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话　独自一人探索与修行

第五话　独自进行探索与修行

「喂，我记得那孩子是……」

「好像是领主大人的八男，威德林大人……」

「他到底在做什么？」

「谁知道？虽然在我们家，就算是小孩子也是贵重的劳动力。不过根据传闻，他似乎没什么工作意愿。」

「毕竟是领主大人的孩子。只要别给人添麻烦就没问题呗。」

长男科特和次男赫尔曼结婚，其他哥哥们也离开家后过了一个月，我独自在领地内连开垦预定地都还没决定的平原上奔跑。

途中，我听见准备去务农的领民们在谈论我的事情。

内容是「既不帮忙家里，又任性的幺子」，我早就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了。

不对，是父亲和长男科特刻意放出这种风声。

虽然他们应该觉得我是个年仅六岁的孩子，但如果我使用魔法，快速开垦农地或整顿水道，应该一下子就能完成吧。

因为担心这会成为纷争的源头，所以我让家人认为我是「能独自进入森林狩猎珠鸡，使用提升身体能力的魔法的人」。

而且，我终于获得白天可以自由外出的许可。

只要外出，就算稍微自由行动应该也不会有问题。

毕竟这个鲍麦斯特骑士领地非常广大。

父亲他们所知道的领域，就只有北部和西部的山脚有三个合计人口约八百人的村子，以及足以养活那些人口的农地和森林。

但实际上，东部和南部的未开发地区，以及附随的魔之森，和更前方的海岸与海洋也包含在领域内。

只要能够开发，鲍麦斯特骑士领地的领地和权利，其实隐藏着成为南方第一贵族的可能性。

虽然隐藏和实际上能否开发，是两回事。

按照父亲的说法，他特别惋惜魔之森以南的海洋。

尽管只要无法突破魔之森就连开发都有困难，但因为没有其他贵族能出手，所以如果能够独占，就能梦想取得海产、打造港口进行贸易和海运。

虽然未开发地的西部和东部也有海，但根据布雷希洛德藩侯领地的船主们的报告，那里全都是陡峭的悬崖，连小船都无法靠岸。

如果报告属实，那就算到了那里，也只能感受到宛如自杀般的讨厌气氛。

话虽如此，只要有海，就能自己取得盐，这真是太棒了。

实际上鲍麦斯特骑士领地明明面海，却还是得从翻山越岭的商队那里买盐。虽然以特地翻山越岭的商人来说，价格还算合理，但包含运费在内，价格果然还是偏高。

我家的汤之所以是淡盐味，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总之，我们鲍麦斯特骑士领地的实际情况就是这样。

