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就是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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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棱镜樱桃
到底该不该说,我一直在犹豫。
纯电气所做的魔法少女活动,和棱镜樱桃所知道的魔法少女活动,是完全不同的。
从没听说过什么“颠覆者”,也不是在魔法少女研究所出生的。不需要使用宝石变身,也不需要定期吃药。魔法少女从事朴素、不求回报的社会服务,不会与世界的威胁战斗,也不会接受政府的命令暗中活动。
闯入研究所的魔法少女们,一定也是这样的魔法少女。是通过“魔法之国”举办的魔法少女选拔考试成为正式魔法少女的人们。不整齐,零乱,完全没有统一感的服装,和棱镜樱桃一样。与一开始就以四个人一起活动为前提的纯粹electrie不同。
我应该说这些。你们和我们虽然都被称为魔法少女,但其实是完全不同的存在,我应该告诉你们。
不管什么信息,知道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一旦开战,如果因为不了解这一点而输了,那就无法挽回了。
明明知道却说不出来。我害怕自己不是同样的魔法少女。一起和“颠覆者”战斗,也想好了决定的姿势和自报姓名,却又加入了不同的团体,这是不可能的。她不希望一向开朗温柔的大家会因此排挤棱镜樱桃。就算没有被排除在外,也一定会失望吧。棱镜樱桃是抓住入侵者——暴风那帮家伙的同伙。啊,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我绝对不愿意被这样想。
一开始只是想认识一些特别的人。不特别的自己被特别的人们所需要,那样的自己简直就是特别的存在,想到这一点,我很高兴。
现在情况有所不同。不是因为特别才不想被讨厌。因为是洪水,因为是$ quek,因为是暴风,因为是炼狱,所以不想被讨厌。和洪水在学校讨论魔法少女活动很开心。还没说quake告诉我的深夜动画的感想。暴风说过想咨询恋爱方面的事情。和炼狱的游戏对决还没有结果。
不想被讨厌。我不想让你失望。即使要谈,至少也要把暴风拿回来再说。为了找回暴风做出了力所能及的贡献,希望大家觉得棱镜樱桃果然是我们的伙伴。
全都是任性。这种事棱镜樱桃最清楚。所以一直烦恼到最后。一边哭一边思考该怎么办,还没得出结论,敌人就来了。
没有说话的时间。没有时间的话,腾出时间就好了。打退敌人就能腾出时间。有奢华模式,纯elemand就不会输。再加上“棱镜樱桃”的支援,就万无一失了。不管对手是多么强大的魔法少女,还是魔王塾的毕业生,都没有输的道理。
屏幕中的魔法少女们正以谨慎的步伐在第二训练室中前进。洪水们差不多要离开第一训练室了吧。马上就要接触了。
在紧张的气氛中,传来了隔墙打开的声音。
回来了吗?到底为什么?我把视线从显示器上移开,回头一看,隔墙已经打开了。那不是通往洪水他们离开的第一训练室的门。通往对面第四训练室的门开着。
为什么是那一侧的门?还没等他想明白,魔法少女就出现了。双手拿着的大镰刀让人联想到死神,朝这边看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恶意。

棱镜樱桃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魔法少女就跑了过来,挥舞着镰刀。在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光景是溅到天花板,弄脏白色房间的红色液体。
☆斯泰勒美美
我能切身感受到这种时候的空气。冷静的人们是雪人、伍兹和菲尔杜,不冷静的人们是普洛德女士和袋井魔梨华。至于格林哈特、沙夫林、斯坦奇卡,由于难以评价而暂时搁置。
菲尔杜和乌塔卡两人突然登场,又突然被掳走了同伴。胡乱又麻烦。这样的两个人总比那些不冷静的人强。她说话的目的和普罗多女士她们没什么两样。虽然打野显得很粗鲁,菲尔杜看起来也很疲惫,但还是能感觉到他以最好为目标的意志。
恐怕冷静的人们认为斯泰勒美美也是不冷静的人的同伴。但事实并非如此。斯泰勒美丽比冷静的人更冷静,和不冷静的人在一起也是有理由的。如果袋井魔梨华蛮不讲理地想要暴光,和不冷静的人们混在一起的话就能妨碍,以更和平的解决为目标。
我是思考这些事情的非常冷静的魔法少女,我一边在心中默念着,一边跟着袋井魔梨华走。如果白雪能读懂你的心情的话,一定也能读懂。
穿过通道,穿过隔壁,那里长着树。有土,长着草,树长到天花板附近。种植着长短大小各种各样的树木,就连灌木和折枝也布置得恰到好处。杉树特别多。
魔法少女一般的毒物都不起作用,也不会得花粉症。话虽如此,一想起自己还是人的时候,鼻子就痒痒的。
袋井魔梨华抚摸着杉树的树干。
“硬种在这种地下,长得不好,而且太多了。”
比起包含智慧生物的动物,这个魔法少女的温柔更多地倾向于植物。
树木密度太大,看不见两侧的墙壁。湿度和温度都比通道高。在沙漠的时候也感觉到了,居然在地下建了这样的东西。
“袋井先生,这里比沙漠容易行动吧?”
“没有阳光可不行。”
“啊,是吗?”
沿着穿过树林的兽道前进。实际上是否有野兽并不清楚。相当于野兽的危险存在就在旁边。雪白虽然那样说,但也不知道那些魔法少女是否真的有谈判的余地。
穿过兽道,看到了和来时一样的隔壁。按下墙上的面板,就会出现全白的通道吧。这里也和左边的路线一样。构造平坦且不知道是什么目的建造的设施。
连情节展开都很相似。还有十步的距离,隔墙开始向上滑动。那里有三名魔法少女。减少飞在空中的魔法少女一名,加上拿着锤子的魔法少女和拿着三又枪的魔法少女两名。
这两名应该就是罗迪她们交战过的魔法少女吧。在外观特征上,头饰和宝石是相同的。
“你们!”
持偃月刀的魔法少女走到前面。
“朱里?”
雪人也走在前面。
斯泰勒美美露出惊讶的表情,来回看着偃月刀魔法少女和白雪公主。其他的魔法少女也不分敌我都有类似的反应。就连偃月刀魔法少女也皱着眉头看着白雪。
“你……是谁?”
“朱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不想……诶?”
在场的所有人都瞠目结舌。雪白解除变身,取得少女的身姿,马上又变成了雪白。在这段时间里,白雪和拿着偃月刀的魔法少女互相看了一眼。
“……小雪?”
是熟人吗?作为一名身处战场的魔法少女,雪白明显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让所有人都被吓得喘不过气来,原本即将爆发的气氛顿时松弛下来。
斯坦奇卡耸了耸肩,像是在说“哎呀呀”,抱着头瑟瑟发抖的沙弗林战战兢兢地抬起头,袋井魔梨华则无聊地噘起嘴。
三又枪的魔法少女小声问道:“你认识吗?”偃月刀魔法少女回答说:“是我小时候的玩伴。”
“小雪你在做什么?改行当强盗、入室抢劫了吗?”
“我既不是强盗,也不是入室盗窃,我是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已经够了。话说回来,还我暴风。”
也许是被这两个青梅竹马的故事情节惹怒了,普罗多夫人夹在白雪和偃月刀之间。他的半边脸颊上翘,眼睛里充满了天险。
“人质怎么样了?”
“啊?这是我的台词吗?”
被挤进去的雪白色绕到普罗德女士面前。
“很奇怪,她们既没有抓到卡夫里亚,也没有抓到安布伦。”
普劳德女士推开白雪,半叫着。
“适可而止!你们认识就认识,闭嘴!”
“对了对了闭嘴。”小声喝了一口的袋井魔梨华被美美捂住了嘴。寻求纠纷的人最好不要在这种敏感的场合。
普洛德女士张开右手,斗篷随着她的动作飘了起来。他的右眼睑抽搐着,嘴角和声音都在颤抖。整张脸严重扭曲,与其说是害怕,不如说是心疼。
“你们说保护伞消失到哪里去了?不是只有他们吗?”
“她们真的不知道,而且她们也失去了一个同伴。”
“等一下,你在说什么? 暴风在抓你吧?”
“朱里,我的朋友也失踪了。你的朋友暴风不在这里,我没看到。”
“所以说不要和敌人说话!”
“她们不是敌人……”
雪白把手伸进腰间提着的袋子里,袋井魔梨华吞下手里藏着的花的种子。菲尔杜的手指间夹着三根缝衣针,伍兹把吸管放在嘴边。斯坦奇卡拿起小刀开始耍起花样来,普洛德女士拿起一个红色的小瓶子。
斯泰勒美美也坐下来,右手取出剪肉夹。以颤抖着的夏夫林为中心,大家互相把对方放在背后,围成一个圆形。
铁锤、偃月刀、三又枪三人呆呆地看着。没有注意到。白雪对着她们叫道。
“敌人来了!拿起武器!”
