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侦探与杀人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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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克·贝尔
狄克·贝尔是个侦探。
戴着鸭舌帽、披肩,还配备了小道具烟斗和放大镜,俨然一副福尔摩斯模拟少女的打扮,但她并不仅仅是以侦探为主题的魔法少女。拿什么来当侦探呢?在变身成暗黑铃音之前的冰冈忍的职业就是侦探。
当时还在上幼儿园的忍有一个大他四岁的哥哥。他是一个跟着哥哥到处跑的孩子,虽然很烦人,但还是拼命地追在后面。町内儿童会组织的公车郊游,我也作为赠品跟着去了。儿童会基本上是为小学生举办的聚会,只有哥哥一个人太狡猾了,他哭着喊着,父亲受不了他的活力,跑去找町内会长。
巴士远足去了邻市的牧场。季节是春天,天气是山核桃,气温是初夏,孩子们在没有比玩耍更好的条件下,看到牛就吵闹,看到马就嬉闹,给羊和兔子喂食,还体验了挤奶,然后坐上了回家的巴士。在那里有了命中注定的相遇。
在疲惫不堪的孩子们鼾声如雷的时候,忍正在看巴士内的电视上播放的动画。忍实在是太期待公车远足了,前一天,吃完晚饭马上就睡了,直到出发前都睡得很熟,在牧场吵闹了半天还残留着能量。
画面中,小学生侦探正在解开密室杀人之谜。他说的话对当时的忍来说就等于罗列了一堆专业术语,甚至连他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一个和自己没有多大区别的孩子,却能粉碎身为大人的犯人的诡计,得到周围大人、刑警和前辈侦探的赞赏。有时会受到尊敬。他的武器是秘密物品和可靠的伙伴,最重要的是头脑清晰。
杀人这个词对于幼儿园的孩子来说,比征服世界和毁灭人类更具有冲击性,能够粉碎这样的犯罪的他简直就是英雄。忍在鼾声四起的巴士上,一个人握紧拳头,为他的活跃一喜一忧。
忍成了那个少年侦探的超级粉丝,拜托哥哥从哥哥的朋友那里借来了原作的漫画,全部看了。幸运的是,写的是假名,姑且不论词的意思,我还能读出来。不在场证明、诡计、密室,这些令人迷惑的句子深深吸引了忍。再也不跟在哥哥后面跑了。哥哥虽然说心情舒畅了,但看上去还是有些落寞……这或许是忍的偏见。
拜托父亲借了DVD,动画片和电影版也全部看了一遍,兴趣转移到推理小说上,甚至还摸了摸父亲的书架。周日木工用彩色书柜改造而成的书架上堆满了推理书籍,但一旦被发现,就会被认为“那是大人读的书”,所以只好躲起来读。这次没有假名,只能自学。不懂的单词即使不懂也能理解,当其他的孩子都沉迷于动画和特摄的时候,忍一个人躲起来看推理小说。
在推理小说中,我最喜欢的是有名侦探的小说。在忍的原体验动画中,侦探就像绝对者、超越者一样活跃着。
在小学生和中学生中,他每天都阅读侦探小说,在高中时还担任过推理小说同好会会长。有的人凭借卓越的头脑和知识打破密室诡计,向杀人犯伸出手指。还有人为了拯救无依无靠的少女,在无报酬的情况下与强大的组织展开战斗。又坚强又冷酷的侦探们的活跃让我激动不已。
在高中文化节上,他以联谊会的形式策划了舞台剧《八墓村》,把体育馆弄得鲜血淋漓,被体育主任老师狠狠地训斥了一声,但如此华丽的演出取得了效果,观众席上气氛热烈。忍饰演的主人公——金田一耕助在聚光灯下解开谜团,被给予了热烈的掌声!光是回想起来,快感就会穿透身体。
这就是侦探。不,真正的侦探一定更厉害。本来应该憧憬女演员的,但忍坚定了对侦探的憧憬。
三年前,忍不顾父母的反对,刚从短期大学毕业就敲开了侦探事务所的大门。之后不久偶然收到魔法少女选拔考试的邮件,通过考试成为了魔法少女。她认为身为魔法少女,一定会对侦探活动有所帮助。对忍来说,首先要有侦探。
第一次变身成魔法少女时的情景至今难忘。
是个美丽的少女。忍虽然不是憧憬美丽和可爱的类型,但还是被深深打动了。一照镜子就心跳加速,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他做了两三次屈伸。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飘出水果般的香甜香味。
短信既不是玩笑也不是恶作剧。脸颊上的疼痛告诉我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一看就知道用现代科学是不可能的。她是真正的、真正的、真正的、真正的魔法少女。
“暗黑铃儿”的服装在魔法少女中是比较成熟的,可以在街上混入人类活动。别说人类了,他的身体素质远远超过了生物,出色的耐力让他能够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地活动。夜晚视力良好,可以像白天一样看清黑暗。全都适合当侦探。
另外,每个魔法少女都有一个“魔法”也很适合做侦探。只要有了狄克·贝尔的魔法,密室也好不可能的犯罪也好都能回归无。无法排除犯人。
但遗憾的是,现实中的侦探活动既没有密室也没有怪盗。忍立志当侦探三年。灵活运用魔法少女的力量,无论是跟踪还是监视,都能取得好成绩,顾客的印象也很好,也有人说可以提供资本,所以想要独立。同时也知道了侦探的现实。
调查外遇和寻找离家出走的人还算好,新来的人只会被命令整理文件、接电话、打扫卫生和端茶倒水,杂活之外就是照顾宠物和帮忙大扫除,搬搬家的行李要被使唤到晕倒。所长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命令他干些杂活儿,说些“这是为你着想”“这是一流侦探的第一步”之类的话,再加上长得不好看,有一种蹩脚的说服力,所以性格很坏。
但是忍的本质并没有改变。虽然知道侦探的现实,但并没有放弃侦探的梦想。无论到哪里都想当侦探,也喜欢当侦探的自己。
魔法少女“魔法雏菊”在游戏中被淘汰了。
向怪物施展她的必杀技“黛西光束”时,由于斯克尔顿·帕沃德的特性“反射远程射程武器”光束反射,一击殒命。
从对派对成员的询问、现场的状况确认、尸体的检验来看,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没有谋杀的余地,所有的证据都表明是意外。
这不是事故。问题还在别处。
退出游戏后,忍马上申请了休假。所长隔着电话吼道:“这么忙的时候还能连休三连休吗?”他敷衍地应了一声,关掉了手机。对不起,忍最应该优先做的不是通常的业务。
首先在网上搜索了魔法终端。虽然也有一些想问“魔法之国”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寄给“魔法之国”的邮件全都回来了。不管做多少次都是同样的事情,我就放弃了,优先搜索。
我在“魔法雏菊”后面加了空格,换了几个搜索词,开始执行。动漫《魔幻雏菊》的背景很像某个车站前,有这样的信息的网站会吸引我。证实了从梦之岛的犀牛那里得到的信息。
综合搜索内容,就能知道动画的舞台是以哪里为原型的。据说在御宅族之间被称为圣地而受到追捧。不过,《魔法雏菊》已经播出很久了,在周日早上八点档的儿童向节目中人气一般,所以并没有引起那么大的轰动。
暂时收起魔法终端,变身为魔法少女。我尽量不引人注意地把帽子压得很低,把钱包等必要物品放进公事包,走出公寓。
坐新干线往东北方向,中途慢车,然后换乘私营铁路,换乘三站,在无人车站的收费柜台丢了车票,在B县B町下车。左顾右盼确认没有人之后,在车站的墙壁上轻轻吻了一下。被戏剧化的人脸在开裂、乌黑的墙面上扩散开来。脸的塑造比起现实中的人更倾向于动画和漫画,那张脸就像个落魄的中年男子。根据魔法对象的不同图案也会改变。如果是这个老旧的无人车站,应该会是这样的表情吧。
大约一米大小的卡通脸转动着眼睛,看向了dytic bell。
“有什么事吗?”
声音含混不清。这方面根据对象的不同而有个性。
“你知道魔法雏菊吗?”
