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And etc.

☆影子盖尔

现在，暗影盖尔和普夫雷移动到魔王城区域的商店，从那里不动。影子盖尔用扳手和剪刀改造了电击枪，普夫雷在地毯上看着。

我认为他们并不能理解影子盖尔在做什么。用魔法改造，即使有技术和知识也不能理解原理原则。普夫雷假装在看影子盖尔的工作，但一定在想别的事情。

普弗莱发来邮件，是在影子盖尔发现小诺之后的第一时间。

“在魔王城会合。快点。在会合之前不要联络我。”

邮件很简洁。普夫雷在发送简洁的邮件时，也有急于求成之意。夏道盖尔回收了诺子的魔法终端机，把烧焦的遗骸放在一旁，双手合十。

结果，我也不知道小琴为什么会消失，只留下了没能保护她的想法。全力移动沉重的脚步，暗影盖尔抵达魔王城，不久与赶来的普夫雷会合。

听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小诺已经死了”的报告，普夫雷在魔法地毯上问道“真的吗?”，让他确认“没错”，然后回答“是吗”，没有任何感想。

来到魔王城商店所在的露台后，普夫雷终于开始讲述自己目击到的一切。

追赶克兰蒂鲁等人的普夫雷，循着移动和战斗的痕迹，越过倒塌的大楼和巨大的火山口，发现了地面上的大洞。说着，就从里面钻了出来。普夫雷躲在大楼的阴影里，窥视着大楼内部的情况。

大概是从洞里爬上来的吧。下半身变成了在大龙战中表现出来的壁虎，右臂佩奇卡，左臂拉兹琳，腰间还绑着一个死尸，极其凄惨。据说全身都湿透了，地面上还有水滴。

“从远处看，佩奇卡和拉兹琳都不像是活着的，因为她们都受了伤，而且没有得到治疗。关于首级……这边没看到脸，不过从发色和发型，还有状况来看，应该是梅尔维尔。”

也就是说，普夫莱得出结论，克兰蒂乌尔、拉兹林、佩奇卡三人与梅尔维尔相撞，最终只有克兰蒂乌尔幸存。

克兰提勒下半身变成一匹马，朝街上走去。普夫雷为了不被她发现，急忙向魔王城区域进发。

“克兰蒂鲁会不会是为了埋葬尸体而前往荒野之城呢?下一站。”

和暗影盖尔共享完信息后，普夫雷取出魔法终端机，按下了帮助按钮。吹到露台上的风戏弄着普夫雷的头发，魔法地毯的边缘也被煽得乱七八糟。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就是有什么奇怪的。

画面上浮现出黑白两色的立体影像。

“有什么事?”

“这个游戏是以收集并制裁通过克拉姆贝里考试的魔法少女为目的的游戏吗?”

法尔的声音因为他的坦率而停顿了两秒。

“不是这样的。”

他继续说道。

“如果要收集‘通过克拉姆贝里考试的魔法少女’进行制裁的话，有很多更快的方法的pon。这个游戏是为了收集‘在克拉姆贝里考试中合格的魔法少女’，测试他们是否真的有资格继续做魔法少女的游戏……本应是这样的。”

“哦，是吗……那么拉兹琳呢?她说即使恢复了记忆，也不知道森林里的音乐家克拉姆贝里。”

“啊?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法尔没有表情，最多只能表现出点情绪。只是声音有些嘶哑。

“拉兹林不知道森林里的音乐家克拉姆贝里是谁?”

“喂，法尔。虽然不至于吧，不过能不能先跟老板确认一下?”

普夫雷一个人平静下来。她用手摸了摸头发，用手指拧了拧发梢，拿到眼罩前，在阳光下看着。看到了吗?

“是不是把前任和当代的拉兹琳搞错了?”

普夫雷张开手指，放下发梢，落在原来的位置。

“如果是连本人的长相都知道的人亲自选定参加者，应该没有什么过错。但是，如果不是参加同一场考试的外部人员偷看资料后做出决定，就会发生这样的错误。”

夏道盖尔吃了一惊。拉兹琳是和克拉姆贝里毫无关系的魔法少女?这是未知的信息。普夫雷可能是根据拉兹琳是第二代，而且她不知道克拉姆伯里的名字而推测的。

“作为我自己来说是被害者的，但是被在同样的考试中牺牲的魔法少女的遗属说‘像你这样的鬼畜生怎么可能是被害者’的话，有无法反驳的部分。像我们这样的克拉姆贝里合格者，因为成为魔法少女而焦虑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作为被卷入其中的当事人，即使想要否定，客观地看也没有办法……但是。错把与杀戮无缘的无垢魔法少女带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呢?如果这能通过的话，这个游戏就连虚伪的正义都没有了。”

普夫雷把手掌朝上，指向法尔。

“这不是太残忍了吗?拉兹琳做了什么?她没有理由参加游戏!当然也没有理由被杀!”

