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话 炸裂!禁忌奥义!! 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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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话 炸裂!禁忌奥义!! 之卷
寇牙对我而言,是一个难以应付且棘手的对手。
「看招!」
「哼!」
我以臂铠防御他所施展的回旋踢。
我试图以左拳回敬地揍向他的腹部,但他却先一步以手刀劈向我,令我不得不转为防御。
寇牙的动作千变万化,他奔跑、跳跃,钻进我防御的缝隙之间,施展凌厉的攻势,我也配合他的动作,却迟迟无法施展攻击。
「这样下去没完没了!既然如此!」
既然目前的战法行不通,就改变方法。
我这么判断后,便解除架式,奋力往前一踏。
「什么!?」
既然无法以理论破解他的反击,就别用脑,硬上即可。
你可别以为能一直蹦蹦跳跳地攻击我啊!
我以腋下夹住他所施展的踢击,将他的身体一口气拉近后,朝他的腹部挥出治愈拳。
「喝啊!」
治愈拳能破解菲鲁姆的暗魔法,应该也能对同样拥有暗魔法的寇牙产生效果。
我这么心想,抓着他的脚并观察他的反应,他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抬起了头。
「那对我没用。」
我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试图松开脚的瞬间,他的脚便膨胀变大,宛如力量增强了好几倍似地甩动我的身体。
「什么!?」
「很遗憾,我的暗魔法和菲鲁姆不同。」
我着地后,见到寇牙的模样,不禁哑然失声。
他刚才被我抓住的脚,变成了类似野狼的兽脚。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什么?」
他双手长出锐利的爪子,我闻言,嗓音颤抖地说:
「……野兽。」
「对,没错,我的暗魔法特性是『野兽』,和菲鲁姆的『反转』相比很不起眼吧?我并不像她那么无敌,也必须稍微下点工夫,不过——」
寇牙如四脚兽一般,四肢着地。
他的脚边影子延伸出黑带,尖锐的前端朝向了我。
「我可不会输给她哦。」
「……!」
黑带如光线般同时射出。
我选择回避而非防御,避开逼近而来的黑带,奔驰于广场上,试图寻找对方的破绽——
「别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开。」
「嘎!?」
他不知何时移动到了我的背后,被黑带所包覆的强韧双腿朝我背后踢出强烈的一脚。
我咬紧牙关维持意识,边施展治愈魔法边着地。
我以拳头弹开寇牙继续挥出的利爪,却被他另一只手揍了侧头部。
「唔!」
「看招看招!」
他变身之后又变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恶,你一直变身……!」
我边闪避寇牙的攻击边咒骂。
「你根本是直接变身了吧!」
「怎么可能啊,白痴!」
我因为这前所未有的状况而感到焦虑,反射性地口出恶言。
事到如今,我就别防御了!就算多少被打中也忍耐下来并反击!
我无视攻击,一口气冲进他怀里,仿佛要回敬他刚才的攻击似地,以膝盖用力撞向他的侧腹。
然而,脚上却只传来软绵绵的触感。
仔细一看,我膝盖撞上的部位叠了好几层黑带。
「只要知道你会打哪里,就不是无法防御。」
「还有这种事!?」
他一开始防御我的拳头时也用过,但那该不会真的只是没有特殊能力的防具吧!?
那的确和菲鲁姆的魔法不同!不过,正因为单纯,所以难以突破!
我当下试图抽身,却发现膝盖被黑带缠住了。
寇牙由下往上挥出缠绕着黑带的利爪,仿佛要撕裂我一般。
「糟了……!」
「哈哈!你就试试看能不能挡下吧!」
他的利爪与黑带如刀刃般挥来,朝我逼近。
我立刻以臂铠防御,却响起「嘎哩嘎哩」的刺耳声响,被弹开的黑带划破了我的太阳穴。
「这种程度!」
我以意志力忍住痛楚,用未被拘束的脚踹向寇牙的身体,借此挣脱,并趁机朝他身上揍了三拳。
「哦哦!?」
我与寇牙拉开一段距离后,确认自己的伤势。
太阳穴附近被划破而滴着血,但能以治愈魔法治好。
「唉,所以我才不想和你打啊……」
四肢恢复原状的寇牙对厌倦战斗的我说:
「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跟上我的战斗方式到这种地步。」
「啥?」
「大部分的家伙看到我的力量后,都会想拉开距离战斗哦?毕竟我的外表不怎么好看,我也知道别人不想靠近我,但他们都没发现和我拉开距离本身就是下下策。」
「我也想和你拉开距离战斗啊,你不如回去吧。」
「哈哈,你说话真过分。」
寇牙的暗魔法是一种能将术者变成野兽般异形的暗之盔甲。
构成他身体的黑带能用于攻击与防御。
若与这种对手拉开距离战斗,他便会以身体能力拉近距离,或用攻击我的黑带贯穿我吧。
……我赢得了这种对手吗?
