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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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 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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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张城附郭一角有座树林环绕的将门府邸,人称否定府;在那府邸之中,一名女子悄然伫立,无所事事,仿佛在候着什么人似的。
「大人。」
天花板上传来了一道声音,向那女子说道:
「属下左右田右卫门左卫门回来复命。」
闻言,女子开口便斥责道:「你来晚了。」
否定姬。
家鸣将军家尾张幕府直辖监察所总监督——
本名不详。
「老是让我一等再等,究竟要我等到几时?蠢材!」
「……请恕罪。」
「好了,四国的情形如何?」
否定姬立刻进入正题。她向来靠等待维生,可这回似乎也等不及了。
「死灵山的那个荒唐流言,有几分为真?」
「是,全部。」
「全部?全都是子虚乌有?」
「全部属实。」
天花板上的声音——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不光是死灵山。属下真不知该如何向大人禀报——虚刀流掌门之姐鑢七实着实是个怪物。」
接着,右卫门左卫门便将自己在四国——土佐鞘走山清凉院护剑寺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禀告主子否定姬。
起先否定姬听起这段荒唐无稽的故事还显得津津有味,但听到了最后,脸色却不得不沉了下来。
「……我引以为傲之事甚多,其中一项便是我与你相识虽久,却从未对你发过半点儿慈悲;不过这回我可真的同情起你来啦!竟得禀报如此荒谬之事,真是可怜。」
「感谢大人厚爱,」
右卫门左卫门惶诚恐地谢恩。
否定姬以手指抚着眉问,喃喃说道:
「将冻空一族全灭?究竟是如何办到的……?当时那个小妞尚未得到恶刀『鐚』吧?」
「即便没有恶刀『鐚』,鑢七实仍如怪物一般厉害。属下方才也禀报过,她似乎习得了数种真庭忍军的忍法。」
「这么说来,死灵山神卫队的武功及护剑寺那些和尚的剑法她也都学会了……这就叫越战越勇,是么?不,她不须战,只消看上一眼——」
「正是。」
右卫门左卫门神色凝重地赞同。
「看来事情有点儿不妙啊!」
「岂止有点儿?打乱了那个臭婆娘的阵脚是很好,但可别把我也一并拖下水。这回我怎么又失算了?那婆娘的奇策无论成败,次次都把我耍得团团转。把虚刀流拉到台面上来倒也罢了,居然连那种破天荒的怪物也一并给扯出来了。」
「不过鑢七实亦是虚刀流之人。」
「但她现在用刀了啊!」
否定姬说道:
「用了刀,便不算虚刀流之人了——」
「话说回来,情况究竟如何?鑢七花与鑢七实延期再战,七花小弟可有些许胜算?」
「没有。」
右卫门左卫门断然说道,没有丝毫迟疑。
「不光是鑢七花,天下间没人赢得了那名女子。」
「即便锖白兵亦然?」
「对。锖确实是个奇才,却远远不及鑢七实。纵使——虽然这个纵使难以成真——纵使真有一个才能更胜鑢七实的人出现,那人的『才能』也会被她的『眼』吞噬。」
「观习——是么?」
观看。
打量。
端详。
审视。
监别。
识破。
夺取。
「所谓一物克一物,强弱乃是互为表里,无论再怎么厉害,有法必然有破;然而这个格言却无法用在鑢七实身上,因为她连敌人的武功都能纳为己有。」
「别说笑啦!」
否定姬笑道,眼下她也只能干笑了。
