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漫步彩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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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剩余时间10小时13分钟)
只要魔王帕姆死了,之后就没有能战胜莱恩·波图的魔法少女了。中学生组就算被捆起来也能断然拒绝。除此之外,本来就不能捆起来。
想到这里,我纠正道:“有点不对吧?”
魔王帕姆并不是无法对付莱恩·波图的敌人。加入魔王帕姆和谜之魔法少女们的战斗中,连恩·波图对付魔王帕姆,结果帕姆被连恩·波图杀死。被打了一巴掌的怨恨一扫而空。
所谓应对,并不仅仅是用武力处理。无害的中学生,单纯的受害者,无知的新人魔法少女,以这样的印象欺骗魔王帕姆的是连恩·波图。拥有漫长的经历和庞大的战斗经验、丰富的魔法少女知识的魔王帕姆也会被骗。地板养育的魔法少女就是这样的魔法少女。背叛、欺骗、不相信任何人。地板相信连恩·波都,但连连恩·波都是否相信地板都不知道。
眼前的魔法少女……是皮特·弗雷德里卡。应该被收监的坏蛋不知为何会在这里。连恩·波图把那家伙也干掉了。
“那就干吧,莱恩·波图。”
“ok !”
地板钻进了连恩·波图的怀里。这里最暖和,也最容易度过。连恩·波图向弗雷德里卡伸出了彩虹。连恩波图的彩虹不论大小都有一定的强度。魔法少女骑在上面跑也能承受的硬度,而且兼具剃刀的锐利。一次能出的数量不止一两个。
弗雷德里卡从第一道彩虹下面钻了过去,用侧步避开了第二道彩虹。弗雷德里卡两手空空地插了进来。
弗雷德里卡一直在躲避彩虹。第三道彩虹高高跃起,第四道彩虹用右手弹了出去,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次虚假的攻击。第五道彩虹从第四道彩虹的阴影中出现,瞄准了弗雷德里卡的眉间,在命中之前被飞来的手里剑弹开,轨道发生了变化,只掠过弗雷德里卡的额头。
“什么?”
手里剑?谁?不是弗雷德里卡。
有忍者。左眼破碎,失去左臂的忍者飘扬着红色围巾站在护栏上。真像个笑话,地板想。
☆瑞波币(剩余时间10小时12分钟)
扔出手里剑,立刻后悔了。我帮助了不该帮助的人。瑞波币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最好不要活着。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有被杀的理由,即使是犯罪者也不应该被杀而应该被判刑,如果那个犯罪者为了越狱而杀人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被否定了呢?因为救了一个人,被救的人就杀了十个人、二十个人,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想着要掩护魔王帕姆,赶到的地方却不见了魔王帕姆的身影。道路中央有一个像是被机械或什么东西弄凸的漂亮圆形洞,周围是皮蒂·弗雷德里卡、倒在血泊中的人、瑟瑟发抖的魔法少女、背着彩虹的魔法少女和一个小小的洞。有个小妖精。还有被压扁的轻型车和停在路边的进口车。我对那辆车有印象。刚才用来扰乱敌人的。
弗雷德里卡和彩虹魔法少女似乎是敌对的。倒在地上的人是谁的同伙?洞深不见底。如果有魔王帕姆的话,应该就是那里吧。
昨晚见到了能产生彩虹的魔法少女。只是现在的气氛和那时完全不同。她的笑容和心中的妖精一模一样,可爱中带着几分凶恶。对瑞波币的目光也不是“逃跑者的目光”,而是“抓住并吞噬者”的目光。脑海中浮现出斜戴着天加仑帽子的剑客模样的魔法少女,虹对魔法少女的评价从“被认为是敌人的人”变成了“确实的敌人”。
瑞波币弹出了飞出峡谷的彩虹。彩虹的使用方法和昨天不一样。不是移动手段,而是攻击手段。立足之地的可靠,就这样变成了武器的硬度向他袭来。
彩虹的运动是直线的。强有力也是单纯的反面。读着,躲开。在敌人和自己之间的空间里,更深地沉下了心。专注力也会提高。由远而近的警笛声越来越小。救了弗雷德里卡的事情也全都消失了。五感全部走向战斗,现在只剩下这些了。
☆连恩·波图(剩余时间10小时10分钟)
三香织很擅长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如果不是隐瞒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恐怕也活不了短短十三年。
香织和年龄比自己大的姐姐两个人一起生活。姐姐说父母死于事故,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姐姐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自称是香织的姐姐,邻居们都认为她是三家的长女,尽管如此,香织还是没有姐姐的感觉。
姐姐因为父母出了事故,不得不从大学中途退学,收养了比自己小的妹妹香织,是一个身不由己地工作着的大人物。香织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是真的。大学中途退学是不是因为生活态度和学分不够?她的父母去世是不是也有什么预谋?收留香织不也是想要一个可以随心所欲对待的玩具吗?我不禁这么想。
姐姐外表很好,但在家里是个暴君。有不顺心的事就找香织,在工作岗位上有不开心的事就找香织,没什么特别的事也会找香织发泄。
良好的外表也意味着内部不外泄。没有做任何留下痕迹的事。用缝衣针戳到不受伤的程度,大冬天泡冷水澡,扯头发,把脸贴在靠垫上直到窒息都不放开,小声地不停地挠痒,用钳子夹着舌尖伸,不吃饭,不留痕迹适当地敲打,这样的事情一周两三次,多的时候会连续几天重复。
一切都要看姐姐的心情。必须让姐姐心情愉快。如果有什么让姐姐烦恼的事情,就会全部回到自己身上。也不能因为学习而被丢下。也不能被欺负。没有过大过的学校生活,但也不能过于优秀。姐姐嫉妒心很强,不喜欢香织被评价。在绘画比赛上获得特选奖的时候,奖状被撕得粉碎,还被罚了一拳,叫我不要得意忘乎所以,奖状就当丢了。香织能得到的奖状只有“零虫牙”和“全勤奖”,除此之外,第三名到第五名还勉强可以,看姐姐的心情,连这两项都有可能被淘汰。奖项威胁着香织。最好不要取。
香织把自己的东西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要从猜疑心强观察力出色的姐姐的眼睛里逃出来可不是一般的辛苦,香织为了生存获得了隐藏内心的技能。
尽量以不太明显的方式讨好姐姐,在学校也不引人注目,但也不受欺负——把学校里的地位称为地位一点也不夸张。要努力去争取——不过,不烧沉香也不放屁,不像风见鸡或蝙蝠,小心地站在多数派的一边。在附近稍微降低声调打招呼。有了的姐姐和不成熟的妹妹,这样的组合才是姐姐想要的。
香织的努力一直持续到小学五年级的第二学期,就这样结束了。
“你拥有魔法才能,我来让你成为真正的魔法少女!”