“不,我不知道。”
“就是这个孩子。”
展示了魔法终端上显示的魔法雏菊的图像。
“哦,那个孩子我认识,在这个车站里我曾经帮助过别人。”
“好,谢谢。”
再次,这次吻了一下脸的鼻尖,脸溶化在墙壁里消失了。
这就是distic bell的“能与建筑物对话”的魔法。启动和解除都必须一一接吻,虽然有一些限制,比如不能告诉主人谁的东西会对主人造成不利影响等,但对侦探活动来说却是非常重要的。
顺便一提,在游戏中试着在废弃大楼的墙壁上使用的时候,“因为我是老板的所有物,所以不能进行不符合老板的意思的对话。通关的提示请用通常的方法寻找”没有带进去。和其他所有建筑物说话时,虽然语调不同,但内容大同小异,这让原本以为凭借魔法能轻易找到线索的迪迪克·贝尔非常失望。
在出了车站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地方报纸。乡下的便利店幅员辽阔,停车场也很大。我在停车场的停车场坐下,打开报纸。
根据小子提供的信息,《魔幻雏菊》播出时还是中学生。年龄可以倒推。中学生的身份,不可能在离家很远的地方从事魔法少女活动。应该是在附近的市町村活动。只要没有搬家,老家就在附近。
既然是魔法少女,就必须在某个地方解除变身。就算在意别人的目光,也没有人会在意建筑物的视线。魔法雏菊解除变身时碰到的建筑物一定在哪里。变身后的少女走过的路,从建筑物到建筑物的打听。我去了她的住处。
如果没有符合条件的人,就追查父母家搬走的可能性。如果魔法雏菊的家搬家了,一定会有建筑物看到它。建筑物的记忆不会淡化。
这次探索的目的是确认魔法雏菊的生死。我希望他也能以“暗黑铃儿”的身份活着。法尔说过游戏里的伤害不会反馈到现实中。正因为相信那个才参加了游戏。这只是以防万一。只是确认是否在某个地方发生了错误。只是被不祥的预感之类毫无根据的东西驱使。应该已经意识到了。
狄克·贝尔把报纸折好,扔进包里。期限是三天。
☆佩奇卡
和上次一样,换好衣服后把便当递给二宫。佩奇卡上前,谁也没有抱怨,“又是那孩子”“那孩子是谁?”只能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第一次觉得很自豪、很高兴、很开心,但内心深处很难过,躺在床上挣扎。第二次的现在没有那么高兴、快乐或难过。
秋天的太阳是吊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儿童公园里没有孩子的身影。只有低着头坐在秋千上的佩奇卡一个人。
我一想到游戏就郁闷。就像法尔说的那样,听到退出的宣言,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看表连分针一圈都没走。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就这样的理由。
明明拒绝就好了,却无法拒绝。她想起好像已经有魔法少女被淘汰了,派对的成员们都悄然无声。虽然说游戏里的伤害不会回到现实中,但还是讨厌。那个游戏虽然也有探索什么的,但最终是以战斗为主的,那个不适合佩奇卡。
叹了口气。
我想现在也不能拒绝吧,但又害怕说出来。其他的魔法少女对什么都没做就被淘汰的佩奇卡一定很失望吧。也许会被辱骂,也许会被拳打脚踢。虽说伤害无法回馈到现实中,但痛就是痛。在游戏里掐脸颊的疼痛程度和在现实生活中掐脸颊的疼痛程度差不多。死一般的痛,一定痛得要死。光是想象就让人心灰意冷。其他的魔法少女没有想象力吗?
我觉得打倒敌人就行这样的游戏理念并不适合魔法少女。魔法少女的工作是帮助别人。助人为乐的延长线上可能会有暴力。但是那是为了帮助别人而被赋予的魔法少女的身体能力和魔法。为了帮助有困难的人而采取的无可奈何的暴力也可以勉强,但打倒敌人获得糖果并不是魔法少女的正道。
不过,即便佩奇卡如此大声喊叫,也一定会被认为是胆小鬼逃避现实。没有人会倾听佩奇卡的意见。又叹了口气。
至少应该考虑一下报酬的问题吧。通关特典为百亿日元。巨奖彩票中了几十次才能到手的金额。如果派对成员中有一人打倒魔王,大家就均等分割,这样的约定。也就是说不想参加战斗的佩奇卡也有机会……但对佩奇卡来说,这完全不是一个现实的数字。
怎么说呢,也许我更喜欢十万日元的参与奖。出门前记账的时候发现钱都到账了。用途可以各自考虑。食物方面可以自己供应,衣服。还有戒指、项链、耳环……是有点可怕的耳环等小物件。鞋子、包包。艺人拥有的著名品牌的奢侈品和时装秀上使用过的物品。十万日元不够的话,可以把存压岁钱的钱取出来补上。即使智香不适合,但佩奇卡适合华丽的装饰吧。
沉浸在近似于逃避现实的思考中,等回过神来,太阳已经落山,佩奇卡的影子被公园内的长明灯弄得又长又尖。他听见了“咔嗒咔嗒”的跑声,一看,佩奇卡的影子前面有一双穿着棒球球鞋的脚。那只脚穿着棒球服。
我抬起头,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二宫在那里。肩上挎着棒球部社员用的黑色皮包。从制服上就能看出他强壮的上半身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大概是跑步的缘故吧。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看着佩奇卡。
“那个……”
一边打招呼一边走了过来。佩奇卡握着秋千链条的手用力。秋千的链条上覆盖着厚厚的塑料,但金属的冰冷透过塑料也能感受到。意识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
“就是带便当来的那个人吧?”
像弹簧一样站起来连连点头。脸上的肌肉紧绷着。离开秋千链的手无聊地握住了连衣裙的裙子部分。
“那个,真的是厚颜无耻的请求。”
二宫就在眼前。距离很近,伸手就能摸到,距离很近,连呼吸都感觉得到,距离很近,刚跑过来的汗味都能传到鼻子里。绝对够不到的明星,只是憧憬的存在,在学校连招呼都不打,只能远远地看见的二宫就在那里。
出汗。体温上升。心悸。眩晕。是谁说过恋爱就像生病一样呢?
二宫把手放在脑后,很抱歉地客气地说着。
“那个便当,能再做一次吗?”
佩奇卡又连连点头。短束的头发上下摇晃。
“那真是太好吃了,真的是太好吃了,要是每天都能吃的话,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了。”
用佩奇卡的魔法做出来的料理就像魔法一样美味。二宫比划着手势,强调那个便当有多好吃。
“不,我真的很想说这个,因为团队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你在这附近到处跑着找吧。还有一个问题想拜托你。”
二宫双手合十,向轻香低头行礼。
佩千卡低头看着二宫的后脑勺。棒球部有个规定,队员被强制剃五分头。二宫的后脑勺形状很好,比起和尚头的滑稽感,更有一种清爽感。摸上去肯定爽脆舒服。佩奇卡的右手动了一下。
“因为团队里的人都很好吃,所以我从来没有吃过所有的便当。”
二宫深深地鞠了一躬,抬起头看了一眼佩奇卡。四目相对。他慌忙缩回右手,但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得需要用嘴呼吸。二宫看着地板。佩千奇看向二宫倒也罢了,二宫看向佩千奇,佩千奇又看向二宫,四目相对。
“别说全部了,就像剩饭一样,那个便当还好吃得要命。你可能会觉得我是一个很卑鄙的家伙,但那个便当不能在没人看到的地方交给我吗?不,团队的人阻止他也不听,便当几乎都拿走了,真的。”
佩奇卡点了点头,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倒了。
“明白了。”
由于过于紧张,读起来有些生硬。
“真的吗!真的!太好了!谢谢!”
