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话 妹妹对表亲渐渐变得宽容

第3话　妹妹对表亲渐渐变得宽容

星期六的下午天气晴朗，以十二月来说是个气温挺高的一天。

或许是因为穿着厚大衣，感觉有点热。

「哥哥，这里天气很暖和呢。」

因为时值周六，车站前颇为热闹──

走在春太身旁的是霜月透子。

她穿着典雅的棕色大衣，颈部围着格纹围巾。

春太今天要为透子导览城镇，因此两人一起外出。

春太能力所及的事只有这样──

但由于熟悉大都会环境也是透子的目的之一，因此这也是必经之路。

「难得气温会这么高，你们家那边这时候已经很冷了吧？」

「十二月初就会积雪了。」

「我们之前去的时候也有积雪呢。我和雪季都很怕冷，看来很难在那里生活。」

「因为夏天很凉爽，如果你愿意来避暑，我会在我们家旅馆为你安排房间喔。」

「那太不好意思了……」

旅馆『霜月』并非超高级旅馆，但仍然是一间历史悠久的旅馆。

住宿费用肯定不便宜，免费受招待还是令人过意不去。

「我奶奶也想见见你们的母亲，希望你们阖家光临。」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春太的母亲──养母是透子母亲的姐姐。

就透子祖母的角度而言，她是『媳妇的姐姐』，关系似乎不差。

「也罢，等考试结束再说吧。而且因为天气很冷，所以我和雪季在这季节都不想去。」

「你们真的很怕冷呢……住住看的话，或许意外会习惯的喔。」

「你反而应该先习惯这边的环境吧，虽然才过了几天，觉得怎么样呢？」

「这里人潮和店家都很多，比乡下热闹许多……幸好我有先来住。」

「心理健康很重要呢，高中升学考本来就会让人紧张了，又被丢进陌生环境的话，会成为致命伤吧。」

「虽然没到致命的程度……不，毕竟有你和雪季在，我想我马上就会习惯的。」

透子说到这里，露出猛然惊觉的表情说：

「啊，你快到期末考了，这样不要紧吗？」

「我放下这次考试了──不对，我平常就姑且有在念书啦，就算不特别用功也能考出还行的成绩。」

「你第一句话听起来很恐怖……不过，我一直都蒙你照顾呢。」

「你也有教雪季念书吧，我身为她的大哥，也必须向你道谢。」

「不、不客气，我们只是一起念书……坦白说，我的成绩没好到能教人。」

「但你的成绩比雪季好得多吧。」

春太每天都盯着雪季与透子念书。

实际上，透子以学力来说，能报考分数比水流川女中更高的学校。

她只是因为有亲戚在学，而且距离雪风庄很近，所以才选择水流女吧。

「雪季只是在家念书就很让人不安呢。且只有她一人的话，就没人和她竞争，能在学校或补习班念书的时间很宝贵。」

「雪季不去上冬季讲习吗？」

「如果知道有人能陪她一起上的话，我就让她去了，但等知道你要过来后再去申请，也已经来不及了。」

雪季有社交障碍，想来难以在补习班交到新朋友吧。

春太认为与其让她一人上补习班，由自己管理进度让她念书更有效果。

「不过我也没有朋友和我报考同一所高中，所以幸好有雪季陪我。」

「当然是不会有，但这倒也是呢。」

有透子陪同，必定为雪季打了一剂强心针。

她似乎彻底放下霸凌事件，透子住下来也有正面效果。

「而且，也刚刚好，我也有话对你说。」

「欸！？」

透子或许依旧害怕遭春太报复，不禁大喊了一声。

但春太当然没这种心思──

「有、有话对我说……？」

「还有点时间。话说，光是逛街也很无聊吧？透子，你有想去哪里吗？」

「唔……就算你这么问我，但我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

「那倒也是，呃──之前松风拖着你到处逛过吧？你们那时候去过哪里？松饼店之类的吗？」

「你猜中了……但松风学长好像把喜欢吃松饼这件事当作秘密。」

这对春太而言稀松平常，并不值得大惊小怪。

「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了啊，毕竟那家伙长那样却喜欢吃甜食呢。他说过最近流行松饼，去吃甜点也行，我有认识的咖啡厅……不，还是算了。」

