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ピロー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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エピローグ
在旅馆过了一夜之后。
我们回到家里。
隔天早上。
樱梳洗完毕,来到客厅。她平时总是把制服穿得松垮垮,今天却穿得整整齐齐(这说法有点怪),耳环也闪闪发光。
「那我出门了,哥哥。」
「好,路上小心。」
我则是穿着睡衣,头发也睡得乱糟糟。
感觉真新鲜。为了避免班上同学发现我们住在一起,我们上学的时间总是错开。平时都是我先出门,樱化完妆才在迟到边缘出门。所以我还是第一次像这样目送樱上学。
今天我不去学校,只有樱一个人去上学。我打算明天再开始上学。
我们从昨天开始请了几天假。要是同时去上学……说不定会被周围的人胡乱猜测。就算只是错开一天,也能稍微改变班上同学对我们的印象。我只请一天假不会影响学业,但樱不一样,所以她要先去上学。虽然……不能说这样很合理,但为了守住我们的秘密,这么做至少能稍微安心一点。我们昨天已经商量过,也同意了。
可是,樱特地来到客厅跟我道别,脸上却带着不满。
「……你好像有话想说。其实你心里觉得『哥哥多请一天假太狡猾了』,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对吧?」
我猜樱一定会惊讶地问:「你怎么知道!?」但事实并非如此。樱有些沮丧地低下头,然后抬眼偷看我。
「与其说狡猾……」
樱小声地说。她一压低音量,我就自然而然地觉得必须听她说话。
「我只是觉得哥哥不在的教室很寂寞。不管是注重打扮,还是在班上中心笑得开怀,或是应付不想应付的朋友,全都是为了寻找变强的方法……如果可以,我希望哥哥能看着我做这些事。不然我就会担心,自己现在做的事到底能不能帮上哥哥的忙。」
樱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玩弄刚整理好的头发。她松开缠在食指上的美丽发丝,发丝便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变回构成樱这个美丽少女的一部分。
樱突然回过神来,双手合十放在面前。
「对不起!刚才的话当我没说!我丢下哥哥一个人离家出走,还说这种话,太奇怪了吧!我真是太自私了!哎呀,我刚才说的话真是太不像话了!不像话!」
樱红着脸,不停挥手,遮住自己的表情。
「说到底,我这么做也有一部分是为了自我满足。我到底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还是为了让哥哥安心,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如果能和哥哥一直在这个房间里待到老死,那该有多好。夜晚过去就是白天,肚子也会饿。虽然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事,但其实还挺残酷的。嗯——好累。啊哈哈哈。」
樱开玩笑地说。
我感觉到,离家出走期间酝酿出来的倦怠感残渣,出现在她的脸上。
今天她的指甲是蓝色的。樱正准备走向玄关,上学时间快到了。
我突然觉得,我必须对她的背影说些什么。
该说什么好呢?没时间了。
「今晚,我们吃好吃的东西吧。」
我的嘴巴擅自动了起来。
樱回过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为了掩饰自己刚才说的话,我连忙继续说下去,试图把那句话说成是值得留住她的话。
「我会做些费工的料理。准备一些……平常的我不会做的费工料理,等你回来。」

不管我怎么补充,都只会变成平庸的句子。
樱露出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地,她的表情变成了笑容。
「那我也要期待得比平常更多,饿着肚子回来。今天也要加油。」
她消失在客厅的门后。穿鞋的声音,开门的声音,关门的声音……樱的气息从家里消失了。
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坐在沙发上。
我伸手去拿电视遥控器,但中途又缩了回来。
平日的早上……平常这个时间我应该已经出门了,现在却悠闲地待在家里,总觉得有点坐立不安。
与我内心的躁动相反,时间本身却缓缓地流逝。
明明心脏跳得很快,脑袋却很清醒。
困意袭来。我躺在沙发上。明明我连假日都不会睡回笼觉。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想睡觉呢?我试着分析。
樱短暂的离家出走……似乎给了我超乎想象的材料。只有樱去上学,而我从明天开始也要去上学……现在这段时间,非日常的回归与日常的回归同时存在,是一段不可思议的时间。或许我的心中还残留着许多只有今天才能消化的东西。而且,不是在清醒的时候思考……而是那些无法用语言触及,只能在无意识中被平均化的某些东西,在睡眠中混合在一起……
在朦胧的脑海中,片段的记忆和感情交错。
在学校的地位。在高中遇到的朋友,他们笨拙的善意。被同一栋公寓的居民看穿的,我和她的关系。没有她的餐厅。从窗户射进来的夕阳。初中时的自己为了拯救她,采取了过于愚蠢的手段。拼命伸出手,和选择迂回道路具有相同意义的血之季节。
初恋的对象。有着黑色长发,纯洁无垢的生物……后来成为我的恋人,然后,永远无法与我相遇的她。
我曾经担心过,她要是没和我相遇就好了。但是她自己抹去了我的不安。
在高中的她,看起来开朗,大胆,毫不做作地在教室里活动。但实际上,她有着玻璃般的心,以及对周围人的冷漠。她和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我微微一笑。永远地变化下去吧,那样反而能凸显出我们之间绝对不变的领域。现在,我也可以这样想了。
所有的一切混为一体,我的大脑深处,会有一天变成一个味道吗?我今后也会一直搅拌着,直到死为止都不会有结果的东西吧。
我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呢?