「我顺道问问你的意见来参考参考。换作是你和鑢七实交手,你会怎么打?」
「我不会与她交手。」
否定姬故意出了这道难题,右卫门左卫门则是如此回答。
「我不会蠢得去挑战一个全无胜算的对手,反而会尽我所能,避免与她争斗。」
「原来如此,这个答案果然有你老本行的风范。不过若是陷入非打不可的局面呢?」
「我会拖延时间。」
右卫门左卫门答道。
「以保您全身而退。」
「答得好。」
否定姬赞道,露出苦有所思的表情。
「我也不想与鑢七实斗,可她既然拥有恶刀『鐚』,便不能坐视不管……强制活化生命的苦无——我早有耳闻,果然可伯。变个用法,或许便能制造出不死不灭的军队来。不过正因为如此,这把刀原非一人之力所能负荷。鑢七实并末听他人提过恶刀的功效,竟能明白恶刀的用法……这也是观习之功?」
「想来便是。」
右卫门左卫门说道。
「不过那恶刀究竟是何构造?活化生命说来简单,可是——」
「你这人也真古怪,还和四季崎记纪的变体刀讲道理?唉!勉强说来,便和针灸的原理差不多。」
「针灸?」
「只不过不是用薄刀『针』来灸便是了。」
否定姬说道。
「在死灵山,为了活化山脉,才将恶刀供奉起来,不过倒是没插入土中……其实光是供奉,效果已足够大了。就连神卫队也不明白恶刀『鐚』的正确用法,鑢七实却能看出来,不愧是个天才。死灵山原本靠着恶刀勉强保任命脉,现在失去了刀,只能毁灭了。」
「一级灾害区——死灵山……」
「踊山的冻空一族也全灭了……干脆请她把江户的不要湖也一并解决吧!」
「……您说笑了。」
「说笑?的确是说笑,不过这事能不能一笑置之,可就很难说了,现在让那个怪物得了如此凶恶的刀,搞不好连幕府都会被推翻呢!鑢家不是流放外岛么?于情于理,难免对幕府怀恨在心啊!」
「奇策士应会设法阻止。」
「别指望那个婆娘了,她只顾自己,表面上说什么为了天下国家而集刀,其实只想着自己升宫发财。这么一提,我还没问呢!那个惹人厌的婆娘还健朗吧?」
「元气十足,简直聒噪过头。去护剑寺的路上,她还装作不小心,踢了属下好几脚。」
「她还真是小孩心性啊……」
「只是道场比试之后,她也不得不静下来了……不过以她的性子,想必立刻就会重打精神。」
「紧接着铺谋设计,是么?」
否定姬说道。
「她还健朗,自是再好不过,否则较起劲来也没意思,话说回来,在这种状况之下,她会使出什么手段?我完全没个头绪……」
「我想她应该会先依鑢七实之言,找出虚刀流最终绝招的弱点。」
「找弱点?哦……『七花八裂』的弱点啊!那很容易,我光是听你描述便已猜到了几分,那婆娘定能立刻发现。」
「您……您知道弱点为何?」
否定姬并无得意之色,只是淡然地说:
「综合你过去的报告,并不难猜出。不过这弱点……即便克服了也无甚意义,毕竟鑢七实的武功实在太高了。」
「的确……虽然我猜不出弱点为何,却也认为鑢七花得从根本上下对策,方能赢过他的姐姐。」
「不是对策,是奇策。」
否定姬语带讥讽地说道。
「那婆娘不是夸口说她只出奇策,才配称为奇策士么?她大概是想给自己的刀留点儿面子,姐弟初战之时才默不吭声,袖手旁观……不过再战可不一样了,她定会使出奇策,显示她的手段。话说回来,有一件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虚刀流掌门之姐鑢七实窝在护剑寺里,自断退路,打的究竟是什么算盘?外邦异族常为了争夺圣地而大动干戈,但我国却不然。我越是想不明白,越觉得接下来还有一阵风波要起。」
「……属下该回去吗?」
右卫门左卫门向否定姬问道。
「倘若奇策士的奇策真能击败鑢七实,或许属下该前住现场亲眼观战。」
「嗯……不,还是算了吧!那婆娘厌恶你我至极,别去扰乱她的心神。平时我断不可能去体恤那婆娘,这回算是特别破例……要论胜算,只怕不到万分之一;不过那婆娘向来能掌握万分之一的胜算。」
「说到扰乱心神……」
右卫门左卫门突然忆起一事,开口说道。
不,他的老本行是忍者,又岂会忘记此事?
