一行人一起走下了台阶。基本上,在这种场合的话一般都是男性作为女性的陪衬。这从男女间哪方的服装更华丽就一目了然。因此,没有男性是只身一人来这会场的,带着适当地舞伴前来可是基本的。当然,也不是没有例外。
但是,就算如此也绝对不可能男性那方地位更低。
在这种集会的时候,女性正所谓是男性身着的宝石。女性那方越是光彩夺目,就越显示出其男性那方有着何等的力量。就算说女人的美丽是男人的代理战争的一方面也不为过。正因如此所以的贵族都理解了。边境侯这男人——不仅身戴无数无上的宝石,而且还持有着无论哪个贵族连其脚边都碰不到的力量。
数位贵族的男子知道了自己的败北,垂下了视线。在贵族们排出的道路之间,边境侯一行人不慌不忙地走着。在他们的前方的吉尔克尼弗也慢慢地站起来,走下了平台。
接着他以柔和的笑容张开双手。“终于来了啊,我的朋友,安兹啊。”那简直就像是贵族侧的人迎接朋友那样的轻松态度。与之相对边境侯回答了。“收到了你的邀请我很高兴哟。吉尔克尼弗。”他们互相拥抱,轻轻地拍了拍对方的背部。那并不是对于贵族会表现出的态度,而是对待男性友人的姿态。
吉尔克尼弗想对其他贵族们说什么,看了这光景就能充分理解了。“撒,既然最重要的朋友也来了,那么舞踏会就开始吧。”随着吉尔克尼弗的声音,乐团恢复了意识,开始奏起曲子。平静的低语也回来了。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没有从坐到平台上的座位的4人和随后跟着的6位女仆那里移开视线。■“嘎哈”所属同一部队的伙伴吐了口气。酷似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浮上水面是吐出的气息。
有着健壮的身体的漆黑圣典第7席位『巨壁万军』诶多加鲁?ククフ?ボ-マルシェ用厚实的手拍了拍同伴的背。“喂喂,没事吧?我可不打算给你嘴对嘴地做人工呼吸哟。”诶多加鲁露出洁白的牙齿一笑,与之相对另一个男人只是浮现出了苦笑。从那微妙的笑容中感觉到了认真之情,诶多加鲁的表情也认真起来。“……那么边境侯有多强?”把身为漆黑圣典的最下席位——也就是最弱——第11席位的他带到这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的危险场合的理由之一,就是期待他的特殊能力。“在那之前……那6位女仆”
“霍霍。那些美女们吗。怎么,着迷了么?确实找遍全国也没有那种水准的啊……”诶多加鲁用轻浮的口调说着,但还是从同伴认真的表情中明白了完全不是开玩笑的气氛。“……那个怎么了?”
“比我们还强。”无数的话语涌了上来,接着被吞了下去。这样重复了数次之后诶多加鲁发问了。“喂喂……真的么?那些小姑娘?……不,应该不是说谎。这既是你的能力,而且你也不是喜欢开玩笑的性格。但是……那些么……而且还是6人全员?不是1个人?”那包含一丝期待的提问立刻被否定了。诶多加鲁仰天望去。漆黑圣典。
那是由11人组成的斯连法国最强的特务部队的名字。
听说过他们的人大多都会以为是暗杀部队,但实际上却不是。
他们是人类的最强王牌。当然,守护的对象是人类这样弱小的种族。
600年前,将在与其他种族的生存斗争中败北,濒临毁灭的人类种族拯救了的众神——6大神,作为强烈地体现出6大神教义的他们有着自己正是人类最强的自傲,现在仍累积着锻炼不断精进。
那个周边国家中的最强战士葛杰夫·史托罗诺夫,他被称为最强也只是因为漆黑圣典没有站上表舞台罢了。如果站上去了的话轻易就能夺走最强的宝座,他们这么想着,实际上也是事实。
虽然再怎么说也没有匹敌弗鲁达的魔法使,但有着并驾齐驱的——能使用第六位阶魔法的——神官机密地所属在内。除开一些特别的例外,是没有能战胜他们的人类的。
而能够轻易超越漆黑圣典成员的人复数出现,这个冲击就是大到让他们不敢相信。“还有那个少女,”
“嗯。”已经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动摇猎了。这样的想法在听了之后的话便在一瞬间被吹飞了。“那个少女比我们的队长还强。”
“……竟然!这难道说……不可能……不,就凭这个我才不信……”明明理性叫着这不是谎言,感情却不想相信。不只如此,无论同伴中的谁听了都不会相信的吧。漆黑圣典的最强存在的第1席位。也就是说觉醒了6大神血脉的唯一存在。即能与龙王对等地战斗的存在。
而且是那样美丽的少女吗。
诶多加鲁拼命地抑制感情。现在重要的是冷静地思考,脑袋卡死了的话就遭了。而且要是被束缚住了任务也就看不清了。“……难道那个少女也是神人吗?”
