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话 各自的觉悟!! 之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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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话 各自的觉悟!! 之卷
我们受到涅雅的帮助,成功逃出牢房,与疾风先生一同爬上通往地面的阶梯。
「涅雅,你离开天瑚身边不要紧吗?」
「嗯,我身为使魔,似乎没那么危险。」
位于后方的疾风先生听见涅雅身为使魔的发言后,发出惊呼:
「那孩子是魔物吗!?人型魔物已经很稀奇了,竟然还成为使魔……」
「这说来话长,就先省略吧。我让她以猫头鹰的模样跟着天瑚。」
「这、这样啊,仁哉也没想到那是人型魔物变成的……」
「是的。」
「不过,我不懂你们的计划,你们和天瑚的对话有什么意义吗?」
「天瑚说她预知到我们会死,但就算那是正确的预知,她也不会像那样放弃。」
当天瑚见到我被涅雅刺杀的未来时,对自己的预知拥有绝对的信心,认为未来将如她所预知。不过,她应该已经学到未来并非只有一种面向,无法理解一切。
她口中不可能会说出「因为预知了,所以放弃吧」这种话。
应该说,如果是现在的她,一定会一脸认真地说「欸?这种程度兔里才不会死呢」。
「还有……天瑚说『我一个人想不出拯救母亲的方法』,因为我一开始就知道她在说谎,所以判断涅雅找到了拯救天瑚母亲的线索,对吧,涅雅?」
我对走在前方的涅雅这么说后,她便有些惊讶地转过头来。
「嗯,虽然没有很确定,但姑且算是找到了。不过……真亏你能想到呢,你真的是兔里吗?感觉太敏锐了,好恶心……啊,对不起,不要露出那种像鬼一样的表情。」
「……唉,因为你不可能不去调查永久啊。」
好奇心旺盛的涅雅,知道永久这种特殊魔具后,不去调查才显得不自然。
「我最担心的是你能不能来救我们,虽然我们能靠自己破坏枷锁和牢笼逃出来,但那样会因为声音被发现,引起骚动。」
「那么,你们一直保持沉默是因为……」
「那是假装沮丧的演技。」
「……亚尔格也是?」
亚尔格先生点点头,疾风先生便沮丧地垂下肩膀。
他很担心我们呢。
他不只是为了天瑚,也是为了我们而生气的吧。
「涅雅,你有看到布鲁林吗?如果知道它在哪里的话,我想带它走。」
「你不用担心,我来这里时有把它带来……还有偶然发现的她。」
「她?」
「没、没有啦——那与其说是带来,不如说是捡到比较正确。」
涅雅露出微妙的表情这么说道。
正当我想询问这件事时,楼梯已经走完了,我们抵达了上层。
其他守卫似乎都被涅雅赶走了,我们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便成功逃到了外面。
此时,有人从旁扑向了我。
「兔里——!天瑚被抓走了啦——!我也想做些什么,但完全不行!我从士兵那里拿到点心后就被赶回来了!」
「凛、凛夏啊……」
这下我也能理解涅雅为何露出微妙的表情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住了我,为了不弄脏团服,我按住凛夏的头,让她冷静下来。
「我一定会救出天瑚的,所以你先别哭了。」
「呜……嗯。」
这女孩真的十四岁了吗?
与早熟的天瑚完全相反呢。
当我对终于停止哭泣的凛夏感到放心时,涅雅带来的布卢林靠了过来。
「嘎。」
「布卢林,你没被怎样吧?」
「嘎呼。」
布卢林拍了拍肚子,表情有些满足。
它该不会只是从兽人们那里得到了很多食物吧?
……算、算了,总之布卢林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凛夏!太好了,你没事啊!仁哉没对你怎样吧!?」
疾风先生继我之后也来到外面,露出放心的表情走近凛夏。
「啊,爸爸也出来了啊,太好了,我没事哦。」
凛夏的反应比我所想的还平淡。
「咦、咦?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我……还以为你会更开心一点……」
「因为是爸爸啊,比起这个,天瑚比较重要!」
「好、好过分……」
是叛逆期吗……?