「同被奇策士视为天敌的真庭忍军,动向也教人关注。据奇策士所言,她与真庭忍军结下了休兵之盟。」
「哦……真庭忍军啊?他们的十二首领已折了半数了吧?我算算,虫组二人被鑢七实赶尽杀绝——话说回来,这雌儿还真喜欢赶尽杀绝……上个月在虾夷踊山上又死了两人……如今只剩下四人,是么?……我看他们是不成气候了,搁下不管也无妨吧?」
「这可不成,真庭凤凰还活着。」
否定姬不当一回事,右卫门左卫门却是语气凝重。
「只要此人活着一天,真庭忍军无论折了几人,都是个威胁。」
「是么?你都这么说了,自然是错不了。不过只要同盟效力仍在,便安全无虞了吧?至少不必担心他们来淌四国的浑水。只要他们别来碍事,就任由他们去吧!对了,你可有教那个惹人厌的婆娘快回尾张来?」
「有。待她解决了鑢七实——恶刀『鐚』之事后,应该就会回尾张来了。」
只不过此事是难如登天。
天下问真有解决鑢七实——恶刀「鐚」之事的方法吗?
也不知否定姬是否知晓右卫门左卫门心中的疑虑,只见她淡然说道:
「是么?那我便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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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麓的树海虽与虾夷踊山、陆奥死灵山及江户不要湖不同,并未列入灾害区,但在这个时代的日本,却同为生人勿近的危险地带。
树海正如其名,乃是一片如海的树林,与一般森林大相迳庭:支配树海的并非动物,而是植物。
此时有两个人步行于这湿热刻苦的环境之中,却未流下半滴汗水,
其中一人是名年轻男子,长身玉立,一头黑发披垂而下,面无表情却目光如电:另一人身材矮小,貌若童子,战战兢兢地跟在面无表情的年轻男子身后。
这两人风貌截然不同,唯独服色有共通之处。
他们都穿着无袖忍装,锁链缠绕全身。
不错,走在前头的便是真庭忍军十二首领之一,真庭凤凰;而走在后头的则是同为真庭忍军十二首领之一的真庭企鹅。
于富士山麓树海之中结伴同行的,便是「神禽凤凰」与「增殖企鹅」。

「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凤凰突然说道。
闻言,企鹅打了个颤。
「什、什什什什、什么……情况?」
「四国之事。奇策士与虚刀流掌门也该抵达四国土佐的清凉院护剑寺了。」
「凤凰大人是指姐弟对决之事……?」
企鹅问道。
「话说回来,真没想到毁灭死灵山的怪物居然是虚刀流掌门的姐姐……」
「不光是死灵山。根据汝之后搜集的情报判断,踊山应该也是毁在虚刀流掌门之姐鑢七实的手下。」
「是、是啊……」
「非但如此,鑢七实还杀光了吾等真庭忍军的虫组统领,唉!其实这也是汝集得的情报,轮不到吾来说嘴。企鹅啊!汝搜集情报的能力之强,实在教吾甘拜下风啊!」
「不、不敢当……凤凰大人过奖了。」
真庭企鹅又是浑身打颤,低下了头。他倒不像是因受褒奖而感动颠抖,反倒像是怕得发抖。
「前任日本第一高手——鑢七实。」
凤凰似乎早已习惯企鹅的反应,并不放在心上,而定继续行走于险峻的树海之中,一面闲口说着。
「此人是厉害角色,非锖白兵所能比拟。若汝搜集的情报尽皆属实,吾真想不出方法来对付她。」
「很遗憾……全部属实。」
企鹅口气虽然怯生生的,却相当果断。
「想必护剑寺也已被她占领了。」
