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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育成计划 第六卷 JOKERS

第二章 全员集合

本章 22,495 字 约 56 分钟

☆菲尔杜

魔法少女“菲尔杜”手里握着魔法终端机。画面上出现了一封发件人不明的邮件。

似乎有不使用“魔法之国”的技术,制造人造魔法少女的计划。

“魔法之国”上层高度重视事态,计划对得到详细情报的人,或者捕获人造魔法少女的人,发放奖金。

如果你比别人先行动的话,获得奖金和与上层联系的机会就会提高。

祝你好运。另外,这封邮件的内容绝对不能告诉别人。说话的场合,施了消除你和对方的记忆的魔法。

比朋友

将作为囚犯关押的魔法少女暂时释放,让她做脏污工作的丑闻,作为严重的问题波及,魔法少女刑务所这一制度本身被重新审视。结果,没有贪污的魔法少女“菲尔杜”也失业了。

听说制度本身会发生变化。不是简单地封上封条盖上盖子,而是建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道主义系统,让里面的犯人能够学习和反省,在此基础上提高保安水平,建立多名看守相互监视的体制,结界也引进新技术。他说要建立一个全新的更生设施,以应对混乱的事态。

虽说要重新装修,但这并不意味着原有的监狱马上就会消失。把必须关起来的罪犯转移到其他地方也需要时间。虽然这么想,但这次的“魔法王国”行动却异常迅速。事件暴露后不到一个月就进入过渡期,在数名强力术者的严密警戒下转移,旧刑务所被封闭。也没有封闭仪式之类的东西,非常干脆地“就此结束”,菲尔杜这时才意识到。地点也好,日程也好,都没有听说新的更生设施。

慌忙向上面询问,得到的答复是“现在处于待命状态”。待机状态到底是什么呢?问得详细了也不清楚。始终以暧昧的表达方式和“妥善处理”、“努力”等措辞,只对待命期间的工资断言说“不会发”。再加上一句“不禁止求职活动”,菲尔杜明白了自己的存在并没有被纳入新的体系中。

菲尔杜一筹莫展。虽然一直以来都不太擅长与人交往,但为了再就业,为了结交魔法少女的人脉,开始参加各种聚会。

茶会和游戏会。卡拉ok和露营。和“魔法之国”有关联的同辈、前辈或者后辈魔法少女见面,总之就是卖脸。一直到被认为很烦的时候,不,应该说是被认为很烦的时候,他还是一个劲儿地推销自己,寻找工作的机会。

没有什么成果。原本是刑务所职员的魔法少女从来没有被搭话过。不到半个月就找到再就业的机会,这也太聪明了吧。她明白这一点,但一想起存折上的余额,不由得叹了口气。频繁地参加聚会,为了建立人脉,必须先有东西。

那天也参加了酒会,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和往常一样看完DVD,打开魔法终端机准备上网时,发现收到了邮件。既不是聚会邀请,也不是前上司或前同事邀请。既不是刚才见过面的朋友发来的短信,也不是“魔法国度”的地址。既然来到了魔法少女的地址,肯定是有关系的,说不定和工作有关。满怀期待地打开邮件,里面写着几件事。

菲尔杜看着文字,第二次仔细阅读,第三次则按住胸口通读。恶作剧吗?如果不是恶作剧又是什么?

☆斯泰勒美美

被以压倒性的战斗能力和无数辉煌的武功而闻名的魔法少女“魔王帕姆”所吸引而聚集在一起的魔法少女们所形成的社团活动通称“魔王塾”,作为一个追求强大的禁欲求道者集团,好也坏也很害怕。

喜欢的魔法少女作品以战斗为主轴,本人性情血腥,拥有为灭恶而活的正义感,迄今为止的人生一直都是体育系的生活方式。因此,有在战斗中找到生存价值的人,也有追求强大而迈向更高目标的魔法少女。这些暴力爱好者就像被诱蛾灯吸引的昆虫一样被吞噬,魔王塾虽然是非正式的集会,却崛起为一大势力。

直到克拉姆贝里的事件被发现,魔王帕姆倒台为止,甚至有这样的说法:“只要能戴上魔王的眼镜完成毕业,就一定能成为拿工资的魔法少女。”

被这样的魔王塾的相关人员“魔王塾最强的魔法少女是谁?”,一般都会回答魔王帕姆的名字。这在魔王帕姆殉职后也没有改变。其中也有一些毫无根据的自信者会举出自己的名字,但都是无法左右百分比的少数派。

“魔王塾最讨厌的魔法少女是谁?”,七成都会提到袋井魔梨华的名字。二成则一脸痛苦地说:“袋井魔梨华被逐出魔王塾,根本不是魔王塾的相关人员。”也就是说,九成相关人员都会提到袋井魔梨华的名字。

强迫魔法少女志愿者自相残杀的森林音乐家克拉姆贝里,作为克拉姆贝里的伊庇戈纳举办自相残杀考试的弗雷姆·弗莱米,把这样一个毫不在意的罪犯放在一边,却能举出名字来,真是厉害。话说回来,袋井魔梨华是适合受到这种待遇的人物。魔法少女“斯泰勒美美”是这么想的。

轶事是少不了的。其中,最新的情节尤为严重,据说当时在场的魔法少女有九成都叹着“因为是那家伙,所以没办法”的口气,剩下的一成则是为了报复和制裁。

那是一个月前的事了。东京都内某酒店的宴会厅里,聚集了一群身着艳丽服装的金碧辉煌的少女。

乍一看是与庄严的仪式格格不入的服装,但对于魔法少女来说,服装兼做礼服。作为魔法少女而生,又作为魔法少女而死的魔王帕姆,这样的服装应该很适合参加追悼会吧。

已经粗略地进行完了。大人物急匆匆地离开了宴会厅,外交部门的相关人员带着世界末日般的表情回去了,大半的魔法少女们也散开了,在魔王塾被魔王帕姆指导过的魔法少女们留在身后诉说着故人的回忆。

有人面无表情地垂着头,有人咬紧嘴唇,有人拿着酒杯啜泣,有人一口一口地吃着饭,还有人表情严肃地窃窃私语。

“魔王塾也到此结束了吗?”

“好寂寞啊。”

“外交部门的发言权也下降了。”

“这都是自作自受,不就等于是他们杀了他吗?如果外交部门不做点挽救魔王力量的工作,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虽然没有让他们在远离文明圈的地方战斗,但至少如果是在大气层外的话,战斗力就不会被束缚到这种程度了……”

“太愚蠢了,真的太愚蠢了。魔王要是拒绝了就好了。”

“无论对外交部门还是对魔王来说,这都是最好的……”

“如果魔王不在了,外交部门的春天也就结束了。”

“下一个拥有狩猎魔法少女的监察是我的世界的春天吗?”

“不,监察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失去了艾斯。我只和魔法少女下克上羽菜配合过一次,他是个很厉害的人。”

“这是魔王丧命的惨剧,艾斯也不可能平安无事。”

“我听说为了对付更凶恶的魔法少女犯罪,将会设立新的部门。监查虽然擅长监视、调查和揭发,但并不会打仗。”

“那是人事吗?我听说现在的高层是个很能干的人。”

听着打湿窗户的雨声和魔法少女们在背后窃窃私语的声音,美美呆呆地望着桌子。

铺满各色鲜花的桌子上竖着一块四方形的扁平木板。魔王帕姆的武勋整齐地排列着,以“伟大的魔法少女长眠于此”结尾。的确是伟大的魔法少女。是个强大到无法形容的魔法少女。但是再也不会醒来了。

桌子旁边的推车上摆放着魔王的半身像。据说会把魔法少女的半身像和写有业绩的表彰碑一起安置在某个地方,简直就像车库的配套设施或人偶一样,但构造却非常厚重,很不协调。

为了驱走感伤的心情,喝了一口乌龙茶。美美并不属于魔王塾。她的“整理美丽仪容”的魔法不适合战斗,回避纠纷和麻烦的性格也不适合作为战士。

魔王帕姆生前担任魔王塾的专属造型师兼理发师,魔王帕姆死后担任将被残忍破坏的遗体复原成美丽身姿的死妆师。

这恐怕是魔王塾的最后一项工作了。魔王泮这个支柱突然折断,外交部门这个后盾失去力量的现在,支撑魔王塾的东西一个也不存在。听说原本外交部门就仗着自己的威望,让“把战斗能力优秀的魔法少女集中在一个地方不是很危险吗”这样的意见保持沉默。想必也有人认为,这正好是权力平衡的变化带来的杀鸡儆猴。

