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话 欢迎来到武藏野主题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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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话 欢迎来到武藏野主题公园
武藏野主题公园。
那是个在我们这边要坐电车或者公交坐两个小时才能到达的游乐园。规模在游乐园中算是中等、是以建造者的名字来命名的。说实话、小时候已经来过许多次了。
今天是10月9日。
自进入10月一来的第二个星期六。今天我们的目的地、就是那个游乐园。
「呜哇、好厉害」
当从职员手中接过入场门券穿过大门后、凉月就发出小孩子一般的欢呼声。
轨道飞车、咖啡杯、旋转木马······看来游乐设备真是多彩丰富呢。从高空尖叫机上传来乘客的欢呼声。这也不坏。虽然已经很久没来过游乐园了、但依然是喜欢这种气氛。
「话说、还真多人啊」
周围都是整个家族或者情侣来来往往。就算说是周末、真能有这么多人来吗?
「欧尼酱不知道吗?这的游乐园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最后?」
「好像说是呢、因为些大人的事情所以以后要重新营业、说是因为不景气恶化了之类的」
「人世间的辛酸事呢」
「但是、好像就算要重新营业工作人员依然是那些。说是不过是换个老板而已。然后、今天是重新营业前最后一天」
「难不成、正因如此所以才想今天来吗?」
「嗯嗯!因为、正是最后一天才能留下深刻记忆吧?两周前就想好了」
露出天真烂漫的微笑的凉月。
对、约两周前。
她去医院途中偶然看见游乐园的广告所以有了今天的计划。虽然这不过是小孩子的想法、但我们依然爽快地答应了。
不如说、只能够答应。
从那时起——只打看了那DVD后、已经过了两周了。
——只要能使八岁的我感到满足的话、可能就能恢复原状了。
遵从过去的凉月说的话、我们全力以赴。
过着每天的尽情陪娇啾月同学玩的日子。
拜此所赐没咋上学。虽然必须要赶快考虑好应付成绩恶化跟日益迫近的考试的对策······但现在可没空管那些。
两周了。
顺便一提、我真没想到这场仗居然打这么久。连一开始还挺乐观的政宗跟红羽都有点焦急了。这样下去凉月会不会永远恢复不了?应该是感到不安吧。
快要到、极限了。
毕竟凉月整整两周都没上过学。虽然跟学校说因为生病请假、但再拖下去就会引来疑虑的、再怎么优等都好这样下去还是赶不上学业的。
所以——今天。
游乐园。
孩子们最喜欢的游乐设备。
这里、就决一死战吧。
只要今天想办法使凉月满足的话、就能恢复成原来的凉月。
那就是——我跟近卫考虑了整整两周得出的结论。
「欧尼酱。这套衣服合衬吗?」
「啊啊、跟人偶一般合衬」
「哎嗨嗨、谢谢」
看来是有点激动、凉月在我旁边转来转去。穿的是带有轻飘飘的褶边的可爱的连衣裙。说是这是莓小姐的趣味之类的。貌似每次出门都极力推荐穿这套。
顺便一提、今天的莓小姐看家。
那人比谁都LOVE凉月。
所以、她极力想要来······。
♀×♂
「NO。滚开打杂的」
「给我冷静点啦莓小姐!你还生着病啊!」
凉月家的玄关前。
在那儿我死死压制住闹起来的莓小姐。就是那种手穿过两腋从背后死死钳制住的感觉。
这事开端在数分钟前。
虽然那是正在集结去游乐园的人员、但是莓小姐的样子太怪了。
听说、因为入院的佣人延迟退院了、虽然没什么生命危险但要迟点才能回来。
拜此所赐最近作为佣人头头的莓小姐工作量剧增。虽然一个人努力去拼超级多的工作······。
「今天你不能去!刚才测体温都三十八度啦!?」
「呜······」
突然间、就沉默下来的女仆小姐。
对、感冒。
连日来过分工作导致身子坏了。
「没问题。这种程度的发烧、反而更精神」
「你扯些啥啊!病人不上床睡觉是不行的!」
「NO。我没关系。证据就是······瞧、现在就让你看看有点危险的杂技吧」
「就那身子你别拿出凶器啊!」
发出噶恰噶恰的声音、没小姐的凶器掉到地上了。撬棍、链锯、日本刀······呜哎、到底都藏了些啥啊这人。简直跟开跳蚤市场似的。虽说商品全是金属器具。
「滚开、打杂的。我有必须看守大小姐的义务」
「请别担心。我代替你看守啦」
「反而更担心了」
「啥意思!?」
「反正肯定是想乘我不在的间隙啊啊呜呼呼的事吧?」(WE:我很纯洁,我不知道什么事,嗯嗯)
「不会啊做那种事啦!」
「[哇咦、我想要坐咖啡杯!][大小姐、其实还有更爽的乘坐设备哦][哎?那是啥?我想坐][呼呼、那请首先坐到我身上啦······]说着之类的话、玩些肮脏的play······」
「你赶快给我滚上床睡觉!」
这么想都好这发烧更严重了。能做出那种想象已经够异常了。给她打针镇静剂会不会好点。
「话说、就算是有个女仆盲肠炎了、那个主厨不过是过劳而已吧?那么为什么延迟退院啊」
「那是、昴前几天去医院探望的时候。那个主厨就[昴蛋!好像见你啊!现在就来舔舔吧!]似的感觉对昴性骚扰、结果那孩子吃了招管家必杀技、病情恶化了」
「真是够异常的展开啊!」
「比起那个、赶快滚开打杂的。我也要去游乐园」
「啊、所以说别闹啦!」
再次啪嗒啪嗒的闹起来的莓小姐。
虽说因为感冒力度比较小······可恶、因为跟女孩子接触发作啊!再这样下去就会爆鼻血、被莓小姐知道我的体质了······!
「不行哦、莓」
要是再不行的话就祭出我家的小型怪兽强行使莓小姐气绝吧。当然是摔跤技。我准备好祭出最终手段了。
而终于来到玄关前的凉月她、跟莓说道。
「呜······但是、奏大小姐······」
「莓。这可是为你着想哦?虽然你不能一同来挺残念的、但我会给你买特产的啦」
「······奏大小姐!」
因为主人担心自己莓小姐号哭起来。感慨「奏大小姐、终于长大了······」之类的话。不对、现在的凉月不过是里头是小孩子而已。
「······受到、我就留下来看家吧」
「嗯。那就好」
貌似终于肯接受了、莓小姐老实了下来。
······太好了。
虽然拉病人同行的确挺那个的、与其这样说不如说这人外出本身就令人不安。因为这可是常备链锯的女仆哦?要是被警察叔叔捉住质问的话肯定就送派出所了。
所以、今天只要这人老老实实看家的话······。
「打杂的」
但是。
貌似要背叛我的期待一般、莓小姐跟我说道。
那手中的是、一套熟眼的衣服。
「莓、莓小姐、这是······」
「YES。布偶装」
「但是、跟之前的那货貌似不同」
「这是昨天、连夜赶制的。打杂的。今天你就穿这货去游乐园吧」
「哈啊!?开毛玩笑!为啥我不得不要穿这么变态的服装外出啊!」
「不要吗?」
「废话!那当然不要······って,啊啊啊啊啊别!别把链锯压到我脖子来啊!我超级怕怕啊!」
莓小姐的电锯位于我脖子的危险区域。好险。就算是刀背电锯、这状态下要是启动引擎的话那就不是说说笑就算的。
「打杂的、我求你了穿上它」
「那么硬来······!」
「我也、不想自己这年纪就成为罪犯」
「你现在打算干啥!」
「没关系。我以浪岚学园手艺部部长的名誉保证。这件布偶装、穿着非常舒服」
「······真的?」
「感觉就如同上天堂一般」
「这话出自你口可当不了玩笑话!」
凉月家的玄关前。
当我跟莓小姐的拉锯战完结时、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
♀×♂
回想完毕。
结果、莓小姐看家。
现在应该睡在自己的床子上吧。肯定在「居然无法跟奏大小姐一起去游乐园······」这样失落中吧。
嘛啊、说真我想过要不要同情同情她呢之类的······现在我根本就没那种心情。
「呜······」
渐渐周围的客人开始吵闹起来。
那也是。
布偶装。
就是我的工作服。拜莓小姐所赐、我依然是一身毛茸茸的打扮。这样一来到底哪边是客人真不知道了。而且刚才就有小孩子冷不丁就踹我一脚。
加上······。
「凉月、这件布偶装跟之前那套不同吧」
「嗯。那是mark2型」
「mark2型······」
「是莓拼命打造的哦」
凉月哎嗨嗨的无邪气地微笑着。
······好可怕。
这是哪门子的mark2型啊。之前那套布偶装已经有相当多的机能了。比如乳头按摩或者电击之类的。因为是那个女仆所以肯定会疯狂改造过吧。
「告诉我。这次加进了啥子机能?」
「说是穿上去能减肥」
「啊、说起来还真有那种减肥方式。效果如何?」
「一天三十公斤」
「那是不是稍微减过头啦!?」
「然后是、烟花机能」
「烟花?」
「说是要是欧尼酱对我做些奇怪的事的话、就会变成烟花的」
「·········」
······嗯。
怎么想这都是自爆机能啊。
居然做些如此危险的机能。我是带有机密情报的新型机械战士啊。
嘛啊、虽然我认为不管怎样都不会真自爆的。因为要是靠凉月太近的话就会被波及的。大概这只是莓小姐的警告而已吧,别对奏大小姐做些奇怪的事、这样。
「呐、欧尼酱。奇怪的事是什么?」
「小孩子别管这些」
「呼。啊、对了。今天呢、我穿了条新款小裤裤哦。瞧、很可爱吧?」
「别!别在大庭广众下卷起裙子!」
「那要我脱下来给你吗?」
「跟小孩子要那货法律上是禁止的!」
不对、这是真的。在这样下去我就真要成现行犯了。在游乐园跟小孩子玩有什么不好!就算这么说也行不通。怎么考虑都好这都是性的玩耍。
「这臭loli控。都到这儿你还打算干啥?」
是我恍惚了吗。
发出冷漠的声音抗议的政宗。
虽然穿着跟凉月差不多的连衣裙、但是这边的裙子比较短······呜哇、伤眼啊。这家伙貌似也挺爱打扮的。
但是、不知为了就是一副咕噜咕噜地环视周围无法冷静的样子。咋啦。对游乐园就那么稀罕吗。
「大小姐、想先乘坐哪样?」
因为莓小姐不在神经异常绷紧、近卫对主人说道。近卫的穿着是方格短裤跟衬衫、以及一条带有小链子的帅气的领带。旁人看来就是个美少年。虽然实际是女孩子。
当我看着她的服装时、虽然跟近卫有那么一瞬间视线相合、但她的视线还是「呒」的飘开了。
······还不行吗。
这两周、我在努力帮助凉月恢复正常同时、也在想尽办法跟近卫和好。
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顺利下去。
感觉双方都神经质似的。虽然我想要是能找到适合的契机的话应该会顺顺利利的······。
「哥哥。你露出副困惑的样子哦」
正当我考虑之际、红羽搭上话来。穿着是夹克加条超短裤、然后就是过膝的长筒袜。虽然这套穿着很方便运动、但你不冷吗?
