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話 問われる覚悟と騒動の顚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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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話 問われる覚悟と騒動の顚末
在艾伦沉迷于“王化”的验证时,伙伴们并不是无所事事。
他们乘坐梅露露的秘银哥雷姆“塔姆塔姆”的飞行形态“鹰式”,调查了位于现在所在的迦利亚特大陆中心附近的空中,直径约10公里的“岛”。
那座“岛”就像是从地面挖出的大地直接被举到空中一样,最初看到时,上面覆盖着一层发光的膜。这似乎是防止入侵的结界,艾伦让虫A的召唤兽去破坏,但失败了。
但是,膜的颜色和埃鲁玛鲁教国魔神里卡欧隆守护的光柱颜色相同,因此推测光柱是从迦利亚特大陆的四方聚集,形成了光膜。
然后,现在所有的光柱都被破坏了,伙伴们再次造访“岛”,确认了“岛”在没有光膜的状态下浮在空中。破坏光柱后,膜就会消失,可以入侵“岛”——这个预测是正确的。
就这样,我们得以进入“岛”内,首先,我们让一起带过来的召唤兽进入,调查“岛”。
然后我们知道了,这座“岛”是长10公里,宽8公里左右的椭圆形岩块浮在空中,裸露的岩石上没有植物生长,似乎也没有生物。
只是,“岛”的中央有一座大山,山顶上有一座神殿。然后,这是乘坐“莫德伊格鲁”时也能看到的,神殿的顶端有某种东西在燃烧,摇曳着。
为了调查内部,我们让鸟E的召唤兽和灵A的召唤兽潜入,突然视觉共享就切断了,正在沙漠中验证“王化”的艾伦吓了一跳。看来,这座神殿有着和覆盖岛屿的光膜相近的效果,艾伦的技能无法影响到里面,鸟A的召唤兽的转移技能的目标“巢”也无法设置。
但是,只是无法连接内外,召唤兽还是可以潜入的,所以决定在调查结束后让它们逃脱,传达结果。
结果,神殿内部是不死系和死灵系魔兽的巢穴,气氛相当恐怖。而且,最上层有一扇门,连能穿过墙壁的灵A召唤兽都进不去。既然如此,就让鸟E召唤兽从外面调查,从窗户看到的最上层,有邪神教的教祖古沙拉,还有一个疑似魔神的人,以及那个巴斯克。
然后,神殿内没有发现类似宝箱的东西。艾伦擅自认为,既然有魔兽,也有头目,那绝对会有宝物。因为巴斯克穿着贵重的装备,所以艾伦认为应该会有那种东西,如果有的话,他想在头目战前全部回收,因此他不只调查了神殿的构造和头目所在的路线,还指示召唤兽调查宝物,但结果扑了个空。
明明配置了大量敌人,却连一个宝箱都没放,艾伦气得怒火中烧,认为这根本没礼貌。这个世界似乎没有为攻略迷宫或敌人城堡的冒险者准备宝箱的概念。
所以,他决定破坏神殿。没必要特意进入只有魔兽在等待的神殿。先违反礼仪的是对方。
但是,破坏神殿的计划失败了。
按照惯例,塞希尔装备了马克里斯的圣珠,又用特殊技能「精灵王的祝福」提升了智力和魔力,使用了特殊技能「小陨石」,但陨石在击中神殿的前一刻就被消除了。梅露斯的觉醒技能「制裁之雷」也是一样。
看来,无论是什么样的攻击,只要是从外部进入的,一旦击中神殿顶端燃烧着的某种东西,就会产生发光的膜,然后被消除。
根据梅露斯的分析,这是被注入了强大魔力的结界,如果要破坏它,只能入侵内部进行攻击。
于是,等到「王化」的验证结束,所有人降落到岛上,潜入神殿。
然后,时间来到现在。
艾伦他们乘坐塔姆塔姆“莫德伊格鲁”到达了“岛”。在岩石裸露的岛上降落,最后的讨论也结束了。
艾伦抬头看着山顶的神殿,一脸为难。希雅兽王女向他搭话。
「终于要进入敌人的大本营了呢」
在她周围,是和巴斯克战斗过的4名精锐。他们也参加了攻略神殿的行动。
「是啊。不过,里面没有任何宝物」
艾伦遗憾地回答。
「宝物……?不,没什么」
明明马上就要和可怕的魔神战斗了,艾伦却还在执着于神殿里的宝物。希雅兽王女对此感到无语。
「那我就留在这里吧」
梅露露这么说着,鸟F的召唤兽停在她的肩膀上。