虽然会失去大客户,但生活并不会因此而困难。需要斯泰勒美美的魔法的魔法少女有很多。

魔法少女的服装和发型基本上没有变化。有人觉得不麻烦就好,也有人对没有变化感到厌烦和寂寞。

魔法少女大半是年轻女性。正是想要修饰自己的年纪。

即使不把变化当作好事,要求保持同样的打扮,也会报以嘘声。但是以人类的技术,连固定弄过的发型都很难,即使追加了服饰,魔法少女的动作也跟不上,瞬间变得破破烂烂。

这时就轮到斯泰勒美美出场了。

如果是美美的魔法的话,魔法少女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时尚,甚至可以通过化妆改变容貌。魔法少女从全国各地聚集而来,寻找美丽的魔法,留下捐款——如果作为报酬的话可能会产生问题,所以名义上是捐款——就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即使魔王塾消失了,生命周期也不会发生变化。这次“追思会”结束后也有人预约。我必须在规定时间之前回家。

想着想着,前面有人高声叫了起来。美美地望向前方,皱起了眉头。正在啜泣的魔法少女一屁股坐在地上。低语的、哭泣的、低着头的,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一个魔法少女身上。

由红到绿渐变的头发就像植物的叶子一样。最重要的是,开在头顶的巨大向日葵破坏了严肃的仪式,包括充满挑战的笑容在内,在场的一切都被她当成了傻瓜。

卖花少女·袋井魔梨华。被魔王塾放逐的时候,因为被剥夺了“卖花少女”的两个名字,现在只是袋井魔梨华。是她踢倒了正在抽泣的魔法少女吧。就连没看到事态的美美也不难预料。

在魔王塾生们的注目中,魔梨华慢慢地环视着会场中的魔法少女,提高了声音。

“笨蛋们的聚会也只有今天了吧?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去对付他们吧!”

大叫的同时向附近的魔法少女扑去。两人扭打在一起,倒在地板上,从美美的位置看不见她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华丽的破坏声。

美丽立刻向后跑去,听到硬物破碎的声音、悲鸣、怒吼、“是谁把那个笨蛋叫来了”的声音、“按住那个笨蛋”“不,杀了他”的声音、袋井魔梨华的“来吧,痴呆们”的声音等等。我边哭边全力离开了宴会厅。

美美并不想知道事情的始末。这种事最好不要拘泥。有传言说原魔王塾的大部分学生被命令禁止出入某酒店,我就当没听见。

斯泰勒·美美最喜欢平平安安。冒险总是与危险相伴。只有危险的存在,简直是天方夜谭。如果是工作上的交往就另当别论了,除此之外没必要有任何关系,至于袋井魔梨华,就算是工作上的关系也不应该有任何关系。

可是,不知为何,魔法少女粗暴地敲着工作室的门,一脚踢开,头顶上开出了美丽的百合花。

“我收到了一条很有意思的短信。因为魔王私塾的人都是些败类,带他们去也没意思。美美喜欢这种东西吧?一起去吧。”

“我不要。”

“准备好了吗?”

“所以我不想去,因为有工作,去不了。”

“我不能告诉你理由,不过好像有个很强的。”

“所以我不去。”

他抓住我的衣领,以可怕的气势拖着我走,之后说的话都变成了悲鸣。

☆普洛德女士

外交部门正处于紧要关头。失去魔王帕姆就是这么大的打击。剩下的魔法少女中谁也不能代替魔王帕姆。

战争也是外交手段的一种,控制外交的是拥有武力的一方。无论再怎么耍小聪明,只要强者下定决心,就没有办法反抗弱者。

失去了魔王帕姆这一超群的武力,也意味着外交部门不能再按照以往的方式进行了。不是单纯的力量减弱。本来应该做的工作不能做了。这关系到外交部门存在的意义。可以说是危急存亡之秋。

在外交部门内,魔王帕姆的影响力堪比神。有的人甚至超越了尊敬和崇拜,转而信仰。如果不是魔王塾出身的人,就很难出人头地,魔王塾的毕业生们结成派别,通过自己的亲属来谋取利益。即使在克拉姆贝里事件败露、魔王帕姆下台后,派系也没有失去力量。

魔王帕姆殉职,外交部门的基础动摇。有危机的同时也有机会。如果是现在,也许反主流派可以掌权成为主流派。

外交部门所属的魔法少女“普洛朵女士”有野心。仅仅因为不是魔王塾出身就被冷饭吃的实感,从肌肤渗透到每一个毛孔。魔王帕姆这个巨大的要石被拆掉的现在,才能站在上面。

作为副队长跟随魔王帕姆去了当地,工作结束后回家的路上,一个魔法少女说:“这次队长很好啊。”我并不是故意说的。这句话不知不觉间泄露了她的真心话。

和普洛德女士四目相对时,她惊慌失措地用手捂住了嘴。没错,上一届的队长是普洛德女士。自己觉得做得很好,其实不然。至少对那个魔法少女来说是这样的吧。

耻辱让我内心深处燃起了熊熊烈火。因为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普洛德女士的行动有多顺利,也绝对敌不过魔王帕姆。魔王帕姆只要在那里就能改变周围的空气。敌我双方都会受到感化。

普洛德女士担任领导的时候,部下们表现出了和擅长抬腿的小混混差不多的动作。

魔王帕姆担任领导的时候,部下们,经过严格的特殊训练得到了非人类的肉体和精神的精锐士兵程度的动作。

魔王帕姆很强,只是一味的强,强在全部的外交部门成为了神。但是,就连这样的魔王帕姆也被杀了。死者无法战胜生者。不管生前有多坚强,死后谁都不会害怕。不被恐惧就无法打动人。

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好好利用这个机会,为自己的死感到高兴。如果在这里不行动,一辈子都无法崛起,而且外交部门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腐朽。

我和他一起看着屏幕,发出了惊讶的声音。邮件中说有研究所想要制造人造魔法少女。寄信人是匿名的,只写着“希望外交部门有更大的发展”。

看到的人会认为这只是恶作剧。普洛德女士也一样。他嗤笑一声,删除了,扔进垃圾桶,大概想了十五分钟,才打开垃圾桶放回原处。有什么感觉。不能置之不理。烦恼、检讨,想着恶作剧就算被骗也无所谓,便带薪去了S市。

根据邮件,那是不需要“魔法国度”的力量就能产生魔法少女的新技术。如果只是揭发,那只能是小打小闹,而且这本来就不是外交部门应该插手的事情。不同领域也有好处。

但如果能在不揭发的情况下将技术收入囊中,那就另当别论了。人造魔法少女到底有多大用处呢?能抵挡一般的魔法少女吗?能赋予任意的固有魔法吗?生产效率有多高?伦理上的问题解决了吗?

如果有值得使用的性能的话,得到了人造魔法少女技术的外交部门会找回昔日的力量吧。负责指挥的是普洛德女士。

他轻轻哼了一声。从漂浮在大气中的粒子中寻找“血腥味”。重、腥、咸混杂在一起,自我主张很强。鼻子动了一下,五分钟就抓住了。

普洛德女士披着令人联想到蝙蝠面具的大斗篷,戴着大蒜造型的发饰,犬齿异常长而锋利,在黑暗中眼睛闪闪发光,有着让人联想到欧洲贵族的高贵面容。总之以吸血鬼为主题。

虽然我并不是对所有气味都有敏锐的嗅觉,但唯独对血液不一样。他对血腥味非常敏感,甚至可以和狗、猪、调香师等嗅觉特别灵敏的人竞争。

一进S市就立刻寻找血腥味。不管是人类还是魔法少女,只要有什么意外就会马上流血。

从邮件的内容来看,应该已经发生了意外。就算在市内到处乱跑,得到的东西也很少。最糟糕的是有可能遇到当地的魔法少女。即使那样也想不出好的借口。外交部门几乎不需要任何借口。

进入S市,稍微走了一会儿,就闻到了异常的血液气味。不是人的血液。也不是猫狗。很像魔法少女,但更有野兽味。

作为熊、猴子、野猪这样的野兽,身上混杂着魔法的气味。像是魔法少女,又像是野兽的某种血液。

——人造魔法少女吗?

