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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珠汽水瓶里的千岁同学 · [裕梦].弹珠汽水瓶里的千岁同学 05 · 2

第1集短篇故事

本章 6,603 字 · 约 17 分钟

比如说第一个呼唤的名字(漫画第1集连动特典/优空)

藏老师拜托我山崎同学那件事的晚上,我打了电话给优空。

『喂?』

「哈啊哈啊,你现在穿什么样的睡衣啊?」

喀嚓,她二话不说挂断了电话。

我再一次按下显示在手机萤幕上的优空的名字。

『您拨的电话……』

「对不起!这只是朔同学风趣说晚安的方式而已!」

『五班的千岁朔半夜打电话给女生。』

「求你不要马上爆料到校内匿名论坛~」

一如往常的玩闹过后,手机另一头传来呵呵的高雅笑声。

『嗯,晚安,难得你会在这时间打电话来呢。』

「不好意思,有件事想找你商量。」

我把从藏老师那里听来的,关于山崎同学的事情告诉她。

「所以说,我明天想亲自去见他,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吗?」

『我行吗?』

优空的语气有些不安。

『我觉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应该说夕湖感觉比我适合这种场合吧。』

哎,如果就面对第一次见面的人也不会怯场,能表现得和平常一样这点,也许就像她说的那样。

「比如说,优空你啊……」我说:「你对今天的班会有什么想法?」

『有什么想法是指……?』

「关于千岁朔的表现。」

『啊啊,是这个意思。我觉得很有你的个人风格,但肯定也会有人觉得反感吧。像是反应很冷、自己人的梗很无聊、才刚开学就想抢锋头,或是单纯觉得乱玩女人的渣男很碍眼之类的。』

「欸,最后那句话不会太过分了吗?」

我忍不住吐槽回去,我们一起噗哧地笑了出来。

「不过就是因为你会愿意如此直说,我才想拜托你。」

如果是夕湖的话,她大概只会有「大家的反应很热络呢~」的想法。因为自己对待别人始终都是同样的态度,也不会臆测他人态度背后的负面情感。

这当然是夕湖的优点,只是假设山崎同学忽然骂我「乱玩女人的渣男」的话,他们两个人想必会立即爆发冲突。

就这一点来说,优空清楚他人对千岁朔的想法,应对时也会顾及对方的情感。

优空像是看穿我的心思,开口说道:

『呵呵,因为夕湖是感觉派嘛。朔同学那种态度背后的想法与诚意,她都是在下意识中理解的。』

这句话总让我有些不自在,于是我敷衍了过去。

「所以说,希望你可以帮我。」

『好,交给我吧。』

轻柔的嗓音回应着我。

要是她拒绝的话,我打算找七濑商量,不过优空愿意陪我是最好的,我松了口气。

「山崎同学会觉得我多管闲事吧。」

因为心情放松,我不自觉脱口说出这种话。

『嗯,他肯定会觉得很困扰。』

「你说得那么斩钉截铁,让人很不安耶。」

『还不到说丧气话的时候吧。』

「……也是。」

「用不着担心,朔同学这么帅气。虽然没有实际见到面仍不好说,我想最好的方式就是无所顾忌地对待他,就像那个时候一样。」

我想起和优空第一次讲话时的场面,噗哧笑了出来。

「谢谢你,优空,明天见。」

『不客气。晚安,朔同学。』

「晚安。」

互道晚安后,我们挂断电话。

比如说。

从「内田同学」变成「优空同学」,「优空同学」再变成「优空」。

从「你」变成「千岁同学」,「千岁同学」变成「朔同学」。

希望会是如同这样的相遇。

窗外(收录于漫画第1集/优空)