像淤泥一样的黑色块块一个接一个地从地面渗出来,做出了人形。是魔鬼。只是形状和大小和沙漠里看到的不一样。
魔鬼比成年男性大一圈,形状也比人类简单,有的背上有蝙蝠般的翅膀,有的左右共六臂,有的全身张着嘴,露出锋利的獠牙。各有各的特征。
用剪刀把钩爪剪掉,用手掸掉,用脚停下,换了个身体朝背上砍去。其他的魔法少女也各自开始战斗,菲尔杜在一无所有的地方跳跃到树林上,两只有翼恶魔追了上去。
被想打的肥皂泡缠住的恶魔挥舞着手臂发狂,雪白从他的背上砍倒了正要从他的下面向人造魔法少女挥拳的恶魔。
“为什么不攻击我们!”
持偃月刀的魔法少女终于举起了武器,持锤子的魔法少女则不知所措地紧随其后。感觉恶魔的数量在逐渐增加。不,确实在增加。现在也在不断地从地面渗出来,形成了形状。
用回旋踢踢她的脖子,用剪刀牵制她,用肘击截击向内侧钻过来的那一只,差点被普洛德女士撒下的液体泼到,慌忙后退,被抱着头颤抖的沙夫林绊倒。我猛地跳了过去,弯下腰避开了被砍断的触手。
斯坦奇卡仰面朝上,一边来回移动一边砍断恶魔的脚踝,白雪则一个接一个地砍下失去平衡的恶魔的脖子。锤子击飞恶魔,三又枪冻结,偃月刀燃烧。
“棱镜樱桃!你为什么也攻击我!改变设定!”
三又枪的魔法少女对着谁叫道。因为她们的伙伴做了什么事,恶魔就会出现。但是没有人倾听悲痛的呼喊,恶魔继续沸腾着。
灌木燃烧,火焰蔓延。被吹飞的恶魔折断了杉木,沙弗林从想要倒下的杉木中挣脱出来,被触手抓住脚踝折腾了。虽然很想打,但因为把肥皂泡吹到脚边,恶魔摔倒了,沙弗林好不容易解放了,但这次被多个恶魔包围了。
“铁线的毛茛!”
魔梨华头顶上的紫色花朵,是她所开的花中硬度最高的“铁丝”。它不仅坚硬,还能像圆锯一样旋转,将靠近它的人砍断。如果在混乱的乱战中使用,就不可能有敌我之分。
“请不要靠近袋井!”一边提醒他注意,一边从飞溅的恶魔的黑色体液中向后仰起身子。
被菲尔杜打倒的有翼恶魔从树上一个接一个地掉了下来。普罗德女士用小瓶子撞碎,把里面的液体泼到恶魔身上,发出噼里啪啦的烧灼声,还飘着白烟和刺激性气味,本来就乱战,甚至还能听到咳嗽的声音。
和史坦奇卡搭档斩杀恶魔的雪白成了夏夫林的跟班,无暇顾及这些。
人造魔法少女们也各自击杀着恶魔,但她们似乎还很混乱,动作不自然。袋井魔梨华兴高采烈地转动着铁丝,不过没过多久紫色就变成了茶色,花瓣也枯萎了。
但是魔鬼诞生的速度没有减慢。这样下去会越来越穷。
“撤退!大家做好逃跑的准备!”
雪人叫道:
“没有撤退的必要!如果在这里逃走,失踪者怎么办!”
普罗劳德女士怒斥道。杉树又断了一根,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躺在地上。
“撤退!不能再这样了!”
“因为觉得不行,所以才不行!”
普洛德女士用一脚踢向恶魔,将恶魔的脸踩空,使恶魔的脸变成了黑色。再把倒下的杉树抱在腋下,旋转半圈,把周围的恶魔吹走。周围的魔法少女们慌忙蹲下,一个人呆立着的夏夫林被雪白抓住了头。
“想赢就赢!魔法少女的全部就是想法!这就是魔法少女!这就是!”
用腋下抱着的倒木把恶魔压扁。撒了小瓶子烧了恶魔的脸,特别是在大恶魔的脚腕上狠狠地踢了一脚,让他在哀号的同时跪在地上,当他的姿势变低的时候,用一记高踢腿想要踢到恶魔的后脑勺,但是,可怜地哭泣着的恶魔突然把脸转向一边,于是不是踢后脑勺而是踢脸;恶魔张开大嘴,于是踢向了嘴里;在撞击的瞬间,恶魔结实地闭上了嘴,从脚踝到脚尖被抓住了。
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长出了一排锋利的獠牙,确保了罗迪的脚踝,从那里开始无论怎么踢都不会松开,因为恶魔站了起来,她被倒吊了起来。
之后就像梦魇一样。恶魔一齐扑了过来,在倒着的状态下勉强防御的普洛德女士的极限很快就到了,鲜血飞溅,悲鸣四起,红色的血烧毁了恶魔的身体,但恶魔仍然没有离开,斯泰勒美美地躲开了她的眼睛。糟了。
普洛德女士大叫了一声。那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叫声中,确实包含着杀意。这不是受害者的悲鸣。是战士的呐喊。
同时爆炸了。聚集在普罗德女士的恶魔飞了出去,巨大的恶魔的上颚撞到了天花板上,黏稠地垂了下来。小恶魔们聚成一团,水平飞到隔壁,扑通一声崩溃了。
这是一场巨大的爆炸,幸好没有魔法少女被卷进爆炸中。
雪人拼命地喊着“撤退!”所有人都跑了起来。从树上传来的声音开始朝入口移动,站务员仰面朝入口移动。
打野吹着肥皂泡跑了,白雪挡住了恶魔的攻击。也许是把雪白当成了自己的队长,恶魔的攻击集中到了雪白身上,袋井魔梨华一边发出怪声一边冲了过去。
反而是在雪地附近更危险。可能是这么想的吧,雪白制止他说:“等一下。”沙弗林无视雪白的制止,跑去门口,刚走了五步,就被从天花板附近飞下来的有翼恶魔抱住,脖子上竖起了獠牙。史坦奇卡扔出匕首,打飞了一脚,最后跑过来的三又枪魔法少女砍下了恶魔的首级,此时沙夫林的首级已经快要断掉了。
斯泰勒美美跑了起来。这里是地狱以下。如果是地狱,就不会再死了。这里有多少人死就有多少人。待久了,美美也不例外。
我从按着面板招手的站务员旁边跑过去,进入通道后立刻回头。菲尔杜,想打,三又枪的魔法少女雪白回来了。一个不回来的是袋井魔梨华。
我探出身子,想对她吼一声“适可而止吧,大笨蛋”,却发现她头上那朵变成花蕾的红花,吓了一跳。注意到魔梨华想要做什么,在这样的密闭空间里还有很多同伴,那个笨蛋,在心中咒骂。
雪白抓住斯坦奇卡的手腕,将他拉进通道,被面板压住的隔墙开始向下滑动。斯泰勒美美、斯坦奇卡、雪白、菲尔杜四人设法在城墙下来之前滑了进去。森林的房间里,只剩下魔梨华和恶魔们。
“臭坏的腐花!”
就在隔壁关闭之前,我听到了魔梨华的声音。
袋井魔梨华使用的花中最顶级的大花,大花草。听他说过因为头很重所以尽量不想用。沉甸甸的重量、巨大的花瓣,这些外表的要素加在一起,最具特征的就是气味。
闻过那花的气味就不会想再闻第二次了。即使在外面开阔的地方,如果近距离闻,也会昏倒,即使离得远一些,也会呕吐,无法正常行动。更何况,如果在密闭的空间内开花,那将是一场大灾难。
隔壁关着。斯泰勒美美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那种刺鼻的气味。因为隔壁的阻挡,臭味似乎不会飘到这里来。对面究竟散发着多少臭气,他也不想去想。
问题是魔鬼是否有嗅觉,
“没关系,魔鬼也有嗅觉。”
我还没问,吉祥物就打包票了。如果恶魔也有嗅觉的话,魔梨华也不会被杀吧。那种花香会把“想做什么的意志”连根拔起。
☆公主炼狱
洪水好像和入侵者们一起从对面的隔壁逃脱了。担心她也没有用。现在只能相信小雪了。不能保证小雪一定没问题。小学生小雪不可能还是小学生。经过了太久的岁月,彼此都变成了魔法少女,而且好像还是敌对关系。
即便如此也只能相信。至于说不知道暴风,也只能相信了。现在没有那个以外的选择。
跑步总是很快乐。但是,今天一次都不觉得开心。一边跑一边混乱,一边混乱一边跑。光是追着奎益的背影就已经用尽全力了。
只要抓住一次,颠覆者就不是可怕的存在。在实际的训练中扮演对方的角色,也有将其放入胶囊作为便携式的使役兽携带行走的计划。田中老师是这么说的。
但是,我不记得抓住过身上长着刀的破坏者,也没有抓住过拥有六只手臂的破坏者。为什么还没抓到的监视器会在设施里呢?为什么设施内的显示屏会袭击纯电器呢?
