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魔女们的一击
本章 14,743 字 约 37 分钟

☆维丁(剩余时间15小时22分钟)
在深夜里速度飞快的少女们到处乱跑的令人厌烦的捉迷藏,被从废工厂里出现的四名魔法少女打断了。
在泡沫经济时期倒闭的废弃工厂前,共有九名少女互相瞪视,或者嘿嘿地笑着。碎裂的路灯、开裂的柏油路、扭曲的铁丝网等破败的风景,与华丽美丽的少女们极不相称。
维丁看到从洞里出来的四个人,吓了一跳。和之前见过的魔法少女有着决定性的不同。被忍者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一想到会遭殃就发抖。被兔耳追赶的时候,一想到被抓住会被做什么,就心灰意冷,为了稍微缓解一下情绪,就拼命地大声喊叫。
都是非常恐怖的魔法少女。维丁不是对手,比维丁强的手妖名和送入姬也不是一对一的对手。
看到刚才出来的四个人,我知道自己搞错了。害怕兔耳和忍者只是胆小而已。只是对本来不需要害怕的对象,感到了不必要的害怕而已。兔耳和忍者都是魔法少女这一幻想的延伸。那里没有活生生的暴力。
这四个人不一样。只有活生生的暴力气息。光是和他对峙,就让人想瘫倒在地。如果不是,我真想拜倒在地。
维丁强忍着没倒下。即使从上面强行按住,也想要表现出来,恐惧心理在肆虐。拼命安抚,盖上盖子,窥视兔耳。兔耳的脸僵住了。那不是面对援军的表情。
“我建议你尽量不要反抗,你不喜欢吃苦头吧?”
占卜师笑着告诉他。好像也不是兔耳的伙伴。敌人的敌人也是敌人。情况很复杂。但如果不单纯,或许还有办法。
“开什么玩笑!笨蛋!”
伴随着稚嫩的咒骂,格雷斯挥刀砍向剑士,剑士从容地配合他,接住了他的攻击。海贼的粗犷单刃剑和剑士施展的华丽细剑正面交锋,在狭窄的小巷里回荡着金属声。
格雷斯把卡特拉斯推到一边,试图踢对方的肚子,但被对方迅速推开。接着从地上抽出扭转的铁丝网扔给对方,剑士用细的烈性武器把铁丝网劈开变成了齑粉。格雷斯的攻击还没有停止。他踢开大楼的墙壁移动,回头的同时踢碎砖墙向对方砸去,剑士跳上一块碎片,若无其事地落地。被剑士避开的块碎片像散弹枪一样破坏了大楼的墙壁。
维丁想要前去掩护却被制止了。格雷斯的动作让人很难用眼睛去追,敌人也以毫不逊色的速度愉快地与格雷斯进行对抗。如果要纠缠到那里,就会伴随着维丁无法控制的危险。应该避免拙劣的介入。维丁开始思考该如何行动,该如何行动。
我方不为所动。不,不能动吗?芬妮特里克脸色苍白地颤抖着。与此相比,泰普赛克梅则冷静多了,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眼睛目不斜视。敌人笑眯眯地看着战斗。有余裕。兔耳——转身跑了起来。
占卜师低声对剑士说了些什么,剑士大方地点了点头。
音乐家和占卜师两人越过维丁他们的头顶,踢向大楼的墙壁,以所谓的三角跳的形式追赶兔耳。
要一决胜负的话就在这里吧。但是,敌人的人数只剩下一半了,他还是没有获胜的感觉。不要想在战斗中取胜。这样的话,格蕾丝就成了累赘。在瞬息万变的思考之后,维丁喊道。
“丢下我逃离敌人!”
让所有人都同意在关键时刻听领导的命令。即使是敷衍的约定,维丁的魔法也不允许不履行契约。
格雷斯一边把卡特拉斯对准敌人一边往楼上跳。芬妮诡计也跳了起来。忒普赛明朝这边看了一眼,但没能违抗命令,升上了天。
站在工厂入口前的最后一个敌人,浑身是接二连三的魔法少女对剑士点点头,跑上了大楼。剑士没有追上去。他没有追赶,而是朝着维丁所在的方向走过来。看他和格雷斯的斩杀,维丁根本不是对手。
头昏脑涨。如果不有意识地去做,就无法呼吸。保持自我很难。变身成魔法少女的话耐寒能力也会变强,但是背脊还是很冷。我快要冻僵了。深深叹了口气。白色的气息流动着,慢慢地消失了。
剑士和格雷斯的斩杀是生命的争夺。以速度太快为由没有出手只是借口。野兽之间纠缠在一起,想要咬住对方的喉咙,有理性的人是不可能出手的。
冷静点,他对自己说。兔耳朵也带了两个人,分裂进行得很顺利。如果一个人接二连三地追三个人,至少应该有两个人能逃出去。不会有牺牲一个人这种悲哀的想法。基于计算为了躲避无法战胜的敌人,三人中只要有两个人得救,就已经是大赚了。
而且自己必须一对一地战斗。服装上的蜡烛燃烧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要胆怯。堂堂正正。我是队长。我能输吗?
剑士走了过来。笑容可掬。高雅、贵族气十足,却又像死亡本身。死了会怎么样?有那个世界吗?能分为天堂和地狱吗?还是死了就结束了呢?失去生命就会失去意识,永远只有“无”吗?
