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58话曰附附的代物

白发苍苍的席罗在藏身处以严肃的表情持续作业。虽然旁人（的视线）看来像是默默地坐着，但他透过旧领域操作远方的运算装置，或是不碰手边的高性能资讯终端机进行操作，做了许多事情。

解析在米哈索诺街遗迹从加洛尔那里得到的情报、为了（从）避免被柳泽与哈马斯等人搜索而收集情报，以及取得真正的柯隆，该做的事情堆积如山，但每件事情都陷入困境。

「……可恶！这边的汇率也极端地提高了。这边的汇率因为附带身份比对条件而下降。这样的话，乍看之下汇率正常的也绝对有鬼……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柯隆也被称为旧世界的货币，但实际运用起来有许多复杂的地方。一般人所说的柯隆与二流以下的猎人使用的柯隆，严格来说并非柯隆，而是统企联保证与柯隆同等价值的地域货币。

即使在遗迹里找到余额庞大的柯隆卡，发现者也很难实际使用。大部分的柯隆卡都透过旧世界的技术，与所有者紧密地连结在一起。虽然也有不少没有连结的卡，但金额通常都不大。如果想用别人的柯隆卡向旧世界的存在支付，就会被当成违法资金而遭到拒绝交易，甚至可能直接被杀掉。

而在现代的东部，有机会实际使用柯隆的人们，习惯上将可以毫无问题地向旧世界的存在使用的柯隆称为实柯隆。

实柯隆的供给来源是五大企业，透过与他们交易的旧世界的存在，以各种各样的手段产生出来。对在遗迹等处找到的柯隆实施某种资金洗钱，改写所有者。实施所有者死亡的手续，转移所有权。将资源卖给企业型管理人格，获得所有者是统企联的柯隆。他们以各种各样的手段获得实柯隆。

而且就算真实可蓉的持有者想购买旧世界存在者所贩卖的旧世界制物品，实际上能办到的人也有限。因为基本上没有管道能与旧世界的存在取得联系。因此（所以）就算在某种机会下获得可蓉，基本上也只能将取得的可蓉存入统企联的可蓉账户，再透过统企联的特务等管道请对方代为购买。当然（当然）存入账户时就会变成地域货币的可蓉，基本上无法再变回原本的可蓉。

能与旧世界存在者进行金钱相关交涉的人有限。除了那些人以外，所谓的（所谓的）可蓉与真实可蓉并没有差别。也就是说，对席罗乌而言有非常大的差别。

席罗乌在逃走前准备的1500万可蓉是与席罗乌有联系的真实可蓉，是他从很久以前就一点一点存（积）下来作为黑钱的东西。席罗乌原本打算将那笔钱用来与高阶级猎人交易。

席罗的逃亡行为当然违反了坂下重工的意思，而协助席罗当然也会有被坂下重工盯上的危险。因此，愿意与席罗交易的猎人，必须是实力足以让坂下重工考虑与其合作，或是与其他五大企业都有来往的强者。

与这种人交易时，必须使用珂隆币而非欧拉姆币。如果能使用实品珂隆币就更好了。因为实力足以与坂下重工为敌，即使被赶出欧拉姆币经济圈，也能将活动场所转移到其他五大企业的经济圈的强者，就算与旧世界有交情也不奇怪。

但是席罗用来支付给奥莉薇亚的1500万珂隆币，已经把这笔贵重的资金用光了。因此席罗无法雇用实力与最前线猎人相当的猎人，大幅失去了达成自身目的的手段。虽然他尝试过从黑市取得实品珂隆币，但每个地方都处于等待席罗主动接触的状态。因此席罗被迫大幅重新审视达成目的的方法。

「……我不会放弃的。现在毫无疑问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得想点办法……」

席罗放低（垂下）头抱着脑袋，思索着该如何重新拟定计划时，突然抬起头来。他事先设定的自动程序正在探查试图寻找自己的人们，程序将探查到的状况告知席罗。他看过内容后，露出困惑且疑惑的表情。

