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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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舞踏会2(FJ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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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安格劳斯。
这是由夏尔提雅所诞生出的吸血鬼之名。虽然在还活着的时候是不断追求着更高的剑术境界的男人,而现在则为自己的主人、夏尔提雅·布拉德弗伦献上自己的一切而感到喜悦。
变成这样的理由之一,当然是因为夏尔提雅将他变成了吸血鬼。
而另一个理由就是知道了自己所自豪的剑技在更强大的存在面前如同垃圾,明白了在葛杰夫·史托罗诺夫那里尝到的失败简直屁都不如这件事。这男人正在第二阶层的某个玄室前守夜。作为不死者的吸血鬼没有疲劳和睡欲,这是最适合的工作之一。(FJ:玄室,说白了就是某种墓室。)
布莱恩在门前维持着姿势不动。
看似他只是随意地站着,实际上,他把意识向周围扩散到一只蚂蚁也逃不过的程度警戒着。
突然,布莱恩眼前的空间扭曲了。“姆!”布莱恩的手向刀伸去。
当然,由于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被强大而牢固的魔法守护着,实在难以认为是入侵者。但是布莱恩保险起见还是稍稍沉下腰,做好姿势。过去的失败在脑子中回放,只是说不定的可能性就算极其微小也不能怠慢。
扭曲的空间中出现了一人的身影。“——!”布莱恩看着转移而来的人物,张大了嘴巴。
眼前的是被自己的主人带去见过的——虽然次数不多,作为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最高支配者的天上人——安兹·乌尔·恭。
为什么只身一人?
布莱恩困惑了。
从没听过支配者不带随从就到处跑。带着随从不仅有是作为护卫,还有彰显权威的意义。
如果是安兹这样至高的存在带着随从走来的话,光是看着其队列至少也要一个小时布莱恩才能接受。
但是,看向四周都没有随从的身影。难道,这是什么人假冒的吗。这么想着,脑子里又蹦出来了这之外的理由。
轻易就能毁灭国家的超级怪物们——包括自己的主人夏尔提雅——所从属的存在,根本不需要作为护卫的随从跟着。要说为什么的话,这个怪物可更加强大啊。
一个人就能蹂躏数万敌人的存在怎么会让烦人的存在在周围待着呢。这么想着的布莱恩视线集中着,判断对方真是天上人时,唐突地明白了。
明白了那放出的异样的气息是比自己的主人夏尔提雅·布拉德弗伦还要更在其上的『死之气息』,布莱恩不用脑子,就用感情就能确信那是谁了,接着无意识地叫了出来。“咳!安兹大人!”接着在他立刻变成直立不动的姿势的同时,狠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刚才,慌张地什么都没想就发出了绝对不能说出口的声音。在最高支配者的名字前加“咳”什么的。被听到了的话自己的脑袋搬家也不奇怪啊。
布莱恩战战兢兢地抬起视线,全身感到了从主人的主人那里刮来的压力。
布莱恩立刻理解那是自己的主人,夏尔提雅·布拉德弗伦所代表的守护者众也赢不了的存在感。那是就算是身为吸血鬼而感觉不到恐怖的布莱恩也所胆怯的鬼气。转移而来的超越者无言地注视着布莱恩。
不知道那包含着什么意思,布莱恩不知不觉地呼吸急促起来。虽然对于不死者来说呼吸只是无意义的作业,但人类时的肉体记忆还是让他这么做。
布莱恩慌慌张张地跪下了。“恳,恳请您原谅。”布莱恩将额头叩在地板上发出响声。
这是第五阶层守护者科赛特斯对自己和蜥蜴人进行剑术指导时,他教授的谢罪的究极姿态土下座。
接着冻结的时间开始流动。如果不是吸血鬼的话布莱恩的全身都已经被冷汗打湿透了吧。“——也好。”
“是!非常感谢!”沉重而平静的声音,让至今还没有抬起头来的布莱恩不断感谢着。
布莱恩就这么低着头感受到重压融解一般的开放感。“……我来找夏尔提雅。她现在在屋子里吗?”