飞溅到法尔周围的磷粉的量增加了。普夫雷的语气越来越激昂。

“玩没有正义的游戏有什么意义?没有吧?你就这么告诉老板，让他尽快结束游戏，释放我们。”

法鲁的动作停止了。撒在地上的磷火变淡，消失了。

“……这是老板的通知。我承认青金石发生了事故。”

“干净是件好事。”

“但是master也不能中途停止游戏。如果不满足设定的通关条件，程序就不会结束。”

“我无法接受。”

普夫雷说。夏道盖尔的头脑并不想去追寻那个意义。只是看着普夫雷说话。

“游戏的理由已经崩溃了，停还是不停不是你该决定的事情。”

法尔没有回答。普夫雷继续说。

“把一个叫拉兹琳的无辜魔法少女卷进来，还说这是决定的事情，所以游戏不能停止。这简直就是政府工作嘛。我们被强迫参加本来应该中止的游戏。”

普弗雷的声音在夏道盖尔的脑中回响。真想抱头倒下。

普夫雷想把拉兹林作为谈判的素材。当拉兹琳说不知道克拉姆贝里的时候，普夫雷应该知道拉兹琳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在游戏中。刚才对法尔说明的事情，如果当时通过法尔传达给老板，说不定拉兹琳就不会死。普夫雷不是明明知道这一点却什么都没做吗?

有什么东西在心中盘旋。颜色是黑色。是各种颜色混合后的颜色。浑浊不堪。影子盖尔也看不清。

“我有要求!”

夏道盖尔看着普夫雷的背影。被长发遮住了。偶尔吹来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稍微能看到她的个子。他的后背并不宽阔，但挺得笔直。是那些认为自己是正确的人的身高。

“现在马上结束游戏!”

“这对master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如果魔王不在了，游戏就会在那一瞬间结束。请尽快打倒魔王。”

普夫雷关掉了魔法终端的电源，法鲁消失了。夏道盖尔在最后的挣扎中皱起了眉头。原本敷衍的话语以可怕的气势进入了自己的内心。

如果魔王不在了，那个瞬间游戏就结束了。

“请等一下，这不是很奇怪吗?如果魔王不在了，游戏就会在那一瞬间结束吧?魔王混在魔法少女中妨碍了游戏吧?杀了很多人吧?”小姐不是说梅尔维尔被斩首了吗?为什么游戏还没结束呢?”

感觉真的是好久没有咬到普芙雷了。即使只是小狗的甜嚼，这也是他在恢复记忆后第一次反驳。虽然察觉到了普夫雷的话中潜藏的不稳定气息，但自己能够反驳的事实让他感到高兴。

“都是梅尔维尔做的吧?梅尔维尔是魔王吧?”

“我以为梅尔维尔是魔王……”

“那不是魔王吗?小姐不是这么说的吗?”

“我认为对其他玩家的讨伐这种行为只有魔王才会做。”

“除了魔王，没有人会这么做。”

“她是最大的魔王候补，但她不是魔王。如果她是魔王的话，游戏就已经结束了。她不是魔王，只是普通的玩家，却不停地杀死其他的玩家。至于她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暴行，虽然只是推测，但从她的装扮来看还是可以理解的，总而言之就是想要自相残杀吧。”

“怎么会……”

“也不是没有梅尔维尔是魔王的可能性。用她的魔法来伪装，让克兰迪鲁认为是他砍下了他的头……但是，这样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小樱会被烧死。”

小修默默地离开了队伍，被什么人烧死了。杀害时使用的武器，恐怕是魔王城能得到的火焰喷射器。没有其他武器能杀成那样。

“我们要做的，就是做好准备，谁是魔王都可以。”

“如果在准备之前就被杀了怎么办?”

“关于这一点，我们已经采取了措施。”

普夫雷启动了魔法终端。

“人偶的残骸和长得像利奥内塔的小女孩……应该是利奥内塔的本体吧。你还记得那个本体倒下的地方有个魔法终端机吗?里面放着好几张通行证。非战斗人员在管理物品，这么一想，可以推测那应该是佩奇卡的东西，当然也可以是利昂内塔的。我从那个魔法终端机中抽出通行证，到达魔王城后确认了通行证的流通量，流通的只有我和护持有的通行证。”

“crantile的通行证呢?”

“通行证是在同一个派对上共用的，因为是以派对为单位使用的，所以应该是由里奥内塔或佩奇卡中的一个统一管理的。”

“小诺和拉兹琳呢?”

“由我来管理。”

“梅尔维尔的通行证呢?”

“从现在的流通量和我们手上的情况来看，都是0。梅尔维尔的尸体是人头，说明他在战斗中身体严重受损，魔法终端也一起被破坏了。”

普夫雷调出物品栏，给暗影盖尔看。上面显示着通行证，显示着10000(10000)这个不得了的数字。上限是1万，流通量也是1万，不会再流通了。

普夫雷不怀好意地笑了。

“全部买下来了。通行证只要使用一次，一天就失效，不用就不会消耗。除了我们，已经没有人可以在不同区域之间移动了。”

通行证的抢购需要数量庞大的魔法糖果。即使认真地以怪物狩猎和通关为目标也收集不到。被迫去挣糖果的是影子盖尔。在夏道盖尔赚来的神奇糖果中，用于购买通行证的只是一小部分。如此数量庞大的神奇糖果，是通过反复作业得来的。

马斯库德·汪达被夺走魔法币的时候，从法尔那里听说“如果活动道具的流通消失的话那个活动就会复活”。普夫雷注意到了这个规则。打倒大龙后卖掉得到的龙的盾，打倒复活的大龙。通过重复这个过程，赚取魔法糖果。

正常战斗的话，一两人是不可能打倒大龙的，但是存在漏洞式的攻略法。普夫雷恐怕在讨伐龙之前就注意到了。夏道盖尔在讨伐恶龙的过程中，看到梅尔维尔从红线外攻击恶龙，这才注意到。如果从红线的外侧攻击龙的话，不是可以安全地、单方面地打倒龙吗?