妖精地板让香织变成了魔法少女“莱恩·波图”。不久,姐姐因为偶然的事故从楼梯上摔下来,扭伤了脚踝,向公司请了三天假。从那以后,一次也没有碰到过香织。在自己家里连话都没跟香织说过。她看香织的眼神中总是夹杂着胆怯,每次感觉到姐姐胆怯的视线,香织就会充满喜悦。
香织被释放了。她买了喜欢的衣服,买了游戏机,买了不用混石的首饰,中学也改上了私立学校,再也没有人责怪香织了。
地板说,只有香织才能成为地板理想的魔法少女。
“狡黠、肮脏、卑鄙、卑怯、精于算计,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魔法少女。”
“你不是在夸我吗?你是不是在跟我吵架?”
“太赞了!太尊重了!”
狡黠、肮脏、卑劣、卑鄙、算计。我想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嵌在地板上了。地板有两面性,不仅如此,第三面和第四面都游刃有余,对“魔法之国”随便汇报,对挖来的魔法少女只说好话,只追求自己的利益活着。当然评价很差。
我陪他做了几次地板上的工作,才发现。他们笑着,互相调侃,把这些事情都做得很自然。这难道不是一件“快乐”的事吗?地板对谁都说谎。唯一的例外是香织的连恩·波图。对连恩•波图,无论是欺诈手段还是卑鄙的手段,他都表现得淋漓尽致。地板看起来很开心,香织也很开心。如果只是为了骗谁,就没有这么快乐了。有一起为那个高兴的对象非常开心。
地板理想中的魔法少女与地板相似。也许是因为地板想要这样的对象吧。
连恩•波图在床上被锻炼得更强了。无论是诈骗还是战斗,都是通过反复实践来磨练技术,培养胜负直觉。
与魔王帕姆正面交锋的魔法少女被魔王帕姆解决了。那个魔王帕姆被连恩·波图杀死了。杀死了从洞外乱射音符的魔法少女,让她马上追上弗雷德里卡。虽然让剑士逃走是他的失策,但如果是用剑的人,从性格上来说,他并不是不能战斗的对手。不管怎么耍剑,只要在远处怂恿彩虹就行了。
剩下的只有自己人、受伤的人和没什么大不了的敌人。首先要杀了这个忍者。是协助搜查班的魔法少女之一,叫瑞波吗?
连恩·波图将五道彩虹笔直地伸向忍者,从反方向射出三道彩虹,从上方射出四道彩虹。
☆维丁(剩余时间10小时零9分钟)
从一条小路跑到另一条小路。在逃避。我不知道洞里发生了什么,谱金为什么解除了魔法,就这样继续奔跑。
脑袋里的雾一下子散了。起雾的时候很唐突,放晴的时候更唐突。暴力无论是发生还是停止,都不会得到许可。
即使是雾蒙蒙的模糊状态,记忆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对谱金尊崇有加,从不质疑,以在他身边为荣。
魔法解除了,英语也说不出来了,但还是用日语记住了所见所闻的内容。那是非常痛苦的记忆。他们不去阻止杀人,谱金用剑刺穿某人的胸膛时,会因为侍奉多么强大的主人而高兴得发抖。
我要吐了。如果不是魔法少女的话,应该早就吐了吧。
维丁是个利己主义者,精于算计,只要最终能获利就行,他喜欢按照这种想法行动的自己。即使成为正义的伙伴“魔法少女”也可以为了自己使用魔法,只要不暴露就没有问题。遵守法律的理由是因为有让人遵守的力量。如果没有给予惩罚的压倒性强者,如果自己是法律之外的压倒性强者,就能更舒适地生活下去。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只是在装腔作势。投身于践踏弱者的人群中,才第一次明白了自己的伦理观。就算是歪斜的中学生也意外地有一颗正义的心。那样的事情再也不能发生了。
魔法解除后,他以保护自己为第一要务,立刻逃到了后路。必须和谁会合的想法很强烈。因为和谱金他们一起行动而得到的情报也很多。谱金等人为了抓到暗杀犯潜入了市内。谱金以外还有正规的搜查班,他们也在追捕暗杀犯。暗杀犯的帮手是妖精的地板。
维丁他们被地板利用了吧。同伴中有暗杀犯,还是另有暗杀犯?谱金他们得出的结论是,这不是funny trick。还有一点,他说队长格雷斯死了。
维丁握紧了拳头。我不顾指甲陷进手掌,用力握紧。
她是学校里有名的问题儿童,在她心中轻视她,成为魔法少女后也多次与她发生冲突。在决定领袖的多数决中也发生了争执,维丁不喜欢格雷斯,恐怕格雷斯也不喜欢维丁。
但一想到格雷斯,我就懊悔不已。格雷斯是朋友中最强的魔法少女。那种人终究只是脑残而已,虽然瞧不起他,认为他没有领袖的器量,但最后还是依赖格雷斯。被兔耳追赶的时候也是如此。维丁和特普塞明一直在逃跑,而前来帮助他们的是格雷斯队长。
——是吗?