“是!请稍等一下!”布莱恩如同弹簧人偶一般蹦起来,立刻向后面的门全力冲去。
接着他激烈地敲了好几次装饰漂亮的门。连打就是最正确的形容方式了吧。感觉是他明知对着主人的门不该如此,仍觉得除此以外的敲门方式都很失礼一样地这么做着。
布莱恩判断如果是端正礼仪来敲门的话,可能会让安兹·乌尔·恭这纳萨力克的最高支配者在门前等待更长时间。要是只是布莱恩一个人的失态说不定还没关系,但要是这联系到了夏尔提雅的失态的话,那么他可不知道要如何谢罪才好。
布莱恩在此处混乱了。终于随着沉重的声音门打开了。露出面孔的是一位夏尔提雅的侍女。虽然面容非常美丽但肤色如白蜡,瞳色则是真红。这是被称为吸血鬼新娘的夏尔提雅的玩具兼侍从。“希望与夏,夏尔提雅大人会面的——”
“——吵死了。谁允许你这么粗暴地敲夏尔提雅大人屋子的门了?”吸血鬼新娘发出平坦的声音盖过布莱恩的话语。由于这个屋子里的吸血鬼新娘是夏尔提雅的侍女,所以立场比布莱恩更高。正是因为是这样的女性才将布莱恩看成下等存在而焦躁起来。“而且现在夏尔提雅大人在入浴。就转达说——”
“——是安兹大人!无上至尊的安兹·乌尔·恭大人!”布莱恩反过来发出声音盖过了吸血鬼新娘的话,接着吸血鬼新娘的眼睛惊讶地眯了起来。就像没反应过来听到的内容一样,她那真红的眼睛慢慢地动了,捕捉到了站在稍远处的人物。
变化是戏剧性的。
首先她的眼睛睁得就像要落出来了一样,闭着的嘴也大张成O形。“呜——”吸血鬼新娘捂住嘴巴,瞪着布莱恩。“早说啊!”就像要将门前的布莱恩扔一边去一样,吸血鬼新娘走出来,向安兹深深地敬了一礼。“欢,欢迎您,伟大、至高的死之王安兹大人!您亲自到夏尔提雅大人的屋子来,非,非常感谢!”
“啊啊……刚才也和那个男的说了,我是来见夏尔提雅的……”
“是,非常欢迎!我这就直接去传达安兹大人驾到这件事。”
“是吗,那就拜托了。既然夏尔提雅在入浴的话我就在这里稍稍等等吗?”
“不,不敢!岂能让安兹大人待在这样的地方。请进!”
“……是吗?那就这么做吧。”吸血鬼新娘一下子把视线转向布莱恩,用非常小的声音怒吼道。“人手不够所以你也进来!你去接待一下安兹大人,绝对不能失礼!这是认同你是夏尔提雅大人的眷属的重任,绝对不能出错!”老实说,布莱恩真想回避掉。就算说是接待立于不同的领域的存在,也真的很想逃啊。但是,他充分理解这可不是说这种话的状况。
至少不能让安兹大人对夏尔提雅大人产生不快,不然的话……
这决死的觉悟让布莱恩点了下头。安兹由吸血鬼新娘带领着,进入了夏尔提雅的住宅。夏尔提雅的家中有好几个玄室,但完全没有刚才站在外面感到的死和腐败的气息。有的则是浓密的甘甜气息,是点着熏香的么,空气中稍稍有点颜色。
室内投出若干照明,室内还附着薄娟。那薄娟透出粉色的光芒,稍微闪着的光辉透出淫靡。
整体评价一下室内的话,毫无疑问会想象到后宫,但现在完全没那个感觉。“夏尔提雅大人呢!”
“刚从浴池里出来,现在正在紧急弄干呢!”
“糟了啊!可不能让安兹大人再等下去了!”
“夏尔提雅大人不可能不明白的啊!比起这些快动手啊!要是来这边了就羞耻了!”
“给安兹大人送去什么为好?新鲜的血?”