对死亡的恐惧从胃深处涌上来。咬紧牙关吞了下去。
维丁、结屋美祢子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计算得失而行动。把整体的正负相加,让大家都跑了。他认为与其跑得太慢,不如干脆留下来更划算。绝不是抱着自我牺牲的心态作为牺牲品留下来的。
有胜算。维丁对着剑士举起双手。把僵硬的表情调整得柔和一些,配合对方微微一笑。
“是我输了,我投降了。我再也不能战斗了。请一定要救我的命。”
剑士狐疑道。这么说来剑士是外语……语速很快,听不清楚,大概是用英语说的。维丁改口说:“萨伦德。”
剑士在三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用指尖弹了弹头上的羽毛装饰,扬起了嘴角。是在笑吗?看起来很警惕。
即使说了“投降”,也无法消除紧张。维丁并不是真心认输才举手的。反而认为从这里开始就是战斗了。
像格雷斯一样,只进行直接的对抗和较量并不是战斗。也有故意被敌人抓住的战斗方法。维丁的魔法是强制约定。不计较约定的数量,即使我方单方面违背约定,对方也只剩下遵守约定的义务。
如果被逮捕,应该会被审问吧。虽然对英语会话感到不安,但是有翻译的话一定没问题。尽可能延长审问时间。在不变成拷问的范围内尽量延长,增加对话的机会。无论多么无聊的东西也没关系,一点一点地约定。只要对方觉得反正也没必要遵守口头约定就好了。从内侧用棉花勒死,一点一点地……。
剑士走到半步前,在那里闪了两次剑,收进了剑鞘。
“是吗是吗,真是用心良苦。”
刚才还没听清的剑士的话,现在可以清楚地理解了。不是日语。我继续说英语。他并不觉得奇怪,很自然地接受了。韦丁低下了头。
“谢谢,感谢您的宽大处理。”
“对了。”
剑士笑了。这次笑得很认真。完全看不出警戒心。
“别看他长这样,其实他是监察官。当然,在我面前说谎的人很多。”
毫无戒心地走了过来,手搭在维丁的肩膀上。
“和这样的人见了几年几十年的面,一见面就有了某种程度的了解。今后做坏事的人,对我说谎的人,想要欺骗的人,有阴谋的人,全都写在脸上。”
就像对待十年好友一样,他亲切地抱着威丁的肩膀,拔出插在刀鞘里的丽皮亚刀,拔出十厘米左右的剑身给威丁看。
“对这种不懂行的人就使用这把剑。这把剑里有魔法,被砍的人会产生误会。”
“误会了吗?”
“对,是误会。只是一点小小的误会。比如,明明是必须战斗的敌人,却把他当成应该赌上性命侍奉的主人。这可不是一般的随从。为了侍奉我什么事都做得到吧。哦,别以为这是洗脑。这是对被砍者来说现实的改变。因此,即使是语言不通的人也能愉快地进行对话。”
啪的一声把剑收进鞘里。
“那么,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你叫什么名字?”
“是威丁。”
“好名字,那你就来帮忙吧。”
兴冲冲地追上英姿飒爽奔跑的谱金的背影。谱金是维丁十年来的憧憬。只要是谱金的命令,我都会听从,跟着谱金走就不会出错。为此,即使出卖同伴也不后悔。谱金优先于一切。
☆格雷斯队长(剩余时间15小时15分)
我为自己违背自己的意愿一直逃避的身体感到焦躁,为能够逃避而松了一口气的自己的心肠子沸腾了。越过大楼,穿过屋顶,跑着,跳着,在连路灯都没有的漆黑的后路上跑着,即使这样,敌人的气息也没有离开。
在战场上不知该如何行动,这或许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历。芝原海在战场上没有迷路。应该做的事情总是固定的。打也好,踢也好,组装之后扔出去也好,总之不要失去战斗的想法,按照身体的命令实施暴力就可以了。
他瞧不起被小混混缠住动弹不得的普通人。能赢的话就战斗吧。赢不了就逃吧。什么都不做,只想着被夺走,真是笨蛋。
四个人出现的时候,并不是动不了。只是犹豫不决。
冲破工厂入口出现的四个人很坚强。背着吉他的魔法少女和拿着水晶球的魔法少女,强大到可以与兔耳和忍者决斗。拿着剑的魔法少女和满是接二连三的魔法少女更强。和在公寓前战斗的黑色的什么相比也还强。明明用同样的视线互相瞪视,却有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情况不妙。如果格雷斯以被兔耳夹攻的形式战斗,那么其他怎么办?就算忒普塞克梅可以逃到空中,但当敌人的矛头指向芬尼特里克和维丁时,格雷斯也没有余力阻止。
这种想法简直就是一种辩解,我很生气,为了甩掉自己的软弱,我砍了他。
他的目标是先用一击将第一个人砍下,然后吃掉对方,但对方很轻易地就接受了他的要求。稍微用力一敲就会折断的细剑,却以惊人的柔韧抵挡住了斩击。四个魔法少女笑了。无论是正在战斗的剑士,还是在旁边观看的三个人,都觉得格雷斯很有趣。
