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骑士孤独的战斗剪辑版
本章 6,135 字 约 15 分钟


◇拉皮塞尔
大约一个月前,拉皮赛尔开始注重精神锻炼。
呼气长到极限,吸气长到超过极限。进入魔法少女活动前的时间段,在白雪到来的十分钟前登上铁塔,在铁骨上坐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为了将心中的色彩染成与映入眼帘的黑色一色一样,不断地吟诵着。
拉皮赛尔将注意力转向精神统一的原因在于白雪。
雪人会使用“能听到有困难的人的心声”的魔法。就像耳朵和鼓膜可以听到自己不想听到的声音一样,雪人的魔法也能听到有困难的人的心声。这不仅对人类,对魔法少女也有作用。
然后。拉皮赛尔是初中男生岸部飒太变身后的模样。初中男生。在智人这种生物中,没有一个人对性如此感兴趣。无论是品行端正的班级委员,还是爽朗的网球部员,抑或以最高学府为目标的学习家,心中都涌动着粉红色的邪念……虽然从未窥视过自己以外的人的内心,但飒太确信一定是这样的。
如果见到白雪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愧疚的话……如果这个想法被雪白解读了的话……那是绝对要避免的事态。
虽然看动画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是魔法少女整体的曝光度很高。
平时一起活动的雪人队也是如此。尽管跳来跳去,裙子却很短。目光不由得落在靴子和裙子之间的肉色部分。
雪白以外的魔法少女,整体上警戒心也很薄弱。我曾听人说过,在女校里,因为没有男生的眼睛,很多人会毫无防备地做出大胆的行动。魔法少女们应该也没想过自己的同伴中有男人吧。
比如最快速度。在空中飞翔必然会从下面被仰望。但是裙子很短。用扫帚飞起来,裙摆就会轻轻晃动,吹起推进器,裙摆就会随风飘舞,落地后裙摆又会扑哧一声乱舞,无论做什么都要看到裙子里面的东西,让人心惊胆颤。不仅如此,因为本人的气质很友好,身体接触特别多。有人拍我的背,有人拍我的肩膀,有时还会拍我的屁股,每次都有速度最快的身体超越人际距离的极限靠近我。不仅如此,为了表达喜悦还会拥抱,为了和睦相处还会搭起肩膀,在完全亲密的状态下,拉皮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经常与顶级选手speed一起活动的瑞波币的曝光度也相当高。露肩露脐露大腿。因为总是散发着紧张的气氛,当然没有机会盯着看。虽然没有,但就在前几天,顶尖高手speedo带着瑞波币来的时候。话题转到魔法少女的服装上,“对了,这是感觉吗?”顶级速度抓住了拉皮赛尔的尾巴。惊慌失措的拉·皮塞尔差点向后跌倒,下意识地伸手一看,是瑞波鱼的肚子……那时的感触至今仍记忆犹新。柔软而光滑。虽然被骂的不是拉皮塞尔,而是拉皮塞尔,但拉皮塞尔感到非常抱歉。
在这一点上,鲁拉组有很多比较放心的魔法少女。比起人类女孩,双胞胎天使更接近于吉祥物。这么小,动起来却很灵活。小玉也是。聊天时的应答和举动经常让人联想到狗,与其说是女孩,不如说更接近于“聪明可爱的宠物狗”。卢拉——虽然在本人面前绝对说不出来,但和其他魔法少女相比,她身材短小,出镜率也低,看着只会让人觉得微笑。这四个人很安全,很放心。最难得的是,因为现实生活中缺乏交集,又安全又安心,所以才会说怎么了,但我很感激他们不会怀有愧疚之情。
不过,并不是卢拉组的所有人都对拉皮赛尔无害。魔法少女泳泳。在网上聊天时,第一次看到网上化身时,对学校泳装没有任何感慨。这是夏季体育课上经常看到的服装,白色这种颜色很少见,但对拉皮赛尔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东西。后来,我牵着一位迷路的老奶奶的手,把她带到门前町。不幸的是被卢拉发现了,被他咬了一口,说什么未经许可就踏入了我们的院子。卢拉像个爱唠叨的老师一样,不停地训斥拉·皮塞尔,但拉·皮塞尔的目光始终无法离开站在卢拉旁边的泳泳。很大。非常非常大。这是在学校里绝对见不到的巨大,不是因为热的缘故,头晕晕的,卢拉的抱怨也完全听不进去。
