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話 アルバヘロン狩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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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话 狩猎阿尔巴赫隆
特蕾希雅确认艾伦没有受到重伤后,暂且松了口气。艾伦将背上的阿尔巴赫隆缓缓放到泥土地上。只要不张开翅膀,它就只比一个大人稍微大一点。由于房子不大,它的脚从玄关伸了出去。
「艾伦,怎么了!?」
「妈妈,它从天上掉下来,我就把它抓回来了。」
(感觉他没有说谎。)
「艾伦好厉害!」
克蕾娜笑咪咪地称赞他。她看到阿尔巴赫隆也不惊讶。
「好大,好可怕啊啊啊!」
马修看到阿尔巴赫隆就哭了出来,躲到特蕾希雅背后。
(嗯,毕竟马修胆小嘛。马修啊,你要成长为坚强的男人。话说回来,它应该有20公斤以上吧。可食部分大概10公斤左右。羽毛好像也能用。因为是魔兽,所以也有魔石吗?嘿嘿嘿,这部分就拿去卖吧。)
特蕾希雅盘算着阿尔巴赫隆的素材。即使看到比大人还大的魔兽,她也只把它当成食材和素材。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从里面传来声音。看来在里头睡觉的罗丹也注意到这场骚动了。特蕾希雅向他说明情况。
听到这话的罗丹一边说着「怎么可能」一边从卧室探出头来。可能是泥地和卧室之间有段落差形成死角,他看不到阿尔巴赫隆。我抓着它的头给他看。
「啊,是阿尔巴赫隆。艾伦,是你抓到的吗?只用石头和木刀?」
「咦?嗯。」
罗丹的视角和特蕾希雅还有克蕾娜不同。他观察着被石头砸烂的右眼,以及被多次攻击而歪曲的脖子,分析着艾伦是如何打倒它的。
罗丹似乎想更靠近一点看,他坐起身,拖着身体走向泥地。
「什么!?爸爸,你得好好静养啊。」
艾伦慌忙从泥地走到客厅。
「喂喂,你在干什么?」
盖尔达也来了。
(嗯?为什么盖尔达先生会在这个时候来?今天他没有预定要来,而且克蕾娜也没有预定要来,难道说……)
自从罗丹醒来那天起,艾伦就没有和克蕾娜一起玩。一开始克蕾娜虽然不情愿地接受了,但过了两三天后,她就忍不住跑出来了。
更进一步来说,因为艾伦不能和她一起玩,所以盖尔达被迫陪她玩的时间比平时更长。克蕾娜的游戏比农活还要辛苦。盖尔达肯定是因为受不了,才把克蕾娜放了出来。艾伦一直盯着盖尔达,但盖尔达没有和他对上视线。看来他是故意让克蕾娜逃出来的。是明知故犯。
「爸爸,是艾伦抓到的!很厉害吧!!」
克蕾娜无视艾伦的推测,突然跑来称赞艾伦的成果。盖尔达一边说着「真的假的」,一边仔细观察抓到的阿尔巴赫隆。然后看向罗丹。
「好像是真的。不过你可别太勉强自己,好好躺着吧。罗丹,剩下的可以交给我吗?」
「啊?也是。不好意思,可以拜托你吗?」
(嗯?怎么了?他要教我怎么处理吗?那可帮了大忙。)
「那我们走吧,艾伦。」
「咦?去哪里?」
「村长家啊。得把这只阿尔巴赫隆交出去才行。」
「咦?交出去?」
(真的假的?意思是魔兽是村长的东西?)
盖尔达叫我跟他走,于是我跟着他走到外面。我握着阿尔巴赫隆,跟在盖尔达后面。
「还有,不放血就不能吃哦。」
盖尔达用放在门口的柴刀砍下阿尔巴赫隆的头,把血放流到家旁边的水渠里。
「这是村长的东西吗?」
「没错。农奴就算抓到魔兽,也全都是领主的东西。然后,我们能拿到的是缴纳6成后的剩余部分。」
(真的假的。6成的征税规则,不只适用于农作物吗?擅自抓到的魔兽也要征收吗?)