「如果我破坏了守护神殿的结界,会用“传令”通知你,到时候就从外面攻击吧」
「明白了」
(好了,差不多该把话说清楚了。先从希雅开始吧)
艾伦向希雅兽王女搭话。
「古莎拉和那个巴斯克都在神殿的最上层。说不定还有其他魔神。这会是一场相当严峻的战斗。你打算怎么办?」
「都到这里了,怎么可能退缩」
至今为止的战斗中,狩猎魔神的都是艾伦他们。更准确地说,是塞希尔一个人的活跃。
希雅兽王女和她的精锐部下们,都没有立下什么值得一提的功绩。
而且,她知道本应由自己打倒的“邪神教”教祖古莎拉就在神殿里,却没参加战斗,这样下去无法达成她来这里的目的。
「你必须做好牺牲的觉悟。不仅是你的部下,说不定连你自己都会有危险」
「当然。我的部下里没有胆小鬼」
艾伦觉得希雅兽王女虽然自尊心很强,指挥士兵也很优秀,但她会为部下的死而哀叹,拉斯副队长濒死时也会流泪,所以她并不是一个冷酷的领导者。她不会做出“安全判断”,所以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她可能会成为累赘。
但是,卢托队长没有阻止她,所以艾伦只能回答“我明白了”。
接着,艾伦向德古拉搭话。
「德古拉你打算怎么办?你可以和梅露露一起等我们回来。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你可能无法使用传送魔法」
艾伦很在意以前泽乌兽王子的部下“十英兽”之一的占星兽师提姆,曾经占卜过德古拉无法发动的特殊技能,说“如果靠近东南方,德古拉可能会丧命”。
占卜的时候,他们正在鲍基斯帝国的S级迷宫,所以说到“东南方”,当时以为是指位于中央大陆的拉塔什王国。
但是仔细想想,现在所在的迦利亚特大陆位于中央大陆的东南方,从鲍基斯帝国来看,同样位于东南方。
所以,与里卡欧隆和巴斯克战斗之后,为了破坏光柱而与魔神战斗时,都是用塞希尔和梅露露的超远距离攻击解决的。尽可能减少德古拉与魔神直接战斗的场面。
当然,与里卡欧隆和巴斯克战斗时,艾伦也用鱼系召唤兽加强防守,期待基尔的辅助魔法,使用苏菲专精于束缚敌人的精灵魔法,与其他同伴一样,避免德古拉被干掉。
但是,那也是因为对手只有一只魔神。
至少,这次必须同时与古夏拉和巴斯克两只战斗。这样一来,可以预想到前所未有的激战。不如说,艾伦认为这次的战斗正是提姆预言的「可能会丧命」的试炼。
至今为止,如果德古拉陷入危险状态,艾伦打算至少把他一个人传送到双亲所在的罗丹村。但是,这次最好认为这个方法也行不通。既然无法在神殿设置「巢」,从内侧进行转移的可能性也很高。
而且,艾伦已经能够使用「王化」,以梅露斯为首,召唤兽的强度也有所提升。没有非得让德古拉在场的理由。
但是,
「啊?你在说什么啊。我当然要去啊。」
德古拉瞪着艾伦,立刻回答。
「……德古拉。」
克蕾娜担心地看着他。当然,其他伙伴们也担心地看着德古拉,但德古拉反而挺起胸膛说:
「艾伦,你很啰唆耶。我是你们的伙伴。一起战斗是理所当然的吧。别让我重复那么多次。」
艾伦承受着德古拉的视线。
艾伦确实是这个队伍的队长,但他和同伴们是对等关系,绝非上司和下属,他不能命令或强迫他们。
确认对方没有改变想法后,艾伦决定和德古拉的问答就到此为止。
「我知道了。你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别像老妈子一样啰嗦。」
一直看着两人对话的同伴们听到这句话后松了口气。
然后,决战终于要开始了,他们绷紧神经。
「那我们走吧!」
在艾伦的号令下,所有人都骑上鸟B的召唤兽,前往神殿。
他们从建在山顶附近的神殿入口大步走进去。
「我们进去了呢。」
「是啊,大家维持队形。」
塞希尔似乎觉得连特技「小陨石」都能消除的光膜屏障,自己进入时没有出现很奇怪。
(确实如此。简直就像在引诱我们进去。)
除了塞希尔以外,还有几个人也露出不安的表情,所以艾伦再次大声提醒大家绷紧神经。
除了艾伦以外,大家都是第一次进入神殿。就连艾伦也被弥漫的恶臭熏得皱起了鼻子。
这时,大批骸骨战士蜂拥而至。
「感觉好恶心啊。Turn undead!」
