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公主殿下和四名随从

并不是说魔法少女和人类是不同的生物。

魔法少女是人类。人类变成魔法少女。

但是一旦成为魔法少女，就不再是一般人了。是被魔法的力量发挥到极限以上的人。

“失去身为魔法少女的权利，也就意味着失去了作为生物的本质。也就是说，你已经死了。”

“那又怎么样?与其死了，还不如做回普通人。”

“就算你说不要，我也没办法。”

“没办法。”

“魔法少女就是天生拥有战斗宿命的战士。遇到危机绝不气馁，用智慧、勇气和魔法克服危机。在与强者的战斗中感到喜悦。”

雪白关掉了魔法终端的电源，强行中断了和法夫的对话。几天前浏览聊天记录，看到克拉姆伯里和法夫的对话后，两人多次发生口角，但从未有过交集。

雪白说宁愿不做魔法少女，也不要做魔法少女，法芙回答说如果不做魔法少女，结果就会死。在没有发生那种事之前，不就是你开始玩游戏的吗?两人互相争论，走到了平行线上。这条平行线一直延伸到现在。

白雪叹了口气。

无法向谁表明自己是魔法少女。因为那样的话就会被剥夺魔法少女的权利而死。没有办法和父母、朋友商量。如果说这样下去会死的话，那个时候就会死。

聊天两天后，地方版的葬礼公告栏刊登了一个小小的二十四岁女性三条合欢。死亡时间是聊天结束时，年纪轻轻又没有宿疾，却突然因心脏麻痹去世。名字也好时间也好死因也好，都只能认为是在睡觉。

——真的会死。

白雪再次叹了口气，望着水平线的方向。以魔法少女的视力，即使站在铁塔上也能看得很清楚。有几艘钓鱼船出海了。我都烦恼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这么轻松，他感到一种不讲理的愤怒，正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讲理，所以沮丧地低下了头。

结果只担心自己。比起睡梦中的死亡，他更重视自己。明明在网上聊了那么多，明明以为是魔法少女的伙伴，却哭了，睡了，醒来之后只剩下自己的担心。自我厌恶。对死亡的恐惧。胃很沉。真想吐回去。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怕死。

他注意到电子音，看了看旁边，拉皮赛尔正拿着魔法终端朝这边操作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嗯。啊，这样可以吗?”

发出了RPG升级时的声音。

“能帮我检查一下魔法手机吗?”

“没关系……你在做什么?”

他启动魔法终端，确认画面显示。现在的时间、湿度、气温、魔法糖的总量——

“……咦?”

如果白雪没有记错的话，昨天晚上看到的时候，糖果的量应该更多。糖果的量减少了一半左右。

“啊?这是什么?”

“冷静点，我现在就放回去。”

RPG的升级声再次响起。画面上显示的魔法糖的量和雪白的记忆中相同。

“这是什么……”

“法夫不是说了吗?魔法终端机升级了。增加了功能哟。这是魔法糖果的转让功能。即使对方的魔法终端机关闭也可以交换糖果。传送时间好像有点长。”

“嗯……然后呢?”

“这个功能不就是为了增加魔法糖吗?为了版本更新的时机。”

白雪凝视着坐在旁边的骑士。

即使背对着铁塔和夜晚阴沉沉的天空这样寒冷无味的背景，那张脸也显得凛然、美丽，还有些许快乐。

“阿走，你想收集魔法糖果吗?”

“别这么说。如果不收集神奇糖果，就会被砍头，就像字面意思一样。那还是去做比较好。”

“你不害怕吗?”

“雪人可怕吗?”

“那太可怕了，我不喜欢有人死了，自己也死了，我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也见不到朋友了。再也不能看魔法少女的动画了，也不能吃好吃的东西，看到有趣的东西就笑了……”

“好可怕，我也很可怕，不可能不害怕。”

拉皮赛尔的表情严肃起来。雪白被气势所压倒，条件反射地想要离开，但是拉皮塞把自己的手搭在雪白的手上，雪白没能推开那只手，倒吸了一口气。

“但是，如果因为害怕而什么都不做的话，下一个被淘汰的就是我们了。你不愿意这样吧?那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吧。”

她的表情和一直支持她的电视里的魔法少女们一样——把守护重要的东西的决心隐藏在心中，和挑战强大得多的敌人的魔法少女们没有任何变化。其他的魔法少女也一样吗?和拉皮赛尔一样，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吗?白雪觉得只有自己被排斥在外，“害怕得不得了的我才奇怪吗?”有了那样的心情。

如果是梦乡的话，会说些什么呢?雪白想起笑眯眯地听自己说话的她，用袖口揉了揉眼角。

“别哭，雪白。”

拉皮赛尔从剑鞘中拔出剑，剑柄对着白雪跪了下来。刀刃长约五十厘米，闪闪发光。

“即使我的身体灭亡，我也发誓要成为你的剑。我的盟友，雪人。”

与做作的动作和语调相反，他看白雪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虽然被要求不要哭，但雪白的眼睛里还是流下了大颗大颗的眼泪。

雪白紧紧抱住拉皮赛尔，在他耳边低语。

“谢谢……”

感觉到拉皮塞尔的体温，脸颊一下子热了起来。不经意间，拉皮赛尔的脸颊似乎也泛红了。

◇◇◇

虽然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但我知道top speed自称是瑞波的搭档，也没直接从他本人那里听说他在聊天中对其他魔法少女说“我们的搭档是……”二——因为被教所以知道。

我着急了。只能咂舌。尽管如此，瑞波币没有否认，也没有拒绝，也没有谩骂，也没有殴打，只是听任他说。也许是把沉默当成了肯定，“顶尖速度”几乎每天都来瑞波岛，两人一起活动。