「难不成是有什么烦恼吗?」
「我才没烦恼」
「那尖叫机看上去明明挺有趣了」
「我看不出哪儿有趣」
「为什么?明明及可怕又有趣」
「我除了知道那很可怕就啥都不知道」
理由很简单。比起过山车跟自由落体机、我家的摔跤来得更刺激。
「加上、要选乘坐哪种游乐设备的是凉月吧?」
我们全体都是大小姐的佣人。
而且刚才近卫已经征求意见了、这里优先主人的意愿是基本来的。
「那个、要哪个呢」
跟小孩子一般把食指放到嘴边小声说道、凉月她进入思考状态。
确认下小册子、这游乐园共有游乐设备三十个左右。嘛啊的确这挺令人迷茫的。
「不乘旋转木马应该行吧。反正随时都可以」
「随时都?这游乐园不是今天就要关门大吉吗?」
「但是、我家可以吧?」
「哈啊?」
「欧尼酱是马先生」
「为啥!?」
「莓她说过[打杂的有被人骑着打屁股会很舒服的性癖]?」
「我求你啦别乱听信错误地情报啊!」
真是有够恶劣的政治宣传啊。
那只臭病娇女仆。到哪儿都把我的评价刷下去。要我做凉月家的爱马那啥的太可怕了。那就真是把我当马车马来使唤了。
「瞧、那海豹表演如何?貌似挺有趣的」(WE:我看到前辈译文中海豹两字不知为何就想起SEAL,看来我的军毒中得太深了······)
「不要。那个我家也可以」
「我是海豹啊」
「不就是吃了饵食就表演而已吗?」
「真是够过分的说法啊!」
「那就是欧尼酱一直一来所扮演的」
「特意告诉我现实状况真谢你了」
「哎嘿嘿。不用谢」
「我说的可是反话啊!」
这样的话与其说我是打杂的不如说都已经是宠物了。偏偏现在我穿的衣服看上去就跟宠物没差真头疼啊。话说该不会连项圈都要我带上吧?
「大小姐、那边要表演的英雄秀如何?」
可能是看到凉月一副无法下决定地样子、近卫说道。
英雄秀是······真够幼稚啊。虽说最近使用帅哥演员拍摄的英雄秀貌似很受众家庭主妇的喜爱。
「不要。那英雄秀还还没到开演时间呢」
「是、是吗······」
看上去非常残念的管家君。
你就那么想看吗?
想着真不可思议的我、不知不觉就看向那英雄秀的广告牌。
一看、那上面写的标题是——。
「管家战队 バトランジャー」
「·········」
一瞬间、就感到阵眩晕。
那是啥啊。
管家战队バトランジャー。大概是管家(バトラー)跟游击队(レンジャー)的组合吧、但明显那名字好拗口啊。不对、说这话前我想知道为何会存在如此前卫的正义伙伴。
那看上去就、貌似就是要搞得使现役管家的近卫对此产生兴趣一般······。
「啊。看看哥哥。那边搞英雄秀的那些人在分发气球啊」
「气球?」
被红羽催促着看过去、那是一群外形奇妙的给孩子们分发气球的布偶们。
是英雄秀的出演者啊。
布偶有两只。其中一人外形是头发明亮的穿着管家服的美少年、另一个外形是戴着眼镜的貌似是男的家伙······って,stopstop。
是错觉吗?
那些布偶们、感觉设计上既视感超强。
「次、次郎······」
看到那些布偶的昴大人也、跟我一样无法冷静。
「冷、冷静、近卫」
说着这话的我要冷却自己的心也已经是拼了老命了。
因为呢?
那些布偶——咋看都是以我跟近卫两人为原型设计的。虽然有些变形但体格跟穿着山寨度惊人啊。
而且那些家伙所分发的是卡通角色造型的气球。那只脸部设计得跟杀人鬼没差的羊、难不成······!
「喵喵?哥哥你们、难不成不知道吗?」
对着大吃一惊的我们、红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想出那英雄秀的、是奈琉奈琉哦」
「·········」
······果然。
得知最坏事态的我已经濒临猝倒了。
那个叫奈琉奈琉的是、当然是眼镜瘾君子鸣海奈香琉啦。是个对我跟近卫的BL关系深信不疑的狂信者。
就是那个奈香琉发案做这个英雄秀的。
好诡异啊。游乐园可不是圆梦的地方哦。为什么非要圆我的噩梦啊?就如同冷却系统停止一般那货的脸已经刻在脑子里无法忘怀了。
「红、红羽同学。为什么奈香琉会到此发案做英雄秀啊?」
「那个呢、这个游乐场预定要重新开业吧。而且那个老板就是奈琉奈琉家哦」
「啊、说起来那家伙家时开玩具会社的······」
是钱吗。就是说是权力吗。
那个混蛋、就因为爹娘当上老板了就给我来如此究极的任性事。那副愉快地推荐使用我跟近卫的外形来做英雄秀的眼镜瘾君子的姿态浮现在眼前了。好吧看来我得去告她违法侵害肖像权才行了。
「但是、为什么奈香琉家是老板啊?」
「没听姐姐大人说过吗?本来这游乐园的经营就恶化了。然后、副头头她······」
「又关薛前辈啥事」
红羽所说的副头头、肯定是奈香琉的姐姐鸣海薛定谔。
但是、为什么又扯上那人了?
「好像是呢。她之前来这玩时、说不准乘坐过山车」
「哈?」
「我说啦、过山车。当副头头想要乘坐时、就被[身高不足]或者[小学生不许乘坐]之类的话给拒绝了。然后就······」
「·········」
难不成、就因如此就决定买下来吗?