二宫连声说着“谢谢谢谢”,拉起佩奇卡的手上下挥动。佩奇卡一片空白地看着。便当的交接就在这个公园里进行,他也白了头。
二宫哼着歌走开了,佩奇卡目送着他。
站不住了,再次坐在秋千上,屁股又冷又湿的触感,让我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汗。
心脏的节奏渐渐平静下来,熊熊燃烧的热情也渐渐平静下来。虽然恢复了平静,但芯里还是燃烧着火焰。
只当作赠品的佩奇卡的魔法派上了用场。让二宫高兴,让他赞美料理。甚至还说,每天只要能吃,什么都听我的。
没错。是料理。佩奇卡前面开了一条路。
☆影子盖尔
几年前,打理人小路家的是庚江的祖父。
由于老毛病,腿脚和眼睛都不好使,只能坐轮椅移动,但身体和头脑并不矍铄,对所有的经营、人事、投资、合同、商谈等都能做出细致而准确的指示,甚至已经八十多岁了甚至有传言说她有了私生子。因为是连阿护都能听到的传闻,所以说不定是真的。在中风倒下之前,他一直精力旺盛地工作,即使死后,人小路也丝毫不畏缩,有人说多亏了他的尽力。
不把人当人看的傲岸桀骜不驯的庚江,却对她的祖父十分亲近。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语气越来越像外公。周围的大人、她的父母和哥哥都觉得很有趣,就不管了,但作为女高中生的说话方式,确实有一种大叔的味道。
而且从成为魔法少女后的服装也能窥知一二。虽然在坐轮椅这一点上肯定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但以黄金为贵重的奢华做工以及精致的工艺让人联想到玉座,让人联想到君临一族顶点的老国王。被眼罩遮住的一只眼睛似乎象征着眼疾,而用来挡泥的木雕小鸟则与她祖父在腿脚不好之前喜欢用的手杖装饰一模一样。
庚江的生活方式也越来越像祖父,护想。不犹豫,不思考。不,也许是在思考,但不会让别人看到。她总是当机立断地选择正确答案,赞美她的人声音更大了。
虽然午休的理科准备室里只有护一个人,但这样的庚江却呆呆地望着窗外。看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平时,我会在教室里和同学闲聊,或者在图书室里速读随身携带的书籍,但实际上我会在思考。没有明显的烦恼。
昨天和今天,他首先想到的肯定是游戏。
庚江为了游戏的事而烦恼,那么护就会比上次更受牵连。光想象一下体重就会减轻。
“我有句话感谢你,辛苦是值得的。”
“……您有读心术吗?”
“你知道我们交往了多长时间吗?这点我都知道。”
好像被说成是浅薄的人似的,有点扫兴。窗外,活泼的学生穿着运动服追逐着足球。虽说是大小姐学校,但大小姐也是形形色色的。
虽说是秋天,但经常在烈日下做。连自己都觉得热了,护松开围巾。
“关于游戏的事。”
果然是游戏。
“你不喜欢那种东西吧。和敌人战斗攒钱买道具什么的。如果是护的魔法的话不用做那么麻烦的事。只要使用所谓的作弊者就行了,如果脑子里有这种事,那就没意思了。”
“既然小姐想做,我怎么能不做呢?”
他使出浑身解数讽刺道,都是因为你才把我卷进来的,但庚江似乎并不在意。望着窗外跑来跑去的学生,在椅子上立起膝盖。裙子滑动露出了大腿。
“不太好。”
“魔法少女分为两种。”
“战斗的魔法少女和不战斗的魔法少女吗?”
“那个游戏是为战斗的魔法少女而设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参加者都是战斗的魔法少女。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不战斗的魔法少女。她们为什么要参加游戏呢?”
“是不是被报酬吸引了?”
“说到报酬,上次不是开放了区域吗?那个报酬汇到FX使用的账户里了。我不知道是怎么查到的,确实是匿名的名字,砰——两个区域合计两百万日元。”
“两百万!真的吗?”
“和参加报酬一起汇过来了。你可以确认一下自己的存折。还有,除了物质上的喜悦之外,你也要记住一点。”
我一个月大概会有五次觉得揍了这家伙会很舒服。
“我问过法鲁,据说被选为测试者的魔法少女中没有一个人拒绝。”
“一个也没有?”
这让我很意外。被如此强硬地卷入其中,应该会有一两个反感的人。能成为魔法少女的人,都是我的强者。
“真不可思议。那么多人,以那么强硬的方式被强制参加,却没有一个人拒绝。应该有坚强的人吧,也有比起战斗更爱花的人吧。为什么没有人拒绝呢?”
“小姐不是也没有拒绝吗?”
“因为我是少女,我知道自己是个怪人。”
“嗯,没错。”
“嗅觉,触觉,视觉,味觉,听觉,全部都和现实没有区别。也就是说被打的话会痛。不管现实怎么说明没有伤害,不战斗的魔法少女都有充分的理由裹足不前。那么,她为什么要参加游戏呢?”
庚江单膝抬高,裙子更滑了下去。虽说是女子高中,但毫无防备地做这种事也是吸引奇怪粉丝的原因之一。
“太不稳定了。”
“是吗?”
他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扭过脸去。我和骷髅对视了一眼,吓了一跳,不过骨骼标本和游戏里的不一样,不会袭击我。她在心里又加了一句,不安分对小姐来说更有意思。
“我的魔法终端有点奇怪,我联系不上《魔法国度》。”
“魔法终端是我的魔法改不了的。”
魔法终端机为了保护信息被设置了保护。被庚江命令在魔法终端机上尝试暗影盖尔的魔法时,因为这个原因毁掉了一台,好不容易编造出坏掉的理由得到了新的魔法终端机。虽然是庚江下令的,但捏造理由和请求的都是护。一想起来就火冒三丈。
“果然不稳定啊。”
我的脚从椅子上掉了下来,裙子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护松了一口气。
球场上的足球似乎渐入佳境。其中一名球员在进球后,与队友击掌庆祝。其中一人注意到这边,“啊”地张了张嘴。庚江浅笑一笑,挥了挥手。学生们黄色的声音从操场传来,护皱起眉头。
三天后,他又以和上次一样的形式回到了游戏世界。看着茶褐色的大楼和荒野,一股土腥味扑鼻而来,我真切地感到自己又回到了同一个地方。
他打开地图,确认了派对成员的位置,先和庚江会合。
“你不是让我等了很久吗?下次再早一点来护送我吧。”
“好,好,下次我会全力跑过去的。”
马斯库德·汪达似乎停留在稍远的地方。他虽然也是个性格古怪的人,但与普夫莱相比,他表里如一,或许更容易相处。
那个显示面具·汪达的图标一动不动。虽然约定好下次游戏一开始就会合,但好像在等着普福雷和暗影盖尔的到来。普夫雷指责沙道盖尔太迟了,对于马斯库德·汪达没有行动一事只字不提。
十几年来一直观察人小路家的人的护知道。资本家纵容优秀的人。在报酬方面、精神方面、待遇方面以及其他方面给予优待,而在这部分上吃折扣的是不怎么优秀的人。
夏道盖尔推着普夫雷的轮椅,一路走到马斯库德·汪达正在等候的大楼前。我挺直了身子,后背有点凉。汗津津的。
难道他一个人在准备“胜利的姿势”?我不耐烦地打开大楼的门,看到马斯库德·汪达倒在那里。双臂向前,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他趴着,脸朝向地面,紫色的斗篷被黑红色的液体弄脏了。暗红色的液体不仅弄脏了斗篷,还扩散到了整个楼层。她的后脑勺应该是黑红色液体的源头,被一抱大小的石块砸碎,惨不忍睹。
普夫雷坐着轮椅踩进血泊,走近马斯库德·汪达,弯下腰拿起掉在地上的魔法终端,打开了电源。
“嗯……糟了,物品和糖果都被拔掉了。”
普夫雷以“在考试中没能成功”的语气说。夏道盖尔呆呆地听着,突然想吐。
☆佩奇卡
得到了锅。
商店根据城市的不同,品种也有所不同,荒野之城有恢复药,山岳之城有图鉴类,种类各异。关于武器防具,随着去前面的城市放置了更强的物品。在荒野之城只是“武器”“护盾”,在草原之城是“武器+ 1”“护盾+ 1”,在山岳之城是“+ 2”名字变化,安装后调用的话,变得更加洗练的形状,坚固也增加了。根据魔法少女的不同,武器会发生变化,放入佩奇卡的魔法终端会变成飞爪,放入里奥内塔的魔法终端会变成钩爪。名字是“武器+ X”,有点乏味,但兼容性很高。
共通的物品只有随机得到物品的“R”和通行证。
“R”只在游戏刚开始时受到了追捧。最初得到的道具“地图”是非常方便的,如果能随机得到这个等级的道具的话,100个糖果也不可惜。但是,虽说是在游戏里,现实却没有那么乐观。
第二次购买“R”,得到的道具是地图。第三次也是地图。第四次也是地图。第二次还是苦笑,到了第三次,笑容消失了,到了第四次,愤怒和疑问产生了。这个“R”是怎么回事呢?只有地图吗?