瑞波币没有拒绝顶尖速度是有原因的。如果没有理由，不可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如果把瑞波币的“百发百中扔出手里剑”的魔法用于帮助他人的话，那就需要在危险的情况下使用。不可能遇到这么危险的情况。瑞波只能利用魔法少女的身体能力而不是自己的魔法，不过这一点其他的魔法少女也能做到。并不是特别有利的部分。

另一方面，顶级速度使用的是独自的魔法——飞天扫帚“快速燕子”。这与只会扔东西的瑞波币魔法相比，要有用得多。不仅仅是单纯的帮助他人，在寻找寻求帮助的人时，从空中也更容易找到。

看着为睡美人的死亡而叹息、愤怒、哭泣、喊叫的顶尖速度，瑞普尔冷静地思考着今后该怎么做。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就被逼到生命的危机，我不是不生气，也不止一两次想像自己死去的场面，想要揪着疼痛的心，但我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必须拼死收集糖果。收集不到的话就会死。应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如果“最快速度”有利用价值，即使压抑焦躁的心情也要与之交往。

瑞波币把快速燕子号的后座设为专座，在自己负责的地区来回跑，赚取积分。顶级速度对生命的执着似乎比一般人还要强烈，他罕见地用认真的表情对瑞波说我不能死，瑞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又小声地补充说，至少想活半年。了。我问他半年这段微妙的时间的原因，他只是苦笑着没有回答。瑞波想，他肯定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那么今天就沿着国道走好了?”

“明白了……”

“要是能多赚点就好了。”

瑞波提议说，如果在娱乐街可以获得更多的积分，但市内最大的娱乐街所在的城南地区往往是卡拉米提•玛丽的负责区域，因此遭到了top speed的强烈反对。瑞波反驳说，性命攸关，还慢悠悠的，但“最快速度”坚决不点头，认为为了求生而去危险的地方是矛盾的，最后只能在负责的地区内设法赚取积分。结论是没有。中宿和北宿的人口密度虽然还算不错，但已经没有了昔日城下町的尚武风气，总的来说都很悠闲。这不是坏事，甚至可以说是好事，但魔法少女需要解决的问题也随之减少。

两人为了寻找问题，寝食难安，东奔西走。本来只要变身成魔法少女就不会犯困也不会挨饿。更重要的是，我不想死。

像这样，瑞波币的最高速度评价是无法让“虽然很烦人，但是因为可以利用所以交往着”的本人听到的，只有在带着两个魔法少女骑着扫帚降落在第七产光大厦屋顶的时候，瑞波币的最高速度评价。pull也不得不上调评价。

魔法少女的能力每个人都不一样，为了更有效率地收集糖果，最好和值得信赖的伙伴组队。但是，瑞波不喜欢聚集在一起，一直避免与顶尖速度以外的魔法少女接触，不可能轻易召集这样的伙伴。

就在这时，顶尖速度带来了两位魔法少女。聊天的参与率很高，相应地，和其他魔法少女应该也有交情的最高速度的话，知道不会让人挠头的程度值得信赖的魔法少女也不足为奇。

两位魔法少女自称是修女娜娜，韦斯·冬日监狱。

娜娜修女乍一看像个修女。其理由是，面纱和长裙等服装与修道服相似，而且本人的面容总觉得很温柔。但现实中的修女不会开衩，也不会把白色长筒袜挂在吊袜带上。用不应该有的部分煽动情欲，这也算是魔法少女式吧，瑞普尔想。

韦斯温特监狱乍一看像个男人。棕色的头发剪得很短，身高比瑞波币高出一头。他裹着一件类似拘留服、满是皮带的外套，脖子上围着一条垂到脚的长围巾，遮住了嘴。服装很惹火，整体颜色是黑色或茶色，五官虽然有魔法少女特有的美丽，但偏中性，被外套包裹的身体也看不出女性的曲线，很适合说是哪个国家的王子。也许会来。

“初次见面，瑞波小姐。我是娜娜修女，请多关照……这位是韦斯·冬季监狱。”

“谢谢。”

娜娜修女说话大方得体。这是瑞波币评价为六网的类型。冬季监狱的声音很低。态度看起来很生硬。这是瑞波币小看的类型。虽然两个人都没有给瑞波币留下好印象，但第一次见面就给瑞波币留下好印象的人是不存在的，所以不应该放在心上。

但还有一点更让人在意。那是最快的表情。领先的速度队把两人甩在后面，一脸为难的表情。

娜娜修女草草地打了个招呼。

“我觉得我错了。”

突然下了结论。

“错了?什么?”

“这就是现状。我们被赋予了让世界和平的力量，但是互相憎恨，互相排挤，这样到底能得到什么呢?”

拉着我的手，逼问我。瑞波勒皱起了眉头，但修女娜娜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正因为是这种时候，才更应该团结一致。”

“就算团结一致，具体要怎么做呢?”