「……不行。」
如果在气势上输给他,就什么也做不到了。
无论任何能力都有弱点……希望如此。
「那么,我们继续吧。」
「……唉。」
我叹了一口气,再度与四肢化为野兽的寇牙对峙。
尽管我的伤势几乎痊愈了,但寇牙的攻击力依然惊人,我只能尽量不被黑带抓住,四处移动。
为了找出活路,我再度面临极限的战斗。
「喝啊!」
「来吧!」
我聚精会神,专注地应付寇牙的攻击。
我偶尔会利用广场的宽敞空间,竭尽全力地抵挡寇牙的攻击,但依然无法得知他的底细。
应该说,这家伙的体力到底有多好啊?
姑且不论能施展治愈魔法的我,他那神秘的持久力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从刚才开始就和我一样全力地活动,却连大气都不喘一下。
虽然因为面具而无法得知他的脸色,但他该不会是用魔法勉强身体活动吧?
「话说回来,菲鲁姆过得好吗?」
「啥!?」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令我发出了呆愣的嗓音。
什么?这是为了让我动摇的陷阱吗?
正合我意,我反而要让你动摇!
「那丫头现在应该在魔鬼团长身边乖乖地接受训练哦!」
「啥!?那丫头乖乖地接受训练!?」
「有破绽!」
「唔呃!?」
我算准他动摇的瞬间,顺势使出飞踢,命中了他的颜面。
「你、你竟然趁我动摇时攻击,太卑鄙了吧!」
「我刚才说的是事实啊!」
「骗人!?」
「她每次见到我都会揍我,精神好得很呢!」
寇牙的手刀仿佛要还以颜色似地刺出,从他手中射出了试图贯穿我头部的黑带。
我千钧一发地躲过,朝寇牙的面具狠狠地使出头槌。他或许因为这出乎意料的一击而踉跄了一下,却依然乐在其中似地笑了出来。
他竟然能边承受攻击边笑,真是有够不妙的。
寇牙无视了退避三舍的我,继续说道:
「哈哈哈,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因为她只是希望有人能接纳她而已!」
「你在说什么!」
「接纳她自己啊!她的暗魔法是『反转』,能原封不动地反弹对手的攻击,是一种犯规的魔法,只要她愿意的话,大部分的人都能赢过她。不过,你认为这种特性是从何而来的?」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就是『孤独』啊!她不被任何人所爱,也不被任何人所见。她希望有人能看着自己、理解自己、爱自己、碰触自己!她将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愿望封闭起来后,就完成了这种异样的魔法!」
「……!」
此时,我脑中闪过菲鲁姆在牢房中流泪的表情。
我当时并不明白她为何哭泣……这样啊,她也过着相当艰辛的人生呢。
但现在并非沉浸于感伤中的时候!
「那家伙的魔法是镜子,会以敌意回应敌意,以恶意回应恶意。不过,你却用治愈魔法这种温柔的魔法痛殴了她,我根本无法想象那对她而言是多么大的冲击。」
寇牙忽然放松了戒备,我趁隙尝试反击。
「你倒是挺多话的啊!」
「哦!」
他避开了我瞄准他的下巴往上踢出的踢击。
他顺势后空翻闪避,并隔着面具做出擦拭汗水的动作。
「我终于放心了,那家伙过得很好呢。」
「你……」
我从面具后方也能听出他松了一口气。
我明白那并非他过去享受战斗时的语气。
「没什么,只是同情而已,暗魔法使本来就很少了,我只是身为前长官,关心一下她而已。」
「……那你呢?」
「什么?」
「你的暗魔法是基于什么理由完成的?」
此时,我首次提出了与战斗无关的纯粹疑问。
我明白菲鲁姆的魔法源自于孤独。
既然如此,寇牙的魔法又源自于什么呢?
