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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雇用有可能吗?~与冷淡沉默的魔法师开始的再就业生活~ 第2卷

上一章:第四章 在一起

尾声

本章 2,051 字 约 5 分钟

「呀!草好茂盛!」

结果这一个半月没回来,我这个人类没打理的庭院杂草丛生,恣意生长。快回归野生的庭院实在不是一天就能处理完,今天已经是第六天了。我单手拿着镰刀割断藤蔓,割除脚边的杂草。

「嘿咻!啊啊,这里也变得很严重。」

虽然嘴上说着很严重,但内心却很轻松。这种庭院工作果然很有趣,甚至会让人忘记休息。我「呼」地擦了擦汗,抬头仰望天空,天上飘着一两朵云,鸟儿在高处盘旋。

老师从回来的那天起,就恢复了原本的生活。也就是窝在二楼的房间或书房里的生活。虽然觉得这样很不识趣,但我还是问了他不在的期间研究有没有停滞,或是有没有错过世界树的珍贵现象,结果他只简单地回答「没有」。真是令人感激。

(今天的晚餐,啊,就做那个吧。加满香草的面包粉烤肉,还有柑橘酱拌蔬菜。汤要做什么好呢?)

我一边工作一边思考晚餐的菜色。回家之后,我连着几天都做老师喜欢的料理(我调查的)来当作谢礼。虽然老师说「什么都好」,但我很清楚喜好是有程度之分的。因为我一直都在观察老师平淡吃完后细微的反应差异。

我跟对端上桌的料理感到开心的老师面对面吃饭,把饮料递给他时,我心想「啊啊,我回来了」。我深深感受到这里就是我的归处。

「家是最好的呢。」

「……是啊。」

我们相视而笑的瞬间,老师的表情一直留在我心中。

(啊啊,不行了,好热!)

气温、日照,加上活动身体,让我的体温到达极限。身体热得发烫。我放下镰刀逃也似地冲进家里,从厨房旁边的后门爬进去,脱掉务农用的长靴,直接一屁股坐下,「呼——」地吐了口气。

「你。」

「呀啊啊!」

声音从我没想到的地方传来,害我吓得大叫。声音的主人只有可能是老师。我害羞地捂住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厨房。

老师似乎被我的叫声吓了一跳。这下反倒是我该道歉了。

「对、对不起,我太粗心了。」

「不……抱歉,吓到你了。」

我站起身,好奇老师在做什么而走了过去。如果需要帮忙,直接叫我一声就好了。厨房的台子上放着两个玻璃杯。

「我来吧。」

老师默默拒绝了我的提议,淡然地准备材料。我没有继续坚持,决定乖乖待在一旁。他应该是想喝点什么吧。

(老师调制的香料饮料很难重现呢。)

我边想边看着老师,但厨房里的东西并不是香料。

「柠檬、盐、蜂蜜,分量大概是这样吧。」

「……」

(老家的盐柠檬水。)

我困惑地点点头,老师也点头回应。他用汤匙搅拌玻璃杯里的东西,然后把杯子放在我面前。

老师用眼神示意我喝喝看,于是我轻轻喝了一口。

「……好好喝,是老家的味道。」

听到我的感想,老师满足地眯起眼睛。他拿起自己的杯子,若无其事地说了声「那我先走了」就准备离开。什么「那我先走了」啊。

我拉住老师的袖子,老师一脸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

(虽然特地问这种事可能不太好……)

「那个,老师也喝一样的吗?」

我边说边举起玻璃杯。因为这是运动后用来补充水分和盐分的饮料。如果老师是像平常那样在研究之余休息一下,我就会泡红茶,老师则会调制香料饮料。

听到我的问题,老师轻轻点头。

「我想你差不多该累了。」

「……」

(啊,原来如此。)

这本来就不是老师自己要喝的。

「你要是累倒就麻烦了。」

(老师是看准我累的时候……)

这种难为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老师以前也做过饮料给我喝,但这次不一样。是因为老师做了我老家的饮料吗?还是因为老师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特地离开房间?

(不对,两者都有吧……)

我找不到话回应,只能红着脸扭扭捏捏。老师轻笑一声,转身背对我,然后走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我感觉心中逐渐充满某种东西,于是叫住即将消失在楼梯上的老师。

「只要有老师在,我就不会枯萎。」

「……」

老师啪嗒一声停下脚步。接着,楼梯又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但老师没有继续往上走,而是下楼来了。怎么了?是忘了什么东西吗?我拿着玻璃杯走出厨房,正要坐到椅子上时,老师站到了我面前。

(不是忘了东西。)

我察觉老师有事找我,于是转过身问:「怎么了?」紫色眼眸深处的深渊吞噬了我的意识。

「…………」

(不、不动了。)

老师明明有事回来找我,却一动也不动。怎么办?

「老师?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的脸。」

(你——你说什么……)

我被雷劈中了。直接劈中。我的脑袋因为过于强烈的冲击而停止运转。真的有这种事吗?老师会因为想看我的脸而特地回来吗?这有什么意义?没想到不会做无谓之举的老师竟然会这么做。

「所以没什么特别的事……」

「——!」

我抓住正要告诉自己「没什么事」的老师。因为我突然抱住老师,老师散发出「怎么了」的氛围。不是怎么了。这可是大事。真的。因为。

「老师,这是很重要的事。虽然微不足道,但非常重要。如果忘了这件事,我跟老师大概都会枯萎。」

我拼命地说,手臂更加用力。

「……」

接着,老师也抱住我。冷静的呼吸。可是,我确实知道。老师非常、非常珍惜地抱着我。涌上心头的幸福让我头晕目眩。

(啊啊,这个人真是的……!)

我忍不住把脸埋进老师的衬衫。大手温柔地包住我的头。我舍不得离开,也不知道该怎么离开。互相传达爱意的时间缓缓流逝。

(老师……)

一点一滴累积微小的日子,一点一滴培育庞大的时间。用眼神捕捉,用言语拾起,用手臂缠绕。

怜爱你的时间,没有无谓的一瞬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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