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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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疑的,就是领主馆了。」
我走在街上,如此喃喃说道。
顺带一提,我在街上侦察时,为了避免声音泄漏出去,使用了特殊的隔音魔法。
虽然和通讯不同,只能在近距离交谈,但这样比较不容易被窃听。
「您的意思是,魔族取代了领主吗?」
「对。就算是魔族,取代没有力量的人类,也没什么好处。既然要取代,应该会取代掌权者……至今发现的魔族,不都是这样吗?」
艾斯王国的魔法师团长埃尔哈德是魔族,透过『天眼』打倒的魔族,也大多是在领主馆发现的。
不过,也有魔族取代王立第一学园学生的情况,所以不能说百分之百是这样。
「的确……总之,有大人物在的地方都很可疑。」
「对。尤其是……这座城市的领主馆占地相当广,所以很容易隐藏或保护『封印之棺』。」
小城市的话,领主馆也会比较小,或者领主根本住在其他城市,没有领主馆。
但是,这座城市有相当大的领主馆。
「那么,先去领主馆吗?」
「嗯……直接过去可能会被怀疑,就假装去买东西吧。」
我这么说着,开始探查街上的魔力反应。
就魔力反应来看,领主馆似乎位于离大街稍远的地方。
也就是说,那里很适合藏东西……但没事却靠近那里,可能会被怀疑。
外地人本来就很容易引人注目,我想再掩饰一下。
我边想边走在街上,看到路边有个摊贩。
摊贩上摆着苹果糖。
「……水果糖啊。」
「水果糖?」
「对。就是把融化的砂糖裹在水果上……感觉很适合用来掩饰。」
我说着走向摊贩。
前世的时代,这种东西经常在活动时贩卖……原来这个时代也有啊。
「给我四支。」
「好。」
我和老板交谈,买了水果糖。
然后把水果糖分给琉璃她们。
「谢谢……啊,好好吃!」
「哦哦……好甜!」
琉璃她们舔着水果糖,露出笑容。
我看着她们,也舔了一口水果糖。
……的确很甜。
「这外层的……都是砂糖吗?」
「好像是!……有点奢侈呢。」
现在的世界,砂糖比前世的时代更贵。
因此……很少吃到水果糖这种甜食。
不过,只要用委托得到的报酬,砂糖这种东西要多少都买得到。
「小心别吃光了。」
「好——!」
「知道了!」
水果糖作为伪装也很优秀。
……因为没有学生会一边舔水果糖一边走路,还被怀疑的。
这样就能自然地融入街上。
「总之,先在街上到处走走吧。如果有可疑的魔力反应,就稍微观察一下。」
虽然领主馆很可疑,但也不能只调查领主馆。
准备明显可疑的场所引诱敌人,是声东击西的常用手段。
为了不被引诱,必须仔细检查整体。
「……这间仓库里面有魔道具。」
走了一阵子,琉璃指着一间仓库这么说。
仓库的门上了锁,看不出里面的情况……但确实有大型魔道具的魔力反应。
从魔力反应的规模来看,应该不是现在这个世界能轻易弄到手的东西。
就算是王立第二学园的学生,也很难做出规模这么大的魔道具。
「唔……从这里看不出魔道具的种类。」
琉璃歪着头说道。
和眼前的魔道具不同,隔着墙壁很难判断魔道具的种类。
如果对方是使用原创术式的魔道具,我也无法隔着墙壁判断。
不过幸好,仓库里的魔道具是我知道的。
那是前世用来观测龙脉的魔道具『地脉解析』的改造版。
「这是用来观测龙脉魔力的魔道具……看来是魔族做的没错。」
「观测龙脉魔力……为什么?」
「大概是为了知道『混沌魔族』复活的时期吧……他们几乎每天都在确认。」
我指着仓库的门。
门上有频繁开关的痕迹。
实际上……他们应该每天都在确认吧。
「每天都在确认……也就是说复活已经近在眼前了吗?」
「是啊。这样一来,几乎可以确定这个城市里有魔族了。」
我一边说,一边继续观察仓库的魔力反应。
术式并不是『地脉解析』的原版,而是经过了一些改动。
其中最重要的改动是……。
「这个魔道具,可以更换记录结果用的魔石。」
原本的『地脉解析』,是当场将结果以魔力的形式输出。