「……我只是想成为『野兽』而已。」
「想成为野兽……?」
「忠于本能,只为了战斗而生的生物。当我领悟到真正的我,一定是丑陋到无人能想象的野兽时,我的魔法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寇牙指着变身后的自己。
我再度望向他,觉得他的模样极为扭曲。
他以面具遮掩真面目。
以黑带束缚住身体。
「你骗人。」
我自然而然地这么说。
寇牙闻言,惊讶地抬起了头。
「你到底有什么心结?那副模样根本不是野兽,我只觉得那是束缚住你的拘束器。」
我并无把握。
不过,我却认为寇牙所说的话并非事实。
「哈……哈哈哈。」
寇牙捂着面具笑了起来。
见他态度骤变,我不禁摆出架式。
「我从出生起就是孤身一人。」
「……」
「我被遗弃在昏暗的森林之中,孤身一人如野兽般生活,成长时并未拥有正常人该有的情感,所以啊,我除了战斗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寇牙面具消失后,嘴角虽然勾起一抹微笑,但仅只如此。
「对,没错,我戴上面具,撒了谎,我并非想成为野兽,而是打从出生起就是野兽了。在我学会这魔法之前,我就如野兽般生活,孤身一人战斗至今。」
我无法直视他那过于凄惨的假笑。
「我一直隐藏着自己身为野兽的一面,因为对拥有正常感性的家伙来说,我很异常。我压抑自己的兽性,过着平凡的日常生活,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常人所感受到的快乐。」
如野兽般生活。
我虽然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感觉,却知道那是一件既可怕又悲伤的事。
「现在和你交手,我很开心哦。魔王军里也有比我强的家伙,但他并未看着交手的对手,而是看着不在场的某人战斗,所以你是第一个能好好看着我,和我对等战斗的人。」
我默默地握紧拳头。
我必须击败他。
这家伙真的只知道战斗,也不打算理解其他事物,因此,为了结束这场战斗,我只能击败他。
我侧目望向天瑚。
她在远处安全的地方担心着我,我从她身上获得了些许勇气。
「寇牙,我真的、真的不想和你打……但我会和你打的,但你可能会吃上不少苦头,做好心理准备吧。」
「要有所觉悟的或许是你们哦?你们揭穿了我的秘密,我也终于能露出自己的兽性来战斗了。」
「欸,那是什么?」
我这么低喃的瞬间,缠绕于寇牙身体上的躯干部分的黑带松开,摇曳了起来。
随着这变化,再度覆盖于寇牙头上的面具中相当于嘴巴的部分裂开,露出长着锐利尖牙的嘴巴。
欸欸,我没听说他还能再变身一次啊,可以这样吗?
寇牙正式化为怪物般的模样,四肢着地,摆出架式。
「……没办法,只能在实战中用那招了。」
我其实不想用。
因为这明显违反了救命团的作风,是一种危险的招式。
不过,为了对付这男人,我必须用上这招。
「下一招就是最后一招了。」
「……好。」
我与寇牙同时冲了出去,他背后射出的黑带速度更增,以锯齿状的轨迹逼近而来。
我并未耍小花招,笔直地前进,射出治愈魔法乱弹,硬是改变了黑带的轨迹,冲了过去。
「你要是弹得开的话就试试看啊!」
我以治愈魔法爆裂掌格开如龙卷风般挥舞而来的黑带与利爪,并以臂铠弹开。
寇牙解放了新的力量后,动作转变为结合了黑带与四肢的中距离攻击。假使我半吊子地往后退,当下便确定是我输了。
既然如此,即使多少有些危险,我也只能冲进他怀里了。
「唔哦哦哦哦哦!」
我以手接下他刺出的利爪,凭蛮力将他甩至地面。
这招似乎奏效了,寇牙吐了口气,我则乘胜追击,施展了脚跟踢,他却在地上翻滚,避开了这一招。
「啧!竟然躲开了!」
「好险!?我虽然很凶残,但你也够凶残了啊!尤其是脸!」
「吵死了!只是有点痛而已!你就乖乖地让我揍吧!」
「你根本是想踩扁我吧!」
寇牙以黑带为支撑,站了起来,我则朝他挥出了全力的右拳。
寇牙也为了对抗我,刺出了缠绕着黑带的利爪。
「喝啊啊!」
「看招!」
拳头与利爪激烈碰撞,使得空气震颤,发出尖锐的声响。
「你果然很夸张呢。」
「啥?」
「所以说,我只能靠这招赢你了。」
下一瞬间,我的左肩、腹部与左脚传来一阵剧痛。
「唔呃……!」
我立刻往下一看,发现寇牙脚背射出的三道黑带贯穿了我的身体。
「咳、哈……」
「你彻底将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吧,不过,我也只瞄准了那里……」
我中计了……!?