兔耳还有忍者。那两个人不就是谱金他们去过的正式搜查班吗?和谱金他们的毛色不一样。还有魔王帕姆。帮助被打得坑坑洼洼的兔耳朵。那个魔法少女一定也是她们的伙伴。
从他在区内阻止威丁的做法可以看出,他不想杀死威丁。虽然被绑住了兔耳,却没有被杀的恐惧。
和谱金们不一样。与那些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杀人,并以此为乐的人是不同的势力。应该可以协助。
应该加入的不只是同伴们。说不定除了魔王帕姆、兔耳、忍者之外还有其他搜查班。和这些人合作——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跑,差点被车撞了。我吓了一跳,转身回到巷子里,叹了口气,抬起头,四目相对。
是穿着舞台魔术师风格服装的魔法少女。大概是跟在维丁身后,突然回头,就打了个照面吧。
“芬妮骗术?”
我忍不住用疑问句喊了一声,芬妮特里克转身想要逃走,维丁慌忙叫住了他。
“芬妮诡计!等一下!”
芬妮特里克突然停下了脚步。膝盖在颤抖。难道是“想逃却逃不掉”吗?维丁知道了自己的魔法“强制约定”还活着。关键时刻要听领导的命令,这种约定束缚了芬尼特里克的行动。
“我被那个叫谱金的魔法少女操纵着。我不知道那家伙是死了,还是想施加其他的魔法,不过现在操纵我的魔法已经解除了,不用担心。还有,那个,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好像是在找借口,刚才没帮上您真是太抱歉了。”
他微微低下头,盯着水泥裂缝里长出的鱼腥草看了十多秒,然后抬起头。芬妮特里克仍然把脸转向对面。膝盖已经不抖了。
“恕我冒昧,请允许我问个问题。请告诉我真相,你是谱金他们追捕的暗杀犯吗?”
我的脑袋动了一下。他摇了摇头。因为命令她说出真相,所以她不是暗杀犯。芬妮特里克回过头来,维丁倒吸了一口气。芬妮特里克的双眼不停地淌着眼泪,从脸颊滴答滴答地滴落到下巴。
维丁一步一步靠近芬妮特里克,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他。轻微的呜咽敲打着维丁的耳朵。维丁也流着眼泪。两人抱在一起哭个不停。
“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不会让它结束。”
维丁的话,也是对自己说的宣言。
☆连恩·波图(剩余时间10小时零7分钟)
有一种进攻乏力的感觉。不是很好的东西。
从前后放出的彩虹被跳跃躲开,从脚边伸出的东西被踢,从上面放出的彩虹被挥刀。在此期间,连恩·波都不断用彩虹处理飞来的苦奈和手里剑。
无数的彩虹和手里剑充斥着整个空间,相互冲撞,在保持一定距离的情况下发出弹幕,彼此都不让敌人靠近。
公寓被袭击的时候,和这个忍者战斗过一次。带着名叫波斯特利的裹腿在彩虹上逃个不停。那个时候,虽然有几次踢落飞过来的库奈,但是威力和速度都完全不同。那时的连恩·波图对瑞波来说只是个被地板骗了的中学生,而现在的连恩·波图对瑞波来说是危险的罪犯。
被手下留情这件事并没有屈辱感。他认为这是敌人的全力,对自己的错误认识感到愤怒。对方是受伤者。失去了“左臂”和“左眼”。并不是把他们看作是胜利的人,而是看作是活下来的人。
用彩虹拍落了飞来的苦内。彩虹不缺。强度是绝对的。但是稳定性与彩虹的大小成正比。小小的彩虹只要碰到腹部就会晃动。话虽如此,为了防御转动大彩虹的话视野会堵住。只能使用多个细彩虹。因为瑞波币所投出的球会在空中划出奇怪的轨道,所以仅仅作为盾牌放置是无法阻挡的。必须不断地形成好几道彩虹,不停地移动。
二人以魔王帕姆开的洞为中心奔跑。打彩虹,扔垃圾,不停地移动,别说喘息的时间,连呼吸都困难。
魔法少女的武器中有可以不受限制使用的武器。无论怎么射都从箭筒里射出来的箭,吃多少也吃不完的葵花籽,扔多少也扔不完的匕首。瑞波币的手里剑和苦奈也属于这种类型吧。怎么扔都没有结束的意思。
