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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育成计划 第三卷 restart(後)

第七章 蓝金莉汀的梦想

本章 10,346 字 约 26 分钟

☆佩奇卡

看到新存入的十万日元,也不像以前那么激动了。如果被告知只要交一百万日元就可以不玩游戏,就把压岁钱存款全部解约,哭着拜托父母和祖父“什么都不要问,相信我”,然后凑齐一百万日元提交。虽然不是智香的角色,但被坏男人骗了怀孕这种谎言说出来也未尝不可。可以从朋友那里收集寒波,也可以利用魔法少女的力量赚钱。回想起吃了饭的人们的反应,应该可以收钱。

即使想这些也只是妄想。因为没有一个好心人会告诉我,只要交一百万日元,就可以放弃玩游戏。

在探索的过程中,他曾趁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把法鲁叫出来询问。

“我有件事想请教你,可以吗?”

“几根?”

“如果所有人都放弃玩游戏的话会怎么样呢?”

“嗯……基本上放弃游戏的魔法少女是有惩罚的,这种情况下的惩罚就是心脏停止跳动的惩罚。如果全体人员一起表示要放弃游戏的话,连同游戏一起删除……这样的事。”

“那样的话会怎么样呢?”

“再也不能回到现实世界,永远漂浮在网络世界的嘭嘭。所以不推荐的嘭嘭。”

我失望了。

“佩奇卡并不是第一个问这个问题的人……希望你不要太灰心丧气。”

法鲁同情的语气让我有些生气,我关掉了魔法终端的电源。

退路被封住了。既不能放弃,也不能面对老板,到现在还不能向魔法国度发送邮件。如果你告诉别人,我就杀了你。的叮嘱,所以也无法求助。只能以被拖入这个游戏的罪魁祸首——master所指示的方位,游戏通关为目标。

没错。一线希望,通关。那个游戏快要通关了。下一个区域是魔王城,积攒了糖果,装备也顺利地升级着。对游戏里的战斗也习惯了很多,用盾牌专守防卫的话也能胜任佩奇卡了。

只要游戏通关,一切都结束了。只要游戏通关就能全部打开。她像往常一样在佛龛前合掌祈祷至少能平安无事,然后去上学,放学后在公园给二宫送便当。对智香来说,治愈的三天就像箭一样过去了。想要慢慢品味,哪怕是延长一点,但时间不会停止。

在夕阳映照下的公园长椅上并肩坐下,和二宫说话。二宫说他被警告要注意团队合作,确实可能有很多独断独行的行为,他反省说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与周围的人协调。像二宫这个年纪的男生,如果被老师或父母提醒,只会感到反感,不会反省吧。也许正因为有这样的谦虚,才能成为棒球选手。我一直以为被称为天才的人都是傲岸桀骜不驯的大爷主义,但那只是我一厢情愿吧。

反观自己呢?虽然不是随心所欲的行动,但也不是能做的都做了。

图书馆区域,就在克兰泰鲁和恶魔对枪的时候,恶魔从后面袭击了他。佩奇卡以为光是保护自己就已经竭尽全力了,但应该还有发出声音的余裕。“乱了,危险!”或者“会被从后面攻击的!”之类的,只喊了几句就够了。幸运的是,御世方那子踢到了恶魔,虽然克兰鲁没有受到攻击,不过只是运气好而已。因为佩奇卡什么都没做,克兰蒂可能会死。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的胃被鹫抓住了。

二宫告诉我打招呼很重要,因为没有好好打招呼,外野手腾空球成为潜力安打,那天教练生气了一天,也许是想起来了,抱着双臂嘴角向下弯曲,空看起来很冷。

“打招呼很重要”这句话可以直接适用于“petica”。只要和crantule打声招呼,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如果还有下一次,不仅要保护自己,还要关心同伴。如果危险逼近,就发出声音来告诉他。如果发出声音已经来不及了……虽然真的很可怕,但只要没有因为害怕而动不了脚的情况,就试着举着盾牌用身体撞击。

二宫完全不知道佩奇卡在反省,只是说最近投球机坏了。公园里一片昏暗,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躺在滑梯上的三色猫喵地叫了一声。

☆狄克·贝尔

蒿子的穗子被风吹动着。站前路的人行道上整齐地排列着柳树,甚至有个名字叫“柳路”。在这条柳荫道的尽头,孤零零地摇曳着一串芒草。也不是谁种的,是从哪里飞来的种子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在长到这个程度之前收割呢?

