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話 王太子からの誘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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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話 王太子からの誘い
学园武术大会以克蕾娜的优胜,以及惨败给剑圣多贝尔格告终。明年学园武术大会对多贝尔格的复仇,成了克蕾娜今后的目标。
多贝尔格之所以要和优胜者战斗,或许是为了挫挫优胜者「自满」的锐气。毕业后学生要去的地方是战场。如果因为优胜而自满,在战场上乱来的话,不仅本人,甚至会牵连整个部队的死亡。
之后,大会典礼在学园内的大厅举行。在贵族和各国来宾参加的典礼上,十六名正式参赛者全都被叫了过去。格兰维尔子爵也在。
王太子向参赛者代表克蕾娜致贺词。似乎没有奖杯、奖状和奖金。艾伦当然没有参加这个典礼,不过他让鸟G的召唤兽潜伏在克蕾娜的口袋里,所以对大厅内的状况了若指掌。
「你的战斗很精彩。今后就为王国挥剑吧。」
「是!」听到王太子这么说,克蕾娜用响彻整个大厅的声音回答。虽然没看到王太子的表情,但从周围的骚动来看,他可能相当吃惊。
艾伦等人和结束典礼的克蕾娜会合,回到据点时,夜色已深。平常当作餐厅使用的多功能室里,子爵也在场。基尔坐在子爵面前,妹妹尼纳则坐在他旁边。
子爵为了达成另一个目的来到据点。艾伦、克蕾娜、塞希尔、德古拉也同席。
「这样啊,隐约有卡尔内尔子爵的影子呢。」
「……是的。」
基尔有点紧张地回答。
现在和基尔面对面的人,正是引发格兰维尔家变故的罪魁祸首。面对子爵,下任卡尔内尔家当家努力表现得坚强。子爵看到基尔这副模样,心想这也难怪,叹了口气。
「别那么紧张。今天我带了这个来。」
随着这句话,子爵身后的骑士团长走向基尔,摊开一张卷起的羊皮纸放在桌上。
「这是?」
「契约书。上面已经有国王陛下的署名了。」
不只基尔,塞希尔和德古拉也小声念着「契约书」。只有克蕾娜「哦哦」地听着。她大概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吧。
上面写着基尔复兴卡尔内尔家的条件。
・5年内,参加王国或5大陆同盟指定的战场执行任务
・若取得相应的战果,可以考虑缩短时间
正如子爵所说,上面有国王的署名,以及刻有王家纹章的王印。
「国王陛下已经承诺复兴卡尔内尔家了吗?」
「没错。」
关于复兴卡尔内尔家,之前只是王家使者口头承诺。但是,多亏子爵两个月来的努力,得到了国王的正式同意,甚至拿到了契约书。
王家亲自发行契约书是重大的决定,而且仅限于与其他国家或大贵族之间需要契约或承诺的情况,所以非常罕见。通常与贵族的详细契约都是交给大臣处理。然而,这次国王只为了基尔而制作了契约书。
「为什么愿意做到这个地步呢?」
考虑到父亲卡尔内尔子爵的所作所为,与国王的契约是特别的待遇。而且根据里佛尔的话,子爵被下任国王的王太子盯上,子爵自己的立场应该也很危险。
「贵族要遵守契约,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作为格兰维尔家的当家,我自认为已经尽了应尽的责任。」
子爵接着说,他对于毁灭卡尔内尔家一事没有任何后悔。但是,虽说是为了女儿塞希尔,他还是觉得自己把邻领的卡尔内尔家逼到毁灭的地步,应该负起责任。这次对基尔的处置,是他思考身为贵族家当家应该做什么后采取的行动。
「然后,我希望你看看这个。上面还有我和哈米尔顿伯爵的署名。」
「咦?」
仔细一看,契约书上还有格兰维尔子爵和哈米尔顿伯爵的署名。署名下方还写着什么。