手里剑和九内的轨道千变万化,除了强行阻止以外无法选择方法。因为彩虹不是在突然完成的状态下产生的,所以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必须伸展。那个时滞发生了。轨道也只能以直线行进,最多只能婉转弯曲,不能画急弯,也不能以直角展开。因此,他们的举动很容易被人察觉。彩虹的优点是不会发热或发出声音,也没有任何气息,没有比它更适合暗杀的武器了,但正面交锋时却很难发挥作用。
渐渐被逼上了绝路。瑞波币的活动越来越激烈。左侧应该是死角的想法,和攻击右侧时一样被回避,瓦解了。完全用动作的敏捷掩盖了死角。目光的分配超出了常规。
也没有左臂。就像保护的手段少一两个或更多一样。然后用右手挥出的手里剑跟进。瞄准瞄准左侧的彩虹出现的时机,将手里剑飞出去,推迟了初动。
连续几年背负不利条件,并以此为前提组织战斗方法。
道路上渐渐被手里剑和苦奈填满。这样下去会输的。彩虹的数量也是无限的,但是操作的脑容量却是有限的。对于瑞波币手里剑,应该更加重视防御面,而放宽攻击面。这样一来,就会有更多的手里剑飞出去,陷入恶性循环。也不能逃避。如果是傲气和自尊心的话,可以半价卖给他,但想避免在住宅区或市区等狭窄的地方被追赶的情况。最容易使用彩虹的地方是开阔的地方。与其在错综复杂的地方被乱飞的手里剑追赶,还不如在这里战斗。
地板动了动,连恩·波图从衣服上轻轻按住。没关系。还有办法。如果瑞波是正义的魔法少女的话,我们也有办法。
救护车也好,警车也好。看热闹的人来看也行。只要有随随便便就来的普通人,就把他卷进来。你可以攻击他。如果瑞波币的动向因此而崩溃,那就太好了。让他掉到坑里也不错。如果瑞波币想要帮助善良的市民,就必须跳进洞中,而趁机攻击或逃跑都是雷恩•波图的所为。
地板又动了动身子。
“雷恩·波杜,这太奇怪了,都这么久了,警车和救护车都没来。”
我以为是战斗让我对时间的感觉变得奇怪了。实际上,时间确实在流逝。就连觉得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的时候,也过了相当长的时间。
连恩·波图注意到了。弗雷德里卡不见了。他说那家伙无所谓,他好像不想使用魔法,又不是瑞波币的盟友,就这样放任不管了,难道他只是逃跑就完事了吗?
懦夫知懦夫。
有人认为普通人来了就会拖瑞波币的后腿,所以阻止警车、救护车和普通人来。为了妨碍别人而杀人后还若无其事的懦夫。为了困住他们,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连恩·波图发现了问题。应该赶快把弗雷德里克处理掉。那家伙和瑞波币不同,无法应对从多个方向同时飞来的彩虹。应该尽快收拾,下定决心和瑞波一个人战斗。
骄傲自满。索尼亚死了,魔王帕姆被杀,谱金身负重伤,沉醉在强大的自己中。他完全照搬了公寓时的实力,轻视瑞波币。现在可以承认了。瑞波币比连恩波图的级别更高。他和索尼亚、魔王帕姆一样,都是必须严加控制并加以处理的对手。
瑞波币飞向空中。
——不,不是。
讨厌。它会像飞镖一样改变体内的轨道,最终使其返回自己的方向。在退回来的峡谷上蹦蹦跳跳,在空中移动躲避彩虹。怎样的训练才能做出那样的动作?
地板告诉她,只有连恩·波图才能成为理想的魔法少女。她从来没有说过现在的连恩·波图是理想的魔法少女。
也就是说,还不够。
莱恩·波图虽然创造出了彩虹盾,但是手里剑却画出了V字的轨道避开了那个盾。连恩·波图立刻用另一只手掌拍出一道彩虹。在这期间也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在彩虹上奔跑。
突然,视野的一端看到地面上有东西在蠕动,我边跑边看。
是海报。并不是想逃。一边躲避头顶上飞来飞去的手里剑和彩虹,一边像毛毛虫一样在洞穴周围爬行。如果对方是中学生还好,但如果是瑞波币的话,我就不想把他当成人质。这个海报到底要做什么?
