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夏休みは最強の布陣に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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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夏休みは最強の布陣にて
戳戳。
她的手肘顶着我的手臂。
戳戳戳。
坐在旁边的她,从制服短袖衬衫伸出的白皙手肘顶着我。
「戳戳、戳戳。」
我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将注意力集中在她手肘碰到的地方,连忙夹紧腋下。即使如此,这间家庭餐厅的沙发座位要两个人并肩而坐还是太窄,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就会碰到对方。
在这种情况下——
「戳戳、戳戳戳。」
「……你是不是中途开始就自己在戳戳?」
十色坐在几乎要碰到我的距离,故意用手肘戳我的左臂。
「哎呀呀?正市,你在害羞吗?这样不行哦,这是情侣的举动。如果是真正的情侣,这种行为根本是家常便饭。戳戳戳戳。」
十色笑嘻嘻地探头看着我的脸,用手肘戳我的手臂。亚麻色的头发在夏天显得特别亮眼,轻柔地垂落下来,浏海底下浮现仿佛随时会笑出来的淘气表情。
「你做好觉悟了吧?」
我这么说着,用手肘戳回去。
「呀!」
「你、你不要发出怪声啦。」
「因、因为,戳侧腹太犯规了啦!很痒耶!」
十色真的吓了一跳,扭动身体往后退,摆出用手保护侧腹的姿势。
「呃,不是……是、是你自己防守太松了。」
而我也被手肘前端感受到的柔软触感吓了一跳。
我、我戳到她的侧腹了吗……
因为原本以为会戳到手臂,反而更意识到她的柔软,让我忍不住做出惊慌失措的反应。
「这是回敬你的!戳戳戳。」
十色瞄准我的侧腹,比刚才更用力地戳——应该说是戳戳戳。
「这根本是肘击了吧。」
我放下保护上臂的手,挡下她的攻击,然后趁隙反击。
「啊哈哈哈,正、正市,等、等一下,那里不行。」
「啊,你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十色回过神来,环视四周。我也跟着战战兢兢地窥探周遭。
我们清楚感受到坐在附近座位的人们刺人的视线,两人不禁缩起身子。
「你、你在公共场所做什么啊?」
十色羞红了脸说道。
「不是,是你先动手的吧。」
「因为我想说情侣应该会这样吧……糟糕,大家都在看我们。」
「好像还在窃窃私语……」
说到底,我们坐在包厢型的座位上,而且还是这种坐法,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明明是狭窄的座位,我们却没有面对面,而是并肩坐在同一侧的沙发上。
十色说她不知道是听谁说的,还是在网络上看到的,总之她认为恩爱的情侣在家庭餐厅都会像这样坐在一起。『这是情侣会做的事哦,正市。』
我们扮演着情侣,所以为了「做情侣会做的事」,才会像这样在众人面前做出真正情侣会做的事。
「……好尴尬。」
十色微微低着头,小声说道。
「话说……」
我只转动眼珠再次窥探四周,开口说道:
「其他情侣没有一组是这样坐的耶。」
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烦恼该不该说出口。放学后的家庭餐厅里,有很多放学回家的男女二人组,但每组都是面对面坐着,所以我们显得相当突兀。
十色得到的情报是假的吗?还是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现在已经没有情侣会这么做了?又或者是,我们模拟了那种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卿卿我我,俗称笨蛋情侣的生态……。

