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mula farinosa(粉报春)
本章 7,960 字 约 20 分钟

◇袋井真理子
袋井真理子比谁都知道自己变身的魔法少女“袋井魔梨华”。
袋井魔梨华是想怎么活就怎么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魔法少女。真理子自己活得很随心所欲,但魔梨华的做法绝不是随心所欲。
认识魔梨华的人都会愤愤地承认“啊,那家伙肯定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魔梨华本人也承认。和周围的人产生摩擦,殴打不喜欢的人,就连喜欢的人也踢飞,这样的生活方式,给除了本人以外的所有人带来了巨大的麻烦,但这些都与我无关,过着健康的生活。
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我很高兴。我享受着未知的力量,雀跃不已。我想即使是远足当天的小学生也不会那么高兴吧。他高兴得折断了电线杆,考官责备他,他想把他打倒,却被抓住了。
主考官是魔王塾出身的老手,不会轻易放过新人。
魔梨华没有挫败感和挫折感,反而很兴奋。知道了和自己拥有同样力量的存在,想尝试一下。我想知道自己能走到哪里。那就是袋井魔梨华的原点。
魔梨华和真理子并不是两个人格。意识是共通的。不过,魔梨华比真理子稍微自由一些。
岁月以可怕的气势流逝。在这段时间里,魔梨华随心所欲地胡闹,真理子则一边跟进,一边深入研究。幸运的是,我从祖父那里继承了仅靠房租收入就能维持生活的动产不动产。他有自由,可以不担任正职,尽情发挥自己的兴趣。专职魔法少女是不工作也能养活自己的人应该做的“工作”。
给研究所的门上了三道锁。不在家的时候交给保安公司。他拿着一串钥匙晃来晃去,回到停在路边的车里寻找私家车钥匙。研究所暂时关闭,所有研究活动休息。为了卡鲁斯,只有电力系统得以保留。
对真理子来说,“魔梨华的魔法研究”是第一要义,是最重要、最必须重视的东西。让各种各样的种子在头上发芽,给予的阳光和水分的多寡,大气的成分调整等改变培育的条件,通过添加魔法的营养剂和荷尔蒙,扩大或加深花的魔法。与在野的几名“魔法师”进行技术交流,提供研究成果,通过提供强化了设备,掌握了魔法师的专业知识。每当能做的事情增加,就会投入资金,研究所和配套设备的规模就会越来越大。
并不是饭的种子。社会上的说法是“好像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为了享乐,搞些莫名其妙的研究”。别人问“你女儿在做什么?”的时候,不知该如何回答,父母不止一两次生气。但是,对真理子和魔梨华来说,研究才是第一要义。
抛下这个第一要务要做的事情是什么呢?
我在车上拿出手机查看短信。从明天开始收到了来自学校的各位相关人士的邮件。从明天开始请多关照的问候,到想要碰头打电话的传达,再到确认欢迎会的店在这里可以吗,还有其他各种联络邮件。包括垃圾邮件在内,连显示范围都占满了。只是稍微疏忽了检查而已。
我一边思考着回复的优先顺序和内容,一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取出了魔法终端机。确认了一下邮箱,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人联络袋井真理子,也没有一个魔法少女想联络袋井魔梨华。看了看最后的履历。对方是斯泰勒美美。
斯泰勒美美已经不在了。那个美发师,魔梨华去拜访的话一边吐着毒一边把他送回家。她不在了,没有可以轻松约出来的对象了。艾米和奈子都是随性交往的关系,经常联系不上。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甚至连是否还活着都不知道。
真理子关掉魔法手机的电源。他知道没有任何地方发来邮件。没必要特意去确认。想要删除美美的地址,想了一会儿又放弃了,把魔法终端机丢进包里。
“田所老师回来之前,我会一直陪您的,还请您多多关照。”
我微笑着低下了头。接着是掌声和轻微的骚动。升学学校并不是随随便便的,在早会上很少有人窃窃私语。只是视线很不礼貌。也许正因为是乡下,对外人的警戒才强。探寻的目光,不仅是学生,老师也一样。不,倒不如说不想让闯入者破坏自己的庭院,教师更要强吧。他面带笑容,估摸着临时聘用的新人有多少。
真理子调整眼镜的位置,翻动白大褂的下摆,回到体育馆一角的座位上。
我在大学时代考取了教师资格证。他觉得有驾照就不会有什么损失,于是姑且考取了驾照,但事与愿违,因此损失惨重。被强迫做不想做的事。
真理子既不就职也不结婚,只是一个埋头研究兴趣的人。因为很难撇开魔法少女的事来说明研究内容,所以真理子的研究被父母认为是“不值得炫耀”、“没用”、“不太明白”的东西,一提到晚餐的话题气氛就会变坏。被视为袋井家的暗部。
有个女儿,喜欢一个人住,却喜欢做奇怪的实验。做父母的当然希望他回归社会。真理子的父母经常带来“好消息”。有的是相亲照片和钓鱼记录,有的是工作岗位。真理子有九成五都断然拒绝了,但母亲一哭,她就有些不好意思。
因此,我通常会答应一些比较麻烦的项目,以此来表明自己想和社会多接触一些。如果因为担心女儿而增加压力,那真是太可怜了。必须先放气。
这次是教职。这是私立高中的临时聘用。好像是休产假的老师。她动用了父母所有的关系,硬是把真理子塞进了空着的框框里。
对因为真理子而没能找到工作的其他应聘者来说,真是太可怜了。对于一心一意当教师的人来说,也许会说:“像你这样的假老师教出来的学生真可怜。”但我也有苦衷。
“几岁了?”
