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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田信奈的野望 织田信奈的野望短篇集

全国版4特别附录 关东篇·相良良晴侍奉武田信玄之卷

本章 8,976 字 约 22 分钟

全国版4特别附录 关东篇·相良良晴侍奉武田信玄之卷

翻译:日下秋也

平凡的高二男生相良良晴,此刻惊慌失措。

回过神来,不知为何自己已被召唤到了战国时代的温泉中。

而出现在良晴面前的则是——

“怎、怎么?这里是温泉吗……等等、一个全裸的大姐姐?!”

一个欧派如同两个西瓜一样垂在胸前、被温泉濡湿的赤红色的长发任其飘散在水面、英姿飒爽的美人正在用凌厉的的视线警惕着良晴。

“怎、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刚才你究竟是怎样像颗流星那样一下子从夜空中掉下来的?!你想要对我这甲斐之虎·武田信玄做些什么?”

相良良晴刚被召唤到战国时代,一下子就与战国最强的武田信玄在温泉中邂逅!而且对方还是手无寸铁没有任何防备!

但是良晴仍然还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也不会做出会危及信玄性命的举动。

“哦哦哦哦哦?!之前我还对‘上杉谦信女性说’半信半疑,没想到连武田信玄都是女孩子啊!真是多么漂亮的美女啊!而且还是全裸入浴的状态?!还有那南阿尔卑斯山巅一样的……喂!头发!那缕头发把最重要的部分给挡住了啊!”(现实中的女生泡澡的时候一定会束发的)

“什、你到底是什么人啊?赶紧给我报上名来!一点杀气都没有感觉到……难道说你是个老手?好我明白了,既然你是冲着我这条命来的话……那么就一决胜负吧!看我秒杀了你!!”

武田信玄眼神中凝聚起了斗志,如伏虎凌跃“腾”地从池水中站起身来。不愧是清和源氏的后裔,信玄柔和的侧身轮廓、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以及各种失去温泉水的遮盖未成年人非礼勿视的地方统统被良晴看了个精光。瞬间,大量鼻血凭空飙起,失血过多的良晴即可浮尸水面之上。

“喂、喂?我还没出招呢你怎么就飙血了?不要随随便便就死了好不好?唉……这么弱的刺客,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战国乱世都不会有第二个了吧?不玩了不玩了。我可没有欺凌弱智的癖好。”失去战意的信玄说着把灌了好几口温泉水的良晴抱起,朝他的肚子狠揍了几拳。

“咕哇!咳咳咳!”将水吐出的良晴缓缓地在信玄怀中醒了过来。

“刚才你突然从天而降,还没反应过来就又弄得到处是血,然后又溺水了……你没事吧?是泡晕了吗?”

“……哈?我刚才、莫非丧失理性完全退化成猴子了?!对不起刚才失礼了,武田信玄小姐!我的名字是相良良晴!大概,是从未来来的!”

“……未来?”

“是真的!呃?还是裸着的吗?!真、真、真、真的欧派在顶着我的手腕?!……呜啊啊!”

“又喷鼻血了?你……没想到这么年轻就身患不治之症……真是可怜呐。”

“我健康得很!这也是作为一个正常的健康男性没有办法的事呀~~请、请先把衣服给穿上吧!”

“什么啊。原来是看到人家的身体兴奋了啊?明明只是个小鬼心智还真是老成呐。”

信玄与良晴之间的年龄并没有太大的差距,但是在身为一名在战场的血雨腥风中拼杀过来的战国武将,信玄眼中的良晴,这个在和平的未来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高中男生似乎些许有些像自己弟弟一样的存在。这对良晴来说也算是侥幸,要是其他的男人靠近,肯定会被信玄当做刺客不由分说地将其斩杀吧。

“嗯……捡了只奇怪的猴子呐……给他戴上项圈饲养起来也不错……”

“我是人类啊!我现在请求在武田家仕官这条路线!拜托了!”

“我们武田家虽然选拔人才不问出身贵贱,但是也不会录用毫无特技的人呦。”

就在这时,一个一只眼上绑着眼罩,一身邋遢的老年男性突然闯了进来。这个名义上是僧侣却找不到明显僧侣样子的独眼老人,名字就是山本勘助。

而此时勘助指着良晴对信玄大叫到:“主公~~!正如老朽宿曜道预言的那样!从星空与流星相随降落至诹访之人即使‘转动天运之人’!主公眼前这个少年虽然看似平凡,却正是可以改变武田家天命的巨大存在!!请主公马上录用他!绝对不可以把他让渡给织田或者上杉呦哦哦哦!!!”

