トロンベ狩りと星結びの儀式

トロンベ狩りと星結びの儀式

「太了不起了，我学到了不少。居然能尽量不使用昂贵的原料，减少魔力的消耗量，同时提升质量，果然经验的差距非常巨大呢。」

看着我从信上抄下来的斐迪南改良版配方，哈特姆特与克拉丽莎都发出赞叹。两人表示，斐迪南在调合最高质量魔纸时，会使用他们从未留意过的原料与步骤，大幅减少了所需的魔力与经费。

「可是相对地，调合的步骤与所需原料的种类也增加了吧？」

斐迪南改良版的配方比较费时。我强调自己的配方可以更快完成，哈特姆特却苦笑回道：

「罗洁梅茵大人，您与我们不同，魔力十分丰富，但若由我与克拉丽莎来制作，斐迪南大人的配方肯定更快。」

他说我的配方里，绝对不可或缺的金粉太耗时了，而且没有回复药水就无法进入下一道步骤。由于不只金粉，还得准备回复药水的原料与进行调合，因此我的配方其他人根本做不出来。

「罗洁梅茵大人的配方我们根本无法提供协助，但斐迪南大人的配方是细心地将原料进行搭配，以提升质量，我们多少可以帮上忙。」

原来斐迪南改良过的配方，魔力量的调合程度才终于到了上级文官可以插手帮忙。我总算明白自己的配方有多么消耗魔力，也明白斐迪南拜托了多么麻烦的事情。

「根据这份配方，最后的合成步骤是由斐迪南大人自己来呢。」

克拉丽莎探头看着配方说。我再仔细一看，发现斐迪南要我准备的，只是在最后的合成步骤前所需的材料而已。他要的并不是三百张最高质量的魔纸，而是用来制作魔纸的材料。

「他应该是判断最后的合成步骤由自己来，不管是魔力还是原料，都能更有效率地使用吧。会不会是因为罗洁梅茵大人帮忙说话，他才得到了工坊，所以才更改了配方？」

哈特姆特说完，我点点头。因为最后的合成步骤是由斐迪南自己进行，所需的不可燃纸数量便与之前不同。如今有了自己的工坊，斐迪南可以自己进行重要的步骤，所以指示才会与之前不同吧。

「不可燃纸既昂贵又稀有，为了节省经费，当然会想减少使用量吧。」

克拉丽莎看向保管在工坊里的不可燃纸。如果要照着斐迪南指定的量进行调合，现有的量并不足够。

「普朗坦商会的不可燃纸，罗洁梅茵大人已经全部买下来了吧？那不够的量该怎么办呢？」

明明普朗坦商会里能买到的不可燃纸，罗洁梅茵大人已经全部买下来了，那要怎么取得不够的量呢？克拉丽莎喃喃自语。我愣愣地看向她。

「什么怎么办……没有的话自己做就好了啊。」

「但听说原料非常稀有，那要怎么做呢？」

克拉丽莎一脸惊讶地追问，但我只是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并不打算在这里就告诉她所有答案。

