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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 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 09

第6话 告白与kiss

本章 7,398 字 约 18 分钟

但是--我的愿望落空了、状况掉进最坏的境地。

跟近卫分别后、我走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凉月会走的路、还是没能找到她的身影。

这个、近卫貌似也一样。

我们一边分头寻找不同的地方、偶尔会用电话联系下。但是、这一切都以徒劳无功而告终。

没有发现。

简直如同一开始就没有凉月这人似的这个儿人间蒸发了。

【······次郎。没事吧?】

近卫一脸担心的问道。怕是因为我脸色非常不好吧。

【啊啊······没事儿】

为了使其安心点、我强作笑颜。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

我们离开咖啡馆那会儿是一点、已经在街上来回找找了近两个小时了。即使是我跟近卫、也已经跑得累趴了。

现在的场所是、巴士中。

再这样子在大街上找应该也没用吧。

疯找了好一阵子的我们最终得出的、却是如此无情的结论。

加上啊、恐怕那家伙过了一段时间后已经冷静下来、已经回到公寓去了。

心怀这虚幻希望的我们俩、就决定会公寓去。

虽然头脑中浮现出她会不会是跟红羽一样玩离家出走而感到不安、不过因为是凉月所以应该不可能吧。

那家伙既没有能回去的地方、除了我们之外也没有可以像能给红羽借住的那样的亲友。

她除了公寓唯一能回去的就只有大屋了、如果真回到那边去的话那就太好了。大概大屋的那边佣人会联络近卫吧。

何况--还有一个要回公寓的理由。

就在我们在街上到处乱跑时、政宗就回去了。

就在我们还在找凉月途中她就发邮件过来我这儿说【抱歉。我先回去了】。

根本就无可解释。错的--都是我。

这种沉重痛苦的罪恶感淹没了我的心。

我只忙于去找凉月、结果丢下了她一个人。

正惴惴不安地想着用电话取得联系/然而却打不通。现在想来、那些时候我是不是该回去咖啡馆。

【只是--宇佐敏她、心里还有着不安定的地方】

薛前辈她在电话里头说的这句话、直到现在依然在我脑中徘徊。

······可恶。

不管在心中如何自责都不可能甩脱这懊悔的感觉。

总之、先回到公寓去确认凉月是否有在、还有对政宗谢罪。

我该做的就这些。

反过来说、我只想到要做这些--。

【--】

--可恶。

为什么我就想不出些好办法。

真无情。

本来的话、在状况恶化到这种地步前不是能做很多事吗?

【······次郎、到站了。下车吧】

【啊、啊啊······抱歉】

近卫摇下我的肩膀、我这才知道巴士到站了。

噗咻的门打开后就走下泊油路。

巴士停靠在公园附近。

总之、必须得尽快回去--。

【次郎】

但是、就在这时近卫说话了。

【可不可以边走边说?那个······在回公寓路上、我有些话想问你】

【有些话想问我?】

我一边稍稍加快脚步、一边反问道。

面对着我、近卫说了一句话。

【我不在的那段时间、咖啡店里头发生什么了?】

【发生什么了······】

我吃了一惊。

······糟了。

因为各种事堆积得太多、我居然忘掉了跟近卫说明事态了。刚才那会儿还在街上走来走去的没事机会讲······。

【·········】

不对、不是的。

肯定是、因为我--根本不想说。

咖啡馆里凉月与政宗的对话。

那些内容、能不能简简单单就说出口--。

【······抱歉】

烦恼完后、从我口中出来的是这样一句话。

【关于那时候的详细说明······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

【次郎······】

【所以······抱歉。真的、对不去······。我、如果能可靠点的话······】

【别、别谢罪谢得这么重!······不用担心。回到公寓后、我会问大小姐的。没关系。我这样子还是个管家。而且、我想以大小姐的朋友这身份······去问大小姐这些事】

【······近卫】

······对不起、虽然想传达的不过是区区一句话、但我却做不到。

加上--凉月会变成这样、我认为原因之一是我们一直对她隐瞒了近卫甩掉我的事。

所以不会想跟近卫多说咖啡馆发生的一切事。

近卫的话、怕是又会乱背负上什么莫名其妙地责任吧。

肯定、她之所以不想说出甩掉我的理由、也是因为不想把什么都挑得这么明了。

【次郎】

这时。

正当我想着那些事时、近卫又一次开腔。

【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下你······】

【嗯?什么?】

我直接反问道。

刚说完、面对着我的管家君慢慢地张开口--。

【你跟宇佐美、真的在交往吗?】

口中出来的是这句话。

【哎?那·····是什么意思?】

【我······我说啦、我想问你是不是真的在跟宇佐美交往】

【咿呀、交往什么的······你、没从凉月那听到过什么?】

明明那家伙怕是早就察觉我跟政宗的关系了。应该是没有跟近卫说吧?