米提·玛丽听说她和卢拉队是敌对的,她只远远地看过一次。他好像有什么事要去港口,带着几个可疑的男人走在路上。她是想做什么不好的交易吗?该不该责备她呢?一看,上半身穿着豹纹的面积很小的比基尼,下半身穿着被风一吹就会卷起来的薄短裙,非常煽情的打扮做了。最重要的是体型。是和泳泳势均力敌,还是玛丽赢?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比赛。正因为这么想,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玛丽和那帮男人已经不见了。
在这个问题上,昏睡是黑马般的存在。话虽如此,我也没在现实中见过她。曾经在梦中出现过一次。拉·皮塞尔在梦中梦到,虽然是梦,但睡得很舒服,想叫醒她也很可怜,于是就那样睡了一会儿。但是很快我就发现,在网络聊天中三头身化身时觉得很可爱的上半身睡衣下半身袜子的服装,在现实中头身看起来破坏力相当高。从睡衣下摆伸出的光脚散发出迷人的光泽,而且睡的时候还会不时地翻个身,每次都让我觉得很麻烦,怎么办才好把他叫醒呢,就在我惊慌失措时,他醒了过来。了。
说起来,拉皮赛尔本身也没资格对别人说三道四。铠甲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存在的,为什么下半身的装甲会达到泳衣和内衣的水平呢?第一次见到教育老师娜娜时,她问“你为什么只露出下半身?”我很郁闷,怕你会问。但并非如此。娜娜修女自己也有神秘的暴露。
明明是以修女为主题的,却穿着无袖长裙开衩,用腰带强调丰满的胸部,用吊袜带吊着白色长筒袜。实在是太悖德了。决定服装的应该是修女娜娜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不能听,也不打算听。只是每次见到她,看到她那强调身体曲线的服装,心里就烦恼。
修女娜娜的搭档韦斯·冬特监狱例外地很少露面。如果是在冬天,即使混在普通人中间,也会觉得“有漂亮的人啊”,不会有什么不自然。
但是暴露程度少也会产生反差。大约一个月前,娜娜修女、冬季监狱和拉皮赛尔三个人在楼顶闲聊。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瓢泼大雨打湿了三个人。冬季监狱脱下外套,盖在修女娜娜的头上。冬季监狱里平时被大衣覆盖的身体,透过薄毛衣也能看到匀称的肌肉,特别是形状优美的胸部,拉·皮塞尔慌忙移开视线。
魔法少女是如此危险的存在。让拉·皮塞尔感到愧疚。
不过,大声主张问题的本质在于魔法少女们并没有太大的意义。重要的是雪白和拉皮塞尔的关系。
雪人的魔法相当粗枝大叶。似乎只能大致了解内心的声音内容。但是,如果因为什么被读取邪的想法的话,拉皮赛尔的魔法少女生活就会画上休止符。无论对错,我都想避免。为此,必须让心化为乌有。
照现在这样下去,只要自己的胸部摇晃一下,就会觉得很了不起。这可不行。站起来拍拍屁股的时候,被触摸到的柔软触感所震惊,不由自主地把手掌放在肉上,沉浸在肉沉下去的舒适之中,直到被雪白的声音所陶醉,才会忘乎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行。
◇雪白
雪白有个小烦恼。是魔法少女前辈,也是青梅竹马的拉皮赛尔。最近每次见面,拉皮赛尔都在坚定地思考同样的事情。
不能让雪人看出自己的想法。
白雪歪着头。我不知道你这么不想让人知道的事。
以前,我曾比约定时间早到铁塔。铁塔上已经坐着拉皮赛尔,但他一脸严肃地坐在那里,根本不可能上前搭话。之后,我又提前来了好几次,暗中观察拉皮赛尔的行动。时而倒立,时而摆出奇妙的姿势,时而把剑变成巨大的巨剑胡乱挥舞,动作越来越激烈。那样子鬼气逼人。
那个奇怪的行为也和“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有关吗?虽然很想帮助他,但如果不了解他的烦恼,就无法帮助他。能让我听听理由吗?不过,勉强问出来也……我老是想着这些,结果上课时被老师警告了。
我烦恼地躺在床上,做了一个梦。在梦中,睡美人打着可爱的鼾声睡着了,白雪摇晃着她的肩膀说:“在这种地方睡觉会感冒的。”
“咦,雪白……嗯,睡不够。”
“不用睡到做梦。”
“因为是在梦中,所以睡得很香……雪白好像也睡不饱似的。是不是有什么睡不着的烦恼?”