疾风先生见凛夏满不在乎,沮丧地垂下肩膀,但又重新振作,转向了我们。
「兔里,我现在可以叫浮浮鸟来吗?」
「欸?」
「等等,叫浮浮鸟来的话,会被附近的人发现吧?」
涅雅的疑问虽然有道理,但疾风先生似乎也有他的考量,就先听他说完吧。
「我身为族长的副手,负责指挥日之本的警备队,所以想通知部下们离开这里,在远离国家的地方会合……不行吗?」
「部下是指来迎接我们时的那些人吗?」
「嗯,对。」
是被我吓到的兽人女性啊。
该怎么办呢?在此时派出浮浮鸟感觉有些轻率。
「仁哉的部下会不会混在里面啊?」
「不会,他们都是我成为副手前就值得信赖的部下,而且……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多一个伙伴是一个。」
疾风先生这么低喃,眼神中似乎透露出某种觉悟。
的确,考虑到之后的事,多一个伙伴是一个。
当我用手抵着下巴烦恼时,疾风先生有些慌张地继续道:
「啊,浮浮鸟也不用担心哦。我现在要叫的不是普通的浮浮鸟,而是部队专用的,所以除了部下以外,应该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兔里,由你来决定吧。」
「……我知道了,但还请小心行事。」
疾风先生对我点了点头,含住手指吹响口哨。
之后,便只需等待疾风先生的浮浮鸟抵达,我便利用这段时间与涅雅讨论今后的作战计划。
「涅雅。」
「我知道,天瑚就交给我吧。」
「谢谢,还有……你知道拯救天瑚母亲的方法了吧?」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我觉得值得一试,问题在于必须等待永久完成。」
「等待完成?也就是说,天瑚是为了这个才留下来的啊。」
「对。」
拯救天瑚母亲需要永久,但若没有天瑚,永久便无法再度组成,所以天瑚才主动留下。
「天瑚也真是乱来……」
「你平常也都很乱来啊,这样你懂我们的心情了吗?」
嗯嗯,这会让人想说很多话呢。
一旦站在对方的立场,便会对自己无能为力感到懊恼。
・ 不,现在不是沉浸于感伤的时候,这里是敌营正中央,无法悠哉以对。
「还有,我来告诉你有关仁哉的预知魔法的事。」
「嗯?什么?」
「仁哉的预知魔法比天瑚的预知魔法弱。」
「是这样吗?」
「对,他听到天瑚预知的未来后,什么都没说,能预知的时间顶多只有十秒左右吧。」
「你为什么连这都知道?」
・闻言,涅雅露出邪恶的笑容。
「因为他在歌瑚的房间抓住你时,动作看起来相当焦急啊。也就是说,就算他能预知未来,也只能做到那种程度,所以仁哉所使用的预知魔法也不过尔尔。」
・总觉得她好像把我当成非人类了,但先不管这个。
「虽然变成先斩后奏了,但我像刚才一样在这里使用能力也没关系吗?」
「……你的能力啊。」
・她指的并非术法,而是刚才对看守士兵所使用的吸血鬼魅惑能力与操纵人类的能力。
由于我不希望她做出操纵人类的行为,所以之前都请她不要使用,但在此时此刻,没有不使用它的理由。
不如说,既然对方都这么瞧不起我们了,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吧。
「你能拉拢多少人?」
「我的行动时间也有限,而且因为有仁哉的预知魔法,所以必须小心谨慎地行动,而且还有魔力的问题……我想三天内大概能拉拢这里三……不对,四分之一的士兵。」
「直接操纵仁哉呢?」
「那没办法,对方有预知魔法的话风险也高。我姑且说明一下,魅惑对任何人都有效哦?对兔里那种精神力异常强的人几乎无效,而且魅惑和吸血操纵不同,对方会保有意识,一个不小心的话,或许会被抓起来。」
・对精神力强的人无效啊。
・而且操纵人类的能力也必须吸对方的血,所以必须趁隙才能使用。
「就算想趁仁哉睡觉时下手,他也会被护卫们保护得滴水不漏,所以时间有限的话,几乎不可能。那男人在失去意识时也会彻底保护自己。」
「那在某种意义上也是理所当然的呢。」
仁哉族长恐怕对预知魔法寄予全面的信赖,而他唯一的弱点就是睡眠时间,若他并未采取任何对策的话反而才奇怪。
「……好,我知道了,你尽量不要引起对方的怀疑。」
「我知道,我在这三百年间可是一直没被任何人发现地支配着一个村庄哦?我怎么可能犯下那种失误呢。」
「这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啦。」
我对涅雅的话露出苦笑,但她的这份自信却令我感到安心。
「那我就回去天瑚那边了……啊,对了对了,兔里。」
「嗯?」
「天瑚要我传话给你。」
传话?到底是什么事呢?