“虽然不能完全否认这个可能……不过也有是真的龙王的可能性。”
“500年的——世界盟约被打破了吗?不对。确实的话这个状况下盟约还没有被打破啊。”诶多加鲁皱起眉。对付污染世界的猛毒的同盟。斯连法国所牢牢守护着的最强契约。诶多加鲁知道就算在最糟的事态下也没有被打破过。“诶多加鲁。稍稍注意一下,她和队长。到底哪方更强还不清楚。两者对我来说都是能感觉到不同规格的强大的存在。”
“也是呢……”对于连零花钱都没有的人来说,是根本想象不到9亿10亿的大钱有什么差别吧。接受了这种微妙的差异,诶多加鲁点头。不过,再怎么说那个少女都是能够轻易毁灭国家的存在就是了。“那么边境侯也像队长那样强吗?”同伴的表情困扰似的歪曲了。那微妙的表情让诶多加鲁疑惑起来。普通来想的话带来了那样强大的少女,就算有着同等的力量也不奇怪。有什么迷茫的必要呢。“不……实际上完全感觉不到强大。”他抱着疑问歪起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的边境侯是影武者。边境侯用什么手段隐藏了自己的力量。实际上边境侯不强。”男人竖起手指罗列出可能性。“最后那个不可能的吧?他可是屠杀了10万人的军队啊,实际上,潜入骑士的风花的人看到了那个光景的哟?”
“也有用了魔法道具的可能。”
“啊啊,原来如此。规格外的东西。神留下的道具么。”诶多加鲁嗯嗯地点头。“除此之外还有实际上那个少女才是关键的可能性吧?”
“呼姆。这就不知道了呢。这些就是头脑担当的工作了。总之既然情报不足,还是不要采取接触边境侯的行动比较好。不如说听到那个少女有队长那么强,吓得我老二都缩了呢。”
“那还真是抱歉啊。”向皱着脸的朋友送去充满男人味的笑容,接着诶多加鲁注视起和吉尔克尼弗对话着的安兹·乌尔·恭。“那么,那面具之下是张什么样的脸呢?”吉尔克尼弗简直就是完美的东道主。
无论什么话题都轻松愉快。
就算是身边题材的话题和段子,也能让人吸引进其中的言语展开与描写。接着在恰当的时机抛出话题引出对话。本来的话这对话进行到什么时候都行,但没有完全陷入其中是因为还等着跳舞。
单是想到这里就胃疼。
当然,安兹没有胃所以那只是多心了。这并不是由于心情紧张而导致的,纯粹是多心。才怪咧!!!安兹被想大叫的冲动驱使着。胃里面咕叽咕叽地绞痛,这绝对不是安兹想多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幻肢痛了吧。
恐怕要不是只剩残渣的话,早就因为人类的精神紧张而叫出来了吧。
在这么多的观众面前跳舞什么的,有这种拷问吗。安兹在面具下移动视线看向贵族们,完全清楚他们一边谈话一边注意着安兹这边。
在恐怖公的监修之下,累积了不少跳舞练习的经验。
作为不死者的安兹与夏尔提雅都不需要睡眠和休息,所以即使只是短时间,练习内容也非常浓密。仅数日的训练就能比得上普通人数周的量了。
既然进行了这么多训练剩下的也只有说“人事已尽静待天命”了,在来之前安兹就是这种心情。有着微小的自信和微妙的放弃感。
但是,这么来到贵族面前的话又不安了起来。
由于是不死者,巨大的精神变化都会被抑制。但是,要是感情连续涌起的话完全抑制是不可能的。安兹悄悄地向夏尔提雅移去视线。夏尔提雅究竟会做些什么也让安兹的不安更上一层。而视线前的景象让安兹心里袭上了一股想抱头的感情。招待安兹的是吉尔克尼弗的话,招待夏尔提雅的就是吉尔克尼弗带来的女性——名字貌似是罗克汐。虽然罗克汐几次都向夏尔提雅搭话,但夏尔提雅只是露出冷笑,就这么重复着。
我可没有和人类友好相处的想法。这样的态度完全表现了出来。确实,那就是佩罗罗奇诺这安兹的朋友所创造的、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守护者夏尔提雅·布拉德弗伦的正确的态度。对此安兹也没法说什么强求的话。