指示只能从简报室发出。棱镜樱桃不可能发出那样的指示。有什么事情吗?比如被敌人威胁了。棱镜樱桃也被敌人抓住了。考虑到这种可能性,马上就甩掉了。
三级跳越过岩架,勾着手指爬上山顶,从那里跳了下来。
随着大地的轰鸣声,奎克落地,跑了起来。炼狱悄然落地,紧随其后。隔墙打开所需的时间令人焦躁。
身体滑进三十厘米高的缝隙,进入通道。再多一层隔墙就是新闻发布室。我跑过通道,快到转角的时候,奎克突然停了下来,我一头扎进了他的后背。
在炼狱的撞击下,奎益没有动。
在干什么呢?我越过肩膀看向前方,魔法少女站在那里。他拿着一把尖尖的黑桃形状的标枪,长得和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特朗普士兵一模一样,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恶意。
“让开!”
奎益挥动铁锤,弯腰躲避,这时,炼狱用偃月刀刺了进去。黑桃枪挡住了偃月刀的刀锋,但没能挡住偃月刀的气势,刀割破了他的肩头,还把他的肩膀烧了起来。士兵以受到攻击的气势翻滚着身体,爬起来后立刻转身逃走。
没有完全理解信息。扑克牌的士兵刚刚见过。不可能从简报室那边来。但是,为什么会从这边来呢?如果是从新闻发布室来的,房间里的棱镜樱桃会是什么样子?
不想再想了,可当他这么想的时候,偃月刀已经离开了手。炼狱投出的偃月刀笔直地朝逃跑的特朗普士兵的后背刺去,不一会儿就刺穿了。
血溅脏了墙壁。一阵像是老鼠或其他小动物的惨叫声,接着是金属撞击地板的声音,倒下的士兵身上的衣服开始燃烧,他慌忙拔出偃月刀,身体却被甩在了地板上。
深深刺了一下。一动也不动。杀了。
“我走了!”
有人大声叫我,我看了看奎益。奎益抿着嘴,皱着眉头看着炼狱。他说,以后再想多少都行。
的确如此。炼狱拼命用颤抖的右手握住偃月刀的刀柄。敌人是从新闻发布室那边出来的,说明“棱镜樱桃”很危险。一分也好,一秒也好,必须尽快去救他。
“喔!”
声音没有颤抖。知道必须做的事,那个就在那里。他把偃月刀靠在墙上,用双手扇了扇自己的脸。
倒在那里的特朗普士兵并没有刻意去看。现在看来,这次一定会心碎的。
奎益按下开关面板。隔墙缓缓上升。虽然速度不可能上下起伏,但感觉移动得特别缓慢。重新握紧偃月刀。我感到手心冒汗。自己都没有好好地握着。
并没有马上进去。看到了地板,看到了红色的液体。
扑克牌的士兵,围着血泊站着好几个。钻石、红心、三叶草、黑桃,数量和花色都各种各样的扑克牌士兵都在看奎克和炼狱。有一点点吃惊。大家都在喊着什么,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坐在她们后面的红心女王哼了一声,指着这边。
“别开除我。”
奎益叫了起来。全身泛着黄光,光芒强得令人目眩。
炼狱也同样转向奢华模式。能量在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流动。时间的流逝变慢了,除了自己以外的一切都在慢动作。
黑桃打头阵,扑克牌士兵整齐地列队向这边走来。黑桃摆好的枪尖在室内光线的照射下发出暗淡的光。打中了就会受伤。根据命中部位的不同,是致命伤。那样的话不吃就好了。
quake挥舞着音锤,炼狱也跟着跳了起来。奎克挥下锤子,震动以被砸的地板为中心扩散开来。奎克的魔法能产生比原本的冲击更强烈的震动。如果在近距离被击中,连站都很难。
但在空中就另当别论了。震动,脚被采取平衡叭嗒叭嗒,超越和摔倒的特朗普士兵们,他们在保护了哈特的女王的头顶的偃月刀劈下来──加齐和被甩了。
拿着偃月刀的手一阵发麻。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黑桃枪就插了进来,他把偃月刀转了半个圈,总算弹了起来。
是黑桃士兵。炼狱还没放下偃月刀,就从旁边冲了过来,用长枪撞了过来。炼狱开启了奢华模式。动作应该很快,力量也很大。不可能被打扰。
奎克左右挥动铁锤,横扫特朗普士兵,将其踢散。桌椅和士兵的身体都被炸飞了。炼狱在空中转了一圈,落地了。三个扑克牌士兵走到红心女王面前。
黑桃J、黑桃Q、黑桃K。
他接住了奎克挥舞的击锤,用长枪接住了炼狱的刺击。能够很好地应对这边的攻击。
明明开启了豪华模式,却被动作追上了。力也是如此。他用尽全力想把标枪弹出去,但标枪的轨道多少偏离了一点,反而差点把枪掉下来。
红心女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别开除我。”
斜着砍下偃月刀,又用回刀砍上。他转了半圈,用刺石击打,但被标枪制止,他又转了个身,这次用山峰击打,但被弯下腰躲开了。
因为对方的武器是标枪,所以距离很远。在热的攻击范围之外打着。但他并不想缩小距离。搞不好还会把奎益也卷进来。

三个人的表情完全一样,以同样的表情默默攻击。每个人的技术、身体能力以及三人的配合,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准。
奎益挥舞着铁锤牵制着敌人,不让他们靠近。敌人瞅准机会用枪刺过来,他用后退步后退避开,背靠墙壁。
豪华模式虽然很强,但是使用的时间绝对不长。时间限制一到就会被强制解除。剩下的是两个疲惫不堪的魔法少女。
现在正以三对二的比分进行着战斗。奢华模式解除的话战斗能力会大幅下降,敌人会以不变的强度向自己袭来吧。
必须在那之前做完。
恐怕是心之女王的亲玉。至少是在场的最厉害的敌人。但三名士兵不让他们瞄准。就连在简报室角落里打哈欠的红心女王也不让他靠近,而是挥舞着长枪。
一边碰撞着火花一边想到了。难道不是为了争取时间吗?不是知道奢华模式的时间限制吗?三对二,对面的人数多,而且护卫对象就在身边,但感觉他的积极性很低。
本来应该在短时间内解决的是对方,但如果牵制对方,就会逃到远处。
奎益踢了一脚倒下的椅子。向右转的特朗普士兵突然低下头避开椅子,奎益背对着入口。奎克的尾巴呈八字形移动。炼狱轻轻点了点头。
如果对方不主动提议,我就主动提议。在实战中尾巴会呈八字移动,这是约定好的符号。炼狱像天蝎一样的尾巴呈八字形移动着。
奎益举起锤子。敌人停止行动。炼狱也举起偃月刀。他头上拿着偃月刀,视线移向屏幕前。
扑克牌士兵们叠在一起。她们的身体下面流出了大量的血。不是特朗普士兵的血。炼狱和奎克回到这个房间时,已经流了血。沉重地压在心里。心里先道了一个歉。把你卷进这样的事情里,对不起。
必杀技是否叫名字还没有得出结论。一旦到了要使用的阶段,就会明白没有必要特意告诉敌人要做什么。炼狱和quake都一言不发地放下武器,在同一时间敲打着地板。声音和光炸裂,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终极公主探险家,是公主齐心协力才能发动的必杀技。奢华模式的公主,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挥下武器发动。像古老的多边形一样的棱角分明的屏障覆盖在公主的周围,接着发生了大爆炸。
四个人齐心协力,周围一公里的地方都化为了木炭,三个人齐心协力,周围一百米的地方都化为了木炭,两个人齐心协力,周围十米的地方都化为了木炭。因为随便使用会引起大惨案,所以在训练时使用时必须得到许可,而且原则上禁止在基地外使用。
设施内也没有可以引起周围一百米爆炸的地方。我从来没有尝试过三人以上的explorer。
两人的探险是在第三练习室的沙漠中进行的。我记得在漫天飞舞的沙子中,什么都看不见了。
就连在宽敞的训练室里练习也是如此。从来没有想过要在简报室里使用。
虽然紧紧地闭着眼睛,但眼皮还是发白了。我一点一点地睁开眼睛。周围的光景在视野中展开。像煤灰一样的黑色物体飘浮在空中。墙壁和门上也沾满了煤灰。椅子和桌子凝固在房间的一角。到这里还没有坏的是设施的备品。
“骗人的吧?”我听见奎克小声嘀咕。炼狱虽然没说出口,但我的想法完全一样。倒下的扑克牌士兵全都消失了。站着的扑克牌士兵也一样。少女的尸体也已经没有了。全部化为飘浮在空中的煤灰一般的黑色东西。