“‘R’是每个赠品道具的稀有程度不同,出现概率也不同的彩票。”
被帮助按钮唤醒的法鲁没有被发泄的愤怒所吓倒,淡然地回答。
“只有地图吗?”
利昂内塔的声音在颤抖,嘴角也在抽搐,但法尔依然如此。
“地图是出现率非常高的物品,pond。连续出现四、五次是很常见的pond。但是请不要气馁,继续转动R,得到超级稀有物品的pond。”
利奥内塔以优美的姿势挥舞着地图,把地图扔在商店的墙上。
“地图的收购价是3颗糖果。”
浮了出来。
从那以后,“R”的购买根据队长的命令被严禁了,不过,山岳地带出现的小鬼经常掉糖果,在商店得到的物品基本上便宜,只增加了糖果的数量。
御世方那子缠着我想拉“R”,想拉“R”,我也同意了。克兰德尔右手拿着突击用的长枪,左手拿着大盾牌,虽然其他三人不想要,但只有一人在武装方面使用了糖果。也许是出于这种自卑感,无法拒绝那子的请求。
即便如此,利奥内塔还是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花了1000颗糖果,买了十次“R”,得到了八张地图、一把铲子和一口锅。铲子是很普通的铲子,长一米左右。锅也是再平常不过的小锅。完全没有施过魔法,也没有特殊的效果。
这时利昂内塔已经生气了。被称为傻瓜的御世方那子反驳,发生口角,即使克兰日劝谏,双方都不听,分成战斗班和探索班。在我开口之前,毫无意义的争吵一直持续着。
御世方那子的心情马上好了起来。在前去探索的时候,遇到了敌人,在佩奇卡逃跑躲避的时候,御世方那子歼灭了敌人,并调伏了其中一只小鬼作为役使兽。她高兴地说“好可爱好可爱”,还在脖子上系了蝴蝶结。被袭击的时候,那子只觉得这是一种令人恶心的生物,但对那子如此亲近的小鬼,虽然外表看起来是那样的,但也可以说是可爱,是令人欣慰的景象。
然而,利奥内塔的心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恶化了。
晚上和战斗班会合,当时克兰尼和利昂内塔都沉默不语,克兰尼的马蹄声吵得要命,利昂内塔一见面就问“到底怎么回事!”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为什么非得让那只大老鼠来捉弄呢?”
以前,派对上有人说这里是自己的狩猎场,不许进入,他们在山区也被说了同样的话,就被赶走了。利昂内塔对看到的所有人都气得不行,看到御世方那子带的小鬼时,他扬起眼睛,怒斥那子绝对不能靠近自己,会散发出臭味,然后又和那子吵了起来,虽然吵得很凶,但还是住手吧直到这一刻,大家都哇哇叫个不停。
接着,他又盯上了佩奇卡。
“你在做什么?”
“那个……火锅……”
“我本来就因为浪费而心烦意乱,真希望这些东西不要进入我的视线范围内。还有,为了得到铲子,我花了1000块糖果,一想到这些我就睡不着了。”
在游戏中即使需要饮食也不需要睡眠。也就是说,睡不着只是一种借口。
“你这稀奇古怪的姿势是怎么回事?把两只胳膊伸进锅里……咦?”
利奥内塔抽了抽鼻子。咔嚓、咔嚓地看着锅。佩奇卡露出僵硬的笑容,战战兢兢地解释自己在做什么。
“是我的魔法……不过,就像之前说明的那样……用制作料理的魔法……好不容易弄到锅……嗯,和保存食品不同……不用糖果……材料……什么都可以做……只是……而且……虽然有点禁忌,但味道应该比保鲜食品好……”
“您真有自信啊。”
“我没什么自信……那个,我没有餐具……不好意思,请用叶子……”
“树叶!充满野趣的绝妙餐具。”
“抱怨的人不吃就好了。”
御世方那子一笑,小鬼也跟着跳来跳去。利昂内塔愤愤地咂了咂嘴,故意扬起尘土,在手边的岩石上坐下。
有了佩奇卡的魔法,只要有心,无论做多少菜都能做出精致的料理。但是,在野外用大叶子做盘子,摆出精致的菜肴,既难盛又难吃,没什么好地方。想的是既简单又容易吃,还能切实感受到刚做好的美味的料理。
“饭团?用那么大的豪言壮语吗?”
利昂内塔一眼就瞧不起他。为什么我要吃这种东西,还不如保存的食物呢,他一边咒骂一边吃了一口,皱起了眉头。
那子疑惑地看着利昂内塔。利昂内塔无视两人的视线,吃了两口、三口,就这样吃完了。他不谈感想,一口咬下第二个饭团,狼吞虎咽。
那子战战兢兢地咬着饭团,“哦……”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然后和利昂内塔一样开始发狂,看着主人的小鬼也把饭团吃得乱七八糟,只有小圆一个人平静地吃着饭团,尾巴却嗡嗡地左右摇晃着。
总之大家都很高兴。佩奇卡松了一口气,开始吃自己的饭团。
以前也做过同样的事。虽然想不起来,但确实发生过这样一件事。我希望大家都能成为好朋友,所以用佩奇卡的魔法做了饭。不管是以前还是什么,都是成为魔法少女之后发生的事,不可能不记得,但不知为何就是想不起来。
利昂内塔、那子和蔓越也都拼命地嚼着饭团。刚才还因为被赶出狩猎场而生气,现在却全力吃东西。
用原本以为只是赠品的魔法,和二宫接近,大家都很高兴。菜是不是也扔了,佩奇卡想。
☆小樱
真锅河第三小学四年级二班是个“好班”。
在运动会或文化祭等活动中,全班团结一心,但也不会嘲笑或谴责失败的人,如果取得了好的结果,大家都会高兴,即使结果不理想,大家也会一起笑。
常见的男女摩擦、欺负弱者、阴险的坏话,全都不存在。
班主任是到去年为止一直负责六年级的野口老师。野口老师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对学生大吼大叫,有个外号叫四方形热水器——这个老师的脸是四方形的——自从担任四年级二班的班主任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变得开朗快乐起来。本年度以来一次也没有吼过儿童。
为什么四年级二班的气氛这么好?原因只有野野原纪子知道。
谁不高兴了,就让快乐的心坚强起来。如果有人悲伤的话,我会让悲伤的心变得脆弱。抑制愤怒、嫉妒、嗜虐心等对“好班级”无用的心,控制班级成为快乐、开朗的班级。正因为是“把自己的感情传播给周围人”的魔法的使用手,魔法少女“小樱”才能在暗地里整理班级。
野野原纪子是铁打的魔法少女。要说有多坚强,那就是从出生到现在作为魔法少女的时间超过了一般人的时间。四岁就长成了小个子,现在十岁的她已经当了六年魔法少女,是一位资深的魔法少女。
她有作为魔法少女该如何生活的哲学,也知道适当的偷懒方法。
所谓适当的偷懒法,并不是单纯的怠工或偷懒。他知道新人魔法少女不知道的秘密。
“魔法王国”是不通融的。固执的决定绝不让步。也许和这个世界的政府机关差不多。纪子对魔法雏菊说的变成小樱的由来全都是真的。
不过,即使是墨守成规的“魔法国度”,监视体制也比较松散。在小樱所属的地区,采用了以下实验系统。几位魔法少女,由领队式的魔法少女监督,担任与“魔法之国”联络、折中的角色。因为“魔法之国”并没有直接监视监督,所以规则的贯彻在很大程度上要依靠领导者魔法少女的裁量。领导性质的魔法少女,如果散漫、愚蠢、散漫、破天荒、守法意识低下的话,即使被监督方不认真,也不会报告。
小可所属的魔法少女小组的队长,恐怕是一个无论做什么事都绝对不会报告的人,对于小可的“与其走到社会上帮助别人,不如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的做法,他并没有责怪。。
让他在班级里处于不显眼的位置,悄悄地使用魔法解决问题。放学后去探望住院的妈妈,让容易沉重的心轻松一些。回到家就埋头做家务。
小修子的魔法不是随意操纵他人感情的魔法。是传播自己感情的魔法。如果想让对方感到快乐,首先自己要拼命地回想快乐的事情,这样魔法才会成功。
托他的福,年仅十岁就成了自欺欺人的高手。因为妈妈住院了,家务活由纪子负责。我也很累。没有余力为了世间的事而使用魔法。光是身边就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
但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了下来。至少到目前为止。
半年前,小樱的直属上司领袖般的魔法少女被永久除名了。被除名的理由是,做了一件不好的事情,事情败露了。本应充满梦想和希望的魔法少女不幸的事!不想这么想的“魔法国度”慌忙地安排了继任者,而继任者的领导则干劲十足地扮演着监督的角色。
他是被意外斩首的人的继任者,性格是傻乎乎的,不懂变通。简直就是“魔法王国”。
小樱也不得不去做魔法少女的通常业务——帮助别人。如果被一本正经的队长报告说“那家伙只顾着自己,根本没有参加过魔法少女活动”,最坏的结果可能会被剥夺资格。
一边引导班级向好的方向发展,一边在街上帮助别人,做家务,甚至现在还要玩游戏。虽然对游戏本身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去培养后进,但参加报酬和通关特典都很有魅力。100亿日元之类的没见过的钞票堆在一起,为了玩游戏,我至少会让你看得费劲。
纪子今天也在看存折。半年多没有汇款的存折上,转了十万日元。区域开放的话,一百万日元。
“唰”的一声,熔岩中浮现出杰诺赛子的头盔。接着出现了遮阳板、脖子和手,手里握着一把小钥匙。坐在小野旁边屏住呼吸的@姑娘们呼出了一口气。
“有啊!正如古代文献记载的那样,底部有个像祭坛一样的东西,就放在里面!我不得不摸索着找到祭坛,花了不少时间。”
“梦之岛先生,我还以为你融化了呢。”
“不会化的,不会化的。这件西装连宇宙大爆炸都能承受。”
吉诺赛子扶着岸边,划船上岸。的确,西装没有一点融化也没有烧焦。里面好像也没有受伤。杰诺赛子拂去缠绕的熔岩,抬起遮阳板露出笑容。
“门的钥匙,我已经拿到百万日元了!这样就可以去下一个区域了!”
