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05话实战设想

在拖车里的Yodogawa，对塔巴塔露出疑惑（けげん）的表情。

「喂，说出那种话没问题吗？」

「对方要求的经费，就由我们的测试预算来支付。那笔钱应该归我管才对。我不会叫你从宣传费里拨出来。」

「不，那也是问题，但连败而被迫支付高额报酬的话该怎么办？猎人对这方面的支付很挑剔哦。」

「我会将系统设定从取得测试资料用切换成重视胜率。就某方面来说，至今为止我为了测试（ため）而手下留情。接下来我会毫不留情地战斗。没问题。」

「呃，但是……」

塔巴塔以瞪（にら）视般的锐利视线，望向继续犹豫的Yodogawa。

「你想说，我制作的系统会输得那么惨吗？」

Yodogawa被塔巴塔的气势稍微吓到后，就轻轻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啦。随你高兴。但是，不论赢太多或输太多，我都会在中途喊停。做生意最大的敌人是顾客的反感。你也考虑一下接待顾客的我有多辛苦吧。」

「知道了。中断的判断就交给Yodogawa先生。而且，如果我连胜的话，会稍微放宽设定。到时候再告诉我。」

条冈部与部下的技术人员们一起开始进行综合支援强化服的系统设定变更作业。部下的技术人员们对于测试程序被打乱一事面有难色，但还是依照指示进行作业。条冈部一边看着作业的情况，一边为了应付浮现的悬念而感到头痛。

「塔巴塔向耶利欧他们说明情况后，他们就稍微骚动起来，露出不安的模样。」

「接下来会变成以实战为假想的内容，那个，不是会做出命中判定后产生剧痛，或是接下来会使用实弹之类的吧？」

「别担心。这部分跟之前一样，所以放心吧。只不过，系统发出的指示与动作辅助会变成以实战为假想。因此会以相当快的速度奔跑，或是做出相当乱来（乱七八糟）的举动，对身体造成很大的负担。希望你们事先（事先）答应并忍耐。就是这么回事。」

「哎，如果是这样的话……」

耶利欧他们稍微恢复冷静后，塔巴塔就以认真的表情告知：

「正如你们所说，他至今为止都放水了。不过接下来他也会假想实战而拿出真本事。只要得到综合支援强化服的你们能赢过他，就能证明你们的实力与系统性能都是货真价实。所以请容许我们稍微乱来（むちゃ）一点，我们也会全力支援。拜托了。」

塔巴莎转身回到拖车后，耶利欧等人开始你一言我一语。

「要赢过拿出真本事的阿基拉先生，你觉得办得到吗？」

「不可能吧。阿基拉先生在那场抗争骚动时，一个人闯进札宗帮的据点，救出老大后平安回来对吧？我完全不觉得能赢。」

「哎呀，不过这套强化服是某间很厉害（すごい）的企业的新产品，要买的话要花上好几千万欧拉姆，非常贵，性能也很厉害（すごい）吧？说不定比札宗帮的装备还要厉害（すごい）。我们所有人都穿着这种高性能的强化服，应该有机会吧？」

「阿基拉先生应该也不是拼死拼活地应战……有机会吗？」

「可以尝试好几次。只要能赢一次……」

靠自己打赢阿基拉。这并非荒唐无稽的鲁莽行为，而是赌上一把的现实可能性。阿基拉和自己这些人同样是贫民窟的居民，但是阿基拉已经以猎人的身份出人头地，自己这些人至今仍是贫民窟的居民。只要打赢阿基拉，就能打破分隔两者的高墙，就能成为改变的契机。这样的愿望逐渐在耶利欧等人之间扩散，模拟战的斗志也逐渐高涨。