但是像克兰蒂鲁的长矛、梅尔维尔的鱼叉、黛西的光束、武士魔法少女的斩击、拉兹琳的传送等远程攻击的武器和能力，普夫雷和暗影盖尔都没有。内置杀人激光的高性能轮椅已经被破坏了。

普夫雷命令沙道盖尔将在“R”得到的玩具弓箭进行改造，变成了安装式的大型弹射装置。射出的是杀龙的短剑。只要命中，即使是巨大的巨龙也会被一击毙命。如果被移除的话，只要解除杀龙的实体化回到魔法的终端就可以了。

普夫雷在积攒的魔法糖果中花了一些钱，还买了“R”。越是稀有的物品出现率越低的“R”，不过，出现率最高的地图也有流通上限数。地图上的上限数满了的话，就算抽到“R”也绝对出不来。使用庞大的糖果的御大尽的方法得到了“R”的全部物品。

虽然在“R”买到的都是基本日用品，没有比普弗莱眼镜更好的东西，但普弗莱注意到了另外一点。即使是日用品，只要改造成影子盖尔就能成为武器。就像玩具弓箭变成大型弹射装置一样。

普夫雷从魔法终端机里掏出无数的日用品，告诉夏道盖尔，快来改造吧。

“怎么可能?”

“干点荒唐事吧，时间所剩无几了。”

“不是有时间吗?因为谁都不能通行吧?”

“只剩两天了，维修期之前有个活动。”

“啊!”我叫了一声。在维护期之前的活动中生存的魔法少女全员会被强制召唤出来。不管有没有通行证，都必须见面。

“我们两个人都是‘不战斗的魔法少女’。如果魔王是‘战斗的魔法少女’的话，就会被杀。但是，在这里整理好装备的话就有胜利的希望。如果有护手的话一定会有办法的。先把现在的工作做完吧。”

沙道盖尔花了两天时间制作武器。之所以没有说是被使唤的，是因为普夫雷是按照沙道盖尔的指示行动的。这倒不是因为增加了一名助手，而是因为需要，时间紧迫，顾客们提出“比起十脚战车应该更容易制造”的无理要求，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制作出了好几种武器。

武器基本都是电击枪。

怪物图鉴被魔王城中的两只boss，骑士和机器人打断了。哪里都没有魔属性的怪物，但是不知为什么有卖对魔属性的敌人有特别效果的电击枪和火焰喷射器。

“最后的最后，到魔王城的商店来卖没用的笑话道具?真难以想象啊。更直接地想的话，先想想电击枪这种武器是对什么人使用就好了。没错，就是对人武器。如果对魔属性的敌人特别有效的话，那么魔属性的敌人就是魔法少女了。”

普夫雷陈述了自己的看法，并建议以电击枪和火焰喷射器为主进行改造。电击枪是使对方无力化的防身武器，火焰喷射器是只能杀伤的兵器。要说用哪一种，精神上没有抵抗的是电击枪。

“话虽如此，但确认流通量后，已经卖出一把火焰喷射器。敌人不一定像护那样温柔，请留意。”

最后还使用了部分火焰喷射器。

向普夫雷发出指示，接受普夫雷的要求，在持续工作的过程中，脑海中不会浮现出不愉快的想法，能够很自然地与普夫雷进行沟通。也许是因为埋头工作，没时间考虑多余的事情。

上次登录后的第三天。注销前的事件发生的日子。两人在魔王城的露台上，静静地等待着这个时间。

不仅是普夫雷，影子盖尔也在魔法地毯上。不是坐着，而是坐着。双膝立起，随时准备跳下去。普夫雷像往常一样坐着。

两人不动不闹，魔王城的商店里只是偶尔刮起风，时间就这样流逝。腰间挂着的影子盖尔的剪刀和扳手咔嚓咔嚓地摇晃着。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声音。紧张感越来越强烈。

魔法终端机打破了这样的寂静。是铃声。周围突然暗了下来。

“现在开始发生活动。请玩家在荒野之城的广场集合。”

从白色一色飘着甜甜的气味的魔王城，转移到灰色和土黄色，而且茶色和卡其等只朴素的颜色构成的荒野之街的广场。大脑既没有晃动，也没有呕吐，只是若无其事地移动着，仿佛“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在别的地方了”。

荒野之城的区域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广场，冷清而寂寥。

不，不对啊，我在心里纠正了一下。在最初的活动中，应该会觉得这么多魔法少女聚集在一起会很壮观吧。人数减少了，即使有活动也很冷清，这样说应该是正确的。第一次活动的时候是十五个人，现在只剩三个人了。

——三个人。

普夫雷、沙道盖尔。还有一个人。

环顾四周。被建筑物包围的广场。十五个人太小了。三个人太宽敞了。没有遮挡物。已经失去作用的喷泉和装饰喷泉的人鱼像。喷泉已经干涸，没有水，只有薄薄的一层沙子。到处都和以前来的时候一样。来多少次都一样。

再次环视四周。除了三个人之外没有人影。

看了看手边的探测器。这是在“R”得到的温度计的基础上，结合地图软件的派对成员当前位置把握功能改造而成的“超级温度计”。关于名字，普夫雷嘲笑我没有品位，但功能却不容小觑。可以观测物体的表面温度，并将其显示在画面上。如果梅尔维尔不小心还活着的话，那就太荒唐了。

根据超级温度计的显示，这个广场上只有三个魔法少女。

“……没有其他人。”

我试着说了出来。没有人回应。普夫雷毫不大意地环视了一下周围，启动了魔法终端。光，光，立体影像出现了。

“那么这次的活动，再来一次以前也有过的奇迹币——”

“等一下。”

普夫雷搭话道。

“什么嘭嘭?”

