アウブとの話

アウブとの話

我拜托黎希达向齐尔维斯特提出会面请求后，便与夏绿蒂交换情报。她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从近侍们那里听说了莱瑟冈古的共识。我的近侍多是莱瑟冈古的贵族，夏绿蒂的近侍则不多，所以她似乎不太清楚莱瑟冈古的共识。

不过，她从芙萝洛翠亚的近侍那里得到了不少消息，听说莱瑟冈古的贵族们甚至扬言：「要取韦菲利特的性命。」只要韦菲利特一不在，要让我成为下任领主就非常简单。

我再提供情报，说齐尔维斯特与韦菲利特正在处理莱瑟冈古的秘密任务后，夏绿蒂露出了非常担心的表情：「他们会不会是被莱瑟冈古骗了呢？」

……毕竟连有人想取韦菲利特性命的消息都传出来了，明显很可疑吧？

「我想他们多半是被施加了无法拒绝的压力与条件，所以会议上那些话应该不是真心的。」

「现在这种无法参与讨论的情况，真教人感到心急呢。是因为我们不可靠吗？」

夏绿蒂嘀咕着说，感觉好像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我予以否定。

「夏绿蒂，你非常可靠哦。而且，他们之所以不把情报告诉我们，也是因为情势还不稳定，想尽全力保护我们吧？」

「姐姐大人？」

「因为只要少了能成为莱瑟冈古代表的我，养父大人根本不必听从他们的要求，让领地的排名下降。我现在可是切身地感受到了养父大人在保护我呢。」

既然芙萝洛翠亚的近侍们会把消息告诉夏绿蒂，齐尔维斯特肯定也知道。以他的身份，其实大可杀了原为平民的我，但齐尔维斯特没有这么做，还答应了莱瑟冈古提出的条件。

「所以，我打算尽全力支持养父大人。夏绿蒂，也请你帮忙吧。」

我告诉夏绿蒂，自己打算以充满干劲的年轻贵族为中心，推动世代交替，重新成立齐尔维斯特与韦非利特的派系。

「虽然我只是提议，但如果能顺利拉拢到人，你不觉得可以巩固养父大人的势力吗？」

「我认为世代交替这个想法很好……但召集到的年轻人们，还要花点时间才能以父亲大人的派系之姿展开行动，而且要压制莱瑟冈古，光靠这样还是不够吧。」

夏绿蒂表情冷静地判定：「这个方法虽然有助于改善现在混乱的局势，但还是不够有力。」

「而且，面对剧烈的变化，不光是年长者会感到困惑与排斥。就连在贵族院宿舍里，也有人对姐姐大人的提议感到不满。比如旧薇罗妮卡派的孩子们明明犯了罪，待遇却和我们一样；还有上级贵族竟然要自己赚钱……」

如果想学魔力压缩法，就自己努力赚钱吧——中级与下级贵族都接受了我这样的说法，但从未自己赚过钱的上级贵族似乎对此感到不满。夏绿蒂似乎是听自己的近侍们提起过。

「幸好姐姐大人的上级近侍率先以身作则，才减少了不满的声音。但面对剧烈的变化，我认为确实需要有人以身作则，也要尽可能向感到困惑的人伸出援手。」

夏绿蒂很擅长协调各方意见，我佩服地听着她的看法，接着询问她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家接受这次的改变。

「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父亲大人迎娶莱瑟冈古的女性贵族为第二夫人。」

「为什么呢？」

「因为一直以来，莱瑟冈古都是借由这样的方式巩固权力吧？所以，只要父亲大人迎娶莱瑟冈古的女性贵族为第二夫人，而且是能够顺应变化的女性，就能让莱瑟冈古的人们感到安心，觉得一切还是和以前一样，同时也能争取到时间，慢慢进行世代交替。我想这是最稳妥的解决方式。」

夏绿蒂说着，微微垂下目光。

「不过现在因为母亲大人有了身孕，这个办法便行不通了呢。」

接下来的一年左右，齐尔维斯特都不能迎娶第二夫人，否则会对小宝宝的魔力造成影响。然而，肃清过后领内一片混乱，为了改善现况，齐尔维斯特确实需要迎娶第二夫人，但等到两年后就太迟了。