「现在我还想保密。不说这个了，我们快点整理吧。毕竟材料不齐全，就无法进行调合。」

我与谷丽媞亚一起把莱蒂希雅送的礼物分类，一边看着信上的食谱，一边试吃各种调味料与辛香料。哈特姆特他们则是边整理边思考素材的摆放位置，以便下次调合时能马上找到。

「罗洁梅茵大人，这边的素材都整理好了。接下来您打算做什么呢？」

「我要回神殿。因为星结仪式的准备工作还没完成，交接的事情也得赶快处理，而且我与哈特姆特一直不回神殿的话，麦西欧尔他们也会很伤脑筋吧？」

我不能在城堡待太久。于是我请优蒂特把在秘密房间里写好的回信送回城堡，再请人把调味料、辛香料与亚伦斯伯罕的食谱送去神殿的厨房。

「罗洁梅茵大人，您要利用这些调味料再构思新食谱吗？」

「是啊。虽然只是试吃了一点，但应该可以做出新口味。」

只要再加入辛香料，应该就能做出味道类似咖喱的料理。虽然得烦恼要怎么补足还缺少的那股味道，但也让人有些期待。

……只希望有时间能慢慢烦恼就好了。

回到神殿以后，我唤来弗利兹，请他趁着星祭之前去捡些塔乌果实回来。因为星祭过后，就很难在森林里捡到塔乌果实了。

「我还需要五十张纸，所以请多捡一些回来吧。还有，去捡塔乌果实的时候，记得别让有魔力的孩子们同行。万一在森林里发生什么状况就糟了。」

要是去森林里捡塔乌果实的时候有人受伤流血，那可就麻烦了。如果是在神殿里头，我还能亲眼看到，但万一在森林里发生什么状况就糟了。

「那么，我会把人分成两组，一组去工坊做纸，一组去森林捡果实。」

「嗯，麻烦你了。还有，去砍伐快速生长树的时候，也别让有魔力的孩子们同行。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快速生长树的存在。」

「遵命。」

……那到时候，同行的就只有已经献名的近侍们了吧。

弗利兹十分优秀，我拜托他后三天便采到了塔乌果实。接着我带着已经献名的护卫骑士马提亚斯与劳伦斯，以及坚持要同行的哈特姆特，久违地前往孤儿院后方。来到有门通往平民区的后院后，我真想直接走到平民区去。注视着大门半晌后，我走向正在做准备要去砍伐陀龙布的灰衣神官们。

看着装满篮子的塔乌果实，以及灰衣神官们手中那把像是柴刀的刀子，对我来说这幅画面并不稀奇，但马提亚斯与劳伦斯似乎觉得很新奇。

「罗洁梅茵大人，这是什么？他们要做什么呢？」

「这是快速生长树的果实，也是做不可燃纸的材料。接下来我们要去砍伐原料……但接下来你们看到的景象，还有在这里听到的事情，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命令。」