基尔一边抱怨,一边用技能的净化魔法招呼过去。
骸骨战士大半都哗啦啦地崩塌了,剩下的被前卫轻松解决。
神殿内的构造并不复杂,也没有必要绕远路。他们按照灵A调查好的路线,一边迅速地打倒敌人,一边到达了最上层的「门」。
神殿的「门」从远处看是纯白色的,但靠近一看,就会发现上面镶嵌着无数的骸骨。不仅有人族和鱼人,还有疑似魔兽的骸骨,给人毛骨悚然的印象。
「要进去了哦。」
「好!」
手持大斧和大盾的德古拉大声回应。
「德古拉,不用那么紧张。」
「我知道。」
再次确认同伴们的状态后,艾伦准备推开门。
然而,门只是轻轻一碰就自然打开了,让艾伦他们看到了里面的样子。
光线从天花板的窗户射入,让宽敞的大厅显得明亮。然后,在艾伦他们正对面,大厅的深处,有个像暖炉火焰一样发出橙色光芒的东西。
那是一个红色的盘子,漂浮在从比之前看到的都要大的「祭坛」喷出的漆黑火焰中。虽然因为太远而看不清楚,但那东西的质感像是金属制成的,即使在黑色火焰中,也缓缓地发出强弱变化的橙色光芒。
(那是……火神芙蕾雅的神器吗?)
根据梅露斯的话,这毫无疑问是从火神芙蕾雅那里被夺走的神器。
然后,在那个「祭坛」和上面的神器前,有一个穿着长袍的人跪着。
「古沙拉。」
因为希雅兽王女低声说道,所以艾伦认为那个穿着长袍的人就是古沙拉。
这也是梅露斯说的,古沙拉是高阶魔神的可能性很高。里卡欧隆对古沙拉使用了「大人」的尊称,所以古沙拉很有可能是比身为魔神的自己更值得尊敬的人。
因此,如果不是魔王的话,那就是「高阶魔神」了。
古沙拉跪在地上朝神器祈祷,而他身旁站着一个穿着埃尔梅亚教会的高位神官长袍的骷髅,虽然长袍已经破烂不堪。看来,他就是提欧梅亚被袭击时被杀的高位神官,然后被变成了不死者。
(怎么回事?突然就出现了。嗯?高位神官,难道说)
神官的法衣明显已经破烂不堪,但脖子上却挂着一条金光闪闪的项链,感觉像是在刻意强调一样。
然后,从「祭坛」到艾伦他们所在的门之间铺着一条长长的地毯,地毯的左右两侧等间隔地排列着粗壮的柱子,而最深处,背靠着右边柱子坐着的,正是那个巴斯克。
他把两把奥利哈钢大剑插在面前的地板上,盘腿坐着,只有脸朝向这边。
『哦!终于来了啊。艾~伦。太慢了~你总是让我等啊。咿嘻嘻』
他脸上没有紧张感,一副久候多时的表情。
「还以为你逃跑了,原来是在这种地方啊」
艾伦先试着挑衅他。他知道,有时候通过煽动对方,让对方生气,会更接近胜利。
但是,巴斯克面对挑衅,依然保持着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哎呀,那时候真开心啊。好久没觉得要死了。不过,这次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了。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那就再来一次吧!』
艾伦的挑衅对巴斯克不起作用。
从「祭坛」上喷出的漆黑火焰,像泥巴一样粘稠地改变着形状,有时看起来像无声地悲叹着的脸。上次战斗的时候,巴斯克说过「把生命聚集到神器上」之类的话,所以那黑色的火焰可能是为了制造光柱而聚集了被杀死的人们的性命。
(果然目的是聚集人的生命啊。)
艾伦对神器的作用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次,魔王军把很多人变成了「邪神的化身」。
而且,一旦变成「邪神的化身」,就会被夺走生命,无法恢复到原来的身体,无法作为人类复活。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就不知道是「因为被夺走了生命才变成了『邪神的化身』」,还是「因为变成了『邪神的化身』才被夺走了生命」。
但是,被「邪神的化身」攻击的人也会变成「邪神的化身」,无法复活。也就是说,「变成『邪神的化身』就会被夺走生命」,为了达到「夺走生命」的目的,「邪神的化身」被赋予了「将攻击对象变成和自己一样的『邪神的化身』」的特性。