看来长角的兔子这种程度的魔兽会被放过,但D级的魔兽就不行了,会被征收。长角的兔子是最低级别的E级魔兽。
我受到了打击。
「不过,这次罗丹受伤,村长也有责任。有交涉的余地。难得艾伦第一次抓到猎物,我会好好交涉的。」
罗丹受伤的原因,追根究柢,可以说让平民参加魔豬狩猎的村长也有责任。因为有这份愧疚,所以多少有些勉强的要求也能通过。
「这样啊,那我希望你这样交涉。」
艾伦向盖尔达提议交涉内容。盖尔达一边说着「嗯嗯,原来如此」一边点头。
盖尔达把阿尔巴赫隆扛在背上,和艾伦一起前往村长家。因为克蕾娜家也在同一个方向,所以就一起带她回家。
「呐呐,明天可以一起玩吗?」
(嗯,土豆也挖完了,下午玩一下也不会被骂吧。)
克蕾娜紧张地等待回答。盖尔达也莫名紧张地等待回答。另外,最近游戏结束时间是4点,但开始时间有时是1点,有时是2点。因为克蕾娜6岁了,午睡时间减少,游戏时间也增加了。
「好啊,明天应该没问题。跟我来。」
「耶——!」
克蕾娜高兴地跳了起来。旁边的盖尔达不知为何松了口气。看来培育剑圣很辛苦。
送克蕾娜回家后,两人走向村长家。
一进入住宅区,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巨大的阿尔巴赫隆身上,但两人还是继续走向村长家。
「村长在吗?」
艾伦敲了敲村长家的门,告诉出来的人来意后,被带到了里面。他和扛着阿尔巴赫隆的盖尔达一起走进去。
「哦哦!好大的阿尔巴赫隆啊。怎么了?」
阿尔巴赫隆被放在上次骑士来的时候用来开宴会的大厅里。村长和应该是他家人的人一起出来迎接。
「是啊。罗丹家的儿子碰巧从天上掉下来,我就把他抓起来带过来了」
盖尔达把在来村长家的路上和艾伦商量好的内容告诉了村长。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然后啊,罗丹没法去打猎了。这家伙的羽毛全部都给你们,剩下的可以给我们吧?」
「啊!?」
长在身上的羽毛可以用来做笔和装饰品的原材料。所以,不仅是阿尔巴赫隆,抓到鸟的话都不会把羽毛扔掉。
「怎么?这点东西应该可以吧」
「不,这样还是太少了……」
大厅里一片沉默。盖尔达也瞪着村长,等着他让步,但看来只给羽毛的话还是太勉强了。
「没办法。那魔石也给你们。这样如何?啊~啊,罗丹家有4个人。我想让他们吃肉啊。都是因为有人乱来,他受了重伤,今年没法去打猎了」
「什么!?领主大人的命令是增加缴纳的肉。你应该也明白吧」
(嗯?领主想要更多肉,所以村长想增加能去打猎的人数吗?)
「啊,是啊。那怎么样?羽毛和魔石,这样可以吗?」
「是,是啊。毕竟罗丹家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就这样吧」
盖尔达瞥了艾伦一眼。一开始只提出羽毛,之后再追加魔石,这是艾伦的主意。一开始先提出明显比较少的条件,让对方妥协。
「谢谢村长!!」
艾伦笑着回答。
「嗯嗯。你要像罗丹一样长大哦」
「那以后抓到的话,只要羽毛和魔石就行了吗?」
「诶?这个」
艾伦想决定的就是这个。艾伦还打算继续抓阿尔巴赫隆。这次决定的肉和肝脏等内脏全部都给农奴,比通常缴纳的6成还要少。村长有些犹豫。
「什么!?喂喂,下次抓到的话,也一样就行了吧。下次抓到的话」
盖尔达也帮腔。
「是,是啊。下次抓到的话,一样就行」
「谢谢!虽然拿肉过来很麻烦,12月征税的时候可以吗?」
顺便也决定好缴纳的方法。像这次一样把一整只带去村长家太麻烦了。
「诶?嗯,是啊。这样就行,罗丹的儿子啊」
虽然有些犹豫,但村长还是爽快地答应了。大概是觉得反正没有下次了吧。
缴纳土豆的运货马车会在12月上旬过来。到时候顺便缴纳羽毛和魔石。
两人急急忙忙地踏上归途,想在天黑前回去。一路上,艾伦被夸奖了好几次不愧是罗丹的儿子。
* * *
艾伦一个人在休耕地的中心压制着阿尔巴赫隆。
「糟糕,没想到会降下两只。还以为要死了。不过召唤兽一只都没被干掉,所以是完全比赛」
他忍不住自言自语。
和盖尔达一起去村长家的那天开始,他以3天一次的频率持续狩猎阿尔巴赫隆。看来只要在阿尔巴赫隆飞在空中的时候,用3只虫G挑衅,它就会愤怒地降落到地面。