黑带从我被刺中的部位拔出,但我因为受伤的痛楚而停下动作。
寇牙见我暂时停止动作,便举起凝聚了黑带的利爪。
糟了!
我的脑中拼命地试图移动身体,却因为疼痛导致身体僵硬,无法如愿。
「虽然很扫兴,但这样就结束了!」
「……!」
不行,虽然能用治愈魔法治好,却无法避开下一招攻击。
如果被击中的话,必定会受到致命伤,但即使我想闪避,身体却不听使唤。
「到此为止了吗……!」
正当我即将放弃时,我们身旁发生了类似爆炸的状况。
「什么!?」
寇牙见状,惊讶得停下动作。
「墙、壁……」
我望向该处,发现包围我们四周的炎壁被劈开了一道十字形的裂痕。
然后,我清楚地见到亚尔格先生、布卢林与涅雅从那后方走了出来。
「兔里!」
「兔里大人!」
「嘎啊啊!」
我确实听见了呼唤我名字的声音。
听见这绝对不会忘记的伙伴声音,使我即使在这种状况下也露出了笑容。
「啊,对啊……」
我总是受到某人帮助,才能继续前进。
我这么一想,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便驱动了我的全身。
我施展了轻微的治愈魔法,仅堵住伤口后,将身体右侧朝向寇牙,左手则伸向寇牙的反方向。
「治愈魔法……爆裂掌!」
我因为以肉身引爆增幅魔源,导致手上鲜血四溅,但我毫不在意,顺势用力地踏出脚步。
「竟然用那种姿势加速……!?」
「唔哦哦哦!!」
我朝发出惊愕之声的寇牙腹部,挥出了全力的右拳。
覆盖着臂铠的拳头陷入寇牙的身体之中,却传来一股有弹性的触感。
他以黑带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了我的攻击。
我望向他的脚边,发现黑带宛如木桩般钉入地面之中,抑制住我殴打他的冲击力。
「我怎么可能无法预料到这种程度的攻击……!你最后的计策竟然只有这种程度啊!像你这么厉害的家伙,竟然会做出这么随便的事……!」
我无视他的话,试图硬生生地将他压入地面之中。
「喂,没用的——」
「我早就知道了……!」
你一定会叠起黑带防御我的拳头,而且为了不被我揍飞,会固定住自己的身体。
我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我以鲜血淋漓的左手紧紧抓住寇牙的右手,绝不放开。
「拜托了,你要撑住啊。」
「啥?」
我恳求似地忠告寇牙。
我无视他呆愣的嗓音,从臂铠中零距离地射出治愈飞拳。
「唔呃!?」
寇牙的身体随着「咚」一声折成ㄑ字形,但他仍旧一脸震惊地试图反击我。
「唔,虽然很痛,但这样是无法——嘎啊!?」
「你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我再度揍出治愈飞拳后,连结于地面的几条黑带便断裂开来。
由于我的拳头紧贴着他的身体,因此黑带被拉伸至极限。
第三击,黑带全数断裂后,我以拳头推着寇牙的身体,顺势往前冲去。
「唔哦哦哦哦哦!?我还以为你要干嘛,这是怎样啦啊啊啊啊!!你、可恶、放开我!」
「我才不要!」
寇牙拼命挣扎,试图挣脱,但我的右手紧紧抓住他的右手,处于几乎紧贴的状态,因此他无法正常地行动。
「要贯穿你的防御就只能这么做了!我也几乎灌注了所有魔力,所以算是扯平了!」
「哪有这么不讲理的扯平啊!欸、哦唔!?」
第四击,我突破了层层叠叠以保护身体的黑带,同时让寇牙闭嘴,并顺势往前冲去,继续射出治愈飞拳。
「哦哦哦哦哦哦!!」
「唔啊!?哦唔!?咳哈!?」
第七发治愈飞拳终于彻底突破了寇牙的防御。
这样就没有东西能保护他了!剩下只有本体!