十色也偷偷转头确认四周,最后看着我的脸点点头。
「……好,正市,我们轮流坐吧。」
于是,这个情侣举动就此封印。
*
十色去饮料吧倒果汁的期间,我将数学题库摊在桌上,拿出一张活页纸。按了两下自动铅笔的笔头,将笔芯推出平常的长度。
我们放学后难得来家庭餐厅,本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准备考试。
高中一年级第一学期的期末考,就在七月上旬——下星期就要到了。
大家的想法似乎都一样,四十桌左右的店里几乎坐满了好几个人一起准备考试的学生。可能因为是车站前的家庭餐厅,店里有各种学校的制服。
家庭餐厅是适合好几个人一起念书的环境。和图书馆不同,即使互相教书或闲聊也不会打扰到其他人。此外,和家里不同,没有游戏或漫画等诱惑,可以专心念书。
我和十色选择这里的原因当然是后者。
「差不多该念书了。」
我自言自语,视线落在活页纸上。
刚进店里,因为坐姿尴尬,十色对我发动戳戳攻击,我们完全还没开始念书。
在自动铅笔开始书写前,我用小指将变短的浏海往旁边拨开。以前头发长时的习惯还留着。
就在我准备开始写第一题时——
「欸欸,正市,大事不好了。这间家庭餐厅里,大家都在念书耶。」
十色边说边回来了。
「是啊。毕竟都这个时期了,大家又不是来玩的。」
「就是说啊,我们也得加油才行!真是的,哪有闲工夫互戳啊。」
「呃,你这个元凶在说什么啊?」
在我们一来一往的期间,十色将手上的两个玻璃杯放到桌上,坐了下来。
「来,正市,你平常喝的。」
「哦,谢啦。」
我道谢,将十色帮我倒的哈密瓜汽水的吸管含进嘴里。舒畅的碳酸气泡咻咻咻地穿过喉咙,舌头上留下淡淡的甜味。
我们一起来到饮料吧,就算我什么都没说,十色每次都会帮我倒饮料。十色是会仔细研究菜单,斟酌挑选的类型,而我基本上第一杯都是哈密瓜汽水。所以每次点饮料吧,十色都会率先飞奔到饮料区。
「不过啊不过啊,只是普通地念书,感觉不像情侣耶。」
十色小口喝着加了冰块的抹茶拿铁,说道。
她又想说些麻烦事了吗?我皱起眉头,十色「唔——」地鼓起脸颊。
「你一脸『她又想说些麻烦事了吗?』的表情耶。」
「难道你是超能力者?」
「不是,你表情都写在脸上了!根本用不着超能力!不是啦,我是说情侣的举动。这间家庭餐厅里好像有不少我们学校的一年级生。」
确实,刚才我环顾四周时,就看到不少和我们一样穿着名北高中校服的学生。大概占了六~七成吧。我们学校离这里最近,听说有些人平时就会在这里聚会,所以这个比例应该很合理。
「情侣的举动啊。要怎么做?」
「刚才我去拿饮料的时候看到的,男朋友在教女朋友解题。」
「原来如此。不过,我们不需要那样吧?」
我对学习还算有自信。初中时,我花了很长的通学时间,去上偏差值很高的私立学校。上个月的期中考,所有科目都在全年级排进前五名。
话说回来,上个月才刚考完期中考,马上又要期末考了啊。间隔太短,让人无法放松……
而十色在期中考也拿到了全年级前三十名的好成绩。问她为什么能考得这么好,她说她喜欢能获得看得见成果的事物,所以很努力。
我则是喜欢以自己累积的知识挑战强敌,感觉就像在玩游戏一样有趣,所以喜欢考试。为了考试而念书,也不觉得辛苦。
总之,我们两个都算是成绩好的学生,所以我觉得没必要互相教对方功课——
「呀——正市——这题我不会啦。」
眼前突然诞生了一个临时笨蛋。
她翻阅着我摊开的题库,指着其中一题。
「你竟然不惜装作不会……」
「教我嘛,好・不・好?」
十色说完,将食指抵在嘴边,上半身越过桌子朝我探过来。
「那种抬眼求情的招式对我没用。」
「咦——为什么啦?这是情侣的举动耶,情侣的举动。」
「这点确实很重要,但这样会严重影响念书的效率。」
「嗯,也是啦。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十色呼出一口气,从桌上退开。
「不过,这题我真的不会耶——」
听到十色接着这么说,我「哦?」了一声,低头看向题库。十色不会的题目?这次的考试范围里有这么难的题目吗?