草原区域的下一个区域,山岳区域,游戏一重新开始就开放了。好像是某个派对快结束的时候开放的。
用短枪、小剑、小弓、投枪、小盾和革铠武装的小鬼群,无论是单纯的强度还是被控制的战术都超过了骸骨。披着脏袍子,拿着扭曲的木杖的个体,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把人头大小的火球飞了过来。群里还混着大两圈的个体,光凭腕力就能和魔法少女匹敌,用力挥舞着棍棒。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是魔法少女的敌人。主要是速度和结实程度不同。在小鬼移动一次的时间内,魔法少女可以移动十次,己方受到小鬼的攻击也不会很痛,但是小鬼受到我方的攻击就会成为致命伤。但是,与骸骨不同,打一拳就会流血,因此生理性的厌恶感远远超过了身体。他抬起长着乱牙的下巴,看到飞溅的鲜血和洁白的牙齿,心情很不好。用拖把砸碎头盖骨的触感,远比骸骨更生动,给人一种夺去生命的强烈感觉。尸体放置两小时左右就会消失,但触感却永远存在。过于真实也是个问题。
因为魔法雏菊的死而受到的冲击还没有完全消除,如果每次打倒怪物后都很沮丧,那就没法玩游戏了。小可用尽全力欺骗自己,满脑子都是开心的事和开心的事,支援了杰诺赛子和@女儿们。
魔法雏菊的死是个意外。责任不在于谁。如果对未知的敌人更加小心的话,得到怪物图鉴之后再战斗的话,等等的“如果的话”开始说的话就没完没了。尽管如此,我还是无法忘记在身体上凿出洞,流血而死的魔幻雏菊的凄惨模样。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挖个坑,把神奇雏菊的尸体埋起来,用石头代替墓碑,三个人相拥着肩膀,痛痛欲绝地流眼泪的情景也一定不会忘记。
但是,是个意外。杰诺赛子喃喃自语道:“现实中,魔幻雏菊并没有真的死了。”我希望你能这么想。我觉得应该这么想。小伸可以帮上忙。
不要一直悲伤。就算欺骗也好,玩家应该忘记悲伤,以通关为目标。小琴也全力以通关为目标。
进入山区后,有一间破旧的小木屋,里面有古代文书。“古文书”这个书名一点也不假,从注释到后记都是用神秘的语言写成的。
通过在山区的街道上购买的应用程序“翻译君”解读后,得到了山民的树枝,用树枝在山民的神殿里举行山民的仪式,得到了山民的证明。拿着那个证在熔岩湖前跳山民的舞蹈,山民的祭坛就会出现。其中有山民的钥匙,那是开放下一个区域的钥匙。追记,山民的舞蹈是通过将山民的水烟草放在山岳地区街道上的秤上而从魔法终端得到的。山民的水烟草可以用三种材料制成。三种材料可以从各处得到提示,然后再加以推测。
读完长长的行程,杰诺赛子发出“好!”他很有精神地举起右手。
“如果是熔岩的话,还算宽裕的!”
她放下头盔的遮阳板,推开忐忑不安的小妞和@姑娘们的手,跳进了熔岩湖。他悠然地潜入海底,取得了山民的钥匙。
“吉诺赛子小姐,真的很开心。百万元,真的很开心。下次开off会的时候,要不要用一下?”
“啊,好啊,休会。”
“花一百万元就能喝酒的机会是很少有的。”
“哎呀呀,你想把姑娘们都喝光吗?少留点!钱,重要!”
硫磺的气味和炙热,让人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的熔岩湖,如今却成了极好的纪念场所。三人互相抱着肩膀,笑了起来。自从魔法雏菊离开后,我久违地笑了。小修把现在感受到的快乐,又传达给了两人。
“这样就可以进入下一个区域了。开放区域应该会有糖果奖励。”
“啊,真的!多了500块糖果!哈哈!”
“那我们先回山区吧……”
短信铃声响起。一看,帮助按钮在闪烁。
“紧急召集。请大家到荒野之城的广场集合。”
杰诺赛子用指尖抵住头盔,慌忙缩回了手。小琴推测,可能是他挠头时被头盔挡住了。
“现在正合适的地方是什么?”
“这边是这边,情况紧急,一分钟后强制转移,那就拜托了。”
黑白球体说了想说的话后消失了。即使是剩下的三个人,如果没有反驳的对象,也只能顺从。
“嗯,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总之先去看看吧。”
“那个淫兽真是会察言观色啊。”
“但愿不是坏事。”
@姑娘们看起来很不安。杰诺赛子似乎很焦躁。既然如此,小可就必须回想起开心的事和高兴的事。
☆佩奇卡
“那么,请允许我修改并追加发表几项内容。”
前几天,广场上并排着魔法少女,今天又并排着魔法少女。有的坐在喷水池边,有的靠在大楼的墙壁上。虽说是见过一次的光景,但也很壮观。
法尔打来电话时已经快中午了。派对的气氛变化很大。
从佩奇卡第一次做饭到现在,已经过了整整一天,到现在已经做了三顿饭。有了佩奇卡的魔法,再精致的料理五分钟就能搞定。制作全席的工夫也和冷冻食品差不多。而且不管什么料理,佩奇卡的料理都被接受了。
御世方那子和利昂内塔争先恐后地称赞着它,克兰伊鲁绷着脸闭上了嘴,尾巴却左右摇摆着。
“delicious !佩奇卡小姐最棒了!”