从录像带出租店的屋顶沿着电线杆、电线和气味走去。说它是魔法少女移动的路线倒也贴切。如果拥有这种闻所未闻气味的东西是人造魔法少女的话,那应该是手受了伤吧。

味道很浓,但并不新鲜。恐怕已经过了一周,两天以上。

循着气味越来越浓的痕迹,来到了山里。虽说是全县第二大城市,但从大城市的角度来看,乡下也算是个好地方。有人类无法进入的山,也有树林和森林。

可以推测出这里发生了什么。树木被砍倒,地面被挖开。像是用炸弹引爆的破坏痕迹。如果是魔法少女的话,这种程度应该能做到吧。

我朝着气味更浓的方向走了过来,但这是错误的。也就是说,这里是大元。在山里发生了某种战斗行为,在那里有什么东西出血了。被溅了血,或者带着受伤的状态往街上走,普洛德女士嗅出了这些痕迹。

应该来的不是这里。相反。从这里到哪里去了?去的地方恐怕是有目的的吧。是人造魔法少女,还是打倒并回收人造魔法少女的什么人?

因为沉溺于思考,意识晚了。袖口拉得很紧。

啊,差不多到了腻烦的时候了,我想着,转头一看,魔法少女“安布伦”正鼓胀着脸看着我。

“厌倦了。”

“我就知道。”

保护伞是普罗多女士的最爱。这种不能公开的工作,他也能带过来,可见对他的信任。只是,非常容易厌倦。

“普罗多只是高高兴兴地走着追上去而已,真没意思。”

“要是你能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俗话说,外交部门没有弱旅。

黄色雨衣、内侧画着蓝天的大伞、挂着好几颗糖果的雨伞,就算是容貌稚嫩、说话不太流利的雨伞也不例外。在弥漫着血腥味的战场上,如果是她的话,我也可以依靠她。

今后可能要和人造魔法少女以及以此为目标的什么人战斗。如果因为“厌倦了”这种像小孩子一样的理由而离开我,我可受不了。

劳德女士用手背摸了摸雨伞的脸颊。柔软。好像被那个吸住了。湿漉漉的,摸起来很舒服。虽然不存在皮肤肮脏的魔法少女,但在魔法少女中,安布伦的脸颊摸起来特别舒服。

本来很想用手掌触摸,但自从听说魔法少女因过度与部下肌肤接触而被控告性骚扰这一非真非假的故事后,就改为用手背触摸。手背也能感受到意外的触感。

普洛德女士深深地叹了口气。精力充沛起来。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我要当外交部门的一把手,那么你就是第二。”

“第二?”

“是第二伟大的。”

鼓起的脸颊一下子瘪了下去。虽然很可惜,但不能让他一直不高兴下去。她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所以现在希望你稍微忍耐一下,明白吗?”

“嗯!为了成为第二,我会忍耐的!”

“没关系,不会花太长时间的。在气味消失之前赶紧追上去。”

我把手伸进雨衣的兜帽里,摸了摸雨伞的头。把手伸进食物里的行为会让我更加充实。我小声对眯着眼睛高兴的保护伞说:“一起努力吧。”

☆斯泰勒美美

即使成为魔法少女也要打扮自己,这种少女心成为了斯泰勒美美的精神食粮。正因为有这样的魔法少女以布施、喜舍、捐款的名义给她现金,她才能不愁吃穿地活下去。

但是,也有人为了追求斯泰勒美丽的魔法,而不是为了这种好坏的女孩子的理由。魔王帕姆的一贯主张是,魔法少女前往敌地时,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保持变身状态。因为魔法少女和人类的反应速度相差悬殊,如果意识到受到魔法少女的突袭而变身,就来不及了。与虚构的场景不同,在变身场景中很少有彬彬有礼的敌人等着你。

但是世上也有无法混入人类的魔法少女。从背上长出大大的翅膀,全身因气场而发光,或是因为灵体而半透明,光靠服装很难伪装成人类的魔法少女有一定数量,即使没有那么极端,如果发色太过怪异的话而且,又没有适合魔法少女使用的染色剂和染粉,这样的魔法少女需要的是丝泰勒美。

只要有斯泰勒美丽的魔法,就能隐藏巨大的翅膀,给半透明的魔法少女上色,抑制因气场而发光,把头发的颜色染得非常自然。

袋井魔梨华就是其中之一。她还可以把头上的花剪小,用帽子遮住,但仔细一看,头发就像娇嫩的植物,稀稀落落地长着叶子。虽然在魔法少女中算是比较短的,但是如果把头发全部遮住的话,变装手段也会受到限制,反而会显得很显眼。

“果然还是需要美美的。”

“不需要。”

“这不是很有必要吗?”

“只要你在出发前预约,我就能帮你乔装得很完美。我的任务不就到此为止了吗?美发师不就是这样吗?哪有带着美发师潜入敌营的士兵?要一起去,请找更厉害的人。”

用尽全力用充满怨恨的表情瞪着他。哈哈一笑。不见效。

魔梨华拿起立在饮料架上的塑料瓶,喝了一口水。同时新干线摇晃,水从嘴角滴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既联系不上奈子,也联系不上艾米。”

“怎么又来了?那些人大概都很闲吧?”

“这个嘛,应该很忙吧。”

世上有一群人,对疯狂和蛮不讲理的暴力感到感激和有趣。用美美的话来说,就是因为自我还未发育成熟,所以才会为这种东西而高兴。就像一个人在中学图书馆里读《世界猎奇杀人大全集》一样。

莫奈子和艾米两名魔法少女经常和魔梨华交往。而且不像美美那样讨厌,而是高兴。克拉姆贝里的坏事败露的时候“克拉姆贝里做了那样的事!?真的!?不是袋井魔梨华吗? !”对这样的袋井魔梨华的行动还能高兴地和他交往,这已经是很了不起的疯狂了。

“大概是不想再交往了吧?那些人也变得正经起来了。”

“莫奈和艾米是那种球吗?”

又被笑翻了。笑声又尖又大。

因为是工作日的白天,而且是绿色车厢,所以并不拥挤,不过环顾四周,一个上班族模样的中年男子正投来讶异的目光,两人四目相对。微微一笑,低下头。魔法少女只要笑着低下头,大部分的问题都会解决。男人也露出“没办法”的表情笑了。请把她们当成因为婚丧嫁娶之类的事情必须去亲戚家的姐妹吧。

魔梨华似乎没有注意到美美的顾虑,开心地笑了。

“因为是他们的事,我想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吧。他们邀请我去,所以我现在就不在家了。不过,我们也一定很有趣,真是太可惜了。在这一点上,美美真是幸运啊。”

“幸运是什么?”

没有一个幸运的要素。

“有意思吧?”

