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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 迷茫管家与懦弱的我 05

第2话 happy birthday my sister

本章 14,739 字 约 37 分钟

第2话 happy birthday my sister

我超级喜欢暑假。

虽然这应该是像小学生或者疲于应付工作的打工一族一般的主张、不如说讨厌暑假的家伙是稀有动物。特别是、我们是高中生。

怎么说、暑假里头几乎没有课上。虽然这个「几乎」中还包含着名为补课地东西、那个昨天也已经完了。

好好想想吧。

虽然这非常理所当然、既然不用上学、那么就没必要早起。然后最重要的是、那家伙不会来叫我起床。

坂町红羽。

对、作为我的妹妹、我坂町家自豪的小型怪兽。

遗传了重度格斗技狂热者的母亲(WE:我有朋友跟我说:次郎他爸是不是被他妈打死的?我那时完全无语······)天才的运动能力跟格斗感的红羽、因为这个我被错当成人肉沙包、已经近十年了。

作为情操教育(WE:类似于我们的思想道德教育)的一个环节听说应该送玩具人偶给幼小的女孩子、这应该跟那个挺像吧。(WE:我说这不是怪蜀黍的作为吗?)对于红羽来说玩具就是身为哥哥的我。虽然拜此所赐我的身体特别地坚韧。

然后——是时候回到本题了。

我深爱着暑假的最重要的理由是、红羽不会来叫我起床。

这个比什么都要重要。

因为、那家伙可不是「キ×ンくーん!早上了哦!」(WE:我知道这应该是个neta,但小弟经验不足,望高人指点。原文是“キ×ンくーん!朝だよ!”)一般充满梦想跟希望跟浪漫的东西哦?为了名为不让难以起床的我迟到的大义名分、什么容赦都没有、如你所知是把我打起床。

当然、打、跳到最高、掉下来······简直就是那种职业摔跤赛中拳击场上拼个你死我活的竞赛。

因为妹妹的登场我的意识从梦中拉回现实、去品味这样严酷而又不讲理的现代社会。

但是——暑假不同。

暑假的早晨、就算是红羽应该也不会做。没有课上的话、那家伙也没有来叫我起床的理由。

所以不知不觉中就熬夜了。真是坏习惯啊。看着深夜翻组跟海外电影时、不知不觉间时钟就让我知道快天亮了。

但是,不用担心。今天我家的人肉闹钟易整天都休息。我跟安眠约定好、披上怠惰的休息天的序幕打开了。

对——今天是8月28日。

虽然剩下来的日子不多。但对我来说是不可替代的暑假。

果然我就乘着这种状态熬过夜了、察觉到时已经是早上六点半。

天空已经亮起来了。

大概、现在睡的话醒来时应该是中午二时左右吧。嗯、正好。因为今天晚上预定出门、在那之前就暂时注销意识吧。

啊啊、多么的平和啊。

这就是暑假的乐趣。一边躲进被子里头、我一边向今天一整天尽力献上感谢的语言——

「早上——好!起床啦哥哥!」

门极凶狠的被打开后已经听惯的激动的高音、一下子就被拉回现实了。

······。

好奇怪啊。

好像是看到了不太清楚不可能的幻觉啊。

可能是因为彻夜未眠眼睛有点疲惫了。但是那个真是特别清晰的幻觉啊。而且、跟红羽相当像。

显得特别肥大的白色Y-shirt。小小的身体绽发出笑容。幻觉中摇晃着短发的妹妹突然间行动起来、踩上我房间中的学习书桌的台面······跳起来啦!?

「!」

在空中伸开腿摆出像是坐下来的姿势。一瞬间、我开始向天祈祷。

因为现在如假包换的妹妹施展的技······有着中世纪欧洲的处刑装置的名字的美技是、没有侥幸——

「咕哇!?」

Guillotine drop。(WE:美式摔跤技的一种,有兴趣的可以自行问谷哥或者度娘。)

红羽那软软的大腿突然间就急转直下向着我的首部落下。而且是充分利用了高低差的俯冲式技能。

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下——真是漂亮的一击啊。

「·········」

不对。

等一下。

为什么我在暑假的早上、不得不进行这样的职业角斗赛的实况转播的解说啊。

「呢呀哈哈」

漂亮地完成Guillotinedrop全过程地红羽、满脸堆笑地一边「哟咻」地坐在我身上。

「起床啦哥哥!今天的早上非常之晴朗呢!」

这家伙、难道一口气喝了大量龙舌兰酒(WE:原产于墨西哥的一种烈酒,是调酒时常用的酒种,详细请自行问谷哥或度娘)之类的东西吗。这是哪门子的晴朗的早上啊、不比平时更紧张吗