「这、这是?」
「一度消失的家族要复兴,需要付出相应的努力。这里写着哈米尔顿家和格兰维尔家两家有义务协助复兴。」
上面写着基尔复兴家业时,哈米尔顿伯爵家会成为他的监护人并给予最大限度的援助。格兰维尔子爵家也有义务协助。
子爵还说,虽然契约书上没有写,但包含尼纳在内的基尔的佣人们,在基尔工作期间都会在哈米尔顿家的宅邸生活。
「非常感谢您。」
基尔说出感谢的话语。他感觉自己对格兰维尔家的憎恨全部都消失了。
基尔毫不犹豫地在契约书上署名。尼纳注视着这一幕。这样一来,只要基尔完成工作,卡尔内尔家的复兴就不再是梦想。
「不过,希望你也能听我说接下来的话。」
基尔署名结束后,子爵向基尔传达了他的担忧。
那就是国王陛下的身体状况。国王现在将近70岁,在这个异世界里算是长寿,但最近卧病在床,身体状况不佳。因此,王城内的活动越来越多由王太子主持。
基尔毕业后再过5年,卡尔内尔家才能复兴,所以也有可能是王太子即位成为国王。虽然和先王的契约当然有效,但无法保证契约一定会履行。
然而,基尔听到这些话后,脸上没有一丝不安。
「不,我身为要恢复贵族身份的人,会尽我应尽的义务。」
因为已经找到复兴卡尔内尔家的道路,无论途中发生什么事,他都只会笔直地前进。从基尔身上可以感受到这样的觉悟。
子爵说基尔署名的契约书会由格兰维尔家保管。因为一旦王太子即位成为国王,契约书有可能会被毁弃。子爵的事情似乎已经办完,艾伦从隔壁房间拿来某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盒子。
「这是队伍全体成员送给格兰维尔子爵的谢礼。」
听到和塞希尔同龄的少年少女送礼,子爵深受感动。
「这样啊,那我就不客气地打开了。唔,戒指吗?」
「是的。这是在迷宫里得到的毒防御戒指。」
大家讨论后决定,将这个在A级迷宫得到的戒指送给子爵作为谢礼。不过,听到契约书的事情后,艾伦觉得一个戒指还不够。
「可以吗?比起我,我希望塞希尔能戴上。」
迷宫里也有会吐毒的魔兽。子爵出于对女儿的关心,想要退回礼物。
「不,父亲大人,我们每天都在使用防止异常状态的恢复药。」
塞希尔回答。
草C的觉醒技能「香味蔬菜」,使用时会对半径50米内的队伍全员生效。因为对没有加入队伍的尼纳和佣人也有效,所以每天早上在据点吃早餐时都会使用。看来队伍的定义比艾伦想象的还要宽松。
子爵感慨地看着戒指,然后抬头看向艾伦等人。
「是吗,塞希尔。你有一群好伙伴呢。」
子爵成为贵族当家已经30年了。在充满阴谋和计策的贵族社会中生存的子爵,已经很久没有说出伙伴这个词了。
「我们待太久了。泽诺夫,回去了。」
子爵对骑士团长说道,然后站了起来。
「不,难得来一趟,要不要住下来?」
房间还有空……艾伦正要这么说的时候。
咚咚咚咚。
门应该已经关了,但外面传来某种声音。
艾伦好奇地走过去,看到两个男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拿着照明魔导具,艾伦的目光停留在被照亮的马车上。上面刻着王家的纹章。
「请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格兰维尔子爵在这里吧。我们找他找了很久。」
男人不满地对艾伦说道。
「格兰维尔子爵吗?」
「没错。」
这么晚了还跑过来,说话的口气却很嚣张。艾伦对两人的服装有印象。以前卡尔内尔子爵的随从也穿着同样的衣服。
「现在这个时间,子爵已经就寝了。请问两位是哪位,我该怎么转达呢?」
「我们是王家的使者。告诉他是王太子殿下的事。」
「这样啊。那我带两位到客房。」
艾伦边说边打开门,带两人前往的不是平时的多功能室,而是设有两张双人沙发的客房。接着他前往多功能室,告诉子爵王家的使者来了。子爵和骑士团长一起前往客房后,王太子邀请子爵明天一起吃晚餐。似乎是听说子爵来到学园,觉得机会难得,所以想一起吃晚餐。