我绷紧神经后,涅雅便卖关子似地道出传话内容:
「她说『你一定要来救我』。」
「……!」
闻言,我一瞬间感到惊讶,但又立刻露出笑容。
「好,帮我跟她说我一定会去救她。」
「好,我一定会转告她的。」
涅雅点点头,变身为猫头鹰,仿佛融入夜色之中般地飞走了。
我们目送涅雅离开后,尝试逃离被黑暗所笼罩的日之本。
***
我只要妈妈在身边就很幸福了。
从我懂事以来,就没有可以称为父亲的人。
但是,因为有妈妈在,所以我一点也不寂寞。
「你不要变得像我一样……」
那是两年前的那一天的记忆。
妈妈在睡着之前和我的对话。
流着泪的妈妈,仿佛这是永远的别离一般温柔地抱住了我。
「妈妈?」
「对不起,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
妈妈将手放在我的肩上,缓缓地离开我的身体,擦干眼泪后,用仿佛下定决心的眼神与我四目相交。
「天瑚,你不可以留在这里,因为留在这里的话,你就无法过着普通的生活,也无法获得幸福……」
「欸……?」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听我说。只有现在没有人看着的时候,是我能告诉你这件事的最后机会了。」
我不懂她的意思。
我现在的生活并不自由,也没有离开的理由。
但是,却要离开这里。
「这里没有你的未来,但是外面有,所以你要在新的地方生活。」
「……妈妈也会一起去吧?」
闻言,妈妈露出悲伤的笑容。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我在这里还有必须做的事情。」
「什么事……?」
「这是很重要的事哦。不要紧的,天瑚是个坚强的孩子,一定能找到能打从心底相信的人的。」
妈妈的语气仿佛有着某种确信。
那是我与妈妈两年前最后一次的对话。
妈妈当时虽然一脸悲伤,但担心我的模样……却一如往常地充满温柔。
***
「天瑚,我回来了。」
我不知何时睡着了,被从高处窗户进来的涅雅悠哉的声音叫醒。
我梦见了与预知不同的两年前的往事。
我边揉着眼睛,边将注意力转向移动到照顾我的人所准备的栖木上的涅雅。
「怎么样?」
「兔里和亚尔格都懂了。」
「这样啊,太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我几乎不担心。
我相信兔里绝对会发现我的谎言。
「虽然被涅雅整得很惨,但那却是一次很好的经验。」
「总觉得你话中带刺……你还在记恨吗?」
「我现在已经不在意了。」
虽然没说出口,但因为她本人已经相当反省了,所以我真的不在意了。
我反而觉得在这种状况下有涅雅在真是太好了。
「然后啊,难得我来救你们,那个怪物却用蛮力挣脱枷锁,还说他可以自己逃出来……不知道我有多辛苦,真是悠哉呢。」
「算了,先不论亚尔格先生,兔里能逃出来也不奇怪……」
「虽然是这样啦!」
他在米亚兰格与卡隆先生交手后,臂力又更上一层楼了。
仁哉小看兔里是这次作战的关键。
不对,要他预料到身体能力理应劣于兽人的人类能做出超乎常理的行动,也太强人所难了。
「兔里好像马上就发现你的谎言了哦,而且,他敏锐到从平常根本无法想象呢。」
「那是当然的啊,因为那是只有和我一起旅行的兔里和亚尔格先生才听得懂的话。」
实际上,仁哉也听信了我的假预言,顺利地让我与兔里见面。
不过,我真正的用意是告知他我要与仁哉正面对决。
「仁哉说我们的关系很脆弱,但我们的『过去』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话就动摇。」
我们跨越了无数苦难。
虽然每一场都相当艰辛,但我们都在过程中互助合作。
「该怎么说呢,你们真是互相信赖呢……」
「你在说什么啊?涅雅也是啊。」
我这么回应仿佛事不关己地低喃的涅雅。
涅雅闻言,露出惊讶的神情,又随即露出觉得好笑的笑容。
「对呀,我在说什么呢?」
「你终于不只是外表,连脑袋都变成鸟了吗?」
「真没礼貌!我要啄你哦!!」
涅雅张开翅膀表达怒意,并用鸟喙挥出空挥,我则对她露出浅浅微笑。
不过,现在并非和乐融融地聊天的时候。
「话说回来,你有得到兔里的许可了吗?」
「有,我马上去吸了负责监视你的士兵和侍女的血,在换班之前,不会有人听见你和我的对话,也不会有人发现。」
「……涅雅虽然常常对兔里说三道四,但你也半斤八两呢。以危险度来说,涅雅还比较危险。」
虽说需要不被任何人发现,但能在转眼间增加受自己操控的人,真是厉害。
涅雅似乎无法接受我的话,出言反驳道:
「我才没有那么万能呢,操纵人也要用魔力,而且我必须亲自吸血并下达暗示,所以很费工夫哦?所以我没办法随随便便操纵一大堆人。」
「这样啊……」
「对,所以必须考虑使用的时机,反而是兔里比较恶质呢,他平常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一旦露出本性,就会边用治愈魔法边揍人哦?而且还是用超越人类的速度和力量,和那种怪物相比,我还算可爱的呢。」
我觉得你们半斤八两啊。
「算了,暗中行动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仁哉知道他到底惹到谁了。」
