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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育成计划 第八卷 QUEENS

第五章 令人怀念的礼物

本章 9,260 字 约 23 分钟

◇普夫雷

戴眼镜的魔法师——玛娜一脸厌烦地望着举起手“呀”了一声的普弗莱,皱起眉头,垂下肩膀,叹了口气。

“要消失的话就这么说吧。你知道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吧?”

“我毕竟是部门长,有很多事情要指示部下,再加上你看起来很忙,不知该不该跟你打招呼,就这样。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我没有责任,也没有屎。你的问题还没有上升。你对审计部门来说是客户。而且我是被奥斯克派推来的,完全武断。所以连一个部下都没有。”

“为什么?”

“如果把这个案子拿到应该提交的地方,光开会就能耗上整整一天。过了二十四小时,全部结束也不奇怪。这样还不如用最少的人数轻装上阵,本来就……”

眼镜后面只有眼眸在转动,看着站在一旁的露露。

“麻烦还在增加呢。”

“你刚才说露露很麻烦吗?”

玛娜对在一旁鼓起脸颊的乌露露没有任何反应,继续说。在普夫雷悄悄离开的时候,他们互相怒吼,但最后似乎没有成为好朋友。

“救救白雪吧,嘭嘭!”

乌露露从口袋里拿出魔法终端机,屏幕上浮现出立体影像。普夫雷看了大吃一惊。

“我在车里只是听到了声音。我也没想到……”

“好久不见了,噗噗。”

“真是的……好久不见,法鲁。”

对普夫雷似乎并没有久疏战阵的意思。法尔继续说,完全没有提及普夫雷曾经在这里。

“关于雪白的pond。法鲁是能拾起雪白生命体征的pond。你只要知道它现在是什么感觉就好了。”

听说是被基克的魔法改造过的电脑妖精。每天都在玩游戏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应该也有平时不具备的功能吧。

“你的老板是狩猎魔法少女的雪白吗?”

“从那里开始说的嘭嘭?话虽如此,但现在想听的不是嘭嘭。”

“是啊。”

从旁边冲出来的乌鲁猛地探出身子,把脸凑近法鲁。

“你不是说过吗?你按照雪白说的去找行李,结果被追了出来。那绝对是太巧了。我只能认为是雪白吩咐了你。”

“雪人没有理由说的嘭嘭。”

“我知道,你不是想说这种话吧?”

法尔翻了个跟头,隔了一会儿又翻了一个跟头。黄绿相间的林风四散,乌露露咳嗽了一声,移开了脸。明明知道是立体影像,却还是做出了反应。

“斯诺白的生命体征很平稳,精神上和肉体上都没有什么大问题,这一点法尔也很放心。”

“那又怎么样呢?”

“还没有结束的嘭嘭。对于雪白没有精神上的问题感到奇怪的嘭嘭。反而感到喜悦和快乐的嘭嘭。不可能的嘭嘭。应该是被施了某种魔法的嘭嘭。”

“你看,果然和露露说的一样。”

法鲁无视乌鲁继续说。

“你是说被噗噗操纵?”

“没错,嘭嘭。”

对于法尔的回答,这次轮到玛娜咬了一口。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在掌握了某种程度的状况之前,不能说什么雪人之类的话的pon。连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都不知道的pon。法鲁在没有master的情况下能做的事情是有限的pon。不小心把这种事告诉了敌人,自己却无能为力。”

玛娜被这样回答了,她并没有责怪法尔,而是一脸痛苦地沉默着。很难判断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这对她来说也是一样的吧。普夫雷歪着脖子,关节打着颤。也许是空气干燥的缘故,比平时更容易在体内回荡。

“听说是为了启动古代的魔法装置而举行的仪式……雪白的魔法有用吗?嗯,我可能会用我想象不到的方法,但还是用别的方法比较有用。”

玛娜阴郁地点了点头,普夫雷也点了点头。

“警备队长吧。因为是狩猎魔法少女,所以比起防卫,让他攻击比较好……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可怕的敌人。”

只要噗噗存在敌人就会持续增加。拥有魔法少女狩猎称号的雪白无疑会成为强劲的对手吧。普夫雷用舌头沾湿上唇。直到破裂之前都很干燥。

“敌人,嘭嘭?见了就杀的嘭嘭?”