“结婚了吗?”
“你用什么洗发水?”
“有男朋友吗?”
“开学典礼上,为什么还要穿白大褂呢?”
我把早会后蜂拥而来的奸俗少女们的提问敷衍过去,回到教职员室,从大人物开始依次低头行礼。虽然已经打过招呼,名片也发完了,但只要低头行礼就能顺利进行的事情出乎意料地多。女儿并不像父母想象的那样缺乏社会性。
今天没有课。但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还不少。致辞也是,会议也是。想先看看学生们的脸。也有想和教课老师说的话。想看看理科教室,也想看看准备室里有多少东西。也想知道科学部的活动内容。欢迎会的时间要空出来。恐怕还要参加第二次聚会。交往很重要。我做了这么多准备。
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做完必要的事情,可以休息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并不是没有热情,也有渐渐变得快乐的原因。而且学校的氛围也不坏。想想自己还是学生的时候是怎样的也很好。
我拿出挂在教职员办公室用具箱上的钥匙,走到屋顶俯瞰操场。进行防守练习的棒球部、跑步的足球部,这所学校甚至还有长曲棍球部。
因为平时不对外开放,所以屋顶上没有人。门锈迹斑斑,嘎吱嘎吱作响。路边的水沟里堆积着落叶,刚下的雨失去了流动的地方溢出来。与其说是校方的怠慢,不如说是认为没有必要整顿不开放的场所的合理主义的表现。
确认没有污渍之后靠在墙上。如果靠近栅栏的话,在操场上跑步的学生可能会看到。也不至于刚上任就露馅了吧。而且从墙边也能充分看到景色。屋顶就这个好。
虽然麻烦很多,但这个工作也不坏。我这么想。
西边的海面飘来潮水的香味。美中不足的是被高大的铁塔挡住了。南边可以看到半吊子高的建筑群。大概是那种一到晚上就会亮起霓虹灯的店吧。
校门那边可以看到放学的学生。视线朝着脚下,一个人无言地回去。一边和朋友说话一边回去的人。搞笑的人。在口角之前互相争论的人。自己的学生时代是怎样的呢?因为懒得说话,只有两三个朋友。可能被认为是乖僻。现在成为学生的话,会变得更和蔼可亲一些。光是想想这些就觉得很开心。
不开心。是不是休息多了,看了看手表,已经过去三十分钟了。作为小憩有点太长了。
她快步朝办公室走去,在中途的转角处,听到对面传来的女学生们谈笑风生的声音。无论多么兴奋,也不能大意到与他人相撞。她从容地闪开身子,“哦,对不起”地低下头,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少女身上。
不是引人注目的类型。反而很朴素。服装和发型都牢牢控制在校规的范围内。这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在哪里见过的脸?就在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真理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个答案,她立刻抓住少女的手臂,让她停留在原地。少女的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带着些许惊讶的讶异表情看着真理子。
曾经的老师,魔王帕姆像教义一样一直倡导着“不要在战场上解除变身”这样的教导,但是他却平静地做出了正面否定的行为。在魔法少女拥挤的地下研究所,给人留下最鲜明印象的就是身为人类的她。
女孩看着真理子。以为会被搭话,所以在等着。
我忍不住想要挽留,却说不出话来。女孩还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真理子这才注意到女孩身边有两个女生,应该是她的朋友。其中一人用胳膊肘戳了戳少女的腋下。
“小雪,你和老师认识吗?”