波斯塔利流着泪,哭着,狼狈地爬着,抱着大量的苦内和手里的剑。瑞波币认出了他,投来讶异的目光。
那一瞬间,波斯塔利抱着的大量手里剑和苦内长出了翅膀。
瑞波币见过好几次这个魔法。他大概注意到了海报要做什么。
瑞波同时投出了三枚手里剑和五根九内剑,但那是在动摇中被投出的无力的投掷,被连恩·波图创造出的彩虹所击中。
不想拥有翅膀和手里剑一齐飞向主人。
瑞波含着忍者刀,右手抓起手里剑扔了过去,连木屐都飞了出去试图迎击,但是被送回的手里剑和苦内的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
从迎击的网眼中钻出来的带翅膀的手里剑和刺向忍者的脸颊、下巴、肩膀、侧腹、胸部。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痛了瑞波的身体,使他踉跄了一下,已经无法迎击或回避,全身几乎都被刺伤。不久变身被解除,变成穿着大衣的少女的身姿掉进了洞中。
☆7753(剩余时间九小时四十五分)
玛娜重新开始了中途的恢复魔法仪式。那个没有成功。
7753握着羽菜的手,慢慢地失去了体温。握着他、抚摸他、呼唤他,体温却不见回升。我试着用护目镜看了看有没有什么提示,但所有的数值都肉眼可见地下降,我受不了,就关掉了。羽菜的伤口很深,出血很多,无法忍受,从魔法少女变回了人类,悄悄地断气了。
7753握着羽菜的手流下了眼泪。羽菜虽然受伤了,但还是站了起来。眼见7753和玛娜无法逃脱,他竭尽全力抵抗,将敌人的攻击集中在自己身上。如果没有羽菜,7753和玛娜都会被杀。
上司的指示出了差错。谁能想到选择一个可以安静治疗的地方,谱金会偶然出现在那里呢?太过分了。
羽菜的表情很平静。年龄在十五六岁左右。即使变身成魔法少女也很沉着。他安抚感情用事的玛娜,对7753和瑞波币等横插一脚进来的外部协助者也表现出照顾,到处派人跟进调查小组。
7753用袖口擦了擦眼泪。光哭是不会得到原谅的。比起昨天刚见到的7753,玛娜肯定更难过。玛娜因为联系不上羽菜而流泪,情绪化地怒吼。
这里自己必须跟进。7753抱着稍微安慰一下玛娜,最糟糕的是就算被打也无所谓的心情转向玛娜,却发现她只穿着内衣。除了小小的蝴蝶结之外,没有任何装饰的淡粉色长发显得健康可爱,正因为如此,在小巷里脱衣服的少女这幅画更显得怪异。
我想问他在做什么,伸出的手中途停了下来。玛娜的表情很认真。也没有不高兴。她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悲伤。这是一个正在认真思考今后要成事的人的表情。
玛娜从魔法袋里取出“魔法学校的制服”和“黑斗篷”,默默地扣好扣子,扣上衣扣,戴上“大三角帽”,最后拿起“扭曲的魔杖”。7753默默地看着,直到换完衣服。看得入迷了。魔法师穿着魔法师的装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却很贴切。“胜负服”这个词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想,到底要和什么一决胜负呢?想到这里,我的声音颤抖了。
“啊,那个……真娜小姐,去哪里?”
“杀了他。”
至于要杀谁,就不用问了。7753张开双臂站在了玛娜面前。
“你没看到他的手艺吗?就算我来帮忙,他也会被杀的。”
“让开!”
目光炯炯有神。那个说不会让凶手被杀,会让他接受正式审判的搜查班班长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少女想通过私刑为朋友报仇。
玛娜将魔杖的前端指向7753,7753被气势压得踉跄了一下。玛娜嘴里念念有词。没拿拐杖的左手接连做出复杂的记号。是想用力量排除碍事的人吗?
7753用颤抖的右手抵住杖尖,轻轻地移开杖尖。不只是手。声音也在颤抖。但是不说的话。
“你觉得羽菜小姐为什么要做这份工作?”
比岩石还顽固、根本听不进去的玛娜倒吸了一口气。咒语就此中断,7753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怎么会知道?”
“是玛娜去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羽菜告诉我的。”
骗人的。羽菜并没有这么说。全部都显示在护目镜上。这是从上司那里得到的信息。
羽菜本来不负责这项工作。得知只有三次调查经验的马娜担任负责人后,便报名了。羽菜成为魔法少女时的考官是玛娜的父亲,一家人自从成为魔法少女以来就有交情。据说赋予“下克上羽菜”这个魔法少女名的也是玛娜的父亲。也就是起名字的人。
总觉得情景浮现在眼前。难道不是姐妹吗?看不下去经验不足的妹妹而来帮助的姐姐和虽然很郁闷但内心很高兴的妹妹。羽菜的名字与女儿“玛娜”相似,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玛娜的父亲是如何看待羽菜的。
“就算想杀他,也打不赢。”
“因为赢不了才这么说的?”
“赢不了就白死。羽菜小姐的……牺牲也变得毫无意义了。羽菜小姐是为了保护玛娜小姐的。志愿不也是这样吗?”
玛娜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又什么也没说就闭上了嘴。他一把抓住大三角帽,摔在地上。他低着头,肩膀颤抖着。
抓住了真娜对羽菜的感情。即便如此,也必须说服。她真心不希望玛娜死。羽菜想让真菜活起来。至少不想让那个遗志白费。
7753还想继续说下去,但看到屏幕上的文字后就停了下来。
“魔王帕姆死亡”
就像被锤子狠狠地打了一拳,从头到脚都被冲垮了。用力忍住想要折断的膝盖。
“外交部门通过安装在她身上的状态记录装置确认了她的死亡。外交部门正在采取行动,认为这件事应该作为一级魔法犯罪来处理。为了收拾残局,有人提议在解除结界的同时投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如果使用那样的东西,别说市内的魔法少女了,就连市民也会无差别地杀伤。这种事能被允许吗?