试着闭上眼睛、那副没乘上过山车就「别把我当笨蛋啦!」这样恼羞成怒的薛前辈她、跑去怂恿爹娘买下这儿的姿态浮现出来了。不对、怎么想不就是你的错而已吗。虽说被当成小学生还是挺可怜的。
「所以啦、这个武藏野主题公园下年就会改名为鸣海主题公园了。奈琉奈琉她还说[等到重新开业了一定要招待前辈他们]、要咋办?」
「你替我委婉地推掉」
「哎、为啥?」
「感觉主题会变成BL的」
真不敢想象。因为是那个眼镜瘾君子所以真怕她会说出什么「男性情侣入场免费!」之类的话。
「呐、欧尼酱。BL是啥?」
「哎······」
看来是听到这边的话、凉月无邪气地问道。
·········。
糟了。
你叫我如何说明是好?跟八岁儿童说明BL是啥太危险了。就如同无装备登珠穆朗玛峰一般无谋。
「呐呐、告诉我」
「咿呀、BL其实是······Bacon lettuce的简称」(WE:这个词的意思是烤猪肉,根据前辈提供的资料,这个词在腐女间其实也当做BL的暗语)
「Bacon lettuce?」
「是、是的。三文治里头不是经常有吗?」
「嗯嗯!我最喜欢啦!欧尼酱呢?」
「嘛、嘛啊我也喜欢」
「是吗?太好了、跟我一样」
啪啊地凉月的表情显得很开朗。
好吧。总之就到此为止。对于要教会一个还没到接受保健体育教育的年龄的孩子啥是BL那啥的难度太高了。虽然我认为也不能让她永远处于无菌状态、但要我告诉她的话太那啥了。
「死没种的、刚才在说些啥?决定要坐哪样了吗?」
看来是很在意说话的内容、政宗开口说道。
对着她、凉月说了句话。
「呐、宇佐敏。宇佐敏喜欢BL吗?」
「哈啊!?」
对于突如其来的扣杀球、政宗她「扯扯扯扯啥啊!」地非常惊慌。
······不行。
这、貌似又要变成麻烦的事了。
「告诉我啊。喜欢吗?不喜欢吗?」
「我不可能喜欢吧!」
「哎、我很喜欢来着」
「你说真的!?」
「嗯。每天都要吃」
「哈啊!?」
吃、吃是啥?BL专用语吗?困惑的黑心兔。
这会话明显给扭曲了。当然啦。Bacon lettuce跟boy’s love八百杆子都打不着边上啊。
「你、你就那么喜欢BL吗?」
「宇佐敏要不要试试?肯定会迷上的」
「别说些可怕的事!」
「没关系。不管什么事不过是开头时才会害怕而已」
「就、就就就就就就你这么说······!」
「而且、欧尼酱也说喜欢」
「啥!?」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吧?男人喜欢BL之类的」
「~~~~~~~~~!」
一双满含轻蔑的眼睛、政宗看向这边。
叽呀、被这家伙严重误解啦。
再这样下去继loli控后又要多冠的BL的标签啦。Loli控加BL。强悍过头啦。这是哪门子的合体怪兽啊。
「死没种的、你······」
「冷、冷静政宗同学。凉月说的BL是——」
「我不需要说明!说是BL的话不就是那啥的吗!」
「不是啦!你听听凉月说吧!」
「·········。呐、凉月奏。你说知道的BL是啥?」
「那个、BL就是三文治里头那——」
「三文治!?」
「不知道吗?就是夹在中间那块」
「夹夹夹夹夹夹是······」
夹啥?是啥夹在三文治中?政宗渐渐混乱起来。(WE:根据前辈注释,三文治有♂♀♂××OO的意思。注意这不是我想出来的!!!我这么纯洁的人哪想得出这些!)
······不行了。
这幅样子看来现在要是说明的话会使她产生更严重的混乱的。那么、还是改变下话题比较好。
「喂、喂、凉月。决定好要去哪儿了吗?」
我为了能改变对话的方向问道、凉月就「嗯嗯!」地精神地回答道。
然后、她指向一点上。
「我、要那个」
「啊咧?」
顺着凉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那边的是一栋外观极具废弃医院风格的庞大的建筑物。
鬼屋。
是游乐园必备的游乐设备。而且听说这儿的鬼屋一旦进去就得花三十分钟才能到达出口。真够有气氛啊。
「鬼、鬼屋吗······」
听了主人的意愿不住地颤抖的女仆有一只。对、坂町红羽。我家妹妹啊对超自然系的东西超不擅长对付啊。
「怎么啦、红羽酱。难不成害怕吗?」
「那、那个、有点······」
「真奇怪。红羽酱算起来应该是我的姐姐才对吧?」
「!」
「但是却会害怕鬼怪之类的。果然、红羽酱是小孩子——」
「不是!我完全不怕!鬼屋那啥的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挺起胸膛宣告自己是姐姐的红羽。
你还是照直说你害怕比较好哦。虽然你可能不想被当成小孩子。
「那啊、就决定了呢。昴行吗?」
「是。这里就遵照大小姐的意思」
「呼呼。那么那么Let’s go」
貌似非常乐在其中的大小姐作为先导、我们向着鬼屋那边去了。
可能是因为今天是重新开业前最后一天、所以排队排了大约三十分钟、不过因为大家都在聊天所以倒没觉得时间很长。
然后——终于轮到我们了。
正当准备把票给职工、然后就要进鬼屋时、
「stop」
寸前、凉月阻止了我们。
「就这样大家一块进的话完全不恐怖、所以打乱阵型吧」
「你想一人一人陆续进吗?」
「嗯嗯。我们这有五个人、所以拆成二人组跟三人组好不好?队伍靠石头剪刀布来决定。先行赢的两人就组成先锋组」
一边说着、就唱起「先出的是、石头······」的猜拳歌的大小姐。呜哇、等等啊、这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石头剪刀布!
歌声停罢全员一同伸出手。
「啊。赢啦」
「······噶」
三布两剪。胜者是政宗跟我。这样就分组完毕。我就跟政宗组成先遣队了。
「······呒。次郎跟宇佐美是第一组啊」
出布的近卫不知为何露出一副不满的表情。你就那么想当这先锋啊。我认为不管这么想当这先锋是最令人害怕的。加上······。
「死没种的。你为啥一副讨厌的表情啊」
「咿呀、说起来伙伴居然是你啊」
「这话啥意思!」
「因为······你能感灵吧?」
「也不是那么具体性的东西。不过就是偶尔听到奇怪的声音、拍照时照片会被拍得四分五裂的程度而已」
「所以我才说讨厌啦!」
「什、什么啊!你就就、别操这个心了、要是有真货来了我会提醒你的」
「我不需要你提醒!」
「进去前先给你说声吧。这里、有只哦」
「叽呀啊啊啊啊啊啊」
稻×淳二那货是你啊。(WE:稻川淳二,日本某怪谈节目著名主持,本名稻川良彦,昵称淳酱,虽说是个60多的老头······)说服力实在太强悍了。
真讨厌。跟这家伙进鬼屋太可怕了。瞧啦、经常有吧?那些说是进鬼屋闹腾结果遇上真货最后都没啥好结果的鬼故事。虽然我没到红羽那种程度、但我也不太擅长对付超自然系的东西。
「没关系。我已经料到会有这一出、所以昨天看电影学习了点东西」
「电影?」
「[驱×人]」(WE:驱魔人,美国恐怖片,讲述的是某个小女孩被恶鬼附身,各种办法宣告无效后只好找来神父驱魔的故事)
「那不都以已经上了身为前提吗」
「然后就是、[风×谷]」(WE:风之谷,这是宫崎骏的作品,反正跟鬼无关)
「我认为连看的类型都选错啦!」
「一样而已。只要收服他们不就行了吗?没关系、不怕、不怕、的」
「你做这事真令人感到可怕啊!」
除灵师吗这家伙。该不会是打算收作式神之类的吧。
不管如何、这鬼屋太不吉利了。
吡吡吡地我的妖怪天线也有反应了。甚至已经听到这整个头就剩眼睛的核心造型的老爸传来的「喂、近次郎!」的警告声。虽然不过是错觉而已。
「来吧、走啦」
「知、知道了······」
好吧、这儿要是临阵脱逃的话就真是没种混蛋了、所以毫不犹豫地我跟政宗踏进了鬼屋。
鬼屋里头很昏暗。
因为目前是重新开业前、听说以后会加上沉默之羊系的东西的。今天能来真是太好了。真不想来第二次了。
「呜······」
走在微暗地道路中、感觉依然很差。
为啥非得要走三十分钟才行啊。
正因如此、所以路上隔段距离会有紧急出口的。看来是提供给那些感觉差劲、无法忍耐害怕的客人离开的
「······ 死没种的」
这时。
政宗她、一口认真的声音说道。
「怎、怎么啦?」
「那个、有点呢」
「有点?」
「你后面······嗯嗯、没事儿」
「不可能啥都没吧!?」
讨厌地焦急感啊!我求你啊给我好好说出口吧!那样带给我的伤害比较少啦!
「肩膀、重不重?」
「说、说起来貌似还真有点重······」
「听好了?绝对哦。绝对不能回头哦」
「Y、YES······」
噶咕噶咕地脖子转动已经机械化了的我。逃吧。这里已经是恶魔之馆了。这绝对能成为都市传说的。现代版的四谷怪谈。(WE:四谷怪谈,是日本古代著名的鬼故事)
「——不行、出去吧」
「哎?」
「好啦从紧急出口出去吧。再也不能逗留在这儿啦」
「不能是······」
「你的脖子、有又长又白得手指······」
嗒嗒嗒的。
我一溜烟就冲到紧急出口前。打开门那一瞬间、啪啊的晒过来的日光使我睁不开眼。
看来是出来了。
肯定、跟刚才的入口相隔挺远吧。凉月她们也进去了吧?那么得赶快通知她们离开不然就会变成那些家伙的饵食了······。
「死没种的、你干啥?」
当我取出手机打算跟近卫她们取得联系时、政宗说道。
「啊啊、现在要联络那里头的近卫她们。不叫她们出来的话」
「为啥?」
「因为、她们要不出来的话就会被那些诡异的东西给······」
「那你别担心。刚才我骗你而已」
「······哈?」
骗我?
·········
难不成、这家伙······。
「对。刚才全部都是骗你而已。这里并不存在真货幽灵。那不过是间普通的鬼屋而已」
不以为然地玩剧透的政宗。
······这只黑心兔。
被摆了一道。完全被骗了。可恶、真大意。不管我多么地害怕也好居然会被她的演技给骗了。而且这里要是出来了、应该就不能再进场了吧。
不对——比起那。
为什么、政宗要把我带出来啊?