「······你啊、认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啊?」

「想想、大概早上六点半?」

「正确。那么干啥大早上地就跑来我房间啊?」

「哎嘿嘿、对不起哥哥。一醒过来就突然间总感觉很想跟哥哥相会、那个······就来了?」

哇、这稍微有点害羞的笑颜反过来真够珍贵啊。太天真了妹妹。不要认为这种程度的古风式的微笑就能拉拢我。

「说起来、为什么穿着那个啊」

「哎?这个?」

我指着问道、红羽呼啦呼啦地摇晃起Y-shirt那多余出来的袖子。

怎么看都是我的。

虽然正确来说、是我那件尺寸不对头穿不下去的旧衣服。

「很合适吧。虽然对哥哥来说太小,对我来说尺寸正好呢」

「哪儿啊。我只看见很肥而已哦」

「而且稍微、有点哥哥的味道」

「虽然我想除了柔软剂的味道外就没其他了」

「呢哈哈、不是挺好吗、因为扔掉的话就太浪费了」

摇晃着全白的袖子滴溜溜的回转着的妹妹。哇、会看见内裤的放过我吧。怎么说红羽现在下面仅仅穿内裤加上上身Y-shirt而已啊。

反过来就像超短裙一样短的Y-shirt。

不经意间盯着下摆下露出的大腿心里怦怦跳······什么的才不会?果然如果对妹妹抱着欲情的话人生就直接走向dead end了。

「啊咧?哥哥、难道期待着我走光吗?」

「都这时候还说什么啊。我早就看饱你穿内裤的姿态了。说回来、让我睡睡啊。或者当当催眠怪让我睡着吧」

已经不打算说些多余的东西了。虽然并非心甘情愿、如果是红羽这只粉色催眠怪的话半强制性地就能睡掉了。如果被她狠狠的打的话我说的应该没错。

「跌嘿嘿、不行哦」

红羽笑着就这样立刻否定了。

「难得暑假、偶尔间两个人一起玩吧」

「·········」

这个瞬间、我害怕今天这一天恐怕就要变成地狱了。

玩吧。

两个人一起玩吧。

······太可怕了。

跟红羽两个人玩的话除了死刑宣告以外没有其他。看来准备份遗书比较好。

比如、这家伙还是幼儿园生时最喜欢的游戏是「猪木 VS Hulk Hogan(WE:美国著名摔跤选手,WWE六届冠军,有兴趣请自行上网搜索)」。顺便一提、我们的安东×奥·猪木(WE:安东尼奥·猪木,日本著名的摔跤选手)壮绝地失神被KO然后就闭幕。因为会说忠实地把那个再现吧所以不是什么随便的东西。

当然、我是猪木红羽是Hogan。

因为扮演个一头金发的倔强的美国人所以没有容赦对我连续打击的红羽。看了那个的幼儿园园长老头「这孩子要是早八十年出生的话、那场战争的结果恐怕就要改变了哦」(WE:嗯,这老头恐怕是右翼的,自动忽略忽略)这样极为残念地嘟囔着。真是乱七八糟的。

「不要一副讨厌的样子啊。难得早起一起玩吧」

「你肯定又会强迫我做事吧」

「呢-呢。跟我玩」

无视我啊。

喵喵的像很亲近人的野猫一样粘人的妹妹。

先说明我可没认为这很可爱哦。猫虽然是猫、这家伙可是lion或者tiger一类的哦。大型的肉食动物。一不小心就会头就会被咕嘟咕嘟的咬掉哦。

「知道啦。但是不可能一整天。今天晚上我有事、在那之前就跟你玩玩吧」

经过对比后轻易折服的我。

虽然自己连一丁点威严都没有也是原因实际上这总比肋骨之类的被折断强。如果这家伙真的无法忍耐的话、我的立场什么的就如同夏天的蜻蛉一样烟消云散。呜呜······再见了、我的summer holiday。