「……为什么这些家伙在找我？可恶！该怎么办？」

要稍微威胁一下逼他们收手，抑或是这可能是陷阱（圈套），应该无视他们？席罗犹豫着，没有仰赖自动程序，而是亲自开始仔细探查对象。之前在旧领域时曾被柳泽发现，因此有必要潜入深处慎重调查。由于这个缘故（因素），调查的劳力增加，这也让席罗更加焦急。

蕾娜等人与可萝伊等人道别后，再度朝着都市前进。席欧边驾驶边对蕾娜露出欲言又止的模样，但因为不断挑选着适当的话语，最后还是保持沉默。

诗织无法问「那样真的好吗」。因为交付卡片，蕾娜、诗织与香苗都平安回到这里。若要二选一，当然是选「好」。但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蕾娜察觉诗织的心情，笑着告诉她：

「光是制造出与奥莉薇亚大人交涉的契机，就足以构成让我回到那边的充分成果了吧？现在就先满足于这样的成果吧。功劳太过巨大只会产生多余的纠纷，就像刚才那样。」

「话是这么说没错……」

「我、诗织还有香苗都平安无事。这样不就好了吗？」

「……是。」

既然蕾娜这么说，诗织便切换心情。

已经恢复平常模样的香苗以一如往常的态度开玩笑（开玩笑）。

「不过最好的方法应该是不要见到克萝伊大人她们吧？小姐，这一点失败了呢。我有好好提醒过很危险哦？」

诗织正要责备香苗，但蕾娜抢先以轻松的态度回答：

「那样也很好。时机刚刚好。」

「……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想到对方会用那么强硬的手段要求交出卡片，不过我有料到对方会施加相当程度的压力。」

这时，诗织也略显困惑地插嘴。

「也就是说，您一开始就是抱着交出卡片的打算与克罗耶大人见面吗？但是，为什么态度会那么强硬……」

「这部分与奥莉薇亚大人有关。轻易交出卡片的话，或许会被认为轻视卡片的价值吧？虽然我打算交出卡片，但原本打算坚持到最后一刻。」

桦苗也不禁（不愧是）露出苦笑。

「小、小姐。再怎么说（不愧是）也太勉强了。」

「我原本打算再坚持一下就投降，不过多亏桦苗插嘴，我才能继续坚持下去。哎，确实很危险。不过以结果而言，我确实坚持到紧要关头，充分展现卡片的价值，所以还好。」

诗织再度显露出心力交瘁。

「小、小姐。再怎么说（不愧是）也该事先商量。」

「对不起。不过诗织也做过同样的事吧？所以诗织今后也要事先向我确实说明哦。」

「……遵命（遵命）。」

就连诗织也不禁露出苦笑。香苗看着她的反应，觉得有趣的同时，提出剩下的疑问。

「那么大小姐，为什么要把卡片交给她？就算之后会被克萝伊小姐念个没完，我还是觉得当时应该折返，不要把卡片交给她比较好。」

诗织也抱持同样的疑问，大致上与香苗意见相同。她用视线催促蕾娜说明。

蕾娜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回答。就算她能说出根据，也不认为能得到完全的认同。不过她认为就算敷衍也没用，便直接说出真心话。

「嗯～这部分我也有很多凭感觉的部分，所以没办法好好说明，但我认为最好尽快放弃那张卡片。不过，如果在与奥莉薇亚大人有关的状况下，没有正当理由就放弃卡片，不就等于轻视卡片的价值吗？考虑到这点，我认为正好。至于为什么想放弃卡片……」

说到这里，蕾娜露出看起来像苦笑的复杂表情。

「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但那张卡片可是连阿基拉都不想持有的东西哦。你们不觉得还是早点脱手比较好吗？」