“味道真棒,你可以做我的专属主厨。”
态度的变化在吃饭时间以外也在持续,替我做体力活,优先分配项目,等等。即使佩奇卡不参加战斗,也没有人抱怨,就连曾经嘲讽过他的里奥内塔
“如果你在战斗中不小心弄伤了你的手,你就不能做饭了,那别说是宴会了,就是整个世界的损失。”
她轻轻握住佩奇卡的手,用湿润的眼神称赞道。
佩奇卡有了自信。已经不是不要的孩子了。大家都需要我。
其他的派对看起来也都很开心……但也有一个例外。黑护士模样的魔法少女脸色苍白地颤抖着。那孩子一定也很辛苦吧……,担心着没有交谈过的魔法少女的身体。
“先订正。”
喷水池的正中央聚集着沙子,上面放置着魔法终端,浮着法鲁。因为是尘土味不断的地方,立体影像的光照亮了细小的粒子。
“关于没有伤害的反馈这一点,主人和吉祥物有一点不同,pong,基本上没有伤害的反馈。肉被割掉也好,骨头被折断也好,现实中的身体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只是死亡的时候,心脏会受到强烈的冲击。死亡,对于生物来说是一件大事,虽说是虚拟的,但这也是以接近现实的形式经历而产生的不得已的弊端。请原谅。而且,这个游戏也是非常秘密的游戏,如果把游戏的事情告诉了参加者以外的人,就会受到和游戏内死亡一样的惩罚,请注意哦。所以以上就是法尔的追加说明。”
广场上吹来的风声,被风吹起的沙子和泥土的声音,除此之外的声音都消失了。大家看着法尔,思考着他的意思,沉默着。无法开口说话。
首先开口的是通体蓝色的魔法少女。
“开玩笑吗?”
“不,接下来我只能告诉你真相了。想要生存的话,请以通关为目标。即使死了,最初提出的报酬也会按时支付的,所以不用担心。”
“开什么玩笑!”
“你在说什么!”
“怎么可能被认可!”
怒吼声此起彼伏。本来就面无表情的法鲁平静地接受了。
“这和考试一样的pon。测试是否是正确的魔法少女的pon。如果是正确的魔法少女的话就能通过游戏。如果想生还的话就以通过游戏为目标的pon。只要通过游戏就能生还的pon。”
重复着同样的话,
“以上就是老板的话了。”
最后他说这不是自己的命令,而是上级的命令。
佩奇卡在颤抖。想逃却无处可逃。血从头上掉了下来。脚下摇摇晃晃。眼看就要倒下了,却没有倒下。
魔法少女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怒吼着,喊叫着,打向墙壁,想要抓住法鲁从墙壁上钻过去。即使立体影像有些混乱,也无法触及法鲁。
“我想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是坐着轮椅的魔法少女,普芙蕾。她和在草原上见到时一样沉着,即使在一片混乱中,她的声音也很响亮。怒吼声和喊叫声都平静了,大家都看着她。普夫雷对法尔说。
“听说心脏会受到强烈的冲击,你不能承受吗?”
“无理的pond。别说是人类了,就算变身成魔法少女也无法忍受的pond。”
“试着救活会怎么样?”
“没用的。”
“能留一条退路就好了……那么,如果你知道魔法终端机故障的原因,希望你能告诉我。让我无法联系《魔法国度》的是你们吧?”
一阵骚动。确实无法与“魔法国度”取得联系。本想确认一下关于这个游戏的情况,但是不管发多少次邮件都是回我这里。明明应该觉得那件事很奇怪,却只觉得可能会有这种事。满脑子都是二宫的事,我不认为只是这样。
法尔眨了眨眼。
“告诉玩家以外的人游戏的事是不行的,所以我觉得不能和《魔法国度》联系反而是好事。”
“好事,对吧?”
普夫雷嘟囔着,张开双手,发出更大的声音。正如她的声音一样,她的高度和美丽依然存在,她的声音很大,能把广场上的喧嚣吹散。
“他似乎无论如何都想强迫我们玩游戏。从他被强行拉来的手法来看,敌人似乎拥有能让我们想办法的力量。”
“我不会输给那种人的!”
穿着布偶的魔法少女大声打断了普夫雷的话。
普夫雷瞥了他一眼。
“因为赢不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进而,
“继续游戏吧。”
他继续说道。对普夫莱有几个反对意见。
“会接受敌人的主张吗?”
“屈服于敌人?”
“参加这种游戏没有意义。”
“难道不应该为打倒敌人而努力吗?”
普夫雷对每一个意见都一一点头,但没有肯定。
“与‘魔法国度’断绝关系,强迫玩莫名其妙的游戏的主人的想法会有抵抗吧。但是,要把身为魔法少女的我们拉进游戏中,是比这更容易做到的事。即使是打倒敌人,也不是如同握在掌中一样的我们的目标。首先,先听你的。”
“也不能保证游戏通关后就会释放我吧?”
是利昂内塔。当然很焦躁。
“说来奇怪,我只能相信老板这个人。也许还有人确认过,我的账户里有报酬。他好像是愿意付报酬的,只是安慰安慰而已。”
“关于报酬的诚实是很了不起的,不过,是不是因为相信了在游戏中死去也没关系的说法才变成这样的?”
“关于这个……”
法尔接过话头,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每一个眼神都很锐利。
“从现在开始,没有一句谎言。pon。法鲁说的和老板说的一样,都是真的pon。”
“这是谁保证的?”
“我只能说,请相信我。嘭。”
“即使没有保证,只要叫我们做,我们也只能服从。我们是笼中的小鸟。”
普夫雷的话听起来像是自暴自弃,但他的语气却没有看破,表情生动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也可以来一个吗?”
一个魔法少女举起右手站了起来。鸭舌帽、斗篷和大衣。一副侦探的装扮。
“我是狄克·贝尔,虽然看起来像这样,但我是侦探。”
一看就知道是侦探的她说“这样看起来其实是侦探”,或许是为了缓和现场气氛而开的玩笑。也许吧,但没有人笑,甚至没有人指出这一点。狄克·贝尔继续说。
“前几天,我刚从游戏中解放出来,就调查了一个人的行踪。那个人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对我们来说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贝尔奇,你说得这么煞有介事,有个人是谁?”
听到蓝色魔法少女的疑问,迪迪克·贝尔闭上了眼睛。
“有一个人是魔幻雏菊,我调查了魔幻雏菊的现状。”
狄克·贝尔睁开眼睛,继续说。
“应该有人知道吧,魔法雏菊。曾经播放过以她自己的活跃为原型的动画。我去了那个动画舞台的原型地方,使用魔法进行了确认。魔法雏菊曾经是在那个地方活动的魔法少女,我进一步调查,通过魔法接近了魔法雏菊的现在,找到了她的老家,从那里去了她住的公寓。公寓里到处都是警车和救护车,还有看热闹的人。经过询问,她是在玩游戏的时候死亡的……现实时间是一瞬间,和那个差不多。”
魔法雏菊死了。这也印证了法尔所说的“在游戏里死去的人在现实中也会死去”。
“魔法雏菊是相当有名的人,她的突然死亡可能会让人产生‘魔法王国’发生奇怪事态的不信任感。因此事情败露了,到最后都不能让他在隐瞒现实世界和死亡联系的情况下玩游戏。”
迪迪克·贝尔看着法尔。法鲁轻轻摇晃了一下。
“你这么解释我也无所谓。”
狄克·贝尔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就说到这里了。”
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了下来。蓝色的魔法少女“贝尔奇好厉害!不愧是名侦探!”她能理解事态吗?能理解的人全都混乱了。
羊蹄微微作响,尾巴垂着。御世方那子摆弄着阴阳饰物,一副又生气又哭泣的表情。利奥内塔明显生气了。
“啊,真是的!这下可不得了!”
“真不敢相信……”
虽然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事态的异常,但佩奇卡却感到空虚。真的认识到了异常的事态吗?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是不是都“隐约觉得会变成这样”?这句话看起来像是事先准备好的。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可是狄克·贝尔先生也说了……魔幻雏菊先生确实在现实中去世了。”
“可能只是老板那边的人统一口径。”
“戴国也不是这样的……”
“我想说的是,我不相信任何人。”
“还有一个可以吗?”
是普夫雷。我和狄克·贝尔互换位置,站在人鱼像旁边。
“也许本来就不该在这种时候说出来……但如果不趁早处理掉,事情可能会更糟。”
和佩奇卡四目相对,不知为何,普夫雷对佩奇卡露出了微笑,而佩奇卡则慌忙移开了视线。现在能微笑是一种怎样的精神状态呢?
