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塾主催地狱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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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黑色西装的魔法少女手握麦克风,旁边坐着一身黑色——极其暴露——的魔法少女轻咳了一声。
“好了!第三十六回魔王塾生存演习终于开始了!实况由我来播报魔法少女帕米。解说由大家都知道的魔王塾总帅魔王帕姆来播报。帕姆,今天请多多关照。”
“啊,请多关照……不过,魔王塾不是有总帅这个职务的……”
“魔王塾有名的地狱求生演习被称为连鬼都能躲的地方,听说第三十六届大会的别出心裁呢。”
“连鬼都能躲——”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为了了解自己的强弱,向着更高的目标努力的教育性活动吧。但是,世人的看法总是很肤浅的。当然也有人认为,这是一群可怕的家伙为了发泄压力而大闹一场。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宣传这不是一场只会胡闹的活动。”
“啊,所以……”
“对,没错!与以往的演习不同,首先,试验性地接受外部的参加者,其次,随着人数的增加,区域也变大了。平时是以能容纳一个小村落大小的战斗区域为舞台,但这次是以能完全容纳一个巨大城市的规模,参加者们混杂在一起,为了决定最强的位置,让他们踢和打。再加上第三个不同点,演习的情况会以影像的形式记录下来,第四,还配有解说和实况。还有第五,这是最棒的福利,优胜者会有奖金哦。这些都不是以前的演习,只是演习而已。这样一来,就聚集了很多以奖金为目标的……对不起,追求名誉的参加者。”
“那个……”
“在这次的生存演习中拍摄的影像将在后期进行编辑后出售。各位参加者、想参加但因故没能参加的各位、憧憬其他强度的魔法少女们请务必购买。在初回限定盘中,作为特别服务特典,将会附赠演习开始前拍摄的对参加者的采访集。
“……很划算。”
“然后是规则,这个规则非常简单,就是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区域内,每个人都要争夺一枚旗,尽可能多地收集,仅此而已。但是,那里是鬼哭狼嚎的魔王塾,无论是现役的塾生,还是曾经是塾生的OG,都不可能只是互相交换旗帜就了事。被称为现代collossem的地狱绘图即将展开。”
“安全方面考虑到了。”
“已经开始十分钟了。好像已经有魔法少女开始战斗了。”
◇◇◇
魔王私塾的生存训练以残酷著称。我也曾听到过这样的谣言:即使是自夸本领高强的魔法少女,也会哭着逃走,能逃走还算好,有的人连逃都逃不掉就丢了性命。
要参加就必须在保证书上签名,上面写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自己负责”。
因为是这么危险的活动,作为主办者也非常紧张。
里面塞满了强壮的家伙。而且丝毫没有疏忽大意。我不认为这是适合暗杀者的做法,他们会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下手。但是我选择的是今天这个场合。我确信,在这里一定会被杀。魔王帕姆在广播席上不能自由行动。有可乘之机。
第一阶段已经通过了。魔王帕姆在解说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觊觎自己性命的杀手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没怎么解说。那就算了。不管我做的是附和还是解说,我的工作都是一样的。
还要等。我很擅长等待。被讨厌的人习惯了老老实实地待着。如果随便乱动被发现,就会被拖鞋或揉成一团的报纸砸到。世人对清一色黑色的惹人厌的人总是冷冰冰的。既然是害虫,那还用说吗?
◇◇◇
“……这两个人。”
“哦,这两个人!在魔王私塾的相关人士中知名度很高的两个人突然接触了!自动切换镜头……就是这台相机吧?”
“第一个是卖花少女袋井魔梨华。”
“这位……头上戴着花的魔法少女吧。因为动作快嘴巴又坏所以敌人很多的魔法少女,不过关于强度是附带折纸的……手头的资料中还记载了其他各种各样的恐怖故事,现在就不谈了。”
“那么,这位是……”
“这位是森林音乐家克拉姆贝里。在‘得到魔王帕姆的认可’、‘给魔王帕姆一击’这两个毕业条件中,你是唯一达成后者的魔法少女吗……魔王帕姆,这是真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不是很厉害吗?”
从未被打理过的草木肆意生长着。是常绿树。叶子长宽都很大,很像展开的棒球手套。身材高大,树干粗壮。树皮刺得很硬。生长的杂草从大到小有几十种。高的东西能遮住人的下半身,上面的枝叶只能断断续续地透过夕阳。在既听不到鸟鸣也听不到兽鸣的森林中,两名魔法少女相距十米,摆好了架势。
“好久不见,森林里的音乐家。”
魔梨华没有讨好的笑容。笑的时候只有开心的时候,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那种笑容,用猛兽来形容最贴切不过了。
“袋井前辈,你看起来很健康,比什么都好!”
魔法少女无一例外都是漂亮可爱的。克拉姆伯里的年龄也在二十岁左右,属于比较年长的人,但他的五官非常端正,笑容也很灿烂。
但是在这个场面能浮现出美丽的笑容,本身就显示出克拉姆贝里非比寻常的强大。被袋井魔梨华吓了一跳,到底有多少魔法少女能够面带笑容地接受呢?
“应该好好打个招呼的。”
“什么,不用怕。”
魔梨华的右脚在草丛中踏出一步,几乎同时克拉姆贝里也向前迈出一步。从山上吹来的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吹得树丛沙沙作响。克拉姆贝里放在肩上的蔷薇摇晃着,魔梨华头上的蔷薇“哼”的一声颤抖起来。
实况转播者发出了既佩服又惊讶的“呵呵”声音。
“你们俩的关系意外地好啊。”
“不——”
“原来如此,不是说关系很好。看了我收集的关于魔王塾的资料就知道了,这两个人在职业生涯上应该没有什么交集。克拉姆伯里选手在学校的时间也很短……不过,他们的对话倒是很活跃。克拉姆贝里属于与人接触的机会较多的人事部门,所以他的人缘很好。”
“没能打招呼是我的疏漏,是我碍于情面离开了座位,我根本没想到会有那么快就毕业的人。”
“义理事吗?”
“相亲。”
“相亲!真是的……”
“现在话题转向了私人生活。”
“嗯。”
“魔梨华选手是妙龄女性吗?”
相亲。
虽说是魔法少女,却有着人类的生活。
魔王帕姆想起来了。说起来只有一次,不知是什么心血来潮,魔梨华把芝士蛋糕塞了进去。魔王帕姆也吃了用她的魔法产生的花草提炼面粉和砂糖做成的芝士蛋糕。我记得。非常美味。
即使是在以战斗为良的魔王塾内也被认为是疯狗而被害怕,因为直接的暴力性而引发很多问题的魔梨华,也意外的有家庭性的地方而令人吃惊。再厉害的魔法少女变身前九成九都是女性,相亲也不奇怪。一切顺利吗?还是没去呢?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是什么样的对象呢?
“不管怎么说,不庆祝一下毕业总可以吧?”
“请不要客气地祝贺我吧。”
在考虑相亲的时候,魔梨华和克拉姆贝里也在慢慢地缩短着彼此的距离。魔王帕姆为自己对弟子的恋爱情况产生了卑鄙的好奇心而感到羞耻。这里是训练场。需要的不是八卦。是战斗。
“再见。”
“哦。”
魔梨华伏在地上。消失在杂草中。
克拉姆贝里抬起一只脚。双臂放在胸前。
杂草一齐趴下,紧接着,泥土也一起跳了起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变成铁锤敲打着这一带。克拉姆贝里通过“操纵声音”的魔法产生了冲击波。
麦克风的声音超出了音量的上限,剧烈地破碎了。帕姆和帕米也随之迅速捂住了耳朵,在嗡嗡声消失的同时重新开始了实况解说。
“开场的一击是克拉姆贝里!正如他的外号一样,是声音攻击!魔王帕姆,这一击看起来威力相当大。”
“不太好。”
“不好意思,是吗?”
“没有提到技术的名字。”
“技能的名字?听说魔王塾的魔法少女们在使出必杀技的时候都会说出技能的名字。”
“啊,对了。”
“魔法少女可以通过强烈的想法来强化自己的肉体和魔法。给技能赋予名字,说出这个名字就能帮助你描绘出更强的形象……这样就可以了吧?”
“是啊。”
“原来如此……那么,为什么克拉姆贝里选手没有说出技术名称呢?”
“还没来得及传达形象的重要性就毕业了……”
“啊,只有很短的一段时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克拉姆贝里张开双手。超过麦克风上限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她的周围也炸开了。不仅是草和土。就连把根深深扎进泥土里的树木也承受不住声音的狂轰滥炸,根被挖断,树枝飞起,连成年男子都抱不动的粗壮树干被折断。
根据克拉姆贝里的魔法产生的声音,不管是物体、人体还是魔法少女的身体都会被破坏。在声音的性质上,破坏规模不是点而是面。以音速扩散,无法视认,效果范围大,一般的魔法少女会被多人一起砍倒,拥有耳中流血无法战斗的威力。
土与草飞舞,被破坏的树木接二连三地掉落,袋井魔梨华双手双脚着地,一步也不动。
“袋井选手,是不是因为受伤无法动弹了?”
“不……”
魔梨华抬起头。在笑。
头顶的蔷薇改变了花瓣的形状,变成了十字型的斧头,用它的重量支撑身体,用它的耐力作为保护身体不受攻击的盾牌坐镇。尽管如此,对方还是声音。不能完全遵守。魔梨华的服装有一部分破损,露出的皮肤上有瘀伤。血从头部和面部滴落,魔梨华歪着头。
“技能叫什么名字?”
“……啊,不好意思。是这样啊。我下次会注意的。”
“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
“前辈提醒你了。”
“看似为所欲为,其实该保护的还是要保护的,魔梨华呢。”
“魔梨华选手啊!”
“敲音。”
“玫瑰十字斧!”