耶利欧用力拍了一下手（啪啪），吸引众人的注意，抑制大家过度的兴奋。

「总之，我们只要尽全力就可以了。就只是这样，别太逞强。要上喽。」

耶利欧戴上休息时脱下的头盔，走向配置位置。其他人也戴上头盔，移动到系统指示的地点。

抵达配置位置的耶利欧静静地深呼吸，缓缓重复几次，同时等待模拟战开始的信号。这时头盔内响起支援系统的声音。

「侦测到高度的紧张状态。为了有效率地行动，请保持冷静。」

「……我知道啦。」

「要透过空气成分调整机能使用低浓度镇定剂吗？药剂残量为零，无法使用。」

「那就闭嘴！」

耶利欧因为烦躁过度，忍不住加重语气，随后再度确认自己的状态，试着切换意识。

（……冷静点。因为还在测试，不是说还有很多机会吗？冷静下来。要是不冷静，原本能赢的也会赢不了。）

耶利欧同样斗志高昂。耶利欧等人在与阿基拉的训练中断的期间，也持续独自进行训练。他们透过谢丽尔与维奥拉取得训练用的AAH突击枪，也凑齐训练用的器材，让武器处于能使用的状态，持续与柯尔贝等人进行模拟战。

累积的训练让耶利欧等人培养出实力与自信。他们租借柯尔贝带领的车辆，承接简单的泛用讨伐委托，累积与怪物的实战经验。耶利欧等人的实力已经提升到足以自称是新手猎人的程度。

（……就算只是走运或偶然，只要我们能赢过拿出真本事的阿基拉，谢丽尔也会认同我们的实力，给予我们相应的待遇。待遇会提升，地位也会提升……被舍弃的可能性应该也会降低。）

耶利欧对众人的现状抱持着危机感。谢丽尔的帮派势力急遽扩张，但那只是靠阿基拉、谢丽尔、薇奥拉三人就实现了。耶利欧等人几乎完全没参与帮派势力的扩张。换言之，耶利欧等人并非帮派不可或缺的存在。

谢丽尔在上次抗争骚动的善后处理中，获得了对贫民窟其他帮派的优势。最近还从志岛的帮派借调人手，让他们负责据点与地盘的警备。重新开始营业的遗物贩卖店的接待人员也是透过薇奥拉的人脉来召集员工。谢丽尔的帮派成员中，对这种状况感到不安的人也变多了。

自己的老大在贫民窟的其他帮派中获得了相当有利的立场，作为后盾的猎人甚至强到能赢过人型兵器。耶利欧已经无法乐观看待状况，单纯觉得这样很可靠了。

就算谢丽尔舍弃了他们所有人，她也能从志岛等人那里凑齐替代的人才，顺利经营帮派。阿基拉是站在谢丽尔个人这边，而不是站在他们这边。谢丽尔与阿基拉已经脱离贫民窟居民的范畴（范畴），但他们（他们）现在还是贫民窟的居民。

而且谢丽尔不知何时已经建立起与都市干部之间的关系，而且那名干部还提供遗物批发商的管道，甚至出借强化服。贫民窟里的一般小孩，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与之抗衡。

自己这些人迟早会被舍弃吧？耶利欧等人过着这种隐约的不安。帮派成员们面对这种不安，采取了各种各样的对应。有人借由崇拜谢丽尔来填补不安，也有人试图展现自己的实力与利用价值，也有人选择忽视一切。

耶利欧选择展现自己身为战力的价值，为了在万一发生状况时，能以这份力量保护恋人，保护艾莉西亚。

（只要能趁阿基拉拿出真本事时混（偶然）获胜，就能成为很不错的实绩。既然是训练，多少可以乱来（胡来），攻击阿基拉也不会被谢丽尔或阿基拉敌视。这是绝佳的机会，一定要成功！）

耶利欧脸上严肃的表情充满了所有的决心。

支援系统开始倒数模拟战开始前的秒数，显示在头盔内的显示装置上。耶利欧配合逐渐减少的数字提高集中力。接着在模拟战开始的同时，爆发了灌注在心中的决心，冲了出去。

在距离耶利欧他们稍远处等待模拟战开始的阿基拉，阿尔法很开心般笑着问道：

『那么，我应该提供多少辅助？』

『这个嘛，基本上不用。』

阿尔法有些大胆地微笑（微笑）。

『哎呀，这发言还真强势。下次对方也会认真地不顾一切来取胜，你有自信能顺利获胜吗？』

『胜负本身无所谓。对方说会负担经费，所以接下来可以不用在意花钱的动作。哎，假如有连败，我会拜托对方好好支援，把输掉的份抵销掉。』

『我知道了。不过，你真的打算全胜吧？』

『那当然。』

『那就好。不过，虽然不到支援的程度，我会稍微帮你一把。我可不能让你变成模拟战的高手，也不能让你磨练那种以半吊子的命中判定为前提的动作。我会适当地帮忙。』

『我知道了……差不多了。』

装在头部的小型显示装置在阿基拉的视野中显示出模拟战开始前的剩余时间。阿基拉调整呼吸，集中意识。双手握着SSB复合枪，放松力道。他透过强化服，以肌肤感受情报收集机器传来的资讯，敏锐地感受周遭的气息。