“等下!那边的拷问道具,快收好!快点!”就算隔着一扇门也能听到,她们吧嗒吧嗒地忙碌着。
安兹坐在室内唯一的椅子上,注视着旁边一下子伸直了背的吸血鬼。
那个男人的脸完全绷着。过于紧张而将气氛传了过来,安兹无论如何都没法心情舒畅。
如果是读得懂气氛的人的话,是会适当地发出点声音的吧,但由于安兹也没有这技能,所以两人就这么沉默着随时间流过。
安兹记得这个吸血鬼的事是在夏尔提雅抓到的俘虏的差不多的情报里写到的。名字是——怎么考虑脑子里都想不起来。
“布莱恩?普莱恩?确实差不多这样的名字来着的。”
由于没怎么认真去记,随着时间记忆也已经滑落了。安兹“真是够了”地摇摇头,旁边的吸血鬼随之猛地一动。就算继续维持着这种微妙的空间也只会让没有的胃更受负担吧。安兹想着这是抛出话题的好时机而发话了。“……怎么了?有什么吗?”安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变化。用耳倾听的话也只能听见吸血鬼新娘们在别的房间里左来右往。“不,什么都没有,安兹大人!”
“是吗?你叫布莱……恩吗?”
“是!”虽然刚才还想不起来他的名字,但总算还是记起来了让安兹送了口气。虽然至今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但要是真的忘掉了的话安兹就要担心自己的记忆力了。
身为不死者也会犯痴呆么?
安兹将那没用的思考甩掉,向布莱恩发问了。“在见夏尔提雅之前我想先问问……知道阿尔谢这个帝国贵族的女儿的事吗?就是那个因入侵纳萨力克的罪而被抓到,给了夏尔提雅的那个少女。”
“…………!”
“怎么了?”安兹看穿了布莱恩的脸上浮现出了微妙的困惑。“虽然给了夏尔提雅禁止一切伤害的命令所以肯定还活着……你好像知道些什么呢。”
“啊,是。确实……知道……”
“怎么了?”
“……啊,不……那个,怎么说呢……不……是……”
“布莱恩,回答我。把你知道的关于阿尔谢的一切毫无隐藏的告诉我。”
“是!虽然我也不知道详细的事,不过那个在夏尔提雅大人的床上……我看到那个……夏尔提雅大人命令她……那个……怎么说呢……说是自慰……”
“…………?…………!…………这样啊…………”
“是。能够让那边被看见的体位,夏尔提亚大人是这样命令的……那个……”
“啊,这话题已经够了。让你说了些难以启齿的话呢。了解了……”是看见了调教的一环了吧,我明白了。说不出这种话的安兹切断了话题。
结果,两个男人的视线完全没有相交,难受的时间就这么慢慢流过。这样的沉默在安兹的心里也常有。
终于听到了吧嗒吧嗒地声音接近,安兹他们所在的房间门被大大地打开了。“来迟了真是非常抱歉,安兹大人!”带领着复数的吸血鬼新娘的银发少女一开口便是谢罪的话语。
不用说,当然是夏尔提雅。说在洗澡看来不是说谎呢,湿润的头发还贴在额头上。而且平时扎起来的头发也就这么披着。“不,不,在你入浴中就赶来是我不好。本来的话是该先用《传言/message》约好了再过来才对的。”
“您在说什么呢。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是安兹大人的所有物。那么无论何时何地,前往都是您的自由,我们可没有制止您的权力!”
“……是吗。这就感谢了。”
“请不要感谢,安兹大人。那么这次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呢?”明白说话方式变了是因为夏尔提雅恢复了从容,安兹转到正题。“之前有交给夏尔提雅你一个人类的小姑娘对吧?就是那名名叫阿尔谢的少女,现在她有利用价值了,我想见见她。”
“阿尔谢……啊啊,那只狗呢阿玲丝。”夏尔提雅满足地笑着。那是从心底感到快乐,向对着安兹自豪一般的,像小孩子一样的部分微微浮现着。“正如安兹大人所指示的那样,没有让她受任何伤。比如说就算那个小姑娘哭着求我也绝对不会夺走她的纯洁,为了不出现裂伤慢慢地增大尾巴的大小。在充分调教完之后,我想就能充分地享受一下成果了!”脱力感袭向安兹。
但是安兹也没法呵斥夏尔提雅。将夏尔提雅设定成这样过去的同伴——佩罗罗奇诺才是诸恶的根源。而且把阿尔谢交给她本来就可能有发展成这样的可能性,实际上,是那时候切断了和夏尔提雅的对话的安兹不好。“……不,不是在问这个……我说的利用价值是那个的经验……不对。是想借住她贵族相关的知识……她还留着正常的思考回路吗?”安兹提心吊胆地询问着,夏尔提雅的脸稍稍僵住了。见此,安兹的心里也跑出了僵硬的想法。“……诶,我想应该没问题。大概……”
“……是吗……那就带过来。我有些事想问。”
“遵命。”夏尔提雅慌忙带着吸血鬼新娘走出房间。接着安兹与布莱恩的视线再次相交,两人都没有反应。
虽然不想听,但还是能听到隔壁夏尔提雅慌张的声音。“把狗带过来!把尾巴摘掉!”