但是作为帝国边境侯安兹·乌尔·恭的舞伴来说只能是失格的对应。安兹敲了下桌子。
虽然戴着手套,但由于安兹的骨头手指犹如钢铁般坚硬,意外地发出了不错的声音。
这个瞬间,在后面待机的女仆们以及夏尔提雅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安兹示意不知何时来到身后等候的女仆——由莉退下,接着轻轻地把脸转向夏尔提雅。“夏尔提雅,别让我丢脸啊。”夏尔提雅什么都不说地轻轻低下头,浮现出了满脸的笑容。那正是让人幻视到夜蔷薇争相开放的光景一般的美丽。目睹了夏尔提雅的微笑的一部分贵族发出“呜哇——”之类的恶心声音,并以“叽叽叽”的咬牙切齿的杀意朝向了安兹,吉尔克尼弗也有点伤脑筋,但这个时候就无视了吧。“失礼了。罗克汐大人。想到还有点时间才入场跳舞,有点闹别扭了呢。我也真是没大人样啊。”
“不,没有这回事,夏尔提雅大人。我也很能明白这种感觉。”稍稍挺直了背——虽然是演技——的少女与成熟的女性开始了平稳的对话。
安兹听了之后——夏尔提雅,好厉害。——浮现出了这种绝对不能表现出态度的想法。取而代之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浮现出微笑——但感觉眼中并没有笑意——继续与吉尔克尼弗对话。(FJ:安兹你戴个面具微笑个什么鬼啦。)“夏尔提雅失礼了呢,吉尔克尼弗。”
“没关系啦。确实等得有点久也是事实。下次就多考虑一下吧。”
“不,不。只是夏尔提雅的任性罢了,请不要在意。”
“是吗,那可真令人高兴。接下来就是主宾作为代表来跳舞呢……本来的话我们也一起跳才对的……”
“啊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次就只由我们这方来跳吧。”安兹这么说着,慢慢地站了起来。后面待机的由莉移动了椅子。“夏尔提雅”
“是,安兹大人。”牵着脸上微微带着红晕的夏尔提雅的手,慢慢地站起来。安兹沐浴着无数的凝视走向了舞踏会场中央。
突然,乐团演奏的曲子变了。
通过他们那认真的表情和拼死演奏的姿态,就能明白他们知道要是演奏失败到底是什么下场。流淌而出的是平静的曲子。
安兹用假装没事的态度环顾了一下,确认了没有对这曲子做出奇妙反应的人。
贵族们倾听着这首次听到的音乐。这是与帝国一般演奏的曲子完全不同的系统。虽然有几人的反应并不好,但这应该是个人喜好的原因吧。
既然都有喜欢死亡重金属的人的话,那么不想听古典乐的人也有吧。安兹收起细微的笑容。
哪个的世界的人是拿这首曲子来跳舞的呢?会场中流淌的曲子正是YGGDRASIL里的游戏曲。YGGDRASIL里也搭载了背景音乐,根据不同场所有不同的曲子。但是,由于同时存在着怪物的移动音这种微小的效果音,嫌弃听着背景音乐会听漏重要声音的人很多。
因此大多人都不开背景音乐,只有一些到在无人的边境旅行到无聊的程度才会打开来听听音乐。有很多人在买了同捆道具的音乐资料集之后才第一次听到。安兹牵着夏尔提雅的手来到屋子中央。接着配合着音乐跳起舞来。
恐怖公之所以选择了这首曲子,是因为如果用帝国一般情况下的曲子的话有暴露舞蹈技术尚浅的可能性。如果是用至今为止都没有听过的曲子,以有相当的差别的形式来跳舞的话,可能会出现致命的失败,为了蒙混过去这一点才这么选曲。
安兹回忆起恐怖公说的话,舞动着。最重要的是姿势。手指伸出的方式和脸动着的方式,这些细节都很重要。如果是跳得很好吸引了观众眼球的情况,只是出现一些细节问题那还没什么事。但反过来练习得不够的话,就会在流畅的动作中被看见杂质。安兹与夏尔提雅优雅地——虽然在水面下是拼命地动着脚——跳着舞。
练习了数次——数百次的动作。“那个是哪里的舞蹈礼法?看起来似乎有固定的步法套路呢……”
“那么……我学识浅薄……没听过这首曲子呢。”
“是边境侯故乡的曲子么?”