「哇!最喜欢哥哥啦!」

「不要轻易的说最喜欢什么的。然后玩些文化系的东西吧。今天我可没兴趣陪你玩摔跤」

「扭呼呼、这个不用担心代官大人(WE:日本古代一种官职,江户时代时是代理幕府管理地方的官)。其实昨天、我收到这个非常不错的东西哦!」

挺得意地、红羽拆开某个四角的塑料盒子。

「玩格斗吧、哥哥!」

「玩格斗······」

当然是玩格斗游戏啦。哇、真怀念啊。说起来除了角斗以外我跟这家伙玩的就是格斗游戏了。虽然我已经是高中生对这个已经有点生疏了。

「——哼、好吧妹妹。不要后悔挑战我这个哥哥哦」

一边把房间里的电视跟硬件连接好一边回应道。

其实我很喜欢格斗游戏。因为无论多么糟糕、画面中的东西都可以任其过去吧?二次元万岁。

「说起来是哪个系列啊。KOF(WE:拳皇系列,你懂得······)?还是说罪恶装备(WE:Guilty Gear,由Arc SystemWorks开发的格斗游戏)?」

「嗯嗯、不是。这不是市场上卖的而是自作的游戏。虽然制作过程挺辛苦呢」

「······」

喂。

这不是相当糟糕吗。普通来说这种自作的游戏、一般市面上的硬件可是无法启动的哦。该不会是违法的电子回路了吧。

「呐、这个谁给你的?我认识的家伙吗?」

哎呀。虽然说心里头早就有一个人选了、但我尽可能不去考虑这个可能性。怎么说、跟那个女的有关系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幸运的东西。

——但是。

「其实、是姐姐大人给我的」

红羽她、平淡的说出我最害怕的人名。

······真是糟透了。

能被这家伙叫做「姐姐大人」的人这个地球上除了她没人了。

凉月奏。

作为我的同班同学、真真正正有钱的大小姐。但是、实际上却是个披着恶意的外衣爱胡闹的冷血汉。哎?因为是女的搞错了?那么就是吸血鬼。吸血鬼女孩。就是个连血液都媚艳不已的女人。

「即使那样、大小姐那家伙还真能做出这样的游戏啊」

「哼哼、这可不是姐姐大人做的哦。我们的学园有个游戏研吧」

「游戏研?」

「瞧啦、都是些非常熟悉电脑的人聚集的地方。姐姐大人只是给个企划、大部分都是那些人做的」

「嘿」

啊咧?我们的游戏研、部员不都是些出了名难来往的人吗。虽然是听来的「三次元已经没希望了!世界应该向二次元请求救赎!」这样公开地在招新部员的海报上写这样的话之类的。

「好像是、非常完美的解决了交涉哦」

「真的假的啊」

「刚进游戏研的部室时[我知道那边的笔记本电脑能承受得起dargon screw(WE:由滕波晨尔开发的摔跤技,具体情况有待考证)的攻击哦]这样满脸笑容地说」

「嗯。真是极其明显地武力交涉呢」

「拜托人家时smile的确很重要呢」

「小心点妹妹,那家伙的场合可是笑里藏刀恶意满满的冷笑哦」

说起来还真能熟练地交涉呢。要是以有核武为前提的话那家伙就一边「跟我国打仗的话可是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哦。这样一来要不要就向你所有的一个岛、打一发烧成黑炭啊?」这样威胁道。

「但是、真稀有啊。那个大小姐居然会向一般学生剥出自己的本性······」

平时的凉月外表就是个完美的优等生。也就是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那个大小姐、居然这么轻易地自毁形象。

「那个啊、所以最后可是好好地遵从他们的意思哦」

「遵从?」

「交涉完后走出部室时[可、可不是想拜托你们才来拜托哦······]这样红着脸说」

「·········」

「然后[你是三次元从天而降的天使!]这样绝赞道」

「真是够假啊!」(WE:这个意思我是猜的,原文是“マチとアメだぁ——!”,准确意思强烈希望有人帮我翻)