顶速代替瑞波发问，修女娜娜握着瑞波的手，把脸转向顶速，大方地笑了。

“先从那里开始一起考虑吧，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想出好方案。”

顶级speeder微微苦笑，瑞波鲁咂了咂嘴，冬季监狱清了清嗓子。冬季监狱的干咳可能是对瑞波儿咂舌的责备。不管怎样，修女娜娜毫不在意地继续说着。

“能解决的只有我们魔法少女的智慧。我们通过法夫提交了对运营的抗议文书，但被置之不理。”

“啊，那个也拿出来了。”

“出了。但是没起作用。因为fabe就是这样的，所以请放弃……但是这不是可以放弃的问题。已经出现了可贵的牺牲。眠林小姐……当时该有多遗憾、多悲伤、多痛苦啊……真可怜。”

一滴眼泪从修女娜娜的眼中滑落，瑞波鲁咂了咂嘴。

她觉得只要说漂亮话，大家就会站在她这边，这点和小学二年级时的班长很像。只要有人同情，她就会觉得自己是个温柔的人，这一点和初中二年级时的班主任很像。不以哭为耻的地方是……这样的女人有很多，其中我想起了母亲。

而且，好像并不是要合作收集糖果。

瑞波甩开了修女娜娜的手，跌跌撞撞的修女娜娜被冬季监狱接住，被抱住的肩膀颤抖着。

“啊……真可怜……”

冬季监狱隔着修女娜娜的头瞪着瑞波。她的视线是在责备瑞波币甩开了修女娜娜的手。比头发略浅的茶色瞳孔里燃烧着怒火。瑞波杀气腾腾地瞪了他一眼。冬季监狱的眼睛眯了起来，瑞波儿用唾液湿润了嘴唇。冬季监狱上前袒护修女娜娜。瑞波将右手绕到背后，握住刀柄。

“好!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了!”

大概是为了驱散紧张的气氛吧。速度最快的选手大声拍打着他的双手。

“那我们商量一下，今天可以吗?”

“为了不再出现更多的牺牲者，必须尽快……”

“嗯，我知道了，我理解了。我想在此基础上商量得出结论。正因为我知道这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要慎重回答。好吗?”

“最快速度”让一脸不服气的修女娜娜不情愿地点了点头，然后让两人骑在扫帚上慌慌张张地飞走了。然后，同样慌慌张张地回来的“最快速度”双手合十，向瑞波币低头行礼。

“对不起。”

“去死!”

“真的很抱歉，他说有话跟我说。那我就听你说了吧?我也没想过瑞波币会那么不高兴吗?如果有什么好的方案我就会遵从吗?我也绝对不想死啊。最坏也要再过半年。”

所以我咂了咂嘴，为什么是半年啊。光今天一天就不知咂了多少次舌。

“真烦人……”

“对方应该也没有什么恶意吧。我和瑞波币有点合不来。不过，请原谅我在这里撒手不管，因为我不能死。我不想让你卷入冬季监狱的争斗。”

速度最快的“不能死”似乎与单纯的对死亡的恐惧有所不同。半年啊。半年后会发生什么呢?

瑞波指了指顶尖速度。

“后背……”

“嗯?”

“你明明背负着没用的责任……”

“啊……”

“他在拉红薯……”

“你也太胡说了吧……不过，我不建议你把冬季监狱当作吵架的对象，这是真的吗?你看，我之前不是说过吗?据说奈奈修女进入卡拉米提·玛丽岛后差点被射杀，当时奈奈修女和卡拉米提·玛丽正面交锋，并帮助她逃走，这就是冬季监狱的情节。是娜娜修女红着脸告诉我的。”

瑞波想起在冬季监狱的怀抱中流泪的修女娜娜，皱起了眉头。虽然有人说两人性格不合，但这只是缘分之前的问题。她的主张没有用。

“倒也不是坏孩子。”

“充满宗教气息的花圃里，唾沫横飞……”

“我觉得这和花圃不太一样……我想应该是他们的态度太恶劣了吧。不管怎样，我的意思是让你踏踏实实地收集糖果。”

“就算要踏踏实实地收集……自卫也是必要的……”

“逃就逃吧，逃就逃吧。我可是市内的速度王啊?顶级速度王的名字可不叫伊达啊。后座空着给你，只要捡起波纹飞到天上，谁都不会跟着的。”所以要踏实地活下去。从空中监视，有什么事就往下掉。这样就可以吃一点糖果了。”

瑞波觉得再跟顶级速度说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默默地跨到顶级速度身后，手搂着她的腰。

◇◇◇

N市西门前町，正如其名，有很多寺庙。

从气派的大寺庙到静悄悄的小寺庙，许多寺庙鳞次栉比。

西门前町的寺庙中，王结寺是最古老的……应该说，是最古老的。既没有古刹的历史，也没有人来整修。任由荒废的破寺。虽说是街道，但作为魔法少女的藏身之处也不坏。在这个寺庙中，现在有5名魔法少女。

魔法少女“卢拉”扶着头饰摆正了位置，用长斗篷当靠垫坐了下来。

“这次，魔法终端升级了。”

卢拉边说边看向断头的佛像。那里端坐着穿着泳装的魔法少女。如果说纯白的学校泳衣和脖子上挂着的泳镜纯粹反映了泳者的特征，那么耳机和鬈发就是魔法少女多余的附赠物吧。肉感十足的身体曲线，被学校泳衣这种面向低龄层的泳衣包裹，反而酝酿出了背德性的淫靡。

“通过这个版本的更新，可以在魔法终端之间移动魔法糖果了。”

魔法少女从土间直径一米左右的洞里露出脑袋，长着狗一样的耳朵。待在自己捏成的洞里似乎是最平静的。他披着一件带帽的斗篷，从帽孔里露出头部长出的狗耳朵。戴着肉垫手套，脖子上戴着项圈。毛皮和紧身裤等的各个部位都装饰着“白底黑色圆点的图案”，狗尾巴穿过短裤的屁股露出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梁上有一只戴着红宝石项链的乌鸦。她眨了眨眼，就变成了穿着长靴的黑猫，再眨一下，就看到了两个背靠天鹅般的翅膀、头上顶着光环的魔法少女并排坐在那里。虽然形状会不停地变化，但这是天使本来的样子。外表年龄十岁左右。连衣裙和发箍都是深蓝色，配上白色衬衫和礼服，就像唱诗班一样清纯。外观上的区别第一个是短发的翅膀是内是外。第二个是系着蝴蝶结的脚踝是左是右。

“拿得多的孩子把糖果分给拿得不够的孩子吧?”