然后将结果交给其他魔道具,进行更详细的分析。
龙脉的魔力拥有非常庞大的信息量,如果要认真分析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与此相对,这个仓库里的魔道具,只取出了一部分的结果,保存在可以拆卸更换的魔石中。
将结果保存在魔石中本身并不稀奇……但如果是记录用的魔石可以更换的话,就需要相当复杂的术式,而且魔力效率也会降低。
不惜背负这些缺点也要让魔石可以更换的理由是……。
「可以更换魔石……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即使是普通人类,也可以拿到数据。看来魔族似乎非常不想离开『噬人之刃』。」
仓库入口的门,是人类也能打开的挂锁。
但是,仔细一看……这扇门上,有被魔法封锁过的痕迹。
恐怕是原本由魔族直接来取数据,后来才改成由人类来取吧。
从这个情况来看,似乎不能在魔族外出的时候回收『噬人之刃』。
我一边这么想,一边为了以防万一,探测周围的魔力。
但是,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魔力。
「总之,现在就先这样吧……如果找不到『噬人之刃』的隐藏地点,跟踪来这里的人也是一个办法。」
话虽如此,可以的话,我并不想跟踪。
既然魔族如此慎重,那么在更换魔石的人类周围,警戒应该会特别严格。
「总之先移动吧。待太久会被怀疑的。」
说完,我们离开了仓库。
这个仓库对魔族来说,恐怕也是重要的设施。
在附近待太久,有可能会被怀疑。
应该说……老实说,就算像现在这样谨慎行动,也有可能已经被怀疑了。
因为只要把『被动探测』教给手下,就能知道街上有人在做奇怪的行动。
既然如此,我们该做的就是扮演不太能干的间谍。
就算有人在街上到处探查,只要那个人很无能,魔族就不会在意。
不过,如果对方发现这个仓库很可疑,跟踪出入的人……也有可能主动攻击我们。
在还不知道『噬人之刃』所在地的阶段,我想避免和中级魔族战斗。
所以,我想避免被跟踪。
「不过……真亏你能发现那种魔力反应。应该很难才对。」
我一边离开仓库,一边对琉璃这么说。
我也发现那个仓库很可疑……但没想到琉璃能看穿。
因为琉璃应该不知道在市区寻找可疑魔道具的方法。
我还没教她,课本上也没有记载。
魔道具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
为了照亮家里,或是为了做料理,魔道具被广泛使用。
因此,要看出仓库中的魔道具很可疑,相当困难。
如果是对魔力探测还算熟练的人,要分辨『可疑的魔道具』和『不可疑的魔道具』很简单,但要从街上数量庞大的魔道具中找出『可疑的魔道具』,难度就会一口气上升。
「嘿嘿……我用了课本上写的那个!」
「课本上……那是我写的吗?」
要从这种位于市区的魔道具中找出可疑物品,姑且是有诀窍的。
以魔道具的规模,或是不会用在生活魔法上的魔法阵结构等为基准,缩小魔道具的范围,再一一分析剩下的魔道具。
不过……因为这种方法有很多疏漏,所以我应该没有写在课本上。
「是的!我记得是,在设有陷阱的森林中行动时的警戒法!」
在设有陷阱的森林中……
我记得我确实有写实战用的内容。
不过,我写在那里的内容,并不适合用在市区。
「你说的警戒法,是把看到的魔道具一个一个仔细分析吗?」
「就是那个!」
不锁定目标,从头到尾一一分析。
虽然是最确实的方法……但那种做法,只适用于魔道具数量不多的森林。
在市区使用那种方法的话,会陷入必须分析无数个料理用加热魔道具和寝室用照明魔道具的窘境。
虽然不是做不到,但必须处理数量庞大的情报,是非常没效率的方法。
「你该不会把探测范围内的魔道具全部分析了吧?」
「嗯……可以的话我也想这么做,但有点困难……大概只能分析附近的东西。大概三成左右吧。」
三成……
看来琉璃可以处理数量惊人的魔法阵情报。
就算是前世时代的『正常的魔道具监视官』,以现在的速度边走边分析,能分析到探测范围的一成就算不错了。