如果只有一两只虫G的话它就不会降落,而且如果它没有飞在空中的话也不会降落。另外,对象应该仅限于魔兽。目前,即使有丹顶鹤那样的非魔兽鸟类飞在空中,它也不会降落。我把狩猎阿尔巴赫隆的理论写在魔导书的笔记上。
・等待阿尔巴赫隆飞到空中
・用3只虫G挑衅
・它降落的话,在被干掉之前把3只虫G变回卡片
・用2只虫F的『吸住』
・在它被石头削弱的时候,用16只兽F包围并拉倒它
・用木刀按住它的脖子给它最后一击
虽然第一战很艰苦,但掌握了召唤兽的特技之后,第二战以后都是无伤胜利。这就是所谓的胜利模式。
然后,今天竟然有2只同时降落了。
(再增加一些虫F的亲亲吧。要是出事故的话就可怕了)
就在这时,魔导书发出淡淡的光芒。我用木刀按住它的脖子,给了它最后一击。
「太好了,升级了!!」
我更大声地自言自语。魔导书上在银色的『打倒了』的文字之后,出现了黄色的文字。
『打倒了1只阿尔巴赫隆。获得了100经验值』
『经验值达到1000/1000。等级提升为2。体力提升了25。魔力提升了40。攻击力提升了14。耐久力提升了14。敏捷度提升了26。智力提升了40。幸运提升了26』
(糟,糟糕,提升好多。不愧是和剑圣并列的能力值。不过S和C的能力值上升值差别还真大。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我确认能力值变成了什么样子。

(原来如此,等级提升的话体力和魔力会完全恢复啊)
因为召唤技能升级的时候,总是处于消耗魔力的状态,所以魔力完全恢复的感觉很新鲜。
(增加的能力值会加在()内,然后乘以0・6吗?不会直接增加升级的分量。这方面还真是严格啊)
我一边看着魔导书,一边确认能力值的增加量。
(花了6年终于升级了。在这个世界,升级好像叫做克服神给予的试炼,或者说是达成什么的吧)
等级提升让我想起一件事。罗丹的力气比一般人大多了。从取水处到自家水瓮的运水桶也相当大。恐怕是狩猎了几十头巨魔豬才升级的吧。
我曾经问过要怎样才能变得像父亲一样强。然后,他说神会给予人类试炼,只要跨越试炼,神就会赐予力量。在这个世界,似乎是以对神的信仰来解释升级这件事。
(哎呀,不好。差不多要来了。得快点回去才行。)
我慌忙把第二只阿尔巴赫隆叠在先打倒的第一只阿尔巴赫隆上,一起抱回去。时间不多了。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特蕾希雅没有被吓到,如此回应。今天艾伦也抓了阿尔巴赫隆回来。而且今天是两只。
「今天也抓回来了吗?」
在泥地厨房的罗丹也出声搭话。
「嗯,爸爸。话说你没事吧?」
罗丹这一个月来恢复得相当不错。现在可以坐着,也可以站着了。只是如果站太久或走太多路,肚子就会痛。现在他正坐着用棒子敲打收割下来的小麦秸秆。像这样敲打让秸秆变软,然后编成草鞋或冬靴。
因为是用相当大的棒子敲打,艾伦很担心罗丹的伤口会不会裂开。
「啊,不能什么事都让艾伦做……」
罗丹看着艾伦的脸,然后僵住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变化。
「咦?爸爸?」
「不,没什么。是我多心了。」
(哦?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这时。
当——
当——
当——
「啊!不好,得在克蕾娜来之前晾干才行。」
艾伦说完,就扛着阿尔巴赫隆走向外面的细水道。这里装了用来放血的晒台。是用家里有的棒子和板子做的简单晒台。用这个把阿尔巴赫隆倒吊起来,切开脖子放血。血会顺着水道流走。
「艾伦——」
克蕾娜握着木刀,精神饱满地跑过来。
「嗨,克蕾娜。等一下哦。马上就结束了」
我每天都和克蕾娜一起玩。大概是从13点开始到16点左右。但是,因为每三天要狩猎一次,所以我告诉她15点的钟声响起后再来。在那之前我会抓到阿尔巴赫隆,吊在水渠上。
在我处理两只阿尔巴赫隆的时候,克蕾娜来了。
「艾伦好厉害!今天抓到了两只!!」
她用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我工作。克蕾娜对魔兽没有恐惧感。我一边想着让相当胆小的马修向她学习,一边迅速完成了两只的放血工作。