「我与姐姐大人不同，至今所学的贵族常识仍束缚着我，无法有灵活的想法，所以我也只能想到用以前的方法，让艾伦菲斯特的现况有所改善。」

夏绿蒂露出自嘲的微笑说完，抬起头来。

「为了让父亲大人与哥哥大人能拥有自己的新派系，我也会提供协助。」

我也与麦西欧尔的近侍们讨论了一会儿，但得到的都是已经知道的消息。看来莱瑟冈古派的消息，我掌握得最多。目前麦西欧尔的近侍们最关心的，似乎还是神殿。他们问了我许多问题，我也告诉他们，自己会与奥伯会面，讨论有关预算与家具的使用许可。

至于韦非利特的近侍们，几乎没什么好谈的。因为他们完全不提供情报，只是一味强调：「韦非利特大人现在正一个人努力着，请您身为未婚妻提供协助吧。」总之，我告诉他们自己身为未婚妻，会向奥伯提议成立新派系，然后表示：「之后我会待在神殿，还请你们与养父大人一起努力。」

隔天，马提亚斯他们便与骑士团一同出发，前往基贝的夏之馆进行调查。如果想赶在庆春宴之前回来，时间真的所剩不多。

卡斯泰德因为要担任齐尔维斯特的护卫，所以并未同行，但他还是依着与我的约定，送行时嘱咐骑士们：「他们都是向领主一族献名的近侍，切勿对他们动粗。」

尽管大家都吩咐我待在北边别乱跑，但忙碌的日子还是转眼即逝，很快到了与齐尔维斯特会面的日子。由于我不能离开北边别馆，再加上骑士团又出外调查，所以齐尔维斯特决定亲自过来设有结界的别馆。

「波尼法狄斯也想一同出席，没问题吗？」

我本来打算与齐尔维斯特私下谈话，结果波尼法狄斯也一起过来了。难不成莱瑟冈古的监视还在持续？

……但祖父大人也是领主一族，最好还是让他加入我们这一边吧。

其实我完全没必要与波尼法狄斯为敌。虽然他似乎接受了莱瑟冈古的提议，但那是因为担心我，想把我从神殿里救出来，应该不是那种绝对要让我成为下任奥伯的派系。

「现在因为斐迪南不在了，就连已经引退的我也得帮忙处理公务。所以，我要与你们一同谈话。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吧？」

我笑着点点头，请齐尔维斯特与波尼法狄斯入座。

「祖父大人竟然代替斐迪南大人，帮忙养父大人处理公务，真是辛苦您了。当然，祖父大人也请一起出席吧。我不会说任何不能让您听见的事情，而且如果不想让近侍们听到，我也会使用防止窃听魔导具。」

我看向坐在自己正前方的齐尔维斯特与波尼法狄斯。卡斯泰德则一如既往地站在齐尔维斯特身后。现在是斐迪南不在了，由波尼法狄斯代替他出席，感觉真是奇妙。

……祖父大人的肩膀与肌肉都比斐迪南大人要宽，所以压迫感很强呢。椅子看起来好像有点太小了。

我先试了茶水与点心，确认没有问题后，再招呼波尼法狄斯享用。他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高兴地说：「上次与罗洁梅茵一起喝茶，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吧。」我想起了领主会议期间，他留在城堡里帮忙处理公务时，我们还会一起休息喝茶。对我来说，比起牵手走路，茶会更没有肉体上的危险，所以要简单多了。

「今年的领主会议，王族还拜托我帮忙处理公务，所以没办法像去年一样呢……如果祖父大人愿意来神殿，我们就能一起喝茶了。」

我邀请波尼法狄斯前往神殿后，他面色凝重地低喃：「……神殿吗？」看来他对神殿真的非常避讳。

「除了我的近侍，今后麦西欧尔的近侍们也会频繁出入神殿。我想祖父大人所知道的神殿已经不一样了，所以虽然不会勉强，但请您有机会可以来看看。我会准备美味的点心欢迎您，安洁莉卡一定也会很高兴。」