与优空一同造访山崎同学家的回家路上,我们到了附近一间大型书店。

我们不出所料被山崎同学扫地出门,不过对方这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

尽管有受藏老师请托的正当名义,但那说起来是我们自己的借口。

站在对方的角度来看,只觉得是碍眼的渣男带女人来帮自己加分,而且就算是为了了解状况,最后我还是稍微挑衅他了。

现在这个时候,他肯定气愤难平地认为现充果然都是粪。

别说是朋友,什么都不是的我,既然接下来要插手山崎同学个人的事情,展开推心置腹的谈话,那么为了尽最基本的礼仪,我决定至少要先读过他刚才提到的那些轻小说。

「抱歉让你陪我跑一趟。」

我这么说之后,优空伤脑筋地搔了搔脸颊。

「不要紧,只是我几乎不记得山崎同学讲到的书名,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我懂,我也只是勉强记得一半,而且记得不是很清楚。」

「他说得那么快,真亏你还能记住一半呢。」

「嗯,他一开始说的时候,我就决定要读读看了,所以后半段我听得很专心。」

因为书名和平常阅读的类型大不相同,我印象很深刻,但是能凭记忆说出来的顶多只有一、两本。到头来,只能在眼前轻小说区的书架从头找到尾,找出有印象的书名了吧。

优空呵呵地轻笑着。

「这点果然很有朔同学的风格呢。」

「看似轻浮的型男,其实沉着冷静,会记住对话内容,思索最好的方法,简直是万能超人太帅了抱紧我,你指的是这个意思吗?」

「这点果然也很有朔同学的风格喔。」

这种看穿人心的反应让我感到不自在,于是我专心浏览起书背。

*

最后,我们在书店找到了四套山崎同学提到的书名。

不过,因为这些轻小说都是连出好几集的系列作品,纸袋里装满了将近二十本书。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如今我也没有撤回前言的意思,只是除了这四套还有六套系列作品,完全在预期之外的开销,让我忍不住抱头苦恼。

当我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在书店里焦头烂额时,外头已经垂下了夜幕。

「优空,我送你回家吧。」

「嗯,谢谢你。老实说,我有点累了。」

我想也是。

「要去喝个饮料吗?」

「好!」

我装腔作势地说,可惜福井不是个到处都有咖啡厅可以坐下来喝东西的城镇。

我们在便利商店买好两人的饮料,坐在附近的河岸边。

春天到了,我再次有这样的感受。

在街灯的微弱灯光下,没有打灯的樱花幽微浮现在黑夜里。不久前依然寒冷的夜风以稍微舒适了一点的温度,轻抚过肌肤。

「朔同学……」

优空开口说道,双手捧着热的焙茶拿铁。

「你觉得山崎同学怎么样?」

我啜饮着冰拿铁,回答她的问题:

「我觉得他是个纯真的人。」

「纯真?」

「你看到我被骂的样子,应该很清楚,人无法一直都能亲切地对待别人。原本以为相处得不错的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这种情形其实很常见。」

实际上,我也发生过只告诉某个人的话,最后出现在学校匿名论坛这种事。

那件事让我很沮丧。

「我很明白自己特别常遇到这种状况,不过一般升上高中的话,总会遇上一、两次吧?」

「也许吧。」

优空苦笑着。

「山崎同学该怎么说呢,他不是很擅长沟通的那种人。说不定他到这个年纪才第一次遇上这类挫折,所以对别人的攻击性才会这么强。」

这种问题困难的地方在于,究竟是受到自己讨厌还是明显讨厌自己的对象攻击,或者是受到自以为是朋友的人背叛,而后者的情形更令人难以忍受。

在几乎讲不上话的现在这个阶段,这当然只是没有根据的推测罢了。

优空以温柔的嗓音说:

「被第一次见面的人说成那样,你居然还能这么想。」

「因为我习惯被骂了。当面……虽然没有见到面啦,但直接被人破口大骂,感觉还比较痛快。」

「再说──」我继续说下去:「就算第一印象很差,还是有人后来成为长久相处的朋友吧?就像某人那样。」

「不要让我想起那件事啦。」

看见她难为情搔着脸颊的模样,我忍俊不住地笑了出来。

优空起先气呼呼的,后来她像是按捺不住,和我一起笑了起来。

「如果……」

我说。

「山崎同学到学校来上课,要叫他把刚才的话改过来。」

「肉奴?」

「没错。然后我们再击拳合好。」

「呵呵,那么我也得要骂他一顿才行。」

咕嘟咕嘟,懒洋洋的水声响着。

叮铃,自行车的铃声短促地响了一声。

圆月挂在空中,今天也温柔照耀着黑夜深处。

山崎同学的房间窗帘还是紧紧关着吗?