“以前听说过，现在再确认一次。有没有办法避免在维修期之前发生的强制移动事件?”

“不可能的pon。在维护期之前的活动是强制召集，在游戏里活着的魔法少女不管是谁都会被召集到广场的pon。即使在规定时间之前没能到广场也会被强行传送的pon。”

法尔把脸转了九十度，又恢复原状。好像是环视了一下周围。

“对了，你在干什么?”

影子盖尔坐在魔法地毯上。这是考虑到在普夫雷和暗影盖尔加强武装的时候，从荒野区域动弹不得的魔王瞄准了维护期前的活动在广场设下陷阱的可能性。能制造爆炸物和电击等机械陷阱的大概只有暗影魔，但挖陷阱谁都能做到。

法尔的问题似乎不止于此，还涉及武装。他责备了一下夏道盖尔手中的武器。

“喂，等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嘭嘭?魔王城的电击枪，那种东西最后关头肯定是为了让魔法少女们竞争才卖的，嘭嘭。嘭嘭认为只要和火焰喷射器配套使用就会变得毫无抵抗力，这种想法太卑鄙了。用这种东西就像老板想的那样，干什么用的嘭嘭。”

“外人闭嘴。”

暗影盖尔把魔法终端机掉在地上，用脚尖踩着切断了电源。法尔的话在我心里响个不停。痛苦得快要撕裂了。我并不想问这个问题。

“我想问一个问题。”

普夫雷说。没错。夏道盖尔想听的是另一句话。

“你是魔王吗?”

对站在喷泉对面的魔法少女问道。

今天是马。阳光洒在广场上，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看到他强壮的肌肉和美丽的皮毛。上半身的少女右手持矛，左手持盾。他甩了甩马的尾巴，摔在了屁股上。

“不是。”

crantule简短地回答，又简短地回答了问题。

“小修子怎么样了?”

“被杀了。佩奇卡、拉兹琳和梅尔维尔怎么样了?”

“佩奇卡和拉兹琳被梅尔维尔杀死了……”

crantule痛苦地低下头。

“我杀了梅尔维尔。”

一定抬起头瞪着普夫雷。普夫雷很坦然。

“你杀了梅尔维尔吗?真了不起。”

曲筱绡没有回应。普夫雷若无其事地继续说。

“法鲁告诉我，如果魔王死了，游戏马上就结束了。”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沙道盖尔想起普夫雷打算用拉兹琳做交易材料的事，内心深处一阵刺痛。想起了在魔王城工作的两天里，一直忘记的事情。

“我杀了梅尔维尔，为什么游戏还没有结束!”

crantile焦急的声音响起。普夫雷用冷静而清晰的声音回答。

“就是说梅尔维尔不是魔王吧?”

“那你们两个中有一个是魔王。”

“他们两个都不是魔王。也就是说，他们是混乱的，只有你是魔王。”

喷水池夹在中间，隔着十五米左右的怒骂声暂时停止了。猪笼草扬起脚，蹄子撞在地面上。那气势剧烈得整个广场都在晃动，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我不是魔王。”

“魔王不也是这样吗?”

“通行证卖完了，为什么买不到?”

“因为囤积了。魔王来我们所在的区域不就麻烦了吗?”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糖果?光买通行证就得花五万。”

“我们的糖果充裕是正当的游戏努力的结果。”

“因为他是魔王吗?”

“连借口都没有。”

crantile跳了起来。马脚折叠，蓄力跃动。马蹄被甩了出去，装饰喷泉的人鱼雕像的头飞了出去。暗影盖尔虽然用龙的盾牌挡住了被猛地甩出去的头部，但是已经被咬断了。

影子盖尔和普夫雷向左右散开。沙道盖尔一边横着跳一边用扳手打，但是牵制的一击被从下面用盾牌顶了上去，扳手高高飞向了背后。手麻了。总算用龙的盾牌阻止了马蹄的追击。即使使用+ 12的护盾身体也浮了起来。幸运的是，拿着盾牌的那只手没有麻痹。

普弗莱用电击枪从背后插了进来。由竹棒和电击棒改造而成，宽度比原来的电击棒要长得多，而且很结实。面对这难以回避的一击，克兰鲁用下半身变成蛇的方式钻了出来，尾巴像鞭子一样抽打在背后的普夫雷身上。普夫雷用盾牌挡住了冲击，没能抵挡住冲击，从地毯上摔了下来，在地上滚来滚去。

普夫雷所说的“战斗的魔法少女”和“不战斗的魔法少女”的差别很明显。连两个人一起战斗都很厉害。

crantile的下半身变形了。黄褐色和茶色的花纹，能遮住太阳的大长腿……是长颈鹿。举起了标枪。影子盖尔想用盾牌阻止他，却感到背脊一阵恐惧。曲柄举起的标枪，在足以抵天的高度反射着阳光，闪闪发光。抬头一看，啊，这可不行，直觉让他扔掉了盾牌，暗影盖尔横着跳了起来。

克兰忒鲁挥下标枪，同时从麒麟变身成老虎，将高度加算为攻击力。长矛的一击深深地劈在地面上，发出了震耳响。明明应该是+ 7的武器，但是如果克兰塔鲁行动的话暗影盖尔的+ 12护盾根本抵挡不住。实力差距的壁垒依然耸立。

面对再次坐在地毯上从背后逼近的普夫雷，克兰塔伊鲁回头用横刀砍了他一击。普夫雷降低了地毯的高度，蹲在上面躲避。头发纷纷脱落，金色的卷发纷纷飘落。

克兰特尔第一次向影子盖尔露出了背影。那是一个又宽又漂亮的背影。与普夫雷不同，这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背影。望着他的背影，夏道盖尔在心中低语。背负着“魔王”这个背后黑暗的背影，竟然如此堂堂正正?crantie真的是魔王吗?