另一个女生也附和地插了进来。
“不好意思,这孩子刚开学就来了,老师也没介绍好。”
雪白。通称,狩猎魔法少女的雪人。她解除变身,变回人类的时候,魔梨华也在场。是为了寻找人造魔法少女潜入地下的故事。许多魔法少女因此丧命。被袋井魔梨华强行带走的斯泰勒美美也被杀了。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之后也时常回想起来。没有其他更好的做法吗?不是也有不出现牺牲者的方法吗?
思绪涌上心头,但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别的事情,于是又回到了现实。
应该从哪里说起呢?应该怎么说呢?
操场那边响起了欢呼声。雪白……小雪朝那边瞥了一眼。和在地下时的情况不同,表情很柔和。看上去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
结果什么也想不出来,一边道歉一边松开手。真理子在脑海中斟酌着该如何解释,但还没等她说出口,小雪就低下了头。
“……失礼了。”
小雪迈开步子,与真理子擦身而过,“喂,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吗?”两个朋友追了上去。真理子回过头,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拢起头发深深叹了口气,从容地看了看周围。走在走廊上的学生们,有的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有的狐疑,还有的用看有趣表演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受到了不太好的关注。
窗外的欢呼声渐渐平静下来。真理子把白大褂的领口拉紧。
◇姬河小雪
离开学校的小雪,和两个朋友——进入高中后认识的沙里,以及从初中开始交往的芳子一起,从车站前的十字路口来到了一家水果店。从中学时代的快餐店到现在,我的心情已经升级了。
“刚才那个人是新老师吗?”
“对了对了,田所老师不是因为产假请假了吗?我是代替她来的科学老师。小雪早上翘课了,你不知道吧?”
“我并没有偷懒,只是迟到了一点。”
“男生吵了起来,感觉很吵。”
“比起男生,沙里那边更吵闹。”
“看到漂亮的人就吵吵嚷嚷是一种礼节。那种类型的人真好。白天戴着眼镜,和晚上的反差很大……诶嘿嘿。”
“为什么要听你的性骚扰谈话?”
“那么,刚才那个小雪是怎么回事?对方的表情好像知道小雪的事。”
“对对,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认识。”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声音很大,带着惊讶和指责。
“喂,喂,那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有人抓住你的胳膊?”
“你是不是忘了?”
“我想应该不会吧……不过我好像有点没自信。”
“沙里经常会忘记别人的脸,对吧?”
“老是这样真讨厌啊。总觉得我被说成是遗忘物品女王,不是我的本意。不是我的错,是我对被遗忘的对象缺乏冲击力。”
“好,你在说什么呢?”
“哦哦,澄子,你听我说,小赖太过分了!”
紫罗兰干净利落地躲开了想要依靠的沙里,在空着的座位上坐下。她和芳子、沙里、小雪上的高中不同。话虽如此,虽然校服和高中不一样,但像这样放学后会合的情况还是有过几次,和沙里的关系也很好,只是互相调情而已。芳子嘴里说着“那孩子在那边的学校没有朋友吧”,既不担心也不恶毒,但法尔的调查表明,她交了朋友,过得很开心。
“阿醉以前就很凶,没办法。”
“啊,她以前就很凶。”
“是啊,就算我说自己有梦想,这位仁兄也会马上否定。”
“为什么换成我的话题了?现在不是在说小雪吗?”
“我只是在想,阿光的话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小雪也不想蒙混过关。”
“小雪做了什么事吗?”
“新来的老师好像认识小雪,可小雪却说不认识。”
“哇,太过分了。”
“阿光说我好像也健忘。不过,只要是有冲击力的对手,我就不会忘记。所以我战胜了小雪。那个老师很有冲击力,长得很漂亮。所以名字也没忘记。袋井真理子老师
液体喷出的声音伴随着悲鸣。其他客人的吵闹声还在继续。小雪咳嗽起来。奶塞差点进气管。可能进了一点点。
“喂,小雪!你怎么了?突然笑出声来!”