可以听到从供给管输送空气的“咻咻”声。大概是因为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都燃烧完了,所以才从别处运来空气吧。脑袋摇摇晃晃,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呼出的气息很沉重。
“别开除我。”
红心女王就在那里。连小小的烧伤痕迹都看不见。服装还是原来的样子,腰间挂着的脏兮兮的袋子也和explorer前一模一样。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奎益后退了几步。炼狱咬紧牙关停了下来。但是除了站在那里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他既不能上前,也不能用偃月刀砍人,只是拼命地站在那里。
“别开除我。”
我的手深深地伸进了脏兮兮的袋子里。从袋子里拿出来的并不是魔法少女的头。脖子以下也很结实。头部、肩膀、手臂、身体,都不是能放进袋子里的尺寸,一个魔法少女被慢慢拉出来。
黑桃王牌。
看到他的身影时,我确信自己已经死了。杰克、奎因和king这三个人也很蠢。甚至和那三个人比起来都不是一个档次。外观几乎没有变化,却完全不同。我会死在这里,我会被那家伙杀死,但我无法动弹,这让我非常痛苦地理解。奢华模式还没有解除。但是完全想不出能赢的愿景。
扑克牌上的士兵只要瞥我一眼,就会感到刺痛肌肤的杀气,膝盖颤抖,腰都快碎了。如果再加上终极公主explorer不适用的心之女王,无论怎么挣扎也赢不了。
呼……他的身体猛地浮了起来,被拉到身后。当他站起来准备起身时,才意识到身后的奎克抓住自己的衣领,把自己扔到了屋外。
我明白了奎益退到后面的原因。她试图打开隔墙。
那道隔墙现在就在炼狱的眼前封闭起来。奎克面朝敌人,看也不看这边,对炼狱说。
“快逃。和洪水他们会合。”
说不出“你在说什么”这句话。为了再一次打开隔墙,想要伸向操作面板的手也停了下来。
奎益颤抖着。拿着锤子的手、肩膀、腿,全身都在颤抖。
“我想做点大的事。”
门停不下来。奎益的身影消失了。
“因为我喜欢你们,我决定为了保护你们而活下去。所以这点小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城墙关闭后,炼狱解除了偃月刀的实体化,背对着简报室跑了起来。奢华模式被解除。充满全身的力量消失了,疲劳感和倦怠感从身体深处扩散开来。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停地向前奔跑。连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都忘了,继续往前跑。
☆菲尔杜
普罗德女士和夏夫林两人被恶魔杀害。菲尔杜一个人在树上和有翼的恶魔战斗着,两人的悲鸣,还有恶魔喜悦的鸣叫声传到了树上。雪白说了想打,斯泰勒美美确实死了,法鲁说魔法少女反应丧失了,毫无疑问。
我知道可能会有人死亡。
收到邮件,想办法找到人造魔法少女,想办法找到研究所,潜入地下来到这里的魔法少女,如果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是不会通过的。但是,如果真的有同伴被杀,即使没有亲眼目睹,也会非常忍耐。
刚才还在说话的两个人,因为领头而焦躁不安的普罗德女士,慌乱得可怜的夏夫林,都被恶魔咬死了。再也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了。也不听他说话。
因为是魔法少女,所以这种程度就结束了,这是有的。如果不是魔法少女,大概会因为对死亡的恐惧而逃跑或哭泣吧。
其他魔法少女乍一看也很冷静,但气氛却很沉重。特别是自称公主洪水的三又枪魔法少女,只有她一个人被孤立,她是出于想要帮助夏夫林的热情才会变成这样,所以也不能说她是傻瓜,只是觉得很无聊。他一屁股坐在过道的一角。
在无处可去这一点上,菲尔杜他们也差不多。总之先回大本营吧,等回到大本营一看,大本营不见了,这一现状既像噩梦,又像不好的玩笑,但却是现实。
出了森林回到入口,回来的时候格里姆哈特不见了。沙发、地毯、书桌、蜡烛架都没有。格里姆哈特和她的随身物品全都不见了,就像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一样。
不再是烦恼如何传达夏夫林之死的问题。至此消失的魔法少女有卡芙丽娅、安布伦,还有追加一人。不管本人有多自信,都不应该留下一个人。
白雪和法尔在说着什么。
斯坦奇卡在洪水面前表演哑剧,但没有人理睬他。
袋井魔梨华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现在的她头上的大花草已经枯萎了,但还散发着臭气。一靠近就想吐,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睛里流出来。用那个臭味全歼恶魔的大战果,一边感谢,一边不靠近放置。
斯泰勒美美摆弄着入口的门。
“事情不妙啊。”
虽然很想倾诉,但听起来比事实更轻松。心情上多少会轻松一些。
“是的,我也不应该丢下格林哈特一个人。”
“……那也没关系吧?”
“不不,不太好吧,绝对不太好。”
“可是……”
求爱的目光投向通道深处。那边白雪正在和法尔说话。虽然用线可以听到对话,但我并不打算偷听能读懂对方心思的人。
“白雪小姐认为可以让格林哈特小姐一个人待着。”
“真是失败啊。”
“应该不算失败吧?”
“不,那不是失败了吗?”
“雪人姐姐……她好像不愿意和格林哈特小姐一起行动,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不相信我。”
“你不相信我?”
能读懂心思的雪白不相信是怎么回事呢?如果对方想的是坏事,在没有信任之前,可以当场告诉大家“那家伙在想坏事”。即使在这个场合没有问题,也可能是人品有问题。从人性的角度来说,带着异臭一个人在远处的她也有问题吧。
“可恶!”
斯泰勒美美痛苦地敲门。
“这扇门叫你输入密码。”
“是吗?进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嘛。”
“那可不得了。”
“哈哈哈哈,好啊,这是被关起来的。”
只有袋井魔梨华一个人看起来很开心。虽说是刚见面,但一起战斗的伙伴被杀了,为什么还能笑呢。虽然头上的花都枯萎了,但她本人看起来却非常健康快乐。是不是应该找个人发一次火呢?
突然增加这么多人,让他们有同伴意识,奇怪吗?增加到三个人的时候还怕功劳被瓜分,后来又增加了格里姆哈特和夏夫林,后来又增加了普洛德女士、安布伦、史坦奇卡、雪白、袋井魔梨华和史坦拉美丽,人数增加了。虽然得到了,但安全性增加了,我安慰自己说,只要活跃就能立功。在这个意义上,菲尔杜也不能对魔梨华说三道四,但他还是有态度的。
既然谁都不说,那就由菲尔杜来说吧。袋井魔梨华是个不折不扣的武斗派,看起来很恐怖。既然不能干涉,那就应该由对自己强大有自信的人来说一声。这难道不是菲尔杜的任务吗?
我正犹豫着,小拇指颤抖起来。
“隔壁……开着!左边!沙漠那边!”
坐着的人迅速站起来,站着的人拿起武器跑了出去。
像野兽一样边叫边跑的袋井魔梨华,带领魔法少女们在通道上排队。现在,与正在打开的隔壁的距离大约是十五米。
慢慢打开的隔墙对面,有一张熟悉的面孔。
“咦……你还活着? !”
是沙夫林。不是被杀时的哈特的夏夫林。在沙漠里看到的黑桃沙夫林,不知为何数字变成了7。夏夫林其实还活着,总算逃了出来,这种喜悦立刻被抹去。
菲尔杜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们。黑桃7号沙夫林后面的沙夫林一个接一个跟了上来。有多个沙夫林。
“敌人!战斗!”