「——死没种的」
因为疑问而凝固的我。
政宗她、直直地指着我、一副有点害羞的样子——。
「你、现在起来跟我约会吧」
「——啥?」
武藏野主题公园。
在这给拥有尖叫机和鬼屋、以及有各种各样令人惊奇的游乐设备的地方、今天我所吃到的第一个惊、是她给我的命令。
♀×♂
「······ 咿呀、我说为啥是约会啊」
「哎?这我刚才说过吧?」
当我询问她时、政宗她一边咕咕地吃着手上的冰激凌一边回答道。
我们现在正在排队。
这游乐设备名为——飞瀑列车。
这是款会从三十米高度顺滑梯一口气直冲下去、顺势在水池里头爆起华丽的水花的水系游乐设备。
离开鬼屋之后、我们就来到这个位于附近的游乐设施排队。
「今天呢、我认为是个给你治疗女性恐惧症的机会。因为、要是约会的话就能稍稍习惯跟女孩子相处吧?」
「虽说有那个可能」
「我也、不想你走向loli控加BL的不归路。而且你不也很想治好女性恐惧症后······那个、跟女孩子拍拖吗?那么我就帮帮你吧。因为、我俩是朋友啦」
「这话的确没错。问题是为什么非得我请客啊?」
「哎?既然是约会、你来请客是理所当然的吧?」
一边说着、政宗一边品尝着我买给她的冰激凌。我说这货当地价格可是很贵的。而且这微微散发着香草味的冰激凌看上去挺美味的。可恶、我要是买了就好了······。
「给我记住了。这迟早要你偿还的」
「哎?难、难不成······用身体?」
「才怪」
「我不要、不管怎样要我全身涂满冰激凌、然后说[来吃我吧]有点那啥的······」
「你脑子是结婚蛋糕做的吗!?」
「·········。那是、啥意思?」
「说你的脑子秀逗了而已!」
「别举些难懂的例子好不好!」
极为不爽的政宗。
但是、就因为这理由就得跟近卫他们分开行动吗?虽然因为那鬼屋的路线很长所以一般来说的确要花点时间才能出来。
「加上、要是凉月奏在的话就约不成会了······」
「为啥?」
「废话!要是那家伙在的话哪有理由允许我跟你去约会啊」
「啊······」
我也不是不知道。虽然自己说这话有点那啥的、但现在的凉月——娇啾月同学老是粘着我不放。就算说是为治疗女性恐惧症、应该还是不允许我俩去约会吧。
「加上······我很愉快」
「哈?」
「我、我说啦······我、对于今天能来这儿感到超级愉快。因为······我是第一次来游乐园的」
「第一次来······」
普通来说起码跟家人来过一次······って、不行啊。
政宗家在很久前就有问题了。
因为这冷淡的性格所以没啥朋友。所以、这次是第一次来游乐园啊······。
「但是、就算如此也没必要跟近卫她们分头行动吧?」
「因、因为······」
「?」
「要人家在游乐园里打闹什么的······像个小孩子一样很讨人害羞啊······」
政宗以快要消失的小声害羞地说道。
·········。
嘛啊、算了。
反正距离近卫她们从鬼屋里出来应该还有点时间吧。加上、我能理解政宗的心情。然后、比起什么——。
「我知道了。所以请别露出副快要哭似的表情啊」
「才、才没露出副快要哭的表情!」
哼的吐口气的政宗转向另一边。
大概、是对我是否赞同感到不安吧。那么、这里还是老老实实跟她约会比较——。
「!?」
「噶。
我开始觉得我的决定恐怕有误。
紧紧地。
突然间、政宗紧紧搂住我的手。
「那、那个、政宗同学?」
「别抱怨。这是为了给你治女性恐惧症而进行的治疗」
虽然口上说得随随便便的、但听那口调貌似有点开心。
呜哇、这只臭黑心兔。
想不到这家伙居然跟凉月一样是抖S啊。又或者说是单纯不过是因为能来游乐园而感到愉快吧。虽然要是再深入思考下的话可能就能找到答案、但是女性恐惧症的发作使我没空管那个。
加上······。
「·········」
胸啊。
因为她整个身子都紧紧靠在我的手肘上所以政宗的胸压上来了叽呀啊啊啊啊!这感触是啥!这对我来说比那啥的尖叫机来的更给力啊!
「呐、死没种的」
「啥、啥事?」
「我呢、其实有两个问题想问你、方便吗?」
「凭、我凭啥必须要回答你的问题」
「呼呼。可以哦?不回答也行。关于那个、我也有对策」
一边说着恶作剧般的话、政宗再次把胸部紧紧的压上来。
这、这家伙、这摆明是过激手段啊。
快要到极限了我。这样下去的话鼻血就要爆发了。
「知、知道了。随你问吧」
「呼呼。乖乖」
我说罢、就舒缓下来的拘束。
捡、捡回条小命。
但是、她想问我的是啥?
「首先是——关于凉月奏的事」
政宗认真地开始说话。
「你、是不是隐瞒着些什么关于凉月奏的事?」
「噶」
「看来是猜中了。我之前就觉得奇怪。因为、与其说是受主人命令感觉上你很积极去陪凉月奏玩耍呢。那、是不是有什么理由?」
「那、那是······」
「你给我照直招供比较好哦?不然的话······」
「······!我知道啦!我说!我会说啦所以别抱住我的手啊!」
还没上尖叫机就要频临死亡了所以还是赶快投降吧。
······没办法。
虽然DVD里头的凉月不让我说、这里还是老老实实招供吧。
「——实际上」
从这起。
我大体上说明了一次。
在凉月的房间看DVD的事。
是凉月自己选择倒退成八岁的事。
为了使凉月恢复原状、我跟近卫两周间努力以求她能满足的事——全部都。
「呼。原来如此」
听了我的说明后、政宗轻轻吐口气。
「是那家伙自己选择变成八岁的呢。然后必须要恢复回来。而且、为了能使她恢复原状必须要使现在的凉月奏感到满足才行」
「就是那回事」
大体上没搞错。只是、我有一点没敢跟政宗说。
凉月之所以选择变成八岁的理由、是因为政宗这点我没说。
那可行不通吧?
我总感觉要是说道那份上的话会使两人关系更差的。嘛啊、虽然两人关系本来就不好。
大小姐跟一般平民。果然还是因为居住的世界有所不同吧。
「但是——那么就必须要赶快帮她治好才行呢」
「哎?」
但是。
意想不到的是、作为凉月的天敌的政宗口中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别、别误会了。这也不过是为我自己而已。我本来、就不擅长应付小孩子。要是凉月奏一直那样子的话、我想生气都生不起憋久了迟早会发狂的」
「政宗······」
呜哇、傲娇啊、之类的说不出。因为政宗是政宗应该是所以已经被萝莉凉月使唤累了吧。
「加上······我真讨厌小孩子的她老是粘你······」
「我也同意。我再也不想徒增loli控的嫌疑了」
「······ 嗯、嗯。那也是」
明明我想说的不是那码子事······当政宗说这话时、派完队了。
终于轮到我们了。
这里的飞瀑列车一次可以承载十人左右。两人一组合起来共五组······。
「······居然是最前面啊」
我跟政宗的座位是头等座。没想到居然是最前线啊。这位置不是会溅到相当多水吗?
「死没种的。这是从职员那得来的。说是在冲下水前拿来挡水的」
政宗递给我的是两块小小的塑料板。原来如此。就是用这货来挡水的啊。
「那么、飞瀑列车、要发车了~」
坐上座位系好安全带后、就响起广播声。
然后、咔嗒咔嗒地沿着轨道慢慢往上爬的轨道车。
呒呒。真高啊。可能是因为很久没坐过这种游乐设备所以心有点咚咚跳的。
「呐啊、说起来另一个问题是啥?」
为了驱除害怕的感觉我问道。
「······嗯」
但是、得到的回答却是沉默。
咔嗒咔嗒地机械声。
在那碾轧的响声后。
政宗她、终于开口说道——。
「你、最近跟昴大人咋啦?」
提出了这条问题。
「问我咋啦······」
「瞧啦。你最近不是跟昴大人关系不好吗?嗯嗯。与其说是关系不好、应该说是很尴尬······」
「·········」
「难不成——吵架了吗?」
不安地看向这边的眼睛。
对着这视线、我除了「······嘛呐」的回答之外别无他法。
然后——再次、沉默。
再次传来轨道车爬轨道的声音。
这次沉默比起上次更长。
「·········」
到底过了多长时间了。
还差那么一点、轨道车就要爬上最高点的时候——。
「—— 没关系」
政宗说出这句话。
「哎?」
「所以啦、我说没关系。我会帮你的。幸亏、反正今天来到游乐园了、想要和好的话不就是要靠这类活动才行吗?」
「·········」
「你跟昴大人关系非常密切吧?既然是朋友的话还是要和和好好才行的」
「······噢、谢谢」
很诚恳地、我对她说谢谢。
这就是所谓友情无价吧。
没想到、政宗居然会说帮助我······。
「加上······昴大人是男孩子。就算、关系多么好······」
「哎?」
「没、没事儿。但是、和好后千万不要踏上BL之道哦!只要不突破那条警戒线你俩好到哪个地步我都不管!」
啊、虽然很麻烦、我顺便协助你帮助凉月恢复原状吧、政宗如是补充说道。
那是附加而已啊!虽然我想这么吐槽、再深入想想的话政宗愿意协助我处理跟凉月有关的事这点上感觉已经很给力了、还是算了吧。
啊啊、果然友情无价啊——。
「政宗」
「?啥」
「咿呀、其实我呀想说些没营养的话。我——」
跟你结为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
顺势、为了掩盖我的害羞我说出了这句台词。
「哎——」
这感觉就如同呼哇的飘起来一般。风掠过的声音。然后后面的座位就传来叽呀啊啊啊啊的悲鸣大合唱。
落下。
不知啥时候就过了最顶端、我们所乘坐的轨道车沿轨道高速滑下去。
然后、入水。
飞溅起来的水飞沫。
沙沙沙的轨道车两边形成水墙。
最后、瞬间下起一阵骤雨。
······好险吧。
真是千钧一发啊。我在千钧一发之际迅速取出塑料板挡住身体。虽然我完全忘了我还有这货、能想起来真是太好了。啊啊、这样的话就没多湿了······。
「——って,啊咧?政宗?」
干啥去啦你——虽然我想这么说、但我却说不出口。
湿漉漉的。
仿佛要用全身来体现那句话一般、政宗她全身湿透了。这简直就像是她自个儿从大雨波浪警告地区跑出来一般······。
「你······」
难不成这家伙、忘了塑料板这货吗?