在因为收获物而变得有点狭窄的院子里开始玩骑士游戏。马修从家里的窗户看着她们的样子。马修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外出。他马上就要三岁了。
(总之,10只的定额完成了)
解体一只的话,就能得到相当于一次狩猎魔豬的报酬的肉块。因为有10只,这样应该能过冬了。接下来还有把肉做成肉干,和柴火等物品交换的工作。
(到了下个月,阿尔巴赫隆就不会飞了,所以这个月要尽量多抓一些。离下一级还有20只吗?今年内要升到3级可能有点困难)
「有破绽」
在玩骑士游戏的时候也在想事情,结果被敲了一下头。
「好痛」
「真是的!不可以发呆啦!!」
看到艾伦心不在焉的样子,克蕾娜鼓起脸颊。艾伦一边摸着头一边道歉。
* * *
和克蕾娜玩的骑士游戏在16点过后结束了。因为太阳下山的时间越来越早,克蕾娜跑着回家。
一边帮着肚子变大的特蕾希雅一边做晚饭。晚饭做好之后,确认血放得差不多了,把阿尔巴赫隆搬到土间。毕竟不能把它吊在院子里一整晚。
艾伦抓到阿尔巴赫隆的事情也传到了住在周围的农奴们耳中。毕竟讨伐了10只,还吊在家门口,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也有农奴在取水场问艾伦抓到的诀窍,不过艾伦只回答了等它下来再抓住。
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狩猎的瞬间,艾伦选择在休耕地的茂密草丛中狩猎。当然,因为是枯萎的杂草,有人进来的话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如果听到有人进入休耕地的声音,艾伦打算中止狩猎,不过目前还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艾伦抓到的阿尔巴赫隆已经是第十只了啊。」
「嗯,爸爸。」
围着地炉吃晚饭的时候,罗丹对艾伦说道。
「真厉害啊。」
看来他相当在意。用超乎常人的力量进行农活和取水。明明是相当广阔的田地,却只用两天就挖完了土豆。然后理所当然地抓到阿尔巴赫隆。虽然从以前就觉得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但最近又展现了更厉害的力量。
看向特蕾希雅。她看起来有点不安。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似乎相当在意。再看一次罗丹。
「等马修睡着后,我有话想对爸爸妈妈说。」
看着旁边拼命吃着饭的马修说道。
「知道了。」
罗丹似乎从艾伦的话中察觉到了什么。艾伦也觉得是时候了。他打算告诉父母自己为什么比别人更有力量。
最近父母都在家,所以就算艾伦不在家,马修也不会闹别扭。稍微陪他玩一下,他就会马上睡着。
给马修盖好被子后回到客厅,罗丹和特蕾希雅坐在那里。他们似乎一直在等艾伦。艾伦也坐在平时的位置上。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把艾伦当成艾伦看待」
在开始谈话之前,特蕾希雅传达了无论听到什么都不会改变对艾伦的想法。
「谢谢。可能会说很久,可以吗?」
「嗯」
罗丹回答道。
「其实我在一岁的时候收到了神谕」
「「神谕?」」
「对,是神明的神谕」
「「!?」」
「神明说,艾伦啊,我要赐予你智慧和力量」
「「力量?」」
「嗯,好像会比别人更聪明更有力量。大概是这种感觉」
「嗯」
「然后,神明给了我一个可能100个人也无法达成的试炼,要我用神明赐予的智慧和力量去克服」
「「100个人!?」」
罗丹把升级说成是克服试炼。艾伦也配合他的说法。
「怎么会……连100个人也无法达成的试炼,神明为什么要给艾伦……」
特蕾希雅说不出话来。
「这样啊。也就是说今天你克服了一个试炼吧。」
「咦?」
然而,罗丹似乎理解了艾伦所说的话。他摸了摸艾伦的脸颊。
「你可能没注意到,一直到吃午饭之前这里都还有伤哦。」
艾伦的脸颊上,有第一次和阿尔巴赫隆战斗时受的伤。被压在地上的时候,被它的喙尖割伤了脸颊。现在伤口已经消失了。艾伦没有注意到。
(咦?升级后体力也会完全恢复。也就是说连旧伤也会完全恢复吗?)