阿基拉的视野中，显示着以情报收集机器得到的后方影像，以及左右手枪的瞄准镜影像。他适度地将意识分配到这些视点不同的视觉资讯，意识上的视野逐渐拓展。

（……集中精神。回想当时的感觉。就算只是部分，也要让意识更接近现在、接近现实。）

阿基拉曾向阿尔法详细询问与旧世界制自动人偶战斗时，她对自己施加的辅助。五感过度敏锐，简直像是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过度鲜明的世界。阿尔法对那现象的说明让阿基拉大吃一惊。

阿基拉所认知的现在，是大脑从身为输入源的感觉器官的情报输出世界的结果，因此总是会比实际发生的时间晚。换言之，意识上的现在总是过去。为了维持输出的现在所需要的即时性（性），大脑会省略掉不必要的处理。此外，为了填补情报不足而造成的世界缺漏，大脑会加上推测。换言之，意识上的现实总是只有粗糙的精确度。

阿尔法透过与阿基拉通讯的专属频宽，介入处理程序。她将现实的输出处理委托给自己，将输出结果传送给阿基拉。借由阿尔法非常高度且高速的计算处理，与现在的时间落差极为短暂，连原本省略的处理都经过缜密计算，将高精度的现实情报传送给阿基拉，让他暂时接近现实到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说穿了，这就像对方看着延迟且模糊的影像，操作反应迟钝的机械，只有阿基拉操作着视野清晰且反应迅速的机械。只要对方不是预知能力者，阿基拉就占了压倒性的优势。

阿尔法省略了不必要的部分，仔细地对阿基拉说明这些事情。之后，阿基拉的训练加入了新的内容。也就是刻意操作现实分辨率的训练。

阿基拉要在没有阿尔法辅助的情况下实现同样的状态，困难到近乎不可能。但如果目标是短时间内部分重现，那就另当别论了。在交战的短暂时间里，将意识中的世界集中于敌人所在之处，尽可能地接近现实。阿基拉的目标就是实现这一点。

（一旦不认为自己办得到，原本办得到的事也会变得办不到……我办得到！接下来只要努力到办到为止！）

阿基拉重新下定决心与觉悟。于是随着模拟战开始的信号，为了（为了）累积实现目标的基石，他开始迅速行动。

为了（为了）取得测试数据，事先在周遭设置了无数小型情报收集机器。塔巴塔见到那些机器传回的模拟战状况，难掩惊讶。

塔巴塔的部下们，技术者们面露苦笑。

「哎～～这真是……惨（过分）啊。」

「哎，这也算是测试模式的一种，不过要说反复进行这种模式有没有意义，就很难说了。塔巴塔先生，这种模式要继续下去吗？」

技术者们在瞄准设定作业后就接触过阿基拉的部分实力，因此他们多少能预测模拟战的状况，还能以苦笑带过。

但是塔巴塔无法以苦笑带过。他以相当严肃的表情凝视模拟战的推移。

「……把取得的数据以最高强度投入学习系统。」

「咦？这么做的话，支援系统的指挥演算会产生偏差，泛用性会大幅降低哦？虽然那家伙会变得比较好赢……」

「别管那么多，照做就对了。」

「……知道了。」

技术人员们苦笑，开始按照指示作业。塔巴塔以严峻表情，持续以严厉视线盯着映出模拟战情况的显示装置。上面显示着耶利欧等人以超乎预料的速度接连受到击破判定的状况。

耶利欧以有些难受（辛苦）的表情奔跑。综合支援强化服的设定，从减轻着装者的负担改为以强化身体能力为优先。因此可以更加高速敏捷地移动，但对身体的负担也大幅上升。

耶利欧一开始也对提升到不像自己身体的体能感到高兴。即使对急遽增加的负担感到惊讶，即使想到必须重新以身体记住被过度提升的体能耍得团团转的跑步方式，但多亏高度的动作辅助，总算能跑起来后，便产生仿佛成为超人的高昂情绪，提振了士气。