面对歪着头这么说的狗耳朵魔法少女“小玉”，卢拉冷冷地说了一句“零分”。

“组成一个小组，在里面把糖果堆起来，怎么样?”“啊，好像说对了。姐姐真酷。”

对互相指指点点的双胞胎天使“米娜尔”和“尤娜尔”的“皮基天使”给出了“30分”的评分。

“泳泳，你怎么看?”

被问的泳装魔法少女“泳泳”默默摇了摇头。有存在感的乳房和脖子一起左右摇晃，卢拉在心里吐了口唾沫。卢拉无论是人类时期还是成为魔法少女后，体形都不能说是张弛有度，有一定的自卑感。

“真的只有傻瓜。”

我睥睨着他。

“这家伙都是笨蛋。”

皮奇天使移开了视线，小玉抱歉地垂下了耳朵，泳泳一动不动地看着卢拉。

卢拉所说的傻瓜不只是她们。他指的是所有努力帮助他人的魔法少女，如果梦醒死了，自己也变成那样的话就对不起了。

“这是运营给我的信息，你们去抢糖果吧。”

“啊，可以硬抢吗?”“可以吗?”

“即使没有得到对方的许可，也可以夺取魔法终端机，然后发送到我们的终端机上。实验已经结束了。”

“真的吗?”

“如果你只能随声附和，那就闭嘴吧，笨蛋。”

双胞胎天使再次移开视线。卢拉哼了一声，继续说。

“那你们就在我的指挥下工作吧。如果不想跟在睡美人后面跑，就加油吧。”

“工作?”“你不让我做什么?”

她很想再骂一顿:“如果你只能附和，那就闭嘴吧。”但卢拉优先的是把话题往前推进，而不是让双胞胎生气。

“简单地走，打劫最能存糖果的雪人。”

木王早苗高兴地说，终于成为了魔法少女，变成了应有的样子。从小学到中学，再到高中、大学，他直接进入了顶级企业，但自始至终都认为周围的人都是傻瓜。

我感叹为什么要和一个连我的价值都不知道的傻瓜交往，而且为了把这句话说出来，我没有亲近的人，无论在学校还是职场，我都是孤身一人。

为了散散心而开始了“魔法少女育成计划”，在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遇到了长年的烦恼“为什么只有不知道我的价值的笨蛋?”这一疑问得到了明确的回答。总之就是丑小鸭。即使鸭子中有天鹅，也没有鸭子会欣赏它的美丽。早苗当天就辞职了。

看到镜子里的魔法少女的样子很自豪。

长得能拖下摆的、镶满宝石的光泽朱子织斗篷、前端装饰着“抓玉鹫”像的一米左右的象牙王笏、聚会用的长袋，还有头饰。虽然设计小巧简洁，但镶嵌在中间的钻石的大小和透明度非同寻常。象征高贵的淡紫色头发扎成发饰，脚上是玻璃鞋。她的睫毛很长，眨一下就会发出声音。不需要引导，也不需要化妆。从人类时代只觉得麻烦的杂事中全部解放出来。

可以在天鹅中表现得像天鹅。然而，早苗的喜悦在见到魔法少女“卡拉米提·玛丽”后化为泡影。

他抽着雪茄，故意吹着烟，在间歇间倒酒瓶。她的态度实在太不认真了，早苗正要起身，就在这时，枪声响起的同时，背后响起了爆炸声。回头一看，后方大楼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洞。

“不要反抗卡拉米提·玛丽，不要让她厌烦，不要让她生气，好吗?”

早苗想站起来，却半途而废。

“ok ?”

卡拉米提·玛丽不知何时拿起了手枪。只能认为是从那里射出的子弹打穿了墙壁。但作为手枪子弹，威力太大了。

“这就是……你的魔法?”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是我在问，小姐，我来回答你吧。你只要傻傻地点点头就行了。好吗?”

花了很长时间，早苗深深点头。

“ok, ok，好回答。”

速度快得可怕。别说是拔出的动作，就连摆好姿势、开枪的样子都看不出来。墙壁被吹飞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他呼出一口气，吹灭了从枪口流出的硝烟，将枪旋转后收进了枪筒。毫不费力地做完这些事，眼前的女枪手将酒瓶倾斜，喉咙发出鸣叫。琥珀色的液体从嘴角滴落，一直流到胸口。

早苗觉得屈辱得热血沸腾，咬紧了嘴唇。

对暴力束手无策，被沉默了。早苗已经掌握了自己的魔法，对魔法的强度感到很满意，但如果对速度上压倒性地落后的卡拉米蒂·玛丽行使魔法，她会更快地像大楼的墙壁一样被撕开一个洞。对自己的耐久能力有大致的把握。虽然没有大楼的墙壁那么脆弱，但好是重伤，坏是当场死亡。总而言之，就像手枪子弹之于人一样。

就在我以为自己变成天鹅的时候，脑袋被按住沉入了水里。

早苗在屈辱中学习。自己需要的是守护者。为了向卡拉米提·玛丽复仇，必须要有能忍耐到自己行使魔法的肉之墙。

从那以后，只要有新的魔法少女加入，就尽可能地担任说明的候补，选择容易驾驭的对象进行劝诱，结成派系。头脑迟钝的小玉、随声附和的小天使、沉默寡言的泳泳。

玉是狗。这是一种顺从坚强主人的憨厚生物。骂也好，踢也好，只要主人还是主人，就会高兴地继续摇尾巴。给它项圈的时候，它高兴地在院内跑来跑去。

皮基天使胆小。只要使用强硬的语言，就不会顶嘴。早苗还不知道哪边是由耐尔，哪边是由耐尔，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