不愧是凉月奏。

真能点中穴位啊。游戏研的各位突然间就被点到经络秘孔。(WE:原本想翻成死穴,不过意思好像不是那个,所以直接套下来)然后立刻死亡。

「那么、是时候开始了吧。哇、格斗格斗?」

兴致勃勃的坐在电视前把游戏装上的红羽。

一边真是的真是的地想着、我也拿起手柄跟红羽横向坐下。这也好那也罢、我也是个好来往的好哥哥哦。

想着那种事情时、电视上映现出某些文字。

「浪岚学园battle war」

随着颤抖的滑音(WE:原文“テケテケ”,既有颤抖的滑音的意思,也表示怪谈中的一种没有下半身的亡灵)这种挺平淡感觉出来的是像B级映画一样的标题。

「看看、好像有[storymode]跟[VS mode]两种选项呢」

红羽拿出一本小小的笔记本。应该是说明书吧。虽然啥都好为什么是手写的?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反而做的似模似样呢。

然后然后、会有什么人物造型呢······。

「······啊咧?看来除了四个人没有其他造型了」

「初期的人物造型好像只有这些呢。最初只有哥哥和我、姐姐大人和近卫前辈,宇佐美前辈跟奈琉奈琉出的话好像必须要把[story mode]完全通过才行哦」

「哼呜」

······って、stop。

刚才好像听到奇怪的发言了。选择的角色必须在我跟红羽跟凉月跟近卫之间之类的······。

试试注视一下画面。

选择的角色中、有绑着光亮发色的头发的美少年、完全就是大小姐感觉黑色头发的美少女、然后是短头发的女孩子、最后是戴着眼镜的男生······って。

「我有在啊啊!?」

一边指着褐色的显像管、我一边全力地吐槽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

「说明书上说、这好像是是以我们六个人为模特做的游戏哦」

「不要这么轻松地说!这可是随便就把自己的形象拿来做格斗游戏哦!」

「没什么不好吧?哥哥不想试试玩自己吗?」

「咕······」

说起来、小时候玩格斗游戏时也想过「真想玩玩自己造型的角色啊」呢。

······但是······但是啊······。

「······红羽。能问你个问题吗?」

「纳尼、哥哥」

「那个啊······为什么只有我没穿衣服?」

再看一次画面。选择画面上有好好穿着浪岚学园制服的红羽等三人、还有全身明显只穿这一条四角裤的我······

「因为是哥哥所以没办法啊」

「为啥啊!给我穿上衣服啊!这样一来我不就是个色鬼造型吗!」

「就是因为存在有这种癖好的角色玩家才会喜欢吧」

「这一定会闪瞎了各位女性玩家的狗眼啊!」

「就像被电击了一样呢」

「因为皮肤不是绿色的起码要立刻抢救啊!(WE:这是说青蛙还是什么?我不太明白,请高人指点)」

好险啊。

各种意义上都好险啊。

要是做出这样拙劣的游戏大游戏厂商就要被起诉了。

「那、我就用我吧。哥哥怎么办?」

「我呢······用我吧。我在这个游戏中到底怎么玩、也挺在意的」

操纵着手柄选完角色。

然后又换了个画面。

看来是个地图选择画面呢。

「哇、有许多呢。[FamilyMart](WE:日本一所大型的跨国连锁便利店,在台湾、天朝、泰国、韩国等地均有不少分店,连朝鲜都有,来源维基百科)之类[Seven](WE:日本的连锁便利店之一,总部在德岛县德岛市)之类。嗯~、稍微有点迷惑呢」

「啥都好啦。没什么值得迷惑的吧」

为什么地图全都是在便利店内啊。有可能在Family Mart里头战斗什么的反过来更讨厌。

「呜喵、地图选择完毕。呼哈、(WE:原文“よっしゃあ”,我不知道怎么音译,干脆用气势跟意思相类似的“呼哈”代替)可不会输掉哦」

「玩这种游戏还真能这么有气势呢。然后太靠近画面了。因为对眼睛不好再稍微离远点」

「是。我明白了」

喵哈哈地红羽坐在我旁边无邪气的笑着。

这样一来真看不出就是这家伙天天早上都把我完全击倒。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而已。如果没有设定成是个狂热的格斗技爱好者的话、这家伙也是个有点可爱的妹妹呢。

「啊、好像开始啦」

Load完后、切换成了战斗画面。看来是2D格斗游戏。在便利店内只穿着内裤的男生向着个女子高中生这种映画超现实过头了吧。

「我可会把你打得啪叽啪叽(WE:比喻硬物被折断的声音)哦」

噢噢!好厉害啊。画面中的红羽说话啦。虽然不可能时本人的声音、是合成的吧。看来是向以前的游戏致敬、战斗前先说一句决斗台词。现在红羽的决斗台词是这个、我的是······。

「你丫!我可没穿什么内裤啊!」

这个可怕的家伙啥回事啊!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便利店里头对着自己的妹妹吼什么可没穿什么内裤啊!?而且明明自己都没有穿衣服!要是被店员看见了可是立刻报警的状况啊!