花瓣之斧弹起飞舞的草和土,猛地旋转着,魔梨华一边承受着声音的冲击,一边一口气拉近了距离。第一发击音慢于魔梨华的动作,击碎了地面,第二发击音在魔梨华的背上爆炸,但没能阻止其动作,第三发击音放出之前,魔梨华已经接近了距离。克拉姆贝里的击音虽然是难以回避的范围攻击,但是在近距离使用的话会变成连自己都卷入的双刃剑。
血很顽强。玫瑰十字斧劈开克拉姆贝里的肩头。但还没到骨头。克拉姆贝里以半滑的低姿势抓住魔梨华,魔梨华膝盖合拢,克拉姆贝里把膝盖掸开,掸开的手被魔梨华踢了起来,但是因为应对了低空攻击,魔梨华失去了平衡,克拉姆贝里-立刻捧起了轴心。已经失去平衡的魔梨华的身体轻飘飘地在空中飞舞。克拉姆伯里准备抽出手来迎击,正要使出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魔梨华静止在空中。从头部向四面延伸的蔷薇藤蔓缠绕在折断的树干上,或者在岩石表面插上刺,支撑着魔梨华的身体。呼吸停顿了一下,魔梨华失去时机掉了下去,对着迟到的克拉姆贝里抽出的手打了一拳,克拉姆贝里立刻转换成旋转踢腿,魔梨华用胳膊肘保护。
“被飞到空中,无法回避。”
“所以他把玫瑰藤蔓缠在周围的障碍物上,以此错开掉下去的时机,躲过了克拉姆贝里选手的攻击?”
“如果用玫瑰之蔓直接去攻击的话,克拉姆贝里应该也会有反应。虽说是受到了来自思考之外的攻击——”
“没有距离!华丽的两者格斗战!”
魔梨华想要抱住克拉姆贝里的腿,却被退回去,从那里开始拳打脚踢,接招,玫瑰的十字斧,血飞溅,紧握左手的膝盖,抱着腿,缩进去,一边瞬息万变地上下交替一边在草丛中滚去。
克拉姆贝里用左脚缠住魔梨华的右脚,徒手按住玫瑰十字斧。魔梨华的意识转移到十字斧的刹那,这次用缠在一起的脚交换身体,用两脚夹住身体。这是克拉姆贝里的坐骑位置。
“克拉姆贝里取得了胜利!在球场上克拉姆贝里更胜一筹吗?”
“活用了体格上的差距。”
虽说同为魔法少女,但克拉姆贝里的外表年龄只有二十岁左右,相对的魔梨华则更加年轻稚嫩。在范围上,克里姆伯里更胜一筹。只要占据优势位置,封锁对方的头花,进攻就无法到达。
克拉姆贝里的拳头瞄准魔梨华的下巴,魔梨华用脸颊和肩膀接住。魔梨华想要扭转身体,但被克拉姆贝里的脚牢牢地固定住。玫瑰斧停在克拉姆贝里的左手上,虽然双手张开,却够不到站在上面的克拉姆贝里。
克拉姆贝里连续打出右拳、右拳、右拳、右拳、右拳、右拳,并快速击打对方,不让对方抓住手臂,也不允许对方反击。魔梨华用双臂保护头部,但克拉姆贝里毫不在意地用拳头从保护上敲了下去,一击鲜血飞溅。

“流血!魔梨华选手,流了很多血!”
“……正好相反。”
克拉姆贝里的拳头在滴血。不是溅到的血。是自己的血。
“蔷薇蛇鞭。”
蔷薇的藤蔓从魔梨华的头上伸出,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藤蔓上密密麻麻地长着尖锐的刺。把它缠在自己的手臂上,伤害了克拉姆贝里的拳头。
意识到自己流血了,克拉姆伯里的动作一瞬间停住了。不是放过那个间隙的魔梨华。保持着被跨过的姿势,踢了踢膝盖,给了克拉姆贝里的腰一击。摇摇晃晃的克拉姆贝里的手臂上缠绕着蔷薇的藤蔓。
从体格上看,克拉姆贝里更胜一筹。但腕力又如何呢?以袋井魔梨华为对手,在腕力上取胜的魔法少女在魔王塾几乎没有。体格差与力量无关,而与力量无关。也有以与幼儿园年少组相称的体格与魔法战车相扑的魔法少女。
尽管如此,克拉姆贝里还是忍耐了下来。相反地想拉蔷薇的藤蔓来吸引袋井魔梨华,但是姿势已经变形了。第二击踢膝,优美的笑容因痛苦而扭曲,第三击还没打进去,玫瑰的藤蔓就已经到达了克拉姆贝里的胸口。
“我越来越难受了!森林里的音乐家克拉姆伯里怎么办!如果带刺的鞭子抽到我的上半身,我可受不了!”
“……来了。”
被藤蔓束缚的克拉姆贝里被拉着,和下面的袋井魔梨华翻转了位置,这次魔梨华跨上了克拉姆贝里。魔梨华笑得更灿烂了,露出痛苦的克拉姆贝里嘴角微微一笑。
“敲音。”
爆炸声。猛烈的冲击把树木砍断了。魔梨华伏在克拉姆贝里上,克拉姆贝里从下侧往上推抓住魔梨华的头发往上拉,在同样的动作中用拇指往眼窝里塞,但是魔梨华的额头撞上了克拉姆贝里的指尖——
“敲音。”
接敌状态下的第二发。魔梨华身体后仰,克拉姆贝里再次瞄准眼睛,指尖掠过右眼。束缚克拉姆贝里的蔷薇蛇鞭被用力卷去,克拉姆贝里全身被切开,鲜血喷涌。魔梨华踢了克拉姆贝里一脚,想要从那里脱离,但是只有一根蔷薇蔓把彼此的手臂系在一起。
“敲音。”
第三发。
“自杀式的攻击!为了摆脱困境,将自己卷入并使用魔法!”
“不,不是这样的。这是——”
“原来是这样啊!克拉姆贝里选手的“击音”都是在魔梨华选手的背后发动的,虽然本人也被卷入其中,但是因为上方的魔梨华选手的身体是盾牌,所以并没有直接命中。这不是撕破脸的自暴自弃,而是有预谋的攻击。”
被当做盾牌的魔梨华应该是无法忍受的。即使咬紧牙关忍受冲击,痛苦也历历在目。抓着克拉姆贝里的蔷薇蛇鞭成了束缚自己的枷锁,既无法回避也无法防御,毫无防备的后背上传来了三声枪响。背部的衣服散落一地,皮肤裂开,有些部位还露出了肉。
“哇,好疼啊。真的是出于安全考虑吗?”
“我是考虑到了,但也要看对象。这两个人基本上没问题。”
魔梨华强行扯断最后一根蔷薇的藤蔓,踢向克拉姆贝里。
“刚才不是扯断了最后一根吗?那不是蔷薇蛇鞭吗?”
“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
“原来是这样啊!作为服装的一部分,crambury的肩膀上放着一朵大玫瑰花,脚上缠着蔷薇藤蔓。为了不被发现,混入了魔梨华的“蔷薇蛇鞭”……因为混入了自己的藤蔓,所以把解除束缚的时间推迟了半手……!在解说席上看的我也完全没有注意到!”
对于想要拉开距离的魔梨华,克拉姆贝里从下面抓住了她。又长又白又柔软的手指伸向魔梨华的脸颊,轻轻抚摸着。
“内部破坏声。”
魔梨华的头部像痉挛一样颤抖。两眼、两耳、鼻子、嘴都在流血。
“你现在的技能是? !”
“定向破坏声波。”
“原来如此,虽然只有指向性,威力不如击球声音,但是直接触碰后,身体内部发出了声音。克拉姆伯里认为对方想要逃跑,立即展开了追击。真是一种卑鄙、卑鄙的战斗方式。”
血从头部的洞口迸出,魔梨华颤动着。他一脚踢向克拉姆贝里的胸口,克拉姆贝里则交叉双臂保护他。双方互相反抗,向后跳退,再次拉开距离对峙。魔梨华扑哧一声在地上吐了血。
他移动了一下视角,抓住了克拉姆伯里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动作方向与原本相反。
“手指!克拉姆贝里选手的手指!”
“把手伸向魔梨华的头部使用魔法,也就是说伴随着这样的危险。刚才打眼的时候配合敲击音好像成功了,但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到底在说什么?”
“他迅速地挥动脸,用颧骨折断敌人的手指。他所做的事和用头槌击打敌人的动作一样,比用嘴咬断敌人的动作更快。打眼、唇裂、撞鼻等针对头部的攻击的应对方法……可以说是那个的应用吧。”
“克拉姆贝里选手也是确信‘这样就能干掉’才这么做的吧……魔梨华选手,你还很有精神啊。”
“一般的魔法少女会吐着血趴着的。”
“是啊。即使是相当坚强的魔法少女,三半规管也会被破坏得无法站立吧。”
魔梨华闭着右眼,摆出低沉的架势。克拉姆伯里虽然坐了起来,但还没有完全站起来。双方都在笑。魔王帕姆把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嘴角上扬。她也笑了。
“好开心啊。”
“嗯,真的。”
“要不要玩得更开心一点?”