影子盖尔甩开耳语，把网扔了出去。这是由“R”的绳索和电击枪组合改造而成的，覆盖范围广的电磁网。如果从背后扔过来的话，无论多么混乱，都很难回避。

cranule被网中捕获，还没来得及挣扎就发出了闪电。电击枪将魔法少女一击昏倒。我跪在地上，脖子咔嚓一声断了。就这样分出胜负了，沙道盖尔大意了，却遭到了长矛的刺击。

剑柄的屁股连背后都没看，从影子盖尔的右臂擦过。因为不是直接攻击，右臂的肉迸裂，鲜血四溅，骨头发出讨厌的声音。他发出一声惨叫，按住右臂。曲筱绡回过头来。

眼睛里充满了愤怒。胸前的项链闪闪发光。商店里卖的护身符……是大地的护身符。效果是对电击系统攻击的耐性。

我理解了为什么电磁网不通用了。参照道具图鉴的话，可以知道电击枪被大量购买。那么只要准备好对抗电击枪的装备就可以了。这就是克兰蒂装备的大地护身符。

还没等克兰提伊鲁挥下标枪，普弗雷就从背后发起了攻击，克兰提伊鲁回过头用盾牌进行了保护。就这样互相攻击，互相躲避。

影子盖尔的心中回响着低语。看到刚才那只弯弯曲曲的眼睛了吗?不仅仅是愤怒。有悲伤。不是明知道自己是魔王还在战斗的人的眼睛。

夏道盖尔反驳了心中的声音。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一个是自己，一个是普夫雷。除了混乱之外，不可能有魔王。

我一边这么反驳，一边觉得心里很郁闷。这是怀疑。没有消除疑虑。克拉姆伯里的考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如果是普夫雷的话，应该能轻易骗过暗影盖尔吧。教唆了暗影盖尔，两人一起打倒了克兰迪鲁，之后处理了被免役的暗影盖尔，最后只站着普夫雷。

“护!”

被骂醒了。普弗莱被推着。普夫雷取出火焰喷射器进行攻击，而克兰鲁用护盾阻止，或者用标枪驱散，巧妙地避开了火焰的直接攻击。影子盖尔捡起扳手逼近克兰蒂鲁，克兰蒂鲁不喜欢他，变身为鳄鱼，挥舞着尾巴不让他靠近。

但是，上半身的位置下降了。普弗莱若无其事地从地毯上走下地面。曲柄的动作一瞬间停住了。普夫雷从来没有站过。是坐在轮椅上，还是坐在魔法地毯上，抑或是被暗影盖尔背着。夏道盖尔知道。普夫雷既能走路，也能跑步。只是极力不让别人看到而已。这种时候，突然用脚可以打个措手不及。

普夫雷没有放过混乱中出现的空隙。他踢了一脚地面，抓住了拿着盾牌的那只手。克兰特鲁伊激烈地左右挥动盾牌，把普弗莱甩了下去，普弗莱和盾牌一起掉了下来，在空中旋转，双手双脚着地。

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拿着盾牌的左手在微微颤抖。小指和无名指向不可能的方向弯曲着。那样的话，盾牌就会掉下来。

我想起了克拉姆伯里的考试。那时，普夫雷采取了同样的战斗方式。伪装成不会用脚的样子，欺骗弱者，关键时刻突然站起来攻击。对方无法对此做出反应，就像刚才的混乱一样受到攻击。

对了，是克拉姆伯里的考试。和那时一样。影子盖尔的内侧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卷起旋涡。又热又浑浊，量在一点点增加。

魔王真的很混乱吗?

普夫雷不是才是魔王吗?

刚才普弗莱用排除法断定，如果夏道盖尔和普弗莱不是魔王，那么克兰奇就是魔王。为什么能断言暗影盖尔不是魔王呢?是不是知道自己是魔王的人的视角泄露了?如果自己是魔王的话暗影盖尔就不是魔王，这是不言自明的。

普夫雷又喷了一波火焰，克兰鲁变身成豹子敏捷地避开了火焰。躲开的地方是刚才暗影盖尔掉下的龙之盾。曲线虫迅速捡起，用没有折断的食指、中指、拇指拿着。

这也是作战计划。暗影盖尔在战斗开始前舍弃了自己的魔法终端。根据这个暗影盖尔解除了道具的实体化，变得不能返回魔法的终端，变成了可以被夺走道具的状态。拥有+ 12个修正的龙之盾是值得抢夺的道具。

普夫雷从袖口取出遥控器，按下。火焰从龙的盾牌内侧喷出。混乱发出无声的声音，扔掉盾牌，痛苦地挣扎着。下半身变成透明的巨大水母，包围了燃烧的上半身。听说水母的身体大部分由水分构成。虽然用枪和蒸汽扑灭了火焰，但crunch还是受到了严重的烧伤。小声呻吟着。