【······不是。虽然听大小姐说[大概次郎君跟宇佐美同学的关系不过是谎言、那两个人还没交往呢]······那个、我想着起码问下本人······瞧、因为你们是住在一起的······】

【嘛啊、虽说如此】

【加上、我听大小姐说了。红羽酱跑去奈香琉酱家住了、所以现在你们俩是两人独处了吧?所以、有点儿担心······】

近卫她、一口软绵绵的语调说道。

听了这句话--我感觉到了违和感。

······担心?

为什么近卫她、有必要担心我跟政宗的关系啊?

【--】

--不对、那不是当然的吗。

挚友。

坂町近次郎与近卫昴。

就算不是恋爱关系、我们还是挚友。所以作为挚友来说、会在意我的恋爱关系不是理所当然了吗。

【--别担心啦】

静静地、我如是说道。

【政宗跟我交往这事儿······其实是那家伙猛然间的谎言而已。虽然说是两人共处一室、不过我们并非那种关系】

--是啊。

说我跟政宗在交往、那是为了稳住学校那群人而来的胡扯而已。

然后呢、我想只是因为政宗想制造个能上街玩的理由而已。

所以现在的我跟政宗的关系还没有到那地步--。

【是、是吗······】

但是。

下一个瞬间、近卫无意间一句出乎意料的碎碎念--直刺我的心膛。

【············谢天谢地】

【······哎?】

······谢天谢地?

那啥。

神马意思。

就是说、我跟政宗没在交往真是谢天谢地的意思吗······?

【······近卫】

静静地、我说道。

【刚才那句[谢天谢地]是什么意思······?】

【哎······】

【我要是跟政宗交往的话、是不是会给你带来什么困惑?】

【······!?不、不是、不是的次郎。我、我作为个管家才没有因为你没跟宇佐美交往而松口气······】

近卫的态度举动非常可疑。

【--】

--难不成。

近卫她、是不是对我隐瞒着什么?

我所不知道的--某些重要的事。

这个疑问在我心中慢慢发芽。

【近卫、请你老实说】

然后我--。

直接向她传达我自己的疑问。

【难不成--你对我、隐瞒着什么?】

挺直载了当的质问道。

听了这句话、近卫她【······!?】地一目了然地倒吸口凉气。

看着样子······是被我猜中了。

近卫她、对我隐瞒着什么事。

挚友。

我们的关系、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

这句话很自然地就溜出了口。

我如是跟貌似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哎?】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的近卫--这样说道。

【我说······为什么要隐瞒我?】

就在距离公寓还有大概一百米的地方、我停下来问道。

因为这句突然间的质问、近卫她【什······】地吃了一惊--。

【不、不是的!我才没有对你隐瞒些什么!】

【······真的?】

【·········】

听了我的话、近卫她为难地移开视线。

·········。

难不成······这家伙、有什么烦恼吗?

烦恼。

是正值思春期的高中生常有的问题。

如果近卫她、抱有些什么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过烦恼的话--。

【--近卫。如果你对某些烦恼感到迷茫的话跟我说】

我以挚友的身份、如是问道。

【我们是挚友吧?所以啦、不必顾虑你就坦率说出来吧。······拜托了。我、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呜······】

听了我的话、近卫就陷入沉默了。

我们是、挚友。

就算我被近卫甩了、这层关系应该也没有变。

所以说、如果她有什么烦恼的话我必须要为她做些什么。

互相帮助。

对、我们是挚友。

所以、如果某一方有困惑了必须要提供帮助--。

【············抱歉】

但是。

明明还该是我挚友的近卫所说的、却是这样一句话。

【······抱歉。抱歉、次郎】

【······】

【对于你的挂虑我很高兴······但是、我不能说。对、这是--为了大小姐、我一定不能跟你说······】

【·········】

因为这句意想不到的回答、我的头混乱了。

不能跟我说?

所以说啦、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你要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为我挂虑?还有、为了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一副这么为难的样子?

【·········】

不对······等下。

隐瞒了些什么--我不也一样吗。

我也、没有跟近卫说过任何关于凉月与宇佐美在咖啡馆那些对话。我也跟现在的近卫一样【抱歉】地道歉--什么都没有说。

这不就是说、我也对近卫隐瞒了些什么吗。

【--】

但是--等下。

那么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啥?

互相之间都拼命地隐瞒些不能跟对方说的东西。

不对--我知道。

近卫也不是恶意隐瞒的。

这些看这家伙脸色就知道了。

这家伙大概是身抱什么不想跟任何人说起的深刻的问题、而这就是对我隐瞒的东西。

但是--。

【--】

那么、我留在近卫身边真的好吗?