“没什么意思。”

“我有一种预感,一定有厉害的家伙。”

“我不想见到强壮的家伙。”

“别说这种话。”

魔梨华猛地探出身子,紧紧握住塑料瓶。水从塑料瓶口喷涌而出,美美用脸接住。我硬要接受。我没想过要躲。他判断,如果用手阻止,或者转过脸去,就无法避免接下来的前踢。

水冲在脸上,眼睛也不闭。用手掌接住了与水同时从下方伸出的魔梨华的脚跟。为了让力气散出去,他整个人浮了起来,抓住椅背,以跳过去的姿势转了半个圈,一边消除踢腿的冲击,一边移动到后面的座位上。

“好啊好啊,果然没生锈啊。”

不知有什么好笑的,捧腹大笑。

袋井魔梨华是被讨厌的人。在日常生活中,突然踢人的人没有不被讨厌的理由。美美对惊愕得睁大眼睛的半老男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回到原来的座位。虽然不想坐在魔梨华旁边,但也不想浪费难得的绿色车厢。

☆菲尔杜

以为到了当地就会有办法。即使是出国的时候,只要到达当地就能解决问题。到现在为止旅行的时候一次也没有想办法不成的事。不需要仔细的调查。即使迷路了,目的地也不会逃走。

到达S市时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天已经黑了,住宅区的灯光只有零星的亮光。娱乐街那边似乎还很热闹。站在最高的楼顶上环视四周,大致估算了一下。

魔法少女活动有规则,也有由此产生的理论。

魔法少女很在意别人的眼光。因为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而且,既然要助人,就必须有他人。修理坏掉的路灯、清除涂鸦等活动,如果没有人居住,就毫无意义。

在意别人的眼光,而且如果没有人就无法工作。与正式职业相比是相当特殊的工作。最近的应该是小偷或入室盗窃吧。

因此魔法少女多利用高处。夜里没有人来访,有高楼也说明这里并非人迹未到之地。

从最高的大楼往下看,类似的建筑稀稀落落的。顺着电线跳到超级澡堂的屋顶,从澡堂的招牌移动到公寓,爬上公寓跳到屋顶,从公寓的屋顶到大楼的屋顶,再到商业专门学校的屋顶,再到信号灯,一点点地跳到低空中,最后跳到住宅。上街。

跑过民宅,跑过寺庙,从那里又向高处望去。我顺时针跑了一圈,回到了最高的大楼。

右手张开,左手张开。别人看的话,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在菲尔杜的眼中,可以看到反射着星光闪闪的丝线。一根线缝在一根手指上,延伸到S市闹市区及附近住宅区的高大建筑物。

菲尔杜的魔法是缝纫。可以把看不见的线缝在任何东西上。不管是钢铁、混凝土、特殊合金、人体还是魔法少女的肉体,无一例外地缝在任何东西上。没有用针扎线穿的伤害。也不疼。因此,还可以在自己的手指上缝线,这是一种看似自残的行为。

双手张着拿到耳朵附近。

菲尔杜的线是无法辨识的,即使是炫耀力量的魔法少女也无法扯断的那样坚固,而且柔软且灵敏度高。

刑务所除了用线捆绑外,还用线制作诡雷,在可能成为入口的地方拉线,以此来模拟警报装置。

在高的地方缝了线。如果在那里发生了什么,比如有人以生物不允许的速度奔跑,就会把异常情况传达给菲尔杜。总共配置了十个铃声。而且发出的声音只有菲尔才知道。

——好了,随时来。

三十分钟过去了。菲尔杜一直等着。这种时候,焦虑是最大的敌人。设下陷阱就等于等待。如果急于行动,就会功亏一篑。

又过了一个小时。还很从容。在监狱里,基本上什么都不做,最大的工作就是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紧急事态”。我的神经还没有脆弱到这样就发出声音的程度。我习惯了等待。

三个小时过去了。东方的天空泛白。今天什么都没有。到了早上,除了魔法少女以外的什么人可能会出现在屋顶上吧。菲尔杜跑下大楼去收线。

白天躺在酒店的房间里看看电视,看看带来的书,懒懒散散地度过。菲尔杜认为张弛有度才是最重要的。并不是因为喜欢拖拖拉拉才这么做的。

因为晚上要集中精神,所以白天应该放松精神,为晚上做准备。很巧,白天播放的连续剧是第一集。描写护士和医生,还有患者之间三角关系的电视剧,是相当令人在意的内容。

夜。没什么特别的。

白天。观看电视剧后,用魔法终端机连接到网络,在匿名留言板上发表感想。

夜。没什么特别的。

白天。无所事事地度过。在电视剧中,被认为是女主角的主要角色意外死亡。今后到底会怎样,我很在意明天。

夜。没什么特别的。

白天。去邮局取存款。比想象的还要少。虽然入住的是平价商务酒店,但这样下去也不太好。就算抓住了人造魔法少女找到了工作,也不是马上就能拿到工资的。电视剧中医生的妻子登场。她是菲尔杜也知道的著名女演员。她会如何纠缠在主线上呢?

夜。虽然知道着急就会输,但还是不能不着急。金钱比看不见的线更能束缚魔法少女。本来就在进行普通魔法少女活动的绝对条件下设置了陷阱,变成人造魔法少女的奇怪的存在进行普通魔法少女活动吗?既然叫研究所,不就是闷在那里研究吗?搞不好就像在没有鱼的水洼里钓鱼。

不,并非没有鱼。因为是还算大的城市,所以有原本负责的魔法少女也不奇怪。这样的魔法少女,对不讲义气设下陷阱的入侵者会怎么想呢?被认为是在寻衅滋事也不奇怪。

甚至发展成吵架也不奇怪。如果只是小打小闹还好。最糟糕的是被人笑着说“我要向上面报告”,最糟糕的是不告诉我就直接报告。

这样的事情一个接一个地浮现在脑海中。一边想哭一边在大楼上等待。我想这可能是一场恶作剧,但事到如今也无法退缩。住宿费已经消费了不少。

因为脑子里浮现的都是消极的事情,所以想到了白天的电视剧。医生的妻子被描绘得不怎么好,那可能是误导。

☆棱镜樱桃

通过一起行动,我们大致了解了纯电子的行动范围。是纯电子的行动范围,或者说是颠覆者出现的场所。

disr猛禽只会出现在没有人气的地方,主要是鹰床山,除此之外还有知念山、福录山,总之会出现在山上。pulerelemento跑到现场的山上,消灭了disrator,然后回到研究所。

为了做好下一次出击的准备,我把之前出现的地点和时间等记录在地图册上。包括研究所的地点、显示器的出现地点,以及从研究所出击的纯电气拦截显示器的路线,全部都超出了棱镜樱桃负责的区域。

原来如此,直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接受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如果棱镜樱桃单独遇到了破坏者的话就会成为第一牺牲者。

不是那种“在自己区域以外拼命寻找有困难的人”的毫无干劲的魔法少女,真是太好了。

“樱桃,你在看什么?”

回头一看,奎益正在看地图册。

“我想先记录下显示器的出现地点和时间,以后如果能预测的话,就能迅速出击了。”

“我在想。”

“怎么了?”

炼狱放下漫画看向这边。

“不,是樱桃。她记录了显示器的出现地点和出现时间。”

“不,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也不做,只会在素描中留下颠覆。”

“什么?你在做什么?那给我看看。”

“不,因为我画的东西不是给人看的。”

“别这么说,给我看看。我来批评你,批评你。”

“我才不要看那些说批评的人呢!”

我瞥了一眼嬉闹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地图册。越看越干净地离开了负责的区域。如果显示器的出现地点刚好在自己负责的区域,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棱镜樱桃了。

我感激地看着手机上的手表。马上就到吃药的时间了。

“对了,洪水和暴风还没回来吗?”

“光是回收就花不了多少时间了,你在干什么呢?”

“先素描,素描。”

“我才不让你看呢。”

☆公主洪水

颠覆并不是打倒就结束了。倒下后几天到一周,研究所的警报就会响起。这是显示屏进入回收期的信号。破坏者具有强韧的生命力和再生能力,虽然不能放任不管,但是刚推倒就渗入地面无法回收。之后,过了一段适当的时间,在“颠覆器”重新成型的时候回收,收进研究所。

回收后的显示屏会经过特殊处理,有各种各样的用途,在保护街道安全的同时还能获得利益,是一石二鸟的重要作战计划。

考虑到作战的重要度,以及安全方面,必须由纯电气内部的两人以上参加。当初也有全员一起去的时候,但实际上一次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事,现在都是游戏输了的两个人去。

游戏的强弱在任何项目中都不会有太大变化,胜率在某种程度上是固定的。洪水有时会一边注意不被发现,一边故意通过失误来输掉比赛。如果只对特定的某个人进行惩罚,球队内部的气氛就会变差。

这次输的是洪水和暴风。虽然记录并不准确,但暴风的胜率相当低。由于本人是小学低年级学生,无论是玩棋类游戏还是玩电子游戏,都有无可奈何的地方。

回收和往常一样简单地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回研究所了。

“下次,我们玩我喜欢的游戏吧。”

他一边闲聊,一边在空中做半旋转动作。唯一的飞行能力也是登堂入室。洪水在大楼上跑着响应了。

“暴风喜欢什么游戏?”