“——污渍呢?”
“扔到浴室里把最低限度的污渍除掉就行!直接扔进去!安兹大人还等着呢!”
“衣服呢,衣服怎么办?”
“……啊啊!现在没有能穿的。适当地准备!”
“尺寸不合适的话还要再收紧吗?”
“没那样的时间了。用魔法做的衣服的话尺寸就合适了。把那些拿过来!”
“那么夏尔提雅大人的洋装行吗?”
“没办法了阿玲丝!比起那个搞快点!”随着什么东西栽下去的声音,夏尔提雅出现了。她的脸上浮现着微妙的笑容。那是献媚,或者说是观察着对方的应对一样的笑容。“安兹大人,由于现在还在急忙地准备中,这期间,请到我的房间来。”
“……就这样做吧。辛苦了,布莱恩。你可以退下了。”
“是!非常感谢!安兹大人!”安兹敏锐地察觉到了布莱恩吐出了些许安心的气息,但并不觉得他无礼。因为安兹能理解布莱恩现在的立场就如同拼命接待从本公司突然来访的社长的子公司新社员一样。
安兹瞳孔中寄宿的灯火混杂起了温柔的东西。
安兹数次“嗯嗯”地点头,将手放在了布莱恩肩上,对猛地抖了一下的布莱恩发出了温柔的声音。“真是辛苦你了。”我要被杀了吗。
安兹扔下摆出那样一张脸的布莱恩,随着夏尔提雅走了出去。夏尔提雅的房间是说与她的外表相反呢,还是说正符合她的外表呢,充满了少女风格。可爱的桌椅、带有顶帘的小双人床、奶油色的壁纸,完全没有安兹所警戒的散乱一地的小玩具。
这是和之前的房间完全不同的光景。
安兹做到椅子上,转向坐上床的夏尔提雅那方。虽然桌子上放有咖啡,但安兹没有对它伸出手去。倒不如说这个身体本来就不能吃东西。“夏尔提雅能喝这之类的东西吗?”
“是。我能喝的。但是,我是在不觉得普通人类吃的东西有多美味,虽说能吃但完全不能成长呢。”
“原来如此。吸血鬼在不死者中也是特别的呢。”能够吸血的话这也是当然的吧,安兹这么想着,对能吃东西这点表示出些许羡慕。帝国的市场排列着各种食物,那些都是什么味道的呢。
安兹想着这些事,用手指推开了漂有香味的咖啡。“那么方便的话,请问能告诉我需要阿尔谢的理由吗?”安兹大方地点头,对夏尔提雅说了一连串。奇妙地听着的夏尔提雅在听完后大大地点了下头。“原来如此……舞踏会吗……但是舞伴怎么办呢阿玲丝?”
“呜……嗯,是考虑交给阿尔谢的……”舞踏会的问题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安兹他们如何跳舞。在那之后别人的邀请拒绝就好了。能够强制安兹这等的存在的人类也就只有吉尔克尼弗,所以要拒绝其他人很简单。“还是另外找人比较好吧。我想她是否能代表纳萨力克还是一个问题。”
“是吗?但是没用她以外的人能当我舞伴了啊……”不用说,对舞踏会来说舞伴当然是必要的。但是纳萨力克可没有能跳的人。再怎么说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把恐怖公的眷属当舞伴带去。带去了的话会被当做疯了的吧,安兹也这么认为。
因此比起舞伴也和安兹一样从1练起,前提阿尔谢能跳舞的话也就只能选她了。
安兹考虑着用什么魔法支配着阿尔谢一起去是最好的了。
安兹选择阿尔谢的理由,是如果是有经验的人的话立刻就能对安兹犯下的失误进行支援。如果都是从1练起的人的话,互相支援很困难。“请让我来当安兹大人的舞伴吧!”