被愚弄了。沸腾的脑袋超过了沸点。就在格雷斯放弃防御准备使出浑身解数的时候,维丁下达了撤退命令。
因为维丁的魔法,明明不想逃却逃了。虽然有些令人不快,但多少也冷静了下来。至少可以装出冷静下来的样子。
追上来的只有一个人。不是拿着剑的魔法少女,而是接二连三的魔法少女。不知道在期待什么,他的眼睛闪闪发光,跟在身后十米左右。
既然命令他丢下我逃跑,维丁就留下了吧。那里至少应该有一个敌人。在维丁开口之前,兔耳逃走了,水晶球和吉他追了出去。这样一来,就没有一个敌人在追逐《芬妮诡计》了。
芬妮特里克没人追,正在逃跑,这一推测让格雷斯安心,减轻了他的压力。搭档的生命暂时平安无事。
小学一年级时,根村佳代是班上学习最好的女生,但跟她打招呼的理由并不是因为她学习不好。他利用从动画片中学到的“通过调查图书卡的记录,寻找兴趣相似的人”的方法,找到了兴趣相投的人。那就是佳代。午休的图书室里,她正在读《大小偷霍岑普洛兹》,我从侧面窥视她的脸,她正以一副自己正处于冒险之中的拼命表情翻动着书页。我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但他完全没有反应,专心看书。佳代的脸颊很圆润。
海很喜欢佳代。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积极地与他交往。不顾规则和礼仪闯入对方的领域是大海的强项。
小学四年级的暑假,两人一起横穿本州岛。
在小学五年级入门的空手道道场打败教练时也是一样。
初一与暴走族“罗武雷斧”发生争执时,佳代也在海边。
佳代的任务是让想要前进的大海平静下来,谴责他们。即使理性地判断“还是在这里退一步比较好”,也会被感情牵着走,这就是芝原海的生活方式。一个人的话,不管到哪里都会暴走爆跑。正因为有佳代这个军师,自己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力量。因为不好意思,所以没说。
在那里感受到了。除了从后方迫近的敌人,还有一个人跟在后面。是新的敌人吗?他朝那边一看,原来是熟悉的魔法少女。格雷斯队长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这是funny trick。与格雷斯队长和敌人保持等距离,呈三角形尾随而来。
又不是金鱼的粪便,是出于什么考虑才跟来的呢?在人数上我们更胜一筹,所以只要分散逃跑,至少能有一两个人平安逃走。知道这次的对手厉害得不得了吗?边跑边生气,因为能跟在后面而稍稍高兴地歪着嘴角笑了。他不认为芬尼特里克之所以想要战斗,是因为无法衡量对方的力量。在这里,我要称赞他不愧是我的搭档。
队长格雷斯跑在屋顶上,用力踩破瓦片。用脚尖把踩破的瓦片挑出来,向后送去。敌人不顾残垣断壁,不减速地追了上来。没有受伤的样子,甚至没有胆怯。
我很失望瓦片完全没有效果。但他有可能做出将瓦片向后飞的攻击性行为,光是确认这一点就有意义。维丁的魔法会强制逃跑,逃跑的形态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由我方自行选择。
我试着放慢了速度。只要稍微放慢脚步就能缩短与敌人的距离。似乎也不是说一定要全力逃跑。在海盗船的绳索上绑了钩子。本想采用海军或水手式的捆扎方式,但不巧的是,捆扎方法并不详细。总之,如果解不开就好了。
格雷斯从楼顶跳下,扔出带钩子的绳子挂在高架上,移动到支路上。敌人还在尾随。但他和格雷斯不同,没有道具。虽然只有几米,却拉开了距离。
也有时间段,支路上没有车辆通行。这样的话可以。
敌人追着格雷斯爬上了支路,有什么东西从上空飞了过来。子弹接连击中路面,发出破坏声。格雷斯望向上空。特普塞明向与敌人相反的方向飞行并进行攻击。
除了格雷斯,其他人似乎都打算一边逃跑一边战斗。心情变得愉快,格雷斯笑出了声。我看到芬妮特里克落后于敌人爬上了高架。
空气子弹飞得更远,接着是破坏声和啪啦啪啦的水泥碎裂声。
格雷斯边跑边回头。速度自然会下降。敌人靠近。穿着满是接缝衣服的魔法少女开心地笑着。就像食肉动物在捕获猎物之前张开嘴一样。他高兴地说,今后我可以给你獠牙了。

我摊开手掌,伸出双手。
这不是安全的距离。做好一定程度的伤害心理准备。格雷斯队长让海盗船出现在敌人眼前,也出现在自己眼前。
完全无视质量守恒定律的突然出现的物体,踩扁了奔跑的敌人,吹飞了附近的格雷斯,打破了道路。
格雷斯被吹飞,一边翻滚一边大呼快哉。敌人没能躲开。有这样的感触。
芬妮特里克放慢了脚步,泰普赛名缓缓降落。敌人已经没有了。没必要再逃了。
“好,那就……”
说到一半又中断了。拨开粉尘,从船头飞出黑色的雾霭。
