レクル 西門 の 戦い

レクル　西門の戦い

从莱瑟冈古抵达的商船上，乘客鱼贯下船。走在最前面的那群人肯定就是可疑的贵族一行人，骑士大人还特别警戒他们。远远看去，也能看出他们习惯让旁人为自己让路。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是贵族大人，完全不打算隐瞒。

「就是他们。」

达穆尔大人与士兵们先提醒了在码头工作的人们。要大家假装为他们让路，但其实要保持距离。商船上的人们也都在观察情况。

「列克尔，你去指定的位置。」

「是！」

……呜哇，真的来了！

骑士大人的人数增加，警戒也变得森严，还到处呼吁大家去避难，所以我也知道他们迟早会来。但是，我没想到贵族大人之间的战斗，会把我们这些平民士兵也牵扯进来。

「是银布。他们披风底下还穿了衣服！」

「他们还带着狗吗？」

「但不是一般的狗。那应该是沃尔贝尼吧？」

守门士兵的呼喊声，让躲在暗处待命的骑士大人们一阵哗然。紧接着，达穆尔大人先是报告敌人已经抵达西门，然后是请求更多援军的声音，随后便有白鸟振翅飞起。

「没有魔力的士兵别靠近沃尔贝尼。」

「秽物也准备好了吧？」

我拿着勺子，和装有秽物的桶子一起待命。

……呜唔，好可怕。我快吐了。

之所以快吐了，不光是因为秽物臭到让人想捏起鼻子。也是因为眼看战斗就要开始，紧张得胃部阵阵抽痛。万一被卷进贵族大人之间那种会用魔法攻击的战斗，我们这种平民的性命转眼间就会消失。本能的恐惧让我想要在敌人还没发现我们埋伏之前，赶快躲起来。我的本能正疯狂敲响警钟，告诉我不能待在这里。握着勺子的手不停颤抖，身体也静不下来，微微动着。

「还不行，列克尔。还不能冲出去。」

昆特班长从旁边按住我，我吓得一震。其实我并不是想冲出去，真要说的话，我满脑子只想着要逃离这里。

「你要是现在逃跑，事情会变得很麻烦。对方是贵族，不仅会骑乘骑兽，还会使用魔法。我们被交代的任务，就是泼洒秽物，扯下他们身上的银布。别搞错了。」

班长低声提醒我。明明同样是平民，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对贵族大人没有半点恐惧。我不由得看向班长。现在看起来随时要冲出去的人反而是班长。他咬牙切齿到了几乎要发出声音，狰狞的侧脸看得出来打从心底想痛揍敌人一顿。即使在昏暗的城门内侧，也能看出他眼中盈满了敌意。

……我看过班长这种表情。

我想起了以前在大门工作的士兵们，谁也不敢靠近昆特班长的那段时间。不知道是几年前的事了，当时班长揍飞了身为上司的东门士长，还大喊着：「都是你害的！」那时候的他，眼神就和现在一样。

当时士长因为嫉妒昆特班长，老是能从骑士大人那里得到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故意不把「这个时期不会发放许可证，所以绝对不能让外地人进来」的联络事项告诉我们。

……记得就是因为这样，班长才失去了女儿。

昆特班长的女儿……虽然我已经不记得名字了，但她是我们在南门工作时，曾经当了一年欧托先生的助手，负责计算的人。听说她还没受洗，就指出我们文件上的缺失，还对见习士兵的教育方式提出意见。

不知道是因为身体虚弱，每天无法来大门，还是因为都关在房间里处理文书工作，我很少见到她。长相和名字我都记不得了，但欧托先生对她赞不绝口这件事倒是记得很清楚。

……因为经常被拿来比较。

自从女儿受洗完后，不再来大门，我就被任命为欧托先生的助手。虽然和其他人比起来，我的计算能力可能好一点，但我并不喜欢计算。而且欧托先生每天都会拿我和他女儿比较，有段时间我甚至想辞掉士兵的工作。但是，听说他女儿说了：「让喜欢活动身体才当士兵的人一直做计算工作，太强人所难了。」班长采纳了她的意见，现在大门都会雇用擅长文书工作的人。

虽然我不记得她是个怎样的孩子，但她在各方面都带来了不小的影响，班长也确实非常疼爱她。而那个女儿因为士长的刁难，被其他地方的贵族大人杀害，遗体也没有送回来。

……所以班长是想为女儿报仇吗？

想到这里，我感到全身发寒。因为班长当时可是揍飞了士长，我轻易就能想象到他怒不可遏地扑向他领贵族大人的模样。

……慢着、慢着。班长会死的！

要是接在女儿之后，连班长也因为其他领地的贵族大人而丧命，他的家人会怎么想？罗洁梅茵大人也会非常难过吧。毕竟一时之间还曾传出过谣言，说班长的家人会被提拔为罗洁梅茵大人的专属，就是因为班长的女儿是被误认成了罗洁梅茵大人，才会遭到杀害。