「……嗯,拜托你了。」
涅雅或许也对这次的事情感到火大。
仁哉这男人被不讲理的思考所束缚,甚至不遵守最低限度的约定,涅雅没有理由对他手下留情。
而且,我想涅雅自己也很中意兔里。
虽然她本人绝对不会对兔里这么说。
……我也没资格说别人呢。
「啊,我顺便去看了你母亲的状况哦。」
「……怎么样?」
「我再确认了一次,但果然还是感受不到魔力,而且是不自然地感受不到。」
这代表妈妈现在的身体中不存在魔力吧。
「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魔力本身从体内消失了,另一种是不只预知魔法,连体内的魔力来源都原封不动地移动到其他地方了……我认为是后者。」
「原因果然出在永久身上?」
「或许不是全部,但有一部分是吧。那原本就是用来转移魔法的魔具,而且听说还没完成,所以因为某种副作用,导致歌瑚本身掌管魔力的部分被抽离出来也不奇怪。」
我从未思考过魔力从体内消失后会变成怎样,毕竟这与单纯消耗魔力不同。
而且——
「……妈妈还在我的身体里,虽然没有醒来,但还活在我的身体里。」
兔里试图用治愈魔法治疗妈妈时,妈妈的话语透过兔里的身体传入了我的脑中。
妈妈拥有明确的意识,对我们说话。
「我也听见了她的声音,虽然难以置信。」
「我也不敢相信,因为那是我睽违两年听到的妈妈的声音……」
我因为过于震惊,连仁哉等人来袭时也无法动弹。
「我一直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会醒来,听说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让她醒来,我就说服自己她罹患了重病……所以,我一直在寻找能治疗她疾病的治愈魔法使。」
回到这里后,我终于理解了。
名为永久的魔具,以及得意洋洋地使用妈妈预知魔法的仁哉。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妈妈根本不是生病,她被逼到必须启动永久的状况。」
「必须启动未完成的魔具的状况……你母亲之所以那么做的理由是……」
「我知道。」
我打断了涅雅的话。
来到这里后,我终于知道妈妈两年前所说的话与流泪的理由了。
「将预知魔法转移到永久上的人,其实是我,妈妈为了阻止这件事,才代替我……」
「逼她那么做的,只有那家伙了。」
「当时就拥有权力的男人・仁哉。」
如果我继续待在兽人国度的话,或许会被当作是将魔法转移到永久上的素材,一思及此,便不禁毛骨悚然。
妈妈应该是为了我与之后出生的预知魔法使,才打算制造出永久的,仁哉却扭曲了永久的存在方式,试图将预知魔法占为己有,最后甚至牺牲了妈妈。
老实说,我现在怒不可遏。
尽管如此,我之所以还能保持冷静,是因为还有让妈妈醒来的希望。
「我跟妈妈都不会再被那男人利用了。」
我将不再随波逐流于蛮不讲理的命运之中。
我将不再畏惧于模糊不清的未来。
「我……不对,我们会一起抓住最好的结果。」
他想玩弄计谋的话,就让他去吧。
我们会摧毁一切。
「兔里绝对会来救我的,所以在那之前,就让我们做自己能做的事吧。」
「如果兔里没来的话怎么办?」
我应该知道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涅雅也心知肚明,所以才用开玩笑的语气这么说。
「他会来的,因为他是兔里啊。」
「呵呵,对啊,他回复你的话也是『绝对会救你』呢。」
闻言,我打从心底感到安心。
因为我知道,既然兔里说『会来救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一定会来。
「我有点在意。」
「什么?」
我侧耳倾听涅雅的嗓音。
「兔里和亚尔格会死的未来是捏造的吧?你有看到真正的未来吗?」
我因为这出乎意料的问题而感到动摇,但为了不被她发现,我摇了摇头。
「……我没看到,不过,这样就知道仁哉预知的程度了。」
「这样啊,果然有方便的地方,也有不方便的地方呢。」
我在心中为对涅雅说谎一事道歉。
我看到了未来。
并非兔里与亚尔格先生会死的假预知,而是货真价实的预知。
因为我不希望涅雅分心,所以选择默不作声。
毕竟我所见到的未来,就某种意义上而言,是不祥的未来。
兔里英勇地作战,以及身份不明的——
「——黑色面具的战士。」
在预知之中,我站在兔里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场战斗。
一名以黑色面具遮住脸的诡异战士,身影摇曳着,与兔里打得平分秋色,甚至更胜一筹。
面具战士发出欢声,兔里则咬紧牙根,挥出被臂铠包覆的右拳。他们进行着我无法用肉眼跟上的战斗,而我的预知则随着光芒一同结束。
除了仁哉之外,还有其他足以威胁兔里的强敌存在,这令我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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