光是这样简短的说明，诗织与香苗的表情也变得和蕾娜一样复杂。只要巧妙（うま）运用就能产生无比巨大权力的闪亮卡片，现在却让人觉得是缠（まと）绕着非常浓烈的厄运，有来历的物品。再加上无法轻易脱手这一点，看起来就像是无法舍弃，就算舍弃了也会自己跑回来的诅咒（のろ）之物。

「大小姐的担忧是杞人忧天（きゆう）还是真的，就看珂洛依小姐今后的行动了。啊，感觉越来越有趣了！」

主人的担忧是否正确？香苗期待着各种发展，愉快地笑着。

珂洛依带着卡片来到设施的地下。这里是以前阿基拉在日柄加住宅区遗迹的宅邸（やかた）地下室与旧世界的里昂兹提尔公司连线的座标位置。现在这里已经变成类似研究所的房间。旧领域连结装置已经重新设置在原本的座标，连结时站立的位置画着显眼的记号。

可罗爱并非旧领域连结者。但只要在这里戴上对应装置，就能透过旧领域连结装置连结旧里昂兹提尔公司。只要并用卡片，也能与奥莉薇亚通讯。

可罗爱难免（难免会）紧张。因为奥莉薇亚不只单纯是旧世界的存在，还是足以称为公司代表，一族管理者的爱丽丝亲自交涉的对象。万一惹她不高兴，自己在公司内的地位就完了。但反过来说，如果顺利讨好她，成为与奥莉薇亚的专用交涉窗口，甚至可能成为连爱丽丝都必须礼遇的存在。这是值得赌一把的绝佳机会。

可罗爱调整呼吸缓和紧张，下定决心举起卡片。透过旧领域连结装置，向旧里昂兹提尔公司要求与奥莉薇亚通讯。结果奥莉薇亚的身影立刻出现在可罗爱扩增的视野中。

可罗爱深深低头致意。

「我是隶属里昂兹提尔东部三区分店的可罗爱。受爱丽丝代表指示，希望带领各位顺利与奥莉薇亚大人交涉，因此与各位联络。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克萝伊在礼貌地打完招呼后抬起头，然后露出困惑的表情。奥莉薇亚露出相当不悦的表情。看到绝对不能惹怒的对象露出这种态度，克萝伊立刻重新确认自己的言行，但还是找不到会惹怒对方的要素。她压抑着焦躁的心情，继续说道：

「如果在百忙之中还把你叫出来，我愿意道歉。还是改天再找机会比较好吗？」

「居然用赃物把我叫出来，你可真是大胆啊。」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克萝伊更加动摇。

「赃、赃物？不，绝对没有这种事……」

猎人从遗迹带回的旧世界遗物，从旧世界的角度来看基本上都是赃物。无论是沉眠在化为废墟（はいきゅ）的仓库里的物品，还是因为经年劣化而损坏的物品，或是原本就一直被放置在原地的物品，只要未经所有者许可就带出来，就毫无疑问是赃物。如果该处的警备系统还在运作，现在就会被被称为怪物的警备机械追着跑，运气不好甚至会丧命。

不过，遗物当中也有不会被视为赃物的物品。像是旧世界时期无偿发放的物品，或是对照当时的法律，实际上已经丧失所有权的物品。可萝伊认为卡片属于这类物品。或者（或者）说，她判断奥莉维亚是不重视卡片的所有权，而是重视实际持有者的存在。若非如此，已经与奥莉维亚接触，甚至与爱丽丝交涉成功的蕾娜等人不可能还活着。她是这么认为的。正因如此，她才会用尽全力抢夺卡片。

