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ミハイとの出会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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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话 与迈克尔的相遇
现在是新年刚过的三月上旬,阳光和煦的上午时分。艾伦正坐在马车上。多亏他在去年年底成为猎人,一周六天中有两天可以去打猎。结果他狩猎哥布林的进度也加快,等级从13升到了19。虽然升级所需的经验值比以前更多,但因为狩猎的机会增加,等级也顺利地提升了。
新年时,城里有权势的人们受邀参加的新年会,艾伦也大展身手,端出了去年年底猎到的白鹿。在那之后,艾伦每个月都会猎一头白鹿。以前冬天只能捕到角兔之类的肉,但艾伦成为猎人之后就另当别论了。因为觉得有其他肉也不错,所以决定每个月猎一头白鹿。
上个月,他猎到第三头白鹿时,庭院前放了一块大板子。园丁说以后要把魔兽放在那上面。因为将近一吨重的白鹿每次放在庭院里,都会让庭院的土壤被压得凹凸不平,整理起来很辛苦。解体时庭院被血弄脏也是原因之一。
进入三月后天气变暖,除了角兔和白鹿以外,其他食用魔兽也开始活动。这个月的狩猎预定要猎捕从春天开始活动的魔兽。
「喂,你在睡什么觉啊!」
坐在马车对面的塞希尔生气地用脚尖踢我的小腿。好痛。我好像在思考下次休假要猎捕什么猎物时,不知不觉睡着了。一定也是因为天气变暖的缘故吧。
(嗯,移动中不会睡着吗?不愧是异世界。)
艾伦没什么仆人的自觉。
「真是失礼了,塞希尔大小姐。」
「你要是敢在米海尔哥哥面前做这种事,我可饶不了你!」
眼角上扬的深红眼眸瞪着艾伦。马车正驶向格兰维尔城东侧的魔导船起降场,目的是迎接从学园都市回来的格兰维尔家长子米海尔。
就像这样,塞希尔偶尔会命令艾伦同行,把他带出门。理由各种各样,例如买东西时帮忙提东西,其中也有艾伦觉得就算自己不在也没关系的事。看来她正处于想把别人卷进来,到处乱跑的年纪。
魔导船的起降场,为了能让100米左右的船起降,所以和前世的机场一样,是一片广阔的平地。等了30分钟左右,天空的彼方出现一个点,然后越来越大。
「哦哦!」
魔导船发出轰鸣声,从塞希尔他们的正上方横穿而过,然后在稍远的地方悬停,然后缓缓垂直降落。
(好厉害,是用什么原理飞起来的?浮力?魔力?)
船的外形就像一整块火腿一样,圆滚滚的。我感动地看着,然后魔导船下方的客舱,朝着地面伸出了类似楼梯的东西。
(感觉好高科技啊。这个异世界还挺发达的嘛。)
虽然平时的生活水平和未发达的中世纪差不多,但看到这种优秀的魔导具,还是能切实感受到这里拥有高度的文明。
人们陆陆续续地走下船。旁边的塞希尔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看来塞希尔很喜欢她的大哥。
远处,一个和塞希尔一样有着淡紫色头发的男人正在挥手。看来是米海尔。他拿着大件行李,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嗨,塞希尔,你过得还好吗?」
「米海尔哥哥,我过得很好!」
(兄妹感情真好。既然去年开始上学,现在应该是13或14岁吧。感觉有点成熟,异世界的人是不是都很早熟啊?)