“将棋。现在班上很流行,有男生偷偷带来的将棋漫画。”

“哦,你会下将棋啊。你擅长什么战术?”

“最拿手的就是把它夹在最边上,让它动弹不得。”

“……嗯?夹将棋?”

“那是当然的。为了不让棋崩掉而把棋拿走的不是象棋,而是拼图。”

“啊,嗯。确实是这样……等一下。”

制止了像风一样飞过去的暴风停下了脚步。我听见了什么。这里是楼顶,现在是深夜。被人叫住,时间和地点都很奇怪。

我侧耳倾听,环顾四周。我确实听到了什么。虽然是错觉,但听起来很清楚。暴风一脸不可思议地回来了。

“怎么了?”

“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

暴风把扎好的头发梳起来,露出了耳朵。

“这么说来……”

表情变了。一脸认真地望着远方。洪水也把目光转向了这方面。连绵的大楼对面有什么在动。这次终于听到了声音。“终于找到了。”他的声音像是这样。接着是脚步声。越来越近。洪水调出了三又枪。暴风也调出回旋镖。

声音的主人很快就出现了。

“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为什么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呢?

头上披着一件带有花边的可爱的披肩。不是镶着宝石的头饰。又滚了两个线球,巨大的等待针插在上面。用皮绳把前襟合在一起的上衣,袖子编得很复杂,淡紫色的头发编得更复杂。是少女。身材和容貌都很漂亮。

——魔法少女……是吗?

没有宝石公主。但棱镜樱桃也一样。并不是所有魔法少女共通的特征。可爱、奇装异服、美少女、夜晚在楼顶上飞快奔跑,这样的角色就够了。

“你们正要回研究所?”

“是啊,你是谁?”

少女高兴地摆出胜利的姿势。突然一声大叫,不由得后退了几步。暴风也在上空急速浮上五米,慢慢地一边观察对方的情况一边返回。

“那个……怎么回事?”

“好,好,好!就这样!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酒店的费用也安全了!”

我面面相觑。不知道在说什么。完全看不出少女所说的酒店费用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毫无顾忌地大声喊叫,毫不掩饰喜悦,对于这种喜悦,洪水不知为何退了半步。

“您来这里了吗?”

他跳了下去,背靠着右侧的铁丝网。突然有人搭话。这次突然被告知无声无息地就在附近。暴风将武器指向右侧,洪水将武器指向左侧。高兴的线球少女也以惊讶的表情看着新的闯入者。

原以为是像暴风一样漂浮着,但不是。被透明的膜包裹着。

下摆开衩的黑色大衣,野兽一样的角,背着黑蝴蝶的翅膀,白色的喇叭上装饰着同样的黑蝴蝶,头上戴着不知是耳机还是发圈的紫色半透明的东西。五官端正,表情却有些滑稽。

“研究所是指人造魔法少女吧?”

线球少女皱起了眉头,穿大衣的少女“啪”的一声抓住了手指。包裹少女的透明膜弹开消失了,她落在铁丝网上。穿大衣的少女对着线球少女微笑。

“您是自由选手吗?不,我也一样。这是谁先得,谁先得,对吧?自由选手的规则就是这样的吧?”

线球少女厉声回应。

“要说快者胜的话,我应该是最早发现的吧!”

“最先发现的人,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可不行啊。”

是第三个人。第三个少女一看就知道是不吉利的装扮。头上戴着白色菊花花环,身穿黑色和服……丧服上撒着山茶花。背上长着乌黑的鸟的翅膀,大概是乌鸦的翅膀,啪嗒啪嗒地展翅高飞。他的脸被黑色面纱遮住,看不出表情。只是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全员都是魔法少女吗?而且好像也不认识。

“哎呀哎呀,还在增加吗?”

“我觉得大声把大家召集起来,独占功劳也很奇怪。”

“可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是我!”

“这就好像是主张新大陆的发现者不是哥伦布,而是负责瞭望塔的水手一样。有人说建造法隆寺的是木匠,好像是本世纪最大的发现。”

“发现有原住民居住的大陆也很奇怪。”

“我不是在说这个吧!”

“哎呀,失败了,我还想蒙混过关呢。”

“真是太可惜了。”

“我才不听你搪塞呢,这关系到我的人生。”

“那怎么办?你想怎么办?”

“猎物戴上的时候由强者拿走,这也是自由职业者的作风吗?不,是整个世界的作风吗?”

洪水和暴风在大楼的边缘靠了过来。并不是因为害怕而缩成一团。想好好确认一下接下来要做什么。

洪水小声嘀咕了一句“奢华模式”,暴风点点头说“我也不太清楚,就这么办吧”。

少女们的问答越来越紧张。然后发现了她们的目的。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她们的目的是洪水和暴风。

“我不建议增加力量,因为我很坚强。”

“哎呀哎呀。”

“哎呀呀!”

穿丧服的少女双手放在胸前,穿大衣的少女把喇叭凑到嘴边,线球的少女右手拿着缝衣针。一触即发的气氛中,暴风和洪水喊了出来。

“奢华模式!开启!”

对三个人来说,洪水和暴风是猎物吧。敌人终究是猎人,猎物是优胜奖品,在视野之外。

暴风向大衣投掷飞镖,同时用身体撞向丧服。被胸口刺到头的丧服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被吹散,打破玻璃窗被敲进隔壁大楼的楼层。大衣紧贴着趴在屋顶上,飞镖从头顶飞过。不过,我并不是真的要猜。说到底只是诱饵,真命天子是我们。

洪水跑向垂下的大衣。不给对方起身的时间。奢华模式每天的使用时间被限制,消耗也激烈,不过力量和速度比通常状态跃升。

我想踢向他趴着的下巴,却被大衣从喇叭里吹出来的肥皂泡给制止了。好像不是喇叭,而是吸管。虽然肥皂泡没有破裂,但他并没有承受住所有的冲击。

大衣的脸透过肥皂泡弹了起来,洪水用石头戳了戳他的背,让他再次躺在屋顶上。我想直接踩上去,但是洪水滑了一下踩在了屋顶的水泥地上。

大衣移动的线上铺满了无数肥皂泡。好像是在肥皂泡上滑行。

我看见暴风追着丧服从破窗跳了进去。

感觉身后的头发微微晃动,洪水立刻竖起右手,以脚后跟为轴转了半圈,挡住了线球的高踢腿。右手微微发麻。攻击强,速度快。除了线球,大衣的反射神经也很厉害。在通常情况下,一场苦战是难免的。早早启动奢华模式是正确的。

他用长矛的尖刺拨开线玉的脚,线玉的右手突了过去,接着又弹了个空翻,飘向空中。就那样没有落在水泥地上,而是从一个空中飞到另一个空中后退。

肥皂泡又被吹到一起挡住了视线,洪水“嗡”的一声旋转三又枪,把肥皂泡吹走了。线球、大衣都在遮挡视线的一瞬间消失了。

——逃掉了吗?

暴风从玻璃破碎的窗户回来了。奢华模式已经解除。表情很不满。

“他跑了,太无聊了。”

“我们也被吓跑了。”

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更胜一筹。但根据情况判断,对方可能还有一天之久。三个人都不是刚成为魔法少女的样子。面对无法战胜的对手,就不要去挑战,该逃避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想,彻底逃避。

话虽如此,因为不知道是谁,心情还是无法平静。说是自由职业者,到底是什么自由职业者呢?人造魔法少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盯上洪水和暴风呢?

看来还是告诉大家比较好。

☆公主炼狱

晚回来的两个人的报告让炼狱很懊恼。

“什么,情节这么有趣?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回收了。”

“你明明不愿意回收号码,却还这么说。”

虽然语气有些愤怒,但暴风看起来非常自豪和快乐。很享受被三名神秘魔法少女袭击的故事展开。我想那应该很开心吧。这比那些只知道训练、消灭“破坏者”的日子更令人兴奋。

奎益歪着嘴,一副担心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瞄准了我们吧?”