……琉璃有制作魔道具的才能,说不定她是个天才。
不过,也是因为有庞大的练习量,才能发挥她的才能吧。
◇
在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
调查完城市的一半左右……我注意到位于城市中心的广场很吵闹。
「对面好像有点吵……」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观察魔力反应,发现广场上聚集了很多人。
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去看看吧。反正广场附近还没调查过。」
「人那么多,不会很难调查吗?」
「人多的时候反而不容易被发现。」
人多的时候,就算其中有几个人做出奇怪的举动,也很难被发现。
而且,明明有活动,却无视活动在街上走反而会引人怀疑。
「啊,我知道!就是藏树叶最好的地方是森林里对吧?」
「差不多。」
我这么说着,往广场走去。
然后……
「看吧!这就是我的魔法!」
从广场正中央传来这样的声音。
紧接着,出现小规模的魔法魔力反应……群众一阵骚动。
「好像有人在喊叫呢。」
「是魔法的实演吗?」
看来广场上正在举行魔法的实演。
虽然不是会吸引观众的大规模魔法……但有什么有趣的要素吗?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广场走去。
然后……我听见群众的声音。
「好厉害……真的没有咏唱!」
「这就是那个马丁亚斯吗……!」
「原来马丁亚斯是真实存在的人物啊!」
……群众远远地围着一名男子,谈论着马丁亚斯的话题。
看来正在表演魔法的男子,似乎和我同名。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从群众之间探出头。
然后……我看到一名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少年,正打算施展无咏唱魔法。
「这就是我的魔法!」
少年说着,变出了一颗小小的火球,击中了广场的正中央。
击中地面的火球,发出「砰」的一声轻响,炸了开来。
……该怎么说呢,真是寒酸的无咏唱魔法啊……
虽然勉强算是成功发动了,但魔力的操作技术可说是近乎于零。
威力恐怕和比夫格尔的咏唱魔法差不多。
作为无咏唱魔法,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实用性可言。
看到这样的魔法,村民们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在王立第二学园所在的王都,无咏唱魔法已经逐渐普及。
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使用,但只是施展无咏唱魔法的话,已经不会让人感到惊讶了。
然而,札多利亚是距离王都很遥远的城镇。
因此,即使是这种程度的魔法,或许也相当罕见。
不过……这样可不好。
无咏唱魔法的现场表演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
只要知道无咏唱魔法的人变多,就能促进无咏唱魔法的普及。
然而……问题在于这名男子所使用的无咏唱魔法水平太低了。
看到这种表演的群众,恐怕会认为无咏唱魔法是『和比夫格尔的魔法差不多的魔法』吧。
这是对无咏唱魔法的亵渎,也会妨碍无咏唱魔法的普及。
看到那种魔法的人,会对无咏唱魔法有什么想法呢?
如果无咏唱魔法被当成小家子气的魔法,今后有必要重新检讨无咏唱魔法的形象战略。
想到这里,我向附近的男人搭话。
「喂,那是什么?」
「什么……你该不会不知道马丁亚斯吧?」
「……马丁亚斯?」
什么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就叫马丁亚斯。
难道说,这个城镇里有和我同名的名人吗?