这样也许真的能赢过阿基拉。耶利欧开始这么认为时，显示在头盔内显示装置的部队状况击碎了他的希望。

伙伴们接二连三被判定为击破，数量逐渐减少。耶利欧为此吃惊时，数量急遽减少，很快地只剩下一个人，只剩下耶利欧。

下一个瞬间，阿基拉在瓦砾（残骸）与瓦砾（残骸）之间高速移动的身影映入视野。耶利欧注意到时已经太迟了，全身受到无数的着弹判定而被击破。

阿基拉的SSB复合枪设定为装填扩充弹匣。双手的SSB复合枪射出的虚构子弹以庞大的数量在耶利欧的周边一带形成着弹判定的面，就算耶利欧采取回避行动也无法颠覆击破判定。

设定变更后的第一战以阿基拉的胜利告终。

在下次模拟战之前的休息时间因为塔巴塔的要求而稍微拉长，因为支援系统的资料反映需要花上一段时间。

谢丽尔以笑容大力称赞阿基拉，Yodo川也以有点僵硬的笑容称赞阿基拉的奋斗。

「哎呀，面对本公司的综合支援系统，竟然还能得到那种结果，真了不起。」

「因为做了花钱的动作，哎，某种程度上是吧。啊，对了，每场战斗我会先送经费过去。如果比你预估的还高，就阻止我吧。」

阿基拉操作资讯终端机，将经费概算传送给淀川。淀川用他的资讯终端机看过概算后，表情稍微变得严肃。

「要先阻止吗？」

「不用担心，这种程度没问题。不过对阿基拉先生来说，这种程度似乎还太轻松（太温吞）了。我先去斥责（叱咤）塔巴塔，要他拿出真本事吧。失礼了。」

淀川对阿基拉两人简单点头致意后，走向拖车。

淀川进入拖车后，收起面对顾客时的亲切态度，以严厉的语气说道：

「喂！那种结果是怎么回事！就算要输，也有输的方式……」

淀川原本想严厉斥责（叱咤），但是塔巴塔的视线让他畏缩，话也跟着打住。塔巴塔表情凝重，以有些阴沉低沉的嗓音说道：

「……我知道。我承认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下次不会得到这么难看的结果。」

「是、是哦。拜托了。」

技术人员看见条泽的态度，露出苦笑报告：

「资料反映处理已经结束，可以重新开始。」

「开始吧。」

「开始倒数。」

模拟战开始前的倒数计时开始，主屏幕显示出剩余的秒数。塔巴塔表情严肃，条泽表情有些不安，技术人员们则带着苦笑，众人露出不同心情的表情等待模拟战开始。

第二场战斗开始了。

阿基拉在场地上高速奔驰。初速快得异常，转换方向时的减速也只留下锐角般的移动轨迹，非常少。这是强化服的脚底备有的功能。

在接触地面处展开力场装甲（force field armor），将立足点暂时强行转变成非常坚固的材质。借此防止立足点被强化服高输出状态的身体能力踏穿而失去平衡，提高踢腿产生的推进力。转换方向时也一样，强行在立足点抵销惯性，防止滑倒。因此，就算立足点是泥泞，也能像在坚固的立足点上奔驰般行动。

如果是更高机能的制品，甚至能在空中制造暂时的立足点。当然阿基拉的强化服没有这种机能，但还是能沿着大楼侧面往上跑。

当然这样会消耗强化服的大量能源，对身体的负担也会变高。也就是说能源包的费用，以及为了减轻负担而事先服用的回复药费用都会变得相当高。正如阿基拉对淀谷川说明的一样，这是很花钱的动作。

但是也有这样的效果。躲在瓦砾（土石）后面高速移动的阿基拉，让耶利欧等人处于无法确实瞄准的状态。虽然他们靠着辅助系统预测阿基拉的出现位置，同时以广范围的枪击来对抗阿基拉的速度，但还是来不及反应。反而是他们被阿基拉活用SSB复合枪的性能，以弹幕来判定击破。