令人担心的是洪水也一样。

“嗯,说是猎物。不过他好像不知道研究所在哪里。”

“不会被跟踪吧?”

“我从相当高的地方往下看,但是没有人追。反正炼狱是觉得被跟踪比较开心吧。”

“糟了!完全暴露了!”

“又不是什么好笑的事。”

洪水, quake,两个人都非常动摇,棱镜樱桃好像受到了打击。他失去了表情,沉默不语,用手捂住嘴,陷入了沉思。

炼狱自己觉得很有趣,但我觉得棱镜樱桃的担心不无道理。虽然被洪水和暴风慢悠悠地赶走了,但是棱镜樱桃没有她们两个那样的战斗能力,没有奢华模式也没有固有的武器。如果被袭击的是棱镜樱桃,说不定就会被当作他们所谓的“猎物”抓起来。

大家都在考虑这一点吧。

“有点早,今天先解散吧。”

没有人反对quake的决定,比平时更早解散了。“棱镜樱桃”是由洪水送来的,和“quake”在工厂前分别,“暴风”姑且陪他去了自己家附近。

虽然做好了被说多管闲事的心理准备,但是与方案相反,暴风没有抱怨,分别的时候说了这样的话。

“下个月去鹰床山参加儿童会吧?”

“啊,已经下个月了吧。虽然每年都做,但感觉一年比一年狭窄。”

“茜代会来吗?”

“很微妙。现在是考试前,妈妈应该会阻止我的。”

暴风低着头说:

“是吗?考试前没办法啊。”

说着笑了。

☆奎克公主

听到遭到神秘敌人的袭击时,他首先感到担心。担心洪水和暴风的身心是否受到伤害,看到暴风自豪地说,因为他们不是那么强大的敌人,所以很容易就把他们赶走了,我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后,好奇心又抬起了头。出现新的敌人,不仅是魔法少女题材的动画,也是所有战斗题材共通的故事展开。什么样的敌人,以什么样的目的来捣乱?

三个魔法少女。非常在意。

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外表。通过想象补充部分,形成草图,然后再加以修正,接近感性。真的和实物一样吗?还是实物又不一样呢?

暴风说,感觉很专业。少女本来是一副未成熟的样子,却很专业。果然耐人寻味。

和大家一起作为纯elements活动是非常难得的宝贵时间。但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面对素描簿的时间依然是宝贵的。他从壁橱里拿出画了一半的速写本,刚开始画,荧光灯就亮了。

千子咂了咂嘴,抬头看了看电灯。两盏日光灯中的一盏被熏黑了。剩下的也像风中的灯火一样,忽闪忽灭地重复着。没有存货。这个时间段附近也没有卖日光灯的店。

“开启公主模式!”

毫不犹豫地变成了奎克公主。这样的话,即使灯关了,晚上也能看得很清楚。他把背上的尾巴塞进坐垫下面,再次对着速写本挥动铅笔。

洪水和暴风与神秘的魔法少女对峙。暴风自由自在地在空中飞舞。洪水挥着三又枪闪闪落霜。想象力受到刺激。

一直画到铅笔用完了为止,削掉了第二支铅笔。速写本只填了一半,取出新的速写本,开始画了起来。

一不小心说漏了记在速写本上的事。炼狱执拗地央求我给他看给他看。那女孩虽然不是任性,但很坚持自我。与变身前辣妹的外表给人的印象相反,意外地稳重、讲义气,但也不愿意把事情想得太复杂。至于奎克为什么不愿意给他看,就缺乏斟酌这些情况的微妙之处。

承认这些部分也是魅力所在,但又不想让人看到。或者说不能给你看。打折的素描毕竟是赠品,主要是公主们的素描,而且自画像异常多。不仅如此,还有从公园俯瞰小学游泳池的素描,以及在路上擦肩而过的可爱女孩等充满犯罪气息的东西。如果被人看到,领导的权威就会一落千丈,甚至有可能被逐出纯社会。好不容易得到的生存价值不想被剥夺。

因此必须准备一本假的素描本给炼狱看。相当稳妥,趣味淡薄,无可非议的东西。我一边控制着容易失控的内心的自己,一边滑着铅笔。

继续做魔法少女也很不容易啊,他自言自语道。

☆公主暴风

好事是重叠的。

对于魔法少女动画来说,谜之敌人的新展开可以说是必须的,能尽早得到和那样的敌人战斗的机会只能说是侥幸。虽然有一点害怕,但实际战斗后发现并不是那么强大的敌人。

豪华模式下游刃有余,普通状态下也能应付自如。不,在正常状态下也可能获胜。就算对方疏忽大意了,也一定能赢吧。

而且好事不断。下个月的远足朱里不来。虽然她只说了大概来不了,但她的母亲不可能把即将考试的女儿派去儿童会帮忙。邻居都知道她经常抱怨女儿的成绩。

朱里不来,就意味着没有碍事的人。酝酿已久的计划终于可以实行了。

那是成为魔法少女后一直在酝酿的计划。以此为主要目的成为魔法少女也不为过。很棒,而且是崭新的计划。

首先在儿童会郊游当天,鸣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请假。然后悄悄地变成公主暴风,追随儿童会的脚步。当然不要忘记换衣服。不愧是日常生活,而且是在山中,魔法少女的服装太显眼了。

然后然后,假装偶然在鹰床山遇到了儿童会,认识了南田翔。如果没有朱山朱里,没有人会阻止暴风。暴风的魅力也击倒了南田翔,应该不久就会交往了。

“变身魔法少女,换好衣服,结识意中人”,当他想出这个谁都没有想过的崭新的方法时,他确信自己占领了世界。虽然小学二年级的学生不能和中学生成为恋人,但只要是和中学生相称的魔法少女,和中学生成为恋人也没什么奇怪的。如果没有朱里这个最大的担心,翔的心是鸣的。虽然不能说是适合约会的地方,而且作为多余的赠品,孩子们和家长也跟着来,但是在暴风的可爱面前还是会觉得有些模糊。

为此也做了很多事。睡觉前查字典,一边摇着喇叭一边读恋爱指南的书。尝试各种咒语。从东京的厂家调来能让恋爱开花结果的香水,撒在上面。向神祈祷。也祈祷佛祖。

这一切都是为了爱情的成功。每次孩子聚会的时候都看翔。翔还是很在意朱里。但是,迟钝的朱里并没有那种能体察到内心微妙的纤细。这在某种意义上是幸运的,也在某种意义上是不幸的。朱里和翔虽然没有开始交往,但还是在半途而废的状态下被搁置了。

为这种半途而废的状态画上休止符。

在家附近和朱里道别后,从自己房间的窗户偷偷地回到了家。睡觉前检查书包,检查体操服是否准备好,检查作业是否完成,亲吻翔偷拍的照片,向神祈祷,向佛祈祷,然后躺在床上。

在梦想和现实的夹缝中,脑海中浮现出一件乱七八糟的事。

如果在鹰床山和翔相处得很好,说不定就会有神秘敌人来袭的故事。那样的话就会保护翔与敌人战斗,不期然地暴露身份。成为共享秘密的关系,而且因为吊桥效应,恋爱的感情可能会燃烧起来。不,一定会的。

太幸福了。这样幸福真的好吗?难道就不会遭到嫉妒吗?鸣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微笑着。

☆公主洪水

护卫着棱镜樱桃,把它平安送回了家。幸运的是敌人没有袭击。

我们在樱桃家的阳台上分别,跳到隔壁家的屋顶上,回头一看,樱桃正轻轻挥手。洪水挥了挥手,跑到屋顶上。

边跑边想。我越想越在意。

pure elemand初期成员全员都穿着头饰和公主宝石。棱镜樱桃既没有头饰也没有公主宝石。今晚战斗的三名魔法少女也没有装备头饰和公主宝石。

“棱镜樱桃”和初期成员之间的差异还有很多。棱镜樱桃不吃药。其他四人为了成为魔法少女,药是必不可少的。也没有铁锤、三又枪等固有武器。就算把缝衣针、镜子、肥皂泡吸管这些道具算作武器,只有穿丧服的魔法少女还是两手空空。