为了扩展行动范围，我开始采取行动。

早上，我稍微做了些剑术等训练，吃完早餐后，我拿了两个充当午餐的小黑面包出门。

顺带一提，我现在已经不用去森林狩猎和采集了。

因为按照人口比例建设的农地和水道已经告一段落，被派去帮忙的人们也有余裕去打猎。

我们家也改成由父亲和长兄科特轮流去森林打猎和采集。

看来他们两人的自尊心，还没低到把主菜的工作交给六岁小孩处理。

话虽如此，火鸟对专业的猎人来说也是个难缠的猎物。

因为猎不到的日子比较多，所以我回家时都会带两到三只草原兔当礼物。

毕竟鲍麦斯特骑士领地南部有许多未开发的森林和草原。虽然也可以说只有这些。

因此，回家时要抓多少猎物都没问题。

「那么，今天一定要见识一下魔之森。」

我现在集中训练的魔法，是「飞翔」和「瞬间移动」两种。

「飞翔」在前世的漫画和游戏中，都是很常见的魔法。

某RPG的○翔，以及某漫画的○贝尔。再来就是○龙珠里的武○术。

两者都是我马上就学会的魔法。

虽然一开始没想太多就提升「飞翔」的速度，结果差点窒息的痛苦回忆，但自从用空气膜防御自己的身体后，就再也没发生过那种事。

速度也提升到和高速公路上的车差不多，所以这部分也没什么问题。

而且只要去过一次，就能用「瞬间移动」瞬间移动到那个地点。

这么一想，我脑中就浮现了只要再过不久就能抵达海边的想法，但实际上我还没抵达魔之森。

这是因为除了有人居住的地区以外，其他地方都没有像样的地图，而且为了能在未开发地的面积足以匹敌北海道的鲍麦斯特骑士领地内自由行动，我这三周都在制作未开发地的地图。

这三周的努力，让我成功在未开发地的绝大部分，以及面积相当于北海道四分之一的魔之森内，设置了将近一千个地点。

虽说是地点，但其实并没有设置什么标志，只是在自己制作的详细地图上，将能安全使用「瞬间移动」降落的地点标上号码而已。

再来只要在脑中回想那个号码和大致的位置，使用「瞬间移动」的魔法，就能顺利抵达那个地点。

虽然位置多少会有点偏移，但之后只要用「飞翔」进行细微的移动就行了。

不过在这三周内，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块未开发地是一座宝山。

这里有许多能开垦的土地，虽然治水工程不可或缺，但河川众多，所以不用担心缺水。

散布在各处的森林和树林是各种产物的宝库，甚至还有好几座能采到铁、铜、金、银、各种宝石、秘银和奥利哈钢的矿山。

只要能开发，别说是让鲍麦斯特骑士领地晋升为侯爵领地，甚至有可能独立建国。

不过这些事在现在都只是痴人说梦。

王国连中央地区的开发都还没完成一半，虽然南部边境也有配置一些贵族，但他们自己的领地也还有许多能开发的未开发地。

简单来讲，就是人手和资金都不足以开发鲍麦斯特骑士领地的未开发地。

这块土地大概还要再过几百年才会开始开发。

因此我作为第二个抵达者，自由地狩猎兔子、抓鱼烤来吃，或是将这里当成练习新魔法的场地。

特别是高威力的上级攻击魔法，这块无人的未开发地可说是最适合练习的地点。

再来就是土系统的特殊魔法的练习。

我在金矿山随便收集了一些含有金的矿石和砂金，只取出纯金的成分做成金块。

师傅将这些魔法称作「抽出」和「再结合」，是成为炼金术师的基本魔法。

除此之外，还有对银添加魔力，制造秘银的上级魔法。

虽然和使用的魔力相比，能制造的秘银量非常少，但由于需要使用大量的魔力，因此是增加魔力量的绝佳练习魔法。

另外，我之所以是第二个抵达者，是因为第一个抵达者姑且算是布雷希洛德藩侯和他的军队，以及我们鲍麦斯特家诸侯军的一半成员。

不过他们似乎真的只是在前往魔之森的最短距离上移动而已。

虽然至少也该发现一座矿山，但仔细想想，要派人到这种偏僻的未开发地也很困难，而且他们应该也被魔之森产的素材蒙蔽了双眼，所以才没有注意到吧。

「好阴暗的森林……感觉会有什么东西跑出来……」

我持续探索未开发地，今天终于成功将魔之森纳入视野。

明明是白天，但那座阴森的森林依然显得阴暗，还能听见令人毛骨悚然的鸟叫声，以及从未听过的魔物叫声和惨叫。

不管怎么想，那都不是六岁的小孩该独自进入的地方。

「唉，我也不打算在成年前进去。」