“呃?什、什么?这个大叔就是山本勘助?可这样直接闯进信玄酱的浴场真的没问题吗?”

“啊啊,没关系的。勘助他只对那种未成熟的幼女感兴趣。要是像我的幼妹·四郎胜赖洗澡的时候我可不会让他靠近的。”

“主公说什么呐!老朽要是做出那种不知羞耻的事情,就让胜赖大人纯洁无垢的躯体散发的圣光将老朽这只眼睛也给烧瞎吧!”

“这样啊。大叔……你这绝对是萝莉控晚期啊……啊啊,就算时代不同,日本还是日本啊……”

“这么说以前我与勘助你第一次相会也是在温泉啊。这是什么宿命吗?”信玄苦笑着说道。

就这样,良晴自己也没怎么弄清楚,就成功地侍奉起了武田信玄。

良晴尽心侍奉的武田信玄此后也不断地向他国进行猛烈地侵袭。信玄所有的作战无一例外都是在进攻,曾放言:“有功夫防守还不如直接打出去!”然后就又开始发兵了。她麾下的武田军也是十分地好战。采配所指,向着骏河、向着小田原、向着上野;赤潮无往不利。这其中,有由四位华丽勇敢的姬武将组成的“武田四天王”、神出鬼没的异能团体“真田忍群”;在全身覆盖赤红色战甲的战国最强骑马队“武田赤备”身后的是武田家独有的“风林火山”军旗;“诹访太鼓”则会在每次战场上部队进攻时响起;本阵中,则供奉着武田家的最珍视的至宝:“日之丸御旗”与“楯无铠”。

“好啦,相良良晴。仔细学习武田家的军阵,然后继承老朽,成为武田家新的军师吧。”

勘助让良晴见识的武田家的所有事物都让作为一个狂热战国游戏粉的他激动不已。以前不断向往的世界此刻就在眼前展现,无数曾经仅仅是听说过的场面如今近在咫尺,令他眼花缭乱。可是……在良晴心中始终藏有一处无法言语的焦虑。

(武田家会是在信玄酱亡故之后毁灭的吗?还是说……)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历史和我熟知的战国历史有些微妙的不同呢。勘助老师明明还在世骏河攻侵就开始了。可这件事应该是在那场名记史册的绝世对决“第四次川中岛之战”之后的事了。然而老师在那场战斗中就应该已经战死了才对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良晴并没有在武田家的众人口中问出关于这些问题的答案。武田家关于“过去”的问题一向闭口不谈。信玄自身亦是如此,勘助亦是、四天王亦是、连信玄幼小的义妹·四郎胜赖也一样。

在曾经的武田家似乎发生了某些令所有有人都不愿意再回首的往事。

而作为一名战国粉,即便自己所熟知的武将大多都变成了女生,但毕竟这里还是战国时代,良晴多少也能猜出个大概。武田信玄作为战国最强武将的生涯是在亲手将父亲武田信虎放逐国外后开始的,之后她便一直处在背叛与失信的漩涡之中。

凭借着对史实的了解,良晴对未来的预言一次又一次地实现,这令武田家的众人都逐渐开始接受了良晴见习军师的身份。即便如此,良晴也未再向其他人询问过武田家的往事,因为他知道过去的事情是家中所有人的伤痛。即使凭借自己的能力可以将“未来”篡改,也无法改变曾经发生的“过去”。

某天夜里,甲斐、踯躅崎馆、信玄的寝室。

“诶~~?信玄酱的陪睡一般不都是武田四天王那些女孩子们的任务吗?现在居然叫我去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糟。要是这事儿暴露了,肯定会被四天王她们给虐杀的!”

“喂、你慌什么啊良晴。陪睡就只是陪睡啊。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有刺客潜进我的寝室里所安排的保镖而已。你这家伙,脑子里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了?你还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色小鬼呐~~”

“关于那个,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信玄酱明明已经是强得不像话了,还需要什么保镖吗?其实是对和其他的女生在闺房里唧唧我我才是你真正的兴趣才对吧?说道和信玄酱那样关系的女孩子,就像高坂弹正那样的;要是在我们未来,这很明显就是百合……”

“才、才不是呢!良晴,你不要误会了!人家才没有那种兴趣!人家、人家只是……那个……一个人睡觉会寂寞的说……”

“呃?”