“有可能呢。奇怪……虽然有点失礼,但感觉是首奇怪的曲子呢。”
“是吗?我倒是蛮喜欢这种平静的感觉的呢。”数位贵族注视着安兹的舞蹈,低声交谈着。他们锐利的双眼不会放过任何一举一动。
十足地观察之后,一位贵族小声说道。“原来如此。果然是知道贵族礼仪的呢。”虽然曲子和那舞蹈都是没怎么见过的,但还是能判断出那是累积了不少练习的动作。他们只能判断安兹动作不是经常接触舞蹈的人的动作。
确实严格来看的话还是有笨拙的地方。但是,没有严格到这种程度的必要。实际上,他们也没有能这么拿手地跳舞的自信。
在这里最重要的是这方面的教养,也就是说是否知道贵族社会的生活方式。
接着见此合格了的贵族们考虑着接下来的手段。“嗯嗯。那么的话……和边境侯谈话的时候这边也不能大意呢。”
“正是如此。还想要是不知道贵族礼仪的话,就能用言语取胜了……但是那位在这方面也有修为的样子呢。”
“毫无破绽……该说不愧是边境侯吗?”
“就像你所说的那样啊。但是……麻烦了啊。”
“你指什么?”
“说她的事。担任边境侯舞伴的那位。”
“……按年龄来说胸还真大啊。从胸摇动的状态来看,如果穿着内衣还这样的话,有假货的味道呢——”(FJ:这位绅士真厉害……甘拜下风。)把一位贵族撵到视线外,集结在场的贵族们安静地继续谈起来。“带了那种水准的女性来的话……这下困扰了呢。”
“是啊。有着如此美貌的女性在身边什么的……实在是……就算以亲人的眼光来看我的女儿也赢不过她啊。侯爵的千金呢?”
“别问不可能的话。比不上那少女的。”
“不止如此,还有那些女仆们。要和边境侯缔结婚姻关系是相当困难呢。看看啊,女性们的那写满放弃的脸。”
“嘛,这就没办法了呢。要邀请跳完一支舞的边境侯的话,一和那些美姬比较起来的话确实如此呢。不仅败北感突增,而且还会成为嘲笑的捏它,女性们也没法自傲了吧。”
“但是,那个少女果然是缔结了婚姻的吧?有什么人知道那个少女的事吗?”所有人都摇摇头。“还是先收集情报比较好呢。”
“嗯。但是……如果是那种水准的美少女的话至少也应该能听见传闻才是。那首曲子也是,边境侯果然是从远方的国家来的吗?”