但是，奥莉维亚以极为冷淡的视线与声音宣告：

「那张卡片不是你的东西。关于卡片的不当使用，本公司也必须实施严格的处置。我应该已经向前一位这么宣言过了（过了）。」

可萝伊明白自己目前的处境非常不妙（糟糕），不过她还是从奥莉维亚的话语中推测出事情经过，打算解开误会。她实在不认为蕾娜等人有能力自行取得卡片。倘若她们真有这种实力，应该早就回到自己的家族了。这不可能。可萝伊如此心想，同时根据现状，以这不可能的前提来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敝公司的汐里成功与奥莉维亚大人接触时，敝公司便认为卡片是透过正当手段取得。此外，敝公司的人员在业务中取得之物的所有权归于敝公司。因此就算敝公司其他成员使用卡片，敝公司也认为那是公司出借的物品，并非赃物。倘若敝公司的认知与您的认知有所出入（差异），我在此由衷向您致歉。不过，敝公司绝非刻意以不当手段将奥莉维亚大人唤来，还请您务必谅解。」

但是奥莉维亚却一口否定可萝伊勉强解释得通的说词。

「说到底，那张卡片的持有者并不是你。考虑到卡片是从原本的持有者手中转让而来，基本上我并不承认你持有卡片，只是暂时默认你借用了卡片。转借更是无从谈起。因此我既不允许你持有卡片，也不允许你使用卡片。换句话说，你使用的是赃物。」

奥莉薇亚的态度丝毫（丝毫）没有缓和。可罗爱的焦虑更加严重（严重）。

「请、请等一下！既然卡片的持有者是蕾娜，然后转交给诗织，那我借来使用也不算转借！卡片不是从诗织，而是从蕾娜……」

「卡片的持有者既不是隶属你们的蕾娜、诗织，也不是奏江。是与你们隶属单位无关的人。」

「咦！？怎么会！？」

可罗爱试图以紧张而欠缺冷静的头脑重新掌握事情经过。但无论如何都兜不拢。

「这不可能！蕾娜她们为了与奥莉薇亚大人取得联系，委托原本的持有者——旧领域连结者提供协助，之后才将卡片让渡给对方，但完全没有任何支付协助连结与让渡卡片的报酬纪录！无论支付的是金钱还是物资，都会受到严格管理！」

「我判断卡片的报酬是当事者之间取得共识的结果。况且，我并非从卡片原本的持有者那里连结。」

新得到的情报让克萝伊更加混乱。

「那张卡片应该只有旧领域连结者才能使用！如果卡片的持有者不是旧领域连结者，那到底是谁使用卡片连结奥莉薇亚大人呢？」

「是我哦。」

听到突然响起的第三者声音，克萝伊的表情染上惊愕（きょうがく）。在扩增的视野中，出现了希洛的身影。

辅助克萝伊进行连结作业的部下们也看见了同样的影像，开始骚动起来。现场一口气变得慌乱。

「发生什么事了？是来自外部的入侵吗？」

「怎么可能！这是经由旧领域，直接连结旧世界里昂兹提尔公司的线路耶！？怎么可能办得到这种事……」

席罗有些傻眼地说道。

「太天真了。就算线路是旧领域，只要终端装置或扩增实境机器是现代制，就能入侵哦。这部分的保全措施也要确实做好才行哦。」

在克萝伊的视野中，奥莉薇亚正亲切地向席罗尔打招呼。

「这不是席罗大人吗？非常感谢您日前使用敝公司的服务。请问今天是来申请新的服务吗？」

同样地，白乌也对奥莉薇亚露出在克罗耶的视野中透露出复杂心情的表情。

「我也很想这么做，但我的预算有限。抱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

「好的，我们随时欢迎您的光临。那么，今天您有什么事呢？」

「不，我要找的是那边的。」

席罗乌将视线移回克萝伊身上，指着她露出认真的表情。

「你们在找我吧。明知我是坂下重工的谍报员，还来找我是什么意思（目的）？想跟坂下重工为敌吗？」

"坂、坂下重工？这是怎么回事！？"