泳泳的沉默是因为知识太少。我发现他一直盯着西门前町的指示牌看，就问他在看什么，他反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泳泳指着的地方用罗马字写着“NISHIMONZEN”。虽然他的记忆力并不差，但除了罗马字之外，很多简单的汉字他都不会读。俗语说，奶大的女人脑子笨。

所有人都是傻瓜。无法自主判断并采取行动。被早苗使用才能作为魔法少女进行有意义的活动。就算为早苗而死，我也觉得幸福。

peeky angels的两个人说着“轻松就好”“超酷的”，轻轻答应了加入抢糖果的作战，泳泳默默点头。只有小玉，出于伦理上的理由——魔法少女可以夺走别人的东西吗?——所以好像不太愿意，但在泳泳的催促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卢拉在某种程度上掌握了雪白的行动模式，但是为了确认现在的行动模式是否正确，peki天使和小玉被派去斥候，王结寺只剩下泳泳和卢拉。

泳泳跪坐着一动不动。卢拉看了一会儿，问迟迟不动的泳泳。

“你为什么跪坐着?”

“应该以正确的姿势对待值得尊敬的领导。”

“……这是我说的话吗?”

“说过的话。”

每当有事情发生，就会复述过去卢拉指导过的内容。甚至连说的人都不记得的事情，或者只是为了满足自我表现欲，或者只是为了对付对方等没有内容的发言也包括在内。虽然认为这是忠心的表现，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厌烦。

“虽然魔法少女不能让人类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魔法少女之间也不能随便告诉人类自己的真实身份。”

“领导者必须是令人憧憬的对象。只有大家都想成为领导者那样的人，组织才能充满活力。”

“最强大的敌人就是最必须打败的敌人。”

“作为魔法少女觉醒后，即使得到了不可思议的力量也不能掉以轻心。如果有作为魔法少女的敌人阻挡的存在，那样的敌人也不可能没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虽然也不是没有因为当时的气势随便说过几句话，但这些顺口的话泳泳全都记得。卢拉走向泳泳，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

“把尊贵的东西装进脑子里的话……即使是笨蛋也会好一点。”

“尊贵的东西是什么?”

卢拉笑了，但冷冷地回答。

“我的话。”

卢拉制定的作战计划很简单。因为他认为，如果不做简单的工作，愚蠢的部下就无法跟上，可能会犯一些无聊的错误，从而导致作战计划的失败。

袭击拉皮赛尔和雪白的碰头地点俱边浜的铁塔。在拉皮塞尔和雪人会合之前。

为什么会知道见面的地点呢?因为雪白和拉皮赛尔在聊天记录里聊过见面的地点。发现那个日志的时候，卢拉暗自笑着说:“原来笨蛋的魔法少女不止我们这个笨蛋。”

虽说是碰头，但不会同时到达。有时间差。如果拉·皮塞尔先到的话，皮基天使和小玉就会攻击他，拖住他。在此期间，泳泳和卢拉袭击了随后而来的雪白，抢劫了魔法糖。如果先到的是雪人，顺序就相反了。

没有魔法少女之间的战斗经验。

不知道对方会使用什么样的魔法。

虽然有这样的担心，但那是互相的。雪白和拉皮赛尔应该也没有和魔法少女战斗过的经验，也不知道卢拉他们的魔法吧。

偶尔的瞬间能挖洞的魔法适合偷袭，拥有变身能力和飞行能力的小天使适合佯动，卢拉的魔法只要有墙壁角色就绝对强大，对于这个墙壁角色，能使物理攻击无效化的泳泳的魔法最适合。团队的完成度绝对不低。

——笨蛋只要不做出傻乎乎的样子……。

神奇糖果的抢夺应该会成功吧。

这既是前哨战，也是测试。如果在这里成功的话就进入下一个阶段。袭击卡拉米提·玛丽，夺取魔法糖果。

卢拉心中的屈辱依然没有消失。只要不让卡拉米提·玛丽蹲在地上，屈辱之火就会永远燃烧下去。

“来了!”“我看见拉皮塞尔了!”

从魔法终端传来了pekeangels的报告。她们从上空监视着世界，拉皮赛尔似乎进入了她们的视野。

“跑向铁塔!”“好早啊!盔甲都还没穿呢!”

“那就按照作战计划。”

从铁塔下的草丛跳出来，泳泳和卢拉跑上了铁塔。

◇◇◇

拉皮赛尔看到从高空飘落的两位天使，停下了脚步。

可以看成是尤娜尔，两个人加起来就是皮基天使。虽然在聊天中见过，但见到实物还是第一次。他开始思考她们为什么会来，两人的嬉皮笑脸让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了然于心，而接下来的行动——前后夹击，一脚踢过来——则让他掌握了他们的意图。他从石子路飞奔而出，在草丛上翻滚，从剑鞘中拔出剑，双膝跪地，剑尖对准了两位天使。他用一只手握住了刀刃长达七十厘米的剑。

“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你一看就知道了。”“给我糖果吗?”

我热血沸腾。这是对意志薄弱的魔法少女去抢夺魔法糖果的愤怒，但其中也夹杂着一点点喜悦，因为有机会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拉皮赛尔自从拥有魔法少女的强大之后，就一直梦想着。和强敌战斗胜利的自己。

双胞胎天使振翅高飞，在上空盘旋。似乎看准了时机。如果想站起来，马上就会扑过来。拉皮赛尔想要慢慢移动左手，但又停止了动作。我感觉到细微的震动。

——下啊!