我命令三人要保密后，他们瞬间全身一震。多半是献名后，魔力受到了我的束缚吧。确认三人一脸肃穆地答应后，我走向灰衣神官们。

「弗利兹，准备好了吗？」

「是的。孩子们都在孤儿院里头工作，应该不会过来这里。」

「那真是太好了。」我对弗利兹点点头，再仰头看向马提亚斯与劳伦斯。两人正警戒着四周，留意有没有人拿着刀具。

「等我丢出果实，你们两人要马上把我抱起来往后退。哈特姆特，你一定要待在后方，至少要站在白色石板上。」

我拜托两名护卫骑士把我抱起来往后退，然后与劳伦斯一起站在白色石板与裸露土壤的交界处。从这里丢出去的话，塔乌果实绝对会掉在土壤上。只要不往后丢，就绝对不会失败。

四周的灰衣神官们全都拿着刀具，眼神非常认真，劳伦斯负责护卫的我因此显得十分紧张。但是，他们的目光都只注视着接下来即将出现的快速生长树。

我伸手拿起篮子里的塔乌果实，双手各拿了一颗。感觉得出魔力正被果实吸走。但好像比以前被吸走的量要少，是因为我的魔力增加了吗？

原本软趴趴的果实表面开始出现凹凸不平的种子，变得越来越硬。感觉到即将发芽的些微热意后，我「嘿！」地使出全身力气，把塔乌果实丢出去。

「上吧，快速生长树！」

「什么！？陀龙布！？」

同行的三名贵族都大吃一惊，陀龙布的讨伐就这么轻松结束。现在我的体力与魔力都增加了，让果实发芽也不再是负担，还顺利取得了所需的树枝。

「陀龙布居然这么轻易就讨伐成功，这怎么可能。」

「我还听说骑士必须使用黑色武器才能打倒陀龙布……」

看到平民这么轻易就打倒了陀龙布，马提亚斯与劳伦斯都大受冲击，但其实我只是砍下了开始长出来的树枝而已，不需要这么震惊。

「骑士们只会讨伐平民应付不来的陀龙布，而且陀龙布一旦长大，也确实只有黑色武器才能打倒，所以你们不用这么烦恼哦。」

「话说回来，罗洁梅茵大人，您为何要将这件事保密呢？」

劳伦斯歪过头，不明白我为何要保密。

「应该要告诉骑士团塔乌果实会变成陀龙布，趁着还没有危险时就消灭掉比较好吧？」

「现在平民区的居民都会在祭典上捡塔乌果实互相丢掷，所以维持现状也没关系哦。要是骑士们为了消灭塔乌果实而破坏平民区的森林，或是害得大家期待已久的祭典取消，那才教人伤脑筋呢。」

比起骑士团，平民区的人数更多，若要采取人海战术，还是交给平民区的居民比较好。而且万一决定由骑士们负责消灭，星祭时又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去捡果实，森林里有可能到处都是陀龙布。既然现在这样运作起来没有问题，那就没必要多此一举。平民区森林里的塔乌果实，就交给平民区的居民去捡，让他们自行处理即可。

「骑士团只要负责消灭那些平民没能捡到、也没被森林里的野兽踩烂，结果就长大的陀龙布就好了，我想应该没问题。」

「可是，万一平民当中有魔力强大的身蚀，会不会造成混乱？」

哈特姆特担心地问，但我摇了摇头。

「因为要让塔乌果实发芽，需要非常大量的魔力。我想想……在贵族院学过魔力压缩法的成年下级贵族，应该能让果实发芽吧。但是，拥有这么多魔力的身蚀在长到可以参加祭典的年纪之前就会丧命，所以非常少见，而且他们也不会在铺有白色石板的这里让果实发芽。所以，大家在城里互相丢掷果实的时候，其实并不危险。」

我说明身蚀因为没有可以吸出魔力的儿童用魔导具，通常在小时候就会丧命后，三人都垂下目光。因为就连贵族区里，也有买不起儿童用魔导具的孩子。

「现在孤儿院里有很多贵族出身的孩子，所以有可能因为某些契机让果实发芽。由于太危险了，我并不打算在自己离开以后，让孤儿院的孩子们去森林里采集快速生长树。我只会请士兵们帮忙宣传，让士兵与平民可以把在森林里捡到的年轻树枝卖给普朗坦商会。」

陀龙布纸因为价格高昂，所以能在孤儿院里头采集当然最好，但安全第一，我打算尽可能排除危险。而且，那些持有魔导具、以成为贵族为目标的孩子，必须使用回复药水，把魔力灌注在魔导具里，没有多余的魔力可以用来砍伐陀龙布。

此外，无法成为贵族的孩子，魔力也不足以让陀龙布发芽。这点从戴尔克直到去年为止，都在星结仪式当天和大家一起玩耍，陀龙布却没有发芽就可得到证明。孤儿院的孩子们又学不了魔力压缩法，所以更不可能让陀龙布发芽。顶多长大成人以后，也许可以勉强让一根陀龙布发芽吧。

戴尔克在贵族院学习后，若能以贵族的身份回到神殿，也许可以让他发芽，但现在应该没有多余的魔力可以用来砍伐陀龙布。

以前我曾想让身蚀可以靠着陀龙布活下去，代替魔导具，班诺当时对我说过的话也浮上脑海。但是，我没有说出口，转头看向弗利兹。

「弗利兹，那么孤儿院的快速生长树狩猎就到今天为止。接下来只能在森林里偶然遇到的时候再进行狩猎，或是向偶然间狩猎到陀龙布的人购买。陀龙布纸是重要的收入来源，所以我也希望可以多做一点，但安全还是最重要的……等用这些陀龙布做成了纸，我会透过普朗坦商会买下来，请送到神官长室吧。」