真可惜,我心想。

如此平稳的时间,就在窗外流动。

装满轻小说的纸袋被风吹着,轻轻摇动。

好了,接下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屋外(收录于漫画第2集/夕湖)

和夕湖一起造访健太家的回家路上,我们悠然漫步在静谧的住宅区。

从屋子里流泄出的灯光照着沟渠,慵懒流过夜晚的角落。

我想起在我们离开时,于门前羞涩挥着手的健太。

不安与期待,后悔与兴奋,想挖洞跳进去的羞愧,以及些许的自豪全部混合在一起,出现在他脸上。

我打开手机浏览起网站页面,不自觉轻声笑了出来。

我知道自己的手段很强硬,无论如何他总算是走出了房间。

健太的妈妈一再向我们鞠躬,让我们很不好意思,不过其实我只是制造契机给他而已。既然封闭自己的原因在他身上,踏出一步脱离那里的勇气同样得归功于他自己。

「……朔、朔──!」

当我在正思考的时候,有人紧紧抓住我的制服外套衣摆。

「真是的!好不容易有机会一起回家,你一直在看手机。」

我急忙看向身旁,夕湖气得鼓起了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你在跟我说话吗?」

「难得一起回家,要去老地方的公园吗?我已经讲第三次了!」

我好像看手机看得太专注了。

我正要把拿在手上的手机收进口袋里时,夕湖一脸纳闷,不解地问:

「你在看什么?你和别人在一起时,难得会像这样盯着手机呢。」

「喔,我只是想先有个了解……」

我把手机萤幕递到她面前。

「我在想健太不知道适合哪一种的。」

手机萤幕上,是Lpa里也有店面的眼镜品牌的网站,上面显示出各种颜色与款式的眼镜。

在陪健太购物时,我判断首先需要改变的就是那副眼镜,马上就订定了目标。

「咦~等实际戴了之后再来思考不就好了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我没戴眼镜,要是不稍微补充一点知识,也没办法提供健太正确的建议吧?」

夕湖先是愣住,接着觉得好笑地笑了起来。

「这种地方真的很有朔的感觉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忆起一个星期前与优空的对话。

『这点果然很有朔同学的风格呢。』

我再度感到不自在,也跟着笑了起来。

华美的夕湖宛如黄昏里最亮的那颗璀璨星辰,文雅的优空则像是深夜里柔软的毛毯。两人看似完全相反,偶尔又像姐妹一样相似。

所以,就像那天一样,期望着这样的时间和这样的关系能永远维持下去,我带着渺小的心愿正打算搪塞过去时,夕湖先说了起来:

「看似轻浮的型男,其实热血又温柔,态度高傲但是打从内心为健太着想,是我的英雄!」

「……可以不要天真地破坏别人抛出来的笑点吗?」

「什么?」

这家伙真是的。我叹了口气,气息犹如春夜乍暖还寒的温度,接着把零钱投进附近的自动贩卖机。

*

某座公园座落在从藤志高中送夕湖回家时会经过的路上,我们在那里打开了罐装咖啡的易开罐拉环。

这里位于国道八号与常去的打击场中间,我们偶尔会像这样绕到这里。这里有个小球场,另外还有个广场,设有单杠、溜滑梯、秋千等常见的游乐设施。广场用土堆起约一公尺高,广场边的小楼梯是我们固定坐的位置。