「真、真突然啊。」
子爵原本打算明天中午就回去。
「您要拒绝阁下的邀请吗?那也没关系,我们只要如实转达。」
「不,我没打算拒绝。我会去的。」
「当家大人,那我也一起去。」
骑士团长插嘴说道。
「嗯?王太子殿下的晚餐需要护卫吗?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子爵似乎想说,和王太子一起吃饭为何需要护卫。
子爵瞬间犹豫该如何回答。独自前往敌对的王族身边,就算被暗杀也无话可说。或许会被当成单纯的失踪,或是被流氓杀死。不管怎样,应该都不会有人怪罪王太子。
王家的使者催促子爵快点回答,这时艾伦开口了。
「当家大人,明天要和王太子殿下一起吃晚餐吧。那我也一起去。」
穿着学生服的艾伦像以前当仆人时一样,恭敬地低下头。
「格……」
贵族独自外出很奇怪,所以艾伦提议以仆人的身份同行。
艾伦成为客人后,对子爵的称呼从「当家大人」变成了「格兰维尔子爵」。
子爵把「你不是说想辞职才离开格兰维尔家吗?」这句话吞了回去。有实力的艾伦愿意同行,对子爵来说也是帮了大忙。
(幸好没把仆人的衣服还回去。辞职后才过了半年,应该还能穿吧。)
收纳空间里还放着借来的仆人服装。我只归还了格兰维尔家的纹章。艾伦还在成长期,半年来稍微长高了一点,但应该没问题。
王家的使者对仆人同行一事没有多说什么,似乎只觉得「佣人也要去学园吗?」。他只交代要准时赴约,就回去了。
到了隔天,只有艾伦和子爵一起前往王太子住宿的高级旅馆。虽然塞希尔也说想去,但子爵前一天已经警告过他不准跟来。对方是企图抢走塞希尔的王家使者所侍奉的王太子,说不定又会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子爵的判断非常正确。
我和子爵会合后,前往使者指定的高级旅馆。
(王国派的王太子啊。)
从里佛尔那里听说王太子的事情后,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不只王太子,我也得知了王城内发生的事情。自从魔王出现后,王国分成「王国派」和「同盟派」两个派系,彼此互相争斗。
王国派最重视王国的利益,所以认为只要在5大陆同盟中提供最低限度的协助即可。说到底,王国在魔王出现前的数百年间,一直受到奉行霸权主义的帝国侵略。如今帝国却厚着脸皮要求王国提供协助。虽然帝国灭亡的话王国也会很困扰,但王国甚至希望帝国能与魔王军互相抗衡,永远打下去。
另一方面,同盟派最重视5大陆同盟的理念与协助。他们认为在魔王企图毁灭世界时,怎么能以国家利益为优先。学园派则是同盟派内的组织。
两个派系争斗的理由,是国王连续两代都是同盟派。国王颁布领内开拓令,从职务和税制方面优待履行与魔王军战斗义务的贵族,不遗余力地协助与魔王军战斗。
对此感到不满的是历史悠久的大贵族们。他们原本就是不容易诞生有才能者的家系,而国王却无视他们,不断优待履行义务的下级贵族。最近不只是将军等武官,同盟派甚至逐渐将势力扩展到大臣等文官。大贵族们认为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立场会很危险。
王国派的大贵族们开始拥戴现任国王的兄长之子,也就是王太子。王太子也亲自成为旗帜,统合了王国派。虽然现任国王也有王子,但因为王城内拥有权力的大贵族们推举外甥为王太子,所以国王也只能同意。国王年事已高,无法像以前那样发挥力量。
拥有学园的同盟派有武力,王国派有大贵族们的权力。由于不同的力量相互抗衡,王国无法团结一致,处于分裂状态。王太子似乎提议要减少协助讨伐魔王军的力度。
「请在这里稍候。」
「嗯。」
抵达高级旅馆后,我前往王家使者指定的会客室。
(这就是王家御用的高级旅馆吗?哦!有没见过的水果。好、好吃!)