可罗爱接连听到未知的情报，陷入混乱。由于每一项情报都可能危及自己的立场（地位），因此更加缺乏冷静。

席罗目睹可罗爱的态度，领悟到自己的失态而咂了一声舌。席罗知道，诗织等人为了避免与坂下重工敌对，没有向上级报告自己的事。可罗爱等人并非逃离坂下重工的旧领域连结者，只是与奥莉薇亚在一起的某人，正在调查自己的行踪。

虽然后悔自己多管闲事（事），但一得知哈马斯等人并非协助自己寻找席罗，立刻切换心情，同时警告兼打马虎眼。

「什么啊，原来基层不知道吗。算了，那你们就继续不知道吧。但是不准再调查我，再调查下去就是与坂下敌对。也别向坂下打听这件事，我正在执行坂下的机密作战。你们只会被当成知道太多的人处理掉哦。就这样。」

回过神来的可罗爱，连忙叫住席罗。

「等一下！」

「怎样。」

「这张卡片是你的东西吗！既然你帮助了蕾娜她们，就表示你和那个机密作战有关吗！」

席罗稍微犹豫了。他原本想回答「没错」，靠着坂下重工的影响力削弱对方的气势，但又想到奥利维亚可能会纠正，恐怕会引发争执，于是他改变主意，强调彼此无关，改以削弱对方兴趣的方向。「

「不是。只是因为我的私事，稍微帮了点忙。因为那些家伙可能在遗迹中徘徊（うろつ）寻找连接点，虽然连接点的灵敏度低到无法称为旧领域连结者，但只要使用卡片，说不定就能连（つな）上。我等不了那么久，就代替她们连（つな）上了。就只是这样。我记得那张卡片应该是那个叫阿基拉的猎人所有，对吧？」

席罗向奥利维亚确认，奥利维亚也静静点头（うなず）肯定。

「没错。那绝对不是其他人的东西。」

「听到了吧。你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就用了卡片？」

席罗为了（て）让克萝伊的注意力从自己的搜索上（し）移开（そ）而刻意摆出傻眼的态度。

「警告已经结束了。别再找我了。再见。」

席罗的身形从克萝伊的视野中消失。

「考虑到情报错综复杂（さくそう）以及他是爱丽丝的部下，这次就放过他吧。下次我会严格处置。那么，我也告辞了。」

奥莉薇亚的身影也从克萝伊的视野中消失。

克萝伊呆站在只剩下自己的扩张视野前，接着因为精神上的疲劳而差点倒下。在她身旁待命的拉迪斯等人连忙扶住她。

「大小姐！振作一点！」

拉迪斯让克萝伊躺在附近的沙发上。克萝伊已经没有起身的力气，不过看到其他人担心地看着自己，她不想继续丢脸，于是挤出最后的力气坐起身，大声下达指示。

「调查那个叫阿基拉的猎人！现在马上开始！」

克萝伊咬紧牙关，看着部下们慌张地按照指示行动。这真是严重的失态，但事情还没结束。她下定决心，甩开脸上的软弱。

之后，可萝伊再次针对卡片所有权进行调查，却没能得到任何有利的结果。她姑且联络蕾娜等人想打听一下情况，却完全被无视。于是她便请自己的派系高层出面，透过蕾娜她们派系的高层进行交涉，结果却只得到蕾娜她们没有义务回答的简短回应。

既然是透过神殿高层提出的要求，那就是神殿的命令。当蕾娜她们违背这项要求，以及高层允许她们这么做时，可萝伊就已经无法从蕾娜她们身上得到任何情报。

如果可萝伊是透过正当的交涉取得卡片，就能从蕾娜口中得到情报，借此避开眼前的窘境。可萝伊因为受到欲望驱使，选择用尽全力取得卡片这种极端的做法，导致自己陷入绝境。

因此为了（为了）脱离这个绝境（困境），为了（为了）不放弃光明的未来，可萝伊不得不孤注一掷。她必须做出更加极端的选择，也就是只有大胜或大败的豪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