法尔翻了个筋斗,飞出了几乎覆盖了自己的林风。过了一会儿,林风渐渐变淡,消失了,只见法尔轻飘飘地飘浮在空中。同时乌鲁探出身子,把脸凑近法鲁。

“乌露露和雪白的工作还没结束呢。毕竟还是朋友,就算打也不会杀人的,大概。大概吧,大概吧。”

玛娜叹了口气。看起来似乎已经放弃了。

“不好意思,我不能帮你。我也没有要求过你。如果雪人有什么事,那是雪人的责任。”

玛娜的话让乌鲁说“太过分了!”吃了一顿。“就是这样。”玛娜扭过脸去。这种局面,马娜是很难介入的。不能把全部精力放在救出一名职员上。

电脑妖精只要没有特别设定就没有表情。因此,与人类相比,我们很难衡量人的心理活动。但是,声音的抑扬顿挫、音调、羽毛的摆动、轮风的表现方式等,都有他们独特的材料。法鲁是相当容易理解的一类。是年龄的差异,还是固体的差异,抑或是老板的差异?

法尔是真心担心白雪的。但普夫雷没有理由与之交往。就像法尔担心雪白一样,普夫雷把鱼山护放在第一位。

“希望你们努力。我……是啊,祈祷雪人平安无事。”

“等一下,只是祈祷吗?”

回过神来,法鲁、乌鲁、玛娜一起看着普夫莱。

“你们想要我做什么?仅仅祈祷是不够的?”

“求求你了,希望你转告上级不要杀死雪白的。”

“对方在性命争夺战开始之前就已经心急火急了。我虽然是以协助的形式,但实际上不过是被编入下面,我没有插嘴意见的立场。”

关于影子盖尔,我已经提出了“请求”。不能再加上雪花。不仅会被人看到脚下,还会欠下太多人情。也不是不能做,法尔大概也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普夫雷没有足够的理由陪他到这种地步。对着装置挥动拳头的影道盖尔还好说,对着奥斯克派挥动武器的雪人,“不准杀人”的难易度完全不同。

“所以我只能祈祷平安无事,除此之外我做不了什么。”

法尔的立体影像中出现了噪音,一瞬间晃动起来。普夫雷把轮椅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法鲁、乌鲁和玛娜。

“对不起,真对不起小姐。我希望你能明白,还有这种自首的。毕竟现在是战争时期,我也忙得不可开交。”

“等一下。”

普夫雷推着轮椅前进。没有理由等待。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堆积如山。

“等一下,嘭嘭!”

“等等!听我说!”

一起大声叫喊也是一样。普夫雷推着轮椅前进。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说话吗嘭嘭?”

普夫雷停下轮椅,回过头来。

乌露露看着法鲁。玛娜也看了看法尔。普夫雷当然看着法尔。在三个少女的注视下,法尔艰难地动了动身子。

◇乌鲁鲁

“刚才那个,是谁?”

“是人事部门的长,在车里通过魔法终端机查了很多东西吧。”

“啊,是那个人啊。听你这么一说,说不定和他的声音一样。”

“本来就不是你该在意的事。”

“啊,你又说这种话了。如果是大人物的话,应该好好打招呼的。”

“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个无赖的父母。”

玛娜这个魔法师看起来比乌露露更像个孩子。我知道魔法师的外表和魔法少女的外表一样靠不住。侍奉三贤人的人中有和魔法少女一样大的魔法使,也有人说过几百岁、几千岁的人都活得很正常。

但我觉得玛娜和看上去没什么两样。想咬大人物是孩子的证据。我想,之所以瞧不起乌露露,也是因为她还是个孩子。

所以乌露露问。

“你是来干什么的?”

玛娜知道自己被责备了吧。我本来就很着急,被他戳中了要害,一副要揍我的表情。

“我们是来抓坏人的。”

他恶狠狠地说道。

“会不会像其他人说的那样停止仪式?”

“抓住坏人,仪式也会停止。”

“太随便了吧?”

