エレノア の 覚悟

エレノアの覚悟

艾蕾诺亚躺在盖伦宅邸的寝室床上。我们担心她的身体状况，聚集在房内围着苏菲。

「你的魔法也没用吗？」

询问的人是婕玛。调查艾蕾诺亚手中的瓶子后，我们得知她是服毒陷入沉睡。

一般来说，苏菲的圣魔法可以让毒素失效，治疗受伤的身体，然而「解毒」和「治愈」等魔法用过好几次都没有效果。

没有人比前圣女苏菲更适合使用圣魔法，既然她的魔法无效，其他人来用应该也一样。

「是的。魔法有发动，但艾蕾诺亚小姐在抵抗。」

被施加魔法时，可以选择接受或抵抗。诅咒、毒素、精神操作等魔法会对本人造成不利，因此会在无意识间抵抗，圣魔法只会带来好处，只要没意识到就不会抵抗。

艾蕾诺亚即使陷入这种状态，依然选择凭自己的意志沉睡。

虽然比不上苏菲，但艾蕾诺亚拥有高圣魔法适性，所以才能做到这种事。如果我做同样的事，她的抵抗应该会立刻失效，圣魔法发挥效果。

「……她竟然这么钻牛角尖。」

婕玛低声说道。

从前往王都阿克拉的马车上，艾蕾诺亚的行动就有点奇怪。就算喜欢勇者，她的行动也太积极了。

如果想守住圣女的立场，至少该在行动时避免被教会骑士发现，但她却毫不在意周遭的目光。这不是有未婚夫的人该有的行为，而且也有可能像苏菲一样，导致圣女换人。

不过，如果艾蕾诺亚比我们更早知道教皇的行动，那就说得通了。

她之所以没有告密，可能是受到威胁，或是不知道具体的内容。可以想到几个理由。

她之所以成为圣女，也是因为想和憧憬的勇者在一起，不想和教皇结婚也不奇怪。

然而事情没有如她所愿，和我的关系也没有改变。于是她选择最终手段，不，不对。在这个情况下，她选择喝毒药作为最后的抵抗和抗议。

「这是在侮辱我们教会吗？」

听到婕玛的低语，盖伦勃然大怒。

毕竟在这种状态下根本无法举行婚礼。教皇的企图落空，而盖伦则因为制造了原因，必须负起责任。他应该相当焦急吧。

你们玩弄人心，结果你们最喜欢的创造神不是降下了天谴吗？

不过，这种程度还太轻了。这是艾蕾诺亚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制造出的好机会。

而且还有玛尔达的事。

我一定会引导你们走向破灭。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们。

「不，我没有侮辱教会。我只是在代艾蕾诺亚大人表达心情。」

听到婕玛挑衅的回答，盖伦皱起了眉头。

「别开玩笑了！区区一个贵族，而且还是女人——」

我和蕾吉娜拔剑指着盖伦，他便停止了谩骂。

戈兹慢了一步才打算行动，我便发出杀气让他闭嘴。

我是为了防止婕玛发飙才这么做的。不能在这里伤害他。

双方持续互瞪。

「病人就在眼前。可以请你们自重吗？」

苏菲以冰冷的声音说道。

她的头发飘了起来，虽然语气平静，但身体散发出足以让魔力外泄的怒气。

由于她平常不会生气，所以效果超群。

我和蕾吉娜收起剑，不再互瞪。

「我再试一次，看看能不能解除毒。」

「……你打算举行仪式吗？」

盖伦问道。

仪式应该是指使用特殊道具，花费时间提升魔法效果的行为。

由于连贵族都很少见到，所以我几乎不知道要怎么做。

「是的。这里有仪式用的道具吧？」

「当然。虽然比不上总部，但有一级品。」

「那么，可以全部拿到这个房间吗？」

「…………知道了。」

或许能解除毒。

既然看到希望，盖伦也只能接受苏菲的提议。

已经没有退路的盖伦看向戈兹。

「动员所有佣人，马上拿来。」

「可是……」

戈兹看着婕玛，犹豫是否该行动。

虽然他担心比小孩还容易生气的女性，但若担心盖伦的安危，还是马上行动比较好。

「快去！艾蕾诺亚大人倒下的话，我可没脸见卡利乌斯三世大人！！」

盖伦把脸凑近不肯行动的戈兹，口沫横飞地怒吼。他整张脸都涨红了。从年龄来看，他激动到直接昏倒也不奇怪。

才刚度过玛尔达这个危机，新的危机就立刻到来，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但在刚背叛的我们面前表现出那么急迫的态度，等于是在暴露自己的弱点。这样显得他很没器量，我认为是下策。