这是在克拉姆伯里的考试中多次看到的情景。在普夫雷的计策、陷阱、诈术的驱使下，好几名魔法少女暴露了尸体。

在游戏中也是如此。在广场上宣布杀害玛斯库多·汪达，以团体行动去消灭大龙，全都只是为了看魔法少女们的反应，因此引起了很大的混乱，出现了牺牲者，普夫雷懊悔不已。不会。

关于小诺跑掉的消息，只有普夫雷知道。很不自然，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如果是普夫雷，说不定能杀了小诺。一般情况下是做不到的。但是，如果是普夫雷。

谢道盖尔用左手捡起扳手，用力蹬地。胸中沸腾的黑色浊流在同一个地方不停地旋转着。必须做。机会只有现在。越跑势头越快，温度上升，量增加，变得更黑更浑浊。夏道盖尔跑到普夫雷身边，朝他的脸挥了一记扳手。

一直注视着他挣扎的普夫雷，恐怕做梦也没想到会遭到他的侧面攻击。他既不躲避也不阻止，直接用扳手砸了过去。手感很好。折断骨头的声音，触感，所有的一切都让我在心里说“做得很好”。普夫雷飞了出去，在通往广场的小巷里从背后着地，辗转翻滚，一直拖着身体，终于停了下来。

夏道盖尔看着普夫雷。直到挥动扳手打在脸上的瞬间，他都一直盯着普夫莱看。如果普夫雷是魔王的话，可以让他看到一些反应。可能会生气、动摇、想要欺骗。必须看清那个。那么，你有什么反应呢?再也不会被骗了。

普夫雷仰面倒在地上。指尖咕嘟咕嘟地动了两次，又停了下来。

在夏道盖尔的心中，黑色的洪流变成了高昂的兴奋感翻滚着。

虽然很混乱，但不像魔王。我也不知道普夫雷为什么会盲目相信夏道盖尔。普夫雷的一举一动都很可疑。所谓的“从人物角度看问题”，不也是搁置梅尔维尔的权宜之计吗?对魔王来说，这不是可以随意减少玩家数量的难得人才吗?

我看了看左手。握着扳手的手在颤抖。

我看着普夫雷。一动也不动。一股恶寒贯穿了暗影盖尔的背脊。难道?那一击?

你在做什么?

你打了普夫雷?杀了?为什么?我?

护这个名字是为了能护身符大小姐……他想起父母曾经这么说过。脚下开始崩塌。站不住了。杀了他。杀了他。但是……没完没了。游戏还没有结束。

脚下无力、眼看就要倒下的影子盖尔被人从后面支撑着。他抓住我的领口，把我抬了起来。

“你是……魔王吗?”

是混乱的。烧伤还有些残留，大部分已经愈合。抓着遮阳伞的左手也不像是受伤的样子。一定是使用了恢复药。

“魔王啊……”

我很想否定，却发不出声音。并不是害怕混乱。他为自己在怀疑的驱使下把普夫雷打飞而战栗。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克兰提勒重新握好右手上的标枪。

“拉兹琳和佩奇卡救了我……我不能死。”

意思是自己不能死，所以杀了他，对不起。克兰提伊鲁说他要杀死夏道盖尔。普弗雷死了，剩下了克兰一和暗影盖尔，现在魔王只有克兰一了。

扳手从影子盖尔手中滑落。使不上劲。扳手的触感令人厌恶。还残留着碎骨的触感。

在暗影中，一切迅速褪色。我已经不在乎发生什么事了。

“知道了!”

熟悉的声音响彻全场，影子盖尔吓了一跳。混乱也同样动摇着。我朝被吹飞的小巷望去，声音的主人已经坐了起来。

“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这是可怕的魔法。”

普夫雷猛地站起来，看了看影子盖尔，又看了看曲奇。普夫雷的鼻子被打烂了，脸上沾满了血，魔法少女中水准以上的美貌化为乌有。但是，他的眼睛并没有失去光芒。或许是被他那坚定的眼神所震慑，克兰提勒后退了半步。

“在考虑谁是魔王的时候，把护这个可能性排除在外了。虽然有自信，但是并没有确信。如果护是魔王的话，即使这样也没有关系。我不管谁是魔王，只要能绕到对护有利的位置就行了。不管护是魔王还是玩家，能活下来就行了。如果是魔王的话，我会协助杀死玩家的。”

克兰特伊尔松开了夏道盖尔的手，夏道盖尔屁股着地，疼痛地呻吟着。普夫雷毫不在意地继续着。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觉得不能相信护。一直认为只要有护在就什么都可以的我变得不相信护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继续怀疑着护……直到刚才被打飞为止。被打飞、跳跃、翻滚，盘踞在我心中的疑团渐渐淡薄。”

夏道盖尔手撑在地上，继续往后退。我不明白普夫雷在说什么。无法理解。可是眼泪却止不住。普夫雷慢慢地站了起来。

“很奇怪吧?在对护抱有怀疑的情况下被护打飞了。这次认为护才是魔王也不奇怪，但是因为被打飞了对护的怀疑减弱了。很明显，我的心理活动很奇怪。原因是什么?我一边仰望天空一边思考。奇怪的疑心逐渐淡化，我的头脑也跟着转了起来。对了，是广场。离开广场后，我的头脑也变淡了。”

普夫雷从小巷进入广场。

“果然如此。一进入广场，心里就阴云密布，疑心抬头，头脑也变得迟钝。不让人对状况产生疑问，把视线从本来应该考虑的事情上移开。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在场的所有人。护，相信cranul吧，她不是魔王。

影子盖尔的心中再次传来低语。别听那家伙的话。骗术高手听了就输了。

“护!别想多余的事!”