「…………？」

透子露出不明就里的表情，但春太不打算加以说明。

有熟人在那间认识的咖啡厅，让他不想带女生去光顾。

「你喜欢什么呢？」

「你问得真直接。喜欢的东西……我除了念书和社团之外，都一直在帮旅馆的忙，所以不太……」

看来透子是真心在烦恼。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这有些可怜。

透子似乎是自愿协助温泉旅馆的工作，但就算有其他兴趣──

「啊。」

「什么？」

「我想起一个地方了，有个地方能供你参考。」

「参考……？」

「对，我们去看看吧。」

春太拍了一下透子的背，迈开脚步走了出去。

难得带透子出门一趟，他想让她开心。

不仅雪季，春太也已经前嫌尽释了。

「让、让你久等了……」

「喔。」

霜月透子自更衣室走来──

她身穿黑色比基尼泳衣，让秾纤合度的双峰深沟毕露。

透子虽然身材不如雪季，但也是高挑纤长的模特儿体型。

她用粉红色缎带将一头黑发绑成马尾，而非用发圈。

「透子，你打扮得很漂亮呢。」

「这、这是租泳衣的柜台姐姐推荐我的！她、她超积极，让我有点害怕……」

「原来如此，你被当作换衣娃娃了啊。」

若见到这等美少女来租泳衣，柜台小姐自然会充满干劲吧。

透子的胸围虽然不如雪季丰满，但以国中生而言，已经够雄伟了。

浑圆双峰间的乳沟深邃。

「好像有人一直盯着我……泡温泉时乱看别人算是没礼貌的行为吧？」

「这也没办法，这里比起温泉，更像是泳池。」

「好像……的确是这样呢。」

透子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俗称超级钱汤的这类大型公共澡堂。

春太也是第一次光顾这种设施。

他回想起之前晶穗曾说想来。

他打电话问晶穗地点，摇滚少女却说「我有讲过？」，彻底忘记这件事了。

但春太逼她回溯记忆，勉强问出了地点。

「这里比想像中要豪华呢，我本以为会更寒酸。」

「这里很干净，而且有很多设备呢。」

春太感到赞叹，透子也不住点头。

这里不只有穿泳衣的混浴澡堂，也有几座普通的澡堂与三温暖，类似小型游乐园。

不对，因为能穿着泳衣在辽阔设施内逛来逛去，因此或许称得上是温水版水上乐园。

虽然说入场费也不便宜，但既然要让自远方来作客的透子开心，就不应该吝啬。

「果然要先来泡这个呢。」

「好壮观……」

位于前方的澡堂──虽然在室内，但乍见之下像是一座豪华的岩石露天温泉。

巨大岩山的山脚下有一个可容纳二十人的宽敞浴池。

「这岩山应该是人工的，但看起来很真实呢，就像是露天温泉。」

「总、总之先进去泡泡看吧。」

春太与透子缓缓泡进温泉。

「咦？水温没很热耶。」

「因为这基本上都是情侣来泡啊，要是太热就没办法泡很久吧？」

「情、情侣……」

透子蓦地满脸通红。

「不，我只是说旁边都是情侣啦，毕竟你叫我哥哥，我们看起来应该像是一对兄妹吧？」

「……我们表面上也是表兄妹呢。」

「既然我和雪季是兄妹，就只能一直欺骗旁人了。」

春太不禁露出苦笑。

至少就目前而言，樱羽春太与冬野雪季于世俗眼光中仍然是一对兄妹。

春太自从雪季对他说『想成为你的女友』后，视雪季为妹妹的想法反而更强了。

而这也许是执着于不想失去『妹妹』的现状──

「哥哥？你怎么了吗？」

「啊，没事。」