看着两人,让我想起马修和米拉。艾伦看准兄妹的重逢问候结束的时机,搬着大量行李,跟在两人后面坐上马车。
「嗯?所以你是新来的佣人吗?」
「是的,从去年秋天开始受您照顾。我叫艾伦。」
马车里米海尔向我搭话,我流畅地回答。
「艾伦是我的仆从。」
「哦~父亲大人已经允许了啊。这样啊这样啊,艾伦,这也是个好机会,你要好好加油哦。」
「好、好的。」
这种时候实在无法说不。
「已经允许了啊」这句话,是米海尔对格兰维尔男爵允许才8岁的塞希尔拥有仆从感到惊讶而说出的话。塞希尔的哥哥汤玛斯确实没有专属仆从,都是由女佣照顾。
关于仆从和贵族小孩的关系,我从仆从长里凯尔那里听说了。明明没问却硬是被灌输的那些话,内容简直就像恶梦。
贵族的孩子在10岁左右就会拥有仆从。基本上是由父母决定,或是由孩子本人指名。通常会指名12岁左右的仆从。然后,仆从一边积累经验,一边与自己侍奉的贵族孩子一起成长。
然后,仆从在15岁左右会升格为侍从。贵族的孩子长大成人后,也会一辈子侍奉他们。侍奉贵族孩子的仆从将来有保障,也有可能获得比侍从更高的地位。据说其中还有人后来成为了管家或骑士。
相反,即使成为贵族的仆从,如果不侍奉某个人,就无法成为侍从。因此,仆从会努力做杂务好几年,一边侍奉贵族的孩子,一边赢得信任,成为侍从。已经18岁的里凯尔说,我很难成为侍从。
我也听说仆从如果成为厨师或者车夫,就无法成为侍从。一旦成为专业人员,就无法成为侍从。艾伦已经担任塞希尔的仆从,这样下去一辈子都会侍奉塞希尔。看来我在不知不觉间,搭上了不能搭的电梯。虽然不知道怎么下去,但得想想办法。
「你叫艾伦是吧。你非常优秀吗?」
米海尔用和塞希尔一样的深红眼眸,笔直盯着艾伦。
「不不,这是塞希尔大小姐的恩情。」
「原来如此。」
「艾伦的事情已经够了吧。」
塞希尔插话,表示要和我聊天。
「对了对了,塞希尔,这是我在王都买的礼物。」
米海尔从行李中拿出一个光泽亮丽的蝴蝶形发夹,交给塞希尔。
「哇,谢谢!!」
她开心地用双手接过,眼睛闪闪发亮,从各种角度欣赏发夹。
「很高兴你喜欢。因为暑假时我没办法回来。」
礼物似乎是为了赎罪。
「对了!暑假很长,你不是说可以在宅邸悠闲度过吗?」
「是这样没错,但老师说暑假期间不攻略迷宫就要退学。」
他一脸抱歉地说道。
(迷宫?入学条件是攻略迷宫也太夸张了吧?攻略不了就要退学?)
「哇!请告诉我详情!!」
因为话题转移到憧憬的学园生活,塞希尔眼睛闪闪发亮地央求米海尔说下去。
听说8月到9月的两个月是暑假。基本上可以自由度过,但有一个暑假作业。那就是从学园都市的几个迷宫中,攻略其中一个迷宫。老师还清楚地宣告:「如果无法攻略,就不必再来学园,滚回老家吧。」
「哎呀,老师对哥哥大人说这种话,这样好吗?」
米海尔是男爵家的嫡子。学园里还有更高贵的贵族子弟。塞希尔的意思是,让那些人退学真的好吗?