「什、什、什······!」
但是。
政宗却一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全身湿漉漉的样子脸上泛满红潮。
茫然自失。
但是、一看到我的脸、就咔啊啊啊啊的脸渐渐变得更红了。
「你、你、为啥说出那么令人害羞的话啊!」
「哈?」
「死没种的乱说些奇怪的话使我大吃一惊啦!」
「咿呀、没到大吃一惊的地步吧······」
你就那么吃惊啊。没必要吃惊到机能停止这么厉害吧。刚才的话的确挺害羞的。
「别误会啦!我才、才没对你说的话······那个、才没觉得很开心······」
当轨道车终于到达终点、离开位子后、政宗抗议道。
······不。
那件事就算了······。
「······那个、政宗同学」
「啥!?」
「咿呀、那个、衣服······」
「······哎?」
当我提出了朋友起码要提出的忠告后、政宗她看着自己的衣服「~~~~~~!?」地脸红起来。
湿水的连衣裙。
因为湿漉漉的、所以布料都贴在皮肤上了、结果政宗那副女孩子的身体曲线完美的显露出来。加上、透过某些已经湿透了的无法形容的部位看见内衣了——。
「别看死没种的!」
「噶噗!?」
瞬间、政宗就对我的侧腹使出威力强悍的三日月踢。这、这只黑心兔、没必要真踢过来吧······。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死没种的!真差劲!为啥我非得要变成这样子啊!」
「那是你自己被水溅到的吧」
「都是因为你说些令人害羞的话!」
「就算如此你也没必要踢我吧!」
我一边闪躲后续攻击一边喊道。
你给我注意下周围的视线好不好。「那是啥?修罗场?」「年轻真好」「别在游乐场这么卿卿我我好不好」之类的误解已经爆满啦。
「真是的、你真的是个笨蛋啦······」
一边说着、政宗从女职工手中接过毛巾擦拭身体。有个善良的职工真是太好了。虽说今天是个大晴天但要自然烘干的话还是要花点时间才行的。
但是、糟了。
这样的话、刚才她会帮助我解决近卫跟凉月的事那约定如何是好······。
「······别一副担心的脸啊」
这时。
走出这地方后、悟出我的心思的政宗开口说道,
「你要跟昴大人和好的事、跟你要使凉月恢复原状的事。我都会全力以赴帮助你啦。因为······我跟你是、朋友吧?」
「······噢。3Q」
对着看上去貌似还有点害羞的她、我诚恳地答谢道。
······啊啊。
果然、不管说多少次都好。
政宗她——真是个好人啊。
「······次郎。你跟宇佐美两人在这干啥」
瞬间——就传来听起来非常不高兴的女低音。
循着声音看去、位于那儿的是近卫昴。
她死死地盯着刚从那游乐设备中出来的我跟政宗。
「······啊、」
糟了、我忘得干干净净了。
现在也已经到了该从鬼屋里出来的时候了。但是、为啥就近卫一人?
「从鬼屋里出来后、因为找不到次郎跟宇佐美所以大家分头找你们了······想不到、你俩居然跑这里快活呢」
近卫的声音沙沙地带有愤怒的颤抖。
噶。你搞错啦。政宗她说会协助我使凉月恢复原状、现在正好要说这事······。
「咕噗!?」
正当我打算说话时、刹那间我的胸口窝就挨了招漂亮的管家必杀技。
「我、我看错你了······」
近卫她两眼湿湿。
那就如同、快要哭的小孩子一样。
「明明今天本应要努力帮助大小姐恢复原状的、但你却抛下大小姐跟宇佐美快活去了······」
「······!等等近卫!刚才正好跟政宗说那码子事啦——」
「啰嗦!我拒绝你的解释!」
哼的吐口气后。
近卫有转过身子离开了。大概、是要去跟凉月她们合流吧。
「死、死没种的?那个······抱歉。可能是、因为我做了非常多余的事才······」
「没啥、别在意。我也有过」
我安慰下道歉的政宗。
实际上、这的确不能全怪政宗。
感觉应该是那个kiss导致我俩的间隔了、而且貌似朝着恶化的方向前进。
时间快要到正午了。
虽然天空晴空万里、但我心中却开始覆盖起不安的阴云。
♀×♂
果然、近卫她完全就不肯原谅我。
不如说、根本就不愿意听我的话。
那之后立刻就跟凉月她们合流了、虽然我打算跟近卫好好说明事情的原委、但是却没办法跟她搭上话。
果然、这火气是不是有点涌上头了。
不管怎样完全不理人家的话真的很过分的。
明明仅仅是跟政宗两人一块去坐个飞瀑列车而已嘛。这里头有那么值得你发火的要素吗?
但是、现在我要是生气的话就真要干架了。
所以——让时间解决一切吧。
虽然昴大人是个颇为顽固的人、不过过段时间后应该就会收回火气吧。不如说、我只能相信这了。
如斯。
吃了午饭后、我们继续在游乐园里到处游玩。
海贼船、跳楼机、过山车、旋转木马、附带个凉月命令就我一个人玩的蹦极、最后就是由奈香琉发案的英雄秀跟园内某个角落所在的游戏厅。
玩、玩、尽是玩。
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了。
「······哈啊」
已经完全被那火红夕阳染红的园内、我叹口气。
······不行啊。
完全没有见效啊。
不、我说的不是凉月。
娇啾月同学已经对来游乐园玩很满意了、看上去挺开心挺愉快的。要说能不能满足的话、我想已经满分了。
问题是、近卫昴。
依旧是不管我如何搭话、就是摆明了拒绝接收的昴大人——。
「死没种的、要咋办啊?」
可能是认为自己也有责任、政宗不安地问道。
咋办······就算你问我啊。
大概、政宗她是认为只要解决自己那事而产生的误解就没事了。
但是问题不止这个。
Kiss。
我跟近卫之间之所以如此僵硬的原因。
要是那件事不解决的话、跟近卫和好那啥的——。
「欧尼酱」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凉月她拉拉我的布偶装。
「咋啦?」
「那个呢、我、想乘坐那个」
微笑着、凉月指向近乎天空的地方。
那是——摩天轮。
游乐园必备的设施。
我翻看下向导、那个摩天轮完全可以说是大摩天轮、直径近百米、乘坐一次就可以体验十九分钟的空中散步。
「呐、欧尼酱」
「知道了。去坐吧」
「哇咦、摩天轮摩天轮!」
娇啾月同学哇哇地欢腾着。
看这样子、那货应该够满足她了吧。
起码凉月恢复原状的可能性增加了一丁点、虽然完全看不出有啥预兆······不、还是别悲观了。
现在要做的就一件事。
那就是、跟八岁的凉月一块玩······。
「喵、这真高呢」
走到摩天轮前时、红羽就欢呼道。
呒呒、的确挺高的。那夕阳下大堆吊舱旋转的场面也很浪漫的。
「那吊舱挺大的、大家一块坐吧」
政宗一边看写有说明的看板一边说道。嘛啊、大家一块空中散步也不错。反正那景色挺漂亮的。
如斯。
我们排队、排了十几分钟。
前面的人慢慢变少、终于轮到我们了。
「那啊、欧尼酱先进吧」
「嗯?哦、哦」
被凉月催促着、我首先乘上吊舱。呜噢、有点摇晃啊。好好回忆下的话这恐怕是我第一次乘坐摩天轮吧。
「下一个是我呢。欧尼酱、伸手给我」
「是是。收到、大小姐」
从摩天轮里伸出手去、握住凉月的手。仅仅是短时间内的话、女性恐惧症应该不会发作的。
「呜呼呼。谢谢」
露出有点恶作剧的微笑后。
凉月捉着我的手乘上吊舱。
下一个瞬间——。
「——哎?」
叭嗒地。
随着声响、吊舱的门被关上了。
当然——摩天轮是不会停的。
红羽跟政宗、加上近卫就被放置在外而摩天轮转了起来。这样的话、她们应该已经没法子乘上这吊舱了吧,
「欧尼酱」
有点拗口的幼稚的声音。
亲自关上吊舱门的娇啾月同学她、坐到座位上露出可爱的微笑。
「凉、凉月、你······」
「抱歉。就一会儿、我想跟欧尼酱两人约会下」
「约会······」
「那么、坐下来吧。在乘坐这摩天轮这段时间内、能跟我聊聊吗?」
「·········」
没办法、我就坐在了凉月对面的位置上。
······被摆了道。
那么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以跟我两人独处为目的所以才说要乘坐摩天轮的吧。不愧是凉月奏。明明是个小屁孩、居然这么聪明。
但是——为啥。
两人约会。
凉月她、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
「首先、我想提问」
旋转的摩天轮。
这吊舱要再次回到地面上所花费的时间是——仅仅十九分钟。
不足半个小时的空中散步。
在这的确短过头的约会中、凉月拉开了询问的帷幕。
「为什么、这两周内跟我玩啊?」
「问、问我为什么······那是因为我是你的佣人啦」
「你骗我。因为、这两周的欧尼酱太怪了。硬说的话昴也是。两位都、非常积极地跟我玩。明明在此之前不管我如何请求都不跟我玩」
呐、为什么?凉月头前倾问道。
······耍我啊。
没想到、居然察觉到了我们为了能使凉月满足而起地变化。洞察力真强啊。
Devil凉月。
萝莉时代、就小恶魔能量爆槽了。
「欧尼酱?」
「······我知道啦」
既然到了这地步、应该已经隐瞒不住了吧。反正回到地面后凉月都会问近卫同一个问题的、大概顺从主人的那家伙会全爆出来吧。
如斯。
我就跟凉月把全部事情都说明一番。
那张DVD的事、凉月为了能打败政宗而进行实验的事、然后就是为什么凉月会变回八岁了?然后就是凉月恢复原状的方法、以及我跟近卫为了能使凉月恢复原状而在这两周内努力的事。
那些、全部一切都——。
听完我的话后、娇啾月同学就嗯嗯的点头。
「就是说、你们为了使我满足、所以才跟我玩呢」
「啊啊、是的」
「啊哈哈、谢谢欧尼酱。能有个为主人着想的佣人的我真是个幸福的人呢。······嗯、因为有你们——」
现在的我、非常的满足哦。
「哎······?」
听了那句话、我除了吃惊就别无他法。
「因为、是那回事吧?这两周里面、你们跟我玩了很久。欧尼酱跟昴跟红羽酱、然后是莓跟宇佐敏。跟如此多的佣人们一块玩、我真得非常之满足哦」
「那、那啊······」
能恢复——原状吗?