不应该在超级钱汤思考这件事。

「都付了昂贵的入场费，就好好玩吧。嗯，这温水真不错。」

「我们家旅馆比较好。」

「和专业的温泉旅馆相比，当然会这样啦……」

「我们也不算是专业，不对，霜月的水质是真正的温泉，效能也很好喔。你泡过我们家的温泉后，身体状况也变好了吧？」

「不，只泡个一两次……」

「变好了吧？（施压）」

「……你和雪季真的有血缘关系呢……」

「欸？哥哥本来就知道这件事吧。」

透子似乎并无自觉。

她的表情、语气与过去雪季对她施压时如出一辙。

「不过我们之前是袒裎相见，今天却穿着泳衣，反而退化了呢。」

「退、退化？」

「算了，但穿泳衣的好处就是即使一直盯着对方也没关系吧。」

「但我记得你之前也一直盯着我……」

「啊，对了，说得也是，我想起来了。」

春太猛然惊觉，转向泡在温水里的透子。

「什、什么事？要继续之前的事有点不太方便……要、要趁雪季不在家的时候一起洗澡吗？」

「说得也是，我们家浴室很小，但那样反而会紧紧贴着──不是啦！」

「欸欸！？」

「话说你的个性真的和初次登场时完全不一样呢……」

「说什么初次登场，我没有变喔，这虽然像是借口，但我和你初次见面时，脑子不太正常……」

「我已经知道了，谁都会有不太正常的时候──但这更像是借口吧。」

「借口？但你不需要为自己找借口啊？」

透子不解地微微歪着小脑袋。

她虽然成熟妩媚，但做出这种天真无邪的举止，很有十五岁少女的样子。

「不，我是指之前温泉的事。」

「……是我自己邀请你的，而且你那时候也向我道歉了。」

「那倒也是……」

春太在旅馆霜月的温泉中，请透子帮自己刷背。

而且不禁与一丝不挂的她稍微做了点风流韵事。

「让我再道歉一次吧，抱歉我得意忘形了。」

春太低头致歉。

由于此处另有旁人，因此他仅稍微欠身致歉，但表情相当正经。

「虽然在这种地方道歉也很怪，但难得只有我们两人。」

「既、既然只有我们，希望能聊点别的……」

「欸？别的是指什么？」

「没、没事，我真的没放在心上。话说回来，要是在那种状况下却什么也没发生，我的自信心才真的会碎满地。」

「自信……啊。」

春太回想起松风说的话。

透子不只是旅馆的招牌女郎，在学校也是很受欢迎的美少女──

但雪季出现后，抢走了透子在校内的位置。

透子失去自信后，内心扭曲，发展成霸凌雪季的局面。

她私底下对自己的美貌颇有信心，若是诱惑春太却什么也没发生──

反而会变成春太与雪季兄妹一同打击到她的自信心。

「啊，没事，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但我得意忘形的确是事实，所以说──」

「哥哥，请等一下。」

透子轻轻绕到春太前方，贴近身体。

透子仰望着春太，清晰可见她黑色比基尼下的深沟。

「这样好像你已经认定了真命天女，正在清理和其他女人的关系。」

「…………你讲得真直接呢。」

不过，这或许形容得很妙。

光是自己与雪季、晶穗之间的关系，就让春太焦头烂额了。

不仅如此，或许光是其中一方便让他吃不消。

「在这状况下，我没办法帮你什么，我会帮你看课业，也会让你能专注在读书上，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你愿意像这样带我出来玩，对我来说已经很足够了喔。」