然后,变成「邪神的化身」的人们的生命,去了哪里呢?是「祭坛」的神器。接下来是艾伦的想象,收集到的生命变成了光柱,成为了守护这座「岛」的结界。或者,魔王军可能还有其他收集生命的目的。
然后,那个计划,现在似乎正由拜「祭坛」的古沙拉实行。
过去,希雅兽王女率领的兽人部队抓住古沙拉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抵抗,但如果他是上位魔神的话,就是故意被抓的。
「你就是古沙拉吗?」
艾伦问道,长袍男子站了起来,转向这边。他的脸虽然和人族一样,但皮肤是苍白的,质感光滑,明显不是人类。
『是的。你是艾伦吧。希望入教吗?』
古沙拉用尖锐的声音反问道。
「不,我只是来打倒你的。不过,在那之前,能告诉我你在做什么吗?我至今打倒的魔神们,嘴巴都很紧呢」
艾伦这样回答后,古沙拉尖声笑了起来。
『哎呀哎呀,不仅性急,还听不懂玩笑话。我怎么可能认为你是真心希望入教呢。……对吧,丘贝尔大人?』
古沙拉这样说道,与此同时,他身旁出现了一位打扮像小丑一样的魔神。
「!?」
艾伦听到同伴们倒吸了一口气。艾伦自己也因为曾在罗泽海姆见过的这位魔神突然出现而紧张起来。
(别突然出现啊。话说,既然能做到这种事,那突然袭击我们也不奇怪吧)
艾伦从梅露丝那里,听说了关于魔王军的构成,以及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其中,这位魔神的立场是“参谋”,作为魔王直属部下,独自行动。
而且,据说他是现存魔神中活得最久的,也是所有魔神中最早诞生的,因此也被称作“原始魔神”。虽然他戴着小丑面具,看不出来,但或许他真正的脸是个步履蹒跚的老爷爷。
这位丘贝尔,就像一开始就在这里一样,若无其事地向艾伦搭话。
『哟,艾伦。好久不见。真亏你能来到这里呢。不愧是被埃尔梅亚引导的英雄』
「英雄?」
艾伦对丘贝尔说出的“英雄”这个词感到违和。与此同时,他看到巴斯克一副快要笑出来的表情,古沙拉也「咯咯咯」地窃笑着。
(怎么回事?)
『真可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这样下去你就算死了也死不瞑目吧,我就稍微告诉你一点吧』
丘贝尔一边蹦蹦跳跳一边说道。
(这就是所谓的“临死赠礼”吗?这家伙意外地亲切啊?)
艾伦认为,现在最优先的是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要给我临死赠礼吗?要给的话,我想要」
艾伦这么回答后,丘贝尔突然「嘎哈哈!」地大笑起来。
『居然主动说要“临死赠礼”,艾伦你真有趣。好!那我就特别告诉你吧!』
丘贝尔原地转了一圈,跳了起来,然后以盘腿的姿势浮在空中。
然后突然开始说了起来。
『最初好像是巴斯克。但是,他只想着如何变强,对别人的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人类们应付不来』
「嗯?巴斯克?」
艾伦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看来不是在说这片大陆上发生的事情,或是神器的事情。
『然后是赫尔米斯。埃尔梅亚之所以给他“勇者”的才能,应该是想吸取巴斯克的教训吧。如果是个比自己更重视他人的人,应该能做得更好。但是,结果还是失败了。你觉得是为什么?』
「是因为他太温柔了吗?」
艾伦一边回答,一边理解到丘贝尔所说的,是创造神埃尔梅亚为了与魔王和魔王军战斗而准备的人物,而“英雄”指的就是那样的人物。
『不愧是艾伦,正确答案!所以呢,埃尔梅亚在追求强大的同时,也放弃了等待有可能站在人类这边的,那种超乎常识的存在诞生在这个世界上』
「所以……才从别的世界把我叫过来吗」
艾伦推测,埃尔梅亚应该是想要一个不会像巴斯克那样无视应该帮助的人,只追求自己的强大,也不会像赫尔米斯那样过于在意他人而行动迟缓,能够满足于现状,不会骄傲自满,同时也有一定社会性的存在,所以才选择了自己。
『就是这样!』
丘贝尔这么说着,从空中猛地指向了艾伦。
看来又答对了。