能变回、高中生的凉月吗?
「但是——依然不行」
咕地。
凉月微微一笑。
「还有点、不足之处」
「不足?」
「我已经很满足了。但是、这只是其中之一。听了刚才欧尼酱的话、加上我这两周里头的考虑得出的结论。这两样加起来的话、我想到了还有一件事。只要解决了的话、我就能恢复成——高中生的凉月了」
「真、真的!?」
情不自禁地、我从座位上站起来。
「冷静、欧尼酱。首先我有问题」
凉月一边说着一边看向窗外的景色。
随着她的视线看出去、我们乘坐的吊舱已经到达了挺高的位置了。
窗外看到的是染成橘色的街道。
大地被渐渐西下的夕阳照着——那景色、真是非常艳丽。
「那、我就提第二个问题啦」
一副有点老成的态度、凉月还是问第二个问题。
「最近、你跟昴发生什么了?」
「什——」
不不不。
为啥连你都问这问题啊?这跟凉月能不能恢复原状没关系吧?
「啊。这之前、」
对着困惑的我、凉月笑笑说道。
「欧尼酱你——知道昴的秘密吧?」
「·········!」
被这冲击性的问题、我无话可说。
看到我这样子、凉月口唇微微一歪。
「无需隐瞒哦。你、是知道昴是女孩子的。我啊、这两周里头老是跟你俩玩。所以还是能察觉到的」
「······你、居然——」
「当然我对谁都没提起。要是说出去的话昴就没法子再做管家对吧?所以啦、这只是我跟你之间的秘密」
说着、就用食指点着自己的口唇的凉月。
呼的我吐口气。
吓坏我了。要是凉月跟莓她们说了的话、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好。确认完毕。回到话题上吧。欧尼酱、为什么跟近卫关系如此生硬啊?」
「呜······」
「是不是吵架啦?」
「不、那是······」
「难不成、强吻之类了吧?」
「·········!不、不是!的确那是强来的、但那是事故——」
——って、stopstop。
为什么凉月她、会知道我跟近卫kiss了?
「果然呢」
看了我的反应后、凉月貌似接受了些啥。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
「哎?当然是直觉啦」
「你丫是超能力者吗!?」
「呼呼。骗你而已。其实是、我从昴的梦话中听来的。看啦、我跟那孩子一起睡吧?晚上昴睡着后就[跟次郎kiss······]地小声说话。呼呼、那孩子真可爱啊。禁不住就抱抱啊」
「······是那样啊」
「然后又亲她一口」
「为啥!?」
「呜呼呼。冷静欧尼酱。不过是脸蛋而已啦」
「就算是佣人居然玩夜袭太那个了吧······」
不对、的确近卫很可爱······って、现在才不是想那些事的时候。
剩下的时间——六分钟。
还剩那么一丁点时间、这空中散步就结束了。
「——欧尼酱」
这时。
凉月突然认真问道。
然后。
慢慢地、那张貌似挺柔软口唇动起来——。
「你——是如何看待昴的?」
很突然地、就提出这问题。
「如何看待······」
「告诉我。要是你告诉我的话、我就告诉你我恢复原状的方法」
「·········!」
「那、欧尼酱。没多少时间了。快点」
说着、凉月就看着自己的手表。
咔叽咔叽的旋转的秒针。
同时时间也在流逝。
已经接近地面了。
但是——你叫我该如何回答是好?
我到底是如何看待近卫的。本质上说那家伙在我心中是什么地位?不、那不是肯定的吗。
亲友。
暑假时不是结下了那个约定吗。
我们、做亲友吧。
所以我才那么渴望跟近卫和好吧?
对、我不想看到她悲伤的脸——不想看到她哭的身影——。
「······虽然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想看到她悲伤的身影」
一口没种的口调。
我跟凉月说道。
「感觉、我要是看到近卫悲伤——看到她哭的身影的话······感觉自己不能放任她那样。感觉就坐立不安地、想要给她庇护」
想起来的话、自从四月份发生游泳池那件事后就一直这样。
Stand·by·me。
跟死鬼老爸的约定。
我会保护你的、请呆在我身边吧。
——是啊。
既然我只想对那家伙说这话、那我就——。
「······欧尼酱」
唐突的。
凉月她、貌似吃了一惊一般大大地吐口气。
「欧尼酱、是笨蛋吧?」
「······啥?」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超~~~~~~级、笨蛋。不但是没种混蛋更是块木头。明明都已经自觉到这地步了——居然对自己的心意还不清楚。欧尼酱真是人类史上最极端的笨蛋呢」
「啥、说啥啊。那是啥意思?」
「哼。我对你太失望了才不告诉你。自己想想吧?」
噗的。
凉月可爱地吐吐舌头。
这样子、就如同幼小的女孩子一般。
「但是——好吧。我帮你」
「哈?」
「所以啦、我帮你。欧尼酱跟昴。为了两位笨拙的佣人能和好、作为主人的我就亲自出面帮助吧。没关系。全包在我身上吧」
「包、包在你身上······」
不不、在此之前。
你恢复原状那事咋办?
「啊。我忘光光啦。那之前、我必须得恢复原状才行啊。嗨嗨、我真糊涂糊涂」
「问题就在此。到底、要如何才能恢复?」
「呜呼呼。没关系。很简单而已」
话说时机到了吧?凉月看看手表。
剩下的时间——三分钟。
这约会剩下的时间、就剩一百八十秒——。
「——欧尼酱」
「啥事?」
「那个呢······」
「——最喜欢啦!」
这样。
不知为何要说那种话、娇啾月同学满脸绽放出向日葵般无邪气的微笑。(彩图02)
那一瞬间。
「——!」
突然。唐突地。
没有任何前兆——。
凉月的口唇——跟我的口唇重叠在一起。
「什——」
干干干干啥啊!我飞一般退后一边惊叫道、咣的头就碰到后面的墙。叽呀、说起来这儿还是狭窄的吊舱内呢。没想到这墙壁居然使我走投无路啊······。
「没关系吧、次郎君」
「!?」
一听到那凛然的声音、我背部不由得一震。
这优雅成熟的感觉、平时那副深邃的大小姐声。
加上、叫我做「次郎君」······。
「凉、凉月······」
「呜呼呼。很久不见」
真不过瘾啊。
如同啥事都没发生一般、我家主人——凉月奏微笑着。
「·········」
······混蛋。
居然一副普普通通的表情。
我们啊······真的非常担心你哦?