越想越觉得和自己不一样。我总觉得这三位魔法少女更接近棱镜樱桃。

我觉得遇到棱镜樱桃是偶然。搭话的是洪水一方。看到同班同学加贺美樱变身成魔法少女,在学校跟她打了招呼。我想,如果班里有魔法少女的同伴,一定会很开心。有一个同学,她可以毫不掩饰、毫不隐瞒地用真实的自己来对待自己。这么一想,我就心潮澎湃。只是这样并不想深究。

公主洪水从屋顶上跳了起来,贴着大楼的墙壁跑了上去。想法只会越想越宽,根本没有头绪。

报告被三个魔法少女袭击的时候,炼狱懊悔地说自己也很想战斗。奎克似乎很担心自己有没有受伤。棱镜樱桃失去了表情,颤抖着。炼狱问她是什么样的敌人,奎克确认她真的是魔法少女,棱镜樱桃一言不发地颤抖着。

现在回想起来,和其他两个人相比,我的反应有点迟钝。虽然敌人来袭,但是暴风和洪水没有问题地击退了。暴风以战果为荣,向炼狱炫耀。应该不会给人带来恐怖的敌人的印象。

棱镜樱桃在战斗能力上不如其他选手。但即使如此,在与带有“毁灭者”杀意的敌人战斗时,也不会感到害怕。鼓起勇气面对着。

她为什么会害怕出现并不强大的敌人呢?他应该知道是什么样的敌人,以什么样的目的来袭吧。

敌人中的一个,是人造魔法少女,说着这样的话。

我爬上公寓的墙壁,回到自己的房间。解除变身,变回青木奈美。逐渐扩散、消散的思绪渐渐变得清晰。棱镜樱桃,莫非是三位魔法少女盯上的“人造魔法少女”?敌人瞄准了从研究所逃出来,悄悄地生活在市井的人造魔法少女——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的口气就像赏金猎人在赏金人头前一样,说只要把他抓起来带走,就能拿到钱,就能立功。

——明天直接去问cherry吧。

如果问得太直接,不管这是真的还是错的,只要关系破裂就没有意义了。我试着问了一个尽可能委婉,却又能准确传达自己真意的问题。

在此基础上思考。洪水想把樱桃怎么样?是想保护她吗?还是认为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把他交出比较好呢?

如果是炼狱的话,一定会发誓要保护他的吧。奎益也一样。暴风也没变。那么洪水又如何呢?如果是和今晚战斗过的敌人水平相当的对手的话没有问题,但是在更高的地方不是有更强的敌人吗?和这样的敌人战斗,能平安胜利吗?

我想问一下老师关于棱镜樱桃的邀请是否合适。武断地邀请他之后,他想确认一下这样是否合适,也希望他能告诉他自己也知道那三个袭击者的情况。另外还有很多想要确认的事情。但是这几个星期老师都没有露面。“怎么了?”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老师应该也很忙吧。”我这么说,但不知道这样真的好不好。不是因为忙,而是有无论如何都来不了的事情,或者是处于来不了的状态。满脑子都是不愉快的想法。

我坐在书桌前,抱着头思考。想要纠缠的思绪再次散落。

☆棱镜樱桃

终于来了。一直以为会来的东西,终于来了。

据说三个魔法少女在寻找人造魔法少女。说到人造魔法少女,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准确地说只有四个人。不是“普通的”魔法少女,而是“特别的”魔法少女们。带着同样的头饰和宝石,定期吃药。不是通过魔法少女选拔考试,而是在研究所发现了魔法少女的才能的四名少女。

洪水, 炼狱, quake, 暴风。指的是她们四个人。研究所出身,和“人造”这个词非常吻合。虽然不知道人造有什么问题,但总之是会被盯上的存在吧。是与“魔法之国”相反的存在,还是与“魔法之国”无关,像产业间谍一样的存在为了夺取技术而进行了袭击呢?

“魔法之国”、“本来应该是这样的魔法少女像”、“正当的魔法少女选拔考试”拥有这些知识的,在纯elements中只有棱镜樱桃。只要棱镜樱桃说话,共享信息,就能向前迈进一步。

这一步很可怕。

寄给我洪水,回家后我继续烦恼。

第二天早上的早餐也好,上学的路上也好,上课的时候也好,都是心不在焉,什么都进不了脑子。任由习惯了日常生活的身体自行活动,脑袋却在想别的事情。

应该告诉大家吗?如果要说的话,要说什么呢?真的可以说吗?

没有结论。想不出在维持现在的关系的情况下只透露情报的方法。

连味道都感觉不到就结束了供餐。午休的时候,去图书室考虑一下吧,我这样决定,谢绝了朋友们的邀请,刚走出教室,就被叫住了。我知道是谁叫住了我。我一边仔细观察,一边回头对他露出笑容,看他是不是吓了一跳,有没有变得形迹可疑。

“青木,你怎么了?”

“嗯,是昨天的事。”

四目相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边。我无法移开视线,回看了他一眼。

“今后可能会很危险。”

“是啊,可能挺危险的。”

青木奈美、princess 洪水比其他三个人要认真。但是,自从相遇以来,她还从未如此认真地看着我。

“棱镜樱桃会陪我们走到最后吗?”

“嗯。”

虽然烦恼了那么久,还是马上回答了。想都没想就说出来了。

“谢谢。那我也要保护棱镜樱桃。”

“我……我也会保护大家的。那个,虽然不是很强。”

不知是谁先伸出手,互相握了一下,奈美松开手跑了起来。

“谢谢!那回头见!”

回头一看,她脸上的笑容非常轻松。我看了看映在窗玻璃上的自己,发现自己正以相似的表情笑着。确实很清爽。

☆菲尔杜

我今天没能完成看电视剧的日程。因为要配合突然来的客人,要空出时间。两个魔法少女避开众人的视线偷偷摸摸地走进来。

“真是个好房间啊!”

“真是太棒了。”

连碎片都不这么想,却莫名地饱含感情。作为不是侍奉皇宫的自由职业者的生活方式,或许必须说一句听起来不像恭维话的恭维话。这种生活方式也到了菲尔杜应该学习的时候。

“房间很小,请进请进。”

这是一家商务酒店的房间。不可能有三张椅子。脱下外套的魔法少女们毫不犹豫地坐在只有一套丧服的椅子上,大衣和菲尔杜分别坐在床边。

“嗯,可以谈谈邮件的内容吗?”

“啊,这么说来,就不用告诉别人了吧?”

“收到邮件的人应该不会有问题。实在担心的话,就适当地模糊一下不就好了吗?”

身穿丧服的魔法少女自称卡芙莉亚。只要是有纠纷的地方,他就会出面帮忙解决,得到别人的感谢。

“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拿到了呢。”

穿大衣的魔法少女很想打。当各部门需要临时人手时,他们的生活方式就像雇佣兵一样,只在一定期限内签订有限合同。

“我也是这么想的。”

菲尔杜也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自己的现状。他还透露了自己正在求职的情况。总觉得不好意思。

昨晚,在被两名人造魔法少女赶走、四散逃跑后,包括菲尔杜在内的三名魔法少女回到楼顶相见。是三只丧家犬。事到如今,隐瞒目的进行牵制也于事无补。讲述了追捕人造魔法少女的经过,并确认了全员都收到了可疑的短信。

“无论如何都需要协助。”

“因为小姐们都很厉害。”

“一个人战斗,有点鲁莽吧。”

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不想配合我们,但被三比二踢开却是事实。打木的脸颊上有淤青,卡夫里亚的头发上散落着玻璃碎片。菲尔杜也不认为这样战斗就能获胜。

“嗯,这里应该帮忙。”

“是啊。”

“嗯,我想那个合适。”

功劳分成三份。金钱收入由卡弗里亚分割,就业机会则由菲尔杜获得。卡弗里亚和伍兹答应用自己的关系帮忙。虽然这两个人不太可信,但“如果不遵守这样的约定,受雇者就会失去信用”这句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在狭小的商务酒店的一个房间里,三个魔法少女挤在一起。

“为了在战斗方面也能互相配合,要不要互相传授魔法?我的魔法是‘用魔法的针和线可以缝任何东西’。”

“方法,原来如此。我的魔法是‘不可思议的肥皂泡’。”

“哎呀,大家都这么坦率地说出来了。我的魔法是‘知道下一个死的人是谁’。”

菲尔杜想:“大概自己脸上浮现出非常厌恶的表情吧。”不知道为什么,打田笑了笑。

“那真是太好了!其中有谁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只知道下一个会是谁。也许是五十年后,也许是三分钟后。至少下一个不会是我。托你的福,我现在很安心。”

“非常感谢您提供的让我完全不放心的信息。”

打田嘻嘻哈哈,卡夫里亚呵呵地笑着。菲尔杜一个人闷闷不乐。自由职业的魔法少女大概都是这种感觉吧。好像跟不上。果然侍奉是最好的。必须尽快摆脱这种状况。

“嗯……卡弗里亚小姐的魔法暂且不谈,我和告田小姐的魔法想再商量一下,以便能合作。”

“不好意思,我是没用的魔法吧?”