既然是挚友、我想就应该帮助对方好好解决对方的烦恼。

但是、现在的我却做不到。因为、看着就觉得可怜的近卫感觉像是挂虑着我些什么似的。

我想近卫的烦恼摆明跟我有关系。

所以、近卫不想跟我说她的烦恼。

挚友。

我们之间明明是挚友。

【············近卫】

片刻沉默后。

深思熟虑后。

我--下定决心开口了。

【可不可以--暂且、别做挚友了?】

【--!?】

很鲜明地、近卫倒吸一口凉气。

脸色不断地变得铁青、管家君拼尽全力挤出话来。

【为、为什么次郎。为什么突然说出这些话······?】

【·········】

视线情不自禁地从她身上移开。

说真那句。

即使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说出这种话。

说真的--我也不想说这句话。

但是、我想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想要些时间。

一定是--给我思考的时间。

虽然没有多少时间给我慢慢思考、现在跟近卫拉开些少距离大概会比较好吧。

挚友。

拜这句话所赐、感觉我跟近卫的关系变得更加生硬了。

所以、我想现在跟近卫拉开点距离比较好。

一直到互相之间抱有的烦恼、被时间解决了为止--。

【--】

加上、我想我要是以现在这心境跟近卫说话的话、两人间的间隔只会更深。感觉一旦跟我说起话、近卫就会伤得更深。

我不想看到、这样的近卫。

所以--现在想要跟近卫拉开点距离。

为了相互间。

过段时间后、等到相互间的心情冷却下来的我们大概还能做挚友。

肯定能、再次像以前那样融洽的谈话--。

【············不要】

但是。

听到的、却是这一声快要消失似的女低音。

近卫昴。

她那双眼中、眼泪就像快要溢出似的在眼眶里打转。

【次、次郎······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不要说这种话】

【·········】

【因为······因为如果我们不是挚友的话······意思就是、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子在一起吧?】

【·········】

【要是那样的话······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就算不是作为恋人、我也希望作为挚友······想永远呆在次郎身边······】

就如同求救一般。

近卫慢慢走向我。

--但是。

【·········抱歉】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没有能理解、她。

然后--我迈开步子。

保持着沉默。

【等······等下次郎!次郎!】

无视后面拼命追赶上来一声声悲痛的女低音、我加快步伐走向公寓。

但是、近卫的声音、依然还是不死心地追赶上来--。

【·········】

······可恶。

为什么。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么无可救药的展开。

【想永远呆在次郎身边】

说了这句话的近卫她--哭了。

她悲伤地哭得泪水大滴大滴地流着。

······稍等一下。

我求、求随便给个人来停止时间。

给我点思考的时间吧。

我、明明不想她哭。

明明、只是不想看到她的泪水。

游乐园。

在那个盛装游行之夜不已经察觉了吗。

自打4月份相遇起、我就一直喜欢着那家伙。

然后--即使到现在、依然最喜欢她。

Stand·by·me。

父亲的遗言。

我会保护你的、留在我身边吧。

就如同这句话一般、我明明只是想要永远留近卫在身边保护她而已。

--但是。

【·········】

为什么我······还要伤害她啊!

【--死没种的?】

突然。

正当刚到达公寓时、被突然传来的声音一吓。

时间是傍晚。

站在染满夕阳的公寓前地是、自打一个月以前就一直住在同一屋檐下的女孩子。

宇佐美政宗。

她、静静地站在夕阳的天空下。

就如同--在等着我们一般的。

♀×♂

【政宗······】

在染满了橙色的公寓前的路上。

我跟站在那里的她说道。

然后--。

【······抱歉。真的对不起。明明难得去约会、我却把你给丢下了······】

这么说着、一边深深地低下头。

是的。

虽然现在跟近卫还有些问题、不过我目前最优先要做的是想政宗赔罪。

因为、这家伙明明那么期待去约会。

明明、那么的期待--。

【······嗯嗯。已经、够了】

但是。

从政宗口中出来的、却是那样的一句话。

【我也是······在凉月奏那件事发生之后就一个人在思考着、总于察觉到了不少东西】

【察觉到了?】

【······嗯。正因如此、我为了给你传达这些东西而在这儿等侯】

那一瞬间、我身边想起的止步声。

怕是近卫吧。

终于追上了我的近卫、貌似看见我跟政宗面对面就停下来了。稍稍斜看过去、她一边擦着泪水、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观察着这边的动向。

【呐、死没种的】

无视近卫。

就如同只看到我一个人一般、政宗继续说道。

【但是、在此之前可以说句话吗?其实、我也是因为这个而在此等候的】

【······哦。如果不介意是我的话、随便你说】

【·········。······嗯。其实呢】

政宗她。

有点害羞地说道--。

【我啊--今天生日】

【·········!】

听了她这句话、我完全无话可说。

······是这样吗。

所以政宗她、才这么在意11月吗。

深入想想的话、她又是接受凉月去双重约会的请求、又是突然说想出街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11月21日。