在上空盘旋的两位天使以俯冲的速度攻了过来，同时拉皮塞尔的脚边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大洞。不跳就会被吞进洞里。跳的话会在身体无法自由的空中被两个天使攻击。无论选择哪一个，前面都是地狱。但是拉皮塞尔没有选择任何一个。他既没有跳起来，也没有掉到坑里，而是立刻把剑放在脚边，踩了下去。剑的宽度、长度、厚度全都增大了五倍，支撑着拉皮塞尔。不会掉到坑里。

这就是拉皮塞尔的魔法“可以随意改变大小的剑”。大小可以根据情况选择最合适的。从洞里传来咔嗒咔嗒的划痕声，但无论做什么都不可能伤害到这把魔法剑。

天使们露出了动摇的表情。

他想停止俯冲，但好像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停止的，在空中失去了平衡。拉皮赛尔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把剑跳上脚手架，朝着其中一个天使拔刀出鞘。

天使终于没能避免剑鞘的殴打。原本应该保持着足够距离的回避运动，因为剑鞘的尺寸增大了一倍而失败了。大小可变的不仅仅是剑。覆盖在剑上的剑鞘也可以自由地变化大小。天使被巨大的刀鞘拽住侧面，摔落在地。

拉皮赛尔落地，向洞口跑去。同时把剑的尺寸缩小到刀刃长度五十厘米。剑的盖子不见了，有人从洞中探出头来。

“喂，你在干什么?”

发现地面上的异常而把头伸出来的小玉，被拉皮赛尔毫不留情地攻击了。她的头部被狠狠踢飞，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惨叫，她退回洞中。

这样两人就脱离了战线。拉皮赛尔捡起剑，转向剩下的一个人。

“你想干什么?”

又问了一遍被袭击时的问题。可是，那里没有天使，只有一只乌鸦歪着头。拉皮赛尔将视线移向摔落的天使，但那里也没有天使。皮球滚在地上。还没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乌鸦就飞了起来，捡起地上的皮球，飞向铁塔。它的身姿伸展、收缩、弯曲、变色，原本应该是乌鸦和皮球，现在变成了两个天使。

——变身?这就是他们的魔法吗?

“困在这里就够了吧!姐姐!”“好啊!有问题!”

——困住了?

拉皮赛尔抬头望向铁塔。那里有一个人影，两个人影，三个人影。显然，不仅仅是雪人。头上的血色顿时消失了。

“可恶!”

拉皮赛尔吼出了一声高洁骑士不该有的咒骂，追上两位天使，向铁塔奔去。

◇◇◇

卢拉和泳泳顺利地完成了作战。

爬到铁塔上，和那里的魔法少女相对。这是以学生服为基调的白色服装，经常在网站上流传。毫无疑问是雪人。

白色魔法少女惊愕地扭曲着脸，看了看卢拉，又看了看泳泳，声音颤抖起来。

“什……什么事?”

其声音和表情比战斗员更接近普通人，比加害者更接近受害者。显然没有战斗的意思。笨蛋，事到如今连对方的目的都不知道吗?还是在理解的基础上不想战斗，不管怎么说都是笨蛋。卢拉在心中咒骂着，将手中的魔杖——“王笏”指向白雪，宣布要行使魔法。

“我以卢拉的名义命令你。雪人，不要动。”

雪人的姿势是逃避，表情因惊愕而僵硬，僵住了。泳泳拿出魔法终端机，对着白雪，开始移动魔法糖果。

这就是卢拉的魔法。你可以命令对方。

他必须举起王笏，摆出姿势。在命令的过程中必须保持那个姿势。必须以卢拉的名义下令。和对方的距离最长是五米。限制的数量一共有四个。但也正因为如此，他非常坚强。一旦发出命令，对方就会陷入僵局。

小妖精天使、小玉、泳泳并没有说明有什么限制，只是说明是可以命令的魔法。不会轻易地告诉手下对方弱点。对他们来说，最好是绝对强大的领导者。

对雪人的命令“不要动”比“给我糖果”还要强硬，但如果把糖果给我后马上被攻击的话就麻烦了，所以安全是最优先的，所以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卢拉是聪明的，而聪明的人是慎重的。

“泳泳，还没结束吗?”

“再等等。”

“真是的，这个姿势太累了。”

“再过一会儿就结束了……”

泳泳的话中断了。顺着他的视线，朝他俯视的地方看去，两个天使正以飞快的速度飞向铁塔。天使们的身后是踢开碎石子卷起尘土疾驰的骑士。

“那些蠢货、蠢货、垃圾……连困住他们都不能满足吗?”

“再过一会儿就结束了。”

“闭嘴!”