『为什么你对神界了解得如此详细』
梅露斯开口道。
『啊,是梅露斯啊。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问了你的同伴啊。毕竟不能直接问埃尔梅亚嘛』
『你没有那样的同伴』
『没那回事,大家都亲切地告诉了我哦。当然,是在我拼命抵抗之后』
丘贝尔的面具,似乎因为光线的明暗,看起来像是在笑。
『你,你这家伙!!』
即使梅露斯震动着6枚翅膀怒吼,丘贝尔也毫不在意。
『不过,其实也不用做到那种地步。只是姑且要确认一下神界那边的进展状况……艾伦,你觉得这次的世界诞生后,已经过了多久?』
「嗯?我记得是1万年左右吧」
以前,梅露斯说过,创造神埃尔梅亚,如果判断自己创造并管理・运营的世界,因为人类和魔族而「失去了平衡」,就会重置世界,以数万年为单位重复着这样的过程。
『那么,你知道比这次更早的世界,能维持多久吗?』
「不,不知道」
『嗯,那件事我就先不提了,不过上一个世界,维持得更久哦。所以啊,只是两次「英雄」没处理好,埃尔梅亚是不会判断「世界的平衡被破坏了」的。肯定会有第三次……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对吧?』
从丘贝尔的语气中,可以知道魔王军预测了埃尔梅亚的想法,做了「英雄」的对策。花费数十年潜伏在迦利亚特大陆,制造出「邪神的化身」,准备招致混乱,都是为了引出被创造神埃尔梅亚选中的「英雄」……也就是艾伦。
(魔王军有攻略本,可以支配这个世界吗?真是相当地狱模式啊。)
看来,像丘贝尔这样,逃过世界的重置,存在了数万年甚至数十万年的魔神,预测到埃尔梅亚在魔王诞生后,会派出「英雄」,所以做了各种准备。
确实,被召唤到这个世界时,埃尔梅亚提示的才能栏中,有「魔王」和「勇者」,或许丘贝尔也知道这件事。
「那么,你收集的这些生命要怎么处理?这也是为了引我出来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这跟你无关,就算告诉你,你也没办法做些什么……因为你已经死了!』
丘贝尔说完便哈哈大笑,梅露斯接收到艾伦共享的指示,立刻冲了过去。
『要死的人是你!』
只有坐在稍远处的巴斯克,能跟上王化的梅露斯的速度。
他以惊人的速度站了起来,挥舞两把大剑,试图介入梅露斯和丘贝尔之间。
『别无视我啊,天使!』
『别碍事,滚开!!』
梅露斯原地纵向旋转一圈,将巴斯克踢飞。
『呃啊!!』
巴斯克被踢飞,狠狠撞上“祭坛”深处的墙壁。
(幸好来得及解放“王化”。毕竟魔神太多了。)
艾伦在内心为梅露斯的强化程度感到高兴,毕竟他一击就击退了曾让自己陷入苦战的巴斯克。
在这期间,梅露斯直接浮上空中,接近浮在空中的丘贝尔,然后朝着小丑面具挥出拳头。丘贝尔用手掌接住这一拳,同时接住梅露斯瞄准自己腹部的另一拳。
『嘿~,挺能干的嘛。力量恢复了吗?』
『马马虎虎』
『呵呵呵。那可就麻烦了。这样绝望就不够了』
(绝望?)
『你说什么……?』
梅露斯从丘贝尔身边跳开,拉开了距离。他感觉到小丑面具的深处,丘贝尔似乎在笑,于是产生了危机感。
『哎呀,果然还是得好好准备呢。这样就能恢复原来的平衡了』
丘贝尔盘腿坐着,继续上升,以他滞空的地点为顶点,神殿地板到天花板的空间中出现了黑色的线条。
然后,那条线向左右打开,长方形的黑暗就像门一样展开,
咚
咚
从黑暗深处,传来了拥有马或山羊般蹄子的野兽在地面上奔跑的声音,随后长着尖锐长角的野兽出现了。它没有毛,全身覆盖着鳞片,但修长的腿和紧致的体格,比起龙或蜥蜴更像马。
(是麒麟……吗?)
艾伦在前世的记忆中,回想着与之相似的神兽,
『……调停神大人』
同时梅露斯发出了呻吟。
『来吧,调停神法尔涅梅斯,你期待已久的审判时间到了』
丘贝尔这么说完,从黑暗中出现的调停神法尔涅梅斯,用充满憎恶的眼神瞪着艾伦他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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