由于拜托的魔王帕姆的死,外交部门开始失控了。很可能会莽撞的乱来。希望能想办法在结界解除之前解决事件。只要抓住了暗杀者和越狱犯,外交部门也不能动了。这样下去战斗力不足的话……”
——战斗力……对了,瑞波币。
去救魔王帕姆了。如果魔王帕姆被杀了,瑞波会怎么做呢?如果瑞波币面临危机,我想帮助它。但是7753和玛娜能帮多少忙呢?
思绪不停地旋转着。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想什么,只能听从护目镜上的指示。
“光靠我们是赢不了的。既抓不到暗杀犯,也打倒弗雷德里卡他们。被地板骗了的中学生们……应该向送入姬她们提出共同战斗。”
送入公主(还剩九小时四十五分)
他既没有叫救护车,也没有采取复苏措施,什么也没做就瘫坐在父亲面前。一看就知道两者都没有意义。父亲的头被从身体上割断了。
穿着睡衣从卧室入口朝玄关方向倒下。可能是注意到玄关的动静,以为希回来了,想出去看看情况。
她沉默寡言,态度冷淡,身为女儿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会主动主动地与人交流。如果我主动搭话,对方会在最低限度内答应。对一切都很冷淡。
在一般被称为“家庭服务”的观光地或游乐园游玩时,父亲也不怎么开心,总是很平淡。妈妈和希两个人从旋转木马上挥手,她会很好地回礼,除此之外没有什么。
相比之下,母亲是个爱热闹的人。即使进入成长期也完全没有成长的迹象的希,鼓励她的是母亲,一起看电视一起笑的也是母亲。
母亲与邻居的交往也很密切,因为大家都不喜欢她,所以她担任町内会的董事。从学校回来的时候,邻居在客厅里和母亲聊天是家常便饭。父亲也没把同事带回家过。
作为女儿,很担心这对夫妇是否能相处得好。是怎么结婚的呢?至少应该不是相亲。还是在结婚之前,某一方或双方都蒙着猫呢?没有大吵一架,也不像热情洋溢的恩爱夫妻,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不久母亲病倒了。
希在那里终于知道了父亲爱着母亲,也再次确认了自己也爱着父亲和母亲。讽刺的是,直到母亲病倒才说这句话。
本以为接下来就轮到照顾父亲了。那一刻永远不会到来。
浸在膝盖上的血液已经冰冷。从窗户射进来的光线显示时间从夜晚变成了早晨。送入公主忘记了自己可能被皮蒂·弗雷德里卡盯上了,对背后可能突然出现的手毫无警戒,只是坐在那里,在父亲面前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用缎带包着的手机响了。送入姬反射性地收到了来信。
“这里是7753,是送入姬吗?那边没事吧?”
“我父亲……被杀了。”
电话那头的7753哑口无言。送入姬闭上了眼睛,觉得因为说出了事实,一切都被完全决定了,再也无法恢复原状了。我什么都不想看。
“真可怜……”
声音像是硬挤出来的。送入姬紧闭的眼睛里充满了力量。
只有残酷。好事一件也没有。不仅是眼睛,耳朵也闭上的话,该有多轻松啊。
“那之后,弗雷德里卡袭击过你吗?”
他摇了摇头,想起来这样是表达不出来的,于是回答说:“不。”
☆皮蒂·弗雷德里卡(剩余时间9小时35分)
对弗雷德里卡来说,他是最值得信赖的伙伴。既是仆人,又是主君,既是同胞,又是挚友。弗雷德里卡总是为了追求他想要的东西而行动。对自己来说,最理解自己的人是自己。
弗雷德里卡理解并统帅着弗雷德里卡。在寻找理想的魔法少女时,他首先想到的是身边最亲近的魔法少女——自己。继续自己的研究,弗雷德里卡吮吸得精光,很快就厌倦了。
弗雷德里卡对他死心了。无论何时都冷眼看待自己和他人的弗雷德里卡,不可能成为弗雷德里卡心目中理想的魔法少女。由此弗雷德里卡开始向他人寻求理想的魔法少女像。
索尼亚被杀,魔王帕姆惨死,谱金逃走,瑞波被扎克扎克刺到洞中,剩下的连恩·波杜等人也离开了,只剩下最后从隐蔽处出现的弗雷德里卡。找遍了有没有掉落的水晶球,可是哪里也没有。试着寻找totpop,要说奇怪的东西,也不过是魔法终端机里装有照相机而已,大概是从这里源源不断地向出资者发送影像吧。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弗雷德里卡终于离开了战场。
虽然身处从战场上逃亡这种罕见的悲惨状况,但弗雷德里卡的脸颊却涨得通红,心跳加速,无法掩饰内心的激动,从医院的屋顶上跳了起来。
弗雷德里卡在民宅的瓦房上跑着挣扎。因为自己无法实现而舍弃的幸福的未来蓝图,说不定可以复原。和彩虹魔法少女对峙时感受到的想法,让我感受到自己新的可能性。他无法控制自己,既不逃跑也不勾引,连水晶球都没有就想战斗。任凭愤怒!以前的弗雷德里卡是没有的。因弟子被杀而愤怒,面对强敌……简直就是正义的魔法少女。totpop被杀死的愤怒已经消失,变成了喜悦。
这次的工作只是自由的跳台,也许会成为一大转机。也许正因为有了这份工作,弗雷德里卡才能有所改变。
无论如何也得生还。
首先要找回水晶球。没有那个就等于没有手脚。无法侦查,无法诱拐,无法得到外界的支援,最重要的是无法从这个城市脱身。
夺取水晶球的魔法少女应该是芬妮特里克吧。谈判也好,抢夺也好。只要能让他还回来就行了。
弗雷德里卡从瓦片屋顶下到停车场,跑上据点公寓的墙壁,爬上其中一个房间的阳台。窗户上挂着窗帘。因为出来的时候开了锁,所以这扇窗应该是开着的。我想伸手去抓窗户,又阻止了。弗雷德里卡后退了半步,推开了杂草丛生的花盆。
“阁下,您怎么了?”