“什么!难道夏尔提雅能跳舞吗?”确实夏尔提雅的外表就算说是公主也不为过。说不定佩罗罗奇诺也写下了这种设定。但是,这个希望立刻消失了。“不,我不会跳舞。”
“是吗……”
“但是如果是身为不死者的我的话,是最能充分活用时间的吧。毕竟不需要睡眠,也不会感到疲劳。”
“……原来如此……确实有道理。明白了。那么就拜托夏尔提雅你来当我的舞伴了。”
“遵命,安兹大人。”夏尔提雅装作若无其事地握紧了拳头,安兹努力地当做没看见。这时,响起了敲门声。“进来。”听从了夏尔提雅的回答,一位少女走了进来。
她身穿哥特式礼服,脸和安兹记忆中的一样。阿尔谢?イーブ?リリッツ?フルト。坚硬的表情多少变得柔和,面容有点泛红,眼角也有点湿润,但和那时相比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那四肢健全的姿态让安兹感到满足。
和她约束了不伤害她,而且还遵守了诺言。
虽然察觉到脖子周围有环状的痕迹,但安兹用那不是伤口为理由拼命无视了。阿尔谢走进室内,笔直地走到夏尔提雅身前。接着就在夏尔提雅脚边跪下了。不,准确地说,这个姿势用蹲来表达更好。这个实在是太习惯性的动作了,让人感觉不到任何违和感。
夏尔提雅随意地抬起脚,踩上了阿尔谢的身体。
“呼哇”的气息、或者说声音从阿尔谢的口中漏了出来。
接着,夏尔提雅伸出手指,插进阿尔谢的口中将她的舌头摘了出来,用两只指头玩弄着。阿尔谢也动着舌头来回舔着夏尔提雅的手指,在上面涂满了透明的唾沫。恐怕在这期间两者都是无意识地行动着的吧。夏尔提雅的视线还是朝着安兹,阿尔谢也极其理所当然地配合着手指的动作动着舌头。
简直就像是在上课时转笔那样的自然。“……佩罗罗奇诺。这就是你所期望的光景啊。话说……还真是扫兴啊。”
“佩罗罗奇诺大人怎么了吗?”夏尔提雅的手指离开阿尔谢的舌头,银色的桥在半途就断掉了。阿尔谢的舌头可惜一般地动了一下,回到了口腔。“不,什么事都没有……阿尔谢?イーブ?リリッツ?フルト。我有要问你的事。”
“……是。大主人大人。”
“大主人大人?……嘛,算了。你有出席帝国皇帝主办的舞踏会的经验吗?”
“没有。但是虽然规模不同,舞踏会还是出席过的。”
“是吗。那么把那时候的礼仪和其它各种事教给我。”阿尔谢一动不动地看向安兹,接着开口了。“大主人大人……遵命。与之相对的我有一个愿望。”夏尔提雅一下子伸出手指,轻轻抬起阿尔谢的下巴,将她的脸庞拉近自己。阿尔谢的脸上染上了红晕,嘴唇也多少有些突出,但夏尔提雅的行动并不是阿尔谢所期望的。“区区狗竟然向安兹大人许愿?真是不愉快呢。”
“也罢,夏尔提雅。既然有功劳那就给予等值的东西。就算是,狗,呢。”
“……何等地温柔啊阿玲丝。不愧是安兹大人。”安兹的视线从感激地眼眶湿润的夏尔提雅那里移开,转向了阿尔谢。“说说你的愿望吧。不过由于是等价交换所以有些事是不可能的就是了。”
“遵命。那么我希望夏尔提雅大人夺走我的纯洁。”
“…………”安兹掏掏耳朵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接着叹了一大口气。“……真的这样就好吗?”阿尔谢猛地点头。安兹在脱力的意义上了解了。“……随你喜欢了啦……”(FJ:下面出场的角色雷伊是帝国的将军,首次出场在屠杀篇。)送走了客人,雷依累得沉到了沙发里。不,雷依的身心都已经非常疲倦了。他揉了揉眼睛,大大地叹了口气。
接着对等候在一旁的执事出声了。“下个客人让他稍等一下。”雷依今天已经和6个贵族会面过了。花费了9个小时以上的时间。时间长是疲劳的原因之一,而且净是些废话也消减着雷依的精神力。