艾伦开始大口吃起放在桌上的水果。反正接下来要站在子爵身后,吃不到东西。因为子爵说不用,所以吃不完的水果就收进收纳空间带回去。
等了一会儿,没有任何人来,只有时间不断流逝。艾伦坐在观叶植物旁,开始窸窸窣窣地做起什么。
「你在做什么?」
「我在制作回复药。我会给你一些,有需要的时候请用。」
「可以吗?」
「当然。」
艾伦正忙着制作回复药。他一周要制作3万颗E级和D级的魔石,是暑假前的3倍。这些必须全部变成生命之叶和魔力之种。
平时他会在上午一边听课,一边在学园里偷偷制作。最近因为目标增加了,生命之叶的制作进度有些落后。他充分利用等待时间,提升生成、合成、强化和觉醒的技能等级。
(A级迷宫的召唤兽消耗还是很大啊。真想快点把强化等级升到7。)
他尽可能优先消耗魔力在强化上。
又过了一小时。
(让我等这么久,A级迷宫的每日任务都做不了了。我感觉今天会出金箱,能不能快点啊。)
又过了一小时。
(再怎么说也等太久了,快点啦。把我的金箱还来。我开始觉得只有今天会出金箱了。)
他开始觉得至今没出金箱也是王太子的错。
然后王家的使者终于来了。他被带到位于最上层的王族专用豪华餐厅。在宽敞的桌子旁,梳着大背头的王太子正独自坐着喝酒。这个梳着大背头的坏人脸就是印布埃尔・弗恩・拉塔什,艾伦他们出生的王国的王太子。
「让你久等了。」
「不,既然是王太子殿下召见,我愿意等待。」
子爵回答说,不管多久都会等。
(不,我完全等不下去了。虽然是我擅自过来的。)
「嗯,你的心态不错。希望同盟派也能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人。」
王太子背后有一群全副武装的骑士,似乎是护卫。子爵一瞬间倒吸了一口气。
艾伦为子爵拉椅子,然后站在他身后。他没有和王太子对上视线。
王太子一瞬间看了艾伦一眼,但只是觉得「他带了一个很小的仆人啊」,就立刻移开了视线。
料理端上桌,双方都没有交谈,默默地吃着饭。骑士们纹丝不动,一直盯着子爵。只要王太子一打信号,他们随时可能拔剑。虽然不知道王太子会不会在料理里下毒,但为了以防万一,我用草C的觉醒技能「香味蔬菜」防止子爵陷入异常状态。
「昨天真是吓了我一跳。你没有管教剑圣克蕾娜吗?她就像一只爱叫的狗一样。不过剑圣多贝尔格还是老样子啊。什么都没说就回战场了。」
王太子突然开口。他应该是在说克蕾娜在王太子面前大声回答的那场仪式吧。剑圣多贝尔格没有参加仪式,而是乘着魔导船回到了战场。看样子,他应该也没有向王太子打招呼。根据里佛的说法,多贝尔格从以前开始就是这种感觉。
出身于农奴的剑圣多贝尔格,有着许多轶事。最有名的轶事是,他被授予侯爵爵位的时候,无视了王城的传唤,继续在战场上挥剑。
「剑圣克蕾娜现在正自由地成长。她对王太子殿下采取了失礼的态度,非常抱歉。」
子爵向王太子低头致歉。
「原来如此。因为子爵的方针很好,她才能在一年级就称霸大会啊。」
「谢谢殿下夸奖。」
「领地经营得很顺利吧。」
「啊?是、是的。」
「领地内诞生了剑圣,可以开采秘银,还消灭了竞争对手……这不是一帆风顺吗?我也想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这么顺利。」
「消灭什么的……」
子爵失去了嫡长子米海尔,绝对称不上一帆风顺,但他没有提及此事,只是委婉地否定消灭这个说法。
「你在谒见厅的演技也很精彩。」
王太子提及格兰维尔子爵在王城谒见厅的所作所为。
「您说演技吗?」
「不是吗?」
王太子瞪着子爵。仿佛在呼应他的动作,骑士们微微将重心往前倾,似乎在等待子爵的回答。
「……」
「……算了。话说回来,陛下也真是异想天开。竟然和区区下级贵族的后裔缔结那种契约。因为有人到处宣扬,害我也得配合。」
艾伦心想,看来沉默才是正确答案。
王太子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摇了摇头。看来他听说了基尔和我签订的契约书。
「我也在上面签了名,所以等我完成任务后,会尽力协助卡尔内尔领地的重建工作。」
「哦,如果你能完成任务的话。」
(嗯?)