「当然啊。因为这是校长的方针。」
学园方面似乎夸下豪语,就算国王有令,只要与方针相抵触就不会服从。这么说来,我曾听格兰维尔男爵说过,校长在考试中刷掉剑圣的逸闻。
看来学园都市的内部管理相当严格。
「哎~真不容易啊。」
听起来学园生活相当严苛。塞希尔很担心米海尔。
「不过,虽然很严格,但之前剑圣多贝尔格大人有指导我剑术哦!」
他开心地摸了摸挂在腰间的剑。
(哦!剑圣多贝尔格啊。虽然偶尔会听到这个名字,原来如此,他也会在学园都市指导学生啊。)
米海尔两眼放光,讲述着学园生活。刚才还给人成熟的感觉,现在却像个孩子一样。在那之后,直到抵达宅邸为止,米海尔和塞希尔的对话都没有中断。
* * *
进入3月,魔兽们终于开始活动了。这是能带回肉的猎物变多的季节。米海尔放春假回来后,第一次轮到狩猎的日子,艾伦一直狩猎到下午三点,才达到规定的哥布林数量。
这天狩猎完回家的路上,艾伦左肩扛着两根棒子。一根上面是主厨拜托的巨型蟾蜍,另一根上面绑着五只吊起来的独角兔。
(角兔和巨型蟾蜍都抓到了。霍克,这附近有种叫做“暴走鸟”的鸟,会在地上跑。你尽可能地在附近找几只过来)
路上有机会的话,艾伦也会开始狩猎。他指示召唤兽寻找魔兽,4只鸟E的召唤兽飞向天空。最近,鸟E的召唤兽从6只减少到了4只。
(哦,已经找到了吗?)
一只鸟E的召唤兽似乎发现了暴走鸟。它扛着已经抓到的猎物跑了起来。跑不到1公里,就看到一只暴走鸟在走动。它的样子就像一只肌肉发达的鸡。
(喝啊!!)
艾伦当场把猎物放在地上,凭藉臂力,瞄准暴走鸟的太阳穴扔出铁球。被铁球击中的暴走鸟当场倒下,似乎当场死亡。如今他升到了19级,几乎一击就能打倒D级魔兽。
(嗯,今天这样就足够了吧。差不多该把狩猎场设在更远的地方了)
我一边用短剑切开被秒杀的暴走鸟的脖子放血,一边思考着。听说只要去白龙山脉附近,就会有很多C级的魔兽。换个狩猎场的话,经验值效率会更好吧。
(如果小玉被干掉太多次的话,魔石就太浪费了,而且这一带的魔兽主要是D级的呢。)
虽然我用铁球打倒了作为食材的猎物,但哥布林等不需要肉的魔兽则让兽E的召唤兽去打倒。如果在50米的范围内,就可以召唤,比铁球更方便,效率也更高。
(总之,至少要提升强化的等级。提升之后再挑战C级的魔兽。)
在很少有机会狩猎的克蕾娜村,生成、合成、强化的等级都是平均提升的。因为这样可以更快提升召唤等级,而且高等级的召唤兽的加护也会增加能力值。
现在为了提升召唤等级的技能经验值太多了。既然如此,提升至今为止很少提升的等级会比较容易。我打算优先提升强化技能的等级,强化召唤兽,然后更有效率地狩猎魔兽。
兽E的召唤兽弱到甚至会输给哥布林。如果就这样去C级的狩猎场,毫无疑问会消耗大量E级的魔石。我决定等强化技能升到5级再去挑战C级的魔兽,然后看向正在放血的暴走鸟。血已经放完了。艾伦把绑着猎物的三根棒子扛在双肩上,朝着城镇跑去。
他把大量的魔兽挂在棒子上,穿过城门。一开始还会被吓到的守门人最近也已经不会说什么了。看来已经完全习惯了。他悠然地穿过贵族街,朝着宅邸前进。因为宅邸的后门很窄,所以抓到大型猎物时会从正门进去。
今天抓到了很多魔兽。因为米海尔放春假回来了,所以塞希尔叫他多抓一点。塞希尔很喜欢哥哥。
他按照园丁的指示,把猎物放在放置魔兽的板子上。
叮,叮。
突然听见剑戟声。往声音的方向一看,米海尔和骑士团长正在比试。格兰维尔男爵、男爵夫人、汤玛斯、塞希尔围着两人参观。大家似乎在确认许久未归的米海尔的成长。艾伦在场观看比试,想起和克蕾娜玩的骑士游戏。他甚至忘记叫主厨,不禁看得入迷。
(哦!米海尔的动作挺不错的嘛?我第一次看到骑士团长挥剑。)
「嗯,到此为止。米海尔少爷,您的身手相当不错。」
听到骑士团长的话,米海尔似乎挺开心的。
「谢谢,不过差不多该别叫我少爷了吧。」
这句话引来周围一阵笑声。
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五点,现在应该是主厨最忙的时候。他总是希望艾伦能早点回家,但每次艾伦都只回答会尽量早点回家,含糊带过。艾伦为了提升等级,必须狩猎哥布林,所以经常晚归。
「嗯?艾伦,你回来了?真厉害,抓到好多呢。」
塞希尔看到艾伦把魔兽搬到庭院的解体场,向他搭话。感觉好久没被夸奖了,艾伦看向塞希尔。庭院里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艾伦身上。
「我回来了」
回应大家的视线,艾伦轻轻行礼,准备回宅邸。
接下来,他必须和主厨一起解体放在玄关附近的解体场的魔兽。
「好厉害,竟然抓到这么多。艾伦,你要不要也来比一场?」
(嗯?我吗?)