“嗯……最近拉皮赛尔的样子有点奇怪。”
“如果睡眠能在这里解决你的烦恼,那就太酷了,但是人际关系的烦恼不在睡眠的适用范围之内……所以找个人商量一下怎么样?有时候这种事情一个人是解决不了的,除了睡美人以外的人一定会想出好主意的。”
对着飘飞的睡铃挥了挥手,醒了过来。
起床后浮现在脑海中的是速度最快的笑容。如果她平时就很热情,经常帮忙,一定会很可靠。通过聊天约好后,我向“最快”站台走去。
“无法对别人说的烦恼啊……”
“是的。还有不在一起时的样子很奇怪……怎么说呢,好像承受着良心的苛责。”
“嗯,不是魔法少女的关系,是私生活方面的吗?”
“大概……变身成魔法少女的时候,基本上都在一起。”
“家人的事,朋友的关系的事。你们以前就认识了吧?想不起来吗?”
昔日的英姿飒爽浮现在脑海。一直到幼儿园都在一起。上小学后,飒太开始和男生一起玩,两人的距离逐渐拉开。关于中学以后的飒太,我只听说过。
“想不起来了。最近除了魔法少女以外没有来往……我觉得家人的关系还不错,但是朋友的事情就不太好。”
“那就是你了,有坏朋友之类的。”
原来如此,看来有坏朋友是很常见的。小雪想起同班的男生经常在朋友间装坏。虽然学校不同,但岸部飒太也是中学生。即使本人无意,也会在同伴的带动下做出不良少年的行为。
看到雪人的脸色变了,他继续说。
“为了不毁容而和恶势力交往的人是常有的。到了社会上,被人欺负的话就会有所改变,但初高中生那样的小鬼,不管是想法还是做法都不够灵活。”
听着“最快速度”的故事,小雪的想象更加膨胀。和这样的女孩交往,说不定哪天就会觉得魔法少女幼稚又愚蠢。拉皮赛尔可能会停止魔法少女的活动。姬河小雪又一个人被丢下了。
潇洒地离开,开始一个人看魔法少女动画的时候,感受到的是没有底的寂寞。我不想再有那样的想法了。光是回想起来,我就想掉眼泪。
“阿走,你要放弃魔法少女了吗?”
说出来真的想哭。雪白用力地画着眉毛。
“放弃魔法少女是一件大事啊。”
速度最快的声音似乎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肃。
“万一有什么事,我也会帮你一忙的,你不用担心。那就先不说了。你是拉皮赛尔教育部门的修女娜娜吧?是不是也该听听你的意见?”
小雪以最快的速度道谢,急急忙忙地跑到修女娜娜身边。
“因为和不良少年交往,可能被引诱上了邪路。说不定要放弃当魔法少女了……”
修女娜娜用手捂住嘴,露出痛苦的表情,看着旁边的冬季监狱。
“您觉得冬季监狱怎么样?”
“啊?我?”
被这么一问,惠特监狱眯起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开始说。
“想不好的事情的时候最好活动活动身体,因为一旦累得满头大汗,就会在好坏之前什么都不想想。”
抱着胳膊点点头。
“要不我可以把胸借给你,我还参加过几年运动社团。”
冬季监狱看向修女娜娜。表情是“这样说可以吗?”他说。娜娜修女微微一笑,手从嘴边移开,表情严肃地转向白雪。雪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面对着修女娜娜。
“每个人都听到过恶魔的低语。”
“恶魔的低语……吗?”
“作弊会让人轻松,使用暴力会让人心情愉快……听着这样的耳语,人会堕落到任何地方。我也经常被恶魔耳语,让我跳进欲望的海洋。”
“咦?奈奈修女?”
“明明要减肥,恶魔却在小声说这个点心很好吃。”
白雪不由得笑了出来,娜娜修女也大方地笑了。在柔和的空气中,修女娜娜继续说道。
“恶魔就是自己,耳语也是自己的心声。当心中萌生邪恶的时候,就会想起重要的人的脸。”
“重要的人的……脸?”