虽说是木船,却是魔法船。以亚音速在水上前进,凭借超越物理法则的耐久性能,似乎可以承受空气和水的阻力。不是魔法少女踢一踢就能轻易弄坏的建筑。
在那艘船上,队长格雷斯引以为傲的海盗船上,出现了一个惨不忍睹的大洞。黑斑般的侵蚀撕破了船,完全没有减速的敌人飞奔而出。它们擦身而过,肩膀撞在一起,碰触到的部分化为黑色的雾霭消失了。特普赛明一改往日的面无表情,用看事物时难以置信的眼神,凝视着失去应有部位的半身。
满是接二连三的魔法少女一跳拉近了和格雷斯的距离,朝这边伸出手。格雷斯用小剑迎击,但是小剑在没有碰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被削去了黑色的雾霭,魔法少女轻轻抚摸着格雷斯的脸,视野全部变成了黑色。
眼睛看不见。在零视野下战斗的经验屈指可数。而且对手是超过兔耳和黑色球体的超级强敌。
这是多么大的冒险啊。格雷斯队长的冒险故事出版后,一定要把它放在最热闹的一页。我的搭档芬妮特里克必须负责记录。记录员是一个很不起眼的机关,但既然是以这种形式来的,那也算是一种义务了。
——那孩子真的很不得要领。
正因为如此,格雷斯才要保护她。队长格雷斯一边想象着光辉的未来,一边陷入了黑暗。
☆皮蒂·弗雷德里卡(剩余时间15小时15分钟)
兔耳朵跑得快得吓人。totpop和frederica都已经竭尽全力跟上了。
魔法少女的外表虽然像个骗小孩的,但其实并不蠢。如果长了翅膀,它就能飞;如果有长尾巴,它就能抓住东西;如果有武器,它就能挥动。不仅仅是这些容易理解的特征,整体的主题象征着本人的性质的情况也并不少见。
也就是说,以兔子为主题的魔法少女比以占卜师和音乐家为主题的魔法少女跑得更快。“因为兔子跑得像飞一样,所以数着一两只”,这样的轶事并非空穴来风。双手双脚贴地,像真正的兔子一样奔跑着。慢慢地被拉开了。
“不好意思啊,老板,这可能是可以逃跑的路线。”
“如果在这里逃走,肯定会被打上没用的烙印。”
“我不喜欢。”
“我也不愿意。师生们一起努力,让他们看到有用的一面吧。”
弗雷德里卡搜索着记忆。兔耳朵和和服。监察部门应该有这样的魔法少女。名字叫下克上羽菜。在当时在场的人中唯一可以断定是搜查班所属的魔法少女,正因为如此才有作为人质的价值。不能让不杀不捕的任务不适合的索尼亚和谱金去追,于是带着totpop两个人去追,但是在跑力方面很难有差距。
“下克上!”
我试着叫了一声。长耳朵抖了一下。有反应是好事。这既是下克上羽菜本人的证明,也说明他本人性情直率。
弗雷德里卡告诉托特波普。信息仅限于共享。
“下克上羽菜。魔法是感觉的敏锐化。靠近的话感觉就会被操纵。要小心。”
“不愧是魔法少女迷,精通啊。”
“我属于监察部门,负责揭发内部犯罪。虽然通过敏锐的感觉起到搜索的作用,但是更擅长拳打脚踢的武斗派。不要被外表所欺骗,认为只要投入战斗就能获胜。”
“好了好了,明白了。”
弗雷德里卡继续挖掘关于下克上羽菜的知识。
“下克上先生!真奈小姐还好吗?”
长耳朵左右摇晃,羽菜渐渐坐起来,不久停下脚步回头。弗雷德里卡也停下脚步,用右手制止了正要上前的托普。她露出温柔的笑容,看着羽菜。羽菜的表情充满了不信任感。
弗雷德里卡迅速确认了位置。距离十米。地点是沿着水沟的一条狭窄的小巷。不远处还有不知流向何方的暗渠。如果逃到那里,恐怕很难追上去。应该是计算到这里才停下脚步的。敌人很强大。
“我们是从外面来支援的。敌人人数太多,您很为难吧?”
“不会被骗的。”
被砍了回去。
“骗人?你说什么?”
“刚才你不是说了我的事吗?我耳朵好,全都能听到。”
“……真是太厉害了。”
“就算没听见也不会被骗,可是名人啊。不知道皮蒂·弗雷德里卡长相和名字的搜查员太狡猾了。”
“哎呀……真是……糟了。”
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期待着羽菜能跟着我笑,但她的表情依然僵硬。只要一看就知道,即使双臂耷拉着,摆出看似放松的姿势,也会立刻逃走。没有漏洞。果然很厉害。
“那你为什么要停下脚步听我说话呢?”
“你怎么知道马娜是班长?你被收监应该是在马娜担任班长之前。”
弗雷德里卡偷窥了很多地方。那可能是绝密文件的内容,也可能是会议的决定。他想,只要在脑海中筛选出日后可能在监察部门任职的人,按顺序说出他们的名字,总有一天会被选中。第一个是bingo,只不过是监察部门的人事安排按计划进行而已。
只要能让弗雷德里卡停下“羽菜的脚步”,什么都可以。
“我和玛娜小姐有一点关系。”
他装出一副“我现在要说明情况了”的样子,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把左手伸进水晶球里,伸出来。
“什么?”