“比你还随便。”

我猛地一惊。我之所以生气,或许是因为我说中了。乌露露和其他魔法少女不同,她并没有积极地停止仪式。一旦离开噗噗,我就会想:“他会不会是个很可怕的人?”他很顺利地接受了雪人被操纵的事实,对此感到困惑。如果是puk puk,就会做这样的事,也会认为仪式是在做一件非常可怕的事。现在的话,多少能理解幸子逃跑的心情。

即便如此,我也不知道是否可以加入反对势力,妨碍噗噗噗。噗噗是兀鲁达三姐妹的恩人,这一点丝毫没有改变。现在的诺尔是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叛徒”。

因为不想考虑这些事情,所以才会考虑容易考虑的目标。带回雪白,和她一起干掉皮蒂·弗雷德里卡。

乌露露无法反驳玛娜。所以闹别扭了。

“你老是这么瞧不起乌露露。”

“别瞧不起我,你在这里本身就很奇怪。”

乌露露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她看着玛娜,想说些什么。他知道自己处在一个半途而废的地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救出雪人。我想遵守约定。不希望使用幸子留下的契约书。但我不想违抗噗噗噗。话虽如此,我也不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跟着噗噗噗走。乌露露的嘴自然地合上了。

犹豫了一会儿,我决定还是说点什么,于是再次开口。

“乌鲁鲁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乌鲁鲁要报仇。雪地也必须一起报仇。因为对雪地来说也是仇人。弗雷德利卡是个很坏的家伙,对吧?你也是审计,应该知道吧?”

玛娜瞪大了眼睛,张开嘴,露出了牙齿,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乌露露在心里焦急地想:“我说了什么惹怒你的话吗?”为了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焦急,她特意挺起胸膛。

“什么事?”

“你叫弗雷德里卡吗?”

“啊,你果然知道?是个很坏的家伙。”

“啊……是啊。我知道。我讨厌你……”

乌露露用拳头抵住下巴,低下了头。嘴里嘟囔着什么。

“等一下。怎么了?变奇怪了吗?”

“我也会帮忙的。”

“啊?”

“我要帮助你打倒弗雷德里卡。”

“啊……不,那个……谢谢?不,那个,请用你自己也能明白的方式说明。如果自己一个人明白就好了,这个世界是行不通的。你明白吗?我也是在这种事情上失败了,被教会了,才终于……”

“听见了吗?听见了吗……这位是哈姆埃尔。”

听到声音的乌露露不由自主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确认了一下还有几个人在看着周围。没有一个像是声音的主人。

“我是用魔法直接向大家发出声音的。我不是幻听或心理疾病,所以请不要担心。那么,我们现在就要进入山谷展开攻势了。和之前不同,预计会有很大的危险。不可能腾出座位让大家从远处观看,只要把站的地方都当成战场就可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要一边保护大家一边战斗是很困难的,努力毫无意义,以空虚的结果告终的可能性也绝对不低。所以,非战斗人员的各位就在这里告别吧——”

周围一片嘈杂。到处可见匆匆忙忙准备回家的人。乌露露并不打算在这里返回。自己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半途而废,被赶出宅邸无处可去,只好待在这里,虽然很讨厌,但是,即便如此,一想到幸子,想到空美,就失去了逃跑的念头。

玛娜似乎还在思考。看着他那种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很生气。没有退路,甚至连回家的路都没有。只有前进。乌露露正要怒吼,玛娜抬起头来。

“雪白也想打倒弗雷德里卡,是这样吗?”

“嗯,是的。”

“那他也是我们需要的人才,我会帮你的。”

“那倒是可以,什么?”

玛娜朝着轮椅上的魔法少女的方向走去。乌露露慌忙追了上去。

◇影子盖尔

侍奉噗噗的魔法少女是被选中的存在。但是,既然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做事情,那么在做事情的过程中也会有锷锷。所有侍奉的人都想帮助福大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按照自己的理想去侍奉福大人。如果可能的话,想拖其他人的后腿,自己一个人去侍奉,但是那样做的话,福大人会伤心的,首先自己一个人侍奉工作太多了,没办法,他们也有权利在福大人身边工作。大家都认为,做多少都无所谓。

在普克普克工作不久的夏道盖尔也有这样的感受。同事是伙伴,是同志,是竞争对手,但不是朋友。

但是,一旦陷入困境,平日里的相互仇视就会化为一墙之隔,携手合作。这正是噗噗所希望的,为了噗噗而工作的话,就必须以更大的贡献为目标,不把一加一止于二的精神才是开拓新道路的武器。

为了启动装置,首先必须揭开封印符。装置的表面贴着好几张只要看、碰、靠近就能让人睡着的魔法御符。该如何解决这个棘手的障碍呢?按照噗噗准备的指示,魔法少女们开始行动。

首先把纸揉成一团,把岩石踢碎,制造垃圾。在制作好的垃圾上涂上糨糊,从御札的效果达不到的距离扔出去。用“喷出墨迹的魔法”将附着在装置表面的纸张垃圾和岩石碎片统一弄脏后,在长棒的末端绑上“能让任何东西都变干净的魔法海绵”,连同被认为是“垃圾的一部分”的御札一起除去污垢。

装置虽然变得锃亮,但光是揭下所有的御札牌就花了不少时间。

一边工作一边有一件高兴的事。

“大家都很努力啊!”