恐怕直接说正题就完事了的话,时间只要得了1/10吧。雷依作为将军爱好那种简短的对话,因此对充满社交辞令的贵族对话感到难办。
当然,雷伊也完全不认为自己能很好地进行这种对话。因此才花费了这么多时间。“呼”雷依再次叹气,回转着脑袋。僵硬的脖子发出小小的响声。之前来的都是想要接近安兹·乌尔·恭边境侯的贵族们。
现在的巴哈鲁斯帝国是以皇帝为顶点的绝对君主制国家。因此得到了皇帝的关心直接等于得到了力量。
有才能的贵族还好。但是没用才能、空有贵族家室的贵族除了向皇帝献媚没有其它维持地位的手段了。
但是有这么多讨好皇帝的贵族,完全有埋没其中任何一人的可能。因此,有很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让家族安泰的人在帝都暗中活跃着。
而在这样的贵族们的眼前所放出强烈光辉的宝石就是边境侯。在帝国的贵族不断被击溃的途中坐上了新设立的最高地位的迷之贵族。
持有庞大的魔力,仅凭那力量就蹂躏了王国的传说之主。
而且还是皇帝最信赖的,给予了极高地位的存在。正是最适合讨好的对手了。
而且这么想着的不仅是一吹就飞的末端贵族们。过去坐镇帝国的大贵族们也是这样。
实际上,雷依今天见的全是大贵族那种等级的贵族。虽然在那之下的贵族也有求见,但由于没时间就拒绝了,多方辗转结果就是大贵族们亲自发来了希望会见的信息。。大贵族们最期待的是边境侯的武力。
自皇帝即位之后,他就评价他的武力和背景进行着激烈的改革。大贵族们持有的独立军队由于皇帝的旨意而被借去参加了与王国的战争,军费也被压榨。结果,体力被夺走,现在有很多只是挂空号军队的贵族了。
企图扬起反旗的家族也在那之前就因皇帝的命令被当成了反贼。
不过,已经没有留下那样的家族了。全被满门抄斩。
这实在太过残酷,皇帝才被称为鲜血帝。因此各大贵族都渴望着与皇帝的帝国军匹敌的武力。而安兹正是以一灭万的人物。
就算他只是偏袒某个贵族派系都会让该派系一口气取回力量,搞不好还能让皇帝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他们的要求。
贵族们抱着“过去的梦啊,再来一次吧”的目的而接近着雷依。“对我个人来说都是添麻烦的话啊……我再怎么说也只是边境侯的从者,是没有转告主人那些意思的权力的啊,你们要是明白我就高兴多了……”雷依确实如大贵族所见的那样潜入了安兹之下。但是比起安兹看到了雷依的价值而将他纳入自己的耄下,还不如说是雷依好不容易才坐到了安兹的脚跟旁。
绝对不是像大贵族们想的那样从属于边境侯派系。雷依不能不明白主人意在何方就随意决定是否加入哪个贵族派系。也没有实现贵族们想与安兹见面的一事权力。而且雷依还不得不接见那些大贵族们。
本来的话是打算询问一下边境侯对会面一事有什么考虑的,但现在边境侯不在宅氏里所以没有联络方法。虽然被拜托了带口信这事,但回复可是遥遥无期啊。雷依脸色阴暗,再次叹气。
要是随便行动惹边境侯不高兴了的话,区区雷依会被毫不留情地抛弃掉的吧。要是这样的话盯着雷依的皇帝便会毫不犹豫地杀掉他。雷依之所以活着是因为他的背后还有边境侯。“……那么就保护我自己这层意义上,把下一位客人叫进来吧。貌似这是最后一位了?”
“是。明天又会有希望见面的客人前来,但今天这就是最后的了。”
“是吗……”知道明天还有,雷依多少发出了疲惫的声音,但还是靠“最后”这话回复了点力气。“最后的贵族名字是?”