“我有一位优秀的前辈。”
魔梨华的双眼、耳朵、嘴巴和鼻子都在流血。连眼睛能看见还是耳朵能听见都很可疑。
克拉姆贝里的束缚处被玫瑰蛇鞭割断了。现在还在滴血。
蔷薇的十字斧在魔梨华的头顶旋转,剜出地面。克拉姆贝里滚落躲避,刚一起身,手刀就击中了从下方旋转过来的斧头,弹了起来。魔梨华因为冲击而踉跄。克拉姆贝里手上的血非常顽强,但他本人却毫不在意。她的脚跟落在魔梨华的膝盖上,魔梨华向前跌倒,克拉姆伯里为了给她更大的一击,以摇晃地面的气势踏出一步,与此同时,魔梨华的蔷薇也膨胀起来——
“玫瑰的叹息。”
膨胀成球状的玫瑰十字斧喷出白色粉末,一口气就蔫了。只对旋转的刀刃保持警戒的克拉姆贝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脸上被泼了粉的克莱姆伯里剧烈地咳嗽起来,泪珠四溅,就在她痛苦挣扎的时候,魔梨华压了过来,不容分说地将她推倒。他紧紧握住头部,狠狠地撞向岩石,同时将自己的额头陷进鼻子里。接着又用头刺了克拉姆贝里一拳,其间玫瑰的藤蔓在克拉姆贝里的身体上不断地缠绕。
克拉姆贝里美丽的脸——比受到攻击的伤害还要扭曲。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苦,而是欢喜的表情。
“巨大的爆炸声。”
画面转暗。
“嗯?”
“啊,这是一种攻击范围很广的魔法,把摄像机卷进去了。真不好意思,我听说会自动移动的。”
“一边捕捉魔法少女的动作一边回避攻击是很难的吧?”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好的地方,这下可不好办了。切换到高空的照相机……啊,好像有个像陨石坠落地点一样的大火山口,是那个吗?”
“两个人好像都不见了。”
“真伤脑筋啊。航拍的话,树太碍事了……不好意思,请切换镜头。”
在实况转播者的指示下,画面不断出现在不同的地方,直到第五台摄像机停下。画面是红色的。熊熊的火焰炙烤着天空。
“森林火灾。”
“我们接到报告,在F68区域。火焰湖选手发出的‘上面是大火’导致火灾发生,大约有五人严重烧伤。”
“让我的一只翅膀飞到你那里去。”
“这样的意外也经常发生吗?”
“不,不是这样的。”
每年成为惯例的魔王塾生存演习,只限于今年从外部接受参加者。为了吸引更多的参赛者,还为优胜者准备了五百万日元的奖金。决定接受魔王塾相关人员以外的参加者的是外交部门,作为奖金来源的赞助商也是外交部门。
现在的魔王塾相当于外交部门管辖。世人都说“魔王私塾”是魔王帕姆的私人物品,但从单纯的社团活动开始,“魔王私塾”就从未是私人物品。
虽说是师徒关系,但徒弟不是师傅的所有物。和魔王帕姆会教自己知道的东西一样,也有从弟子那里得到的东西。
魔王帕姆的同期生中也有对收弟子持否定态度的人。弟子越强大,相对来说自己在魔法少女中的价值就会越低。弟子只不过是测试技能的实验台,如果需要实验台的话,只要上战场,什么样的魔法少女都有。有人平静地说,要对每个弟子负责,光想想就觉得憋闷。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她们不需要弟子。
魔王帕姆的想法却不同。正因为战士是孤独的生物,所以有同伴比较好。和很多朋友一起切磋,一定比一个人攀登高峰更快乐。粗暴的魔法少女们的精神修养,魔法少女战斗技术的继承,这些名目只是表面功夫就行了。我这样想。
大家和睦相处,变得坚强。以此为座右铭,将赞同的魔法少女们作为新的伙伴,魔王塾逐渐壮大,并且壮大过头了。魔王泮所属的外交部门,强力的支援魔王塾,不过,外交部门的上层已经成为魔王塾的运营母体,关于魔王塾的运营方针,连塾长泮,也不能轻易的说出口。
此次事件也是如此。在一定的区域内争夺旗,在规定时间内收集到最多旗的人成为胜者。这种生存训练,游戏性丰富,有乐趣的一面,但也有危险性。既然允许使用包括魔法在内的暴力,就不可能不危险。
在战斗能力方面,魔王塾是运营方熟知的,如果只看他的面子,到此为止是安全的,这样的划分也比较容易。但是,魔王帕姆的主张是,如果接受除此之外的参加者的话,就会溢出。作为外交部门,用奖金吸引参加者,从中选出强者来魔王塾,毕业后在外交部门工作。总而言之,他是想通过新的人才来扩大魔王塾的规模,扩大赞助商外交部门的势力。
魔王帕姆知道自己是“应该被权力使用的魔法少女”。凭自己一个人的想法行动未免太用力了。以“可以进行大量破坏”为枕词的魔法少女兵器是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的。明白作为工具的份,按照外交部门的命令行动,封锁力量,适当地调整。文民统制就是这样。
比自己聪明的人使用魔王的力量,比自己恣意地施展力量要好得多。虽说如此,也有最低限度不能让步的地方。说明了生存演习的危险,主张至少要在面试中淘汰参加者,没有最低限度战斗能力的魔法少女请不要参加。比往年更加考虑到安全方面,对塾生和毕业生说“不要对外来的客人乱来”,并在各处安排了监视员兼救护员。允许在区域外活动的时间也从平时的三十秒大幅缩短到五秒,为了避免意外伤害到外面,他们比平时更加小心。
魔王帕姆,除了实况解说,还必须在本部派专人负责。一旦出现问题就向监督员发出指示。或者使其展翅。
闹钟响了三次,切换到通话。
“一名参加者淋了酸雨,相关区域的摄像头损坏了。”
闹钟响了三次,切换到通话。
“大概有五名参加者因为‘楼下大火’而缺氧。”
报告一个接一个。
“虽然情况很严重,但请大家不要担心,包括动植物在内,演习结束后,所有对土地的破坏都会恢复原状。不过,一旦发生大规模火灾,就会有参加者被卷进火灾中而被淘汰……这样一来,就不知道演习的目的是什么了。”
“我已经让监视员和救护员带着魔法灭火剂去灭火了。我也派了一根翅膀去灭火,大概不需要太长时间就能把火扑灭……”
“根据现场的报告,也有参与灭火活动的人员,真是让人感到温暖。”
“谢谢你。”
发出指示,并且一边实况魔王帕姆一边畅想战斗。
克拉姆贝里和魔梨华的战斗有结果了吗?还是她们还在继续战斗呢?太阳快落山了,魔梨华可能会变得不利。但她了解自己。如果没有太阳,那就开不需要阳光的花来战斗吧。克里姆伯里会如何应对呢?虽然人事部门远离了实战,但刚才的战斗却很精彩。战斗的技术和觉悟丝毫没有减退。一定是被分配到人事部门后也一直在钻研吧。即使在籍时间很短,也完全继承了魔王私塾的“特色”。
“哦,闹铃又响了,这次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
“在克拉姆贝里选手和魔梨华选手的战斗中,有三名选手受伤了。有人骨折了。你是说请赶快支援吧……帕姆先生,作为救护人员,请给我翅膀。”
“……让他去吧。”
◇◇◇
这次的求生演习是包下某国国有公园的一部分进行的。范围很广。虽说一切结束后会被魔法完全修复,但能和一个国家交涉,拿到这么多契约的外交部门的力量,能明白的参加者有多少?是这样吧。
我明白。和这么强大的对手打交道是怎么回事?我不会不理解就把工作给你。无论报酬有多高,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身体。死了不会开花结果吗?
魔王帕姆被暗杀。
我知道魔王帕姆的厉害。主要的功绩都背下来了,影像里留下的战斗也让我看了。四片羽毛所拥有的自在性、耐力、破坏力,都非同寻常。没有正面挑战就能获胜的魔法少女。就算变成魔王帕姆对除此之外的所有魔法少女的战斗,魔王帕姆也会获胜吧。我这么想。
我要杀了那个。这是非常可怕的工作。在魔法少女史上留名。但是我的名字不会留下。JFK和奥斯瓦尔德的名字被放在一起说,是因为奥斯瓦尔德被捕了。就算暗杀成功了,一旦被捕就等于失败。
我是专业人士。专业人士不会失败。
杀死魔王帕姆,然后活着回来。委托人已经做好了活着回去的准备。而且,比起杀人,我更擅长逃跑。我没有牺牲自己的尊严,也没有做那种事的道理。因为拿了钱,所以要做相应的工作。自我牺牲无论得到多少都不划算。我是职业杀手,不是炮灰。
比起死法,生活方式更重要。这是最重要的。我并不想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在榻榻米上寿终正寝。既不想被夸奖,也不想被赞美。也不是想留名。但是困难的工作有做的价值。不是谁都能做的,为了做只有我能做的工作,反复训练和实战。
到目前为止,作战很成功。魔王帕姆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问题是羽毛。只要没有翅膀,我的力量就能杀死魔王帕姆。这次的演习参加人数很多,魔王帕姆应该也不能坐视不管。使用羽毛。现在也派人去灭火和治疗。应该会有翅膀消失的时候。瞄准那里。
◇◇◇
“真是令人眼花缭乱,难道中盘就是这样展开的吗?”
“很少会动到这种程度。”
“果然是来自外部的参加者造成了影响吧。就连身为职业实况魔法少女的我都很难用眼睛去追,到处都是战斗的硝烟。”
嘉宾们的拼搏引人注目。
监视员中也有人带着严肃的表情小声议论:“魔王私塾的水平下降了。”“从外面接收参赛者,马上就能获胜的话,会丢尽面子的。”
从名单上用双红线划掉落选者的名字,确实有很多嘉宾幸存下来。魔王塾的相关人员说“森林的音乐家克拉姆贝里”、“火焰之湖弗莱姆·弗莱米”,因为是重视对敌人的威压,以及形象的操纵的命名,所以和一般的魔法少女相比名字横向拉长的情况很多。用名册一看就知道了。
实况转播者特别想搜索赚flag的人的名字不成功,魔王pam代替操作,这次魔法的终端开始发出异音,没办法在本部长桌上等待的cramberry的吉祥物。我拜托卡通人物搜索了一下。桌子上堆满了参加者的魔法终端,其中一个吉祥物“fabu”在立体影像中飘浮着,不停地抱怨,矛头甚至指向了实况和解说。开始转向。“什么魔王庞克,自称两个了不起的人”“实况和解说都是清一色黑色衣服的土气的庞克,像法夫一样一半混合白色的很帅的庞克”“帕米这种魔法少女,连听都没听过的庞克。反正要让他实况转播的话,就带更主流的魔法少女来吧嘭嘭”“啊,好吵的嘭嘭,玩解说游戏的时候请小声点,嘭嘭”,无视这些故意大声说出来的自言自语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我甚至想,是不是让他工作,他才会安静呢?