「呃,这一页别说考试范围了,根本是题库的最后几页吧?」
这题是三年级生用的题库中,接近最后几页的题目。以游戏来比喻的话,大概就是最终魔王的第一型态吧。不会做很正常。
在陌生的位置上描绘出抛物线,复杂的交叉线与圆。至今从未对峙过的大量记号。我差点忍不住别开视线——
「——不对,可是这题,只要知道这里的共有点座标……」
我停下动作,重新浏览题目。
「这题的话,只要判别式,就能判断解的个数了吧?」
十色似乎也产生了兴趣,盯着同一页的小题。
「是啊。要不要试着解解看?」
「嗯!」
我们探出身体,一起看着同一本题库。这里要这样,那里是不是那样?我们两人一边讨论,一边在活页纸上写下算式。
该说果不其然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来看,这题的难度相当高。即使如此,十色还是时不时地偷看答案本,告诉我可能成为提示的算式。我绝对不看答案,从提示中逐步解题。
我一边解着算式,一边在脑海的角落里,隐约回想起小时候两个人一起玩解谜要素的RPG。我和十色的头脑加在一起,还是无法攻略迷宫的时候,十色就会搜寻攻略网站,告诉我提示。根据提示解开谜题时,十色也会和我一起开心。
「这里的计算交给我!」
「好!那我去拿点饮料。你要喝什么吗?」
「我还不用!」
「好。」
我拿着自己的杯子离开座位,走向饮料吧。因为刚才一直在用脑,想喝点富含糖分的饮料……哈密瓜苏打好了。
饮料吧已经有客人了。两个穿着名北高中制服的女生在冰块区用铲子把冰块装进杯子里。虽然想快点回到座位,但也没办法,我只好退后一步等待。
偶然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欸,对面座位的情侣是十色吧?」
「啊,对对对。我正想说。她和传闻中的男朋友在一起了。」
「对啊。是说,你刚才经过他们旁边的时候有看到吗?他们两个好像在解超难的题目耶。」
「有有有!超扯的!那两个人是不是很聪明啊?」
「我确实听说过十色很聪明。她男朋友看起来也很会念书。虽然关于他们的传闻好坏参半,不过说不定意外地连这方面也很相配呢。」
看来那两个女生和我跟十色一样都是一年级。该说真不愧是十色吗?校内的名人似乎很容易成为八卦话题。她们好像没发现我正站在她们后面。
话说回来……
这次与其刻意装情侣,我们平常的行动似乎更被认定为是相配的情侣。
反正结果好就好。
我呼出一口气,为了不被发现偷听,暂时离开现场。
「啊,正市,救命~我一个人去结果迷路了啦~」
回到座位上,我那个相配的女朋友(暂定)正独自一人哭丧着脸。
*
挑战完强敌后,我们终于开始准备自己的考试。或许是因为刚才大脑全速运转,我维持着高度专注力,接连攻克考试范围内的题目。
不知道过了多久。
数学题库的考试范围解完一轮后,我放下自动笔,伸了个懒腰。我呼出一口气,拿起手机确认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小时。突然有种店内的杂音重回耳里的感觉,让我实际感受到自己刚才有多么专注。
我瞥了十色一眼,她也正盯着桌上的笔记本。打扰她不太好,所以我没有出声,而是起身准备去饮料吧。顺便确认十色的杯子。
这时,她摊开的笔记本也映入眼帘。
「……你根本没在念书嘛。」
笔记本上是粉彩色的纸张,上面画着大大的方格,是行事历。
十色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来。