「遵命，罗洁梅茵大人。」

神殿内的陀龙布狩猎结束后，很快就要举行星结仪式。上午在神殿，下午则要在城堡举行，所以会是忙碌的一天。

我以神殿长的身份进入礼拜堂，走上祭坛，看见了萨克。从他身上那袭偏黄土色的正装来看，他应该是秋天出生的。身旁穿着春季贵色服装的女性，就是他的新娘吧。两人的发饰都融合了彼此的贵色。

根据路兹他们提供的情报，新娘比萨克小三岁，是他的青梅竹马。个性虽然内敛，但做事认真可靠，也懂得称赞萨克的创意，像是他总会对新事物和感兴趣的事物全心投入，也一直支持着他。听说萨克每次去其他城镇，都会很期待要带什么礼物回来给她。

萨克从春天到秋天都会前往其他城镇，听说她为此十分担心，她的父母便逼着她要不就赶快结婚，要不就干脆分手，另寻对象。而萨克一点也没有要与她分手的意思，所以马上决定结婚，就是今天的仪式。

……希望幸福可以降临在萨克他们身上。

虽然我提醒自己要克制、要克制，但还是不小心给予了比平常要多一点的祝福。这点程度应该还可以当作是可爱的失败吧。我仰头看着在天花板附近迸散开来的黑金两色光芒，一边冷汗直流地思考着接下来的仪式。

……萨克的祝福就这么多，那接下来的仪式是多莉的成年礼吧？没问题吗？

下午要前往贵族区举行星结仪式，之后还有未婚的成年人寻找结婚对象的宴会。柯尼留斯与哈特姆特因为已经订婚了，所以会与未婚妻一同出席，为没有对象的朋友介绍异性友人，或是不负责任地为有意中人的朋友加油打气。

达穆尔坐在副驾驶座上，整个人无精打采。因为我的成年近侍当中，就只有他还没有对象。每年他都会鼓起干劲说：「今年一定要……」但今年似乎已经连鼓起干劲的力气都没有了。

「罗洁梅茵大人，我已经不可能结婚了。」

达穆尔嘀咕着说，这几年来他在艾伦菲斯特一直找不到对象，到了中央以后，听说又几乎没有下级贵族，所以结婚已是无望。

「但就算单身也没关系吧？只要有书，人就可以活下去哦。」

「罗洁梅茵大人可能只要有书就满足了，但我想要正常的结婚生活。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幸福地结婚了，我非常羡慕。」

达穆尔说他身边最亲近的近侍们全都很恩爱，同年的朋友们也都已经结婚了。再过几年，好朋友的孩子们就要举行洗礼仪式了。而且，听说他向近侍们吐露这种不满以后，大家还面带毫无恶意的笑容说：「等我的孩子举行洗礼仪式了，达穆尔大概还是单身吧。」

……哈特姆特！

「再说了，不结婚就无法前往中央。」

「……既然你这么想结婚，那也只能等到菲里妮成年了呢。」

「罗洁梅茵大人，菲里妮当面告诉过我，她并不打算与我结婚。请别命令她做这种可怜兮兮的事情。」

达穆尔的表情虽然正经，但声音似乎有些消沉。他像是在说服自己般地说：「菲里妮只是把我当成同为近侍的前辈仰慕，并不是把我视为未来的伴侣。」

「这是你向菲里妮提议，可以考虑结婚来收养康拉德时，她对你说的吗？」

「……是的。」

看来达穆尔果然以为自己被甩了。听菲里妮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还觉得达穆尔能在背后进行各种协调，真是帅气，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我不禁有些担心菲里妮的眼光。