“做了不善的事,不仅是自己的事,也会间接、直接地把重要的人卷入其中。犯罪的时候,成为众矢之的的不是自己。家人和恋人受到的伤害会比本人更大,如果是我,就会想起冬季监狱。”
“比方说,冬季监狱会让你想到谁?”“这种事不说你也知道吧”等人开始调情的修女娜娜和冬季监狱就不说了,她的主张是含蓄的。父母被叫到蹲守犯那里用扩音器说话,这在小说里是常有的光景。
这次,说服的任务不是刑警,而是白雪。这可是个大任务。必须打起精神来。
——对了,还有一点。
如果真的要说服他,还是不要改变自己比较好。这样一来,警戒心也会减弱。为了能和拉皮赛尔一起一直做魔法少女,这里必须竭尽全力。
◇拉皮塞尔
参加完社团活动筋疲力尽地回到家,一打开家门说了声“我回来了”,母亲笑嘻嘻地迎了出来。飒太狐疑地皱起眉头。
“朋友来了。”
这个时间是在哪里的德国呢?在完全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爬上楼梯,推开自己房间的拉门,里面坐着一个少女。在床前为客人铺好坐垫,端坐着的小个子少女似曾相识,飒太说到“雪”,又改口说是“小雪”。
“为什么现在在这里?”
“最近啊,阿走……你不是一直在想同样的事情吗?为了这件事。”
我脸色发白。小雪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看得出她想说什么。
——被发现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反手把门关上,把东西往床上一扔,瘫坐在小雪面前。做好了遭到轻蔑的眼神的准备,垂下了头。
“喂,阿走,你想继续当魔法少女吗?”
声音里没有轻蔑。抬起头,他的眼神里反而充满了安慰。
“我大概知道阿走发生了什么事。初中左右的男孩子经常会有这种情况吧?速度最快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连最快速度都知道吗……。
知道多少呢?飒太的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
“阿走,你不会放弃魔法少女吧?”
不仅仅是表情。他的语气也显得很拼命。飒太察觉到自己在问什么。这是被迫二选一的。是放弃愧疚的想法,还是放弃魔法少女。
当然,飒太并没有因此而感到愧疚。这是初中男生的本能和生理现象。但是,小雪能理解这一点吗?我想本来就不能很好地说明。
飒太抱着头,挤出声音。
“我还想继续做魔法少女,但是没办法。”
“顶级速度队也说关键时刻会帮忙。”
瞬间,飒太的脑海里,投影出了脱下衣服的速度最快的身影。她的说话方式和豁达的语气完全相反,在魔法少女中她的外表是娇小的。稚气未脱的肢体似乎还残留着坚硬——
“——他说只要被揉就会变软。”
“揉、揉? !”
“如果被社会搅和,思考方式就会变得灵活……”
“啊,啊,是这个意思。”
“冬季监狱也说过,有烦恼的时候要活动活动身体。”
“甚至到冬季监狱?”
“他说要借我的胸。”
胸口……!?给修女娜娜穿上大衣的时候,她看到了冬日监狱里隆起的胸部。即使隔着毛衣也能彰显存在感的它,却要借给我——不不不,不对,是借给我胸部这种普通的说法。有什么误会的余地。
小雪担心地看着飒太。说不定是在考验我。是为了确认是否有愧疚的想法浮现在脑海的考试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很难说合格了。理性无法控制头脑。飒太痛苦地叹了口气。
“对不起,小雪……但是,我自己也无能为力。”
“不要放弃啊!娜娜修女也曾被恶魔低语过。”
脑海中浮现出恶魔在修女娜娜耳边低语的模样。“不行,请不要这样做。”想要反抗的修女娜娜,没能抵挡住恶魔执拗的低语,脸颊被染得通红,脸上和身上都冒出了珠一样的汗珠。不久恶魔的长手伸向了修女娜娜的肢体——不对!“你在想什么?”飒太剧烈地摇头。

“阿走?”
“不,没事……没什么。”
“是奈奈修女告诉我,当内心萌生邪恶的时候应该怎么做。”
小雪咳了一声,把手放在膝盖上。
“脑子里想到不好的事情的时候,就想想阿走妈妈的脸吧。”
——呜……!
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脸,胸中汹涌的暴风雨瞬间平息下来。急促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都恢复到了平常的数值。
“怎么样?有效果吗?”
确实有效果。就像吞了一大块冰块,一下子凉了。但是——
——这、这太辛苦了……!
飒太露出柔弱的笑容,对小雪点了点头,说:“已经没事了。”小雪含着眼泪高兴地说:“今后也能一起成为魔法少女了。”飒太一边高兴,一边以极其冷淡的心情客观地看待自己。
从这一天起,拉皮赛尔再也没有想过“不想让雪人读懂自己的心”。拉皮赛尔现在变得比以前更堂堂正正、更有自信了,也学会了与更加高洁的骑士相称的态度。但是,偶尔也会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甚至连白雪都不愿告诉他理由。
本章完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