「哎呀,正市辛苦啦。我的专注力早就耗尽了。话说回来,暑假你有什么计划吗?」
「暑假?」
「对啊对啊。考完试就放暑假了嘛,我正在安排计划呢~」
她突然抛出话题,我便坐回椅子上。
她说得没错,期末考结束后再过半个月左右就是暑假了。不过,就算她不特地问我,我也早就决定好要做什么了。
「当然是买冰凉的饮料和大量的零食,然后打电动啊。」
「最强。」
话题结束。我正要再次起身时,十色摇摇头说:「不,不是啦。」
「这个阵容确实是最强的,但我想问的不是这个,而是想问你有没有打算去哪里玩。像是情侣会去的那种,平常不太会跟朋友一起去的地方。趁高一的夏天,创造人生中的回忆之类的。第二学期开始,大家一定会问我们去哪里玩了。」
「人生中的回忆啊。那要玩人生游戏吗?」
「你打算用室内活动结束这个话题吗!?……不过,我也很久没玩了,想玩看看。」
「我找找看有没有收在柜子里。」
「谢谢!……不对,不是啦!」
十色又慌张地摇头。真是个容易被诱惑的家伙。
创造回忆啊。
我是不介意和十色一起出去玩,但有一个问题。
「我打算在暑假期间找个时间打工,但还没决定好什么时候。」
我一说完,十色就瞪大眼睛,露出错愕的表情。
「打工?暑假?正市你要打工?」
「对、对啊,没错。」
「咦——?我怎么没听说!为什么?这样在家打电动的最棒时光不就减少了!」
看她一脸焦急地这么说,我也有些慌了。
「呃,虽说是打工,但只是几天的短期打工。我打算请星里奈介绍。除此之外,基本上还是可以享受刚才说的最强阵容。」
「几天……可是正市,你为什么要打工……?」
「哎呀,这世上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不是吗?光靠压岁钱和零用钱,没办法脱离慢性缺钱的状态。漫画、游戏、卡片的新弹和手游的氪金。」
我边说边打开自己手机的月历。翻着还一片空白的页面,发现九月有天被标了记号。我悄悄确认那天是什么日子,然后关掉月历。
——有很多东西必须买。
「真的只有几天?那我那天就尽量和朋友约满吧……不,干脆我也——」
十色话说到一半,我放在桌上的手机正好开始震动。
「咦,正市的手机有来电——?」
「别用那种看到灵异现象的眼神看我!这是手机本来的功能吧!」
「可、可是,除了我以外,还有谁会打给你……」
「当然有啊,家人之类的,家人之类的。家人之类的家人之类的——」
我越说越难过,同时确认屏幕上显示的文字。说曹操曹操到,上面显示着姐姐星里奈的名字。
……嗯,是家人没错。
我一接起电话,一道粗鲁的低沉嗓音便窜进耳里。
『太慢了。你现在和小十在一起吗?』
她劈头就问这种问题,让我皱起眉头。到底怎么了?大概是声音从听筒传出去了吧,十色也指着自己,疑惑地歪头。
「嗯,姑且算是。」
我这么回答后,姐姐的声音就变得开朗了些。
『真的吗!只有你们两个?在哪里?』
「我们两个在车站前的家庭餐厅……怎么了?」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等我!』
「咦?啊?喂!」
我正想问她有什么事,她就「噗滋」一声挂断了电话。这暴风雨般的几秒钟对话,让我一时之间无法放下手机,愣在原地。
「咦?小星现在要过来吗?」
十色这么一问,我才回过神来。
「啊,嗯。她好像这么说……」
我确实听到她说现在要过来。只是,我完全猜不到她过来的目的。
我和十色面面相觑,同时歪头。
咦?那家伙真的要过来?
……那我们念书怎么办?