光是看就会让人产生疑问的芒草,但路上的行人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从芒草旁边走过。大家在考虑蒿子之前,光是自己的事情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就算是在秋日暮色中看着芒草而感伤的distic bell,本来也应该为自己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

切尔纳·默斯死后,梅尔维尔离开,邀请孤身一人的小诺,加上和夏道盖尔吵架分手的普夫雷,派对又变成了四个人。虽说人数恢复了,但战斗能力并没有恢复。无法填补拥有压倒性尺寸的切尔纳鼠和弓箭手、会使用隐身魔法的梅尔维尔的空缺。小诺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至于普夫雷,失去了轮椅,只能靠魔法地毯移动。

distic bell原本也不擅长战斗。对侦探来说,格斗术只要不落后于恶汉就行了,不必过分痴迷。并不是为了和怪物战斗而进行专业的修行。

这必然是一场以探索而非狩猎为中心的派对。普夫雷发出指示,狄克·贝尔使用放大镜等侦探秘密道具不放过隐藏信息等,一旦发生战斗就以拉兹琳为中心与敌人战斗。普夫雷迅速退到安全圈发出指示,小诺挥舞拖把,迪蒂克·贝尔用手杖牵制,在此期间,拉兹琳扔出宝石后消失,消失后出现,用变幻自如的战术扰乱敌人,踢向敌人。击打姿势和固定台词“战场上飞舞的蓝色光芒!青金石拉兹琳!”决定。

虽然到目前为止一直隐藏在切尔纳·默斯和梅尔维尔这两大武斗派巨头的阴影下,但拉兹琳的坚强和勇敢还是很了不起的。在与大龙战斗的时候,拉兹琳也不顾危险冲到火焰面前,保护了胜利的关键克兰泰鲁,比任何人都受了最重的烧伤。“烫得难受得要命。”虽然他本人这么说,但因为语气轻松,并没有觉得有多严重,也没有夸耀自己的贡献。

虽然作为distic bell绝对不想模仿,但很轻松地投身于死地,这也算是魔法少女的风格。但那种轻盈和舒缓还是让人在意。从内心深处有“不能相信这家伙”的低语。他觉得必须调查一下。

狄克·贝尔作为侦探和魔法少女活动的场所就在东京都内。繁华又猥琐的街道在地方上有名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论从内到外都聚集了很多人,侦探和魔法少女的工作也随之增加。

这条街是把distic bell街向某个方向特殊化的地方。东京近郊曾经的宿场町。从JR车站下来,走三步就到了娱乐街。霓虹灯耀眼,人潮拥挤令人窒息,嘈杂刺耳,气氛异常嘈杂。

男人穿着各种各样的服装,不同年龄层,可以感受到职业和阶级的广泛,而女人的衣服都很薄,在这么冷的天气下,穿得不好也接近透视装,裙子短到极限。

即使是在这样一个既实用又充满活力的城市里,也有在行道树边上留下芒草的枯萎诗人。作为情绪团块的魔法少女盘踞在这里也不奇怪。这里就是拉皮斯·拉兹林的根据地……应该是这样。

以少女的姿态出现的话会触犯法律,可能会受到警察的关照。而且和搜索魔法雏菊时不同,拉皮斯·拉兹琳本人不可能看到“暗黑铃儿”的身影。狄克·贝尔尽量以冰冈忍的姿态继续探索。

冰冈忍也依然是年轻女性,长袖T恤外面套着秋装夹克,下身是棉质内裤,就像去附近量贩店的打扮,就像当地人一样,但这个时间段里还在外出的年轻女性很明显很奇怪,加上妆化得很淡,显得很突兀。没办法,只好去邻市的百货商店买了衣服、化妆品和装饰品,但她不觉得自己被这些临时凑合的衣服埋没了。而且由于曝光度和季节的关系,即使穿长筒袜也很冷。

再加上偶尔也会有人找我搭讪,使得调查更加困难,在魔法雏菊的时候三天就能调查完,而青金石的身份调查只在上次的三天就调查完了。没能问出来。作为侦探,我一边反省,一边不放弃。我已经找到了线索。只要依靠那个前进就可以了。