包含耶利欧在内的少数生存者躲在利用瓦砾（土石）形成的防卫阵形中迎击阿基拉。但是阿基拉迅速缩短距离冲进阵形中，在他们犹豫（迟疑）是否要攻击同伴的瞬间，所有人就受到击破判定。

模拟战的第二场也是阿基拉获胜。

第三战、第四战、第五战也都是阿基拉获胜。不过耶利欧等人全灭的时间一点一点地拉长了。这代表支援系统的资料反映后进行的学习正常运作，但是没有出现足以颠覆战况的成果。目前也还没有头绪。

在拖车里，条泽川有些苦恼。

「塔巴塔，如果这种状况会持续下去，很抱歉，要中止了。经费不是小数目，而且还要支付连胜的奖金。没有改善方案的话就停止吧。有吗？」

塔巴塔露出非常严肃的表情，表现出强烈的犹豫。不过他像是下定决心般扭曲表情，操作终端机变更综合支援系统的设定。

看见设定内容的技术人员有些疑惑。

「塔巴塔先生，那样可以吗？」

「……说起来，打从一开始对手的装备就不同。既然假定是实战，我方的装备包含那些也不奇怪。也预定作为选购品贩卖。可以，指挥模式也改成偏向那边，设定吧。」

「我知道了。」

看到塔帕莎等人进行作业，判断事态还有改善的余地，于是暂且保留中止模拟战的决定。但是不安并未因此解除，表情依旧严肃。

第六战开始后，耶利欧对支援系统发出的奇怪指示感到疑惑，还是按照指示将枪支的发射设定切换成榴弹，朝着空中扣下扳机。发现果然什么也没发生，耶利欧有些困惑地看向周围，发现伙伴们也做出类似的反应。

耶利欧更加困惑，不过立刻又收到新的正常指示，于是按照指示开始包围阿基拉。他没有立刻发现之后的指挥内容与之前的模拟战大不相同。

阿基拉立刻注意到耶利欧等人的行动变化。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为了确认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他开始在墙壁后方高速奔跑，然后在墙壁的缺口紧急刹车。下一瞬间，大量子弹从阿基拉眼前飞过。

正确来说，只是架空的子弹按照训练用的弹道计算来飞行，但是阿基拉在阿尔法的辅助下看起来就像实弹。不但能听见着弹声，也能看见着弹的痕迹。这是为了防止阿基拉在模拟战的设定下记住动作（所采取的措施）。因为如果以与现实有极大误差的训练用弹道为基准来学习如何看穿敌人的攻击，在重视高精准度的真正战斗中，就有可能因为误判而丧命。

而且考虑到支援系统的精密度不足的弹道计算与命中判定计算，耶利欧等人的武装被重现成比原本的性能还要高性能的武器。拥有跟一般枪械相同的射程、弹数、连射性能的散弹枪，不但散弹的数量多，而且每颗散弹的大小都跟一般子弹相同，如果真的存在，将会是相当昂贵的武器。

阿基拉看着那把武器造成的着弹痕迹，也就是填满相当大圆圈内侧的着弹痕迹，再次确认自己的发现。

『对方果然完全掌握我的位置了。』

阿尔法微笑着补充：

『模拟战开始时，耶利欧他们就用射出器在附近一带设置小型情报收集机器。恐怕是设定成能随时取得附近一带的详细情报吧。因为这附近从一开始就设置收集实验数据用的小型情报收集机器，所以就沿用了那些数据。』

『……以模拟战的设定来说，这样没问题吗？』

『因为阿基拉你做出以实战为前提的花钱行为，对方也做出同样花钱的作战。虽然大量使用用完就丢的小型情报收集机器，费用也会跟着增加，但只要能借此击破阿基拉，收支上就是黑字。我认为这是这样的判断。为了击破强大的目标，投入相应的资金。我觉得这是很自然的判断哦。』

『的确是这样。对方也因为快输了，才开始认真起来吗？』

『会成为很好的训练。真是太好了。』

『一点都没错。』

面对露出揶揄（嘲弄）般的微笑（笑容）的阿尔法，阿基拉也回以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