雪白简洁地叫了一声,与此同时,沙弗林一齐举起黑桃型长矛,开始了突击。
眨眼之前就接敌了。
袋井魔梨华虽然把长矛挡了出去,但被棍棒击中肩膀,被想要救他的斯坦奇卡诸共吞进了沙夫林的人群中。
白雪公主和洪水上前用长物想要牵制,但是shaflin他们不顾一切的冲了进来。即使有一两个人受伤,也不会放在心上。
菲尔杜跳到了天花板附近,贴在了夏夫林他们的头上。想打也同时动了。他一边从夏夫林他们的头上跳过去,一边吹起肥皂泡,然后钻进了把自己包裹起来的巨大肥皂泡里。
菲尔杜在沙弗林他们的气到达天花板之前,像蜘蛛一样在天花板上移动。预先拉好了线。只要有线,就能在天花板上爬起来。“嗖”的一声从头顶上穿过。想打的肥皂泡也跟在一起,两人一边移动一边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在沙夫林的人群中间的地方,我一边回头一边跳了下来。
人群中间传来了袋井魔梨华的怪声。右手抓住沙弗林的脚踝,左手抓住另一个沙弗林的脚踝,不停地挥动着,撞向墙壁、地板和另一个沙弗林。
雪白砍断了夏夫林的手臂。公主洪水连同接住的标枪一起冻住了夏夫林的手。斯泰勒美美用剪刀迎击着从里面拔出来的沙夫林。
菲尔杜踢飞了夏夫林,虽然想打,但吹起了肥皂泡。虽然数量很多,比哈特的夏夫林强,但也没有那么强。一边一点一点地后退,一边吸引敌人,打开城墙。随着他的喊叫,他的身体猛地跃入沙漠之中,想要跟上来的夏夫林等人一齐跌倒。
离开房间前,我在他脚边拉了一根线。是看不见的陷阱。
摔倒的地方踢,踩。
对暴徒和越狱犯绝不姑息,每天都反复背诵这条规则,消除了菲尔杜心中的踌躇。对看守来说,重要的是让刑务所顺利运行,而不是对罪犯施以怜悯。为了打碎骨头,用体重踩扁。
对袋井魔梨华的愤怒的心情在战斗中烟消云散。对到刚才为止还是同伴的沙夫林的头部毫不留情地加以塞入,夺取了战斗能力。想打也在旁边一边做着同样的事,一边朝着通道吹肥皂泡。
真是一场大乱。但是趋势已经显现出来了。沙夫林他们不顾自己的生命进行攻击,但实力差距明显。选择通道这个地方显然是敌人的失策。如果是宽阔的地方,可能会被围起来,但如果是通道的话,即使是小数也能堵住。
把摔倒的沙夫林等人的手脚用线缝在地板上。墙边的shaflin也是一样。打了一拳,动作变弱后,缝在墙上。
在敲击声中,从旁边传来沉重的声音。
菲尔杜看了看他。他失去了平时的从容和嬉皮笑脸,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贯穿自己喉咙的标枪。
长矛并不是握在沙夫林手里。一个沙夫林从腰间提着的布袋里伸出来。
标枪猛地向前推进,血液从他的喉咙里涌了出来。
长枪后面的手、手臂、头和肩膀,新的沙夫林从袋子里露出了身影,打田被打倒在地,嘴里和喉咙里都是血。
是格林哈特拿着的袋子。里面放着天棚、宝座、书架和书桌,大小完全不变。夏夫林应该也会进去吧。
虽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但头脑还是冷酷地计算着。想打的东西一旦被打倒,就无法抵挡。正因为有人练习了紧急情况下的协作,才在这里阻止了。与其拙劣地持续夹击,还不如吸引一些差不多的数量,然后交给其他人。
菲尔杜避开敌人的攻击,接住敌人的攻击,再次登上了天花板。
☆格林哈特
踢了椅子一脚。这个简报室总共配备了六把椅子,虽然没有受到实验体爆炸的影响,但椅子很硬,坐着很不舒服,而且是蛮族用过的,所以格里姆哈特没有理由使用。
他拿出心爱的宝座,放在房间中央。身边只有黑桃王牌。
塞在这个房间里的沙夫林等人全部被付之一炬。目的只达成了一个。连一个都不完整。
确保实验体这一目的暂时达成了。是地属性的实验体和风属性的实验体。
风属性的实验体,被潜入沙漠的三叶草部队袭击了。作为潜伏、隐秘行动的专家,三叶草的战斗能力仅次于黑桃。
经由“什么都能装的袋子”,被潜伏在沙漠中的三叶草部队出其不意的讨伐,能够反击的魔法少女是不存在的。确保了实验体的一体,并且捕获了正在和实验体交战的魔法少女“卡弗里亚”。这个也有其他的用途。
地属性的实验对象是黑桃艾斯。为了让炎属性的实验体逃走而成为舍石的地属性的实验体充分发挥了舍石的作用。甚至让格林哈特感到焦虑。
除此之外还确保了作为补给用魔法少女的保护伞。
趁着格林哈特和夏夫林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他让从袋子里飞出来的黑桃王牌和球杆王牌来做。包括被袭击的当事人在内,没有一个魔法少女察觉到隐密专家和战斗专家的突袭。
补给用的已经够了吧。实验体也还好。有两尊就足够了。作为数据应该已经足够了。学者们也不会抱怨。
最大的问题是,知道这个世界的“人造魔法少女计划”的魔法少女像傻瓜一样大量存在。格林哈特必须把这个计划当作根本就没有。
身为被“魔法之国”支配隶属的人,擅自越界想要用自己的手孕育出魔法少女。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的孩子会受到惩罚。知道就已经是罪过了。
虽然已经让一个人逃走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人少,怎么都能堵住他的嘴。即使是逃走的一个人,受了那么多伤,很快就会死吧。没有问题。
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我不惜忍受假装与他们合作的屈辱,终于成功将他们关了起来。之后,沙弗林等人无论如何都会为我做饭。格林哈特只要等待就可以了。
格林哈特看着黑桃艾斯的侧脸。毫无感慨地看着前方。
无聊的魔法少女。但是很有能力。
如果吸收了这个世界的“人造魔法少女”之类的技术,会成为更有能力的仆役吧。这个世界上的人虽然都是蛮族,但由于文化和想法的不同,或许会有一些有趣的独特技术。暂时性的强化、联合引发的爆炸,等等,光看范围就很有意思。
我想把那个技术也安装在沙夫林上。优秀的技术应该被在“魔法之国”产生的人造魔法少女使用。
但是人手不够。负责技术和知识的钻石夏夫林被屠杀。虽然可以修改入口的密码,但格林哈特一个人无法做更多的事情。
格林哈特必须移动的说法本来就很奇怪。格林哈特只能坐着,按照仆人们的要求行动。面对蛮族,必须急不可耐地行动,这是耻辱。羞耻等于死亡。
格里姆哈特是被称为“魔法之国”最伟大的魔法使的三贤人之一,他没有劳动的义务。存在就是存在的意义。
格林哈特把手伸进袋子里,取出两个魔法少女和两个实验体。风属性的实验体,地属性的实验体,卡夫利亚,安布伦。所有人都用魔法绳绑起来了。不能动弹,也禁止使用魔法。
卡弗里亚正大声叫嚷着什么。
他以一种感情用事的感觉叫嚷着。
没必要理解在说什么。烦人的事实决定了第一个牺牲品。再次把手伸进袋子里,取出沙夫林。
“砍头!”
没必要问是谁的。他举起大镰刀,又挥了下去。
joker是优秀的仆人。我不会辜负主的信任。卡夫里亚太吵了,想让他闭嘴,这样想的话就会理解他的意思并采取行动。如果需要祭品,就从最让主不愉快的人开始屠戮。
卡弗里亚的头飞了出去,生命力通过joker注入到shaflin身上。被烧毁的沙夫林和被吃光的沙夫林,失去生命的所有沙夫林都从joker的身体里一个接一个地诞生。
献上一名魔法少女,五十二名中的不足部分将全部得到补充。
黑桃的沙弗林能战斗,钻石的沙弗林拥有技术和知识,三叶草的沙弗林擅长潜伏和隐秘,红心的沙弗林又蠢又无能,只有耐力异常出色,所以值得欺负看。只要joker还活着,就用魔法少女的一个生命来弥补全部。
两个实验体和保护伞吵得不可开交。被恐怖吓得发抖的表情作为娱乐也不坏。
“时刻表要迅速掌握设施的系统,黑桃要收拾剩下的魔法少女。”
听着joker的指示,格林哈特满意地点了点头。
☆法尔
他把敌人从沙漠引到通道上,从那里转战到森林、岩壁,总算使敌人的气势有所减弱。
“奇妙的果实!”