我还没有靠自己赚钱生活。虽然我一个高中生,却觉得自己有点明白人生,这可能是一种傲慢。
这就是「生活」。然后,我和樱的,才刚刚开始——
我躺在沙发上,慢慢地闭上眼睛。
厨房的锅子明明没有开火,但不知为何,我却闻到了一股香味。
然后,我睡了一会儿。
这次,我没有做梦。
あとがき
以前在某本书上看过,新婚的喜悦似乎只能维持两三年。在那之后还能维持幸福关系的夫妻,果然都是为了守护幸福生活而努力。也就是说,如果想追求幸福,人生就没有终点。而幸福也不是在任何状况下,都能只靠心情自由感受的东西。必须不断追寻这种模糊不清的东西活下去,人类这种生物还真是坚强啊。在写这本书时,我强烈地感受到这点。
这本小说是「坚强」的故事。
我自认有灌注灵魂写完它。如果各位能看得开心,就是我的荣幸。
在此向购买这本书的各位读者致上最深的谢意。
由衷感谢各位。
電子書籍版特典ショートストーリー「秋野さん家のデストロイヤーごはん1」
四乃花四乃花,1002号室。
百坂实搬进秋野学的房间,开始同居生活已经过了三天。
「我说实,你之前一个人住的公寓是四叠半大小吧」
「嗯!是的!」
「那间公寓因为老化被拆除了,所以你没办法继续住下去。所以,你才决定和我一起生活」
「YES!」
「我今天大学休息,所以打算一整天都待在家里。你因为有声优的工作,所以从早到晚都要外出。所以我一个人在家看书,等待你从以前住的公寓寄来的家具和日用品」
「谢谢你,小学!看来行李都平安送到了」
实用闪闪发光的眼神看着堆在客厅一角的行李。
学也顺着实的视线看过去——
「所以,这堆纸箱是什么?怎么看都不像是从四叠半的公寓送来的量」
学叹着气问道。
「这么多的纸箱,标签上全部都写着『厨房用品』,感觉很疯狂。我试着打开几个……里面真的都是厨具」
「我以前在电器店打过工,这件事我跟你说过吗?我经常拿着麦克风说『要不要买这个电视啊!』『要不要把洗衣机换成滚筒式的啊!』之类的。这就是所谓的传说级销售员?只要我一开口,连生锈的电饭煲都能长出翅膀——卖得飞快的意思——大概一周前吧,那家店连同母公司一起破产了。店长还抱怨说处理库存也要花钱……『百坂小姐,不介意的话,你可以随便拿走,不用付钱』他这么说……感觉很有趣,店长又很可怜,我就看在以前工作的份上,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诶嘿!」
「……我开始头晕了」
「然后,过了几天,公寓的房东发现他把房子的建造年数给写错了。你能相信吗?我本来以为是八年前建的,结果是八十年!然后,当我把纸箱里的孩子们迎接到我住的四叠半房间里的那一瞬间!……公寓就因为承受不住重量,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给公寓最后一击的原来是你啊」
实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肚子叫了起来。
实害羞地笑了笑。
「今天一整天都在工作,肚子也差不多饿了」
之后,两人走到便利店,买了饭团,作为晚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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