……这下糟了吧？太糟糕了吧？

当啷，当啷……

我正想抱头哀嚎的时候，第四钟响了。披着银布的敌人踏进大门。躲在暗处的骑士发号施令。

「就是现在！」

「喝啊！」

班长率先挥下装有秽物的勺子。随着「啪喳」的恶心声响，秽物泼到了贵族大人身上。

「唔！？」

「这是什么东西！？」

「守门士兵竟敢对我们做这种事！？」

敌人怒不可遏，班长又泼了他们一身秽物。

「你们也快点动手！」

班长一声令下，我们立刻用勺子舀起桶里的秽物，朝着贵族大人泼洒过去，同时嘴里还喊着「混蛋！」、「看招！」等毫无意义的怒吼。与其说是豁出去了，更像是自暴自弃。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听从命令行动而已。

「该死的平民！」

「竟敢胡作非为！」

不光是秽物，敌人开始朝着怒吼的敌人投掷石头和刀子。虽然听说魔法攻击对银布无效，但如果是像我们士兵用的普通武器，就能造成伤害。但是，躲在暗处的骑士大人投出的小刀明明命中了敌人，却遭到弹开。

「他们身上也带着护身符吗？」

我听到了骑士大人的说话声，但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总之，能朝着平常趾高气扬的贵族大人全力泼洒秽物，真是痛快。我们就是为了这一刻，才忍受着臭味和恶心的感觉，收集秽物。真想全部泼洒在他们身上。

「喝啊！」

嘿嘿，也许是我得意忘形了。我瞄准敌人的头部泼洒秽物，结果漂亮地命中了。秽物粘答答地沾在盖住头部的银布上，往脸部滴落。

被泼到秽物的敌人拨开头上的布。底下不是脸，而是一张有些脏掉的白色面具。虽然脸被遮住了，但眼睛部位的洞里还是看得见眼睛。我与敌人对视了。敌人怒不可遏地瞪着我，仿佛要将我射穿。

……呜哇！？

「平民，你们竟敢与贵族为敌，我要让你们后悔莫及！」

敌人脱下银布。由于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敌人脱下银布，所以他们脱了是好事。只见敌人一个接着一个脱下银布。作战成功了。班长他们都高兴地喊着：「好耶！」「干得好！」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瓦须恩。」

瞬间消除了秽物的敌人依然瞪着我。在好几名士兵当中，我被敌人视为报复对象。

……完了！

敌人手上拿着贵族大人持有的魔杖。不仅能轻易消除秽物，还能当作武器，也能用来联络同伴，是非常方便的魔杖。只见那把魔杖发出亮光。那东西很不妙。

「……噫！」

「列克尔！」

我忍不住后退，脚跟却绊到石板路，一屁股跌坐在地。但即便如此，我的目光还是无法从越变越大的绿色光芒上移开。

「所有人都脱掉银布了！就是现在！抓住他！」

「是！」

骑士大人们一直在等着敌人全部脱下银布，这时一齐从暗处冲了出来。紧接着，我眼中只看见了骑士大人的披风。「哥替特！」随着这声呐喊，「啪！」的清脆声响也跟着响起。我本来已经作好觉悟，等着魔力攻击袭来，却发现攻击并没有打中我，这才明白是骑士大人保护了我。

「快退后！」

达穆尔大人对我这么喊道。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挺身保护我这个平民。我僵硬地点头，勉强表达出自己明白了，但身体因为恐惧而僵硬，无法随心所欲地移动。我只能在地上爬行，想要离开现场，这时却听见敌人恨恨的怒吼。

「是骑士团！？」

「唔！他们一直躲着吗！」

紧接着，脱下银布的敌人与骑士大人展开了魔法大战。骑士大人们朝着拿着魔杖的人冲去。

「上吧，沃尔赫尼！」

危险的不只敌人的贵族大人。在他们的命令下，被释放出来的黑犬也凶猛地冲上前。骑士大人一边对付敌人，一边大喊：

「只有魔力多的人才能打倒沃尔赫尼，士兵快退下！」

「沃尔贝尼会对没有魔力的人无差别发动攻击，你们快进去！」

「我们守不住！」

听到骑士大人要他们快点逃进设有等候室的建筑物里，士兵们一溜烟地往外冲。敌人朝着他们释放出魔力攻击，但都被骑士大人的盾牌挡开，往其他方向飞去，然后在半空中引发小规模的爆炸。

「呜哇！快逃！」

「快跑！别落后了！」

「进去以后就关上门！」

我也拼命地想要逃离现场，追赶着往外冲的大家。但是，大概是因为刚才被贵族大人的杀气与魔力吓得腿软过一次，我的膝盖抖个不停，完全使不上力。虽然勉强站起来了，却无法敏捷地移动。