「如今剑客的圣地可来了一号相得益彰的人物啊!不,不是人物,而是怪物。这会儿不知奇策士有何打算?凡是习武之人皆知,任何奇策妙计碰上了真正的天才是决计不管用的。」
「奇、奇策士并非习武之人。」
企鹅说道。
「或许真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我们也只能如此祈祷了……眼下残存的真庭忍军首领之中,能与鑢七实一较长短的……连凤凰大人在内,只怕连一个也没有。」
「汝说得可真白。」
凤凰忍不住露出苦笑。
「唉!不过确实如汝所言。如果狂犬仍活着,或许情况又有不同……不,也许狂犬也拿她没办法……」
真庭蝙蝠——冥土蝙蝠。
真庭白鹭——反话白鹭。
真庭食鲛——锁缚食鲛。
真庭蝴蝶——无重蝴蝶。
真庭蜜蜂——棘剠蜜蜂。
真庭螳螂——猎头螳螂。
真庭狂犬——传染狂犬。
真庭川獭——查阅川獭。
「真庭忍军十二首领如今只剩四人,不容再冒险,那个怪物只好交给奇策士去应付了。」
「鑢七花的确厉害……不过要对付这么个不世出的天才,只怕力有不逮。」
「手足相残啊?……话说回来,若是他那个怪物般的姐姐投靠了奇策士,吾等真庭忍军可就真的没戏唱了。」
「我想……应该不至于。」
企鹅略微思索后,说道:
「依我看来,奇策士与鑢七实绝非能相容之人。」
「这话倒也有理。是了,汝曾见过奇策士——嗯,再说尚有否定姬在一旁虎视眈眈。总之眼下吾等能做之事有限,海龟与鸳鸯也正马不停蹄地分头行动;吾等便趁同盟尚有效力之时尽力集刀吧!」
语毕,凤凰停下了脚步。
两人来到了富士山麓的某个洞穴之前。
「看来是这里了。」
「是、是的……」
「不傀是『增殖企鹅』,情报万无一失。」
「不……这回全得归功于凤凰大人的左臂。」
企鹅说完,又摇了摇头,改口:
「啊,不对,该说是川獭大人的左臂。」
「嗯——」
凤凰便转了转自己的左臂。
「不愧是,『查阅川獭』的左臂。这条手臂才刚接上不久,原本吾还忧心无法发挥全力,看来是吾多虑了。」
真庭忍军十二首领之——真庭川獭,即是上个月死于虾夷踊山的忍者。他的忍法能够读取物体上的记忆,名曰忍法记录回溯;然而这门忍法如今已化为凤凰所有。
现在真庭凤凰的左臂,便是真庭川獭的左臂!
「忍法系命——前些日子的那条海贼手臂一点儿用处也没有……相较之下,川獭的手臂好用多了。」
「死后能化为凤凰大人的一部分而活,川獭大人若是地下有知……应该也能瞑目了。」
「但愿如此。」
凤凰满脸苦恼地说道。
简而言之,他们俩能找到此地,全赖真庭企鹅的情报网与真庭川獭的忍法记录回溯。
上个月,由于真庭狂犬鲁莽行事,真庭凤凰只得用真庭川獭的性命向奇策士咎儿赔罪,以重新结盟;他胆敢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便是因为还有这层保障。
即使真庭川獭身亡,真庭凤凰依旧可接收他的忍法。
正如右卫门左卫门所言,真庭忍军依然健在,仍旧是幕府集刀的一大威胁。
「走吧!应该就在这个洞穴里吧?」
「没错。」
企鹅斩钉截铁地点头,并领头步入洞穴之中。凤凰盘起手臂,跟随其后。
「话说回来……实在令人费解。」
两人步人洞穴之后,既末注意脚下,也未摸索探路,依然照着平时的步伐行走,仿佛早把这个洞穴摸得一清二楚了——
「何事令人费解?」
「鑢七实之事。据汝调查,这个天才拥有过人的『眼力』?」
「是、是的……据说她自创了一门功夫,名曰观习……无论是何种武功技法,她看上一遍便可学个大概,看上两遍即可精通。对她而言,剑法与忍法并无不同……想来真庭虫组的忍法也全被她偷学了。」