建筑物的记忆不同于人类的记忆。不会失去、淡化、模糊。即使里面的租户更换了,店铺重新装修了,即使因为条例的修改,火灾报警器和避难路线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必须重新装修,只要建筑物本身平安无事,记忆就会被积累起来。

为了躲避醉汉的吐槽,他偷偷变身,亲吻建筑物,寻找有没有认识拉兹琳的建筑物。避开别人的视线,小心翼翼不被发现是所有魔法少女活动的共通之处。就算是细节铃声也很熟练。

途中,他看到一辆小皮卡在行人拥挤的禁止机动车通行的道路上鸣笛行驶。发型酷似查理·布朗的司机满脸通红,单手拿着啤酒罐,一边哼着歌一边握着方向盘……看到这样令人怀疑理智的光景,我确信这条街确实有很大的空间可以让魔法少女工作,于是我走着或者跑着寻找情报。

红灯区和魔法少女这两个乍一看截然相反的角色,与先入为主的印象相反,却意外地性情相投。“细节贝尔”是通过经验之谈知道的。

总之用脚赚钱,在上次的维护期间总算发现了见过青金石的大楼。最重要的是,即使是从楼顶上跳下去这种微不足道的关系,也要找出线索。

从那里追上了拉兹琳的踪迹,发现了她平时用作休息场所的商务大楼的屋顶,还找到了拉兹琳曾经见过她变回人类的夜总会。她并不是在夜总会里变回了人类,而是在夜总会后面那条很少有人通过的昏暗小路上解除了变身。“是个年轻女孩。”对于外表的信息,我只觉得那是肯定的。

建筑物不会失忆,但人的特征很难问出来。虽然看照片就能区分,但先不说忍的绘画技能,根据特征画肖像画的难度也太高了。

用食指拉开薄连衣裙的胸口,勾起金链子,取出怀表。进入第二次维护期后已经过了一天半。如果可以的话,想在这次的维护期间清洗一下拉兹林的身份。时间所剩无几。他把怀表放回去,呼地叹了口气。虽然吐出的气息还没有变白,但这个季节就算明天变成这样也不奇怪。

“咦?”

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来。

即使在黑暗中也颜色鲜艳的蓝色连衣裙。强调健康大腿的白色外套。用宝石闪闪发光的斗篷扣。毛茸茸的白色斗篷。从屁股延伸出来的黑白横纹尾巴忽地动了一下。艳丽的黑发齐肩,右眼角有个小小的泪珠。

并不是没有预想到在追捕拉兹琳的过程中会遇到本人。为此,他比平时更加隐蔽地使用魔法,不仅不会被人类发现,就连同行也不会发现。为了尽量不引人注目,她把服装打扮得华美一些,化了厚厚的妆。不可能被发现。尽管如此。

“是贝鲁奇斯吧?为什么会在这里?”

重新审视了现在的自己。怎么看都是人类的冰冈忍,不是distic bell。但是,重新审视之后,就无法再辩解了。被称为贝尔奇并能看到自己身体的人,除了变身成distic贝尔之前的冰冈忍之外,没有其他可能。

即便如此,还是想办法找借口,想办法推脱。想不起来。拉兹琳高兴地拍手。

“贝尔奇,你不是这一带的人吧?旅行?不,现在就去旅行吧。那你会特地来见我吗?”

忍犹豫了一下,慢慢地点了点头。

“真的假的!哈哈!来玩贝尔奇,给我惊喜不是很好吗!我不喜欢,你知道我住的地方吗?啊,果然是侦探才会做这种调查吗?对了,他说他发现了魔法雏菊所在的地方。贝尔奇,太厉害了!”

忍还在思考该如何渡过这个难关的时候,拉兹琳已经一个人兴致高昂了。难道以为侦探就能在没有任何证据和线索的情况下找到魔法少女的住处吗?

“那好,难得贝鲁奇来一趟,我就把他请到我家来。”

我吓了一跳。虽然这也是最终目的,但我并没有想过会被本人邀请。拉兹琳闭上眼睛,举起蓝色的宝石,

“拉兹林模式,关闭!变身解除!”