我对着窗帘里面说。足足等了三十秒,才有回音。
“为什么要手下留情?”
“手下留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对魔王帕姆没有用水晶球,那是怎么回事?”
愤怒透过玻璃窗和窗帘传递过来。房间里充满了杀气。
谱金的性格倾向我知道。她不管什么失败都会找原因。而这一次,弗雷德里卡的处境并不好辩解。
如果老实说出水晶球被抢走了的话,就会被责备为什么不说出来,而且还会知道自己无法逃离市内。要说现在的谱金允许吗,应该不会允许吧。totpop和索尼娅都死了,已经没有人能跟进了。
如果说没有使用水晶球,就等于承认了怠工。谱金完全没有理由原谅弗雷德里卡。
是安慰索尼亚,还是作为失去同伴的同志发誓复仇,把战斗力的下降计算在内重新制定作战计划。根据现场的气氛来选择如何开口,弗雷德里卡的想法太天真了。从关于水晶球的不使用的诘问切入,也就是说,谱金没有原谅弗雷德里卡的意思。
因为失去了索尼娅而生气吗?不是。谱金生气的是谱金自己逃走了。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逃跑。虽然这是最好的选择,但却是与谱金的自豪感不相容的选项。因为被选中而生气,正在寻找替罪羊。这只羊可以作为“都怪他”的借口。
弗雷德里克咳嗽了一声。
“那是因为有一件事。”
就在这时,弗雷德里卡向后一跳,越过阳台的栏杆跳了下来,同时窗玻璃也碎了。在被撕碎的窗帘对面,是一张端正的脸——只是鼻子被压得很难看——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谱金。弗雷德里卡算对了。谱金在房间里的位置、距离、突刺的速度、时机,全部都读取完毕,回避了。比在监狱里打掉两个防毒面具的头时更显露出杀意,动作也更粗鲁。虽然威力和速度占优,但也容易预测。
弗雷德里卡在谱金从阳台探出身子往下看之前就溜进了两层下面的阳台。
从这里开始必须一个人行动了。现在连那个都很有趣。
☆维丁(剩余时间9小时零3分钟)
“请静下心来听我说话,先深呼吸。”
按照命令强迫她深呼吸。她的眼睛直视前方,脸颊泛着红晕。声音也恢复了感情。
在击退了邪恶的魔法使之后,或许还能利用这些家伙,出于这种不纯的动机,强行缔结的约定,结果起了作用。但是,让维丁平静下来的只有他自己。思考、思考、引导是维丁的领导者的工作。岂止是班长。这是一个沉重而痛苦的任务,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放弃。如果是在10个小时前,如果放弃,队长格雷斯可能会高兴地当上队长。她已经不在了。韦丁不能放弃。
韦丁领着他往山上跑,进入山麓的杂木林后,他放慢了速度。把花束绑在人手大小的树枝前端,一边往前推一边走。走了五十米左右,花束在空无一物的地方摸到了什么。
结界了。泰普赛明也提到了这一点。我试着捡起一块石头扔过去,没有任何抵抗就滚到杉树林那边去了。魔法的东西,在这种情况下阻碍了维丁服装的一部分花束。
芬妮特里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这不是市里使用的半透明垃圾袋,而是印有超市标志的不透明白色塑料袋。里面有一个空罐,瓶口绑得很紧。
芬妮特里克把垃圾袋扔了出去。没有施魔法的垃圾袋,不受任何人干扰地越过结界,落在枯叶上。接着,维丁递上花束,解开斗篷遮住递过来的花束。
花束不见了。垃圾桶里的空罐本来就看不见。芬妮骗术掌握的是内容的内容物及其位置。这样就具备了使用魔法的条件。芬妮诡计掀开斗篷,原本应该有花束,却变成了空罐。塑料袋里的东西也发生了变化。那是花束。
实验成功了。维丁要求握手,范尼特里克希望击掌,虽然表现出了匆忙组合的分歧,但两人还是开心地拥抱在一起。如果使用funit诡术的魔法,即使是被魔法缠身的东西也能出结界。能对魔法少女使用魔法的是海报已经验证过的。这样就可以逃到结界外了。
“能平安逃脱”的喜悦被“必须丢下谱金们不管”的厌恶冲淡,芬妮诡计自己能否用这个方法逃脱,在尝试之前是不知道的,而且还不够。有东西。
“是怎么和其他人取得联系,对吧?”