我这么想着,反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王立第二学园最强的魔法师——马丁亚斯・希尔德海默吗?」
「……啥?」
看到我愣住的模样,男人笑了。
接着,男人指向在群众中央表演比夫格尔级魔法的少年。
「你真的不知道啊!到底是从哪个乡下来的?……那就是马丁亚斯・希尔德海默。你看看他用的魔法。居然能不咏唱就使出那么强的魔法,和传闻中一样厉害啊!」
男人说着,以羡慕的眼神看着少年施展无咏唱魔法。
当然,少年使用的魔法依然是比夫格尔级。
「这是……」
「……冒牌货吗?」
阿尔玛的疑问说中了状况。
在这里聚集群众的,似乎是冒牌货。
那个冒牌货……不管是长相、使用的魔法,甚至连发色都和我不符,但这样就能骗过别人吗?
看来我的名字已经传到离王都很远的地方了……但长相似乎没有传开。
「传闻真是厉害呢……」
「这该怎么办?」
阿尔玛看着连续施展比夫格尔级魔法、一脸得意的少年(冒牌马丁亚斯),向我问道。
不过……该怎么办呢?
要是放着这家伙不管,感觉会害我传出奇怪的谣言。
但是,我总不能在有魔族的城镇里,宣称自己是本尊。
毕竟我姑且还是个被魔族提防的对象。
要以不被发现的形式,让别人知道他是冒牌货吗……?
虽然需要一些小手段,但应该不是不可能。
不过,为此需要做些准备。
和寻找封印之棺相比,揭穿冒牌货的真面目重要性较低,所以没办法立刻行动。
就在我烦恼的时候……从包围冒牌货的群众之中,走出了一名男子。
我对他的身影有印象。
应该说……是基尔亚斯。
「啧……是冒牌货啊。」
基尔亚斯一看到冒牌货,便这么咂舌说道。
看来基尔亚斯也听说了我在这里的传闻。
……不过,他和其他观众不同,似乎不是单纯来看热闹的。
「躲起来。」
我这么说完,躲到了阴影处。
基尔亚斯的直觉很敏锐。
即使有这么多人,要是不躲起来,还是有可能被他发现。
「你……你说我是冒牌货?我才是真正的马丁亚斯!」
被说是冒牌货的冒牌马丁亚斯,听到基尔亚斯的话后开始生气了。
就不能冷静一点处理吗?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基尔亚斯露出打从心底失望的表情开口说道:
「像你这样的杂碎不可能是本尊吧。就算你找来一千个自己,也赢不了本尊……虽然不甘心,但本尊马丁亚斯比我强。」
听到这句话,冒牌马丁亚斯露出笑容。
「你的意思是……要我打倒你,证明我是本尊吗?」
啊啊,原来如此。
他以为自己能赢过基尔亚斯吗……
……基尔亚斯的实力足以单独讨伐魔族。
不可能输给这种比比夫盖尔还弱的魔法师。
「好啊,你就试试看吧。受伤了也别抱怨。」
「……你可别后悔。我至今为止都没有拿出真本事。」
冒牌马丁亚斯瞪着连架势都没摆的基尔亚斯。
看到这一幕,基尔亚斯一脸无趣地回答:
「那你一开始就拿出真本事啊。说不定可以打发一下时间……随时放马过来。」
基尔亚斯说着,终于摆出了架势。
之所以没有拔剑,是因为对方连拔剑的价值都没有吗?