王太子似乎在等这句话,他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您的意思是?」
「我记得那份契约书上写着,赴任地点由王国指定。奇亚穆特也一直要求我派有干劲的人过去,让我很伤脑筋。你就和剑圣一起去吧。」
看来王太子已经调查过基尔和克蕾娜她们一起生活的事。王国按照契约书,指定了战地。
(哦!要送我去严酷的战地吗?我希望能去最严酷的地方。)
艾伦一直面无表情地站在子爵身后,但只有这一刻,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反正都要去,艾伦觉得去最严酷的战场比较好。
「……是、是这样吗?」
「当然,和你一起行动的女儿也要一起去。」
「请、请等一下!」
子爵站了起来。于是,站在王太子身后的骑士们有了反应。王太子举起手,骑士们便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有什么好惊讶的。你们同盟派只要尽到自己的职责不就行了?反正战场上总是有人要流血的」
简单来说,王太子想说的就是这个。如果想帮助5大陆同盟,那就交出自己的女儿。多贝尔格之后诞生的王国剑圣,无一例外都死了。如果基尔和克蕾娜死得凄惨,就能向同盟派展示反抗自己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而且,让刚出生的剑圣去残酷的战场,也能表现出对帝国的协助。对王太子来说,似乎只有好处。
(哦,王太子的脑子还挺灵光的。好了,差不多该行动了。不然子爵可能会做出什么让步)
「这是个立功的好机会」
艾伦来到这里后,第一次用只有子爵能听到的微小声音低语。
「什么!?艾伦!!这,这是怎么回事?」
「请放心,我会保护好塞希尔大人的。所以,请放心吧」
艾伦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子爵。
「唔,怎么了?这么说来,黑发的你……」
王太子对窃窃私语的子爵和艾伦感到疑惑。他发现子爵身后的人,是昨天在竞技场经常和克蕾娜说话的黑发少年。在这个世界里罕见的黑发似乎让他留下了印象。
「是。王太子殿下,您叫我吗?」
我轻轻低头打招呼。
「你也在竞技场吧?」
「我作为剑圣克蕾娜的同伴观战了。」
「同伴?」
「是的,我和克蕾娜组成了队伍。我是队长。塞希尔大人和基尔也加入了我的队伍。」
(德古拉也在哦。)
「队伍的队长吗?不是剑圣而是你?」
「是的。因为光靠力量是无法胜任队长的。」
「哦,挺会说的嘛。那么听了刚才的话,你有什么想法?」
王太子继续和艾伦对话。
「王太子殿下如此安排,感觉能增加立下战果的机会。」
「噗!」
子爵忍不住把食物喷了出来。差点连灵魂都一起喷出来昏倒了。
「喂,子爵,很脏啊……」
王太子提醒子爵的失态。这时子爵心想,或许一个人来会比较好。
「是啊。和现在的国王不同,我不打算让农奴成为侯爵,但如果你在学园毕业后能取得战果,我也会考虑给你奖励的?」
王太子一副「这小鬼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笑了出来。
「是!」
(很好很好,这样看起来就像个「想利用剑圣的力量取得战果的佣人」了吧)
艾伦深深地低下了头。用餐结束后,子爵和艾伦踏上了归途。
就这样,故事在各自的想法中推进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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