“说不定是以前就不外出,在自己的身边养成的可能性也有呢。”
“掌上明珠么。嘛,那种程度的少女确实有这样的价值呢。”
“……但是,美到这种地步的女性……那暗夜的女神一样的少女是何方神圣。希望至少能知道她的名字啊……”面对青年贵族那对美的恳求一般的充满炙热感情的话语,年长的贵族们浮现出苦笑。
能理解他的内心已经没少女所支配了。不过这实在是糟糕。
就算边境侯带来的那位女性没问题,在他的感情之前还有别的问题。那就是惹得边境侯不愉快的可能性很高。但是谁都没打算阻止他。不仅是因为派系中的权力斗争,而且要是谁失误了的话就能以此为踏板得到机会了。
要说损失一位年轻贵族也不是什么大的牺牲,那也是必要的牺牲。
读懂了互相之间眼里的东西,其他贵族们开始了他会怎么作死的讨论。只有一人,视线移向了夏尔提雅,发出了小小的嘟哝。“魔性的美吗……真恐怖啊……”那个贵族感觉到自己仿佛被真红的双眼射穿,身体抖着混入了人群中躲了起来。一次都没有失败地,安兹与夏尔提雅的舞蹈结束了。沐浴在万雷的喝彩之中,安兹也没办法擦一擦面具下的汗水。当然,不死者是没有新陈代谢的,但这样被汗水侵湿的感觉也停不下来。这是由压力而造成的。
安兹轻轻吐出安心的气息,回到了再次准备好的座位。
在那里,吉尔克尼弗与罗克汐以笑容鼓着掌。“跳得漂亮。”
“完全如此呐,安兹。真是出色的舞蹈。这边的女士也是。”
“非常感谢。”夏尔提雅轻轻提起裙摆,浮现出了天真少女的无邪笑容。虽然之前就这么想了,但安兹还是再次想道。这简直就是别人啊,什么的。
两人刚刚坐下,吉尔克尼弗就发问了。“那么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差不多是给你介绍一下贵族们的时候了。能一起来吗?有很多人都迫不及待要和你对话了呢。”
“当然。同是帝国贵族的人际面是很重要的呢。”安兹也一不做二不休地点头。
安兹回想起从恐怖公和阿尔谢两人那里听到的派对基本事项。
接下来开始的就是自我介绍和混脸熟了。
本来的话由作为派对的主办者、忙于贵族会面的吉尔克尼弗作为向导是不可能的,但并非如此是因为吉尔克尼弗就是如此看重这些吧。当朋友什么的说不定是认真的呢。安兹对吉尔克尼弗的关心感到高兴。只是——安兹移动视线,眺望着伺机向着这边的贵族们。这要话多少时间啊。就算一个人只要几分钟毫无疑问地也要花上以小时来算的时间。虽然对不死者来说疲劳是无缘的单词,但还是让安兹不禁皱眉。真的,没有名片的话要怎么记住他们的名字和长相啊?但安兹早就得到了这个疑问的答案了。阿尔谢说过“外貌与名字的记忆是贵族的必须技能”。在安兹考虑之间,在吉尔克尼弗之后,罗克汐也一起站起来开始了准备。
虽然带着面具读不出表情,但是是读懂了微妙的空气了吗,吉尔克尼弗说明一般地开口了。“也有女性的客人呢。有我和你以外的女性在会比较好。”
“……是这样么?”
“是这样呢。说夏尔提雅小姐对于你是什么关系比较好呢?如果是结婚对象的话那就该一起行动,但不是那样的话希望不要一起来比较好呢。抱歉啊。”
“呼姆……”如果这就是贵族社会的礼仪的话,带着没有婚姻关系的夏尔提雅一起行动就有点麻烦了吧。
安兹与夏尔提雅互相看了一眼,接着安兹小小地点头。“了解。那么我就在这里等着您。”
“抱歉啊。”
“不,没这回事。安兹大人请慢走。”安兹向夏尔提雅轻轻挥手,然后打了个招呼与两人走下了平台。后面平台周围守卫着的武装士兵也追随着而去。确实,是叫做帝国4骑士来着。安兹脑中的一角向着这些事,接着甩出了这些想法。现在不得不考虑的事可更加重要。那就是不得不对现在的情况提高注意。
随着吉尔克尼弗的先导,安兹拼命地思考着。最重要的是不能许下任何诺言。
在这么多人面前许下什么诺言的话,有时就会引起糟糕的事态,视场合的话还有被侮辱成边境侯只是这种程度的人的可能。
要是被认为自己好利用的话安兹也会很不高兴。
安兹在面具下瞪着贵族们。接下来开始的就是客场作战了。
但是,败北的话就会伤害到纳萨力克的名声。安兹将舞蹈成功的而舒缓下来的安心气息明确地吞了回去。■夏尔提雅移动着脸颊,视线追在安兹之后。安兹现在也在与吉尔克尼弗介绍的白发老人对话着。与其说是谈得起劲,说是互相之间都试探着对方进行寒暄还比较好。
但是,在谈话深入之前,别的招呼又来了。
这已经是第几十人了啊。
夏尔提雅慢慢地感觉到安兹动作开始少了些精细。这是因为一直在后方注视着——一直在安兹身旁才能察觉到。“安兹大人也稍稍累了呢。是不是做点什么让他回这边一下比较好呢?”夏尔提雅把手指压到唇上,小声地自言自语。这时——“失礼了。”一位贵族走到了夏尔提雅面前。
金发,碧瞳,工整的面孔,身着漂亮的服装。身高很高,苗条的肢体中也能感觉到受过锻炼。
青年贵族优雅地打招呼,与之相对夏尔提雅也安静地微笑。
虽然就那么一丁点的兴趣也没有,但是由于自己所崇拜的主人的意志,夏尔提亚并没有显露出来。
贵族看见夏尔提雅的微笑,脸稍稍被染红了,接着发问。“能借一下您的手吗?”也就是说邀请自己跳舞。
——邀请我?