「菲里妮说过，她不想当一个总是被达穆尔保护的妹妹，而是想成为能与你并肩前行、独当一面的女性。然后，她还说她想主动向你求婚哦。」

「咦！？菲里妮要向我求婚吗！？……不，我不会再上当了。」

达穆尔瞬间露出期待的表情，但马上又警戒起来。他以前在结婚方面有过太多惨痛的教训吗？这反应真教人担心。

「我并没有骗你哦。只不过，菲里妮说她参考了向哈特姆特求婚的克拉丽莎。所以达穆尔，你将来有可能会遇到戴肯弗尔格式的求婚，先是被人绊倒，然后被对方用密撒指着你哦。」

「请告诉我这是骗人的！」

「我没有骗你哦。」

达穆尔抱头哀嚎，但比起刚才绝望得整个人萎靡无力的样子，现在这样子精神多了。

「如果觉得被威胁的求婚很可怕，那达穆尔可以先采取行动啊。」

我轻笑着这么表示后，达穆尔观察着我的表情，开口问道：

「罗洁梅茵大人……您希望我怎么做呢？」

「希望你怎么做？不管是接受菲里妮的求婚，还是由你主动求婚，我都无所谓哦。」

「不是的。我是指我的去留。您曾拜托过莉瑟蕾塔，希望她能来中央吧？」

达穆尔提起莉瑟蕾塔，这么问我。

「就算去了中央，身为下级骑士的我真能帮上忙吗？会不会对罗洁梅茵大人造成不利？我实在难以判断。罗洁梅茵大人希望我怎么做呢？」

达穆尔虽是领主养女的护卫骑士，却也经常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旁人都说，因为我年纪还小，所以很难放手让相处已久的达穆尔离开。但是，等我到了中央，外表会变成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若还从故乡带单身的下级骑士过去，重用他的话，可能会引来奇怪的揣测。

「倘若我已经结婚，情况或许会不一样，但现在的我恐怕只会招来对罗洁梅茵大人不利的误解。再者，我一同前往中央以后，真能帮上您的忙吗？」

达穆尔毫无自信地说完，垮下肩膀。

「达穆尔，有你在，我的近侍们会比较团结。我很欣赏你寻找微弱魔力的能力，而且身为骑士，你却擅长处理文书工作，这点也是你的优点……再加上，你是近侍当中与我相处最久的人，有你在身边，我会感到非常安心。」

「是、是吗……不敢当。」

达穆尔有些难为情地搔搔脸颊。这样我也很难为情，真希望他别这样——我一边这么心想，一边接着说下去。

「可是，菲里妮成年前都会留在艾伦菲斯特，交接时间又短的神殿事务也让我非常担心。而且我去了中央以后，也很担心印刷业能否与平民顺利合作。所以，我其实也希望达穆尔能留下来。」

达穆尔在神殿接受斐迪南指导的时间最久，又能在汉力克的协助下，为印刷业的蓬勃发展提供建言，还能保护即将成为孤儿院长的菲里妮，免于危险的威胁，也能在中央愿意接纳我们之前，保护平民区的古腾堡成员们。思来想去，达穆尔是最适合的人选。

「虽然我会尽可能保护大家，但不管是去了中央，还是留在艾伦菲斯特，达穆尔的生活都不会太轻松吧。所以，我才想把选择权交给你。无论达穆尔选择哪一边，我都会很高兴哦。」

达穆尔沉思了好一会儿，直到快要抵达城堡才抬起头来。灰眸中有着明确的决心。

「罗洁梅茵大人，我要留在艾伦菲斯特。」

他说如果菲里妮真的向他求婚，他就会与成年的菲里妮一起前往中央；但如果没能结婚，他就会优先考虑我的名誉，继续留在艾伦菲斯特。

「达穆尔，我很高兴你能做出决定……可是，与其等着别人向你求婚，我觉得你更应该主动求婚，掳获菲里妮的芳心，这样才比较有男子气概，也比较帅气哦。」

为了布丽姬娣，达穆尔曾不顾一切地压缩魔力，努力想要追上她，当时的他非常帅气。虽然最终以悲剧收场，但帅气到足以写成故事书。

「我想菲里妮与你母亲大人一定也会很高兴。」

「我可不想再被艾薇拉大人写进故事书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