“嗯、嗯,对不起,我没事的,只是呛了一下。”
“那个……如果可能的话,我脸上满是奶茶,你也要担心一下。”
“感觉太猥琐了,还是先放过为好。”
“总之先拍下来保存起来吧。现在的澄太美了。过来这边,无力地微笑一下。剪刀手的手势也用两个吧。”
“啊,就是那种感觉……沙里,拍完照片后也发给我。”
“五、对不起,澄子。”
他一边向店员、朋友和周围的客人道歉,一边擦拭奶茶。
袋井真理子。我知道一个相似的名字。连武斗派魔法少女的聚会魔王塾都被放逐的天生的战斗狂的魔法少女。就在前几天,他们在地下研究所并肩作战。和传闻一样大胆模仿的魔法少女,却没有想到她几乎是以本名活动的。再补充一点的话,我也不认为教师有尽可能的社会性。
◇袋井真理子
我想好好向雪白道谢。如果没有雪白,就没有袋井魔梨华的生命。我想知道之后的始末,也想知道魔梨华失去意识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有很多话想说。她想说话却不知道对方的联络方式,于是去她所属的监察窗口询问,结果被骂“不可能把调查人员的信息泄露出去吧”,最终发展成大打出手,桌子飞了,椅子踩碎了地板掉了,天花板崩塌了。对方也不想公开,虽然免于处分,但还是不知道雪人的联系方式,这也没办法了,正打算放弃。
据说魔法少女有着不可思议的相遇运。在长期的魔法少女生活中,有好几次切身体会到这一点。这次也一样。
小雪无忧无虑地笑着,说着话,看上去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与魔法少女狩猎这个令人不安的外号完全不相配。但是,有一点点不对劲。
不是隐士般的魔法少女生活。她的现实看起来非常充实。很好地兼顾了魔法少女和人类生活。但是做得太多了。如果是高中生左右的现役魔法少女的话,应该有更多的破绽。她太没有破绽了。就连对本来应该露出破绽的朋友也毫不疏忽。我就是这样生活的。
想着雪白,想着姬河小雪,但光这样是活不下去的。我想着好歹也得装个好老师吧,洗完澡正要从包里拿出一叠小测验,手一滑,掉在了堆着没洗的盘子的桌子上,我慌忙捡起来,却发现一部分测验纸上有披萨奶酪和肉酱。奶汁被染了。
叹了口气。他在做什么呢?
他摊开考卷,想着至少能不能淡化一下上面的斑点,这时响起了陌生的铃声。应该没听过。魔梨华的魔法手机铃声响起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呢?我把盘子移到旁边,在桌子上总算空出一个空,把考卷放在那里,取出魔法终端机确认。
陌生的地址。原本就没有接收垃圾邮件之类的。标题是《我是雪白》,真理子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邮件。
“我很想见你,希望你告诉我你最方便的晚上”,这句话就像学生给老师发的邮件一样郑重。真理子拿起放在盘子缝隙里的眼镜,又看了一遍邮件。确实想见一面。
她似乎发现真理子就是魔梨华。可能是两个朋友帮忙了。是好朋友。太感谢了。
如果对方想见,什么时候都可以。准备只需五分钟。特产还是点心比较好吧。她想起了几家西点店,一边选择备选,一边拿起化妆包,在取下遮在穿衣镜上的布时,化妆水瓶子倒了下来,马上又放回原处。我觉得他有些浮躁,或者说有些慌张。她做了个深呼吸,想让自己冷静一些,就在她张开手臂的时候,化妆水瓶子又倒了下来,这次掉在了穿衣镜旁边的垃圾桶里。
◇法尔
“你听说袋井魔梨华袭击本部了吗?”
“嗯,窗口被破坏了。”
“雪白在哪里?”他大吼一声,和接待处发生了一场骚乱。别说是备品了,连地板和天花板都被破坏了。
即便如此,审计人员也没有说出雪人的位置。但是魔梨华并没有因此放弃。不知道是怎么嗅出了雪白的位置,在变身前的姿态,也就是应该说是真实身份的姬河小雪面前作为教师赴任了。
“黑钱使用这种方法的pon。打电话到工作单位施加压力的pon。但是,与此相比,更可恶的pon。更接近于反派瞄准英雄的亲人,威胁日常生活的pon。真是邪恶的行径。”
“你说得太夸张了。”
“不!没有什么夸张的pon。作为教师赴任,除了打电话以外,还有很多障碍要跨越的pon。而且那个障碍高得让人仰视。“嘭嘭”并不是只要有教师资格证就可以的,“嘭嘭”可能利用了某种人脉或关系,或者对相关人员进行绑架、监禁、胁迫、强迫、施暴……真是可怕的“嘭嘭”。如果是袋井魔梨华的话,哪个都有可能。”
正以如此扭曲的热情和劳力逼近雪人。魔法少女中偶尔会有拥有这种执着心的人,法尔的原主人基克也有这样的部分,基克的老师弗雷德里卡也是。袋井魔梨华是个战斗狂,只要有想战斗的对手就会这么固执吧。
“不只是白雪白,还有可能威胁到姬河小雪的生活,伤害到家人和朋友的危险存在的pond。必须采取某些措施的pond。”
“我还是觉得太夸张了。”
“没有什么夸张的嘭嘭!严禁疏忽大意的嘭嘭!袋井魔梨华从以前开始就是不可疏忽的可怕的魔法少女嘭嘭。光是想想就会发抖的嘭嘭。”
“你们认识吗?”