“啊,不是的,……咳咳!没什么!好啦让你陪睡你就给我好好地干!好啦,赶紧在我床铺旁边躺下!”

“这样……真的好吗?”

“都是勘助一直多嘴啦,非要让你过来陪睡……说是为了让你真正能够成为武田家的军师,就必须要担当为我陪睡的职务什么的。那个老头的葫芦里究竟卖到是什么药?”

“嗯~~嗯?”

“而且最近他说的胡话越来越离谱了。居然说什么:‘主公一定要生下相良良晴的孩子,就算是死也要在那之前看一眼那个孩子’之类的不知所云的东西。我明明为了征讨诸国而忙得焦头烂额,忍不住吼他两句,他居然大哭着说;‘对不起主公大人~!老朽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将主公的少女之心给夺去,老朽实乃罪该万死~!’真是的,万一生了个女孩该怎么办他有没有想过?”

“完全就是一个想早点抱孙子的老爷爷的心态嘛。但、但是话说回来武田家里的姬武将还真是多啊……”

“啊啊。因为我本身也不想因为与家臣谈恋爱而导致家中分裂,所以尽可能地在姬武将的育成上多花了一番功夫。而且……一直以来支撑着武田家的那些男性武将们,基本全都在战争中不断逝去了……男性武将为了守护姬武将而牺牲,这是在这战国乱世随处可见的光景啊。那就是男性的本能一样的东西吗,良晴?”

“……或许……应该……是那样吧……”

“相良良晴,你会为了我在战场上死去吗?”

“啊。即使我现在在这里混吃度日,不过真的到了那个时候的话,我恐怕连思考的时间都不会有,身体会先自作主张地动起来吧……”

“嘿嘿,是嘛。我还以为你会吓得边哭边说;‘呀~~我才不要干那种蠢事呢~~’,你果然是个男人呐,良晴。”

此刻在闺房中良晴所看见的信玄面庞中流露出的神情与此前完全判若两人;目光中不再藏匿着那只极度好战的狰狞猛虎,而完全是一名文艺气质少女的表情。

但是,今夜信玄在良晴面前回到这份温柔的样子,似乎并非只是卸下整整一天作为战国武将的担子而放松的姿态。

“哼。一整天都在扮演那个‘战国最强’的武田信玄,肩膀好酸痛啊。在我的闺房里,叫我胜千代就可以喽,良晴。”

“胜、胜千代酱?”

良晴小心翼翼地把身体转向面对着信玄的方向,这一转,在良晴看来可比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要紧张多了。

一股淡淡的甜香从喜欢泡温泉的信玄赤红色的发丝上飘来,幽雅淡然。

“我、我的手腕现在抵到的……是你的胸部吧……”

“嘻嘻,很大对吧?真是没办法呐~~我可是把你当做我的弟弟啊,明明只是个小屁孩儿却对这种事很敏感吗?”

“我我我我之前家里也没有姐姐,所所所所以也不知道做弟弟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个……”

“看来你的适应力比勘助预想的还要好。虽然能够预测未来是好事,不过比起那个更难得的是,你对我的家臣团们也能够一视同仁,用心在乎他们的事啊……”

“在、在乎吗?”

“没错,就是你的这一点让我十分中意呐。只是,有的时候你也有些在乎得过头了。对每个人的交往都那样全心全意反倒令我有些不满啊。”信玄微笑着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良晴的额头,“真的,和太郎简直一模一样。”

良晴在信玄的瞳孔中看到的是柔水一般的清澈,以及凝远冷澈的悲伤。

战国猛将、甲斐之虎武田信玄这一形象绝非一朝一夕凭空而造,而是军师山本勘助根据信玄自身的性格,为了在这战国乱世也能不断胜利下去而构建出的一种虚像。让敌人在开战之前就心惊胆战,这也是为了战斗与交涉有利化的必要准备。

如果她能够出生在我原本的世界,一定会和现在的信玄天差地别吧。胜千代酱是高中文艺部的部长,而我则是刚刚入部的新人后辈……不知为何,每当良晴在臆想着那绝对无法实现的美好世界,胸中总是会涌现出悲伤的感情,重压之下被迫让他回到这不得不面对的现实当中来。

“武田太郎义信。在我所熟知的历史中有点不一样,他是胜千代酱的儿子呦。”

“儿、儿子?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自从将父亲大人放逐到骏河,每天我都是在战争与谋略中度日,至今也没有谈过一次像样的恋爱。即使心中刚刚有了一丝爱的萌芽,对方也会马上战死疆场。太郎他,是我的弟弟。”

“弟弟……和我很像的意思就是说,他也长得像只猴子喽?”