和之前与我战斗的时候不同……应该说,他完全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看到这一幕……冒牌马丁亚斯发动了无咏唱魔法。
「很好!你就为侮辱我一事感到后悔吧!」
随着这声气势十足的呐喊,冒牌马丁亚斯施放了比刚才稍微……真的只是稍微大一点的火球。
威力大概比比夫盖尔的魔法强上1・5倍吧。
面对这样的火球……基尔亚斯徒手将其击落。
被基尔亚斯的手碰到的火球发出轻响炸裂开来……但基尔亚斯的手毫发无伤。
那不只是徒手击落而已。
在击落火球的瞬间,基尔亚斯在手上展开了防御魔法。
否则的话,他不可能毫发无伤。
「……嗄?」
看到火球消失,冒牌马丁亚斯露出呆愣的表情。
基尔亚斯用已经失去兴趣的眼神看着冒牌马丁亚斯。
「你要冒充马丁亚斯是无所谓……但至少要具备相符的实力再冒充吧。」
不,这可不行。
就算他真的具备了相符的实力,我也希望他别擅自使用我的名字。
「……你们也一样,别把这种杂碎和真正的马丁亚斯混为一谈。」
基尔亚斯说着,开始凝聚魔力。
下一瞬间,基尔亚斯的手掌上便冒出了火球,其大小远远超过了冒牌马丁亚斯的魔法。
然后……
「所谓的无咏唱魔法,是要这样用的!」
随着基尔亚斯的呐喊,火球朝着地面砸落。
火球在着地的同时,发出了轰然巨响炸裂开来。
被爆炸吓到的冒牌马丁亚斯,整个人瘫坐在地。
「听好了,真正的马丁亚斯可不只这点本事……至少要练到这种程度,才有资格自称马丁亚斯。你这样会妨碍我找对手的。」
不,就算能用刚才的魔法,我也不希望他自称马丁亚斯啊……
不过,对基尔亚斯来说,只要能成为他的对手,无论是冒牌货还是魔族,应该都无所谓吧。
就在我想到这里时……冒牌马丁亚斯一脸惊恐地开了口:
「请、请不要杀我!我不会再骗人了……」
看到他的反应,基尔亚斯露出兴致缺缺的眼神说道:

「……连杀的价值都没有。等你变得比真正的马丁亚斯强上一半再来吧。」
「遵、遵命——!」
伪马丁亚斯这么说完,便在地上爬行,逃离了吉尔阿斯塔。
他刚才在群众面前炫耀蹩脚无咏唱魔法的模样,如今已不复见。
「可恶……又猜错了。到底在哪里……」
吉尔阿斯塔这么低喃,迈步离去。
居民们则是以畏惧的眼神凝视着吉尔阿斯塔。
「那个叫马丁亚斯的,原来是冒牌货啊……」
「刚、刚才的魔法……威力是不是太夸张了?」
「是啊。虽然冒牌货的魔法也很厉害,但和刚才那家伙一比……」
看来居民们已经明白,刚才的伪马丁亚斯是个冒牌货了。
虽然做法有些问题……但总之他揭穿了我的冒牌货身份,这点值得称赞。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居民们继续聊了起来:
「既然那是冒牌货……就代表本尊更强吧?」
「是啊。毕竟刚才那个怪物般的魔法师说『才没这么简单』呢……」
「真正的马丁亚斯・希尔德海默,真的是人类吗?」
……唔嗯——
谣言就是像这样愈传愈夸张的啊。
我这么想着,向琉璃她们三人说道:
「总之,冒牌货的问题似乎解决了……既然闹得这么大却没出事,看来加快调查城镇的脚步也没关系呢。」
这次的骚动让我得到了另一项情报。
那就是潜伏在这座城镇的魔族相当强大。
所以,就算我有些可疑的举动,对方也不会上钩。
既然闹得这么大,魔族应该也察觉到骚动了。
毕竟刚才的骚动就算不用探测魔法也能察觉。
如此一来,魔族就能单方面地掌握吉尔阿斯塔的所在之处。
若是这样的状况,要奇袭打倒吉尔阿斯塔也是可行的。
如果想打倒吉尔阿斯塔,现在就是最佳时机。
然而,魔族却没有任何行动。
换句话说,对方不觉得有必要打倒吉尔阿斯塔。
就算吉尔阿斯塔发动袭击,只要能轻松反杀,就没有发动奇袭的意义。
比起奇袭,被发现潜伏的风险更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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