「遵、遵命！我马上拿来！」

被盖伦的气势压倒的戈兹逃也似地离开房间。

气喘吁吁的盖伦看向苏菲。

「我马上让人把道具拿来。需要多少时间？」

「最短三天。仪式期间请别让任何人进来。」

「不需要其他人的力量？」

「是的。只要有圣经、香炉、圣水，以及圣者的布，就能突破艾蕾诺亚小姐的抵抗。」

「……原来如此。」

盖伦陷入沉默，似乎在确认她的话是真是假。

如果时间充裕，他应该还能找其他回复师或圣女候补过来，但教皇为了陷害我们而突然宣布举行婚礼，反而对他不利。他不可能从外部找帮手，能用来准备的时间也有限，所以这个男人只能听从苏菲的要求。

「我知道了。等道具搬进来后，就禁止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

最后他只能接受苏菲的提议。

女仆和管家陆续把仪式用的道具搬进房间，我们只能看着他们工作。

他们把艾蕾诺亚躺着的床移到房间中央，把圣者之布像毛毯一样盖在上面。然后在周围洒上圣水，点燃香炉。香炉冒出烟雾，让房间里的视野变差。

最后把干粮和大量的水搬进房间后，准备就结束了。

「接下来我要集中精神使用圣魔法。请不要让任何人进入这个房间。」

「…………我知道了。艾蕾诺亚大人就拜托你了。」

盖伦听从苏菲的话，带着戈兹离开房间。婕玛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默默地跟在后面。蕾吉娜也一样。

「没问题吗？」

跪在床前的苏菲转过头来。

「当然没问题。我绝对会让艾蕾诺亚小姐恢复意识。」

「这样啊……」

我想问的是，进行仪式这种会对身体造成负担的行为是否真的没问题。不过，看到苏菲充满干劲的眼神，我便觉得不需要担心。看来没有我这个外行人的事。

「拉尔斯先生，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嗯，可以。」

「您对艾蕾诺亚小姐有什么想法？」

这个问题的范围太广，很难回答。如果她问得具体一点，我就能明确回答，但苏菲自己似乎也不清楚想问什么，所以很难回答。

「先不论相遇之前，实际交谈过后，我实在没办法讨厌她。我觉得她被教皇的企图摆布很可怜，而且无论何时都不放弃，积极向前，让我对她这个人很有好感。」

在我看来，她只是个有点固执的女性。

没有让我讨厌的要素。

「这样啊。太好了。」

苏菲听到我的回答后笑了。

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既然她心情好就没问题。接下来要开始重要的仪式，幸好我的话没有让她精神不稳定。

「那么，我也要离开房间了。加油。」

「当然。」

苏菲站起身，抱住了我。

在我惊讶的时候，她把一张纸交给我。之后再看吧。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房间，关上门。和在外面等待的婕玛及蕾吉娜会合，边走边看她给我的信。