在羽菜的疑问消失之前,我扔出了手中的三颗手榴弹。别针已经拔了。越过羽菜的头顶,滚到背后。与此同时,totpop拨动吉他。伴随着激烈的声响,大大小小的音符汇成洪流向羽菜袭来。
前边手榴弹爆炸了。混凝土碎片飞向四面八方,弗雷德里卡的头发在暴风的吹动下弹跳着。弗雷德里卡用力一跺脚,将左手再次放入水晶球中。
缠在右手食指上的头发是totpop下属中头发最漂亮的她送给她的一根。水晶球会映出她所在的武器库的样子,如果是弗雷德里卡的魔法的话可以根据需要取出喜欢的武器。如果被卷入“魔法之国”的魔法武器中,即使是魔法少女也不会白白放过。
羽菜无法后退。如果前进到手榴弹滚落的地方,不是受重伤就是死亡。
羽菜也不能直接冲过来。就在弗雷德里卡扔出手榴弹的同时,totpop拨动吉他,发出了实体的音符。即使是音符这种神奇的武器,如果直接击中的话,肯定会比手榴弹更严重。
羽菜选择的是第三个选项。羽菜背靠着爆炸的风跳了起来。他踢着砖墙,踢着电线杆,试图往上逃,而不是前后逃。但是,这也是弗雷德里卡希望他选择的选项。
我知道羽菜的退路。马上换了水晶球的频道。左手中指上卷着totpop的头发,水晶球上映出附近包含totpop、frederica和羽菜的空间。弗雷德里卡将左手伸进水晶球,在羽菜逃跑的前方出现了那只手。
在空中抓住羽菜的脚腕,让她失去平衡,掉到地上。羽菜在空中旋转三圈后降落的地方,totpop的第二批音符正蜂拥而至。
音符的洪流乱击着羽菜毫无防备的脊背,totpop咔嚓咔嚓弹开,打在水泥围墙上的八分音符变成四分音符反弹回来,从四面八方折磨着羽菜的身体。音符一直击打着羽菜,直到弗雷德里卡说:“好了。”最后的音符“咔嚓”一声落在路面上,仿佛溶化一般消失不见,弗莱德里卡轻轻地抚摸着托特波普的头。
“我有了一个不用发出信号就能明白我意图的好徒弟。”
“那是当然了,他是我的大徒弟,老板的想法我知道。”
他愉快地笑着说。
弗雷德里克走到蹲在地上的羽菜身边,用脚尖踢了一下她的侧腹,把她掀翻在地。羽菜抱着双臂躺在那里。好像失去了意识。即便如此还没有解除变身的时候也必须上调评价。
弗雷德里卡一把抓住羽菜的脖子,把她扔进水晶球里。
魔王帕姆(剩余时间14小时53分)
废弃工厂前只剩下战斗的痕迹。没有敌人也没有朋友。
魔王帕姆咬了大拇指的指甲。从公寓遭袭开始,我们都被挡在了后面。
一个阿拉伯风格的舞女在空中摇摇晃晃地飞着,向我求救。在一边寻找敌我一边在街上行走的魔王帕姆等两名面前毫无戒备和紧张地下来了。我明明摆好了架势,他却毫不在意,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对方很眼熟。是在空中战斗,被逃跑了的对手。阿拉伯风格的舞女无视魔王帕姆的质问,对波斯塔利和莱恩·波图说:“维丁被追上了,快来救我。”她抓住他的肩膀,想让他回头。随着烟雾消失了。
向连恩·波图和波斯塔利确认了刚刚来的魔法少女是她们两人的伙伴。最后只剩下一个选择,那就是去舞女来的地方看看。
四片羽毛中有两片用作波斯塔利和连恩·波图的大衣,另一片作为自己的大衣,因此只有一片羽毛可以用于索敌,使用起来非常严格。
即便如此,也不能对两人置之不理。和友军会合后,交给7753或玛娜就好了,不过现在魔法终端机不能使用,会合也很难。
工厂入口残留着不自然的破坏痕迹。这不是殴打、熔化、焚烧等简单的破坏行为。接近腐蚀和氧化,但有微妙的不同。
“朋友中有人会使用这种魔法吗?”
“……不知道。”
“你说不知道,是不想说吗?”
“不、不!我真的不知道!”
不需要使用自白剂。他好像没有说谎。
把破坏的痕迹剔掉后,用指尖摩擦,就会变得稀烂。很明显,那是一种魔法,恐怕拥有极其强大的力量。即使是像羽菜和瑞波这样战斗惯了的魔法少女也可能会很严厉。
和住公寓时一样。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还要照顾两个同伴。
莱恩•波图看起来还很有精神,即使被打也能马上站起来,但波斯塔利的精神已经疲惫不堪。只能休息和前进。
突然回头一看,发现波尔斯塔利和连恩·波都在窃窃私语,于是我给了他们一个耳光。干脆留在这里该有多轻松啊。
地板(还剩十四个小时三十二分钟)
默念着自己是连恩·波图身体的一部分,一动不动。如果被发现在这里,一切就都结束了。幸运的是,海报上并没有告诉他地板是藏着的。
魔王帕姆的名字在地板上也知道。谁是最强的魔法少女,只要一开始讨论这个问题,就一定会提到这个名字。据说魔王帕姆的魔法破坏的规模是巨大的,至少在找出并逮捕犯人的任务中不被认为是必要的。大概是说警察一求救,坦克就来了吧。