春太暗忖「有吗？」。

自己原本就欠缺生活能力，不可能照顾正值花样年华的少女。

如果至少能稳定透子的心理层面──

但要是只是自己过于自恋，这样反而会扰乱透子内心一池春水。

「而且哥哥，我──不觉得自己没有胜算喔。」

透子将脸贴到两人嘴唇足以贴合的位置──嫣然一笑。

她与雪季神似，却依旧不同。

尽管如此，霜月透子仍然是一名闭月羞花的美少女。

「……你知道了多少？」

「我可是和雪季住在同一间房里喔，每天都会聊很多话题。」

「…………你们变得要好真是太好了，这一点真的让我很开心。」

春太心想──别再想起霸凌的事了吧。

雪季与透子是表姐妹，如今甚至算是朋友。

然而，正因为对方身分如此，自己就不能玩弄她的心意。

透子心中多半抱有对雪季的歉疚，而且多半因为自己先前为了雪季挺身而出，使她对自己抱有恐惧之心。

这种心情与爱情截然不同──但透子不知为何，应该将两者混为一谈了吧。

害怕某人，同时也代表对对方抱有强烈兴趣。

因此──

「哥哥，你在想很复杂的事吧。」

「唔喔……」

透子将右手食指贴到春太的唇瓣上。

「今天是约会──是要招待我吧……？请多让我享受一下。」

「……说得也是。」

因为两人难得能私下共处，春太便不禁说出自己一直想说的话。

「那、那个。」

「嗯？怎么了？」

透子忽然从浴池中探出身体，指向了墙壁。

墙上贴着设施导览板。

「我想去那里看看。」

「好，我都会奉陪。」

两人离开岩石温泉，走向──

「喔喔……好像很窄，但这样也还算……不错吧？」

「有、有种特殊的气氛呢。」

春太与透子走进『包厢』浴池。

包厢不大，大概连教室的一半都不到吧。

浴池为圆形，附近长着类似丛林中的植物。

「这些植物是真的吗？」

「不知道……考虑到维护的话，可能是假的植物，活用自然景观的温泉维护起来很费工。」

「真不愧是专家。」

春太微微一笑，透子则露出苦笑。

包厢可在柜台确认是否有人使用，倘若无人使用，无需追加费用即可使用。

「话说回来，刚刚柜台人员让我们看注意事项了吧？」

「欸？对，有的。」

「上面写说『禁止进行违背公共秩序与善良风俗的行为』吧，那指的是──」

「那、那是因为……常有情侣借用包厢，那个……所以禁止做色、色色的事……」

「……你们家旅馆也有禁止的行为吗？」

「有、有喔……哇。」

透子一坐到浴池边缘后，忽然叫了一声。

「什么？怎么了吗？」

「对、对不起，我泳衣的肩带好像被树枝之类的勾到了……啊，没了。」

「那真是太好了。呃，我们本来在聊什么？」

「聊我们家旅馆也有这类规范，稍、稍微打情骂俏是没关系……因为我们也无法监视房客，基本上都由客人自己的良知去判断。」

「喔，这倒也是当然，毕竟也不能装监视器嘛。」

先不论这座超级钱汤可以穿泳衣，但总不能用监视器监督全裸入浴的温泉吧。

「我们也必须遵守道德良知呢，虽然说就算不看那注意事项也会遵守的啦。」

「这、这是当然，而且雪季也警告过我了。」

「欸？雪季怎么了？」

「啊。」

透子露出焦虑神情──糟糕，说溜嘴了。

「没、没事，她没特别说什么，只不过说『你可以稍微对我哥哥撒娇喔』。」

「原来如此。」

春太理解状况，点了点头。

意即，雪季提醒「稍微是可以，但别太过头喔」。

「雪季太过担心了，我现在还不会诱惑哥哥──啊♡」

「嗯嗯！？你、你刚那声音是怎样？」

「对、对不起！」

透子依旧忸忸怩怩，而且不知道在想什么，仿佛揉胸部似地调整胸前泳衣。

「因、因为刚刚勾到了，所以泳衣好像歪掉……这原本就有点紧。真是奇怪，我明明告知自己的尺寸了，不过我担心让你久等，所以没试穿啦。」

「等那点时间是也没关系啦。你的胸围尺寸会不会变了啊？」

「怎、怎么会……本来就已经够大了耶。」