米海尔向艾伦提出比赛。艾伦正在犹豫该怎么办,骑士团长把他的剑递给他。看来是要他比一场。
(哦哦!不愧是骑士团长。秘银剑,好帅。呃,比赛吗?我现在是狩猎模式,可以吗?)
为了保险起见,艾伦确认了状态。

短刀很碍事,所以靠在建筑物的墙上。成为狩猎班后,去狩猎的日子可以带刀,所以没有收起来,而是随身携带。艾伦握紧从骑士团长那里借来的秘银剑,和米海尔保持一定距离对峙。
「哎呀,米海尔会受伤的。」
在众人的注视下,男爵夫人开始担心起来。对手是能独自捕获C级魔兽的艾伦。男爵夫人担心地在胸前握紧双手。
骑士团长没有回答男爵夫人的话,而是发出了信号。
「双方准备。」
艾伦和米海尔举起剑。
「开始!」
速度超过400的艾伦逼近米海尔。剑发出声音碰撞在一起。
(嗯?哎?还挺强的?呃,哎??)
艾伦立刻察觉到不对劲。米海尔的斩击相当沉重。速度也是米海尔更快。看来不是可以手下留情的对手。
艾伦将攻击力370的力量注入双手,挥下剑。
(呃,被单手挡住了)
米海尔用单手接住了艾伦的斩击。之后艾伦也持续处于劣势。
「夫人请放心。」
骑士团长向观看比赛的男爵夫人说道。
「哎?」
「米海尔大人在那个学园都市里克服了一年的课题。他不可能输给没去学园的人。」
骑士团长如此断言时,米海尔的剑尖逼近了被弹飞剑的艾伦的喉咙。

「我认输了。」
听到艾伦的话,米海尔收起剑,笑着说道。
「真厉害。不愧是年纪轻轻就当上从者的实力!」
「不,米海尔大人您才厉害。感谢您与我切磋。」
(呜哇!超强的。完全不是对手。)
艾伦深深鞠躬。
(对了,他说过暑假的课题是攻略迷宫。)
肯定是攻略迷宫让他的等级提升了。
(这就是有才能的人确实提升等级后的强度吗?而且才一年而已。说不定光靠暑假攻略迷宫就达到这种程度了。)
普通模式的升级速度是地狱模式的一百倍。就算艾伦狩猎了那么多,也完全不是对手。
「不愧是塞希尔的从者。妹妹就拜托你了。」
「好、好的。」
米海尔要求握手,艾伦也伸手回应。与有才能的普通模式的首次对战,以艾伦的惨败告终。
* * *
三月的春假结束,现在是四月上旬。米海尔搭魔导船回到学园都市。
与普通模式的他比赛,让我切身体会到与地狱模式的成长速度差异,是一次很好的经验。由于米海尔说明年春天会回到格兰维尔镇,所以我拜托他再跟我比一场。我想定期确认自己的实力到什么程度。
「早安。」
「嗯,早安。」
我一如往常,早上起床后整理仪容,在餐厅向男仆长里凯尔打招呼。艾伦来到宅邸已经过了半年,有些事情和那时不一样了。
每天的早餐汤和面包,又多了一道肉料理。肉料理用的是和汤不同的魔兽肉。去年年底成为狩猎人的艾伦,从那之后每周一定会带两天魔兽肉回来。多亏如此,包括最底层的下级佣人在内,宅邸所有人的伙食都改善了。
看到汤玛斯大口吃饭的样子,我松了口气,大概是因为前世是35岁吧。
「你啊,今天晚餐要小心哦。」
在艾伦面前吃饭的里凯尔突然警告他。
「今天卡尔内尔子爵会来吧?」
「对啊。为什么隔壁领地的子爵要特地来我们家啊?你只要做好最低限度的接待就行了。」