“才、不、是!武田一族可是甲斐源氏的嫡流,太郎也是一个像我一样的美型呦。嘛,但和你一样也是个笨蛋就是了。做事脑子还没想过就先出手了,就是一个心急欠考虑的小鬼头罢了。跟你一样,总是坚信世间揭示善恶分明,还有在奇怪的地方那个正义感爆棚。要是他是作为上杉谦信的弟弟出生的话。现在说不定就不会……

“那个正义感十足的义信在我决定南下骏河之时曾出言反对武田家背叛今川之举,公然与我对立,将家中一分为二……之后他被幽禁在府中里的”‘义信馆’内,不久后便切腹自尽了……这与我亲手将其处死无异。

“太郎在那是曾经斥责我,当年我背弃同盟灭亡了信州的诹访家,早年嫁入诹访家的妹妹·弥弥也因而早逝。现在是不是又要故技重施?骏河还有被我放逐的父亲大人在,所以在当时太郎所说的话既占情,也合理。但是,若从武田家的存续兴亡来看,桶狭间之后的今川家支配力已经完全崩坏,所以必须要将骏河夺到手。就算不去抢夺,骏河也迟早会是松平或北条的囊中之物,这便是战国之常……如果从北方的越后那里获得海岸线的话,骏河之事我当然也不想插手。可是无论武田家付出多大的牺牲,却就是怎么也打不倒那个谦信……而且就连父亲大人也亲自充当了在骏河的内应,数次催促我出兵将骏河夺下。我还真是和父亲大人……很像呢。就算再怎么装出一副仁德明君的样子,也总是抑制不了胸中鼓动的野望之火。或许当初父亲大人决定将我废嫡的时候就应该乖乖照做才对……”

“为什么把这些对我讲……”虽然良晴很想问这句话,但想了想之后还是放弃了。

“与太郎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的姬武将饭富兵部也追随着他切腹了。两个人就在被大火吞没的义信馆中,从这个世上……永远地消失了。而就在那时在川中岛身受重伤音信全无的勘助从战场上奇迹生还,不过就算是那样也为时已晚。勘助也老了……恐怕也是时日无多了……”

一直沉默着聆听的良晴还在犹豫怎样回答什么才好,信玄两条纤细的手臂就已经紧紧缠住了自己。

“我呢……曾经为了守护武田的家族与家臣,将父亲流放,继任家督。可虽然如此,却还是破了‘武田之人决不可手足相残’的家训……(等下,这家规谁定的?信虎吗?要是这样油川信惠是谁干掉的?)和我就像是孪生妹妹般关系要好的次郎信繁在川中岛的战斗中为了保护溃退的本阵而牺牲了。武田家的领土每一次扩张,其代价将会是更多人的死去。我这个人……嘴上虽然说着要守护武田家……实际上却是不断地让亲人与家臣去送命,来攻城略地,扩张领土。”

“良晴。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从未来而来的你总是一副愁容地在注视着武田家。武田家会灭亡对吧?自打放逐亲生父亲起,我已经亲手犯下了不知多少罄竹难书的罪行。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天下人。事到如今,连作为人母的资格、可以与一位心悦之人相思相守的资格……也没有了。这一切都归咎于我自身不断将亲人带去绝路,不再有兄弟姐妹,也不会与他人结缘,那样的话武田家就也将……”

当信玄把自己隐藏已久的感情像良晴宣泄到这里时,良晴的心中又有一团火焰被点燃了。

这里并非战场,所以也不会出现为了君主而战死的场合。不过若非要说可能会有性命之虞发生的情况……不。或许现在就已经是最重要的瞬间了?悟道这点对良晴下定了决心。

“胜千代酱!这点你说的不对!”

“……良晴?”

“未来其实也并非是不可回避的!一切都是胜千代酱心里乞求着自身毁灭而产生的臆断!大概就是你把父亲从甲斐放逐的那一刻起开始的吧。历史,是由人民的心中所生,所以也可以改变!我是不会让武田家毁灭的!我……我会继承师傅的衣钵,和四天王一起把割菱旗与风林火山军旗插在京都的濑田!”