袋井魔梨华吞下种子,还没等一秒,大花就开了,花瓣周围长出几根粗藤蔓。粗达二十厘米,长达十米的茑乃藤环绕四周。包围着的五个恶魔被打倒在地,脖子被勒紧后被折腾得团团转。周围的岩浆岩被毁坏殆尽。碎片和体液飞沫四溅。
白雪一边与三叶草皇后挥舞的棍棒搏斗,一边在岩架上后退,中途还做了小小的跳跃。沙弗林没有在同一个地方跳跃,而是向前摔倒,后脑勺被卢拉猛打,他沉默了。因为读懂了菲尔杜“要是能避开那个就好了”的心情,只有雪白避开了她设下的不可见陷阱。
闪耀着蓝色光芒的洪水在菲尔德的掩护下用力将俱乐部的杰克打得粉碎,斯泰勒美美一边从岩壁上逃跑一边引导俱乐部的king,和袋井魔梨华形成夹击的形状,前后同时施法。成为藤蔓鞭子的猎物。
在此期间,法尔也在观察敌人。哈特的夏夫林战战兢兢。不喜欢和敌人战斗,光是保护自己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黑桃沙夫林拿着标枪。虽然还算强,但是和魔王塾出身的魔梨华、他的搭档美丽、担任刑务所守护的菲尔鲁等武斗派最前线的人相比,单体强度还是差了一些。
只是数量太多是危险的。想打却遭到了意外的攻击,也可以说是没有认识到敌人人数众多。
数量之多恐怕与其他沙夫林也相通。几个人一起出现的只有黑桃和club,但心形和钻石的人数应该不会少。
俱乐部的夏夫林用棍棒武装。强度和黑桃差不多。需要注意的地方也是共通的。
魔法少女们下到岩山的山麓,把倒下的沙夫林捆了起来。菲尔杜迅速地把她们绑起来——虽然看不见线,但应该是绑起来的。
“不会被脱绳……是吧?”
“没关系,我没有绑,而是把身体缝起来了。”
“嗯,是艾格……”
“不,没有那种感觉,既没有疼痛也没有伤害。”
“别说这种事了。”
袋井魔梨华插入了菲尔杜和斯泰勒美美的对话。头上的花已经枯成茶色了。魔梨华用下巴指着坐在岩石上的公主洪水。包裹着全身的蓝色光芒已经消失了。垂头丧气、疲惫不堪的她,意识到自己被人指了一下,抬起头来。
“那家伙,从刚才就一直跟我在一起,是我的朋友吗?他不是这次的主要目标吗?”
“站在我这边就行了。”
不是洪水本人,而是白雪回答了魔梨华的问题。
“因为她和我们不是敌对的。”
“那是什么?怎么读懂你的心情?”
读心,洪水听到这句话,睁大了眼睛。白雪毫不在意地点了点头。
“是的,她们只是在进行魔法少女活动的时候被袭击了,根本没有想过要为我们做什么。”
“嗯。”
魔梨华似乎失去了兴趣,视线从洪水身上移开。说不定真的失去了兴趣。对她来说,比起强大的朋友,强大的敌人更有意思。
“那这家伙怎么办?”
他用脚指了指倒在地上的沙夫林。
“你要问什么情报?是指间用针拷打之类的吧?”
被甩了话的菲尔杜和伸出到面前的双手一起用力地摇了摇头,白雪也慢慢地摇了摇头。
“我问不出来。”
“你说得好斩钉截铁啊。”
“知道有好几个人之后,我终于理解了。”
雪白说过,夏夫林的自我并非没有,但很稀薄。如果同时存在多个沙夫林,就能说明原因。
“不能按卡片共享记忆。哈特的夏夫林只想服从格里姆哈特,而黑桃和俱乐部的夏夫林却以排挤我们为目的,如果达不到这个目的就麻烦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应该是有多个人格的,但这是把一个人格稀释、肢解的结果。大概,作为主人的本体应该在其他地方,负责记忆的共享和统合……”
好像是卷帘门被卷起的声音从岩石山的另一边传来,所有人一齐把脸转向那边。这是打开隔墙时发出的声音。
袋井魔梨华发出一声怪叫,第一个爬上了岩山,雪人、菲尔德、斯泰勒美丽,稍晚的公主洪水紧随其后。
每个人伏在岩山上,或背对岩壁,悄悄探出头来窥视隔壁。就在往上爬的隔墙开了一条三十厘米左右的缝隙时,突然有人进入了房间。我对那个魔法少女有印象。
“炼狱 !”
洪水大叫着站了起来。公主炼狱听到这个声音,抬头望向岩石。他的服装被撕裂了一部分,鲜血从手臂滴落,泪水流在脸颊上。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了什么?本该和她在一起的奎克公主也不见了。从隔壁出来的只有炼狱一个人。
炼狱冲上岩山,紧紧抱住了洪水。呼吸急促。皮肤上沾满了煤灰一样的东西。炼狱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十分警惕,也不理会周围其他魔法少女的防备,紧紧地抱住了洪水。
“那家伙要来了。”
“那家伙?”
“棱镜樱桃……樱桃也……”
“冷静点,炼狱,到底是怎么回事?”
洪水停了下来,目光转向隔壁。其他的魔法少女也一样。阻止了想要关闭的隔壁,一个魔法少女进入了房间。菲尔杜的脸僵住了,斯泰勒美美的表情扭曲了,白雪举起了卢拉。只有袋井魔梨华一个人露出开心的笑容。
“那东西真厉害。”
指着刚刚进屋的沙夫林。
法鲁没有只看对方的身材就能知道强度的功能。只有实际看到它在动,才能知道它的强度。从入口处仰望这边的夏夫林并不能看出强度。看到魔法少女们看到沙夫林后做出了某种反应,就知道了她的强大。
花色是黑桃,数字是尖子。
法尔修正了自己的推测。有意义的不仅是花色,数字也很重要。
到目前为止看到的沙夫林,个体不同,能力也有差异。黑桃、红心等花色的差异最大,即使是同样的花色,在臂力、耐力、敏捷性等方面也有明显的差异。
恐怕数量越大,沙夫林就越强。3比2、10比9、Q比J、A比K。
现在在那里的黑桃王牌是最强的夏夫林。
除了数字,其他都和之前的黑桃一样。从她的表情看不出她的感情,她既无欢喜也无忧愁,只是以身处其中的姿态仰望着我。枪尖朝上,踏出一步。
右臂和握着的标枪似乎动了。法尔的眼睛只能看到那种模糊的动作。
但是结果是袋井魔梨华被从保护台上吹飞,想要阻止的斯泰勒美美诸人一起从脚手架上滑落,在以为要从岩山上滚到一半就那样落下的时候制止了。身上缠绕着什么东西。是菲尔杜的线。
princess 洪水再次闪耀着蓝色光芒,袋井魔梨华抑制不住喜悦高声笑了起来。白雪挥舞着卢拉,被弹开,黑桃艾斯避开洪水的攻击,一脚踢向鸠尾,也从悬崖上推了下去。
左臂一挥,飞向空中。大概是艾斯的左臂缠着线吧。然后被它折腾,摔在岩石上。整个岩山剧烈地摇晃,撞击的部分出现了人大小的凹陷。
就在他想要继续挥舞的时候,雪白挥动了卢拉,艾斯竖着标枪想要接住它,但是,卢拉的轨道在空中发生了变化,艾斯通过弹起标枪的尖顶弹到了卢拉。仅凭反射神经和荒唐的动作速度,就超越了雪人的魔法。
与其说是性格不合的对手,不如说是战斗能力太强了。
“去死吧!”
炼狱一边叫着一边将偃月刀插了进去,艾斯用费鲁自重的左臂挡住了,完全不顾自己的左臂着火,抓住偃月刀的刀柄,连同炼狱的身体一起扔到了悬崖下面。了。
在此期间,他也用标枪抵挡住了雪白的攻击,而洪水的三又标枪,他也试图赤手空拳去抵挡,但还是被挡了下来。三又枪卷着黑桃的左手,冻住了。黑桃的左手被拉了一下,失去了平衡。不仅仅是洪水。菲尔杜在悬崖下拉着线。
黑桃在那个态势下还和雪白战斗,不过,无法对付跑上悬崖从背后抓住的袋井魔梨华。纠缠在一起滚到悬崖下面的两人,白雪公主洪水紧追不舍,下面公主炼狱和斯泰勒美美也跑了上去。
艾斯用胳膊肘抵住魔梨华的下巴,但是魔梨华用额头抵住胳膊肘,用脸颊抵住拳头,用鼻子抵住,鲜血飞溅,眼睑肿胀,鼻子弯曲,一边挨打一边抓住对方的手臂。
“虫喰的堇!”