——可恶,我简直想杀了你。
考虑到外交部门准备了强力的魔法少女的可能性。我们有妨碍外交部门的自觉,外交部门也有消除妨碍的力量。但没有想到会派遣给普通人带来伤害的人才。太小看“魔法王国”的外交部门了。
这么一想,我就战战兢兢地想,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看起来像是为了不让普通人受到伤害。波斯塔利和连恩·波图似乎也想保护他们。魔王帕姆对波斯塔利和连恩·波图多少有些注意,但既不把他们当作敌人也不把他们当作俘虏。既没有搜身也没有解除武装就是证据。
这样就有可乘之机了。
善意和伦理是地板的拿手好戏。这也是地板教给我的搭档的拿手好戏。装成受害者,装成普通市民,装成好人,最后走到最后。不可能投入那么多魔王班级的魔法少女。只要打败魔王帕姆,句尾有猫的协助者就会把他救出来。
魔王帕姆在地板见过的众多魔法少女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强者。这不仅是破坏规模,也是心态。
必须打倒这个不通情理的对手。我的搭档一定能做到。比地板还要狡黠、肮脏、卑劣、卑鄙、算计。一定会抓住抓住魔王帕姆空隙的机会。
☆皮蒂·弗雷德里卡(剩余时间14小时21分)
警车的警笛声随风飘到这里。这栋公寓应该离倒闭的小工厂很远,但魔法少女的知觉却比人类敏锐得多。
弗雷德里卡拉上窗户和窗帘,面向房间。
冰箱里的食材中可以直接吃的东西都被索尼亚收拾在胃里。谱金用麦茶瓶子冲面包,索尼亚把零食袋倒过来捂着嘴。
totpop在厨房工作。需要烹饪的食材全部托付给了她。让英国人做饭,这种像笑话一样的状况让我觉得有点可笑,但一想到吃的人也是英国人,我就明白了。
totpop拍着胸脯说,一个人住的时间可不是闹别扭的,他似乎有点寂寞。作为老师,我希望totpop能找到好搭档。
从房间的样子、食物、家具等,也能传达出房主的生活方式、社会地位和阶级。他们是独居的中年男性,收入高于平均水平,玩得还过得去,整体上过得很舒适。现在躺在沙发的阴影里,只能看到脚踝和流出的血液。打扫卫生很到位,食物储存也很充足,整理整顿也很到位。男人一个人住很了不起。我双手合十说了声谢谢。
还有三个人。舞台魔术师风格的魔法少女被摔倒在地板上。穿着婚纱的魔法少女,在谱金旁边,幸福地垂着眉尾看着她吃饭。另一个人被大家拉开,只有一个人被扔在房间的角落里。因为被totpop狠狠地打了一顿,脸肿了起来,到处都骨折了。眼睛里还闪烁着坚定意志的光芒,反而让人更加心痛。
芬妮特里克和羽菜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绳子捆住了。从武器库拿来的绳索,拥有即使是魔法少女的臂力也不容易扯断的强度。
“我不喜欢痛,所以就不要拷问了。有什么想问的就说,不管怎样我都会回答给你看。无论是上司还是《魔法国度》,我都没有受到什么值得尊重的恩情。工资低,还被人使唤。
羽菜好像连没被问到的问题都能回答出来。虽然脸颊浮肿,牙齿也有折断的痕迹,但发音却很清晰,很容易听懂。弗雷德里卡一句不差地翻译成谱金, 谱金用那谱金擦了擦嘴站了起来。
“将军,不要让他靠近。那家伙的魔法不用碰也会发动的。”
“这种事我当然知道……喂,那边的兔子。”
谱金用左手拔出小剑,与羽菜保持三米半的距离。
“作为对上司和‘魔法之国’都没有接受义理之恩的人来说,他的眼睛是有力量的。他的眼睛不是浑浊、浑浊、腐朽、无力的官府的眼睛,而是闪闪发光的正确的魔法少女的美丽的眼睛。我不喜欢。”
弗雷德里卡翻译道:
“眼睛这么漂亮,应该是多亏了她的眼睛吧。”
听到弗雷德里卡的翻译,谱金微微皱起了眉头。
弗雷德里卡也知道她不想协助羽菜。羽菜的魔法手机邮箱已经空了。我问他应该有什么约定,应该有紧急情况下的集合地点,他却坚持说“没有那样的东西”。
“知道的我可以回答,不知道的我就不能回答。那是当然的。如果是做眼影的好方法我可以告诉你。”
翻译这句话的谱金一言不发地挥动着左手,被扔过来的小剑插在墙上,刀刃也随之挥舞起来。位于墙壁和谱金之间的兔子的右耳,掉了一半,羽菜从喉咙深处发出被咬死的悲鸣。弗雷德里卡皱着眉头说:“啊,好疼啊。”舞台魔术师模样的魔法少女“啊”地叫了一声。
“所以……我说我讨厌痛……”
“你刚才瞧不起我吧?这种侮辱我绝不放过。”
“啊……好疼啊……”
谱金用右手拔出瑞皮尔,像刚才一样扔了过去。出现在空中的弗雷德里卡的左手拿起了雷皮亚的剑柄,剑停在了羽菜胸口五厘米的地方。
“将军阁下,减少情报来源是不是太草率了?”