即使能使用攻击魔法和强化身体能力的魔法，对小孩子来说还是太沉重了。

虽然或许不会有事，但我可不想拿自己的命来赌。

这个世界不是游戏。

就算死了，也不能接关。

我想等成年后，剑和其他武艺都练到一定程度再去魔之森。

我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才学会用「瞬间移动」来这里。

就连师傅都曾因为赢不了魔之森的魔物群而丧命。

无论再怎么慎重都不为过。

因此我决定继续探索魔之森周边和其他未开发地，同时锻炼魔法，努力寻找通往海的路线。

＊　　　＊　　　＊

——我飞过魔之森上空，轻易抵达南方的海岸地带。

不过我最大的失算，就是将取得的大量盐拿来制作味噌和酱油。

结果我花了一整年的时间用魔法精制，直到现在。

这件事以后再提，虽然称不上是七岁的生日礼物，但我得到了大量的味噌和酱油。

既然如此，前世是日本人的我……

「果然还是想吃那个。」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以上，但我还是想吃。

日本人不可或缺的主食——米。

因为这里是南方，所以我以为有栽培，但至少在我们领地内没有。不过我查过书后，发现上面记载其他南方地区有种植，所以应该不是没有。

知道这件事时，我甚至怀疑自己的新父亲是不是笨蛋。

明明不缺水，却不去种收获效率比小麦更好的稻米。

虽然一开始开垦水田会很辛苦，但水田不会发生连作障碍。既然开垦都会很辛苦，那我觉得应该开垦水田。

唉，虽然这是没怎么帮忙家业的放荡儿子的空口白话。

就算我提出建议，应该也不会被采纳，既然南方有栽培，那只能自己想办法弄到手了。

虽然只要去市场买就行了，但首先必须在领地外建立一个能用「瞬间移动」前往的地点。

换句话说，必须先靠自己的力量移动到那个地点。

「第一个目标，就是布雷希洛德藩侯的宅第所在的南部最大商业都市布雷希柏格。」

布雷希柏格是布雷希洛德藩侯领地的根据地，虽然因为上一代藩侯犯下的大失误而蒙受了极大的损害，但还是没有因此动摇，依然是南部边境地区最大的商业都市。

在南部拥有领地的贵族们，一定会让看中的商人开设商会的分店并常驻于此，邻近地区的人们也经常来这里观光和购物。

更重要的是，这里不只设立了统括南部边境地区冒险者的公会，还设立了各种公会的南方总部。

「下一个目标，就是学会用瞬间移动前往布雷希柏格。」

至于米的购买，只要放进魔法袋里，不管多少都买得动。

师傅的财产，布雷希洛德藩侯军的军需物资，以及军队溃败前取得的大量魔物素材。再加上这一年来的努力有了回报，魔法袋里已经装了数千个瓮。

「明天开始，就必须走山路了。早点回去睡吧。」

我咏唱瞬间移动的魔法，急忙回家。

＊　　　＊　　　＊

「好厉害！好久没看见大都市了！」

我站在能俯瞰布雷希洛德藩侯治理的南部最大商业都市布雷希柏格的山丘上，为久违的大都市感动不已。

听说这里的人口约有二十万人。

虽然以我前世平成日本的都市来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因为这一年多都住在人口只有八百人的偏僻村落，所以对我来说已经是不得了的大都市。

而且我花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抵达这里。

因为商队每隔几个月就会带着货物越过山脉来到鲍麦斯特骑士领地，所以姑且还是有山路。

不过就算走那条路，往返也要花上一个月以上的时间。

虽然我忍不住心想「亏他们敢来这种连像样的特产都没有的地方做生意」，但这似乎有一半算是公共事业，所以几乎没什么利润。

身为南方最大的贵族，同时也是南方地区贵族的统率者，布雷希洛德边境伯爵为了附庸的鲍麦斯特家与其领民，不惜亏损也要定期派人过来。

虽然这些事情都是我之前从埃里希哥哥那里听来的，但六年前的勉强出兵，还是让鲍麦斯特家蒙受了相当严重的人力与金钱损失。

而且这次出兵，还是布雷希洛德边境伯爵那边主动要求的。

尽管父亲也有自己的欲望，但附庸似乎也无法轻易拒绝宗主的请求，所以在这次出兵后，原本一年只会来两次的商队，后来就变成一年会来三次，这背后似乎也包含了道歉与封住批判的用意。