但是、却这么简单就恢复了······。
「对不起。我给你们带来许多麻烦了」
「······算了吧。就算你道歉、我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啊啦。那要如何才能原谅我?」
「鬼知道」
「要我的身体来补偿吗?」
「我只知道这选择肢是错误的!」
「是啊、要是瞄准我的身体的话、跟我睡一张床那时早就伸出魔手了」
「什······你、难不成······」
「哎哎。我对刚才的我——就是说、八岁的凉月奏的记忆我全有哦。你、对小孩子的我迷得团团转呢」
「~~~~~~!」
「这个loli控混蛋」
「啰嗦!要说不就是因为你变小了才······!」
「因为是你所以应该给全新的我取了个全新的小名吧?比如、娇啾月同学之类的」
「叽呀啊啊啊啊啊啊!」
「啊啦、我不过是开开玩笑而已、看着样子是被我猜中了呢」
咕咕的貌似打心底感到开心而微笑的凉月同学,
······啊啊。
再见了、娇啾月同学。
我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
然后、欢迎回来、暗月同学。
我真想赶快忘记你的存在啊。
但是、应该忘不了吧。
毕竟这家伙可是Devil凉月。
跟名字一样、是个如同恶魔一般的大小姐。
「可恶。你就没啥弱点啊。既然连政宗都骗得过的话、不已经天下无敌了吗」
我讽刺道。
对、这家伙利用[连自己都一同欺骗]的方法骗过了政宗。既然已经成功了一会、我想依然能再次骗过政宗吧。
「——不是哦」
噶。
如同读取到我的思考一般、凉月吐口气。
「那方法实在太危险了所以不能再次使用。因为、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回自我哦?所以这次试验失败了。依旧地、宇佐美同学依然是我的天敌」
「是、是吗」
稍稍松口气的我。
嘛凉月说得也有道理。那方法的确挺危险的。
「加上经过这件事后我知道了。重要的事是不变的。不管能不能看穿我的玩笑话、不管如何——」
——宇佐美同学她、都是我的天敌。
凉月一脸非常认真的表情说道。
「······?那是啥。啥意思?」
「·········」
听了我的问题、凉月稍稍沉默后就「那我待会儿再跟你说」地回答道。
「比起这事、现在重要的是帮你跟昴和好吧?」
「啊、啊啊。是啊」
是啊。
既然解决了凉月的问题、剩下的问题就是如何跟近卫和好了。
但是——这边有位可靠的伙伴。
凉月奏。
要是这位大小姐的话肯定能给我点策略的。
因为刚才已经约定了。
咿呀······因为刚才的kiss开这作战会议还是有点害羞啊。
但是、既然凉月已经恢复了——。
「嗯?」
······啊咧?
咋回事、这感觉。
与其说是感觉不舒畅、不如说是貌似脑子要想起些啥一般。嗯、不行啊、想不出来。
嘛啊、既然没办法再想下去也枉然。
「那啊、首先向近卫她们传达你已经恢复回来的消息吧」
对、首先从这开始。
近卫跟红羽必定非常开心。虽说政宗可能会感到残念。
好吧、既然决定了就赶快——。
「不行、次郎君」
但是。
令我吃惊的是、凉月即刻就否定了我的话。
——然后。
露出娇啾月同学露不出的、成熟的微笑——。
「目前还没必要跟昴她们说我已经恢复了。因为——这样的话绝对很有趣」
「·········」
啊啊、果然还是娇啾月同学好啊、我看着凉月那副乐在其中的笑容如是想着。
瞬间、叭嗒的噪音。
外面的职员用手打开吊舱的门。
这样一来摩天轮就转足了一周、空中散步也结束了。
时间仅仅是十九分钟。
我跟凉月的约会、就此落下帷幕。
♀×♂
当从摩天轮上下来时、夕阳已经完全西下、游乐园周围都飘荡着夜晚的气氛。
武藏野主题公园最后一天。
在今天这个重新开业前最后一个营业日内、晚上貌似有活动搞。
我翻看下向导、说是有个小小的盛装游行、这是个可以让免费给参加的客人扮装的服务、然后最后说是有个绚丽的烟花大会之类的。
「次郎君、你知道我们的计划了吧」
完全恢复原状了的凉月向我确认道。
「我呢、就继续扮演娇啾月同学。然后、就尽可能顺利使你能跟昴两人独处」
「哈!?两、两人独处······我可没听说过啊!」
「真是的、你到底没种混蛋到哪个地步啦?本来就是因为你kiss了昴才恶化成这样子吧。所以请你自行解决。我会给你提供和好场所的」
「咕······」
可恶、硬要说这的确如此。
就算说是为了保护近卫的秘密、毕竟是我kiss的。
所以、我必须要做些什么。何况政宗那事的误解还没解开呢······。
「那么、昴她们乘坐的吊舱降下来了。要好好干哦」
「哦、哦」
第一次作战会议完毕。
终于、近卫她们乘坐的吊舱到达地面了。
看来是三位一起乘坐的。叭嗒的打开门后、三位一口气就冲过来。
「大小姐!为什么你自个儿就先上啦!」
「对、对不起呢、昴。刚才我不过是来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
咻地就转成小孩子口调的凉月同学。
······好厉害。
完美的演技啊。这跟刚才的娇啾月同学完全没差啊。
不愧是凉月奏。
依然还是擅长伪装。这家伙未来当骗子肯定能养活自己的。
「真是的、请不要乱恶作剧啦」
一边训斥道、近卫呼的吐口气。
看这样子貌似没有察觉凉月已经恢复回来了。
然后、看来应该没看到我们在吊舱里都做了些什么。当然啦。试试被她们目击下我跟凉月kiss的场面吧。这摩天轮就摇身一变成处刑台了。
「喵喵。说起来待会儿有个盛装游行呢」
「嗯。真期待呢、红羽酱」
凉月跟从近卫后面走过来的红羽愉快的谈笑道。
好、这些家伙都没察觉到凉月的变化。
目前计划顺利进行。
然后就是······宇佐美政宗。
这唯一一只能看穿凉月伪装的黑心兔。
「啊、宇佐敏。过来一下」
向着从红羽后面过来的政宗、凉月她挥手道。那一瞬间、被呼唤的她脸上就露出「······!?」的表情。
······不愧是黑心兔。
居然听句话、就能察觉到凉月的变化。
「你、你、难道······」
啪咕啪咕地动着口一脸茫然的政宗。呜哇、糟了。这样下去连近卫她们都要察觉凉月已经恢复了啊。
(别乱出声、宇佐美同学)
千钧一发之际。
沙地闪到政宗身边的凉月、以近卫她们听不到的声音细嗫到。仅仅是能使靠近两人的我勉强听到的音量而已。
(凉、凉月奏!你、果然恢复过来了呢!)
(算是吧。你好厉害。居然这么快就察觉了)
(你的伪装实在太容易看穿啦!)
就算被突然间的搭话下了一跳、主人与女仆间悄悄的秘密话依然进行着。
(那么肯定是在刚才的摩天轮中呢!我想你只可能在那儿恢复回来!)
(哎哎。算是能恢复回来了)
(但是、那你为啥还要继续扮小孩子啊!)
(冷静、宇佐美同学。这是为了次郎君)
(为了死没种的?那是······)
陷入思考的政宗。
好、算是说服了。
政宗之前也说过要协助我跟近卫和好、顺势使她理解的话就多个伙伴了。
(难不成、是被请求继续当小孩子吗?提出[从今往后都请叫我欧尼酱]之类的变态的要求之类的······)
(·········)
给我点信用好不好政宗同学。无论怎样我还没堕落到会对同班同学要求如此特殊的play的地步啊。
(虽说那样对我来说挺有趣的、残念的是你猜错了。其实呢、有点想做的事)
(啥、啥啊。你到底又在阴谋些啥?)
(既然你察觉了那就好了。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使次郎君跟昴能和好)
(那两位?的确、刚才我听到两位吵架了······)
(作为主人、是不可能坐任佣人们吵架的。所以、你能不能帮帮忙?)
(就、就算你不说、我本来就有那个打算!)