做出决定的姿势大叫,恢复了人类的姿态。本来,解除变身时是不需要大喊大叫的,但这确实很像拉兹琳的风格,忍想。

“那我带你去吧,贝鲁奇和柯蒂斯。”

穿着高中制服。是西装。看上去十六七岁。只是整体很华丽。这不是忍故意化的浓妆,而是精致的妆容。车道是淡淡的蓝色,嘴唇是红色的。睫毛膏很浓,不会发斑,脸颊很白。她的发色是海老茶色,时而编发时而盘发,形状很复杂。

忍在高中的时候也有这样感觉的花哨的同学,和相似的孩子们混在一起。和她们只进行了最低限度的对话。说到共同话题,也就是学校的事,觉得彼此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贝尔奇!你在干什么!我要丢下你了!”

她慢吞吞地走着,跟在走在前面的女高中生后面。读不懂对方的目的。也不知道该怎么思考。明白自己的处境不妙。

从后路进入住宅区。穿过儿童公园的时候,女高中生特意在跷跷板上走了一段路,从因体重而向相反方向倾斜的跷跷板上顺利地渡过。

在水泥墙上走着的猫问“今天怎么样?”,得到“喵”的回答“那就好了”的回答,回头对忍笑了笑。虽然很华丽,但很幼稚。既看不出想要欺骗,也看不出有什么内幕。正因为如此,忍背脊一阵发冷。

“在那里。”

手指的方向是一栋栋住宅区。共有五层,每一层都有号码。月光照耀着白色的墙壁。那不是什么时髦的公寓,而是典型的老旧公寓,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区。

女高中生依旧迈着高高兴兴的步伐朝其中一栋楼走去,穿过停着稀稀拉拉车辆的停车场,进入其中一个入口。

不可能离娱乐场那么远。距离在夜总会后面被拉兹琳发现还不到十分钟。却很安静。而且很暗。更冷。与充满热情和欲望的地方相比,落差非常大。不仅是脚步声,连呼吸声都在回响。不仅是自己的呼吸声,还能听到走在前面的女高中生欢快的呼吸声。

天色昏暗,没有人,好像稍微偏离一条路就能逃走。但是就算在这里逃跑,最后还是会在游戏中相遇。只是现在被诘问和之后被诘问的区别。

女高中生的脚步明明是朝着目的地前进的,却不知为何显得异常无常。这也许是因为他长得像猫,而且是不可大意的野猫。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却跳着三层楼梯往前跑,似乎不想悄无声息地走。忍光是跟上去就够呛了。

“欢迎来到我的城堡。”

没有挂门牌。整扇门相当老旧,钥匙孔和合页都被红锈侵蚀,但门的开关还很顺畅。难道是上了油吗?里面比想象中要整洁。应该说没有东西。

穿过走廊,被带进一个房间,拿出一个像靠垫又像坐垫的软布块。主人啪嗒啪嗒地跑过走廊,只留下忍一个人。

也不是接待室,大概是拉兹琳自己的房间,生活气息很淡。不大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大衣柜,仅此而已。衣柜的大小使可用空间减少了三分之二左右。往前看,往后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站起来看了看衣柜,里面放着一个相框。正想踮起脚去拿相框的时候,纸门猛地拉开了。

“欢迎光临!”

右手放着两个盛着黑色液体的杯子,左手放着装满薯片的点心盆,她弯着右膝单脚站着,大概是用脚拉开拉门的缘故吧。慌忙想重新坐好,相框啪的一声倒了下去。起不了灰。好像打扫得很干净。铰链上沾了油,生活气息也很淡,但保养和打扫都很周到,总觉得哪里不平衡。

忍清了清嗓子,重新坐好。

“爸爸做的是晚上出门的工作,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贝尔奇,你不用客气。”

爸爸。这是什么意思的爸爸?

“啊,说是爸爸,其实是真实的父亲,想象起来很奇怪。”

“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想象。”

仿佛久违地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沙哑。也许是因为与眼前大笑的女高中生相比,她显得比较无忧无虑吧。我吸了吸他递过来的黑色液体,嘴里都是泡沫。薯片的味道是清汤。清汤味的薯片配可乐。出乎意料地率真,有点可笑。

望向窗外,下界被霓虹灯照亮,闪闪发光。光线如此强烈,喧嚣却不知去了哪里。

“那个……”

可能是喝了可乐的缘故吧,没有刚才沙哑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dytic bell ?”