“古拉恩布雷古伯爵。”听到了老熟人贵族的名字,雷依的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神色。“伯爵吗!……是吗,那位真是意外地早结束呢……”执事所带进来的贵族有着出色的体格,一眼看去就像战士。不过,以他的品行来说,说他是贵族中的贵族也不为过。
这样的人物端正礼仪,坐到了雷依面前的沙发上。互相问候时,古拉恩布雷古伯爵一开口就是祝贺与王国的战争胜利一事。与之相对雷依也表达感谢之情。就是这样的适当而当然的对话。
这对雷依来说今天就重复了六次这部分。但是从现在开始就不同了。“将军也疲劳了,那么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这真是感谢。”雷依破颜一笑。这真是了解自己的古拉恩布雷古会做出的行动。“在数日后举行的典礼时,王国将从耶·兰提尔的近郊撤退,宣言那里成为帝国的领土。”
“快过头了吧!”雷依忘记了谨慎,大声叫了出来。
虽然雷依也知道帝国外交官就让渡耶·兰提尔一事与王国交涉着,但出结果也实在太快了。
交涉的规模越大就越花时间。基本上以数月为单位,就这次的事来说的话说不定能花上一年。但是,冷静地想想的话也能理解。“边境侯用那样的力量全面压倒对方的话,也只能说是没办法了啊。”也就是说王国是完全举白旗了。“还不止如此。帝国作为补偿还和王国缔结了数年的不可互相侵犯的条约。”
“为什么……边境侯出马的话,王国的命运不是就犹如风中残烛了吗?”
“撒……我也不清楚陛下在想什么。是到某个时期就废弃条约吗,还是预定养肥了再吃呢?总之缔结这契约肯定是对帝国有利的,毕竟是陛下的考虑呢。”
“原来如此……那么这些话流出去了多少?”
“某种程度的贵族只知道传言的等级吧。不过,我想要是在那之上的贵族大概都知道详情了。”
“原来就是因为这个要求会面的人才增加了啊。”雷依终于知道了贵族们接近自己最大的目的。
皇帝所选拔出的将军是不能太接近贵族的。有皇帝这绝对权力者在身后,要是惹他不高兴就遭了。
因此将军们的立场都离贵族社会有些距离。虽然持有高的贵族地位的将军多少不一样,但雷依这样的弱小贵族简直就像是住在秘境之中。雷依不知道谈判的详情也是因为没有这方面渠道。“也是啊。耶·兰提尔是3国的要地。要是交给有能力保护那里的独立贵族的话,很容易想象能带来何等的力量和财富。谁都想要这样的渠道的吧。这次的舞踏会降会被卷入无数欲望的漩涡中了哟。”雷依和古拉恩布雷古伯爵都没有多想便轻声笑了起来。仿佛现在就能看到那个时候的光景。“真是有趣的话题啊。和伯爵的对话比听那些贵族们的阿谀奉承有意思多了。那么……那么伯爵在追求什么呢?”
“哦呀哦呀,单刀直入呢将军。”
“伯爵也觉得这样更好吧?”确实如此,古拉恩布雷古伯爵笑了。“嘛,也就一个问题想问问,将军。……您还没有正妻对吧?我的女儿如何呢?”雷依回想起那10岁左右的少女的面孔。“不是边境侯而是我吗?将军的地位是陛下授予的,要是陛下有心的话我随时都会被罢免哟?”
“考虑到边境侯认为将军您还有价值,不觉得比起其他将军安全多了吗?通过陛下至今为止的对应应该能明白陛下完全没有与边境侯正面抗争的想法。”古拉恩布雷古凯旋回到帝都时就谈论了边境侯和皇帝关系好的魅力所在。
还有边境侯那美妙的姿态。
雷依也多次听过贵族在这方面的对话。虽然他自己早就知道这些,但听第三者的话总是很有趣。特别是从他们的着眼点就能看到他们的欲望。“因此贵族方面才会想要和边境侯弄个脸熟啊。”
“完全如此。正是这些人们才会向边境侯献出他们的女儿的吧。要是得到了正妻的地位那么整个贵族家庭都能安泰了。”
“伯爵您也是这样的话……”
“哈哈哈,将军也真是坏心眼。我可没有和其他大贵族们正面杠上的打算哟。”
“原来如此。所以才对我那么说吗。”古拉恩布雷古伯爵一言不发地微笑着。虽然是温暖的笑容,但毫无疑问藏起了别的面孔。“这样的话,这次的舞踏会就能让人大饱眼福了呢。”
“确实呢。对于那些没办法见边境侯的贵族来说,在那时候介绍女儿可是一个好机会。”至今为止的舞踏会都是把女儿介绍给皇帝的场所,不过这次则变成了介绍给边境侯。“这次的舞踏会真的会很有趣的哟,将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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