姐姐如她所言,五分钟就出现在家庭餐厅。她似乎正好要来车站准备晚上的打工。她穿着窄管运动裤和T恤,戴着白色帽子,打扮得相当休闲,但妆容却无懈可击。
星里奈立刻向店员点了饮料吧,然后马上起身。她看到十色的杯子空了,就一起拿去倒饮料。好匆忙……
在这段期间,我和十色再次并肩坐下,和星里奈面对面。
等了一会儿,星里奈踩着缓慢的步伐回来。她手上拿着杯子,里面装的果汁多到几乎要溢出来。
「喏,小透。我帮你增量了。」
「啊,谢谢。」
「呃,饮料吧哪有什么增量不增量的?」
我吐槽后,星里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不愧是前不良少女,即使只是轻轻一瞪,眼神中也蕴含着足以震慑对方的锐利光芒。不过,我经常被她瞪,所以早就习惯了。
「饮料吧,我请你们喝。」
「干嘛突然请客?星里奈会请客?该不会要下红雨了吧?」
「你很啰唆耶!我又不是找你,给我闭嘴。」
哦,看来星里奈是来找十色的。不对,她刚才有问十色在不在,所以早就知道她在这里。不过,她到底有什么事?
我决定先闭上嘴巴,听她们说话。星里奈拨起浏海,稍微抬起屁股,重新面向十色。
「小透,我有事想拜托你。暑假可以跟正市一起打工吗?五天四夜,海边民宿!现在还附住宿和美味的餐点哦!」
「咦?」「啥?」
十色和我同时发出惊呼。星里奈再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呃,就算她叫我闭嘴,我被吓到也是没办法的事吧。
「咦?要我住在那里打工吗?而且还是在海边民宿?」
虽然她之前说要介绍打工给我,但我完全没听说详细内容。话说回来,没想到她现在才告诉我。
而且,海边民宿……我这种人也能在那里工作吗?虽然自己说有点奇怪,但我有自信自己是班上最不适合海边的男人。
「哎呀,我高中时的学长在经营旅馆~他每年都会在海边开民宿,但今年好像有段期间完全找不到工读生,所以问我能不能帮忙几天。拜托!我受过学长很多照顾,所以想帮他这个忙。而且薪水也不错,你愿意去吗?」
星里奈双手合十,拜托十色。
十色则哼了一声,双手轻轻握拳。
「了解!既然是小诚的请求,我当然义不容辞!正市,我们一起加油吧!」
看来她干劲十足。
「谢谢你,小十!不愧是我妹妹!有小十在,我就能放心把没用的弟弟送到学长那里了。」
星里奈探出身子,摸了摸十色的头。十色则害羞地嘿嘿笑着。话说回来,看来我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
「啊,还有,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邀请学校里的朋友一起去。因为人数还不够。虽然是打工,但除了工作时间以外,都是快乐的旅行。」
「我知道了,我马上在朋友群组里发信息看看!……啊,小诚,我暑假快结束的时候,预定要和家人一起去奶奶家住,所以可能不太方便,没问题吗?」
「OK。我想应该会再早一点,所以没问题!我马上和学长商量好日期再告诉你。毕竟邀请朋友也需要时间嘛。」
星里奈说完,开始操作自己的手机。
这时,一旁的十色用手肘戳了戳我。怎么了?我用眼神询问,十色把脸凑近我,悄悄地在我耳边说:
「如果能找个地方躲起来,展现青梅竹马的互动就好了。」
十色的嘴离开我的耳朵,看着我露出灿烂的笑容。
也就是说,要记得把游戏带去吧。我姑且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有一丝不安。
既然是高中时的学长,那就是星里奈的不良时代时的学长。比星里奈更厉害的不良,感觉会是个很可怕的人……
我突然不想去了,但已经太迟了。
十色似乎很期待这份打工。
那么,身为男朋友,我也得做好觉悟陪她去才行——
至今为止,情侣互动都是十色在拉着我前进。
不能一直依赖她。
我心中涌起这样的想法,暗自决定这个夏天要和十色做些情侣会做的事,让她开心。
十色也要去打工,老实说让我安心不少。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打工,而且还是在星里奈的学长店里,让我有点担心。
既然要一起打工,我也想在那边做些男朋友会做的事。我想看到十色开心的表情。
高一的夏天,人生的回忆——
我心想,要是能留下快乐的夏日回忆就好了。
——我们那耀眼的暑假计划,仅仅在几天后就笼罩在无法预料的乌云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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