“那我就知道了。”

“为什么不明白?”露出了这样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做出这样的表情回看她,女高中生的表情更加不可思议。忍在女高中生的右眼下方发现了一个哭袋。位置和大小都和拉兹琳的哭袋一模一样。

“魔法少女和变身前的人虽然看起来完全不同,但其实有共通的部分。这一点让师父很讨厌。”

忍笑了出来。幸好可乐没含在嘴里,所以没有弄脏地毯。要说有什么好笑的,在我发现一个和拉兹琳位置相同、大小相同的哭袋后,被她这么一说,我不可能不笑。

她抱着肚子笑了一会儿,擦着眼泪转向女高中生,原本得意的脸变成了板着脸。

“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不,对不起,对不起。”

“师父真的教了我很多东西。”

女高中生站起身,把手伸向衣柜。因为和忍的身高差,即使不踮起脚尖,手也够到了相框。相框里当然挂着照片。两个魔法少女并排笑着。一个是拉皮斯·拉兹林。另一个比拉兹琳矮半个头。她的蓝色头发垂到背后,温文尔雅地微笑着,虽然体格很小,但看上去比在旁边露齿而笑的拉兹琳年长。

“这就是师傅。”

“成为魔法少女时的考官?”

“不是,是上一任的青金石。”

皱起眉头。我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是第二代青金石,继承了上一代的名字。”

每次遇到不明白意思的地方,忍就会提问,如果跑题偏离了方向,就会修正轨道,慢慢地、确实地听明白意思。

她在成为拉皮斯·拉兹琳之前,曾以蓝彗星的名字进行魔法少女活动。在拼命活动的过程中,被当时已经在“魔法之国”有一定地位的前任拉皮斯·拉兹琳发现了才能。

据说他的前任拉皮斯·拉兹琳热情地游说当时还是蓝色彗星的她。

已经身心俱疲了。不能再继续做魔法少女了。但我想留下青金石的名字。这是自己曾经是自己的证据。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世世代代继承名字,将青金石的名字永远流传下去。虽说是代价,但我要把自己作为魔法少女的全部教给你。我会让你成为最棒的魔法少女,请一定要听我的请求。

太任性了。不考虑给别人添麻烦。一般情况下,不会理会这种任性。但是蓝彗星并不是普通的魔法少女。是应该被怪人发现才被发现的魔法少女。喜欢快乐的事物,喜欢愉快的事物,如果感觉到这种气息,就会毫不在乎地放弃自己的名字,继承别人的名字。

魔法少女更改名字,本来是不被允许的。前任拉皮斯·拉兹林充分利用自己的地位和人脉,做好了袭名的准备。不仅通过法律手段,还将蓝彗星锻炼成无愧于青金石·拉兹琳之名的魔法少女。灌输了仅仅成为魔法少女无法获得的知识、技术、训练法、哲学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事情,就这样,第二代拉皮斯·拉兹琳诞生了。

什么特殊的知识和技术都是唾沫星子……不能断言。狄克·贝尔本应该只是冰冈忍,却被拉皮斯·拉兹琳识破了身份。没有她的技术和知识是不行的。

开始了第二代青金石的活动。基本上是窝在山里修行,偶尔回家为了确认修行的成果而帮助别人。

原来如此,房间里没有生活的气息。打扫得这么整齐,说明女儿不在的时候父亲也会打扫吧。看似敷衍,实则认真,只要看一看继承名号后还在坚持传授的修行方法的女儿就知道了。

“学校怎么样了?”

“不做了。做魔法少女的话,无论如何时间都很短。虽然也会和朋友一起玩,但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能交往。”

“爸爸原谅我了吗?”

“爸爸很信任我。”

很少有父亲会因为自己摇摇晃晃,而不敢面对摇摇晃晃的女儿。常言道“血浓于水”。

“虽然是别人的事,但我还是很担心啊……我不上学,为什么要穿成这样?”

“成为魔法少女之前的衣服尺寸有点不合身。穿运动服出去感觉很不舒服,这样的话就只有高中制服了。”

“化妆了吗?”

“啊,基本都在冰箱里。”

她并不是想问化妆品在哪里,而是想问为什么要化妆,但她觉得再问下去也太愚蠢了。

忍到底为什么在提问呢?忍本来是打算被质问才跟过来的,却被提供了点心和可乐,还被告知青金石是如何变成青金石的。

“那个……你就不说别的了吗?”