「round1、fight!」

无机质的宣战公告。

哇、要开始啦。那个、这个键是踢这边是打吧。

感觉上就是稀里哗啦地把按键狂按。

我好像是那种没带远距离武器的中近型角色。但是、放技能的同时我还是希望能控制控制「猫耳加长筒袜才是终极形态!」之类「眼镜加吊袜带加皮带至高无上!」之类(WE:这些好像都是次郎的性癖,但我个人只记得次郎很萌女仆而已)的连发性问题发言。

「呜呢呀、我好像是扑击型的呢」

跟我有所不同、红羽的好像是是必须要跟对手很近才能发动技能的超近战型角色。这不是完全忠实地再现了现实吗。

当然一直都在叫着「欧尼酱让开!我杀不了那家伙!」跟「又不是什么樱花怪兽!」(WE:这句话是neta?还是在影射红羽?)这类不太清楚的台词。

「哥哥、不要逃过来这边啊」

「开玩笑吧。既然是扑击型的谁还会靠近啊」

我的战法基本上就是安全打&主场打。(WE:安全打是棒球的一种较为稳定的打法,后面那个说的是什么自己猜)

虽然在二次元中通常都是勇往直前、但这里身体不自觉地选择逃跑。看了都已经定格了个好习惯呢。

穿着一条内裤的我被红羽追杀这样超现实的战斗画面。

不停地逃跑的同时还不时放些小技能来削掉对方的HP、某些地方不能放大技就控制住对方。

就是这个。

就是这种形式、才是跟我最配的。哼哼、不是挺能干吗游戏中的我!只要穿上衣服就是最高啦!

「呜瞧我吧!」

非常合气氛的叫声的同时游戏中的我对红羽释放大技。看残像的话还真是非常厉害的大技啊。超必······就是说超必杀技。

「啊呜······输了······」

画面中的红羽呈大字型倒在地上。现实中的红羽应时垂头丧气道。

坏了。

这么回事、这种超级强的优越感。

现实中被打地坑坑洼洼的我、居然打倒了游戏中的红羽。呜呜、感动地都要哭了······。(WE:我可以把这看成现实逃避加自我安慰吗?)

「还没完哦。这个游戏是三盘两胜的。下一场我一定会赢」

「最好啦!让我告诉你二次元中我的厉害吧!」

不知什么时候完全high起来的我们两人。话说、我放出的技能真帅啊。那是什么技能呢。

「红羽、看看列表里头有什么?因为刚才搞错了、这一次想好好确认一下」

「啊。我也这么想。但是列表没有记载在说明书上。想看的话好像不得不先停止战斗才行」

「原来如此。那么你先确认一下吧。这里应该要礼让败者」

「呢呀呢呀。下一回合就是我的囊中物了」

然后、第二回合在开始瞬间停止了。

在这里就先切换成红羽的列表。技能的数量也没那么多。果然因为红羽是超至近距离型、完全就是摔跤技的列表······

「看看······[Drop kick] [デスバレーボム]、然后是[裏投げ][Cobra twist]。然后超必杀技是[雪崩式Brainbuster]」(WE:都是些摔跤技,写英文的应该能在百度搜到,我是用日文维基搜的,由于个人对摔跤不熟悉,加上日文维基有部分是没有连接有中文维基的,所以那两个日文的我不知道怎么译,直接就照搬下来,希望有认识的各位同好告诉我)

看上去全部都是摔跤技啊。顺便一提这些我都吃过哦。当然是在现实中。(WE:把没种送去WWE,可能可以靠耐打拖死人······)

「那,接下来是我呢」

等红羽解除暂停、我再一次控制着暂停下来。这样一来就能确认一下我的列表了。因为要看一次就记得、等列表出来的声音响起后确认着······。

「[炒鱿鱼](WE:粤语方言,意为被解雇)[借钱][公园][一家离散][再见了、深爱着的家人啊!]······って、」(WE:所谓人生输家就是这个吧······)