令人高兴的是,噗噗来看看进展情况。送来了装在花盆里的曲奇饼。原本阴云密布的魔法少女们的脸也像绽放的花朵一样绽放出光彩,一边说着“谢谢”“谢谢”,一边拿起饼干,吃得津津有味。虽然魔法少女不需要给大脑补充糖分,但是和她一起吃噗噗带来的曲奇饼这一行为会给她带来治愈感。工作效率将会提高,劳动的车轮将会以更快、更准确的节奏运转。

但这并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也有悲伤的时候。

“对不起,阿福必须在别的地方工作了。”

据说暂时回不来这里了。夏道盖尔感到悲伤。但如果表现在脸上,嘟嘟也会难过。她鼓励自己,在这种地方哭会被人笑话,然后带着笑容目送噗噗离去。

噗噗离开后,又是工作、工作、工作。

◇普夫雷

帐篷里有黑暗可爱和公主洪水。两人保持着距离,也没有面对面,黑丘蒂抱着膝盖凝视着地面,洪水双腿分开,眼睛一直盯着入口。不过,尽管如此好像还是说了些什么。连帐篷外都能听到小声的声音。

“不好意思,请允许我用一下。没有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黑暗姑娘站了起来,和普夫雷擦身而过,正要从入口出来。

“能站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吗,黑暗可爱。”

我叫了一声。虽然期待她体谅自己也没用,但只要说出来,她就会工作。黑公主微微动了动脑袋,走出了帐篷。他动了动脑袋,大概是在点头吧。他不是那种从背后看不出来,或者会替你考虑的角色。

“非常抱歉,你能不能也客气一下?”

洪水没有回答,眼神阴沉地看着普夫雷,不久放弃似的站起来,走出了帐篷。

普夫雷把魔法终端放在轮椅扶手上,启动了它。浮现出来的立体影像让他不安地环视四周,确认没有人之后才转向普夫雷。

“外面有魔法少女反应的嘭嘭”

“我在监视,你不用竖起耳朵听。你有话想对我说,对吧?”

吉祥物的立体影像在振翅几次后,突然停住翅膀,掉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翅膀的动作似乎比刚才慢了一些。

“求求你了,救救白雪的那个。”

“我刚才听说了。”

“法鲁是怎样都无所谓的pon。”

“虽然没听说,但我猜到了。”

一人与一只对视了片刻。普夫雷感到了一种焦虑。在那些为了大义而行动的优秀魔法少女中,为了自己想要拯救的人而行动的,就是普夫雷和法鲁。虽然也有同感,但现在的普夫雷是为了达到目的而去践踏有同感的人。

“好了,快点,有什么事吧?”

“雪白交给我一个东西,嘭嘭。”

“哦。”

“说实话的pond。法鲁生气的pond。雪白烦恼,思考,在此基础上得出结论,保管了这个,我知道,但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pond。把做过的事当作没有做过的事,把它扔给毫无关系的雪人,作为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过着普通的生活,这是不可能通过的,实际上因为没有通过,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所以说,那个寄存的东西是……”

“芙芙蕾的记忆蓬。”

某种程度上是预料到的,这样一来,所有的平仄都符合了。普夫雷虽然还算满意,但并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一本正经地催促法尔。

“然后呢?”

“本来是不可以把那个交给法鲁的,但法鲁独断专行地把那个交给他的pon。法鲁自己虽然不喜欢刚才说的这一连串的流程,但他认为就算不把那个交给他也应该还给他的pon。为了更顺利地进行,普夫雷一定要恢复记忆。”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判断。”

我并不是想讽刺他,也许是被他挖苦了。法尔翻了三个跟头,打得鼻翼四散。帐篷里当然比外面暗,微光隐约可见飘浮的尘埃,和立体影像的林风混在一起,给人一种更加凌乱的印象。

“作为返还记忆的代价,希望你能答应帮助白雪的庞。”

“口头约定可以吗?”

“我相信你。”

普夫雷微微抬起眼睛,嘴角浮现出温和的笑容。对于现在的普夫莱,有多少人会相信呢?回想起来,这个电脑妖精从游戏开始就是这样的。相信魔法少女。普夫雷明确地点了点头。

“好吧,我保证。不过,我还有想要优先考虑的东西。请不要忘记,无论如何,雪白是排在第二位的。”

“我知道的pond。普夫雷想要帮助的是暗影盖尔pond ?”