碰到的部分喷出白烟。融化肉的声音和气味弥漫开来。
不管被打还是被做什么魔梨华都不松开手,艾斯插入的中指挖进了魔梨华的眼窝,用膝盖踢向了魔梨华的胃,甚至膝盖落在手臂上,关节反过来弯曲,即使这样魔梨华也不松开,自己的。继续用身体烧沙芙林,终于其他的魔法少女追了上来。
雪白用卢拉从艾斯的背上砍开,在艾斯仰起的时候洪水,接着炼狱用三又枪和偃月刀砍向艾斯,艾斯背上被深深砍了一刀,发出痛苦的呼喊,美美地用切肉夹刺向艾斯的喉头。走了。
怪鸟般的叫声渐渐消失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血液不仅从切口流出,还从嘴里流出,点点滴滴地落在魔梨华的脸上。魔梨华以凹凸变形的脸浮现出凄惨的笑容。
艾斯的手抵在地面上,无法支撑身体,滑倒在魔梨华身上,立刻跳了起来。
对于谁都没有想到的动作,只有白雪做出了唯一的反应,虽然用卢拉阻止了艾斯的后踢,但是没能抑制住气势,被向后飞了出去。
艾斯的动作更大了。她给了美美地一记回旋踢,美美地立刻用右臂挡了一下,却和雪白一样被踢飞了。
艾斯从肩膀开始用身体撞击洪水,换了身体。本来打算砍人的炼狱,因为被洪水背对而犹豫不决,趁此机会被洪水的胸口击中,连同挥舞着偃月刀的炼狱一起被吹飞。
后背和脖子都是致命伤。虽然摇摇晃晃,但还没有倒下。艾斯抬起脚。下面是袋井魔梨华朝上倒下。就在我刚要用脚后跟撞脸的瞬间,白雪跑了过来。卢拉被打到脖子上,艾斯的脖子随着血飞溅起来,周围一片通红。
艾斯摇摇晃晃的身体想要倒下,但他还是踢了一脚,接着仰面倒下,对着天花板又打了一拳又踢了一脚,终于停了下来。
☆格林哈特
踢倒了旁边的哈特。格里姆哈特对哭着逃跑的哈特置之不理,怒斥了在场的所有沙夫林。
“黑桃艾斯被杀是怎么回事?”
“敌人可能比预想的还要强大。”
他无视回答的joker,把放在书桌上的镇纸扔了过去。看到扑倒在地板上,撞在墙上,滚落的心形镇纸,更加愤怒了。
“缺少最强的人,作战能成立吗?”
“不,我觉得可能很难。”
“那就赶快让他复活吧。”
小丑朝安布伦举起了大镰刀。
安非他命含着泪叫喊,但格林哈特听不懂他说的话。虽然样子看起来很可怜,但只会让人生气。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头滚了下来,joker吸收了魔力。使沙夫林复活所需的魔力,大约是一个魔法少女的量。看到由joker衍生出的新的沙夫林,格林哈特的愤怒终于平静下来。蛮族们即使稍微抵抗也不可能战胜组成部队的沙夫林。
☆公主洪水
黑桃艾斯总算被打败了。
但是扑克牌的花色不只是黑桃。钻石、球杆、心脏都有尖子。更有甚者,根本不把“终极公主explorer”当回事的夏夫林等人的主人格里姆哈特也留在那里。
被摔在岩盘上的丝的魔法少女菲尔鲁,骑在马上被殴打的花的魔法少女袋井魔梨华,以这两名重伤者为首,几乎没有人没有受伤的状态下,被艾斯三人和红心女王攻击,真是没办法。没有。
洪水提议至少要移动到不被显示器监视的位置,结果得到了通过,大家一起移动到连接第一训练室和第二训练室的通道上。
看到她手带伤,流着泪跑进房间的样子,就能推测出公主炼狱带来的情报内容。虽然不想听,但也不能不听。
“棱镜樱桃……被杀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没有错……简报室里全是血……”
加贺美樱。
在夜晚的街上看到了,觉得不像是晚上玩的类型,没关系吧,就跟着去了,结果看到了变身为魔法少女的样子。
当时真的很惊讶,知道除了自己以外还有魔法少女,而且还是同班同学的时候非常兴奋,现在还记得很清楚。第二天,她忐忑不安地打了声招呼,然后马上买了纯elemand的第五个人。
如果那天没有跟在加贺美樱后面,如果没有看到她变身,如果之后没有跟她说话,棱镜樱桃就不会死吗?
“奎克为了让我逃走……一个人走向黑桃王牌……但也许他还活着。奎克和暴风可能还没死。”
“quake和暴风活着的可能性相当高。”
白雪继续了炼狱的话。
“shaflin他们的目的,是夺取人造魔法少女的全部研究,以及将知道人造魔法少女存在的魔法少女们全部排除。如果作为研究结果需要活生生的模型,可以活捉quake和暴风。”
“我们不是实验动物!”
炼狱的怒吼声打断了通道,寒冷的寂静充满了。打破寂静的是受了最重伤躺在角落里的袋井魔梨华的笑声。
“他们只把我当成实验动物了吧?你们也好,我们也好。”
空气变得更沉重了。菲尔杜叹了口气。
“我们收到的邮件……那是陷阱吗?说是要把他骗来一网打尽。”
“我认为不对的pond。作为陷阱,它太费事了,而且既没有被诱骗的理由,也没有共同点。”
吉祥物、黑白球,法尔否定了菲尔杜的话。
孰是孰非并不是大问题。就算他们是被称为人造魔法少女的存在,或是像魔梨华所说的实验动物,重要的是要活下来逃出这个设施。
不想死的心情强烈地涌上心头。这不只是自己的事。暴风、quake、炼狱都是如此。我和她们一起出去。只要一想起棱镜樱桃,就会忍不住流泪,抬起头来。
现在连生存都很困难。
新闻发布室被占领了。“disrup适用者”的使唤随心所欲,每个训练室都成为监视对象,药也买不到,入口还按密码上了锁。
夏夫林并没有就此结束。
根据雪白的说法,只要有大元的本体存在,沙夫林就不会枯竭。对黑桃的艾斯来说,最“让他为难的事”,不是自己本身,而是在其他地方的本体被击溃。
只要敲本体就行,这也意味着本体以外的东西都敲烂了也没有意义。就连黑桃王牌一个人都异常强大。雪白、袋井魔梨华、斯泰勒美丽、菲尔杜、炼狱、洪水六人合力终于将其打倒。即使背部被割破,喉咙被剪刀刺穿,他还是会攻击。
岂止如此,就算被砍头也还会动上一段时间。洪水抱起了双臂。想起这件事,脊背一阵发冷。
格林哈特也在。
我甚至不知道他会使用什么魔法。据说白雪没有听到内心的声音,在封闭的室内接受了quake和炼狱的终极公主explorer,一动也不动。
而且这边都是受伤的人。
割伤由菲尔杜缝合,服装的破损在斯泰勒美丽的魔法下恢复了漂亮的状态,但对于骨折和撞身则无可奈何,残缺的部位不会回来。
全身被岩石撞击的菲尔杜喘着粗气。
洪水和炼狱不吃药就不能使用奢华模式。
袋井魔梨华最厉害。右臂骨折,脸肿了,头上的花枯萎了,右眼就像接受治疗的斯泰勒美美默默摇头一样。躺在通道的一角一动不动。
即使是病情较轻的人,说出来的话也都是消极的。
“格林哈特是《魔法王国》的本国人吧?难道我们都被塞满了吗?”是不是从《魔法国度》本身就成了寻人的对象,处于这种绝望的状态?”
斯泰勒美美颓丧地垂下肩膀,向躺着的魔梨华投去怨恨的目光。
“不可能是这样的。”
法尔似乎还没有放弃,但他甚至怀疑这个吉祥物是否有感情。尖锐的合成声音让人感觉不到人情味。吉祥物本来就是这样的吗?在动画片里应该是更可爱的小动物。
“‘魔法之国’也不是全部都是一块石头,而且本来就是为了变成异世界而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嘭嘭。格林哈特所做的显然是违法行为嘭嘭。该报告的地方报告,当然会成为管制对象。”
“问题是怎么报告,对吧……”
“挖个洞出去怎么样?就算不可能在这里挖个洞。”
魔梨华躺着敲了敲通道的地板。
“房间里的地面不是很好吗?往那里挖就行了。”
“我在沙漠的训练室里用过终极公主探索仪……有房间的‘底部’。”
“是吗是吗。那么挖洞是不可能的。狩猎魔法少女,读他们的心,获取密码吧。这样就不会堂堂正正地出去了。”
“夏夫林不知道密码,因为连黑桃王牌都没想过密码。”
“等一下。”
炼狱抬起头。
“狩猎魔法少女……小雪,狩猎魔法少女吗?”