“是别的事吗?”

“更……严肃一点。”

“严肃。”

一个女高中生盘腿而坐,抱着胳膊歪着头。是什么让她如此烦恼呢?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

终于自己说了。

“贝尔奇?他来的理由?是来玩的吧?”

“不不不不不不不,为什么这样的点来玩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向右倾斜的头突然向左侧倾斜。抬起下巴看着天空……而是在看日光灯灯绳头的塑料手柄。

“啊,原来如此。”

女高中生拍了拍手。

“是商量今后的方针之类的话吧。不,确实必须要谈那种严肃的话题,这是需要反省的。”

从唇边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头上打了一拳。

听说是被上一任的青金石发现的时候,“反正是根据颜色来选的吧?”心想。虽然她本人挺着鼻子说自己的才能被发现了,但是以青金石的名字为原型的魔法少女总不能以蓝色以外的颜色为基调吧。比起才能和性格,外表更重要。所以他推测,上一任的青皮斯·拉兹琳一定是蓝色的魔法少女,其中接受的就是蓝色彗星。

现在,我认为那个推测是错误的。

一定是性格。无所谓好坏,对对方的恶意漠不关心到令人吃惊的程度,事情发生之前完全没有察觉,说不定事情发生了也没有察觉。这家伙不一样。这家伙怀疑也没用。毫无意义。怀疑就太可惜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种地方呢?猜疑和疑惑弄得乱七八糟,做出了莫名其妙的行动。这都是因为梅尔维尔说了奇怪的话。大体上是梅尔维尔不好。

忍抓起杯子,一口气喝光可乐,打了个大嗝。

“总之是梅尔维尔不好。”

“啊,是梅尔奇。不,我很担心梅尔奇。”

“没什么好担心的,看起来很精神的。”

梅尔维尔看起来精神矍铄。甚至想让她分享这份精神。

“怎么了,贝尔奇,你玩得好累啊。当然也很累啊。在游戏里被人使唤,在现实生活中又是侦探,工作很繁重。”

“累是事实……总之先回去吧。”

“啊!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回去的话会很难过的!”

女高中生挽留我,恳求我至少要见爸爸一面,我只好等他回来,只打了个招呼。朴实憨厚的父亲看上去和女儿不太一样,但一聊起来,他就觉得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侦探很开心,看来这对“米哈”果然是一对母女。本来是跟父亲打声招呼就结束了,可后来还是被女高中生牵着手抓走了。他自暴自弃地在卡拉ok唱绝唱,不停地喝酒,继续唱歌,反复唱着唱着就失去了意识。

☆影子盖尔

学习桌上放着庚江的笔记本电脑。脚边躺着庚江的靠垫。窗边放着庚江香薰壶,点燃了庚江的香气。椅子上放着庚江的平衡球,庚江坐在上面。因为是在椅子上的平衡球,所以脸的位置很高。坐在床上相对说话,必然需要仰视。

本来护的房间被庚江占领的比例就已经很高了,让人很不爽,现在光是说话就得抬头看,这太不讲理了。庚江不知道护咬牙切齿地问自己为什么要甘于这种境遇,得意地继续说着。

“下一个区域是魔王城。不仅是名字给人的印象,也发现了下一个区域会停止的信息。游戏的结束已经近在眼前了吧。”

“马上就要通关了。”

“没错。”

“眼看就要通关了,为什么还要我做那种事呢?”

“以防万一。”

“真的吗?就这些?”

“我怎么可能对护说谎呢?”

庚江优雅地笑着,平衡球摇晃起来。平衡球在不稳定的椅子上摇晃,应该掉下来,庚江在心里默念着,但还是把手放在椅子扶手上保持平衡。

“阿护好像做得很好。”

“如果说那件事做得很好,我想应该是做得很好。”

在尝试之前,我对能否成功很忐忑。实际成功之后,说实话很高兴。但是,如果必须反复这样做,最初的喜悦就会烟消云散,只会叹息被迫做单纯工作的苦闷。和不停下蛋的鸡差不多。

“没有问题吗?”