他的鼻血像瀑布一样流个不停。尽管如此，声音却很响亮。从小巷穿过广场，也穿透了影子盖尔的内心。低语烟消云散，黑色的洪流突然消失了。

“你们两个都过来!千万不要大意!”

普夫雷站在喷水池前。两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暗影盖尔拿着龙的盾牌和电击枪，克兰泰鲁的下半身变成了老虎。两人夹在中间走向喷泉。

“积了很多沙子吧?把它们全部清理掉。小心随时会被袭击。”

总之服从。三个人一起把喷水池里的沙子捞起来，把里面清空。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自然的东西?”

喷泉的底部露出来了。而且确实有不自然的裂纹。那是直径约一米的圆形裂纹。

“把那里打破!”

crantile抬起前脚，又放下来。以裂缝为中心，喷水池底部轻易地裂开，碎片掉落下来。下面有空间。

影子盖尔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窥视着里面。里面是一个两米见方的空间，女仆装的少女捂着右手腕在那里颤抖。

☆小樱

让你在这个游戏中担任魔王的角色。

小琴的魔法终端收到的邮件中，写着这样一段话。胜利条件是其他玩家的全军覆没。

纵观克拉姆伯里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小可不是被害者，而是被明确归类为加害者。以前小樱所属的魔法少女团体的队长，是克拉姆贝里的追随者。小琴也拿了报酬，协助了几次考试。小樱的任务是引导那些没有干劲的魔法少女。伪装成普通人接近参加者，传播愤怒、憎恶等情绪，加速测试。

并不是站在了解考试全貌的立场上。尽管如此，我还是大致了解他在做什么。明知道这不是好事，但还是继续合作，是因为想要报酬。父亲不在了的小个子家里需要钱。普通的魔法少女是赚不到钱的。只能采取不寻常的做法。

帮助克拉姆贝里的事情败露后，小樱的领导被拉了起来，小樱也失去了收入。但是，魔法之国的官府并没有对小健下手。可能是领导在包庇。虽然有些过意不去，但小琴还是松了一口气。

但是，魔法少女育成计划的老板，知道小可做的事。老板让我在把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加入游戏中做出选择。

以前的领导人仍然下落不明。小可不能丢下妈妈去别的地方。小修没有选择的余地。

但是，一旦游戏开始，他就会和玩家混在一起玩游戏。大家都认为只要打倒魔王游戏就能过关，但小修子并没有得到这样的情报。和大家的胜利条件不同。

游戏在对谁都不能说自己是魔王的情况下进行。当知道现实和生死相连时，我被深深的绝望所覆盖。要么被杀，要么全部被杀，否则游戏就不会结束。

我想干脆坦白吧。只要小琴一个人死了，其他人就都得救了。但是做不到。妈妈的脸浮现在脑海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魔法少女死了。这不是魔幻雏菊般的事故。有人在杀人。

参加游戏的魔法少女中，有几个人在克拉姆贝里的测试中见过。与其他玩家相比，小个子掌握的情报更多，他渐渐明白了老板的意图。被卷进克拉姆贝里的人，会被检查正确的资质。与克拉姆贝里站在一起的小诺，得到了最后的机会。

只有抓住这个机会。

在活动中如果有机会和其他魔法少女碰面，就会埋下不和的种子。让迪迪克·贝尔怀疑了拉兹琳。促进了利昂内塔和那子的不和。他煽动梅尔维尔，使佩奇卡害怕，也使夏道盖尔对普夫莱产生了怀疑。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愤怒和憎恨的对象，小心翼翼地到处走动。

即使没有记忆，经过考试的魔法少女们内心的黑暗、心灵的创伤依然残留着。对这样的人，小健的魔法很有效。

得知梅尔维尔的罪行败露的时候，作为魔王的小野认为“如果此时不采取行动，不久就会被困”。@使用女儿们的遗体和火焰喷射器，演出了小诺被杀的样子。一边诅咒般地念着对不起对不起@女儿们的遗体，一边因为疼痛和打击流着眼泪一边摔下自己的手腕，也烧了。

之后要等到维修期之前的活动。在喷泉下面用铲子创造出一个空间，让潜藏在那里的魔法少女们拥有小樱的感情。为了不让自己发现隐藏者的存在，他将自己的意识转向外部，同时将怀疑、憎恨、愤怒等消极的情绪散播出去。让他们互相残杀，让最后一个人陷入深深的绝望，然后自杀。

这是小个子最后一个人。但是，现在又失败了，最后的机会破灭了。三个魔法少女从洞外俯视着小琴。

三个魔法少女背对着太阳站着。他的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优越感，也没有通关的喜悦。影子盖尔、克兰蒂，甚至连普夫雷都用一种悲伤的眼神俯视着小琴。

不，还没有。还有能做的事。还有机会。

小修用颤抖的手取出魔法终端机，往外一放。因为放弃了自己的魔法终端机，使用着挖掘坟墓得到的@女儿们的魔法终端机。

左手抓住铲子。用锋利的刀尖削地，有时还会帮助我凿开喷水池的底部。因为铲子很碎，所以给我的铲子直到最后都没有刀刃溢出来。

小修对着三个人微笑。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但还是努力挤出无畏的笑容。

“我不打算抵抗，只是……我们做个交易吧。”

大师旁之十一

立方体拼图的一角改变了颜色。游戏结束了。就像在等着这一刻一样，雪白开口了。

“告诉我一件事。”