「等一下！」

沃尔贝尼尔轻快地闪过想要挡住它们的骑士大人，朝着逃走的士兵追过去。虽然有些沃尔贝尼尔被骑士大人压制住了，但骑士大人的人数不足以压制住所有沃尔贝尼尔。

「列克尔！」

从骑士大人身边逃开的沃尔贝尼尔朝着无法动弹的我冲来，发出「咕噜噜噜噜……」的低吼声。明明看起来只是一只黑色的狗，但其实不是。原本位置比我还低的狗头，眼看着越变越大，已经到了我的头顶上。

「狗、狗……变大了……」

巨大化的沃尔贝尼尔扑过来，张开了血盆大口。那张大嘴感觉只要一咬就能把我的头咬下来，还能看见尖锐的牙齿与牵着唾液的丝线，以及从嘴里吐出的舌头。甚至能闻到野兽的臭味。

……我要被吃掉了！

喉咙抽搐，我既叫不出声音也求不出救，吓得腿软当场瘫坐下来。紧接着，头顶上方传来牙齿与牙齿咬空后碰撞在一起的喀锵声。

……我逃过一劫了吗！？

视野里只看得到黑色魔兽的毛皮。我还来不及庆幸自己逃过被吃掉的命运，魔兽又用又黑又大的前脚把我压在地面上。沃尔贝尼尔的爪子陷进肉里，牢牢抓住一度逃走的猎物。

还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巨大的嘴巴再度逼近。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时却看见一只脚以惊人的速度冲过来，还有朝着沃尔贝尼尔挥去的金属手甲。

「你这只臭狗，想对我的部下做什么！」

即使挨了一拳，沃尔贝尼尔也没有倒下。但是，因为咬猎物的动作被打断，它似乎把目标从我换成了班长。它猛然甩动大大的脑袋，动作敏捷地咬住班长的手臂。

「昆特！」

「班长！」

我大喊出声的瞬间，伴随着「咚」的爆炸声，黑犬也跟着爆炸。肉片与鲜血溅到了我的脸上与身上，我只能茫然自失地愣在原地。

「……狗、狗爆炸了！？」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班长似乎也陷入混乱，来回看着自己的拳头与飞散的肉片。达穆尔大人举着武器，将我和班长护在身后。

「是罗洁梅茵大人给的护身符保护了你！」

「是护身符……保护了我吗？」

「你们快退下！」

达穆尔大人往前看去，只见那里还有另一只沃尔贝尼。我心头一热。但在我深受感动的时候，班长却「锵」地敲响金属手甲。

「是嘛。原来护身符有这种力量啊。既然如此……好！」

「班长！？」

「昆特，等等！」

我和达穆尔大人正想阻止，班长却大喊着：「保护城市是我的工作！来吧！」然后自己朝着沃尔贝尼冲了过去。

……什么「来吧」！

班长平常总是一脸凶神恶煞地训斥见习士兵们：「不准擅自行动！」此刻的他却完全失控，我只能瞠目结舌。这时，达穆尔大人也追着班长冲了出去。

「喝啊！」

班长挥拳揍向沃尔贝尼，却被它用前脚拍开。这时班长身上的护身符又碎了一个，但沃尔贝尼并没有爆炸。不过，大概是受到了些许冲击，沃尔贝尼认定班长是敌人，发出低吼扑上去。

「昆特！」

达穆尔大人立即攻击黑犬，保护班长。

「那个护身符只能反射敌人的攻击，并不是用来杀死敌人的攻击用魔导具！」

「也就是说，必须先受到敌人攻击才行咯？」

「所以我才叫士兵退下！」

达穆尔大人一边打倒黑犬，一边命令昆特班长退下。达穆尔大人的心意让我很高兴，但这是不可能的。为了防止沃尔贝尼入侵，大门已经牢牢关上，我们被留在了门外。

「列克尔，你没事吧？」

「伤口很深。要移动你了。」

「总之先把他带到暗处吧。」

和我们一样没能进入大门的士兵们跑过来，小声商量几句后，把我搬到暗处。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被沃尔贝尼的爪子抓伤，伤口非常疼痛，身体也动弹不得。