“一直在循环。”

“是吗是吗。护看起来也很顺利,真是太好了。不,我们这边也相当顺利。四人派对也是第一次,在三个派对的混编部队里也有不能顺利进行的不安,不过完全消除了。别说是游戏开始了,就像进入游戏之前就认识了一样,建立了圆滑的人际关系。”

“那倒是。”

“关于战斗方面的担心也都是杞人忧天了。拉皮斯·拉兹琳比我想象的还要‘战斗的魔法少女’。速度和力量都很出色,除此之外也很棒。如何将自己的魔法融入战斗中,连细节都掌握得很清楚。身体活动术也不是被魔法少女的身体能力所左右,而是通过训练掌握了术理的人的动作。”

“是吗是吗?”

站在一旁说话的庚江突然闭上嘴,看着护。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只是重复无意的回答的护。

“护,难道你生气了?”

没有回答。带着浅笑,抬头看着庚江。

护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动作不自然,右手指向门。

“小姐。”

“什么事?”

“出口在那边。”

“谢谢你特意为我指点。”

他弹起平衡球,跳了下来。他把平衡球、靠垫、笔记本电脑等私人物品扔在一旁,快步走向门边,右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想起来似的嘟囔了一句:“哦,对了。”

“也许我是个不知道自己能力极限的傻瓜。”

“什么?”

“就是把做不到的事情吹成能做到。”

庚江一言不发地走出了房间。留在原地的护忘记了愤怒,想起庚江说过的话。如果是平时的庚江,这是不可能的发言。

莫非庚江的派对不顺利?刚才那句话既不是在安慰阿护,也不是在嘲笑他,而是在发泄自己的焦躁吧?

护久久地凝视着庚江离去的门。

老板的秘诀之七

只听到“咔嗒咔嗒”方块有规律地移动的声音,以及电脑运转的声音。只有被少女的指尖改变形状的立方体,以及屏幕上出现的魔法少女。

“雪白生气了吗?”

也没有人回应少女的声音。少女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我还以为和雪白会成为好朋友呢。”

门吱呀一声。少女看了看门口,门没有关,在风中摇晃着。应该不是来了客人,而是用力摔坏了。少女叹了口气,用手指拍了一下。一直开着的门关上了。

“顺便。”

手指又被抓了起来。门被马赛克图案包裹着,粗糙的马赛克颗粒渐渐变得细小,消失了。消失之后,不是转动把手开关的推拉门,而是磨砂玻璃的自动门。在这段时间里,小女孩的指尖持续移动着魔方,显示器内的状况也时刻发生着变化。

“到达魔王城就快到了吧。大概会吓一跳吧。虽然有些家伙的动作很奇怪,但是下次再做的时候让他不能做那种事比较健全吧。”在规则的范围内也不是什么都可以的,还有就是天气了。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空,只有太阳万里无云的蓝天,而且都是一样的,如果是作为现实销售的游戏的话,就有点太麻烦了。好像有相当多的玩家讨厌这样的事。在制作新魔法少女育成计划的时候,对于这样的要求也会一一满足的。”

少女瞥了一眼魔法终端。电源一直关着,纹丝不动。

“吉祥物也应该再做点什么吧,这个。从确认状况开始,所有的事情都由老板来做,太麻烦了。就算罢工了,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不过,他只会在游戏里说明规则等。法鲁可能是在帮助魔法少女。如果直接告诉提示和答案,就会连同玩家一起删除游戏,所以法鲁不会反抗吧。如果不直接告诉的话,可以像“魔法糖最少持有者被淘汰的活动”那样,特意强调一个人的部分,“糖果最少持有者,一人死亡”。敏锐的人会诱导对方去感知。我想,这样就好了,所以没有责怪他。不要直接教,也就是说间接教的话也不是不允许。少女会遵守自己说的话。

“不过不要说多余的话,只须念出命令的句子。如果你做出奇怪的动作,我就把你的游戏全部删掉。”

这点小事我先钉上。法鲁没有回答,但他不可能没听见。

如果法鲁能给出这样的提示的话,不把魔王的事情告诉他是正确的。即使是委婉的做法,如果被提出关于魔王的提示的话就会消失。少女虽然讨厌魔王,但这是好不容易做出来的游戏。

本来应该共享信息的吉祥物,因为没有提供信息,游戏变得更像游戏。关于魔王只有master知道,这就是游戏的现状。我想下次活用这个。

少女的手指离开了立方体拼图。立方体拼图即使失去支撑,仍然在空中静止不动,不断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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