进入房间后，雪白第一次开口说话。那个提议肯定打动了她，少女暗自笑了。

“我听说有一个和我无关的魔法少女。”

“那个吗?好像是热恋吧?很容易混淆的那种。不管怎么说都没关系。不过我也不否认是因为我的失误才让她不小心参加的，不过她毕竟是接受过“孩子们”教导的魔法少女啊?不就是准参加者吗?因为他中途和傻瓜战斗死了，所以没有问题。”

哈哈一笑。雪白眯起眼睛。

“嗯，这些都无所谓。雪人，和我合作吧。克拉姆贝里的孩子还有很多，我们两个人来筛选吧。我和雪人一定能做得很好。”变成只有正确的魔法少女的世界。”

少女从桌子上探出身子，拉起雪白的手。雪白静静地点头，少女露出了快要滑落的微笑。

“我知道克拉姆伯里的孩子们很危险。”

“是吧!是吧!我以为雪白会明白的!”

“在杀戮的测试中被选中的魔法少女，任性又任性。如果不按照自己的想法走的话，就会用暴力来解决。为了执行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有时候会违背《魔法国度》的生命……我也是如此。”

“怎么会!”

少女更用力地握住了雪白的手。

“雪人不一样!他们没有杀任何人，他们干掉了克拉姆贝里!如果没有雪人，克拉姆贝里可能还在自相残杀!”

“不是我打倒了克拉姆贝里。”

“正因为有雪人。”

少女上下挥动着紧握的手，两人的手碰在桌子上，碟子和杯子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白雪把垂着的眼睛转向少女。

“除了克拉姆伯里……”

“嗯?”

“除了克拉姆贝里之外，还有让他们互相残杀的考官，那些‘孩子们’呢?”

“当然是和克拉姆贝里的孩子们一样对待。如果是正确的魔法少女就会原谅，如果不是的话绝对不会原谅。”

“如果‘孩子们’让别人互相残杀呢?”

“绝对不会原谅你。绝对不会让魔法少女报上名字。不需要考试就把她干掉。”

白雪试图放开少女的手。但少女并没有松开手，白雪用力甩开了少女的手。

“我的魔法……和刚学会的时候完全变了。”

“是吗?也就是说，白雪长大了。”

“以前是‘能听到有困难的人的心声的魔法’。现在虽然本质没有变，但是深层心理和反射，甚至连本人都没有‘思考过’的声音都能听到。”

“啊，是啊。我看了他和弗莱姆·弗莱米的战斗，就是那种感觉。”

没有人会一边想着“虽然会用脚扫，但要是能躲开就好了”一边进行攻击。雪白的防御也好，攻击也好，连弗莱姆·弗莱米反射性地采取的行动看起来都能看出来。

“但是，被抹去的记忆是无法读取的。所以我自己查了一下。你师父的名字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魔法少女，我的老师呢。”

少女竖起食指，半张着嘴，仿佛要开口说话似的，凝视着天空。灰尘在飞舞。就这样保持同样的姿势三十秒。

“……咦?”

是一位优秀而正确的魔法少女。又帅又可爱又清爽，教会了少女什么是魔法少女。他们可以为正义挺身而出，也可以为他人流泪。这是少女的憧憬，现在也是她的目标。可是，老师的名字却叫不出来。

不仅仅是名字。表情也很呆滞。这么憧憬，却一直没有交往，这也太奇怪了。比起雪人，更想和老师合作不是很自然吗?为什么没有想过要和师傅合作呢?

少女想了想，却找不到答案。老师的名字也没有出现。

白雪把手伸进腰间提着的布袋里，从里面拿出一捆纸。A4大小的纸一共两百张左右，用眼珠夹子固定着。好像是什么文件。

“你的老师是皮提，受到克拉姆贝里的影响，在自己的监督下让考生互相残杀的魔法少女，是我抓到的第一个魔法少女。这里的资料……刚才收集的资料就是她所做的一切。”

“……呢?”

皮蒂。皮蒂。我听过。少女用双手夹住太阳穴，捂住了头。头痛。她仰起身子，椅子倒了下来，少女从背后摔在地上。眼镜掉了。椅子倒下的声音，倒下的椅子撞在显示器上的声音空虚地回响着。

“你不是像神一样无所不能吗?只要试着挖掘记忆就可以了吗?我想，只要读了这份资料，就能做到……”

我头疼。我头疼。脑袋像被老虎钳勒住了一样疼。房间的墙壁、家具、空气中都夹杂着噪声。

“在厮杀的测试中被选中的魔法少女，任性又任性。如果不能随心所欲的话就会用暴力来解决。为了执行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甚至会反抗‘魔法之国’的生命。”

不是。不是。不可能的。那么看资料就行了。用万能的力量，查一查自己的记忆有没有错误，有没有被篡改。我头疼。我头疼。我头疼。天花板上的圆点缺了。地板也一样。圆点的缺口逐渐扩大。无法让世界保持同样的形态。

白雪站起身，捡起掉在地上的魔法终端，打开电源。

“那我去问你。”

“……知道什么都会说的pond。不过，有件事能拜托你吗?”

“什么?”

“要是能改变句尾的设定就好了。”

“我跟你打个招呼。”

白雪的脚步声通过地板在身体里回荡。自动门开了，然后关上了。她很想搭话，却发不出声音。接二连三的世界全部开始欠缺。少女的自我发出悲鸣。世界崩溃了。少女的脚塌了下来。坠入深渊。哪里也到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