卡尔内尔子爵来宅邸拜访是几天前才决定的,相当突然。
艾伦作为侍者,至今接待过许多来宾。造访宅邸的有冒险者公会和商业公会的分会长、高级旅馆的老板等等,几乎都是格兰维尔镇的有力人士。有时也会有贵族从王都来访。因为有魔导船,所以王都和格兰维尔领之间的移动似乎比艾伦想象的还要简单。
「是啊,好像还特地为此让魔导船等他哦。」
在王都和格兰维尔镇之间飞行的魔导船,航线不只一条。也连接了格兰维尔男爵领隔壁的卡尔内尔子爵领的领都。
也有连接各领领都的航线。这次卡尔内尔子爵为了从王都回到自己治理的领都,特地调整了魔导船的班次。格兰维尔镇和卡尔内尔镇的航线,是经由白龙山脉没有延伸的北侧连接。由于陆路必须绕一大圈山脉,所以似乎要走相当长的距离。
卡尔内尔子爵在中午过后抵达。为了招待被带到二楼餐厅的子爵,我一如往常地进行服务。餐厅里只有格兰维尔男爵和卡尔内尔子爵两人。卡尔内尔子爵大概35岁左右,脸型偏长,额头相当宽。背后跟着一名像是管家的男人。他的额头看起来闪闪发光,应该不是因为额头宽的缘故。或许是暴发户的品味,他穿着闪闪发亮的衣服。
「欢迎您的到来,卡尔内尔卿。」
格兰维尔男爵面带笑容说出欢迎的问候,但眼睛没有笑意。平时如果有客人来访,男爵夫人、汤玛斯或塞希尔也会同席。然而,在餐厅迎接卡尔内尔子爵的只有男爵一人。而且两人坐在长桌的两端,中间隔着相当远的距离。
「哎呀,没什么。可能是因为我们镇上充满活力,总是热闹得让人受不了。偶尔来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也不错。」
「这样啊,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哈哈哈。」
男爵对卡尔内尔子爵的挖苦充耳不闻。
(我记得他们已经好几代关系不好了。)
艾伦为了不和卡尔内尔子爵对上眼,一边低着头一边继续服务。格兰维尔男爵领和卡尔内尔子爵领隔着白龙山脉相邻。听说这是双方关系不好的主要原因之一。
白龙山脉有秘银矿脉,采掘权在各自的领地边界划分。虽然双方领地都有丰富的秘银矿脉,但由于白龙的住处位于男爵领,实际上能采掘秘银的只有卡尔内尔子爵的领地。因此,卡尔内尔子爵领因采掘秘银而繁荣,格兰维尔领则只能靠农业勉强糊口。
不过,这只是现在的情况,两者的关系经常逆转。因为白龙每隔100~200年就会移动。事实上,100多年前白龙还在子爵领,所以男爵领因采掘秘银而繁荣。现在男爵领的白龙山脉应该还有4个秘银矿场维持着当时的模样。
由于秘银的开采权会因白龙的任性而转移,格兰维尔家和卡尔内尔家代代都处于羡慕对方的关系。根据里凯尔的说法,当代的卡尔内尔子爵性格特别恶劣,总是对男爵百般刁难。
艾伦将使用角兔肉的料理端给卡尔内尔子爵。虽然应该还有更好的魔兽肉,但他似乎完全不打算让子爵吃到。
「嗯?这是之前说的魔豬肉吗?」
听到卡尔内尔子爵的话,男爵的脸抽动了一下。
「好像是这样呢。毕竟我们领地也能捕到肉。」