「痛痛痛痛……」

「别吵。黑犬还在。」

我们退到墙边避难后，便能听见成功进入大门的士兵与见习士兵们在说话。他们似乎正从等候室与会议室里看着我们。

「那家伙捡起银布了！糟了！骑士大人，快点发现啊！」

「你们看！骑士大人正拿着我们的武器在打倒敌人！」

「好厉害！太帅了！加油！」

……那些家伙还真悠哉。

大概是因为其他地方的骑士大人赶来支援，现在我们占了上风，所以对被带离战场的见习士兵们来说，这幅景象就和看表演没两样。

「昆特班长又打倒黑犬了！」

「不对，那不是班长，是达穆尔大人吧？」

「达穆尔大人一边保护班长一边战斗！好厉害！」

听见这些声音，我寻找起班长与达穆尔大人的背影。两人正挡在我们与墙边之间，保护我们不受到魔兽与贵族大人的攻击。

「臭狗，来这边！」

班长挑衅着沃尔贝尼，引诱它去咬自己。班长明明也是需要保护的平民，却好像没有这样的自觉。一直跟在班长身边战斗的达穆尔大人看起来很辛苦。

「昆特，危险！不要再逞强了！你从家人那里得到的护身符已经用完了吧！」

达穆尔大人的喝斥声才刚响起，敌方的贵族大人便一边应付骑士大人，一边投来魔导具。

「只要没了护身符，你就完了。」

「哥替特！」

达穆尔大人上前保护班长。趁着达穆尔大人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敌方疑似是指挥官的男人从另一个方向对着班长，从戒指释出光芒。

「区区平民士兵竟敢使用魔导具打倒沃尔贝尼，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让开！」

「什么！？」

「班长！？」

魔力形成的光束笔直地朝着班长飞去。我们吓得倒抽口气时，班长反而朝着光束冲了出去。

「谁会让你们过去！」

昆特班长被光束吞没，「咕啊！」不知是谁发出了惨叫声。

光芒消失时，只见班长的脚踹进了敌人的腹部，敌人呻吟着「为什么……」，无力地倒下。

「达穆尔，抓住敌人！」

「是！」

骑士大人一边战斗一边下达指示，达穆尔大人则遵从他的命令，为敌人戴上手铐，将他们绑起来。从敌人脸上剥下来的面具发出喀啷喀啷的声响，掉在石板路上。看见敌人的长相后，达穆尔大人倒吸口气。

「戈雷札姆……！昆特，立大功了！」

大概是很有名的人吧。达穆尔大人的声音有些激动地变尖。下达指令的骑士大人也一边绑起自己打倒的敌人，一边扬声大喊：

「快向奥伯禀报！」

擒获了疑似是敌方指挥官的人后，战况便迅速有了变化。虽然我没有看见，但听说敌方指挥官是会接连使用魔导具的难缠对手。

班长先是打倒了两只沃尔赫尼，然后又踹飞了原是基贝・格拉罕的戈雷札姆，最后再用护身符给予致命一击。

「班长，你不是说护身符已经用完了，怎么还能打倒敌人的指挥官？」

「家人给我的护身符是用完了，但我还留着罗洁梅茵大人给的最后一个。」

……达穆尔大人明明说过，要班长在用掉最后一个护身符前快逃，结果班长根本没听进去吧？

「你太乱来了，害我吓得冷汗直流。」

「但没有士兵因此丧命，这样不是很好吗？」

这次的战斗中，没有半个士兵死去。虽然有好几个人和我一样按着伤口在呻吟，但没有半个人受了濒死的重伤。与贵族大人战斗的时候，居然没有半个人死去，这确实是很了不起。

「喂～战斗结束了。你们快出来，把伤患搬进去！」

不知道是没能成功逃走，还是本来就想负责殿后，和我们一样待在外头的士长对着门内的士兵和见习士兵们大喊。

「搬进去之前要先洗干净才行吧。列克尔全身都是血耶。是魔兽的血吧？」

「与其把人搬到水井那里，不如把水拿过来吧？要搬好几个人过去太累了。而且搬过去以后，还要再搬到医务室吧？」

士兵们在士长的命令下走到外头，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士长听了，轻轻摆手。

「那你们去打水吧。所有人一起打扫伤患和大门。因为等一下还要检查那些被船挡下来的家伙。」

「士长，那艘船上说不定还有敌人哦。」

「骑士大人已经去确认了。我们负责打扫大门。尤其是站在窗边看战斗，还大声嚷嚷的见习士兵。你们体力最好，马上去水井汲水过来。要去河川汲水也可以。」

见习士兵们依令各自拿着桶子，但都一脸嫌麻烦地皱起脸庞。

「呜恶，还有这么臭的工作哦？」

「贵族大人用魔法把我们变干净了，怎么不也把大门变干净啊。」

「他一下子就把我们变干净了，大门应该也办得到吧。」

见习士兵们看着只有部分变干净的石板路说。刚才敌人施展了魔法，把我们身上的秽物变干净，所以只有被魔法扫到的部分变得特别干净。

「笨蛋，你想让骑士大人做什么？我们只要守好西门就好，但骑士大人可不一样，战斗还没结束。你们看，还看得见吧？」

我跟着昆特班长的指尖看过去。

只见骑兽聚集在神殿与北门上空，各种光芒交错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