波尼法狄斯依然面色凝重，但还是回道：「我会考虑。」希望他的观念可以慢慢改变，也愿意与我们拉近距离。

「养父大人，首先我想讨论麦西欧尔进入神殿一事……」

我最先说明了会面请求的理由。接着说明麦西欧尔进入神殿后，有哪些事情需要准备，然后请他拨给我预算。

「此外，神殿里有些家具需要尽快准备，还请准许我们使用城堡里的备用家具。另外，也请从城堡里指派一名厨师过来。助手可以由灰衣巫女担任，也可以另外雇用，再请对方在神殿里接受意大利餐厅的厨师培训。」

「……要在麦西欧尔的厨房里培训厨师吗？」

波尼法狄斯似乎以为受过培训的厨师会直接送来，从没想过要从头开始培训，一双近水蓝色的双眼瞪得老大。然而，齐尔维斯特只是点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地说：「罗洁梅茵的厨房也是这样。」

「意大利餐厅对来自他领的商人们来说，是一定要造访一次的场所。所以如果葛雷修在施展因特维库仑以后，也想开设意大利餐厅，就必须从现在开始培训厨师，否则会来不及。」

当然，我也会在神殿的厨房里帮忙培训厨师。艾拉正好说过她想要孩子了，所以正好可以让她休息一段时间。

「还有，夏绿蒂告诉我，儿童室里的孩子们整个冬天几乎都被丢着不管。」

「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有好好提供三餐，儿童室里也有侍从，父母若想来探望也能会面。」

齐尔维斯特立即反驳，但我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生活环境，而是教育方面。听说因为老师都去了麦西欧尔所在的北边别馆，儿童室里的孩子们与往年不同，几乎都没有在学习，被丢着不管。既然他们的父母都没有雇用家庭教师，再这样下去，我很担心他们的教育程度。」

波尼法狄斯听得瞠目结舌，一旁的齐尔维斯特则是催促我说：「所以呢？」

「所以我想让他们进入神殿，成为见习青衣神官与见习青衣巫女。」

「嗯？这是为何？」

「为了补充神殿的魔力，也为了教育他们，再者，也能稍微保护他们免于无谓的贵族恶意。当然，费用会由他们的父母支付。虽然不是免费，但我想对他们来说也不是完全没好处。您觉得呢？」

齐尔维斯特抚着下巴陷入沉思，一旁的波尼法狄斯则是一脸无法理解。

「罗洁梅茵，你为何要如此费心照顾罪犯的孩子们？」

「祖父大人，他们本身并没有犯下任何罪行。连无辜的人都要处罚，这样太奇怪了。而且，艾伦菲斯特的贵族人数本就不够，没有必要刻意摧毁珍贵的人才吧？应该要拯救他们，栽培他们，让他们为领地效力才对。」

我告诉波尼法狄斯，摧毁很简单，但栽培却很不容易，他便露出了难以形容的复杂表情说：「这是你的盘算吗？」

「是的，这是领主一族的盘算。因为不管其他人怎么说，我并不是圣女，所以也不认为可以无偿地拯救所有人。」

我说明了艾伦菲斯特虽是中领地，贵族人数却不多的现状，以及为了维持收获量，不能忽视仪式与魔力的重要性。波尼法狄斯因为没来参观领地对抗战，可能没有真实感，但如今尤根施密特整体都开始重视仪式了。