(啊啦、是吗。真巧啊。请你也来协助我的计划吧。我非常想给昴跟次郎君制造两人独处的机会。为了那个、所以我才不跟昴她们说我恢复了)
(为啥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小孩子做什么都方便些)
(······你这人、真黑心啊。嘛啊、既然是为了死没种的我就帮帮忙吧。那个、起码我是那家伙的朋友······)
听完凉月的话、政宗总算点头了。
好吧。不管如何、这样作战会议就完毕。
总之收下政宗这个伙伴。
接下来凉月会出些啥计划呢······。
「宇佐美。刚才你跟大小姐偷偷说些啥?」
「······!?昴、昴大人······」
被突然搭话政宗吃了一惊。
顺视线看过去那边的是死盯着政宗的管家君。坏事了。果然这作战会议有点长过头了。
「没、我没说些啥······!」
「真的?」
「呜······」
被近卫质问着、不由自主就沉默下来的政宗。
呜哇、糟了。这家伙可不是凉月那种擅长说谎的类型啊。再这样下去、一旦近卫察觉到凉月已经恢复了、那计划就作废了。
「昴。宇佐敏她害羞过头才说不出话啊」
这时、就着伙伴被困这绝妙的时机凉月搭上话来。
然后、满脸堆笑地。
「因为、宇佐敏她摆脱了我些极其害羞的事嘛」
「害、害羞的摆脱吗?」
「嗯。宇佐敏她呀、说是想自己的胸变大。所以、就问我到底如何是好」
「哈啊!?」
被这意想不到的回答惊得口一张一合无话可说的政宗。
无视这样的她、凉月貌似非常乐在其中地继续说话。
然后呢、我就答应给宇佐敏做胸部按摩。
「的、的确有听说过揉胸会使胸变大······但大小姐居然要干这样的事······」
「没事儿、昴。这也是为了宇佐敏。解决佣人的烦恼也是主人的义务哦」
「大小姐······」
看来是对主人能如此体贴佣人感到感动、近卫她「我明白了」地接受了。
「宇佐美。请记住大小姐的厚意」
「等、等等!等一下昴大人!这全是凉月奏的胡说——」
「真是的、不用那么害羞嘛宇佐敏。来、全包我身上吧」
「呀!?别!你突然干啥······呀啊、喂、别那么用力······」
「痛吗?那、我就温柔点吧」
「呼啊!?别、别、不要、啊、嗯······!」
被凉月从背后伸手呒扭呒扭地揉胸的政宗。
抱歉、政宗。这是为了计划。请忍耐下吧,不对、怎么看这不过是凉月利用这状况偷偷地恶作剧而已。

「够了吗?感觉如何?宇佐敏」
「凉、凉月奏······。你······」
「咋啦?难不成、想要打加时?」
「算算算算算了!再摸下去的话我就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是什么?」
「啰嗦!你再敢说下去别怪我踢飞你!」
政宗环抱自己的胸喊道。
那个、忍不住是······啥啊?虽然我也想问这个、但还是算了。感觉我要是敢问这问题的话恐怕会被一招上段踢踢飞的。
我能说的、就一句话······果然、Devil凉月好可怕。
(喂、凉月、这是不是太过分啦?)
想着这的确是太过分了、我忠告道。就算你利用扮小孩子这状况来耍人、也没必要耍到这地步吧,
(是啊、的确连我自己也觉得太过分了。但是呢······)
(啥啊?)
(······嗯嗯。没事。只是、为了今后着想、我希望宇佐美同学能尽快消耗掉那张主券。没想到、居然能忍耐到这地步)
(主券是······)
就是那张可以任意命令凉月一次的券吗。
呒、果然凉月对于给她那种东西感到很后悔呢。虽说给这货那时、这家伙还是娇啾月同学啊。
(真是的、萝莉时代的我真是个好孩子呢。没想到居然会给人那种东西。嘛啊、虽然我认为对目前的计划没有阻碍)
轻轻吐口气后、再次露出无邪气的笑容的凉月同学。
再次变回了娇啾月同学。
这切换未免太快了吧。就算是好莱坞的女演员想要做到这地步都很难吧?
「呐、红羽酱。说起来、夜晚的盛装游行客人们也可以扮装参加呢?」
「哎?是、是的。向导里写的的确是化妆盛装游行······」
「呜呼呼。是那样啊」
问完红羽后凉月貌似挺开心地笑着。
然后。
稍稍思考后。
「呐、昴。难得一回、你也去参加那盛装游行吧」
「哎!?」
被这突然间的命令、就算是管家君也呆住了。
「因为、今天可是重新开业前的最后一天哦。你很想留下啥回忆吧?」
「但是、大小姐······」
「瞧、那边可以提供免费装扮哦」
「哎!?」
快点、走吧、凉月硬是拉着近卫走到附近的建筑物前——就是有块写着「化妆盛装游行受理点」的广告板的地方。
就这样等候了十多分钟。正当我、政宗、红羽被这突然的展开搞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凉月她们总算回来了。
但是——。
「——!」
一看到回来的近卫、我就只剩惊愕了。
裙子。
就是那种童话中的公主所穿的裙子。那身轻薄的绿色布料做成的裙子、穿在近卫身上。
近卫昴、进入公主大人模式。
「大小姐、这果然太害羞了······」
「是吗。我认为很合身哦。呐、红羽酱」
「是、是的。非常合身。根本看不出是男生。另外、那胸是假的吗?」
「当当当当当然啦!我可是男的!才没胸那啥的!」
「也、也是呢!但是、那看上去太自然了······」
看上去实在太过合身、连红羽也迷住了。
绿色的裙子。
呜哇、超级合身啊。可能是因为到目前为止都是男装风格的、因为反差看上去反而更加可爱了。
这裙子设计挺简洁的。
那宽大的露肩也很性感。头上戴有个可爱的皇冠、感觉就如同是从电影里钻出来的角色一般。好厉害啊。就这样子甚至可以立刻到某老鼠国度去工作了。(WE:暗指迪斯尼)
「好可爱。真的很可爱、昴」
「谢、谢谢······」
「但是、这件裙子下面穿着啥?难不成、连小裤裤都是女款的吧?」
「!」
「我想确认下、能给我看看吗?」
「!?」
「咋啦?看小裤裤那啥的对男孩子来说没啥吧?瞧啦、轻轻地卷起裙子就行啦」
「~~~~~~~~~!」
虽然一副害羞的样子、但公主大人模式的管家君依然「知、知道了······」地轻轻点点头。
就这样慢慢摘起裙边······って、呜哇啊啊啊啊在这地方你干啥啊!
「近卫!不用做到那份上啦!」
「但、但是、这是大小姐的命令······」
「小孩子的话无需当真啦!」
「哎、小裤裤、我想看」
「你给我住口!」
臭暗月同学。无论怎样这玩过头了吧。居然把周围当自己是小孩子的有利立场充分使用到这地步。

「啊、昴。盛装游行的参加者貌似在那边集合」
说着、凉月就指向游乐园的广场。
看过去、那边有一堆跟近卫一样玩cosplay的人。
德拉库拉、弗兰肯斯坦、狼人之类的。(WE:德拉库拉又名德库拉,是小说《德拉库拉》主角,吸血鬼的代名词。弗兰肯斯坦,小说《科学怪人》中那位疯狂的医生)看上去打扮得成恐怖系的人比较多。说起来也已经到了该开万圣节的季节了。连头上戴个大南瓜的家伙也在哦。
「快点、去吧。我们就在那边等你回来」
「知······知道了、大小姐」
看上去挺害羞的、近卫一个人走向广场。
这时。
就在此时、凉月在我耳边悄悄说道。
「次郎君、你还在磨蹭些啥」
「哎?」
「我可是难得把昴从我们当中分出去了哦?这不就是两人独处的机会吗」
「但是、近卫她是参加装扮盛装游行······」
「我认为你就这身服装去参加都没啥难处」
哎?虽然一瞬间我不明白凉月的意思、看了自己的穿着后就明白了。是啊、说起来我自己穿的可是布偶装啊。
的确就这身服装去参加装扮盛装游行没啥不自然的。
「另外、情况特殊的话不去参加装扮盛装游行也没关系。请自行去拉近卫回来吧」
「真是有够强硬的手段啊」
「如果你真想和好的话必须要这样。反正都试过了、要不要再跟昴kiss下?」
「什······开、开毛玩笑!突然间说啥啊!」
「之前曾经霸王硬上弓过吧?」
「拜那所赐才发展到今天这地步的!」
对、我跟近卫的不和始于衣柜里头那次kiss。
要是没那事的话、就不会到今天这地步······。
「······啊、」
知道了。
现在——我终于理解了。
摩天轮里、那不太舒畅的感觉。
那个原因就是······。
「呐啊、凉月」
「?什么事儿。突然间一副认真的表情」
「咿呀······那个啊。我有点想问的事」
「
为什么——你一跟我kiss就恢复回来了?
依然很小声地、我问道。
是啊。
为什么凉月一跟我kiss就恢复过来了。
我一直都挺在意这的。又不是童话中的公主大人。Kiss就能解除诅咒那啥的甚至都骗不过当下的幼儿园儿童哦。
「·········」
沉默。
大小姐她、稍稍沉默后。
「那是因为——肯定、是我想对次郎君撒娇」
「哈?」
「小孩子的我有说过吧?[只要我满足的就恢复原状]。大概、那是因为小孩子的我很想向你撒娇吧。所以——kiss就能恢复回来。那是、对你尽情的撒娇」
「撒娇······」
「瞧啦、最近我老是处于暗月同学模式结果被你冷待了吧?因为这样、所以小孩子的我肯定尽可能地、想快乐地呆在次郎君身边吧。但是、又不能老是这样」
「·········」
「所以啦、那是我对你最后的撒娇。那个kiss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撒娇了。我已经下决心了。安心吧。肯定——大概以后我都不会对你撒娇了」
「就是说······再次变回暗月同学吗?」
「哎哎。我说过我要成为暗月同学吧?我啊、从此以后都要继续欺负你······」
「的确有那回事······」
但是······为啥?
——想撒娇。
那不就是说、想要从此跟我做好朋友吗。
但是、为什么依然说要继续当暗月同学。
矛盾。
无论我怎么想、现在的凉月行动跟她的心意貌似挺矛盾的······。
「那啊、快点去追昴吧。我会跟红羽酱好好说明的」
「哦、哦······」
被凉月的话催促着、我追着近卫走向广场。
这时。
当我、踏出第一步时。
「再见、次郎君」
感觉貌似听到凉月的声音了。
我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而这时、她已经不是面相我了。
但是——就一瞬间。
就在她转头的那一刹那、看到她脸上浮现出寂寞的表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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