◇◇◇

雪人正在被袭击。哭泣的雪白、害怕的雪白，最后是人类姬河小雪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拉皮赛尔感到撕心裂肺，但正因为如此，涌上心头的血液扩散到了全身。

拉皮赛尔……对于岸边飒太来说，魔法少女就是战斗的女主角。虽然不讨厌解决附近问题的传统魔法少女，但是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也不会气馁，为了保护重要的东西绝对不会放弃，是这样的“战士”。

铁塔上的雪人正在求救。但是这样跑上铁塔会不会被两个天使攻击呢?如果皮基天使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也就罢了，但从他们不时回头看过来的表情来看，他们并不只是害怕地逃跑的人。如果在立足点不好的铁塔被袭击的话，就会被强制和空中的敌人进行二对一的战斗。

即使在那里取得了胜利，也必定实现了对方的目的“争取时间”。虽然在数量上输了，但在地利上占优。我不认为能断然拒绝。虽然有第一次发挥强大力量的兴奋感，但他也清楚地掌握了这种力量的程度。果然是天生的战士啊，沉浸在喜悦之中，立刻打起精神。拯救雪白的选择并不多。

在到达铁塔之前的几秒钟里，拉皮赛尔继续观察和考察，得出一个结论，并付诸实践。他一路狂奔到铁塔，将自己的气势、自重、力量全部压在铁塔的腿上。

◇◇◇

从铁塔下面看，似乎也在剧烈摇晃，但对铁塔上面的人来说，就不那么容易了。电线一起断了。摇晃得很厉害，似乎只要再稍微伸手就能触及地面，握着王笏摆出姿势的卢拉和被禁止动弹的雪白都无法承受，从铁塔上被抛了出去。被扔出去的卢拉的手，被同样被扔出去的泳泳在空中抓住，向上扔出去。被甩出去的卢拉被双胞胎天使接住了。

拉·皮塞尔迅速地绕到雪白的落点挡住了雪白，两人扭打在一起，终于停在了十米外的草丛里。

卢拉怒视着白雪和拉皮赛尔。他的两侧被“和平天使”抱着吊着，总算避免了坠落，但状态并不算好，这更加剧了他的愤怒。

泳泳应该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帮助就直接被摔在了地上。但是如果有泳泳的魔法的话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吧。合流的话是四个人。变成了四对二的战斗。想到这里，卢拉想起来了。

“阿玉呢?”

“拉皮塞尔踢了我一脚。”“你是生是死?”

那么巨大的铁塔左右摇晃着，仿佛要折断或倒下。一击就把球逼到无法战斗的地步也不足为奇。

再加上尽管玉和皮基天使在三对一的比赛中被拉皮塞尔赶出来的事实——

“好，撤退。”

“什么?”“真的假的?”

“战略性撤退!不要唧唧歪歪地往右转!”

两位天使和卢拉丢下正要起身的雪白和拉皮赛尔，向右逃走了。

看似软弱的战略撤退，从结果来看是正确的。

小玉靠自己的力量回到了王结寺。他的记忆多少有些模糊，但他判断说，就算再怎么平常，他们的头脑也不太灵活，应该没有问题。

泳泳不只是回来了，还认真完成了工作回来了。也就是说，成功夺取了雪人的神奇糖果，堂堂正正地回到了祖国。

泳泳原本八百二十六的魔法糖持有数，在作战结束后增加到二千九百十四。减去两千八十八。这个数字比五个人中持有糖果最多的卢拉多了一倍。

“那家伙一个人就赚了两千多啊。”“怎么能凑到这么多呢?”“资产阶级啊。”“那这是现代的破坏啊。”“姐姐，真酷。”

“嗯，那这个糖果怎么办?”

“两千吨共八十八，就是这次得到的神奇糖果的数量。”“用五除以四百十七余三，不能整除。”

“由奈美鸣，你的计算真快。”

“不，我能想通。”

计算是正确的。但是计算公式本身就不一样，所以卢拉加以纠正。

“二千九百十四减去八百二十六，两千吨就是八十八。到这里算好了。”

“从那以后不一样吗?”“不是吗?”

“为什么一定要五等分?二千八十八除以二，一千四十四是领队的我的份，剩下的一千四十四除以二，五百二十二是泳泳的份。五百二十二除以三，得到一百七十四，可见，玉的所得。看，能除了。”

破庙里鸦雀无声。本来废弃的寺庙应该是这样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很快就被带来寂静的卢拉打破了。

“有意见吗?”

我睥睨着他。

“不能很好地完成被分配的工作的无能的笨蛋，好好地完成了自己的职责的有用的笨蛋和在作战计划和执行作战计划时担任最重要角色的领导者。为什么你认为报酬是相等的?笨蛋?啊，笨蛋。这我早就知道了。因为你们又蠢又无能，连三对一都无法阻止，所以整个作战计划差点就失败了。因为我太温柔了，所以忘了。”

卢拉挨个指着，瞪着我。

双胞胎天使移开视线，小玉垂下耳朵，泳泳跪坐着听。卢拉用鼻子哼了一声，用王笏的铁棒敲在寺院的地板上。

“明白自己的份儿，笨蛋们。没有受到惩罚，就应该心怀感激。”

《聊天之二》

法夫:那么这周的聊天时间~

法夫:但是今天人数不少啊。

法夫:你没想过之后再浏览日志就可以了吗?

fab:现在大家好像都不怎么说话。

法夫:再开朗一点，快乐一点。

法芙:开朗快乐的魔法少女。

法夫:闲话休题

法夫:好，接下来是一个有趣的话题。

法夫:有个新的孩子这周要来参加了~啪啪啪~

法夫:嗯……聊天记录里好像没有。

法夫:我想他一定很害羞。

法夫: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下周开始也要参加聊天啊。

法夫:与法夫的约定pon☆

法夫:那么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大家最关心的那个……

法夫:pon将公布本周谁的糖果最少。

法夫:这周最少的是……

法夫:卢拉

法夫:嗯，很遗憾。

fabe:你好像做了很多努力，真的很可惜。pon

法夫:不，你这么说，法夫也很为难。

法夫:啊，这周最多的还是雪白色的pond。

恭喜你连续两周登顶。

法夫:大家都想成为冠军，我希望塔克先生收集糖果。

法夫:那我们下周再聊聊吧。

法夫:拜拜。

参加率剧减，小玉，泳泳，小天使，卢拉，除此之外只有克拉姆贝瑞和法夫参加的魔法少女聊天大会闭幕了。大家都很警惕吧。大概是把自己以外的魔法少女当成了敌人吧。

“嗯，很顺利。”“很酷吧。”