“啊,不是这个意思。”

“多亏了背上长着的这个。”

卡弗里亚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让那里长出的乌鸦翅膀随风飘扬。

“我可以在空中飞,所以也不是不能在那里派上用场。”

现在的第一个目标是确定人造魔法少女诞生的研究所的地点。从上空观察下界的卡弗里亚的飞行能力难以丧失。

“嗯,这方面也拜托您了。”

“先请上面的人确认一下吧。”

本想从怀里取出书,在床上摊开。是地图册。看来画的是S市内的地图。打木田把手指放在地图上,轻轻抚摸着。

“首先,人造魔法少女的女儿们是朝这边跑去的,也就是说,据点应该在这个方向。而且邮件里写的是市内某研究所。”

“在这个方向,而且在市内也有研究所。”

“能称得上研究所规模的设施,应该也够大吧?”

“要是入口小、地下大,那就麻烦了。”

“先去找找可疑的建筑物吧。”

“我已经找到几个目标了。”

“这里也一样。”

“那我中午就去看看吧!”

“有没有不戴面纱也不觉得不自然的大衣?”

“那就有点难了。”

“如果只限定和服,那就更难了。”

三个人从靠近入口的人开始依次站起来,离开了房间。

幕间休息

☆皮蒂·弗雷德里卡

“客人都回去了吗?”

“嗯。”

“你满意了吗?”

“我想您应该做了。”

“那太好了。”

老婆婆露出门牙笑了。缺了几颗大牙。

“我还在公司工作的时候,就经常被人说要和人事魔法少女搞好关系,因为他们不只是摆出一副大脸面。”

“你不是还在工作吗?”

“就算煽动也无济于事。”

老婆婆笑了一会儿,笑过头后呛了起来,咳嗽起来,弗雷德里克摸了摸她的背。老婆婆用围裙擦了擦眼泪,小声说道:“我可不想变老啊。”老婆婆看起来并不像她口中所说的那样寂寞,看来她还是在工作。

端着茶杯的老婆婆消失在拉门的另一边,房间里只剩下弗雷德里卡。

窗外,两只好像是一对的乌鸦正在电线上休息。即使不能说是风景明媚的名胜,稍微注意一下景观也不会遭报应的。

久违的7753依然是7753。不会枯萎、不会坠落、不会断裂、不会弹跳,依然是7753这个魔法少女。据说是和特普塞梅一起生活的,也许对彼此都有好的影响。我非常喜欢弗雷德里克,但同时又觉得他不会喜欢我。就算想把他拉到这边,他也不会听吧。

普夫雷假装自己在听。论腹技,他比弗雷德里卡还厉害。在那个年龄已经很了不起了,同时又觉得彼此不可能喜欢上对方。

普夫莱的目的可以理解。也有想要点头的部分。但是她不应该站在最前面。因为她不是“正确的魔法少女”。

除了雪人,弗雷德里卡与其他弟子都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与被雪白排除的名叫基克的魔法少女,一边适当地拼凑她的记忆一边进行着友好的相处。

弗雷德里卡拥有访问基克拥有的电脑领域的权利。托那个的福能读起了基克进行的魔法少女们的厮杀游戏的记录。

知道了名叫普弗雷的魔法少女做了什么,又是让她做了什么才从死亡线上走出来的。她很少看错。超越“以飞快的速度奔跑的高性能轮椅”的固有魔法,占据着名为普夫雷的战力中枢的是获取信息的能力和处理信息的能力。

如果有7753这个收集数据的高手在怀中就更不用说了。准确地预测谁会采取怎样的行动,并从中加以修改,创造出自己想要的未来。就连大多数指挥官都会皱起眉头的弗雷德里卡这种不安因素也被他揽入怀中。一旦被维丁的魔法作为担保,弗雷德里卡就无法再作恶,如果在现状最需要的后盾这颗糖面前,他会高兴地摇着尾巴。

如果和雪人碰撞会怎么样呢?光是想想就觉得面颊松弛。普夫雷会成为雪白的试炼,经验,成为成为正确的魔法少女的基石。

如果普夫莱看错了,会是什么样的对手呢?

感情已死的机器。无私的圣者持有难以理解道理的宗教家。毫无隐瞒的疯子。

不是。普夫雷越是与自己不同的人、与自己不相容的人,就越要慎重地观察。如果被突发的行动所支配,就会做出相应的处理。不要看错。

如果普夫莱看错了,那么普夫莱不正是以看错为好吗?

窗外的乌鸦在互相修毛。景观暂且不论,或许是很养眼的光景。他从袖口里取出一个茶色信封,感到一丝温暖。

里面的指令简洁易懂。

以与才能有无无关,能将人类魔法少女化的新技术为基础的“人造魔法少女计划”非常有趣。它沿袭了S市吉祥物“地板”所使用的方法,并将其进一步发展。他们不是为了争取一时的时间,而是考虑到长期的前景,充分利用金钱和时间,提高完成度。也许能孕育出弗雷德里卡梦寐以求的“理想的魔法少女”。

但是,“魔法之国”不会坐视不理。不通过“魔法之国”的测试而增加魔法少女,个人想要蓄兵的行为是不会被放过的。姑且不论“魔法国度”的整体,部分高层应该会为了面子而阻止。

“嗯。”

普夫雷的住宅遭到袭击。现在,人事部门的主立的魔法少女,而且本人不能行动。所以才要使用弗雷德里卡吧。弗雷德里卡很适合做这样的工作。人选没有错。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非做这种事不可呢?袭击普夫雷住宅的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有想要破坏人造魔法少女计划的势力。普夫雷既没有悠哉也没有温柔到让他默默崩溃。既没有乖乖地被击溃,也没有土气地抵抗。从对方意想不到的方向进行欺骗报复的是名叫普夫雷的魔法少女。

其目的是将其作为公开的技术、既成事实来推广。如此一来,“魔法王国”的保守强硬派也不能就此消失。禁止技术也好,认可技术也好,都是要讨论的问题。如果是这样,就是最高权力者三贤人的合议制。虽然不知道他在游说什么,但胜算应该很大。

是本来就有这个打算,还是被逼得走投无路?普夫雷并不想独占技术。扩散、传播、共享。为了什么?为了得到对抗“魔法之国”的力量。

——大小姐也出乎意料地做出粗俗的动作。

弗雷德里卡不能光想着。维丁的魔法仍然具有强制力。不允许反抗7753,这也意味着不能反抗普夫莱。包括这些在内,向人事部门寻求庇护。如果有愿意将弗雷德里卡纳入麾下的奇特资助人,那么他就有控制弗雷德里卡的方法。那是普夫雷的7753。

纸门一下子打开,弗雷德里卡朝那边望去。

站着的魔法少女左臂胳膊肘处没有尖儿,脸部左侧有刀伤,左眼部分被压扁。整个人就像忍者一样。

“我回来了。”

“辛苦了,你先休息吧,我给你泡杯好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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