“真是的,为什么fabu非得被人使唤不可。”
“不不不,恕我冒昧,我听说电子妖精型吉祥物擅长使用机械。对吧,帕姆小姐。”
“啊,是啊。”
“克莱姆伯里说可以作为考试的参考,所以才来的,却只留下了法夫,不满的pon,空闲pon,无聊的pon。既然标榜“适者生存”,就应该引入更刺激、更严格的规则。太天真了。”
黑白两色的电子妖精嘟囔着不满。他(她)?对他们来说,参加这个演习本身就很不满。虽然作为魔王帕姆也觉得很抱歉,但是如果一直被打扰不进行大编辑就做不出蓝光的话就麻烦了。
从法夫的角度来看,应该是不看好外交部门和魔王塾吧。
法夫所属的人事部门不喜欢争强好胜,把靠武力说话听指挥的外交部门的做法蔑称为“野蛮”、“反智主义”、“过时的”。特别是对于集科技和智慧之精华于一身的电脑妖精来说,暴力为王的世界绝对不在话下。想抱怨两三句的心情可以理解。
在fabe的协助下,将照相机的视点移动到高分者身上。在那里除了作为目的的参加者之外还有一个魔法少女。一个是穿着兔耳朵和和服的魔法少女“下克上羽菜”,另一个是魔王塾外的参赛者,在魔王塾也很有名的魔法少女。以美发师为主题的魔法少女。名字叫“斯泰勒美丽”。
“根据手头的资料,斯泰勒美美选手是经常和刚才发狂的袋井魔梨华选手一起行动的魔法少女。用她的魔法‘搭配’,可以把异形的魔法少女变成和市井的普通人一样的样子,据说魔王塾的活动也得到了协助。”
“承蒙关照。”
“还有这位兔耳朵魔法少女……下克上羽菜选手,名字很奇怪。”
斯泰勒美美表情僵硬,眼神严厉。如果是胆小的魔法少女,她会向右转,如果是魔梨华那样的魔法少女,她会用“哇”的一声高兴的冷眼凝视着敌人。像刀刃一样尖锐的气氛一如往常。
下克上羽菜直面美美的视线,毫不胆怯地摆出一副自然柔和的姿态。战斗经验,以此为背景的自豪感。也没有气势。与粉饰的外表相反,给人的印象是老练的魔法少女。
“您不是魔王私塾的相关人士吧?旗的数量现在是第一名,在帕姆看来怎么样?”
“看上去很厉害。”
“关于这位下克上选手,她隶属于监察部门。听说她是最近在监察部门崭露头角的新尖子选手。帕姆,你知道她吗?”
“外交部门也听说他是监察部门的新王牌。”
“这是值得期待的!”
外交部门和监察部门建立了不错的关系。也许是因为不能被报告没有和监查闹翻,外交部门可以说是唯一例外的关系融洽的部门。“下次我们要搞活动,现在正在招募参加者。”“那我们也来打扰一下吧。最近有个很好的新人。”关系很好。
“话说回来,互相瞪视的两个人。”
“会动的。”
美美动了。十米开外的距离只用一步就拉近了,他挥起右手手指夹着的三把剃刀。尖锐的轨迹划破了羽菜的位置,但羽菜已经动了。
“快!用魔法人感传感器移动的摄影机都快追上了!”
“不仅速度快,而且熟悉持刀作战。”
羽菜从美美背后踢了她一脚,美美回头用大剪发夹迎击。羽菜在剪刀到达之前就把脚退了回去,一边后退一边踢起土来。美美一边回避一边从右侧绕过去,但羽菜已经脱离了追击的范围。
“动作快得吓人,而且还很合理。”
“对武器保持警戒,并保持一定距离进行战斗。这不是以拳打脚踢为乐趣,而是为了迅速使敌人保持沉默而采取的动作。是战斗中毒者聚集的魔王塾里很少有的类型。”
“并不是战斗中毒者的聚会。”
“你不是魔王私塾里常见的类型,对吧?”
“嗯……是的。”
“这应该是一种职业习惯吧。审计的职员是为了打击犯罪而工作的,下克上所属的重案组可以说是其象征。抓住眼前的敌人是最重要的,不管是否卑鄙,不抓住敌人就说不过去。如果放过敌人,就会招来更严重的犯罪,这是必须要避免的事情。”
美美轻轻咂了咂嘴。他拿着剪刀和剃刀,以敌人为中心呈扇形移动。途中,两者之间被一棵大树挡住,美美就在那里消失了——下克上羽菜应该看到了吧。
“消失了?斯泰勒美美选手,完全消失在树后!到底去哪里了……”
“她可以通过魔法做出完美的搭配。”
“不只是都市生活中的时尚,户外活动中的迷彩也是你的看家本领吗?但是迷彩……迷彩?这已经超越了迷彩的范畴了吧?”
“因为是魔法。”
“原来如此,魔法……这是相当于透明化的不可见潜伏法。为了不被欺骗,需要特殊的知觉。是连心音都能听到的听觉,是感知体温的能力,是感知生命能量的魔法。”
“会的。”
“那么现在打开相机的红外线模式。啊,美美选手,确实在这里。”
根据实况转播者的指示,照相机的模式发生变化。给自己身上涂上迷彩的泰勒美美,从树丛前绕了个大圈,正对着羽菜。
“之所以放低姿势,是因为迷彩是模仿草丛的样子。放低姿势,还要注意羽菜选手的视角,随时背着草丛移动。”
“这是熟练掌握自己魔法的高手的动作。”
它以羽毛般轻盈的步伐缓慢地沿着粗大的树根移动,不会踩断树枝,也不会在泥土上留下脚印,这样的笨手笨脚丝毫不侵犯敌人,确实拉近了与敌人的距离。羽菜从斜后方五米的位置举起剃刀,动了一下。转身一步,直线移动到消失的美丽,打出一记低踢。挥舞着武器的美美来不及应对,被踢到了脚踝,露出痛苦的表情,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声音。
“被读懂了!美美选手的位置、攻击完全被读懂了!”
“这是……”
“资料上说,她使用了让感觉变得敏锐的魔法。为了不被刚才提到的迷彩欺骗,她会强化特殊的知觉,听觉和嗅觉吗?”
“嗯。”
“扫踢的威力也非常惊人。”
“不,与其说是威力……恐怕他也使用了魔法。”
看上去是一脚很轻的低踢。但是美美的反应是受到沉重一击的人的那种反应。
羽菜又踢了一脚,这次总算是用小腿接住了。尽管如此,美丽还是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他后退一步,一副马上就要跪下来的样子,但羽菜没有让他逃走。同时前进,不拉开距离。低踢,低踢,集中力量往下踢的地方是中距离。美丽用尽全力应对快速的组合拳,用小腿接,用手臂接,每次接的时候都表现出比看上去的伤害更大的痛苦。
“下克上先生的魔法是‘感觉敏锐化’。那是只对自己起作用的魔法吗?”
“这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对他人也能使用的魔法的话,我也能理解美美的反应。快速而锐利的攻击只针对于击中,并没有伤害的目标,始终都是击中。击中的话会通过痛觉的敏锐来给予痛苦。”
“敏锐地觉察到对方的痛觉……连这种事都……”
“这魔法的应用性比字面上的还要高。”
美美朝前方撒下了剃须刀。在月光和星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剃刀刀片在两者之间飞舞,刀片还没落在地上,美美就朝相反的方向跑了出去。刀刃掉下来之后,羽菜终于追了上去。
“下克上选手的动作很快,而且非常灵活。要想避开她的攻击是非常困难的。与其这样,干脆不让她攻击才是正确的选择。他放出大量剃刀的刀刃,通过破坏空间来阻碍对方的移动。”
“如果空间被刀刃填满,就无法追赶,可以争取时间和距离。”
“时间和距离?”
“看来下克上的魔法并不是离得多远都可以使用的。在某种程度上,它的效果范围是有限的。在这一连串的攻防战中,美美也注意到了吧。”
面对紧追不放的羽菜,美美双手取出玻璃瓶,把里面的东西朝敌人倾吐。是香水瓶。
“闻香?不,是想擤鼻子吗?”
“也许他认为魔法迷彩行不通的原因是对方的嗅觉。”
“这是有点疑问的行为。为什么特别重视嗅觉呢?因为是那样的耳朵,所以认为是听觉比较自然。”
“看上去确实是这样……”
美美奔向竹林。同时将搭配的魔法作为迷彩使用,将自己的身姿融入竹林。羽菜径直追了上去。兔耳朵微微动着,说明它是如何掌握敌人位置的。
“跑不掉,在草丛里跑的话,肯定会发出声音的。”
“也就是说追上去也很容易,距离好像在慢慢缩短。”
一边缩短距离一边从树旁穿过,跳过岩石正要跳起来的瞬间,羽菜的表情因惊愕而扭曲。
在岩石后面。刀刃朝上,七根剪发夹插在地上。
“陷阱!被设置了剪刀陷阱!”
“很好。”
羽菜在空中扭了一下身子,从袖兜里取出细绦带挂在岩石的前端,踢了踢挺直的绳子,又跳了一段。在这期间也没有从敌人身上转移注意力。他用双手的手指夹住扔过来的三张剃须刀,悄无声息地落地,继续追击。
羽菜的额头上汗如雨下。他似乎没有预料到,自己在逃亡途中会设下陷阱。
“下克上选手,成功避开陷阱!”