就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抱歉、政宗】

再一次、我道歉道。

【······为什么你要道歉啊?】

【因为······你对今天--就是自己的生日这天去约会感到很期待吧?】

【·········】

【但是、我却······却没有察觉到你的心意、我······】

丢下政宗、一个人。

丢下满怀期待的政宗一个人--把她的生日、完全揍坏了。

【······没什么、你没必要道歉】

但是。

即使如此、政宗还是如是说道。

【的确啊······我很期待我的生日。但是、我不是想要给你传达这些东西。怎么说呢······那个、太害羞了说不出口】

【政宗······】

--不对。

我啊、知道这不过是句谎言。

我跟政宗同居的这一个月不是白过的。

大概现在这家伙--害怕吧。

不知道别人知道了自己的生日又会怎样。

生日。

普通家庭来说的话、就是收受家人的礼物、还有跟亲近的朋友们开party的事情吧。

但是--政宗她大概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尝试过。

拜她所成长的家庭环境所赐、我想应该没有过这么幸福的回忆。

所以--她害怕。

害怕即使我们、知道了自己的生日、会不会给自己庆祝呢--。

【············恭喜你】

静静的。

我以快要消失一般的小声说道。

【······虽然有点迟到了、恭喜你生日、政宗】

【什······都、都这时候了不用说那种话啦!真的!事实上我只是对于祝愿我神马的感到太害羞才没说而已啦!这是真的真的!】

一边如是说着、政宗她羞嗒嗒地。

······生日。

如果是这样的话、起码得礼仪性地说句话。

我知道的。

现在不是这种场合、我是知道的。

因为、今天发生了许多事、截止目前都不知道凉月在哪里、关于我旁边的近卫也出了点事儿。

但是--对于政宗来说、今天有可能会是第一个有人祝愿自己的生日。

无可替代的、十七岁生日。

所以说即使是这种时间、我也想作为朋友起码得做些什么--。

【嘛啊、总之这些话先抛开不说】

政宗她、有点儿认真地说道。

啊啊、说起来我貌似也有些话要说。是什么呢、应该是跟凉月在咖啡馆发生的事有关联吧。

【--死没种的】

她。

静静的动着口唇、如同经过无数次练习一般把流畅的把话出口--。

【我--想做你真正的家人】

如是说道。

【哎?】

真正的家人?

那是、神马······。

【之前、在咖啡馆里一人独处时终于察觉到了】

无视混乱起来的我、政宗如同把勇气绞出来一般地强气地继续说。

【突然就变得一个人······感到非常地寂寞。那是理所当然的呢。因为······这一个月以来、我们一直都住在一起的】

【·········】

【对、住在这栋公寓的这段时间······我们、就如同真正的家人一般。但是--这些都不能长时间延续下去】

【·········】

【坂町已经离开了······等到你家修好后你也会回去的吧?】

【······嘛啊、那也是】

因为、这都是有理由的。

不是恋人神马都不是的我们、会如同家人一般住在一起的理由。

那就是、因为我家闹火灾了现在正处于重建阶段--。

【但是--我······不想你离开。今天一个人独处时我明白了。我······想作为家人永远留在你身边】

她。

看上去有些紧张、颤抖着貌似要绞出声音似的说道。

--然后。

下一个瞬间、再次编织出语言--。

【我、喜欢你】

【·········】

咚咕地。

我的心跳了一下。

告白。

即使是我、都能理解这句话是告白。

【······那个、呢。正确来说······是我想我喜欢你。我想与你在一起。所以、我想我的心意、就是喜欢你】

【政宗······】

【所以啦······我想做你真正的家人。因为如果能成为真正的家人的话、那么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

【······呐、死没种的。今天是我生日吧?所以啦······我可不可以、从你那儿要分礼物?】

【······咿呀、我并不介意······】

反射性地。

被突然间的告白搞混乱了、不管她跟我说些什么、我都照直回答。

【······嗯。谢谢】

这么说着、政宗嫣然一笑。

下一个瞬间--。

【·········!?】

突然。

唐突地。

没有任何前兆。

政宗她的口唇--跟我的口唇重叠在了一起。

--kiss。

那、毋庸置疑是kiss。

礼物。

大概、这就是她想要的礼物吧。

自己生日这一天跟喜欢的男孩子kiss。

大概、对于没有朋友的她来说是第一次kiss吧。

First kiss。

这就是满怀少女趣味的政宗能想得出的、很可爱的浪漫礼物。

【--】

时间是黄昏。

在这一片黄昏下、我们kiss了。

目击者只有一个人。

近卫昴。

视线投向那边去看看、管家君对于我们kiss、只是无言地看着。

--对。

我······跟政宗、kiss了。

就在这一片、燃烧般的橙色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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