普弗莱将右中指放在嘴唇上。他叹了口气,感觉中指微微湿润。

“……你为什么这么想?”

“弗弗莱被扳手打脸的时候,法尔也在场。”

“啊,是吗?这么说来也是。”

我想起法尔也听他说过,为了暗影盖尔什么都愿意做。听到这句话,我不禁“信以为真”。不,也许正因为听到了才说出来。这个电脑妖精。

“希望你把魔法手机的电池盖拆下来的嘭嘭。”

翻过来,按照指示拆下电池盖。原本应该在那里的电池不见了,一颗闪着彩虹光的糖果滚到普夫雷的掌心。普夫雷把它摘下来,让它在光线下黯淡下来。因为光的反射,一瞬间也不会看起来是同样的颜色。如流水般变化着的颜色,好像很漂亮,又好像很恶心。

“真像。”

普夫雷嘟囔着,把脸转向帐篷的入口。准确地说,他的脸正对着从帐篷入口出去的洪水。这个糖果和她从蓝贝尔手里拿过来舔的东西一模一样。

“怎么了嘭嘭?”

“不用在意。对了,你的魔法手机没有电池也能运行吗?”

“那才是不必在意的pon。法鲁的事就算是法鲁也不知道全部的pon。”

“嗯,可能是这样吧。那么,我能猜出来,你打算怎么做?”

“在嘴里舔一下让它融化就行了。”

普夫雷把糖果放在舌头上。直径大约两厘米,作为糖果来说还算大。普夫雷的嘴有些别扭地接受了,但唾液还没沾到,糖果就因为泡沫的触感融化了,很快就消失了。

“原来如此,真是方便啊。”

“理解了吗?”

记忆已经恢复了。既没有违和感,也没有成就感。就像原本就在这里的东西出现了一样,一下子就复苏了。普夫雷握紧拳头,目光落在右手上。我曾经有过相似的经历。这是在法鲁担任向导的游戏中发生的事情。那时我被要求清理呕吐物。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

普夫雷抬起头,看着法尔。

“你也记得我吗?”

“就像雪人听到雪道盖尔的声音后知道的事情一样。”

“是吗……虽然我知道,但我也很喜欢。”

法尔没有回应,打了一个空翻。他想要附和,但还是稍微顾虑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暗影盖尔会帮助你。”

她自然而然地说出了这句话,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法尔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地看着普夫雷。

“当然,雪人也会帮忙的。”

“当然是嘭嘭,约定的嘭嘭。”

“不管怎么说,在你面前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老实的嘭嘭……”

“相对来说比较坦率。”

普夫雷把魔法手机的电池箱重新装好。不管有没有电池,这种东西还是放回去比较好。和记忆一样。

这时,帐篷的入口发出“嘭”、“嘭”的声音。

“可以吗?”

“啊,你敲门了啊。怎么了,黑公主。有什么暖和的吗?”

“格拉西亚内说有话想跟你说。”

“让我过去。”

慢吞吞地走进帐篷的格拉西亚内一脸茫然。除了表情以外,他下垂的肩膀、弯曲的脊背、下垂的手,都表现出他全身“对工作感到倦怠”,即使面对雇主普夫莱,他也毫不掩饰。虽然他的性格与拼命三郎相差甚远,但也不至于到此为止。这次的工作量比平时大,再加上没有能帮我减轻负担的小光,让我更加疲劳。心中充满了想回到店里做点心的想法吧。

即便如此,现在也不能让他消失。格拉西亚内的位置,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发生什么事了?”

“嗯,是监察部门的人,还有从噗噗的宅邸带过来的……怎么说呢,就是那个说谎的人。有个扑克牌士兵在监视这些人。号码是四叶草的王牌,人数是三个。还挺顺利的。”

“不是你就找不到吗?”

“是吧。”

“对了,你知道洪水去哪儿了吗?”

“啊?不,那个……要找吗?”

“不用了,反正很快就会回来的。”

动用三叶草的三尊艾斯来监视,相当厉害。如此庞大的战斗力已经被瓜分殆尽,可以说这种狡辩是行不通的。话虽如此,只是派人监视,这也是可以沟通的做法。尽可能地不想增加敌人,不想公开让大家都知道,不想发狂,把这些理所当然的事情想得理所当然。

“真迷人。”

“好的好的。”

“借个开着的帐篷休息吧。睡觉也没关系。虽然会很吵,但最坏的情况下戴上耳塞就行了。你有什么东西留给我吗?”