“对了对了,那家伙是狩猎魔法少女的可怕的雪白。如果知道有邪恶的魔法少女的话,就会跑到任何地方把她猎尽。你们也要小心啊。”
“只狩猎恶的魔法少女吗?”
白雪无力地笑了笑——这是洪水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魔梨华仰面朝天有力地笑了。
“好吧好吧,那就只有格林哈特一个人知道密码了。如果只知道魔法少女狩猎读不懂心思的格林哈特的话就不能偷密码了。也就是说,只有正面交锋才能取得胜利。”
要说什么是快乐的,那一定是快乐的战斗吧。无论如何大家都想生还,如果棱镜樱桃还活着的话,洪水是不会想到这些的。
魔法少女这种生物都是这样的吗?可是美丽把看可恨之物的目光转向魔梨华,菲尔杜以无法理解的表情低下头叹息着。
“越来越开心了!”
“一点都不开心。”
“一点都不开心。”
“怎么可能开心啊……你真是个像屎一样的笨蛋。”
“是啊。”
炼狱指着魔梨华。
“你是用光束射的吧?不能用那个在门上开个洞吗?”
“不行。”
他不假思索地立刻回答。
“设施本身已经不受魔法的影响了。就算是雏菊光束也无法通过。做的都是徒劳。”
“是不是白费力气,不试一下怎么知道。”
“养花讲究环境。”
魔梨华砰的一声把种子放进嘴里,不一会儿头上就开出了白色的花。两只手掌慢慢展开,花瓣绽放,留下绿色的果实,花瓣散落,魔梨华摘下果实扔向炼狱。
“在没有水没有光的环境下生长的话,很快就会枯萎,慢慢地生长的话,就会一直开花。地下不适合开花。”
无视斯泰勒美美的“那就不来了”的嘀咕,指着扔给炼狱的绿色果实。
“反过来说,想马上收获的时候也不坏。如果长得不好就闭上眼睛……把果实弄伤,舔一下流出来的汁液,也能止痛。如果吮得太多,心情就会变得很好,所以要注意,以后即使有了习惯也不负责任。”
斯泰勒美美一脸认真地补充道:“那个用多了就会变成光秃秃的,真的要注意使用哦。”炼狱用指尖捏住,
“没有什么止痛药。”
“有的话会有用的。”
魔梨华猛地站起来,靠在墙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对了,有客人。”
无论是紧咬嘴唇垂着头的人,还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仰望天花板的人,所有人都毫无例外地一齐摆好了架势。不是简报室那边。入口一侧的隔墙逐渐打开。撤退到转角处,每个人都拿着武器静静等待。
这时,另一侧的隔墙动了。挤在后面的魔法少女慌忙转向那边。洪水重新握住了快要掉下来的三又枪。是夹击。
本来情况就已经很绝望了,再一看到有人从门的另一边出现,我的膝盖都快碎了。拼命安抚自己即将倒下的身体,用颤抖的手举起三又枪。身体摇摇晃晃。
是夏夫林的黑桃。
艾斯领头,杰克、奎因、king紧随其后。新闻发布室一侧也出现了夏夫林。这边由俱乐部的王牌领头,杰克、奎因、king紧随其后。之后,十岁以下的沙夫林陆续从后面出现,头晕和头痛让她无法直视前方。
我想要药。我想鼓舞自己。即使无法战胜,也要勇敢地像英雄一样面对,然后再散开,这样一定会更好吧。这种事不吃药是做不到的。我害怕死。我不想死。
沙夫林他们依旧面无表情。魔法少女们也是一样。面对即将到来的毁灭,他的表情已经死去了吧,我想。
但是,袋井魔梨华笑了。
“哈哈哈!快开心起来。”
大概是想比任何人都走在前面吧。但是,这并没有实现。袋井魔梨华想要踏出脚步,雪花把她头上的花当作鹫抓扔到后方,其他魔法少女则用长柄长刀一样的武器刺到眼前,阻止了她。
“反过来,快点。”
只说了这么一句,洪水便走向简报室一侧——俱乐部的沙弗林大举出现的那一侧的门,洪水和炼狱面面相觑,连问都没问就追上了白雪的背影。被粗暴地扔了出去的袋井魔梨华,似乎还不知所措的菲尔杜和斯泰勒美美也一个接一个地跑了出去,在与挥舞着棍棒的俱乐部的沙夫林等人对抗的前一刻,闪闪发光。
轰鸣声响起,整个通道都在摇晃,从背后吹来的强风几乎要把他吹倒,但他还是举起了三枪。
爆炸了。
酒吧里的shaflin们张着嘴,但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鼓膜不能正常工作。在半朦胧的状态下挥舞着武器。
夏夫林等人也心神不定,没能好好配合。
他推倒了一个下位的号码,又推倒了两个,和第三个杰克对上了武器,就在他们互相推搡的时候,传来了“咚”的一声清脆的声音,一把小刀插在了夏夫林的额头上。
其他的魔法少女也将敌人砍成碎片,或是将其摔碎,将俱乐部的shaflin们摆在地板上。即使是上位的号码也不及黑桃,而且夏夫林他们因为爆炸而动摇了。即使表情没有变化,动作也很浮躁。因为突袭了那里,即使满目疮痍也能胜利。
洪水回头一看,发现那里有一个用小刀耍杂技的小丑魔法少女“斯坦奇卡”。
“史坦奇卡……还活着吗?”
对于菲尔杜的提问,我用右手食指和拇指做了个圆圈回应,刀差点掉在地上,我慌忙集中精神玩杂耍。
“爆炸也是斯坦奇卡干的?”
对法尔的问题也画了个圈,这次终于把刀掉在地上滚了一圈。
幕间休息
我从来没有玩过电子游戏。
而且也没有想过要玩电子游戏。
我并不是因为世代问题、心情问题、教育问题、经济问题等原因而逃避电子游戏。
只是没有兴趣。弗雷德里卡懂事的时候,魔法少女已经占据了自己生活的大部分。我一直认为游戏是为那些对现实感到无聊和痛苦的人准备的替代品,而对喜欢刺激、快乐的魔法少女来说,游戏是不需要的。
无论是在异世界打倒魔王的角色扮演游戏,还是穿过弹幕杀敌的STG,抑或是不断解谜接近真相的冒险游戏,抑或是为了成为王掌握霸权而指挥部下的模拟游戏,都是全与魔法少女相比,她的手显得有些褪色。
魔法少女不需要游戏。
与基克关系很好的基克对此也不相容。虽然基克和魔法少女一样热爱游戏,但对于弗雷德里卡来说,游戏根本无法和魔法少女相比。
如果把自己的魔法少女生活和游戏联系在一起的话,就像森林里的音乐家克拉姆贝里让吉祥物“fabe”制作的社交游戏“魔法少女培养计划”一样,为了聚集拥有魔法才能的人而使用魔法少女。。
或者,如果是已经作为魔法少女活动的人为了训练而使用的模拟装置的话,我有兴趣。魔法少女的横向联系大多很细,即使要进行战斗训练,有时也必须自己一个人完成。这种时候,如果有一个可以帮助他的模拟装置该有多方便啊。
如果没有实际利益,只是单纯的娱乐,就没有必要玩电子游戏。没有电源的游戏也一样。魔法少女才是最棒的娱乐,娱乐皇后。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如果想要娱乐,泡杯茶或者爱一下头发就可以了。
直到今天,她都这么想。
“你在干什么?”
“不,有点忙。”
弗雷德里卡在桌子上抱着水晶球。经过多次验证,我发现这个姿势是最容易做的。即使能推测出在别人看来可能有些异常,但最好还是以容易的方式去做。
“做什么都无所谓。”
老婆婆撕开袋子,取出咸煎饼,补充到点心盆里。他看向弗雷德里卡的眼神,正如他所推测的那样,白白的。
“你可别把东西弄坏了啊。”
“嗯,已经没事了……太危险了!”
“没事吧?”
“没事,没事,没有问题。”
他用右手把水晶球拉了过来。不近距离看的话很危险。
“要是你没事就好了。”
“没关系,我能做。一切都很自然地完成。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失误也不会减少残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个,怎么说呢?哦,快到极限了。safe safe。就是这个,那个。不能随心所欲地移动的感觉。真的很开心。不能随心所欲地移动是一种快乐,这很有趣。嗯,很有趣。”
“这种东西有意思吗?”
“不,很有趣。我呢,一直大声主张年轻人沉迷游戏是浪费青春。这个意见今天就改一改吧。游戏应该很有趣,我承认。游戏很有趣……躲开吧!好!”
“开心是好,可要是吵到受伤的人我可就不知道了。”
“声音要降低……要降低……哦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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