普夫雷的声音很大,响彻了整个广场。
“请您帮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少女身上。少女毫不畏惧地继续说。
“再次登录后,在与聚会会合前的短暂时间里,我们的聚会成员马斯库德·汪达被杀害了!在现实和游戏中生死相连,就意味着在真正意义上被杀了。”
最后一句话像是在喃喃自语。
包含上次退出前的活动得到的物品在内,全部的物品,魔法糖果都被夺取了!犯人请报出姓名!
“没有的事!”
蓝色魔法少女叫道。
“同志汪达是最强的魔法少女!不会那么简单就被杀的!”
“在只有魔法少女的游戏中,强大并不是不被杀的充分条件。”
无法反驳普夫雷的话的蓝色魔法少女歪着脸低下了头。他握紧拳头,微微颤抖着。狄克·贝尔把手放在肩上,好像在说什么。大概是在安慰她吧。
人声鼎沸。当然了。从法鲁那里听到了荒唐的事情,正在混乱的时候又追加了追击。
“不是被怪物杀死的吗?”
利奥内塔的疑问很有道理。魔幻雏菊的例子就不用说了,给玩家带来危害的自然是怪物吧。
“在荒野区域里会计数的怪物只有原始的斯凯尔顿。我普弗莱能接受我不是会被那个杀死的魔法少女。而且……有人和魔法雏菊在同一个派对上吗?”
一个十岁左右的女仆模样的魔法少女战战兢兢地举起手。普夫雷向女佣问道。
“魔法雏菊的物品和糖果怎么样了?”
“嗯……那个……那个……我们决定给他一些钱……那个……之后……大家商量了一下……分了……”
断断续续地说着,好像很难启齿。实际上我觉得很难说。也有从尸体上切下来的人。说完后,女仆把瘦小的身体缩得更小,躲到了穿着旗袍的魔法少女背后。
“你听到了吗?”
普夫雷将右手掌心朝上,顺势挥了一圈胳膊。
“即使被怪物杀害,道具和魔法糖果也不会从魔法终端机中消失!马斯库德·汪达的魔法终端机里的糖果和道具都是空的!这不是被人抢走的最有力的证据吗!”
利昂内塔、克兰蒂、御世方那子,还有佩奇卡。四个人面面相觑。游戏重新开始是强制的,全员应该在同一时间进行。佩奇卡他们什么也没做,在最短的时间内会合。有时间杀人抢夺物品吗?佩奇卡当然没做那样的事,其他三个人也不可能有那样的时间。至少凶手好像不在佩奇卡的派对上。
“希望犯人坦白说出姓名!游戏刚开始的时候,他应该不知道游戏里和现实是生死相连的!杀害马斯库德·汪达是作为游戏的一环进行的行为!我不会怪罪他的!”给我出来!”
没有反应。只是一片嘈杂。
普夫雷拿出魔法终端机。
“那么请让我看看你们的魔法终端机。凶手的魔法终端机里应该有马斯库德·汪达的奇迹币。”
又是一阵骚动。曲筱绡长长地叹了口气,往前走。
“现在去找有什么用?你是想狩猎魔女吗?”
“对魔法少女来说,狩猎魔女的感觉真好啊。”
被嘲笑了发言的克兰鲁,越发像射杀先生一样瞪着对方。普夫雷咳了一声,转了转话头。
“品行端正的魔法少女,在游戏中属于中等的邪恶之路,用这次的话来说就是跑去PK也没关系。如果你报上名来的话就以没办法的办法结束……希望你把奇迹币还给我。但是,如果你不主动提出,我就担心了。”
“什么?”
“这里面,说不定就有假装是被害者实际上是加害者的伙伴……按照老板的意思行动的魔法少女。”
曲筱绡闭上了嘴。普夫雷继续往下叠。
“别说是潜入间谍了,搞不好还混进了始作俑者。有这种事吗?”
他问法尔,但法尔什么都没说。沉默着,轻飘飘地飘着。
“据说只说真相的法尔先生也不愿意回答。既然如此,我更想打消他的顾虑。首先,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凶手吗?”
谁也不开口。
“那就把终端机给我看看。如果我是单纯的受害者,是被强行带到这里的可怜的魔法少女之一,那就让我看看魔法终端机的物品栏就好了。”
克兰提鲁朝地面吐了一口唾沫,瞪着普夫雷。如果是佩奇卡的话,她的眼神就会哭出来,普夫雷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克兰蒂鲁用力将魔法终端机扔了过去,普夫雷单手接住。
吵闹声消失了,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的对话。
“谢谢,谢谢你。”
普夫雷检查了克兰蒂的魔法终端,
“嗯,没问题。物品栏里没有奇迹币。那么,以防万一,你能检查一下我的东西吗?”
把魔法终端机还给他的同时,也把自己的魔法终端机递给了他。cranteru默默地接过魔法终端。
“……好像没什么问题。”
我硬着头皮反驳。
“那其他人也拜托你了。现在被看到的只有凶手,如果你们都是无辜的,我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为什么一定要被怀疑呢,真的有这种事吗,虽然有几个人对此表示不满,但大家似乎都得出了结论,宁愿被怀疑也好。佩奇卡也一样。排好队,让普夫雷检查魔法终端。虽然不可能是凶手,但从交出到回来,我还是很紧张。
和普芙蕾在同一个派对上的黑护士,和普芙蕾一样,都是由克兰黛来检查的。为什么连和马斯库多·汪达同属一个派对的两个人都被检查了魔法终端?他马上想到了可能是“把死去的面具王的物品全部掳走,若无其事地说被偷走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毛骨悚然。
逐一检查完毕后,排在普夫雷前面的队伍消失了,大家都回到原来的位置,普夫雷在广场一角叫了一声。
“好了,除了你以外的人都调查过了。如果不是凶手的话,希望你也帮忙。”
我朝被搭话的方向一看,吓了一跳。武士风格的魔法少女右手挂着一把日本刀。我记得。不可能忘记。游戏开始的时候相遇,虽然歼灭了骸骨,但是之后,是被抓住喉咙差点被杀的对象。
“谁知道。”
普夫雷催促着,但武士风的魔法少女不为所动。好像不是没听见。视线紧紧地盯着普夫莱。手里的日本刀晃来晃去。
“快,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我听到空气摩擦的声音……我有这种感觉。佩奇卡咽了一口唾沫。难道除了佩奇卡以外,其他人也有同样的想法吗?检查了除她以外所有人的魔法终端,没有任何被抢走的物品。也就是说,那是剩下的一个人拥有的吧。
普夫雷依然伸出手,武士风的魔法少女一动不动,其他的魔法少女也屏住呼吸注视着她。谁也不会想到一只手拿着拔出的日本刀,面对一个连精神平衡都很可疑的对手吧。
“喂,那边的人。”
超出了佩奇卡的预料,一个魔法少女走了出来。他戴着让人联想到猫耳朵的突起头盔,放下半透明的遮阳板遮住脸。衣服是近未来感的紧身西装,和重播时看到的特摄物里的战斗部队队员很像。
“只会让人怀疑你在说谎,我就老实地给你看吧,老爷。”
这是一种堂堂正正的态度,完全不像是在面对持刀的可疑分子。特摄风的魔法少女想要把手搭在武士风的魔法少女的肩膀上,但是被推开了。这名武士模样的魔法少女轻轻地看了一眼特摄模样的魔法少女。视线黏糊糊的。
“……音乐家吗?”
“什么?”
“音乐家吗?”
“啊,也可以这么说。其实是在视频网站上用vocalo自己写的歌。”
日本刀在空无一物的空间里被一挥,发出“啪”的一声,就像湿抹布被砸到一样。遮阳板内侧被染红,特摄风格的魔法少女向前倾倒。
不知是谁发出了悲鸣。
☆小樱
“你冷静点。”
普夫雷伸出的手就那样,对着拿着刀的魔法少女说。魔法少女的刀没有一丝阴霾。反射着强烈的太阳光,泛着银白色的光。
小野拼命阻止@姑娘们想要奔向吉诺赛子。
“梦之岛先生!治疗!必须治疗!”