“嗯……但是魔法终端行不通啊。”
像往常一样,把亏和得减去,答案马上就出来了。只要对芬尼特里克下达“使用魔法把我带出结界”的命令就可以了。这样可以确保自己的安全。虽然能做到,但是没有干劲。格雷斯队长在维丁的脑海中说:“我们不需要不负责任的队长!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当队长吧!”大吵大闹。虽然觉得是个很麻烦的家伙,但一想到其他魔法少女的脸,就不想一个人逃跑。从损失和利益来考虑的话,明明知道毫无疑问逃掉是有好处的。
没有事先决定好关键时刻的碰头地点,真是令人痛心。当然,即使已经决定了,那也会变成很严重的事情吧。如果维丁对谱金坦白的话,也许会一网打尽,全员落网。
格雷斯队长被杀了。剩下的是连恩·波图、波斯塔利、忒普塞明、送入公主,接下来是地板。弗雷德里卡说,连恩·波图和波斯塔利自从公寓遇袭后就杳无音讯,送入公主被兔耳抓住后就和搜查班一起行动。送入姬的头发应该是被弗雷德里卡抓着的,监视和诱拐应该是随心所欲吧。我也很担心。芬妮特里克告诉我,在被谱金等人袭击的时候,泰普塞梅受到了索尼娅的攻击。
“没事……什么事?”
“看起来像是逃跑了……”
“咪咪很坚强。”
他转向声音的方向,同时做好身体准备。他在视野的一角发现,芬妮特里克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即使是紧急组合,也不是没有默契。
有一个阿拉伯舞者模样的魔法少女,倒坐在杉木的粗枝上。
“太丑了!”
“什么?”
“不是什么事,你在哪里做什么?”
“从空中看到了各种各样的东西。”
特普赛明以树枝为中心上下翻转,变成顺应重力的姿势。
“太难了。”
“很难……什么?”
“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关于这一点,维丁也想同意。
☆连恩·波图(剩余时间8小时37分)
斩杀魔王帕姆,打倒不知名的魔法少女,剑士和弗雷德里卡逃走。因为对瑞波币的预测过于乐观而被塞了进去,但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帮助,刺了很多人。
那个意想不到的帮助,在避开众人视线移动的大楼上端坐着低垂着头。并没有命令他跪坐。虽说天已经亮了,但在十一月份的楼顶上跪坐,光是看着就觉得寒意袭人,但本人自然而然地采取了这种姿势,也没办法。
连恩·波图俯视着这样的海报,小声对地板说。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这种事问我可不好办,问问本人不就好了。”
对方恶狠狠地威胁说“以后要你当人质,现在先让你活下去”,他救了对方,杀死了为了救自己而战斗的正义忍者。连恩·波图无法理解。不明白意思,也读不懂意图,说实话有点害怕。
“阿达,你为什么要帮我?”
波斯塔利抬眼看了连恩·波图一眼,随即又垂下了头。
“……所以……”
“嗯?什么事?”
“朋友,所以……”

说是因为是朋友才救了他。
那时候的连恩·波图和地板的说话方式带有挑衅的意味,像是在煽动对方。客观地看,他确实是个反派。
更何况,“以后会把你当作人质利用,所以现在先让你活下去”的发言不是正义的伙伴应该做的。即使是皮卡莱斯克的东西,如果是主人公的话也不会做吧。
也就是说,无论怎么看,连恩·波图都是坏人,而与他作对的忍者则站在正确的一边。之后作为预定要被当作人质的波斯特里没有想要莱恩·波图赢的理由。
最好准备好关键时刻能支援香织的魔法少女。地板和香织这样想是在半年前。最好是同一所学校的学生。不知道自己的本职工作,只是作为普通的魔法少女伙伴亲近,非常时刻可以作为隐身衣或者盾牌使用的魔法少女。想到这里,地板开始了调查,在学园里找到了五名拥有魔法才能的人。达子是其中之一。
在被地板发现才能的人中,可能会拒绝成为魔法少女的只有达子。根村佳代虽然是个有常识的人,但很容易就能预料到自己会被带到草原海。关于姬野希,如果作为学生恳求的话,以天生的教师责任感应该会接受吧。但是对于香织来说,唯一一个同年级、同班级的达子最容易光顾。
于是香织决定先接近酒己达子,在成为魔法少女之前先和她成为朋友。可是达子比想象的还要畏缩,花了很长时间才变得亲近,好不容易融洽了的时候,地板和连恩·波图遭到了追兵。就这样,地板和香织的计划半途而废地实施了。
即使达子对香织感到友情,但暴露了本性,一切都是为了利用达子而伪装成朋友,应该已经败露了。
连恩·波图俯视着海报。海报看起来有些害羞。真的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怎么办呢?我看了看地板,地板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这种投球方式最让人头疼。连恩·波图烦恼了片刻,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达子都不像是有什么企图,于是得出结论:“我也不太清楚,这家伙一定是个笨蛋。”
连恩·波图向海报伸出手,让它站起来。
“嗯……谢谢你,托你的福,我得救了。”
这样做就好了。即使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可以利用。充分利用之后再扔掉就可以了。海报还可以利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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