透子一脸困扰，拉着泳衣胸罩，试图将双峰塞进里面。

看起来就像是她自己在揉捏胸部，令春太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摆。

「话、话说回来，雪季在国二升国三的时候，也常常重新买胸罩。」

「她会向你报告新买胸罩的事啊……」

「偶尔会啦……」

别说报告了，她甚至会穿上新买的胸罩前来向春太献宝。

她有时候甚至会让春太帮自己穿上。

「也、也罢，因为你正值发育期，所以这也没办法吧。你要去借一套别的泳衣吗？」

「不用，好像勉强能塞进去──呀！」

「…………！」

春太宛如能听见「乳波荡漾夺衣而出」似的拟声词。

黑色泳衣迸开似地歪掉，使透子那对以国三女生而言颇显壮观的酥胸摇曳生波，春光毕露。

「哇、哇哇哇……！」

「透、透子……！？」

霎时之间，甚至连她乳尖上的粉色都要呼之欲出时。

透子却扑过来似地紧紧地搂住了春太。

「你、你在干嘛？」

「不、不是……我、我想说这样的话，你就看不见了……让、让你看比较好吗？」

「不管怎样我都很困扰……」

透子以紧紧勒住春太躯干般的劲道搂了过来。

据春太在旅馆霜月温泉所听过的，透子的胸围是C罩杯……但实际上或许更大一些。

透子抵住春太胸口的两坨浑圆压得紧实，活色生香。

「要、要是被雪季知道……我就会吃不完兜着走呢。」

「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又变多了呢……」

春太将手放在透子的肩上，将她轻轻地搂向自己。

「哇……哥、哥哥……」

「要是看到你的胸部可就不好了。话说，你有办法在身体贴住的状态下，重新穿好胸罩吗？」

那被胸部震开的黑色泳衣于温水上载浮载沉。

似乎是背勾坏掉了。

「放弃那件泳衣，请工作人员过来比较好吧……这种时候，以顾客身分寻求帮助才是正确解答。」

「等我下次去住你家旅馆时，能向你寻求帮助吗？」

春太笑着闲扯淡。

「当、当然可以，如果是你……请尽量吩咐。」

「我、我是开玩笑的啦。」

透子回应得正经至极，令春太心生怯意。

总而言之，春太必须独自离开包厢，去找一位女性工作人员来。

然而──

「好温暖呢，可、可以等……身体温暖点，再去叫人吗？」

「……说得也是。」

两人刚才并未泡进温水里，一直在水池外聊天，所以身体变冷了。

不过一旦放开透子的身体，就会不禁看到种种春色。

不对，但也不能一直搂着她──

等稍微暖和身体后再说，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吧。

春太注意到自己似乎习惯毫无节操了。

「那个，哥哥，等我换了件泳衣后，可以再多玩一下吗？」

「能看到你穿两套泳衣，我还真是走运呢。」

「讨、讨厌啦……」

透子双颊绯红地瞪视春太。

见到她这样的表情后，稍微令春太回想起初次见面的事。

透子当时显露出有些强悍的个性，这样也颇可爱。

「毕竟我们只泡了岩石温泉和包厢嘛，得再多玩一些设施。」

「好、好的。」

对透子而言，这是大考前贵重的放松时光。

要是说了些多余的话，反而害她感到郁闷，可就得不偿失了。

「温泉已经泡够了，听说三温暖也有能男女一起用的设施，要去看看吗？」

「好，我们家旅馆虽然没有三温暖，但从之前就规划要导入，拥有悠久历史的旅馆实在难以增加新设备呢。」

「等你当上老板娘就会改变吧？」

「希望如此，我们家在处理旅馆事务这方面都没问题，但在经营方面有点弱，所以想要脑筋灵光而且偶尔敢大胆行事的人才。」

透子目不转睛地对春太投以别有深意的眼神。

春太在高一时，似乎就已经不愁未来找不到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