“可以吗?躺着吧。广播说要去山谷内侧。”

“不管怎么说,你的位置不是战场。黑暗姑娘,你去找洪水,把她带来。我有事找她。”

“是的。”

“法尔,你也有话想说,但请再陪我一会儿。”

“你要去哪里?”

“那是坏人的地方。”

◇CQ天使哈姆尔

“怎么看呢?”

“怎么看……你是说?”

莱特举起右手,让两个心停止煽动。稍微戳一下因风而产生的边角装饰的偏差。坐上花轿后,也许是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的缘故,她比以前更加注意自己的外表。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哈姆威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攻击,心里惴惴不安。

“真没意思。”

“是啊,玩。但是这是真正的战场啊。没有玩是理所当然的吧?”

“噗噗,在不能玩的情况下更要玩得开心。那家伙就是这样的魔法少女。我们也不能真心进攻,而是一点一点地投入战斗力,在对方觉得‘啊,已经来不及了’的时候把一切都打出去……”

“啊,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没有那个意思,怎么可能让你做贵宾席?”

因为不知道自己远离尘世到什么程度,所以不能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提出意见。

“像我这样的人,光是完成交给我的工作就已经竭尽全力了,根本不可能考虑那么多。”

“你的谦虚看起来不像谦虚,看起来像阿谀奉承。”

“调戏你!”

“就算是阿谀奉承,也因为太明显了,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这是一种挖苦。”

“不,这个……”

“实际上是这样吗?”

“饶了我吧。”

必须尽快中止仪式,但行动迟缓,行军缓慢。门明明开着,却还推迟出发,等待先遣部队的报告。如果说是这样的理由,我也能接受。虽然接受了,但总觉得他的态度很消极。莱特说这不是挖苦人吗,仔细想想或许是这样。即使是站在不能说挖苦话的立场上的人,有时也想说一句挖苦话。

先头部队部队シャッフリンii发送反馈信息的传达。在隘路各处设置照相机,一边寻找陷阱和伏兵一边前进。做了这么多,莱特也没有放松警惕。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警惕了?”

“我从没想过这种事。正因为知己知彼,所以才会采取行动,这一点连我这种不懂战术的人都明白。”

“你真不擅长隐瞒自己的想法。”

“偶尔会被人称赞是老实人。”

即使觉得进展缓慢,也只是加上了心情上的问题,实际上确实在向前推进。山谷深处有光照射进来,这一报告让哈姆威尔放心了。但很快就失去了联系。

“斥候在做什么?”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让我告诉你们吧。”

通信器取得联系,三分钟后,钻石シャッフリンii刺客言语滚动一样地跑了回来,耶鲁的耳朵细语,“情况”他皱了皱眉。

“发生什么事了?”

“呃……先行了シャッフリンii中有几名没有回来”

“为什么?”

“据后续确认,在遗迹入口前的开阔地带,坐着一位魔法少女。”

“一个人?”

プク・プック“嗯,一个人。一个人在遗址前的广场上放在椅子上坐着。它远见确认了シャッフリンii复数,摇摇晃晃地走往那边去了。其他人都慌慌张张地回来了。”

莱特调整了一下装饰的角度,轻轻叹了口气。

“你觉得这是在玩吗?还是真的?”

“这不是在玩吗?我不认为这是有正常判断能力的人会做的事。”

试着想象。把自己的部下全部推进应该保护的遗迹中,一个人出去。

“我想是不是有点异常?”

“但同时又和阿福的做法不一样,总觉得有别的意志在动摇阿福。”

莱特思索片刻,发出指示。

“命令工兵和能模仿工兵的人在广场入口前挖出可供全体人员待命的地方。不要使用爆破。如果破坏文物,最坏的结果就是毁灭世界。”

也不像是在夸张地威胁对方。这是在三贤人之上的第一位魔法使等神话般的存在遗留下来的东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就算大吼一声“麻烦了”也不会消失。汉姆威尔重重地点头。

“明白了。”

“话又说回来……也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不可能是受谁的命令而行动的,他到底在做什么呢?”

哈姆埃尔默默地点了点头,迅速通知了每个人。

三叶草的艾斯马上打来了电话,汉威尔皱起眉头。这是一伙监视审计部门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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