他似乎在随口回答。
「哦哦!这就是之前藏起来的魔豬肉吗?」
「什!?你在说什么?我们并没有特别藏起来。」
(他是在忍耐不让自己暴怒吧。毕竟听说要缴纳给王家的魔豬肉会增加也是卡尔内尔子爵的错。)
在子爵来到宅邸前,艾伦从里凯尔那里听说了很多事。
有一次,卡尔内尔子爵在国王所在的谒见厅里说:
「某个领地明明有利益却没有报告。」
据说他曾经这样报告过。当国王问是哪个领地时,子爵就直接说出了格兰维尔,还吵着说「明明有大量魔豬肉,却没有向王家报告。这是对王家的隐瞒行为,是反叛行为」。实际上疏于报告的男爵,在谒见厅里陷入了相当严峻的状况。
这么说来,我想起男爵在克蕾娜村的晚餐上想起了这件事,气得七窍生烟。
「所以,你今天突然来有什么事?」
男爵似乎想赶快问完,把卡尔内尔子爵赶回去。
「哦哦,对了。魔豬肉太好吃了,我完全忘了!哈哈哈。」
「是吗是吗,所以是什么事?你来有什么事?」
男爵轻松地应付子爵的挖苦。他似乎希望子爵赶快回答。
「我的小女儿啊,前几天接受鉴定仪式时,被判定没有才能。我是来告诉你这件事的。」
「唔?」
(鉴定?这么说来,四月有鉴定仪式呢。克蕾娜村是在四月中旬,贵族会更早举行啊。对了,再过不到十天就是马修的鉴定仪式了。好想知道结果。要写信吗?不,我父母不识字。)
每年到了四月,从前一年满五岁的孩子到王族,所有人都要进行鉴定仪式。听到卡尔内尔子爵的话,艾伦想起今年弟弟马修也要参加鉴定仪式。
(这样啊,子爵的女儿没有才能啊。嗯?可是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男爵只能回说「这样啊」。他一脸完全不感兴趣,仿佛在说「那又怎样」的表情。
「我的孩子中也出现了有才能的人。我本来还担心幺女会不会也有,幸好没有。没有才能真是太好了。」
「这样啊。」
男爵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眼神宛如老鹰般锐利。
「格兰维尔卿真是遗憾啊。三个孩子中竟然有两个有才能。」
他指的是就读学园的长子米海尔,以及拥有魔导士才能的幺女塞希尔。
「不过,我只要尽到贵族的义务就行了!」
男爵用强硬的语气,终于表现出愤怒。
(嗯?怎么回事?农奴和平民有才能时都会非常开心,但对贵族来说很麻烦吗?是有什么义务或业绩吗?还是说学园要花钱?贵族和农奴、平民差真多,感觉好奇妙。)
我还记得德古拉被发现有使用斧头的才能时,父子俩抱在一起欢天喜地。村长和佩罗姆斯父子也一样。罗丹也强烈希望艾伦有才能。然而,卡尔内尔子爵却特地搭乘魔导船,来炫耀自己的孩子没有才能。贵族和平民对这件事的看法真是天差地别。
结果卡尔内尔子爵只告诉格兰维尔男爵这件事,就意气风发地回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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