『我会争取时间。之后就交给你了。』

上面只写了这么一句话。

◇　◇　◇

我以要进行仪式为由赶走其他人，成功争取到时间了。

终于可以两人独处的我站起身，坐到床边。

「您可以起来没关系了。」

「哎呀，没想到这么快。」

艾蕾诺亚小姐睁开眼睛，坐起身。

我的圣魔法没有受到抵抗，确实成功了。只不过，让她当场醒来也不太好，所以我只是假装没有发挥效果而已。

会耍诡计的不只是大人物和男性。圣女也不是傀儡。希望他们不要小看我。

「给苏菲添麻烦了。」

艾蕾诺亚小姐似乎还留有中毒的影响，脸色苍白地向我低头致歉。

没想到圣女的自尊心比别人高一倍的艾蕾诺亚小姐会向我道歉，我停下了动作。

或许是离开设施和教会这种狭隘的世界，遇见拉尔斯先生的影响。即使知道是这样，还是会嫉妒呢。

「哎呀，你露出那种表情，我就不说咯。」

她似乎觉得吓到我很有趣。

她用手遮住嘴巴，轻声笑着。

「比起这个，可以请您说明理由吗？」

如果是因为不想和那个人结婚才服毒，选致死性高的毒就好。明明应该能预料到，半吊子的毒会被我解毒，艾蕾诺亚小姐却选了会陷入假死状态的毒。我认为这其中有理由。

「我只是想死而已。」

「明明有我在，却用那种毒吗？」

「我很高兴你这么看得起我，但我真的想死。不过，能马上取得的毒只有那种……」

经她这么一说，毒确实不容易取得。

或许是在艾蕾诺亚小姐能马上取得的毒中，毒性最高的。

在阿克拉斯没有自由时间。我想她恐怕是在离开杨之前取得的，但这样就浮现一个疑问。

「您知道结婚典礼的发表吗？」

「当然。在离开杨之前就听说了。」

果然比我们先知道呢。卡利乌斯三世强烈要求她保密……不对，是威胁她，艾蕾诺亚小姐只能独自承担。她被逼到绝境了。

「今后您想怎么做？」

「要杀我的话也行。」

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有眼神是认真的。

她的眼神仿佛在诉说真的想死。

「我不会那么做。」

「我想也是。」

不过，我是前圣女。可以的话，我想救人，不想杀人。

「那么，要告诉大家我恢复健康了吗？」

然后和卡利乌斯三世结婚，过着放弃一切的生活。她似乎在考虑这种事。

我讨厌将教会私有化的卡利乌斯三世。艾蕾诺亚小姐也讨厌到想服毒自杀，我们的心情应该相同吧。已经忍耐到极限了。

这或许是惩罚玩弄、逼迫两名圣女的好机会。

「与其做那种事，不如假装我的仪式魔法也没效，您一直沉睡不醒如何？」

最重要的是，我必须让她后悔试图陷害拉尔夫先生。我不能选择手段。让她和叛徒加连一起毁灭吧。

「接受苏菲的提议，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但我知道这是虚张声势。她应该很期待我的提议吧。

「只要婚礼延期，就能召开教会会议。卡利乌斯三世失去现在的地位，婚约就会解除哦？之后，现任圣女派将成为最大派系，您在教会内也会更容易行动。您不觉得很有魅力吗？」

如果表面上是教皇和圣女的婚礼，双方都必须健康。明明是喜事，却有一方处于濒死状态。而且即使教会倾尽全力也无法康复。

这种事一旦传出去，教会的向心力就会大幅下降，即使是卡利乌斯三世，也很难无视艾蕾诺亚小姐，继续进行婚礼吧。

教会会议的召开也近在眼前，胜算十足。

「所以，你打算争取时间，让我的拉尔夫来救我吗？」

「是的。我的拉尔夫先生会和婕玛女士一起救您。」

虽然知道她只是在挑衅，但听到她说「我的」，我实在无法不做出反应。我想和艾蕾诺亚小姐好好相处，得快点习惯才行。

「……我只要装睡就好了吗？我觉得一定会被发现哦？」

「我知道。所以，我接下来要用魔法让您真的睡着。」

「睡着？难道你打算用诅咒魔法！？」

「没错。」

圣女在学习圣魔法的同时，也会学习对抗诅咒魔法的方法。就像药师对药物和毒物都很了解一样，圣女对诅咒魔法也很了解。

在学习的过程中，我自然而然地学会了几个诅咒魔法。我学会的是让人陷入永眠的「魅惑沉睡」魔法。

圣女使用诅咒系统的魔法传出去不好听，所以教会内也只有培育圣女的设施中的一部分人知道。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这是只存在于封闭小世界中的秘密。连枢机主教和卡利乌斯三世都不知道，所以这次应该能派上用场。

「……设施的妈妈会生气哦？」

「只要艾蕾诺亚小姐保密就没问题。」

培育圣女的设施。拥有绝对权力，同时对我们倾注爱情的人，被称为妈妈。

小时候被父母带走，在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地方长大，所以即使是已经成年的现在，我还是很怕妈妈生气。

我是比其他人年长才进入设施，所以还没关系。

「难道您会去告密吗？」

话虽如此，我还是很害怕，所以问了艾蕾诺亚小姐。

「怎么可能。你为了我犯下禁忌。如果被发现，就算是加连和卡利乌斯三世，我也会为了封口而杀了他们。」

「那样好像很有趣呢。」

「你说有趣，你啊……」

我无视一脸无奈的艾蕾诺亚小姐，开始准备使用魔法。

我们赌上彼此的性命和立场，接下来要一决胜负。只要条件齐全，之后只要等待，拉尔斯先生和泽尔玛小姐就会来救我们吧。

「欸，你见过玛尔达吗？」

「玛尔达小姐吗？我没见过她。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我们有一起玩过一段时间。」

「她是艾蕾诺亚小姐的朋友吗？」

在这种时候问，我不认为毫无关系。

我一边提炼体内的魔力，一边等待艾蕾诺亚小姐的回答。

「有点不一样……应该是希望加连和卡利乌斯三世失势的同伴吧。」

「原来还有那样的人啊。感觉可以成为朋友。」

「…………是啊。」

艾蕾诺亚小姐悲伤地低语后，躺下闭上眼睛。

虽然她话中有话让我很在意，但她应该不会再说什么了吧。

等做完该做的事，一切结束后，再问一次吧。

『魅惑睡眠。』

艾蕾诺亚小姐没有抵抗，接受魔法，全身放松。

「晚安。」

等她醒来时，一切应该都解决了。

因为我相信拉尔斯先生他们。

◇　◇　◇

艾蕾诺亚倒下后过了两天的夜晚。苏菲从房间出来，向我们说明现状。

除了毒以外，她似乎还中了巫妖——玛尔达的魔法，陷入永远的沉睡。苏菲一脸歉疚地说明，因为是迟效性的，所以发现得晚了。这就是苏菲所说的争取时间的方法吗……？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被诅咒是事实，接下来似乎会尝试解咒，但最少也要花一个星期以上。婚礼只能中断，或是新娘不在的情况下举行。