“比起腕力,下克上先生属于敏捷性更强的类型。就算没到脚被杀的地步,只要受伤,战力就会减半,说不定还不到那个程度。”
“真是太危险了。”
“我知道美美的目标了,我一直叮嘱她不要被嗅觉发现。”
“再确认一下?”
“迷彩被识破,更被赋予了平常不可能有的尖锐的疼痛。从这两点推测下克上先生的魔法是否能强化所有的感觉,为了制造出无法依靠嗅觉的状况,我撒了香水。”
“是吗!单凭听觉是无法察觉陷阱的存在的。但如果是嗅觉,或许能闻到金属味,察觉陷阱的存在。”
“可是下克上先生连陷阱都克服了,这样一来,美美就很痛苦了。”
穿过竹林,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羽菜向旁边跨步,继续追了上去。
“刚才,下克上选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作?”
“避开了树木。”
“树木?好像是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走的。”
“走在前面的美美,通过树木的搭配涂上了迷彩。”
“你的意思是说,前方有一棵被涂上迷彩的树,如果一直这样跑下去,就会发生激烈的冲突。连树都能化妆吗?”
“如果对方是生物,就属于魔法的对象。”
“原来如此!不过还好躲过了。”
“因为有刚才的陷阱,所以更加警惕了。大概是反射声……虽然不能明确断定,但有某种感觉才会回避吧。”
美美好不容易设下的圈套,也只是多少减少了对方的余地而已。魔王帕姆确信了。下克上羽菜很厉害。把她送去演习的监察部门的眼光可以说是正确的。身体能力高,战斗经验,冷静,强力的魔法,全部等级高。
镜头一个接一个切换,追随着两位魔法少女。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我就捕捉到了一度迷失的美美的身影。在“从这里开始是区域外”的红色警戒线前,他面向追踪者,做好了准备。如果在线外超过五秒钟,将被取消比赛资格,并没收所有的队旗。
“被逼上绝路了,斯泰勒美美选手!”
“再也逃不掉了。”
“就像被狐狸追赶,被逼到悬崖边的兔子一样无处可逃!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兔子是在追赶的一方!”
美美跑向羽菜,同时扔出剃须刀和剪刀。避开所有飞来的刀具,或者即使被处理也设法调换位置。两人沿着线路奔跑,其间一边全力奔跑,一边反复攻击和回避。美美擦身而过,被踢了一脚,被冲走,扔出剪刀,被悠哉地躲开了。手不停地撒着刀刃,像烟幕一样撒着染粉。总之,为了不拉近距离,他用尽了招数,但都避开了羽菜,迅速地移动着脚步。
在莱茵河边继续攻防战,移动了大约五百米,然后再折返。砍、踢、摔,回到原来的位置,美美离开了生产线。退到森林一侧,拿起剪刀和剃刀停下脚步。
羽菜背对着线,压低了姿势。这次是羽菜想拉近距离吧。不过,还没等羽菜动,美美就放下了武器,张开双手,举到脸的高度。
羽菜轻轻地看了一眼,然后往后退了几步。动作和表情都看不出丝毫的疏忽。她在区外线前半步摆好架势,窥视着美美。美美张开手说。
“假设……提议把收集的旗帜让给对方一半的话,你会怎么做?”
“投降……放弃了吗?确实,从目前为止的攻防来看……美美选手似乎很难取胜。”
“嗯。”
“哎呀,不过……真是吓了我一跳。原来还可以提出交涉啊。”
“蚂蚁。”
“活下来就有机会,淘汰了就没有机会。对美美选手来说,与其在这里被淘汰,还不如只损失一面旗帜,是这样吗?”
“没错。”
“相反,从下克上选手的角度来看,在最后的一脚踩中被抵抗,即使不输也有可能受伤。在长时间的生存训练中,刚开始受伤就等于失败,所以不管对哪一方来说都是有好处的。
“当时的胜利固然重要,但行动到最后才是第一要义。为了不受伤而行动,这种意识在生存中是很重要的。”
“克拉姆贝里选手和魔梨华选手从一开始就展开了激烈的对抗,那是?”
“那两个人是特例,你不能太模仿他们。”
羽菜微微扬起嘴角。大概是理解了对方的意图。他放下防备,耸了耸肩。
“我想,既然如此,还是全部拿到比较划算。”
“啊,是吗?不过我不会让旗的。”
羽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脸讶异地看着美美。美美用张开的手掌拍了拍,喃喃道:“现在就解除魔法。”
羽菜的表情从“讶异”变成了“愕然”。生产线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原本应该在羽菜后方半步的警戒线,现在却在羽菜前方一米半的位置。也就是说,羽菜现在站在区域外。
“这是? !线的位置变化了!”
“啊……下克上,被你害了。”
“这是怎么回事?”
“斯泰勒美美通过搭配的魔法改变外观。这并不仅限于人类和魔法少女。无论是树、花……还是画了线的草,都可以通过魔法改变外观。”
“这样啊!原来的那条线被抹去了,假的那条线被伪装成真的,对吧?那条假的线在真线的外侧……而且,下克上选手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跑出了区域。”
“根据预先设置的陷阱,和追上来的下克上保持距离,在此期间美美会调整区域外的线,改变位置。”
“最后的投降也是计策之一。在魔法少女的战斗中,五秒钟是等于永远的漫长时间。把对方移动到最佳位置后再提出交涉,就赢得了这宝贵的五秒钟。”
斯泰勒美美哼了一声,看着羽菜。虽然不是受到魔梨华的影响,但她即使面对初次见面的人也不会表现得很笨拙。傲然地认为自己因为强大所以伟大。魔王帕姆认为,如果被谁狠狠地打败的话,说不定会意外地变得圆滑,但美美却一直活到现在,对被狠狠地打败一无所知。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羽菜的表情从“愕然”变成了“哎呀,好遗憾”,垂下兔耳,挠挠头。
“这是……我做的。不,我学到了很多。”
以正确的动作低下了头。美美说:
“不……我才谢谢你呢。”
我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转身跑了。无论多么倨傲,好歹也会使用敬语,比魔梨华多少有点社会性。
“就算是美美,这招也挺难受的。”
“是吗?看起来决定得很漂亮。”
“跑出区域被淘汰的人会被没收旗帜。”
“虽说实际上是美美选手淘汰了下克上选手,但从规则上来说,是下克上选手自己淘汰的……这样就算胜利了也拿不到旗。”
“嗯。”
“费了这么大劲还没拿到旗……不,我觉得这效率实在太低了。下克上选手已经收集了足以争夺冠军的旗,所以就更不用说了。哎呀,真辛苦啊。我总觉得在奔跑的美美选手的背后,比起打败强敌的喜悦,更多的是惋惜。”
相机把剩下的下克上羽菜变焦了。被逼到只剩一步之遥的猎物捞到脚边,按照规则败退的她看起来神清气爽,不可思议。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右手食指向右、向左、向上、向下摆动,然后离开区域。
她大概是在回顾与美美的战斗以及一路走来的经历吧。回想自己做过的事情,思考这样做是不是最好的,有没有更好的方法。看似老练的战斗高手,在这方面却像年轻武士一样朝气蓬勃。
就算是在魔王帕姆看来,也有那么一点可以伸长的地方。
◇◇◇
魔王帕姆就在不远处。一脸得意地解说着。伸手可及。
但是,还没有。现在不是我行动的“好机会”。我很擅长等待。在湿漉漉的落叶下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整整三天。那个工作需要坚韧。现在的工作需要比那时更坚强。
魔王帕姆的两枚翅膀飞了出去。没有回来。魔王帕姆的强大之源就是那只羽毛。只要有一张就能发挥“能大量破坏的魔法少女”的力量。我不会说没有就很弱。不过也不过是个厉害的魔法少女。
我是专业人士。不能大意。也不骄傲自满。但也不害怕。准确把握对方的力量和自己的力量,在能够获胜的时机进行打击。
◇◇◇
太阳落山后过了几个小时。虫鸣、风声,还有魔法少女的悲鸣和什么被破坏的声音到处回响。演习已经过半,即将进入后半场。参加者被削减到四分之一,旗聚集在几个地方。因为一个人拥有多面旗帜,所以只要谁赢了谁,就能一举成为冠军,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
“根据到去年为止的数据,从这一带开始战斗有变得更加激烈的倾向。潜伏到最后一刻,等到旗格集合完毕后再参加战斗,这种类型的魔法少女就会开始活动……大概就是像鬣狗一样吧。”
“嗯,也不是不能这么说。”
“果然是那个吗?对魔王泮来说,怎么说呢……应该说,他不希望我们采取这种做法吗?”
“以胜利为目标,在规则范围内采取最好的行动,不会受到指责。”
“话虽如此,说到底不就是练习吗?名义上是为了通过练习找出自己的问题点,成为达到更高境界的材料吧?这是一个教育性的活动,对吧?问题是效率一边倒的做法能达到什么程度?”
“不,还行吧。”
实际上,他已经严令魔王塾的相关人员进行无愧于魔王塾之名的战斗。但是魔王帕姆也没有对客人下达命令的权利,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强制客人遵守规则。潜伏到最后都是参加者的自由。
“这么说,你还是希望他们堂堂正正地战斗吧?你们不喜欢组队作战吧?”
“不,关于组成队伍没有任何问题。魔法少女的魔法是通过组合多个魔法发挥十倍、百倍、上千倍的力量。”
“啊,您刚才说关于组队的事,也就是说除了组队以外,其他的事情都会有问题吧?”
“……无可奉告。”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名踢倒树木前进的魔法少女。
“哦!”
“是魔王塾的魔法少女吗?”
“不,她不是。”
“刚才的反应,您应该知道吧?”