虽然这些事情，全都是埃里希哥哥告诉我的。

但因为这些缘故，山脉姑且还是有路。

我用魔法强化身体机能，一面探测周围，一面沿着那条路前进。

这座山脉似乎会出现不少魔物。

虽然姑且算是魔物的领域，但不知为何很少有魔物会出现在山路附近。

话虽如此，也不是完全没有魔物，而且普通的熊或狼等动物也经常出没，所以还是必须保持警戒。

此外，我之所以不使用「飞翔」的魔法。

是为了不让看向山那边的家人和领民们，目击到我用「飞翔」飞在空中的样子。

再来就是为了多少能当成强化体力的运动。

我尽可能地在一天内前进，然后用「瞬间移动」回家，隔天再用「瞬间移动」回到昨天前进到的地方，重新开始移动。

因为做了这种麻烦的事情，所以反而多花了点时间。

不过拜魔法所赐，我只花商队一半的时间就成功翻过山了。

「怎么了？小子。」

「我来城里买东西。」

在感动过后，我移动到布雷希柏格的入口。

因为附近有冒险者们驻守的魔物领域布雷希柏格大森林，所以这座布雷希柏格被高约三米的围墙包围。

话虽如此，魔物至今从未离开自己的领域进攻过，所以这大概是对人用的吧。

虽然赫尔穆特王国已经很久没发生战争，但并非完全没有纷争。

每隔几年，贵族之间就一定会因为领地或水资源的特权等问题，发生小规模的冲突。

尤其是领地相邻的贵族，更是经常发生这类纷争。

实际上布雷希洛德藩侯的领地附近，就有好几家关系不好的贵族家。

顺带一提，鲍麦斯特家并没有会争夺特权的贵族。

因为山脉在物理上将我们与外界隔离。

「小子，你有身份证吗？」

「没有。我打算去商业公会办会员证。」

「这样啊。那你有办法付一枚铜币的入城税吗？」

「没问题。」

其实我有身份证，但要是让七岁的鲍麦斯特家八男出现在布雷希柏格，一定会造成大问题。

因此我打算以邻近农村的小孩身份进城。

虽然住在城里的居民几乎都有身份证，但在农村等地方，因为没有能发行身份证的机构，所以很少有人拥有身份证。

因为如果想办身份证，就必须特地前往布雷希柏格。

那么想进城买东西的乡下人该怎么办呢？

答案就是加入公会。

虽然冒险者公会是最适合的，但那里规定至少要满十五岁才能加入。尽管在这个没有户籍的世界，年龄方面多少能够蒙混过去，但现在的我即使自称十五岁，应该也没人会相信。

这么一来，就只剩下工匠公会或商业公会了。

在工匠和商人的世界，像我这种年龄的孩子，大多都是学徒。

而且他们经常奉师傅或老板的命令来布雷希柏格办事，所以相对容易取得身份证。

「原来如此。你要卖那只兔子啊。」

守门的士兵确认我腰上挂着几只兔子。

这是我在山路上抓到的。

「是的，我听说要卖东西时，需要商业公会的会员证。」

正确来说，是需要身份证。

城市的居民一开始就有身份证，只要隶属于各种公会，会员证就能发挥身份证的功用。为了预防犯罪，在买卖物品时，有义务出示身份证。

虽然意外地严格，但其实后街也有不需身份证就能买卖的店家，而且公会的会员证本身也存在只要是非会员者都能制作的陷阱。

拜此之赐，我也能轻易制作会员证，真是太好了。

我向守门的士兵支付一枚铜币的入城税后，踏进了布雷希柏格。

这个入城税，似乎是在进城时一定要支付的税金。

因为只是一枚铜币，所以金额并不高。

顺带一提，关于这个世界的货币制度，琳盖亚大陆全都是统一的。

虽然赫尔穆特王国和阿卡特神圣帝国的货币设计不同，但根据条约，使用的金、银、铜等金属的量都是统一的，所以不管使用哪边的货币都不会有问题。

再来就是关于货币的种类和价值，这个世界的货币单位是采用「分」。

不过，我们鲍麦斯特骑士领地平常只有在几个月才会来一次的商队前来买卖时，才有机会接触货币经济，所以平常都是用以物易物的方式解决，因此很少听到这个词汇。

一枚铜币等于一分。

十枚铜币等于一枚铜板，也就是十分。

十枚铜板等于一枚银币，也就是百分。

十枚银币等于一枚银板，也就是千分。