我右手拿着咖啡罐,碰到了夕湖左手拿着咖啡罐的手肘,两人稍微缩了下身体。

在这个时期,每当在床上作梦时,季节便兀自前进。夜风钻过我们之间狭小的缝隙,比在河岸边和优空一起吹的风还要轻柔。

「欸欸,朔。」

喝着冰拿铁的夕湖说道:

「你是怎么说服健太的?我当然相信你在最后会想出方法,只是他看起来不像会轻易把你的话听进去吧。」

我摆出啜饮着冰黑咖啡的样子,思考该如何回答。尽管是各种理由交会的结果,不过健太会愿意听我说话的契机毫无疑问是──

「我讲了个以前的伟人故事。」

我尽可能不想向夕湖说谎。

有如后方广场那座褪色的跷跷板,表面上能展现出来的最大诚意,与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的狡猾,在两者之间找出平衡点的那句话──

「那是指……朔的过去吗?」

她轻易就看穿了我话里的意思。

她之前不只一次要求我讲过去的事给她听。

你至今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你有无法忍受的哀伤与痛苦吗?

为什么你能那么坚强?

其实她的说法更慎重,像在抽屉深处翻找,每一次我都用无聊的笑话应付了过去。

小学时的事、国中时的事,就连高中为什么放弃棒球的理由,到头来我都没有向夕湖说过。

如果我把国中小发生的事告诉她,她肯定会在心中大肆渲染每一件事,而且难过得就像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如果我把离开棒球社的理由告诉她,她肯定会说我没有错,打从内心为我抱不平。

──所以说。

今后我想必还是会像这样,扬起嘴角继续敷衍她。

「我只是让他理解三次元女孩子有多美妙而已。另外,为了举出具体的例子,我用了你来举例,真的很对不起。」

夕湖的神情有些哀伤,接着怀念地眯起眼睛。

「哎,说起来你对第一次见面的人都是那种态度。反而是健太决定跟随你,很值得称赞呢~」

「再说──」轻快的话语又继续往下说:「就算第一印象超级糟,还是会有后来喜欢上对方的情形吧?就像我这样!」

「拜托不要让我想起那段黑历史。」

我双手抱头,夕湖抱着肚子哈哈笑了起来。

「如果……」她戳了下我的脸颊。「到了真的愿意敞开胸怀的那时候,希望彼此可以聊开来。不管是想讲的话,想知道的事,甚至是抱怨,怎么讲也讲不完。」

她说的是谁?连问都不用问。

我们在从健太家回家的路上,而且正在聊他的话题。

「慢慢走吧,我们还只有十七岁。」

高中二年级,正适合迈开停滞的脚步,但还不到急着找出答案的时候。

此时的健太,也正从窗边眺望着这月色优美的蓝色夜空吗?

你可以试着走出家里,像今天一样和别人吵架,兴奋地聊着中意的女生,或是再次失恋,心情低落。

这样的日子,似乎就叫做青春。

雨啊雨啊,下吧下吧(Melonbooks轻小说祭/优空)