“是属于外交部门的魔法少女。”
“啊,原来是你的同事啊。”
“……是啊,是我的同事魔法少女。”
我犹豫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和普洛德女士的关系,最后决定把她当作同事。实际上与其说是同事,不如说是朋友。至少魔王帕姆是这么想的。
魔王帕姆很少有对等的朋友。魔王塾里只有弟子,没有对等的魔法少女。外交部门也优先录用魔王塾出身的人,所以都是帕姆的弟子,那里不存在对等的关系。
帕姆的同期里已经没有继续做魔法少女的人了。别说同期入职,就连比自己小五年的人都没有。这样一来,被袋井魔梨华当成老太婆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即便是在这些外交部门中,也并非所有人都是魔王塾出身。只要不是魔王塾出身的人,也有可以平等交往的人。
“手边的资料里也有。名字是罗迪。使用能将自己的血液变成任意液体的魔法。在外交部门担任部队长,也得到了魔王帕姆的认可。不仅战斗能力出色,在担任队长时的调整力,是只专注于战斗的魔法少女无法匹敌的。可以说是外交部门的顶尖精英聚集的才能的极北地区。”
“并不是只召集顶尖精英。”
“现在的旗数是……一张?”
“一张?太奇怪了。”
“计数不会错吧?”
“怎么可能错啊,嘭嘭。”
“啊,对不起。嗯,好像没有错。这是怎么回事呢? proud女士选手,是不是刚刚开始行动?像这样,像鬣狗一样的。”
“不,不可能只有她。”
魔王帕姆知道普洛德女士的生活方式。
以前,为了研修旅行的事先考察,两人一起旅行过。乘坐民间巴士前往道场,在那里住了一晚。喝着用普洛德女士的血酿制的酒,就外交部门的存在方式和作为魔法少女的生活方式交换了意见。平时一向口风很紧的普洛德女士喝醉了酒——因为她的血酿造的酒精会施魔法,所以也会作用于使普通毒药无效的魔法少女——口风变得惊人地流畅。红着脸向我诉说了对外交部门的不满。甚至宣称总有一天会带着魔王帕姆站在外交部门的首位。魔王帕姆就在眼前。从未有过这样的魔法少女。
魔王帕姆现在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很开心。自学生时代的修学旅行以来,我还是第一次觉得旅行很开心。
普洛德女士从第二天开始又恢复了往日的殷勤态度。能在开启和关闭之间正确切换的魔法少女应有的姿态,让帕姆更加有好感。
今天的lady proud虽然是关闭的,但完全是开启的。昂首挺胸地走在森林里。踩破残株。把岩石踢碎。引起深深交错的粗根。如果大树妨碍,一挥胳膊就把它打倒。扫除一切障碍。
似乎发出了更大的声音在前进。在生存训练中,参加者不喜欢引人注目。自己的位置被知道,敌人就会聚集在那里。如果被单方面掌握行踪,被执着地追踪,即使是强壮的战士,精神上的消耗也无法估量。
“敌人就在这里!”
“数量真多啊。”
不出所料,攻击集中在罗德丽女士身上。
魔法少女为了出其不意地躲在树后想要躲过普罗多女士,却被树诸一起踢倒在地,身上披着树叶的魔法少女从树上扑了过来,被tookick迎击,一人打,一人踢,一人摔。根本不考虑人数上的差距。
摇着头回避了从背后放出的破坏光线,同时面朝前方一口气后退,用后踢踢出敌人的鸠尾一击使其昏倒。他抓住扔过来的绳子,用力将主人拉过来,掌底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击倒了主人。面对肉眼都很难看到的细小含针,他将拔出的木头旋转起来,挡住所有的针,并没有杀死旋转的气势,而是直接扔向敌人,将其吹飞。
几乎在扔木头的同时,引擎声、劈开东西的声音、碎裂的声音、踩扁的声音从背后逼近,普罗夫人回过头来,挡住了车身。手掌裂开,血很顽强。就像古罗马使用的charliot一样,是用无数刀片武装的小型战车。坐在上面的园艺师主题的魔法少女狂笑着推倒了控制杆。普罗劳德女士在地面上留下痕迹,被战车一步步推进。由于徒手按住旋转刀片,伤口逐渐扩大,出血明显。
树根、泥土、岩石,所有的东西都被卷进、撕裂、打碎,尘土和草木碎块飞舞着,挡住了前进的小型战车,但还是输了。
“嗯,根据手头的资料来看,应该是魔王塾以外的参赛者。大家都是madgardenaacer。据说会使用速度飞快的魔法杀人割草机。”
“啊,那是割草机吗?”
“平时是个文静谨慎的魔法少女,但一跨上割草机就会被强烈的破坏欲望驱使,像狂战士一样持续战斗……这个人,让他参加也没关系吗?”
“面试的时候很文静啊……”
大家尖锐的笑声在深夜的森林中回响,不久又平息下来。沉浸在狂热中的大家,以及她操纵的割草机发出的声音渐渐变小了。大家一遍又一遍推倒控制杆,但割草机的动作越来越慢。
“动不了?各位选手的割草机,不知为何动不了!”
“你看,车轮和旋转刀片。”
有个白浊凝固的东西缠绕在割草机的车轮和刀片上。
“那到底是……”
“是粘合剂吧,主剂应该是环氧类。二液混合,在硬化剂里掺入其他东西。”
“也就是说”
“普洛德女士的手掌被割开,车轮和旋转刀片上流着血,她似乎把血液变成了强力的粘合剂。”
“那个东西好像已经动不了了。”
大家高声叫喊着推倒了控制杆。但一动也不动。一阵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响起,车身冒起黑烟。普洛德女士的手臂上浮现出蓝黑色的血管。大家的尖叫声变成了悲鸣。杀人割草机浮在地面上。
普洛德女士猛地向后仰起身体,摆出桥的姿势。按照苏普雷克斯的要领,把割草机和所有乘客一起扔到后方。割草机一边折断树木一边飞了过去,伴随着大家的悲鸣消失在黑暗中。
“连杀人割草机都不是问题!强!普洛德女士,强!”
与杀人割草机交替出现的魔法少女,与之前的敌人不同。
既没有炫耀也没有气势,就像在森林里散步一样走了过来。那个魔法少女身上穿着金属光泽的服装,有一种气质。看的人一看就恍然大悟。
“这里有新选手登场。看来她也是魔王塾以外的参赛者。嗯,名字是metari,拥有二十八枚旗。”
“……很强。”
梅塔莉没有停下脚步,保持着一定的步调,越过了树木、草、岩石,还有被普罗德女士打倒的魔法少女们,继续前进。普洛德女士停下了脚步。手掌出血已经止住了。
明明还在战斗,但普洛德女士丝毫没有表现出疲劳。从鼻子呼出的气总是恒定的、平静的。从呼吸中甚至可以看到平静的兴奋。身上散发出带有妖气的水蒸气。这是魔法少女不应该有的出汗量。
头发乱糟糟的,就像童话故事里的鬼婆。象征她的首饰——大蒜发饰,似乎受到战争的影响而脱落了。嘴角露出若隐若现的獠牙,而且露出獠牙的时候还会漏出话来。
“魔法少女的全部想法……”
魔王帕姆点点头。好像完成得很好。
“总觉得职业赛选手的样子很奇怪……是吧?”
“这是只有在面对强敌时才会使用的职业女性的绝招。”
“绝招是什么?”
“普洛德女士可以将自己的血液变成任意的液体。通过这种魔法,神经——”
“原来是这样啊!自由控制神经传达物质和脑内麻药,获得超越极限的战斗能力。痛觉钝化,五感敏锐化,瞬间爆发力增强等,得到很多的恩惠。这么说来手掌的出血也止住了,那也是操纵血液中的成分吗?”
双方都了解对方的实力。有着金属光泽的魔法少女——梅塔莉,右手生出铁锤,左手生出手枪。普洛德女士接住,跳了起来。
他在空中翻个身,转过身,跳到手边最粗的树枝上,以树枝为跳板,向敌人跳去。插进来的手矛缠着斗篷,一边冲劲一边踩踏,但是被大盾挡住了。
“听说metari选手会使用从身体里产生金属制品的魔法。”
“组成的速度非同一般,很快。”
普洛德女士落地,斗篷随风飘扬。斗篷下有一排试管,试管内装满了普罗德女士的血液。
“汽油、硝酸甘油、液化氮、熔岩、合成阿片、异丙基甲烷氟膦酸酯,任何危险的液体都能变化。不过,该怎么说呢,各种情况都没问题吧?”
“安全方面有考虑。”
普罗德女士抓起三根主考官,把里面的东西撒了出去。红色的血液在空中逐渐变淡,瞬间变成白色。
“那是魔法的液化氮,一旦命中,岂止是冻伤。”
“美塔利选手该怎么办?”
面对液体这一难以回避的攻击,米塔利毫不避讳地笔直前进。一边前进一边改变身体的形状——不,从整个身体生出厚重的骑士铠甲,在接触到液体氮气的同时,里面的东西毫发无伤地靠近了普罗德女士半步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别说是扔试管了,连取出试管的空隙都看不到。
普洛德女士挥舞着指甲,梅塔利拿出金属签子接住,长长的签子从普洛德女士的手掌贯穿到手背。
“疼啊疼啊!疼死人了!”
“疼痛就不说了,活动也会受到阻碍。”
梅塔利放出的追击的拳头逐渐增大,到达雷迪普罗多的时候拳头部分已经被蝴蝶罩住了。对着侧腹的短钩弹了出去,对着胸口的一击则用握断右手的竹签来应对,接着又用流畅的组合拳打出了对脸颊的一击,面对这一击,罗德曼女士张大了嘴。
普罗德女士的獠牙毫无抵抗地咬碎了喷射出来的蝴蝶嘴。米塔利已经握紧了拳头。被咬碎的只有玻璃杯。罗德丽女士将口中的蝴蝶球碎片吹向敌人,梅塔利伴随着一声鼓气,用右手手背将其推开。梅塔利立刻用长剑砍了过去,同时扔出了匕首,但普洛德女士弹开了所有的匕首。米塔利跟头向后一跳,在空中撒了些什么。滚在地上的它刺向四面八方。
“撒菱吗?刺尖上还有还田。”
“把脚抬到撒菱上了!就这样走吗? !”