「养父大人，若能将儿童室里的孩子们纳为青衣见习生，养母大人就能少做一件事，也能稍微减轻夏绿蒂的负担吧。这样不行吗？」

「我是无所谓……但莱瑟冈古那边……」

齐尔维斯特一脸非常厌烦地看向波尼法狄斯。看来波尼法狄斯是莱瑟冈古的联络窗口。

「哎呀，莱瑟冈古曾提出过想收养孩子们，由他们来照顾吗？若非如此，奥伯为何要向基贝请示呢……」

我刻意叹一口气，注视齐尔维斯特。

「为了得到莱瑟冈古的支持与协助，他们似乎提出了不少无理要求呢。养父大人，感谢您代替我承受了所有因此而起的麻烦。」

「罗洁梅茵，你怎么知道！？」

波尼法狄斯的反应比齐尔维斯特还要激烈。他先是看向齐尔维斯特，再看向卡斯泰德。卡斯泰德摆了摆手表示「不是我」。由此可知，波尼法狄斯多半彻底阻断了我与齐尔维斯特的接触，也一直在监视卡斯泰德与艾薇拉的行动吧。

「因为养父大人的言行与先前的会议完全不一样，所以我冷静下来思考过后，便猜到背后一定有什么隐情。于是，我向莱瑟冈古派的近侍们搜集了情报。虽然详细情况还不清楚，但养父大人与韦菲利特哥哥大人似乎都接到了什么任务吧？」

这次换齐尔维斯特大惊失色，反应过度地反问：「你说什么？」他脸色一沉，瞪向波尼法狄斯。

「我们不是说好了，只要我接受条件，他们就不会对孩子们出手吗？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情。」

波尼法狄斯也沉下脸来。看来两边都处在资讯不足的状态。

「莱瑟冈古派的贵族当中，有些思想比较偏激的人似乎拟定了计划，想要让领主一族之间产生嫌隙。夏绿蒂还担心过，说不定韦非利特哥哥大人接到的那些任务，也是莱瑟冈古为了拥戴我成为下任奥伯而利用了他。」

「这可真是……」

齐尔维斯特的脸色变得惨白，波尼法狄斯也沉下脸来。看来他们所知的莱瑟冈古，与我们所知的莱瑟冈古有着不小的出入。

「罗洁梅茵，你没告诉韦非利特任务的危险性吗？」

「因为韦非利特哥哥大人的近侍根本不听我说话。说不定在那些任务当中，也包含了要我表现出第一夫人该有的样子吧。他们只是一再要求我以未婚妻的身份提供协助，完全不与我交换情报。毕竟我有莱瑟冈古在背后支持，他们肯定把我视为潜在的敌人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呢——我这么心想着，波尼法狄斯却怒声咆哮：「明明是未婚夫，居然把罗洁梅茵当作敌人！」见状，我微微挑眉。

「哎呀？可是，祖父大人，莱瑟冈古的贵族们不是要您监视我与养父大人的动向吗？所以对我们来说，您也等同是敌人吧？而且我从贵族院回来以后，祖父大人一直摆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呢。」

「没、没这回事！我可怕吗？一点也不可怕吧？」

波尼法狄斯急忙按住自己的脸。见状，齐尔维斯特像是紧张感全消，哈哈大笑起来。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我也跟着笑了。

「我已经不觉得祖父大人可怕了。您只是在担心我，所以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吧？」

「那当然。」

「那么，既然养父大人也没有欺负我，还请您别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

「唔、嗯。」

波尼法狄斯一脸肃穆地点头。我对他投以微笑后，再看向齐尔维斯特。

「其实我也只是听哈特姆特他们这么说而已，不晓得是不是真的。而且他们还提醒我，开会时最好不要多嘴，所以我也在想，今天过来找您谈这些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呢……」

「不，你帮了大忙。如今斐迪南不在了，我们严重缺乏情报。」

齐尔维斯特收起笑容，摇了摇头。他说至今都是斐迪南会先过滤尤修塔斯搜集来的情报，再提供给他，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帮忙下达指示。如今斐迪南不在了，他似乎是真的十分头痛。