当然，不可能允许在庆祝的场合上新娘不在。

「她讨厌到甚至喝下毒药！」「别把圣女当成政治道具！」——可以想见会出现这样的反对意见。而且不死族的诅咒无法解咒的话，教会的威信会严重受损。他们绝对想避免这种事发生。

苏菲不只告诉了加连，也告诉了我们和阿尔玛，所以无法暗中处理。女仆也知道，消息已经传开了。

已经无法隐瞒艾蕾诺亚的事了。

婚礼只能延期了吧。

走投无路的加连脸色苍白地一直窝在房间里。从窗户可以看到传信鸟来来去去，他应该是在和某人联络，同时拟定今后的对策吧。

苏菲回到艾蕾诺亚沉睡的房间后，我们暂时回到了婕玛的宅邸。

阿尔玛说她很在意苏菲，所以继续留在加连的宅邸。

「正式发表了！婚礼似乎要延期了！！」

她似乎是从刚才还在的艾尔拉家使者那里听说的。

把我和蕾吉娜叫到自己房间的婕玛，单手拿着酒杯捧腹大笑。

就说这不是贵族子女该有的笑法了。蕾吉娜不提醒她吗？

「原本可能因为圣女婚礼延期而中止的教会会议，将按照预定举行。我要在那里把卡利乌斯三世从教皇的宝座上拉下来！」

由于加连倒戈，现任圣女派和前任圣女派的枢机主教共有三人，当初的计划是让他们否认卡利乌斯三世，任命新的教皇。

然而，实际上并没有按照计划进行。

「那嘉伦怎么办？那家伙还是教皇派的。我们这边只有两名枢机主教，必须再拉拢一个人。要拉拢其他枢机主教吗？」

我提出纯粹的疑问。

蕾吉娜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点头同意我的话。

「教皇派的羁绊比想象中还要稳固，很难瓦解吧。」

「那该怎么办？」

蕾吉娜紧接着发问，婕玛用充满亲爱之情的眼神看着她，开口说：

「把嘉伦从枢机主教的位子上拉下来。如此一来，双方人数就一样了，大主教和主教的投票将决定教皇的去留。」

枢机主教无法决定的话，就由下级职位的人决定吗？教会会议的制度似乎从以前就一直延续到现在，连教皇都很难改变规则。这次距离举办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断言不可能改变。

「主教分散在各国，人数有数百人以上。有许多人敌视改变至今的路线，亲近贵族的卡利乌斯三世。大多数主教都属于现任圣女派，就算是卡利乌斯三世，也没办法让他们倒戈吧。」

只要嘉伦消失，接下来只要等待教会会议召开就好。因为背叛而陷入绝境的我们，多亏玛尔达而获得了逆转的机会。

我要让欺负年幼少年少女的嘉伦尝到苦头。我要代替玛尔达完成她的遗憾。

「那么，只要嘉伦消失，一切就结束了对吧？」

「正是如此，但还需要教会内部的告发。必须找到可用的人。」

即使由婕玛或我弹劾嘉伦，也很可能被压下来。对方再怎么堕落也是教会的枢机主教。由谁告发也是很重要的部分。为了让他失势，需要由同样立场的枢机主教，或是拥有特别立场的教会相关人士进行调查、告发。

届时，玛尔达的项链将会扮演重要的角色。

其实我确认过，台座里藏有机关，而且还有能够进一步将嘉伦逼入绝境的情报。

「关于这件事，我有个想法。可以听我说吗？」

「哦，真难得。说来听听。」

首先，我告诉婕玛巫妖的真面目是嘉伦的孙女玛尔达。由于只有我的证词不够有力，我拿出项链作为证据，告诉她机关，婕玛露出猛禽般的眼神笑了。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异端审问官会来审问哦。」

不只是邪教徒，他们也会肃清内部不法的教会相关人士。他们似乎是个拥有独特正义感的组织，即使嘉伦是枢机主教，他们也不会畏惧吧。

说不定反而会乐意肃清。

「好，立刻行动！」

如她所说，婕玛当场写信给现任圣女派与前任圣女派的枢机主教。

大概是觉得现在是关键时刻，对方立刻回信，决定隔天去对方的宅邸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