「你就这样昏过去吧!」
「嘎哈!?」
当我以拳头刺向寇牙本体的同时,将全力的治愈魔法环绕于拳上,将他揍向广场的墙壁。
「如果要取名的话……就叫『治愈拳二之型・连击拳』,别名『治愈连击拳』吧……除了寇牙以外,这招太危险了,没办法用在别人身上。」
这是一种在与对方拳头紧贴的状态下,从零距离不断射出治愈飞拳,以摧毁防御的治愈拳。
我刚才用了之后才知道它的威力,但绝对不想再用第二次了,不仅魔力消耗剧烈,更重要的是对人类使用的话过于危险。
「呼……」
我放心地吁了一口气,用仅存的魔力将身体恢复到最低限度,并走向亚尔格先生。
刚才见到他时,他受了重伤。
「必须先治疗亚尔格先生……」
我这么低喃,并背对倒地的寇牙。
「真没想到你会被打得这么惨。」
「!」
我听见这道嗓音后转过头去,见到与寇牙同行的红发魔族女性正俯瞰着倒地的他。
事到如今,竟然还有另一名魔族朝这里走来……
然而,那名女子似乎并无敌意,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也没资格说你……喂,你要躺到什么时候,快起来!」
「哦呃!?」
寇牙被女子踹了一脚,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并滚来滚去。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寇牙则歉疚地搔了搔头。
「抱歉,我刚才有点失去意识了,世界果然很辽阔呢——我没想到会被你这样打败,哈哈哈,你真的是……很猛的家伙呢。」
「……你还要打吗?」
我已经到极限了。
我全身上下都好痛,魔力也几乎用尽了。
虽然姑且堵住了,但我的腹部、肩膀和脚上都开了洞。
然而,他却露出心满意足的神情摇了摇头。
「这次是我输了,不过……我很开心,我很期待下次交手哦。」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不,那可不行。」
寇牙站了起来,敛起笑容与我四目相交。
「下次侵略时我也会出征。」
「我是救命团员,比起和你交手,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我斩钉截铁地回答后,寇牙便感到滑稽似地笑了。
「啊——对啊,你真的是不会照别人意思走的家伙呢,算了,到时候再把你拖出来就好了。」
「唉……」
别再和这家伙说话了。
被麻烦的家伙盯上了呢,真是讨厌。
「好了,我差不多该回去了,部下们在外面等着呢。对吧,艾蜜拉。」
「对,他们都是会听从我指示的好部下。」
「你讲话超酸的欸……那么,下次见面时你要变得更强哦,兔里。」
寇牙这么说完后,便飞上空中,消失无踪。
另一名红发女子则忽然转向了我。
「治愈魔法使,你拥有很棒的伙伴呢。」
「欸?啊、啊啊,是的。」
「……就这样。」
我差点瘫倒在地,红发女子则仿佛追着寇牙似地消失无踪。
被留下的我环顾四周,终于认知到安全的瞬间,我便虚脱地瘫坐在地。
「结束了对吧?已经结束了吧?不会突然跑出什么邪龙的继承人吧?不会沉睡在国家地底下的诅咒觉醒吧?」
我讲了连自己都莫名其妙的话,但我的肉体与精神都疲惫到这种程度了。
今天真的发生太多事了。
有谁能料到我会与魔王军的军团长正面交锋呢?
「……不过,还有事要做呢,嘿咻。」
我鞭策着身体站了起来,转过身去,迈步向前。
视线前方,我见到伙伴们朝我奔来的身影。
「……真的是值得倚靠的伙伴呢。」
当时之所以能战斗,不是只靠我一个人的力量。
我见到他们的身影后,再度这么心想,并走向值得信赖的伙伴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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