夏尔提雅在内心嘲笑着。
——就凭区区人类?
还想碰我的手?“——咕叽”夏尔提雅没多想就从嘴中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一瞬间,青年贵族的表情中浮现起些微的困惑,但是马上以为是搞错了而没在意。——蠢货。
允许触摸这个身体的只有无上至尊们。不,纳萨力克的下仆们也算允许吧。不过,但这绝不是允许垃圾做出的行为。
宰了么?只要右手轻轻一挥就结束了。
不,在这里杀掉了的话会让安兹大人感到不快的。这一点绝对要避开。夏尔提雅不移动自己的脸地观察着周围。
有几束视线聚了过来。于是夏尔提雅迷惑着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皇帝应该也知道这边起了一些骚动才是。
再怎么说也是主办者的男人为什么没有动静?这本身就有什么理由吗?……真麻烦。碍事的人类杀了就好。但是在这里不能这么做。
不过,真的不能这么做吗?以自己的立场和地位来说是连杀一个人都不被允许的吗?
夏尔提雅眯起眼睛,这时,就像要遮住那视线一样由莉·阿尔法走到了那贵族身前。不仅如此,夏尔提雅旁边的其他女仆都来到了身边。“夏尔提雅大人在拒绝您。请退下。”
“夏尔提雅大小姐真是个好名字呢。那么,既然她还什么都没说,该退下的是你才对吧。区区女仆。”不经意间,夏尔提雅冷笑起来。
由莉·阿尔法确实是女仆。但是也是由至高的存在所创造的。那么夏尔提雅·布拉德弗伦与由莉·阿尔法的立场有多大多大差距吗?明明无论哪边都是为了尽到自己的使命而诞生的。“由莉,退下。”
“这样好吗?夏尔提雅大人。”
“嗯,没问题。”
“就是那样,你可以退下了么。”随着由莉退后,夏尔提雅微笑着对着一脸自满的青年贵族打开了真红的嘴唇。“——滚开,残渣。别向我吐出你那恶臭的气息。还有别用你的嘴叫我的名字,简直是对无上至尊赐予的这名字的侮辱。”是没能理解说的什么吗,青年贵族张大了眼。随着那态度,夏尔提雅冷酷的笑容更上一层——但随着看见青年贵族身旁的人物而在一瞬间就缓和了。“算我一个如何呢?要说什么的话带上我就高兴多了呢。”
“安兹大人!”夏尔提雅喜悦得背上阵阵发抖。那是因为她在一瞬间感觉自己成了安兹的所有物。
不,虽然本来就是其所有物,但是平时自己的主人总是慎重地、以慈爱的心对待身为创造物的自己。不过,在那一瞬间,感觉那是对自己的所有物才会表现出的态度。
之前极寒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化,眼里充满着情欲的色彩。只要安兹想要的话,就算在这里干什么也没关系。这样狂乱的感情从眼睛里溢了出来。见此,青年贵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明白了自己从一开始就不是对手,自己只是在进行无聊的单人相扑罢了。
他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力气了。
闭口念叨着什么的青年贵族道了个歉,从安兹与夏尔提雅身边离开了。“真是的。明明我们不擅长跳舞的,呐。要是被传开了就麻烦了啊。”
“安兹大人”夏尔提雅从座位上站起来,抱住安兹的手腕。安兹虽然在一瞬间抖了一下,但还是好好地接住了夏尔提雅的身体。
对这态度感受到喜悦,夏尔提雅紧贴安兹的身体,用撒娇的口调发话了。“我好害怕啊,安兹大人。那个男人用下流的眼光看着我……”
“诶—?嗯嗯!这样吗,这个……原谅我,让你害怕了是我的不好。”
“不行哟。才不原谅呢。所以呢,今天请让我陪在您的身边。”
“……啊啊,明白了。今天就这么一起行动吧。”缓慢的时间就这么流过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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