十枚银板等于一枚金币，也就是万分。

十枚金币等于一枚金板，也就是十万分。

十枚金板等于一枚白金币，也就是百万分。

十枚白金币等于一枚白金板，也就是一千万分。

一枚铜币能买一个苹果，因为频繁支付的入城税也是相同金额，所以一分换算成日币大约是一百圆。

「欢迎光临商业公会。您是来办会员证的吧。请在这份文件上填入必要事项。」

我按照守门大哥的指示，走进商业公会所在的大型建筑物，发现里面挤满了为了各种事情而造访这里的人们。

我向坐在写着会员证发行窗口的年轻小姐搭话，她以礼貌但制式化的口吻请我填写文件。

话虽如此，这份文件上要填的项目也只有姓名、出身地和年龄而已。

年龄正常填写，至于住址，我随便填了一个离这里有点距离的偏僻村落，姓名则是只写了威德林，假装自己是个没有姓氏的平民小孩。

虽然全都是假的，但这种程度的造假似乎不会构成问题。

其中甚至还有人连名字都是假的。

「第一次发行会员证是免费。不过，补发时必须支付一枚银币的手续费，请小心不要弄丢。还有，在市集卖东西时，必须先向常驻的负责人指定位置，商品卖出后要缴纳一成的营业额。违反规定者，将会受到严厉的处罚，还请见谅。」

我离开始终以事务性口吻说话的柜台小姐，开始移动到举办市集的场所。

按照柜台小姐的说明，我走进一条通往主要街道的狭窄巷子，那里有数百名男女老幼在路边铺席子，贩卖各种各样的东西。

其中也有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小孩，难怪柜台小姐看见我来申请商业公会的会员证，也没有特别惊讶。

「小弟弟，你是来帮爸爸的忙吗？」

我向管理市集的中年男性公会职员搭话后，他似乎以为我是来卖父母猎到的猎物的孝顺儿子，温柔地向我搭话。

「这是我设陷阱抓到的。」

由于没有必要公开自己会使用魔法的事实，我便谎称自己是在居住的村子附近设陷阱抓到兔子的。

仔细一看，其他也有小孩同样用陷阱抓了兔子来卖。

「哦，年纪轻轻，技术不错呢。你可以去那边的空地卖。兔子的毛皮和肉总是供不应求，应该很快就能卖出去。现在的行情，肉和毛皮一只是五枚铜板左右吧？」

换算成日币，大约是五千圆。

的确，我在前往指定地点的途中，看到有人在卖兔子的毛皮和肉，价格都是五枚铜板上下。

也就是四千五百圆到五千五百圆左右。

我不想花时间在细微的价格调整上，便设定为五枚铜板的售价，将四只兔子摆在自己带来的草席上。接着，立刻有男性向我搭话。

对方是外表看起来像商人的四十岁左右男性。

「你是来帮爸爸的忙吗？」

「不，是我自己设陷阱抓到的。」

「哦，年纪轻轻，技术不错呢。而且肉很新鲜，毛皮的鞣制也很不错。」

放血、解体、鞣皮，虽然比不上专家的最高级品，但因为能用魔法达到不错的质量，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一开始的难题反而是学习魔法的工夫，以及对解体猎物的抗拒感。

前世我只在超市买过包装好的肉，所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最让我困扰的是放血和取出内脏的工程。

我只能说，那对前现代人来说不是那么简单就能习惯的。

「我全买了。希望你以后还能再来卖。」

「谢谢。」

兔子全部卖了两枚银币，我将销售额的一成，也就是两枚铜板缴纳给公会职员。

「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父亲拜托我买米回来。」

「行情的话，十公斤大概是五枚铜板吧？不过产地和品种会有很大的差异。」

我向公会职员道谢，到附近的米店买了十公斤五枚铜板的米，然后用瞬间移动回家。

当然，这是为了早点煮买来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