淅沥淅沥、沙沙、淅沥沥。

中午过后,雨静静下着。尽管还在四月,北陆阴郁的天色沉重得就像梅雨,沉甸甸地围绕这座乡下小镇。

我受到导师藏老师的请托,把家里蹲山崎健太带到学校来,已经过了两个星期。

我在这所藤志高中是最顶层的现充,同时人们也在背地里暗骂我是乱玩女人的渣男。最近因为一些事,我没有玩乐的行程,放学后大多和健太混在一起。

今天他也有事,我许久没有像这样在放学后无事可做。课堂一结束,我马上做好回家的准备,离开教室。

叩咚叩咚,校舍门口老旧的木板地面响着。

我从鞋柜拿出Stan Smith并穿上,把松脱的鞋带重新系紧。望向外面,原本静谧的雨声逐渐变得吵杂。

我心想着「赶紧回家吧」,正迈出步伐时,忽然有道声音从背后叫住我。

「奇怪,朔同学?你已经要回家了吗?」

回头一看,优空正纳闷地看着我。

她和我一样是二年五班的现充组成员,尽管不显眼,低垂的温柔眼角与温暖的笑容却让人印象深刻。她扎着侧边马尾,长发流泻在肩前,草本系的洗发精香味轻轻飘了过来。

「毕竟天气也不好。你呢?不是有管乐社的活动吗?」

「今天社团活动休息。难得有时间,我想去买萨克斯风的簧片再回家。」

优空讲了间学校附近的乐器行。

「这样啊,看来我们今天要在校门口分开了。」

我和优空回家的方向一样,如果时间刚好配合得上,我们也会一起回家,可惜乐器行在反方向。从她要买的东西看来,应该也不会要我陪她去。

她拿出小小的鞋拔,细心地穿上乐福鞋。

等她穿完鞋,我们一起走到外面后,雨势果然变大了。

「哇啊,好大的雨,撑伞可能也会淋湿。」

优空从书包里拿出折伞,无奈地笑着。

「嗯,太棒了。湿身透肤的幸运天堂充满了男人的浪漫,回家路上真让人期──对不起我开玩笑的拜托不要掐住我的颈动脉。」

我们打打闹闹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有个像是新生的女孩子站在屋檐下,束手无策地看向天空。

看样子她忘记带伞了。她一再用手机确认时间,似乎是有急事。她像是很着急,扭曲的脸随时都可能哭出来。

一旁的优空撑开粉蓝色的折伞。

咚、咚,手里的塑胶伞轻敲地面,我往女孩子走过去,把伞递给她。突然有人递伞过来,她像是吓了一跳,诧异地仰望着我。

「如果你不介意,这把伞拿去用吧?」

我这么说之后,女生再次凝视起我的脸,浮现出既害羞又不好意思的表情。

「咦?可是,那样太过意不去了。而且,学长……?要怎么回去?」

「不用放在心上。这本来就是放在学校备用的旧伞,再说……」

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朝优空看了过去后又开口说道:

「如果你把伞带走,我就可以和她撑同一把伞回家。说起来就是制造机会,可以帮我这个忙吗?」

女生再次看向我,接着看了下优空,然后轻叹一口气。她露出有些伤脑筋的微笑,怯生生地接过我手中的伞。

「既然是这样的话……之后我一定会把伞还您。学长,可以请问您的名字吗?」

「我是二年五班的千岁朔。用不着特地还我没关系,如果你要还的话,只要问渣男学长在哪一班,一定会有人帮你指路。」

我咧开嘴笑着说。女生摀嘴苦笑,一再向我低头致谢,接着撑着伞往校门口跑了过去。

我朝她的背影挥了挥手。

「……这真的很像你会做的事呢。我刚才说过今天我要走反方向了吧。」

「眼前有这么美味的饵,我一不小心就扑了上去。我以为这是和全身湿透的优空紧贴着身体回家的大好机会。」

我伸展了下身体,拿出运动毛巾,放在头上。

「好,回家吧──」

我说着,正要走出去时,有人紧抓住我的制服外套。

「……你不是要和我一起撑伞吗?」

优空往我凑了上来,我们头上撑起了一小片蓝色天空。

「你不去买东西了吗?」

「没关系,不一定要今天买。」

「可是一定要今天才能这么做。」

「为什么要说出来。」

旁边的女孩气得甩过头去,刻意不看向我。我从她手中接过伞,往她再靠近半步。

只有这片小巧而优婉柔情的天空,等回到家的时候,我的右手和优空的左手想必都会是又湿又冷。

我跨出比平常还要小的步伐,喃喃自语似地说了起来。

「希望明天会放晴。」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雨还会继续下呢。」

只要再五公分的距离就会倚靠在一起的双人影子上,挂起了一道温暖的彩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