“那家伙是铁打的内行。就算他装出一副什么都说的样子,恐怕也没有那个意思。在保持三米距离的情况下,让他说出信息,不方便和危险更大。与其这样,不如以儆效尤,让他们更容易从其他地方得到情报。优秀的刑吏并不在乎情报来源的数量。”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我说了我的意思。但是,我担心即使不成为情报来源,也会成为人质。我听说,监察部门之间的关系很密切。”
“哼,算了。那他的待遇就交给你了。”
静静地走近,恭恭敬敬地递上礼宾,转身向右,背对谱金看向羽菜。通过使眼色来提醒对方“不要激怒谱金”。羽菜讽刺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即使不考虑谱金的暴躁脾气,也肯定是一个麻烦的人质。即使谱金操纵心灵,也不能进入三米以内,可以像刚才那样敲掉他之后再靠近他,但现在他已经重伤,要想从这里下手不杀他,让他昏倒是很困难的。totpop的音符不适合马虎。
用维丁的魔法强行问出来的作战,因为羽菜对维丁说话始终含糊不清,所以没能顺利进行。羽菜应该也看到了维丁和弗雷德里卡他们是敌对的,但是特意只让维丁说的话就不自然了。应该不知道维丁的魔法的羽菜也清楚地看穿了这一点。千锤百炼的谱金的判断没有错。
看向剩下的魔法少女。舞台魔术师风格的魔法少女连牙根都咬不拢,颤抖着。维丁已经把该问的都问了。她变成了谱金的信奉者,连没问的问题都回答了。
多亏了她,我才知道地板把中学生塑造成了魔法少女。每个人拥有的魔法和身体能力,甚至连人类时期的本名都记在笔记本上。他说作为队长有必要了解成员。据说连老师和理科教室饲养的乌龟都变成了魔法少女。作为弗雷德里卡,这也是耐人寻味的地方。
更有趣的是袭击维丁的忍者魔法少女。这里是维丁的敌对对象,不可能连个人信息都搞到手。只是知道外表。据说以独臂独眼的忍者主题,通过针孔一样的控制和机关枪一样的连射性能,一不疼就扔出手里剑。韦丁被缝在公寓屋顶上,动弹不得。
据弗雷德里卡所知,这样的魔法少女只有一个。是弗雷德里卡最后的弟子,魔法少女“白雪”的朋友,魔法少女“瑞波”。得知瑞波鱼在结界中时,欢喜穿透了弗雷德里卡的脊椎。说不定不只是瑞波币,雪人也会一起来,一想到这里,我就喜不自禁地跪了下来。
缘分真是不可思议。这在魔法少女之间表现得尤为明显。
“你不这么认为吗?”
“哦。”
维丁的附和完全没有感情,是因为她是不懂魔法少女微妙之处的新人,还是被谱金所操纵?
据说海贼队长格雷斯被索尼亚杀死,神灯的魔人忒普塞明失去半身逃到了上空。不单单是有生命力吧。是因为和风同化,所以加固了失去的部位,还是因为是由风构成的,所以只失去一部分不会造成致命伤?无论哪一个,在剩下的魔法少女中都显得特别难对付。
在维丁告诉我们的原中学生魔法少女中有暗杀者吗?还是说她们只是受害者?
“话虽如此。”
谱金瞬间施展了冷酷无情。天蓝色的沙发上溅起点点血迹。
“我想,我的任务应该已经完成了。”
“这是怎么回事呢?”
“你们要逮捕的大罪犯应该已经抓到了吧?也就是说,那里的……”
弗雷德里卡斜眼看着舞台魔术师模样的魔法少女。芬妮特里克全身颤抖,拼命蜷缩着身体,汗珠般的汗珠冒在皮肤上,害怕得可怜。
“她就是我们想要的暗杀者。”
“我也有作为监察官工作多年的自负,有看人的眼光。”
“原来如此,这是确定性很高的根据。”
“不是有个海盗的女儿吗?”
“嗯,有这样的孩子。”
应该是被索尼娅摸了脸,死得惨不忍睹的魔法少女吧。
“那里的魔术师是吧?”
谱金把瑞皮亚放回剑鞘,小心翼翼地走在地板上,不踩到血,拔出插在墙上的小剑,也收进剑鞘。
“海贼女倒在地上,索尼娅抓住了她。”
索尼娅抬起头,得意地哼了一声,立刻回去吃饭了。
“对吗?”
“嗯。”
“我亲眼目睹了被索尼亚牵着走的那个家伙。看到了同伴刚被杀自己也处于死地的魔术师瞳孔深处闪烁着的微微的喜悦之灯。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因为同伴被杀而感到高兴。如果是那个大罪犯的话,他是一个连神都不怕的愚蠢的人。他可能会不把朋友当朋友看待,反而对他的死感到高兴。虽然我无法理解这种感性,但大罪犯中确实有这样的异常者。我根据经验知道。”
“好的好的,让您久等了。”
隐约飘散着的烤肉味一下子变得浓郁起来,伴随着热气而来。穿着音符图案围裙的totpop双手抱着的大盘子里,烤着火腿、排骨、牛排等各种肉类。味道很好,但摆盘很粗糙。我觉得某种程度上象征着totpop的人性。
totpop把酱油、山葵酱、蛋黄酱、芥末酱、番茄酱、七味辣椒酱、辣酱油、烤肉酱、沙拉酱等摆在桌上。
“酱汁就选你喜欢的吧,我再给你做一份。”
中途,totpop看到羽菜的一只耳朵被切掉了,“噢”了一声,有点惊讶,但也没多问,又回到了厨房。
“索尼亚,吃的时候冷静点,死肉是不会逃跑的。”
“啊!”
索尼娅徒手,谱金熟练地握着刀叉,默默地继续吃饭。看起来不仅是在摄取能量,还在享受食物。
弗雷德里卡转向舞台魔术师风格的魔法少女。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舞台魔术师风格的魔法少女在颤抖。弗雷德里卡拍了拍手。魔法少女的目光转向弗雷德里卡。
“海贼先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为了让对方也能明白,用日语提问。弗雷德里卡目不转睛地盯着芬妮特里克。她的眼睛在晃动。一方面是因为被绑架的人质中有一个人的耳朵被割掉了,他感到害怕,另一方面是因为刚才的问题,他的心动摇了。
“据那位将军阁下说,您对海贼小姐的死非常高兴。”
芬妮特里克瞪大了眼睛,眼睛几乎要流出来,他似乎忘了自己被绳子绑着,在地板上扭动着身体发狂。
“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可是将军阁下说确实如此。”
“不是!我是!我是!”