“良晴……”

“只要还活着,任何事情都是不确定的啊,胜千代酱。历史,就由我来改变!”

良晴此刻又向着“真实的”信玄迈进了一大步——已经无法再回头了。

连良晴也无法知晓,如果再进行深入的话究竟会给历史带去何等规模的影响。

(但是,“帮助武田信玄上京”,这一定就是胜千代酱一直祭祀的诹访大神将我召唤到这个世界的理由!)

下个瞬间,良晴反身把信玄两条纤细的手腕给箍住,将信玄按在地板上。

“生下我的孩子吧!胜千代酱!你当然有作为母亲的资格!所以!”

(哇啊啊~~我刚才说了些什么?!我究竟是谁啊?)在把信玄推倒的瞬间脱口而出的话语,令稍稍恢复了些理智的良晴流了一身冷汗。然而,被他推倒的信玄既未反抗也没有生气。仅仅是在良晴的身下安静地微笑着。

“明明知道打不过我武田信玄,居然还能不由分说地把我推倒。不愧是勘助的后继者,‘转动天命之人’啊。哈哈哈。”

“胜、胜千代酱,不要开玩笑了。我是认真的!”

“知道啦。我是第一次,希望可以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但是,虽然你把我给推倒了,可是身体还在抖啊。你之前也没有和其他的女孩子做过对吧,良晴?”

“是没做过……真的很抱歉……‘床咚’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做……要不然让我重来一次?……大概也不行吧?……55555”

“是嘛。良晴,我很高兴啊。可这里毕竟还是踯躅崎馆,要是被四天王她们发现可就糟了,被砍下脑袋或许都是轻的。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我们继续吧?”

没、没有人的地方?……就是说要移动到其他地方去的意思?!良晴现在已经完全无法冷静下去了。所幸仅存的一丝理智让自己还不至于哇哇乱叫。而就在他仍然没有缓过劲的功夫,整张脸都羞成绯红色的信玄简单整理了胸口,拽着良晴的手,趁着夜色两个人跑出了踯躅崎馆。

信玄所选的地方是在町外一个突兀地矗立着的建筑——毗沙门堂。

正如信玄所说,没有丝毫人烟。周围是一片烧焦的原野。

“祭祀毗沙门天的祠堂?那不是武田家的宿敌上杉谦信乘名的化身吗?为什么在这里祭祀它?”

“良晴。这里曾是‘义信馆’的所在之处。”

“诶……”

“就是太郎与饭富兵部死去的地方啊。为了悼念他们二人,我在这原址上建了这个毗沙门堂祭祀毗沙门天。从那以后我每次心有不顺的时候就躲到这里来……为他们祈求来世冥福。每当那是,我总是会忍不住放生大哭的。”

“胜千代酱。”良晴轻轻地搂住了信玄的肩膀。

“除了我以外别人都不会过来的呦。大家都会顾及我的感受,从不靠近这里。我也希望……像太郎与饭富兵部那样……寻找到一名男性作为恋爱对象……真正成为自己的家人啊……他们两个究竟能不能原谅我呢?”

“没有什么原谅与不原谅的,你的思念已经完全能传达得到了。可为什么要选宿敌上杉谦信的化身·毗沙门天来祭祀呢?”

“……上杉谦信的话,要是那个姬武将的话,我相信她一定可以……拯救那两个人的灵魂。那孩子才是……真正的义将。她的灵魂才是如冰雪那般清澈纯洁,没有一丝污秽。我耗费半生想要纳入手中的东西……她却天生便拥有着啊。”

那孩子还相信,自己是为了替父亲偿还所犯下罪行的因果报应才降生的。她还在想着自己像是只兔子一样丑陋而自卑呢……明明比谁都美丽,明明比谁都高洁。而且不仅如此。在战场上她也是个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天才,也被‘生涯无败绩’的功名束缚着,可即使战胜了也不会掠夺一座城池。她总是履行为正义而战的原则,如疾风一样在战场上发挥着自己的才能。那孩子从不夺取什么,但也从不放弃什么。这与我从本质上就是不同的。就算我付出多大的努力,做出多少牺牲,却总是无法在战场上将她战胜。为了将彼此的恩怨一次清算,我们在川中岛再一次交锋。可是那次……谦信她没有杀了我。仅仅把我的妹妹次郎夺取,却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地,自己回到越后去了。而且,因为次郎的战死,让我对她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分;为什么,不把我也给杀掉?为什么不让我和次郎一起走?谦信,我恨你……