“现在的普洛德女士把攻击放在首位。”
“在判断踩到撒菱会怎么样之前,就已经决定了蜻蜓回身这种无谓的华丽动作,为了抓住对方的破绽,踩扁撒菱向前走吗?结果,就算把脚搞垮了也不后悔?”
“返蜻蜓,恐怕是……引诱。”
普洛德女士不管撒菱,正要踏出一步,还没踏出一步,棒状的东西就滑了进来。“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普罗德女士就轻手轻脚地踢了一脚棒状的东西向前走,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她向前踢了一脚。
梅塔利想要拿出盾牌,却赶不上踢的速度,从护板上传来了骨头折断的声音和肉击的声音。梅塔利一边向旁边旋转一边冲进了草丛,普洛朵女士追了上去。
“直击!听到很厉害的声音!这很痛!真的很痛!”
“刚才出什么事了吗?”
“嗯,影像的快回快回……对不起。除了切换以外,复杂的摄像机的个别操作由我来做的话会有点麻烦。搞不好会坏的。啊,法夫先生,麻烦你了,可以吗?”
法夫愤愤地说了几句,然后把视频快回了过来。他又放了一遍,确认扔在普洛德女士脚边的棒状物体。
“……是伞吗?”
“伞。”
解除了慢速和快回,镜头回到实时状态,那里是一个魔法少女……梅塔莉和普洛德女士离开后,有人出现了。穿着黄色雨衣的魔法少女说着“找到了找到了”,从草丛里捡起一个棒状的东西,果然是一把合上的伞。穿雨衣的魔法少女嘟囔着“你得再多赚一点”,跟在普罗多夫人身后。
“那个魔法少女……是安布伦吧?现在拥有二十一张旗。”
“是外交部门的魔法少女。”
“哦,她也是帕姆的同事?”
“我是普洛德女士的部下……她在做什么呢?”
“根据手头的资料,伞手所持的魔法伞,可以无视物体的质量和速度,轻轻承受。”
“他是用扔进去的伞挡住了普洛德女士的脚,才不会踩到撒菱的吧。他是在帮助普洛德女士吗?”
“法夫先生,不好意思,请您追着安布伦选手快点回去。”
镜头切换了。安布伦正在纠正倒下的魔法少女的身体。他从胸前抽出折好的flag,塞进雨衣里。
倒在地上的魔法少女似曾相识。那就是刚才被普罗德女士打倒的使用套索的魔法少女。魔王帕姆思考着。不知为何,普洛德女士的旗帜只有一张。还有联合国秘书长刚才的发言。
“也有这种情况啊。”
“……规则并没有禁止。”
“作为支持上司的部下,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普洛德女士为什么不自己去回收旗帜呢?这样的话,无论取得多少胜利,排名也会一直很低……”
魔王帕姆想起“普洛德女士前进时发出的声音特别大”。那是作为诱饵吸引敌人吗?萝芙萝德女士负责前卫兼诱饵,保护伞负责回收兼支援。
结果在这个角色分配上只有普洛德女士背负着危险,而且最终获得旗帜的是保护伞。没有好处。但是为了部下不顾得失,身体力行,这很有普罗夫人的风格。魔王帕姆微笑着。
◇◇◇
长长地吸气,长长地呼气。心情平静下来。人数减少了。剩下的不是鬣狗,就是强壮的家伙。如果是鬣狗就好。强的人更好。总之要大闹一场。然后去烦魔王帕姆。让那家伙周围的羽毛消失。
想起这个演习开始前,从远处看时的魔王帕姆。
为了事先调查,在魔王帕姆身边调查了好几天。也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有机会就当场,但实际看到了那个想法就烟消云散了。空气不一样。那是不可能的。是羽毛。翅膀不好。魔王帕姆的战斗画面我看了。没有翅膀就没有问题。真是毫无防备。不管是多么强大的魔法少女,只要从意识之外进行攻击,就会轻易被攻击。就这样干掉了好几个人。
对手是在舞台上华丽战斗的魔法少女。我是偷偷摸摸藏在背后的魔法少女。同样是黑色的服装,却有着天壤之别。魔王帕姆被尊敬,我被蔑视。这样就可以了。正因为如此才会产生机会。天上闪耀的星星,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上悄悄爬来爬去的虫子。我和他没什么两样。
时间紧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要慌张。一有机会就行动。没有就不动。仅此而已。没必要着急。
虫鸣鸟的叫声蛇爬行的声音。人说话的声音。呻吟。有没有伤者保护设施。在总部帐篷附近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不管有什么样的魔法少女都没关系。在有人打扰之前,不容分说地制止。
◇◇◇
“统计出来的。现在第一名是火焰之湖选手。现在的位置是……”
“D51区”
“哦,帕姆小姐好早啊。”
“羽毛在附近待命,所以知道地点。”
“对了,他让森林发生火灾了,他还是个问题儿童吗?”
“应该说是问题儿童吧……应该说是容易冲动,容易受影响吧。”
“原来如此,在这次演习中也表现得非常热情。”
披散着鲜红头发,身穿与火焰同色连衣裙的魔法少女在树木间穿梭飞翔。不是跳。脚不着地就能飞。
“芙蕾美是火焰的魔法少女,通过燃烧空气,膨胀后喷出来实现持续的飞行。”
“你本来就没有飞行能力吗?”
“说到底是魔法的应用。”
“那很厉害……不过,飞行得很低,不危险吗?”
“如果飞行高度不高,就会被那些能进行远程攻击的家伙盯上。”
镜头一个接一个地切换。芙蕾米的飞行速度,比对脚有自信的魔法少女在森林中奔跑的速度还要快得多。低空飞行,在障碍物之间穿梭,佛雷米对这种飞行方法非常熟练。低空飞行遇到危险的不是佛雷米,而是周围。由于移动时溅起的火星非常大,所以随时都有发生火灾的危险。现在魔王帕姆的羽毛从后面跟踪着。
“哎呀,一看就觉得很燃啊!”
“佛来美是‘魔王塾六火仙’的第一名。”
“《魔王塾六火仙》!这又太厉害了。”
“同时兼任‘魔王塾十二魔将’和‘魔王塾三天姬’、‘魔王塾五芒星’、‘魔王塾四绝拳’、‘魔王塾七福神’,拥有被很多团体邀请的实力。”
嘴角微微上扬。不仅如此,还不时发出声音。声音洪亮得让人无法理解。火焰之湖弗莱姆·弗莱米笑了。
“我觉得他很趁势。”
“是容易得意忘形的类型。”
“喂,佛雷米在这里改变动作了!发现猎物了吗?”
佛来米的嘴角上扬得更有角度。镜头切换了。另一个魔法少女出现在画面中,不一会儿弗莱美就冲了进来。被袭击的魔法少女滚到前方躲避,马上掉头回来的佛雷米和她之间产生了巨大的肥皂泡——但对于佛雷米的突击毫无意义。肥皂泡丝毫没有减弱的气势被打破,穿着大衣的魔法少女没能避开佛雷米的突击滚到了地上。
“想打,说是自由职业的魔法少女。在采访中完全没有隐瞒的说以赏金为目的。”
“用肥皂泡吗?”
“火和肥皂泡好像不太合适。”
“这取决于魔法。”
“我的意思是说,即使是魔法少女也不能轻易破坏的‘魔法肥皂泡’的弹力……但是哪里都没有写着耐热。看到的感觉,碰到火焰的瞬间就破裂了。如果不能使用肥皂泡的话,就要进行相当艰苦的战斗了。”
草木延烧,火焰把周围照得通红。更大的火焰爆发性地燃烧起来,火焰变成了人形。人形融化在火焰中消失,又从另一团火焰中出现,如此反复。火焰的舌头舔舐着草木,蔓延的范围不断扩大。
“弗雷姆·弗雷米在火焰中移动。”
“火场对她来说是最合适的战场吗?这可真是麻烦啊。”
“我们已经做好了灭火准备。”
头上长着角、穿着大衣的魔法少女“utaguta”叼着吸管吹气。与刚才的庞然大物相比,缩小了十分之一的多个肥皂泡一下子喷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讨厌在火场战斗,打谷以肥皂泡为立足点向上空逃去。
佛雷米从火焰中完全实体化,螺旋状飞向上空。木屐一个接一个地搭起了脚手架,朝着上面的方向前进,但摇摇晃晃。脚手架上的肥皂泡在摇晃。因此反应慢了。
到达了佛雷米想要的地方。这种姿势不适合防守。打田表情扭曲,一脚踢在脚手架上,身体后仰,拼命闪避,但那里没有脚手架。朝着地面下落。
“佛雷米制造了上升气流,使肥皂泡的立足点变得不稳。”
“虽然好像做了无谓的夸张动作,但还是有意义的。”
在撞到地面之前,打了个巨大的肥皂泡。巨大的肥皂泡包裹住了打田的身体,轻飘飘地浮在空中,但火焰已经逼近眼前。在肥皂泡中无法回避。弗莱米轻轻地扬起嘴角,轻轻地抬起一只眼睛,然后把手伸进怀里。
就在佛来美插进肥皂泡的前一刻,肥皂泡变得又白又浑浊,里面的棉布都看不见了。紧接着,一声惨叫。两名魔法少女落在远离延烧地带的岩石上,一个在空中转了一圈,脚着地,另一个从背后掉下来,身体重重地撞在一起。他也不被动,抱着双臂在岩石上翻滚着,痛苦不堪。
从双脚着地的魔法少女──ウッタカッタ慢慢地站了起来,嘴角只是笑了笑。
“怎么回事!受到伤害的是攻击的佛雷米选手!看起来很痛苦!这很痛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看两人相撞的地方,有白色的粉末。”
“有白色粉末……那是什么呢?”