西门前町的废寺王结寺境内，被微弱的灯光照亮。

皮基天使队丝毫没有掩饰喜悦之情。击掌、握手、拥抱。对泳泳和小玉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小玉面带沉痛，泳泳面无表情地回应。

“讨厌的家伙不见了!”“自以为是的家伙”“不给糖分的家伙”“老是说笨蛋、笨蛋之类坏话的家伙”“真是讨厌的家伙”

对皮基天使队的两个人来说，卢拉是个讨厌的家伙。又自以为是，又贪得无厌，一开口就是侮辱和谩骂。卢拉知道吗?她不在的时候，米纳埃尔和尤纳埃尔总是在背后说卢拉的坏话。

对小玉来说，卢拉是个可怕的人。理由和双胞胎天使一样。

泳泳知道。对这三个人来说，卢拉都是阻碍，只不过程度不同。如果提出排除的话，应该会点头的。

“对了，这个怎么办?”“埋在深山里?”“阿玉的魔法应该很简单。”

可见、由耐、泳泳等间隔蹲着，中间倒着一个人。二十五六岁，看起来像是随处可见的年轻女性。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对襟毛衣，脚上还挂着拖鞋。

“不过，没必要这么麻烦吧?”“啊，是啊。”“趁晚上把它放在附近，早上一定会有人发现的。”“就这样吧。”

卢拉直到临死前还在不停地喊“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恢复了人类姿态的她，以双手抓住什么东西的姿势倒在地上。

泳泳站了起来。我抱着膝盖，垂下耳朵，走到颤抖着的偶尔身边，蹲下身子，与她的眼睛保持高度一致，轻轻地抚摸着偶尔的头。小玉的眼里噙满了泪水。泳泳放松脸颊肌肉，嘴角微微上扬，说了一句“没事”，又摸了摸小玉的头。

“尸体由我来收拾。”

泳泳这么说着，抱起卢拉的身体，背了起来。

“不用swim来做啊。”“对了对了，他是新队长。”

“今天就到此解散，各人自由行动。”

背后的peicky angels似乎还在招募，但泳泳无视，推开了寺庙的门。每次都嘎吱嘎吱作响。我想起了卢拉生前说过的话:“只要给门上油就行了。”

泳泳走到了西门前町的后街。也没有月光。西门前町有居民抱怨路灯比其他地区少。但是，这些声音始终没有被反映到市政部门，小巷今天也是一片黑暗。

感觉不到她在追我。虽说各人自由行动是卢拉嫌麻烦时的发言，但两位天使和小玉却听从了。

对于泳泳来说，卢拉是憧憬的。

你从今天开始就被认定为魔法少女，向困惑的泳泳讲述了作为魔法少女的生活方式。她的样子就像梦中描绘的公主。泳泳忠实地执行了卢拉的教导。

“领导者必须是令人憧憬的对象。只有大家都想成为领导者那样的人，组织才能充满活力。”

泳泳很崇拜卢拉。卢拉才是公主，公主才是正义。卢拉坚强、聪明、可爱，充满了领导能力。泳泳想以卢拉为目标，但为了像卢拉一样，卢拉比谁都碍事。有两个卢拉，卢拉不够。因为卢拉是站在顶峰的卢拉。

泳泳憧憬着卢拉，尊敬着卢拉，为了让卢拉成形，就必须杀死卢拉。意识到这一点的晚上，她把吃的东西全部吐回去，开始发高烧，第二天和第三天都没有去上学。即便如此也不得不做。因为泳泳无可奈何地憧憬着卢拉。

但是卢拉的魔法非常强大。要排除是很费力的。虽然知道皮基天使和小玉对卢拉心怀不满，但考虑到即使要利用他们，也必须想办法完成卢拉的“命令”，于是等待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这是雪人抢夺神奇糖果的作战计划。

他从总共约五万颗白雪魔法糖中抢了三万七千颗，抓住在铁塔下发呆的小玉，把三万五千颗糖果塞给她，向卢拉报告说只有两千颗。偶尔寄存的三万五千，均等分配给了卢拉、雪白、拉皮赛尔以外的魔法少女。有怀疑的人，有警戒的人，有敌意的人，有不问青红皂红就开枪的人。联络说要送神奇糖果，却没有任何好感，也没有一个人拒绝。

当时，使用了法夫作为与其他魔法少女的联络人。法夫和所有的魔法少女都认识。即使是想要隐藏住所的魔法少女，也绝对会和fabe交涉。即使说明不足或语言不足，只要请求协助，fabu也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予以配合。这也是泳泳从卢拉那里学到的。

三万五千颗糖果分给十一人，每人大约三千一百八十颗。雪白剩下一万多，再加上拉皮赛尔，也有五千多。这样一来，拥有一千四十四颗糖果的卢拉成了最低的糖果持有者。

“皮奇天使”很高兴，偶尔也会表现出罪恶感，协助我们的行动。泳泳被认可为队长。

泳泳在没有给卢拉使用魔法的机会之前，就成功地除掉了卢拉。

泳泳把卢拉的身体横放在大街的一端。他的身体即使减去魔法少女的力气，也很轻，已经发凉。

“再见，一直以来谢谢你。”

泳泳深深一鞠躬，背对着卢拉的尸体，消失在黑暗的后街。

虽然卢拉已经不在了，但卢拉教给我的东西很多。今后无论如何都要遵守被教导的东西。泳泳用指尖擦去眼泪，在黑暗中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