这是第一次知道的事实。艾伦回想起来。罗丹受重伤的时候,其他农奴们全力想要打倒巨型魔豬。他们认为只要打倒它,罗丹就有可能克服试炼,完全恢复。
「我想,我大概是第一次克服了试炼。因为力量涌了上来。」
「这样啊。是神明的宣告吗?神明有报上名字吗?」
这个世界有好几个神明。罗丹在问的是,是哪个神明给艾伦试炼的。
「咦?呃,好像是叫埃尔梅亚吧」
「创,创造神吗。不能直呼其名哦。要叫埃尔梅亚大人」
「知道了。在别人面前我会加上大人的」
「这,这样啊……」
没有半点信仰心。
「那么,鉴定之仪的事是怎么回事?」
艾伦在鉴定之仪上被鉴定为没有才能,能力全都是E。罗丹一直对此感到不可思议。他不认为自己的儿子没有才能,也不认为他的能力很低。
「关于这件事,两个月前埃尔梅亚又向我告知了」
「这,这么近的事!?」
「关于能力,是考虑到你的成长速度,克服试炼的速度后得出的结果,所以没有错。关于才能,是说因为是新的才能,所以无法鉴定。至于实际的才能是什么,我倒是没问」
「这,这样啊」
艾伦打算不提召唤士的事。那是从空无一物的地方召唤魔兽,使役它们的才能。说不定会因此产生什么误会。罗丹和特蕾希雅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才能。
我想再观察一下时机,找个机会好好跟他坦白。
现在就先解释成,艾伦被神赋予了即使有一百个人也无法达成的试炼,为了克服试炼,他被赋予了智慧和力量。这样就能解释他的聪明和力量了。
当然,转生的事也没有解释。从转生开始,我就决定要隐瞒前世的记忆。如果黑发黑眼是转生的证明,从村民的惊讶反应来看,转生者本身应该很少,甚至可能没有。我原本以为那只是在小村庄里的反应,但考虑到骑士团长也一直盯着看,应该不是只有这个村子。
特蕾希雅抱紧了艾伦。
特蕾希雅的脑海中浮现了艾伦不断扔石头,直到树皮剥落为止的身影。然后,现在为了家人与阿尔巴赫隆战斗。一想到他一直独自与神的试炼战斗,特蕾希雅就感到心痛。
「我、我真想早点知道。」
「就是说啊,真想早点知道。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啊。这样啊,你之所以这么聪明,是因为神赐予了你智慧吗?」
「抱歉,妈妈,爸爸。这么晚才跟你们说。我打算克服这个试炼」
特蕾希雅的眼中浮现动摇的神色。可爱的儿子正打算踏上修罗之道。踏上那条即使有一百人也无法克服的试炼之路。
「……这样啊,也是呢。这是创造神大人赋予你的试炼。神应该不会给予无法克服的试炼吧。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依靠爸爸和妈妈」
然而,罗丹表示赞同。对于一直从事魔豬狩猎的罗丹来说,比起特蕾希雅,神的试炼更贴近他的生活。
「谢谢」
「这件事你跟其他人说了吗?」
「没有,我也没跟克蕾娜说」
「是吗?创造神大人是绝对的。不要随便告诉别人」
据说如果有人说只有自己听到了神的声音,会有人对此感到不快。
(不过,因为是父母所以才愿意听我说。如果是别人的话,没有证据的话可能会被当成是在欺骗神)
「嗯」
「只是啊」
「咦?」
「可以稍微向盖尔达炫耀一下吗?」
「……」
「不行吗?」
「不,可以是可以」
「这样啊这样啊。那家伙整天剑圣剑圣的叫个不停。得让他知道我的儿子也有厉害的地方才行」
看来,他似乎是在嫉妒好友的女儿很优秀。看到父亲充满人情味的一面,艾伦不禁莞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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