「嗯。不过,企鹅,这正是古怪之处。」
「古怪之处?」
「吾这套将川獭的忍法化为已有的忍法——忍法系命与鑢七实的观习虽然种类不同,却有相似之处:而狂犬的忍法狂犬发动能占有他人的身躯及记忆,亦与吾等的功夫相通。至于蝙蝠那套模仿他人、改变外貌的忍法骨肉雕塑,便更是无庸赘言了。」
「啊……?」
企鹅不解凤凰之意,一脸困惑。
忍法系命。
忍法狂犬发动。
忍法骨肉雕塑。
还有——鑢七实的观习。
这几门功夫确实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
「当然,大同之中仍有小异。我的系命须得先杀了对手才能奏效,狂犬发动则是死后方可使用,至于骨肉雕塑所能模仿的只有外貌——这些忍法皆不及鑢七实的观习。」
「……是啊!」
鑢七实的观习超群绝伦,确非其他武功所能比拟。
「不过,在吾这个使用相似忍法之人看来,鑢七实的观习……似乎无甚意义。」
「…………?」
企鹅愈发不解,不知如何附和。
「鑢七实武功盖世,何须偷学旁人的武功?」
「……啊,哦……」
企鹅终于明白凤凰之意。
「原、原来是这个意思……」
「观习虽然亦可看穿敌手的特质与弱点,不过本质上仍是为了提升修为而生的功夫:当初她自创这门功夫,便是为了从不教自己一招半式的父亲身上偷学武功。不过任何技法招数都是用来弥补短处,像她这般绝世高手根本用不着去学。」
「……但她学得可勤了,好比冻空一族的天生神力……」
「所以才教人费解。」
凤凰说道:
「吾系命,乃是因为吾修为不足;狂犬附身,乃是为了追求更好的躯壳;蝙蝠改造身躯,乃是为了临机应变。吾等不过是遮遮掩掩、见不得光的卑鄙忍者,本领不济,只好创这些忍法,取敌人之长补己之短。不,不光是这些忍法,吾的另一套忍法断罪圆及汝那惊人的忍术亦然,追根究底,都是为了弥补短处而生。奇策士曾说忍术乃是侍强凌弱之技,其实不然。就这层意义上而言,忍术的本质反倒与奇策相似,只是一个截长补短,一个以弱就强而已。可是企鹅啊!既然天下间所有的武功都是为了取长补短,那么原就技压群雄的鑢七实又何必偷学旁人的武功?」
鑢七实为何创出观习这门功夫?
这个疑问自然没有答案。企鹅无法回答,而凤凰也未再多谈,两人只是默默行走于洞穴之中。
片刻过后,他们走到了洞穴的尽头,只见洞壁之上深深地插着一把黑鞘宝刀。
刀。
这正是四季崎记纪打这的完成形变体刀!
「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反而教人害怕啊!」
凤凰摸着自己的……不,真庭川獭的左臂,说道:
「这便叫打蛇随棍上。甫和奇策士结盟便有此成果,说不定她真定个幸运女神呢!」
「这么一来,便先夺得了一把,」
「嗯——」
说着,凤凰便朝洞壁之中的刀伸出了手。
「这只是开头,此后真庭忍军会将十二把四季崎记纪的完成形变体刀尽数夺到手,一把都不放过。」
接着他用左手握住了刀柄。
这把插在富士山麓洞穴之中的刀,乃是无主之物。
它究竟是第几把变体刀?
是微刀「钗」?王刀「锯」?
诚刀「铨」?或是毒刀「镀」?
这问题且待日后分晓。
正当奇策士咎儿与虚刀流第七代掌门鑢七花在上佐对上了意外强敌之际,故事亦有了莫大的进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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