“在模拟装置中使用过袋井魔梨华的数据的pone。和袋井魔梨华混合的话基本上会被破坏的pone。那是无论谁都无法阻止的pone。所以不能大意的pone。雪人也会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计划行动。”
法尔和雪白紧急商量,决定把袋井魔梨华叫出来。如果她的愿望是和雪白站在一起,那就早点实现愿望,告别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有必要知道自己赴任的目的是什么。不管对方多么想隐藏自己的真意,越是想隐藏,就越不会放过雪人的魔法。
“我觉得法尔想得太坏了。”
“对于光脚逃跑的魔法少女来说,即使是这条路的行家也不会想太多。白雪是太甜了。总有一天会被甜救回自己的脚。”
“不过那个人也没想那么复杂的事。”
“如果有共同的敌人,也许会成为可靠的伙伴。但是乱世英雄就是清平的奸贼。不管你有什么企图,绝对不会对雪白有好处。”
从姬河小雪的家人、朋友、亲戚到邻居、稍微认识的人,一旦被袭击,就立刻把他们拖进电脑空间进行保护。约定的时间是在没有太阳的夜晚,地点是在远离地面的大楼上,也造成了对魔梨华不利的状况。
“雪白是小看魔王塾出身的人的嘭嘭。”
“我并没有看不起你。”
“不能因为抓住了弗莱姆·弗莱米就骄傲自满的pon。不懂事的pon。弗莱姆·弗莱米这种东西既不是魔王塾的脸面,也不是代表的pon。甚至不是基准和典型的pon。应该被认为是底线的pond。法鲁把魔王私塾的可怕之处告诉了这个pond。”
“发生什么事了吗?”
“魔王塾的人在和不在,游戏的难易度有了很大的不同。因此法鲁不得不重新编制程序……我再也不想有那样的想法了。”
“有没有私怨?”
“不是私怨的pon !绝对不能大意的pon。卢拉会一直拿在手里的pon。不管从哪里遭到袭击,都要做好应对准备的pon。”
法尔再三提醒雪白,一人一只在楼顶待命。等待的时候也不忘留意周围的地形。虽然不知道是水管还是煤气管,但是裸露的管线特别多,所以要注意不要被绊住脚。球状储水罐也许可以作为武器。如果是袋井魔梨华的话,应该会把他当成武器使用。
“喂,法鲁。”
“你怎么了?”
“好像来了。”
“在哪里!?在哪里!?在上面!?还是躲在隐蔽处……”
“不,不是这个意思。”
我听见了什么。那是敲打水泥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就在法鲁知道那是脚步声的时候,楼顶的门发出吱呀声,慢慢地打开了。一个白色箱子从门里出来,出现了一个右手拿着箱子的白衣女子。即使是在连星月灯光都没有的阴天下,在大楼下方灯饰的照耀下,白大褂和箱子的白色也格外显眼。是人类女性。前几天,临时老师袋井真理子抓住了姬河小雪放学途中的胳膊。是袋井魔梨华变身前的样子。
真理子“呀呀”地举起箱子,像挥刀一样朝雪白走去,中途停下了脚步。他露出惊讶的表情,看了看变了身的雪白,又看了看右手握着的卢拉。他摆出思考了一会儿的样子,“啊,是这样啊。”他点点头,用空着的左手调整了一下眼镜的位置,迅速拉近了距离,把盒子递给雪白。
雪白没等法尔提醒就接过了箱子,真理子则转身,像来时一样快步离开,从屋顶的出入口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是在察言观色。”
“空气?”
白雪把白色箱子放在水泥砖上,双手握住卢拉。
“蛋糕一会儿再吃吧。”
“蛋糕?啊,这个盒子蛋糕?诶?为什么是蛋糕?”
“会来的。”
随着猛烈的撞击声,屋顶的门打开了。被踢开了。
“让你久等了魔法少女狩猎!最多让你开心一下吧!哈哈!”
头上戴着白得发亮的月见草的袋井魔梨华冲了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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