“灭火剂。”
“灭火剂!这么说来,在接触之前,肥皂泡里染成了白色……那是在肥皂泡里撒了灭火剂吗?”
“弗蕾姆·弗蕾米,正如她的名字所示,是身体由火焰构成的魔法少女。普通的消化剂还好,魔法消化剂对她来说是剧毒。”
“怎么会有这种事!”
“对于高速飞行的佛雷米,喷洒灭火剂是非常困难的。但是我们准备了一个陷阱,引诱他。这样就和飞行速度无关了。”
“可是,魔法消化剂……吗?那种东西……”
“除了服装和魔法生成的东西以外,所有的装备都是禁止带进去的,当然也不能带灭火剂。”
“也就是说,这是违规行为吗?”
“不……如果我记得的话,刚才帮忙灭火的参加者中有一名打火的人,很可能是那个时候喷洒了灭火剂。”
“规则上允许吗?”
“是无限的灰色,但不是黑色。”
在礁石上翻滚、痛苦、叫喊、流泪,用各种表现来表现痛苦的弗莱米,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就站了起来。他浑身发抖,咬紧牙关,嘴角淌着口水,呼吸急促。好不容易撑起摇摇晃晃的脑袋,用还没有确定的眼神仰望天空,佛来美倒吸了一口气。
周围充斥着无数白色混浊的肥皂泡。
“等等。”
到最后也没能断言。蜂拥而来的肥皂泡一个接一个裂开,白色粉末以火焰为中心四散开来,尖利的惨叫声划破黑夜,不久消失。
“火焰之湖弗雷姆·弗雷米选手淘汰了!想打的选手,跳到第一!”
“不,好像还没跳起来。”
“啊?是吗?”
“由于前几名相互挤压,积分流动非常大。”
“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总之先让翅膀飞起来帮助灭火吧。”
◇◇◇
弗莱米最后做了一件很好的工作。不过,那家伙应该也没想过自己做的事会让师傅陷入危机吧。
我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魔王帕姆的翅膀已经没有了。全部消失在帐篷外。
吉祥物一边嘟嘟囔囔一边被迫工作。魔王帕姆在解说,吵闹的播音员在实况播报。吉祥物和播音员都不是问题。希望你能感叹一下被卷入其中的不幸。
◇◇◇
魔王帕姆看了看表。差不多要结束了。不知这次演习是怎么搞的。
自己知道是因为做了不习惯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这是我不愿意付出的辛苦,但既然是外交部门的命令,那也无可奈何。
没有听到魔梨华和克拉姆贝里被淘汰的消息。因为那两个人很显眼,所以不管哪一个被淘汰了都会成为话题。没有听到,说明他们可能还在打。有点羡慕。
“前几名的阵势越来越混乱了。”
“因为剩下的都是收集旗的人,只要打倒一个人就能实现大逆转。”
“总计出来的嘭嘭。”
附有克拉姆伯里的吉祥物fabe,大概是厌倦了漫长的等待时间,为了打发时间,他开始管理旗数。他似乎不太在意自己的主人现在怎么样了。
“我想打第一名。”
魔法终端机上依次排列着字母和数字。法夫定期扇动翅膀,每次都会溅上金色的粉末。不久,随着“嘭”的一声尖锐的合成声,文字的排列和织物的动作都停止了。
“啊,换了第一名的pon,只差三面旗的泰勒美美。”
“在这里,泰勒美美选手来了!”
“又换了一个人,只差一枚旗子就换了一个人。”
“接下来是保护伞选手!”
除了第一名没有奖金,也没有奖状和奖杯。不仅如此,因为不会公布第二名以下的排名,所以即使想炫耀,也不会比自称更好。因此,无论对错,以第一名为目标的人成为多数派,争夺第一名的竞争也很激烈。
“大混战。上位阵容是……安布伦、公爵夫人、双子星cuttialtile、bluecomet、uttakota、滚睡早苗、myya、易物岚子、小白鼠、斯泰勒美美地、小公主,最终最有可能获得第一名的就是这些。”
“谁会是第一!结束倒计时已经开始了!”
魔王帕姆用指尖触碰他的眉间。皱巴巴的。
魔王塾的势力比想象的还要萎靡不振。能够成为第一名的只有cuttial瓷砖,其他补习生和OG的名字都没有出现。
克拉姆贝里和魔梨华这两大冠军候补巨头从一开始就互相碰撞,这是没办法的事,但其他人就是问题了。艾米和娜子早早地结束了比赛,在救助站打闹起来。他怒吼道:“你有那么多闲工夫,就去帮救援小组吧。”就这样消失了。艾米和娜子加入拯救班的报告并没有传到魔王帕姆那里。对于其他补习生、毕业生也都是五十步笑百步。
魔王帕姆思考着。是自己的错吗?对外来参加者不许乱来,等于要给予量力。如果是这样,就不用动真格了,可以偷懒了,这样解释也不奇怪。
只要强者获胜就足够了。虽然这么想,但临近结束的时候,又想要是魔王塾的相关人员再多一点就好了。
即使不偏袒,心里也不会说谎。
魔王帕姆把抵在眉间的左手放在了头部一侧。感觉发烧了。
包括魔王泮在内的魔王私塾的相关人员都轻视外部的参加者。不要对客人乱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可以轻视的对象。连面试的帕姆都没有发现。过筛子淘汰,必须凑齐能进行最低限度战斗的人,他甚至担心会出现错误。
——最应该反省的是我。
魔王帕姆坐在更深的椅子上,仰望着帐篷的天花板。脊梁骨发出“叮”的一声,帕姆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桌子摆好姿势。法夫没有注意到。实况转播者把脸转向屏幕。
有个魔法少女。她用防毒面具捂住了脸。不是参加者。没有印象。从堆积如山的魔法终端机下面滑溜溜地出现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服装,流向背后的头发也是黑色的。背上有两枚昆虫般的黑亮翅膀,头部长着两根长长的触角。是蟑螂。
一看就知道是敌人。踏出一步,打了他一拳。桌子被粉碎,魔法终端机与木屑和金属零件一起散落,但是已经没有魔法少女的身影了。魔王帕姆出色的动体视力可以捕捉魔法少女的一举一动。让人联想到蟑螂的黑魔法少女,在魔王帕姆的拳头触及之前再次潜入了魔法的终端下面。桌子被粉碎,魔法终端机飞散,但是魔法少女不在那里。
播音员踢开椅子站了起来。法夫不知在叫什么。
魔王帕姆回过头,同时踢了他一脚。黑魔法少女钻进帐篷和地面的缝隙躲避了攻击。是什么缝隙都能钻进去的魔法吗?
接着出现的地方是帐篷的反方向。和魔王帕姆有一段距离。
黑魔法少女右手拿着金属块。电缆延伸着,开关一样的东西排列着,像是某种装置,但以魔王帕姆缺乏的机械知识,完全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只知道那是危险的东西。平时有危险物体靠近时,脊梁骨才会发出响声。
如果是炸弹的话,在这个距离引爆的话,自己肯定也会被卷进去。并没有狂热地认为自爆是好的气氛。空气紧绷、干燥。是专业人士的那个。如果防毒面具不是装饰的话,恐怕会喷出气体。是失去知觉、麻痹,还是当场死亡?
右手一挥,装置就要摔在地上。不难想象,当装置被摔下时,会发生什么事。
就算接住了也会留下冲击吧。装置不一定不运作。
从这里开始攻击魔法少女已经来不及了。即使攻击命中,装置也会被击中。
即使想踢飞装置,在撞击的瞬间,也会发生与摔在地上没有区别的事情。没有足够的时间、余裕和知识将危险分解得不留痕迹。一个人逃跑也不行。周围还有救援帐篷。
也就是说不管魔王帕姆自己怎么动装置都会被摔。黑魔法少女就像这样瞄准了目标。诱导魔王帕姆的行动,拉开“来不及的距离”,以此达到最终的目的。
就在装置被砸下的刹那,有人动了。
实况转播者滑进去接住装置,同时变形、变色,变成布状的黑色物体包裹住扔进装置的魔法少女,瞬间变成球状。一声巨响从腹腔深处传来,黑色球体因冲击而剧烈颤抖。
“发生什么事了?”
“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不用担心。拜托你统计一下。”
竖起背上的翅膀警戒着周围。没有什么要发生的迹象。看来是单独作案。球体中的魔法少女也没有消失。魔王帕姆的预测是正确的,如果没有可以钻进去的缝隙就无法逃跑。
当被拜托“为了录音,请准备实况和解说”时,我很干脆地决定由魔王帕姆来解说。但是捕捉到瞬息万变的战况,与魔王帕姆的解说一起实况的魔法少女,因为大家,希望参加演习,能实况的魔法少女消失了。不是能够阻碍想要战斗的人的魔王帕姆。那就没办法了,实况和解说全部由他来做吧,于是他把羽毛变形成魔法少女的形状,让他一人分饰两角扮演实况转播者。这样一来,魔王帕姆的快速解说也能有实况转播者跟随。
我总是自嘲自己在做多么滑稽的事,但这次却觉得很好。
袭击的一方大概也只把她当成了实况魔法少女吧。魔王帕姆摆好架势,听到结束的铃声,不一会儿,帐篷外开始骚动起来。
“出来了。第一名,差一张双子星cutie瓷砖。”
魔王帕姆一瞬间觉得“总算保住了面子”,为那样的自己感到羞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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