「哈特姆特，真亏你能搜集到这么多情报。」

「因为在神殿，我曾向尤修塔斯讨教过。虽然还无法像尤修塔斯那样，搜集到网罗所有情报的报告，但莱瑟冈古的情报我可以提供给您哦。」

我可以把情报提供给齐尔维斯特——我这么表示后，波尼法狄斯一脸严肃地看向我。

「罗洁梅茵，你为何如此信任齐尔维斯特？你都不担心自己可能被他欺骗吗？」

「如果养父大人真的是那么过分的人，为了不让我惹上麻烦，他早就把我杀掉了吧。就算不杀我，只要解除养父女的关系，我就会变回上级贵族，再也不会有人认为我是下任奥伯。可是，养父大人现在却因为莱瑟冈古提出的条件在烦恼。他这么努力在保护我，我信任他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如今斐迪南不在了，要是我再离开领主一族，魔力会严重不足，所以齐尔维斯特应该无法轻易杀了我，或是解除养父女的关系。但尽管如此，麻烦事还是麻烦事。他没有把我丢着不管，还努力在保护我，我当然该给予肯定。

「虽然养父大人会找各种理由逃避，还会一脸厌烦地抱怨，也像夏绿蒂说的，会在情况这么危急的时候让养母大人怀孕，做事不够小心，但我觉得他在重要时刻还是会保护我。所以，我当然会提供协助。」

「……罗洁梅茵。」

「反倒是莱瑟冈古明明声称是我的后盾，却在艾伦菲斯特里散播不和，这样还更让人伤脑筋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进入今天的正题。也就是为了推翻莱瑟冈古的共识，所提出的世代交替计划。

「当然会有人不喜欢剧烈的变化，但艾伦菲斯特若想表现得符合上位领地该有的样子，这也是君腾的指示。等同于国王的命令吧？」

齐尔维斯特咧嘴一笑，点头回道：「嗯，是啊。」然后催促我说下去。

「所以，不如在领内进行分工合作吧？」

「分工合作？」

「是的，祖父大人。基贝的工作就是管理农村，这部分其实不会有什么变化。因此，这次肃清后空出来的基贝位置，就交给比较保守的人吧。基贝・格拉罕与基贝・威图尔他们虽然因为向乔琪娜大人献名，导致艾伦菲斯特陷入混乱，但治理能力并没有问题，收成也还算不错。」

收获祭结束后，我向奥伯报告过各地的收成情况，所以很清楚他们治理领地的能力并没有问题。

「所以，对于新派去的基贝，就请他们完全照着以前的做法进行管理吧。要努力维持住原状，别让农民与下人们感到混乱，让他们能在同样的环境下继续工作。我认为，把基贝的位置交给那些知道急遽的变化会带来什么影响的人，是最妥当的做法。」

齐尔维斯特听了，似乎觉得我的提议很有意思，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但是，新工作总是免不了失败。此外，万一新任基贝并不适合这份工作，那也麻烦。所以直到正式任命为基贝之前，先给他们三年的试用期吧。你们领主候补生在祈福仪式与收获祭前往各地时，可以向农民与下人们打听消息，若治理得宜，三年后便正式任命为基贝。」

齐尔维斯特接着又说，有了试用期以后，新任基贝会为了得到正式采用，努力工作，也不会对当地居民做出过分的要求吧。

「此外，不管是哪个派系，只要是有上进心、愿意接受新事物的人，都让他在城堡里担任要职吧。」

「不分派系吗！？」

波尼法狄斯听完我的提议，又是大惊失色。虽然我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但好像也因此突显出了我与一般贵族的思考差异。但其实，可能是听完理由后，只要能接受就能理解的斐迪南与齐尔维斯特比较奇怪。

「犯了罪的人都已经受罚，或是被赶出领地了吧？如今旧薇罗妮卡派几乎等同于瓦解，不让有能力又有干劲的人去工作，岂不是很浪费吗？艾伦菲斯特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力。只不过，夏绿蒂也指出了这个方法的缺点。」

除了在自己房里与近侍们讨论出的对策，我也说明了夏绿蒂指出的缺点。

「原来如此。虽然这个方法不错，但还是有破绽吗？夏绿蒂观察得真是仔细。」

「是啊。夏绿蒂还说，如果想让一切圆满收场，最好的办法就是从莱瑟冈古迎娶第二夫人。戴肯弗尔格也说过，第一夫人负责与他领社交往来，第二夫人负责整合领内的贵族，两者其实有异曲同工之妙呢。」

我说完，齐尔维斯特的表情有些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