看向弗雷德里克的眼睛并没有看他。仿佛在窥视自己的内心。看起来像是在挖掘自己的内心,寻找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
“我是……我是……我是……我是……”
弗雷德里卡静静地看着他。她情绪激动并不是因为被指出与事实不符。也不是因为与故人的羁绊被玷污了。那是面对不想被猜中的真相的人的反应。讨厌重新审视、推测后得出的答案。
“我啊!”
“吵死了。”
谱金扔出的大碟子打在舞台魔术师模样的魔法少女脸上,摔得七零八落,掉在地毯上。少女倒在了破盘子上。
“别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我正在吃饭,你给我闭嘴。”
“将军阁下,那个人是不是凶手?”
因为扔的东西是盘子所以没死……不,如果碰到盘子的话,可能会很危险。谱金确实应该是带着杀意扔了大盘子。我已经告诉过他,不要杀了凶手,而是要逮捕他。
“不,不是的。看到你现在的反应,我改变了想法。你知道君子豹变这句话吗?每当有新的信息更新,我就会根据新的信息改变对你的评价。那个女人本来就是异常者吧。不是罪人的异常者混在他们中间,你不觉得很容易混淆吗?”
无论谱金犯了怎样的错误,都要找个煞有道理的借口说“我没有错”吧。如果放任不管,就会把嫌疑人赶尽杀绝。
芬妮特里克伏在地毯上颤抖着。从外面无法窥探到他在想什么。
“弗雷德利吗?你怎么看?”
“您的意见是,在错过的过程中可能存在目标。”
下克上羽菜是隶属于“魔法之国”监察部门的优秀搜查官。调查、战斗都要高水平完成。来到这个城市的理由除了揭发犯罪之外别无他法。目标应该是和弗雷德里卡他们一样的暗杀者吧。当然不可能是暗杀者本人。
芬妮骗术也不同。或许他和海盗在人际关系上有过分歧或摩擦,但这并不能成为证明他是凶手的根据。被抓住时的态度和动作不像是在演戏。总之,冷血无情的暗杀者抓住尸体这种愚蠢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关于队长格雷斯,我无话可说。弗雷德里卡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索尼亚杀死,变成了一具尸体。虽然战斗能力很强,但他真的适合做暗杀者吗?维丁告诉他的性格,以及他在校内屈指可数的名人的显眼位置,这些都不像暗杀者。
“嗯,我和你的看法是一样的。我们错过的人中有大犯罪分子。而我们要想抓住他们,需要的是情报。我们必须去寻找能引出情报的工具。”
“地板是吧?”
“嗯。”
“如果阁下能挥动宝剑,别说是开口了,还会多一个自己人。”
谱金的剑会让被砍的人产生错觉。如果让对方误以为己方是自己,目标信息就会被打乱。
索尼娅和谱金同时伸手去拿最后一块肉,两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索尼娅战战兢兢地伸手去拿,谱金把肉切成两半,其中一块放到索尼娅的盘子里。
“对人类的拷问是拿钱来的。对魔法少女的审问也是一样。作为对我的技术的代价,‘魔法之国’支付了钱。但是,对使魔的对象不一样。我一听说要审问使魔妖精,就立刻赶过去,说不要钱,免费提取情报给你看,所以让我来做这件事。”
谱金把半块肉放在舌头上,慢慢咀嚼、吞咽,肉汁从嘴角垂下,露出笑容。在弗雷德里卡送来的魔法少女生活中曾多次看到过相同的笑容。那是沉醉于暴力的人的虐待般的笑容。
“没有比与妖精进行拷问更快乐的事了。他们会用很好听的声音叫,也有后面的快乐。即使是把我从狱里救出来的恩人,我也不允许剥夺这种快乐。”
“怎么可能从阁下手中夺取呢?”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使用我的魔法就能很快搞定?”
“哪里哪里。”
“我的魔法也不是万能的。只能对一个人使用。对新的对象使用魔法的话,以前的魔法就会解除。”
说着摸了摸穿婚纱的少女的下巴。少女高兴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靠在谱金上。三十分钟前还是敌对的少女,作为谱金的后宫成员被侍立着。每次和索尼亚四目相对时,都互相瞪视。
如果优先考虑谱金的乐趣的话可能会花费更多的时间。
还不如歼灭B市内的嫌疑犯更快?但是反体制派要求的是捕获暗杀者,而不是杀害。即使他并没有追随反体制派到最后的高尚情怀,也会被认为从一开始就不想完成大屠杀的委托。控制谱金需要一定程度的自由,超过一定程度就会失控。就看弗雷德里卡怎么驾驭了。
如果麻烦太多的话,就不顾反体制派的利益,让他们大闹谱金,然后一团糟地逃走,这或许是个好主意。最好是在此基础上把弗雷德里卡也装成死了的样子。
“你好,是马特。”
totpop又把菜端了上来。这次是烤鱼和沙拉。索尼娅拿起了一盘只把蔬菜切成碎块的原味沙拉,谱金则在自己的盘子里夹了两条秋刀鱼。
油耗低也是个性之一。要想发挥个性,就必须付出相应的劳力。弗雷德里卡走进厨房,对totpop说。
“我给你们做便当吧。大敌当前,你们两个饿得动不了,这可不能当笑话看。”
“三明治可以吗?”
“我想要饭团。”
“啊,米也有很多,那边也可以。海苔还是不要用比较好吧。那是因为口味不同。啊,还有梅干。那个不是那种容易区分口味的东西。”
每个人对便当都有各自的喜好。无论什么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要坚持这一点绝非易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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