“明明那么恨她,可是自己的心中却一直在憧憬着那个人呐……”

“胜千代酱。正因为谦信在那个时候没将你杀死,才会有今晚啊。”

“……也是呢。呵呵。能有此良宵,还真是应该谢谢谦信呐。”

在信玄谈及谦信的时候,她的眼瞳中充斥着的,有憎恨,有仇视,但是更多的则是像良晴这种男生无发懂得的,少女之间纯粹的友情。

比任何人都美的,绝非只有谦信一个。能够将谦信的内在看懂的胜千代酱才是真正美丽的存在!良晴这样想着,牵起了信玄白玉般的手臂,两人缓缓地将毗沙门堂的大门打开。

静谧的堂内只有一尊毗沙门天像屹立在中央。

在黑暗中只有一盏蜡烛在散发着微弱的烛光。二人在毗沙门天像的正前面相对而坐,随后一同颔首,紧紧相拥,而就在嘴唇即将接触到的那一刻——

“等一下!武田信玄!你们在这神圣的毗沙门堂里做些什么?!今天我可绝对不会再原谅你!天诛!”

咔!咔!咔!

毗沙门天的木像被从头开始劈裂成两半!在里面赫然出现了一名头部被包裹的严严实实,肤色素白,双眸血红的娇小少女。

“哇啊啊!吓死我了!?这像雪精灵一样漂亮孩子是谁?”

“良、良晴?刚才你不是还说要和我造孩子吗?怎么才看这女人一眼心智就被勾过去了?!上杉谦信……!你这家伙究竟想妨碍我到什么地步你才甘心?!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上、上杉谦信?!就是这孩子?小了点儿吧?”

“不许说我小!你这信玄饲养的猴子!不过是只从诹访温泉里冒出来的野猴子,居然就敢对信玄出手!身为毗沙门天的化身,我现在就来审判你那颗污秽的心!”

说着谦信就抽出一根青竹往良晴脸上使劲抽了一下。由于杀伤力基本为零即使被打中了也不会留下什么伤痕。但是触碰到的肌肤会产生剧痛,作为处刑再适合不过了。

“啊呀!疼疼疼疼……!”才一下良晴就被打得泪花泛滥满地打滚。

“住手!谦信!良、良晴可是对我来说重要的人!”

为了保护良晴,一瞬间露出青春期少女的表情的信玄急忙上前抱住了他。而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谦信却泣不成声:

“重要的人?!信玄,你是认真的吗?你、你已经被男人迷住心窍了吗?我还纳闷最近为什么不去川中岛布阵,觉得奇怪就到这里来看一看……你这个叛徒!”

“因、因为在川中岛一直分不出个结果,所以不是已经决定不再打了吗?再说我和良晴刚开始交往的确是事实,但是‘叛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我、我、我、我明明一直恪守着纯洁律仪,你、你、你、你、你却在背着我找男人?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曾经许下永远友谊的誓言了吗?你这个家伙虽然是个喜欢耍诈卖弄阴谋诡计粗鲁易怒下流没品品行不端好吃懒做的女人,但是不接近男人可是你唯一的美德!可现在却也……信玄。你已经认为我怎样都无所谓了吗?那么你就一辈子和那个男人你侬我依去吧!呜呜呜……”

“谦、谦信?别、别哭啊。也、也不是说你的事怎么都无所谓啦,那点绝对没有,相信我!都是误会啊。毕竟女孩子之间的友情和男女之间的关系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东西……”

“不一样是指什么啊?什么叫不一样的东西啊?负心女!肮脏!你已经不纯洁了!八嘎!八嘎!八嘎!八嘎!八~~嘎!!最讨厌信玄了!下次在川中岛一定要把你消灭!”

“等、喂!等一等我啊谦信!都是误会啊!听我说啊!”

在谦信泪流满面地跑走后,信玄也拼死地追了出去。

“那个……胜千代酱?不是还要造孩子吗?果然……还是谦信要更重要一些啊……”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远处,良晴只得一个人泪目地独自站在毗沙门堂前,任由晚风吹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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