“冷静……总之冷静……”
现在行动不方便。我能理解你担心灭绝犀牛的心情,但绝对不行。如果刺激凶汉,凶汉就会动。一动就会有人被砍。被砍的人除了刺激的对象以外别无他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然后把平静的心@给了姑娘们。尽管如此,我还是阻止了她走向吉诺赛子。
“先把那把刀放下,放下武器再商量吧。”
普夫雷笑容可掬,让人很难相信他犯下了凶杀案。他婉转地劝降,与此同时,一道光芒划过,分成两股,飞过来的黑护士用身体撞向普弗莱,前一刻还在普弗莱的地面被劈开一刀。
小可是经验丰富的魔法少女。我看过很多次魔法少女之间的争斗。魔法少女之间难解的战斗,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分析出来。
普夫雷出其不意地从装饰车轮的小鸟的口中发射光线,被那光线挥刀产生的斩击分割。拿着刀的魔法少女用还刀给了普夫雷再一击,不过,黑护士从旁边跳了起来救了它。
分析到这里的同时,我躲进了建筑物的阴影里。其他的魔法少女也一边攻击,一边彻底逃跑,躲进了建筑物的阴影,敌人的死角。
几支粗大的鱼叉迎风而飞,但都被截击了。纵的、横的、斜的,被切、被劈、被打,在到达目标之前,发出沉重的声音被摔在了地上。
拿着刀的魔法少女应该已经离开了刚才的地方。然而,滚在地上的鱼叉却被斩断了。巨大的葵花籽飞了起来,也被切断,扔进石头,全部被打碎滚了出去。
恐怕是远程的斩击。杰诺赛子被隔着“不接受任何攻击”套装的遮阳板斩了一刀。西装没有被砍伤,只有里面的野犀牛鲜血四溅。也就是说,只要是视野内看得见的东西,什么都可以斩。是不是隔着遮阳板看到了宰诺赛子的脸,朝她脸上砍了一刀?虽然考察了这么多,但小琴还是做不到。也就是说,只要一出门就会被斩。
魔法少女和小樱躲在同一栋建筑物的阴影里,抱着膝盖颤抖着。白色的帽子差点从头上掉下来。实在无法期待。其他的魔法少女应该也藏在某处,但从这里看不到。
攻击双方的声音都停止了,过了几分钟。因为是亲身体验时间,也许更短。没有人动,鸦雀无声的广场上,传来巨大物体摩擦的声音。那是岩石和混凝土摩擦的声音。慢慢地变大。突然抬头一看,隐藏的建筑物正朝这边倒下。并不是整栋建筑都要倒塌。是上半部分。
把长二十米、宽二十米的建筑物斜着切断了。被斜砍的上半部分正朝这边滑落。被这样的东西毁掉,魔法少女也不可能平安无事。
小个子踢飞了旁边的魔法少女,自己则因为反作用力跳向了另一边。这样一来,自己就能从迫近的建筑物中逃脱,被踢飞的人也能摆脱困境,恐怕吧。
建筑物的上半部分摔在地上,不断发出碎裂的声音敲打着我的耳膜。周围的建筑物都被震得摇摇欲坠,让人无法站立。她双手双脚撑在地面上,望向滚滚土烟的对面,只见扛着日本刀的魔法少女泰然站在那里。
“音乐家。”
最后一声“啊”,他叹了口气,举起肩上的刀。和小琴相距十多米。但他又挥了下去。三米高的巨岩被一击劈成两半。
“啊?”
在挥舞之前,视线已经经过。如果就那样被甩下去的话,小琴就会被砍伤。但是,在挥下的瞬间,视线堵住了。巨大的岩石在小琴和敌人之间展开了激烈的竞争,小琴代替小琴把岩石劈成了两半。
“有不让做的!”
@女儿们挡在了小樱的前面。两手指间各夹着一张,合计八张符,摆出每次都用的中国拳法的架势。
互相瞪视着。@姑娘们一边深深地吐着气一边折着脚往前走。对方坐在上段。日本刀的刀尖缓缓升起。
日本刀被挥下,牌子同时飘扬。随着小小的爆炸,牌子消失了,剩下的是一块大岩石,结果,又有一块岩石被切断,被切断的残骸重叠在一起。
画着记号的牌子一个接一个地飞起来,弹起来变成岩石。手持日本刀的魔法少女发出怪声,用左手拔出了胁差。左手轻轻扶住,只用食指、中指、拇指握住,和右手的刀一起,以难以辨认的速度挥舞。
岩石被砍、被打碎、被打碎,出来的岩石全部被粉碎。岩石碎片四溅,被切削的岩石卷起粉尘,将视野全部染成了白色。
一阵风吹来,尘土飞扬,砍断的岩石块,浮现出对峙的两个人影。拿着拖把的小琴和拿着二刀的武士魔法少女。
小琴虽然摆出了架势,但也不能说什么都能做。没有能在十米开外进行攻击的手段。手持日本刀的魔法少女,想必也从之前的对话中深知这一点。龇牙咧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在笑。明知道小可会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被砍死,还在嘲笑。对于太阳突然暗下来,@姑娘们不见了,完全不在意。这些细节都不重要,只要有一种冲动,就是要把眼前的敌人砍死。魔法少女扭曲的笑容,直到被从天而降的废弃大楼压垮为止都没有中断过。
小修抬头望着坠落在地上的废弃大楼的屋顶。站在上面的@姑娘们,与被击溃之前还在笑的魔法少女形成鲜明对比,因为眼泪而扭曲着脸。
@如果没有女儿们,小野就被杀了。@姑娘们用岩石保护了我。@姑娘们撒下钞票,在连续召唤岩石的时候跑上了周围的建筑物,从那里跳下来召唤出了废弃的大楼,托他们的福,小琴才没有被杀。虽然很想表示感谢,但他本人已经泣不成声了。
对了,杰诺赛子也被斩了。我看了看她被砍倒的地方,那里并没有杰诺赛子。魔法终端机孤零零地掉在地上。
老板方面之三
“怎么样?”
“啊,糟透了的嘭嘭。所有人都哭了又生气,连法鲁都差点被杀的嘭嘭。如果不是立体影像的话,应该是被做成乱七八糟的肉末的嘭嘭?”
“是吗是吗?”
少女的表情轻松起来。左手食指抵在眼镜框上,调整了抬起的位置。
“不过,也算是接受了吧?我想那些孩子们一定注意到了。我知道会变成这样,但还是参加了游戏。没有人拒绝,也没有人讨厌,我接受了被强行拉来的游戏。”
少女的长口舌之争似乎还会继续下去,但法尔咳了一声,勉强终止了。少女眨了眨眼,看着法尔。
“什么?”
“我有个建议。”
“去看看吧。”
“你不觉得现在还来得及吗?”
“什么来得及?”
“你以为只要老实自首,《魔法国度》就会帮你减刑吗?”
“你不觉得吗?”
“只要把脑袋伸出来,就不会有性命的。”
“不爱惜生命。重要的是魔法少女能否以魔法少女的身份活下去。”
话停了。法鲁和少女都沉默了。
“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什么事?”
少女的刘海卷在指尖上。少女的头发虽然很短,但有些怪癖,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头发。
“老板可以是被法鲁威胁的,也可以是被法鲁欺骗的,也可以是没有注意到法鲁的暴走的,总之就是让法鲁成为主犯的pon。”
“然后呢?”
“以告发法鲁犯罪的形式自首的pon,向‘魔法之国’控诉说我们的吉祥物召集魔法少女互相残杀的pon。”
“那个……”
少女把转椅转了半圈,整个身体转向法鲁。由于离心力,眼镜脱落,再次伸出左手中指调整眼镜的位置。
“你以为我是一个因自己罪孽深重而战战兢兢、无法回头的胆小鬼吗?你心中的我只是一个那么无趣的魔法少女吗?如果被认为是喜欢把所有罪过都推到自己头上,请求原谅的家伙,那就太不愉快了。”
“现在还没有。”
“闭嘴。”
少女的手指离开了刘海。一松开,就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不要给我的正义泼冷水啊吉祥物。只有正确的魔法少女才可以做魔法少女,这有什么错?没有什么错吧。如果不正确的魔法少女能成为魔法少女的话,那制度、考试、《魔法国度》等一切都是坏的。特别是最坏的是那个女人,接下来可能坏的就是孩子们了吧?”
少女对法尔微笑。
“我会遵守师父的教导,这才是成为魔法少女的正确方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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