这是啥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不由得大叫道一边把手柄扔到床上。

「啊哈哈、不愧是姐姐大人。对哥哥的事真了解啊」

「哪里啊!太不对头了吧!为什么我的技能名称跟一个被解雇后的打工族的人生一样啊!」

「那是因为······。嗯。没办法啊」

「为什么以那么同情的目光看过来啊!?」

「哥哥······无论未来多么黑暗、人如果不前进的话是不行的」

「虽然不太清楚这算是鼓励吗!?」

「不能逃避、不能逃避、不能逃避······」

「不要在那儿嘟囔啊————!」

可会被动画会社控诉哦!(WE:这是映射石原法案吗?)

不、冷静冷静冷静。现在的问题是我的技能名称。不是什么梦想跟希望。为什么超必杀技是「再见了、深爱着的家人啊!」啊。(WE:这难道是自杀时的台词?)太早了点吧。不能自暴自弃啊。快点元气起来啊。人生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啊!

「喂、更换角色吧」

「哎~、明明还只是第二回合而已啊?难道是想带胜潜逃吗?」

「不、你搞错了。是因为看了这个突然间对自己的人生感到不安而已」

按着按键强行回到角色选择画面。更何况凉月所考虑的游戏以我的性格绝对会搞错的。

「吥。真横暴啊。这是比按功劳排行更专制的滥用职权啊」

「不要耍脾气啊。下一场你就玩近卫吧」

「哎?真的?那么近卫前辈是我专用的呢」

「············」

专用。

专用、啊。

跟平时完全没有变、你还是那么沉迷近卫沉得一塌糊涂啊。

「那、哥哥就用姐姐大人吧」

「嘛、虽然不太愿意就这样吧」

「用那家伙的话以后好像会被诅咒好可怕。

选完角色再选完地图后、移动到了战斗画面。画面中的近卫跟凉月面对面站着。

「主人大人、有什么命令吗」

嗯、不愧是昴大人。就算在游戏中也很帅。就算说些这么冷静的发言完全没有违和感真厉害。然后、凉月的决斗台词是······。

「那么、我告诉你吧。什么是真正的战争」

······好可怕。

这婊子、明明就是在说自己的等级不一样吧。

「round1、fight!」

战斗开始。

很好、总而言之先跟刚才一样确认一下凉月的性能······。

然后。

我控制着准备照原方法进列表的一瞬间。

不觉间——画面一片全白。

「这是什么?哥哥做了什么啦?」

「哎?不、没做什么啊······」

咋啦。Bug吗?

完全被白光覆盖的画面。

正想着还是重来一次时、突然间光消失了回到了战斗画面。

——噶。

「啊咧!?我的近卫前辈输掉啦!?」

看见回复后的画面的红羽惊愕地叫道。

画面中完全倒地的近卫。当然HP为0。话说等等。为什么作为地图的便利店就像是一片烧焦的野原一般啊。这样简直就像是受到空袭一般啊······。

完全变掉的地图。

在那中央、凉月一副凉爽的脸颜自豪着夸耀这胜利。

「先查查列表吧。可能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技能吧」

第二回合开始的瞬间、先暂停掉然后看看凉月的列表。该不会是有什么一击必杀的技能吧。

战战兢兢地查着、在那儿只有一句话······。

「核弹」

「って、给我等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边叫着一边对画面中的凉月吐槽道。

「喂凉月!为什么你的技能是核武啊!而且既不是超必杀技的普通技!多亏此游戏的平衡性都被搞得乱七八糟啦!」

「冷、冷静下来哥哥」

「不要阻止我!我要现在立刻对这婊子吐槽!」

「这可是游戏中的姐姐大人哦!?」

「>_<······!但是这婊子、居然在便利店里头安然放[核弹]哦!」

「操作的明明是哥哥」

「我也没想到发波动拳的方式是发[核弹]啊!」

太可怕啦、Divel凉月。

大概这家伙不是第一次在格斗游戏里头用[核弹]吧。该不会现实中还真有吧。

「大概是因为姐姐大人是这部游戏的last boss吧。所以把自己一个人的角色性能做得这么高。」

「总而言之、从今往后禁用凉月」

这种lastboss谁都打不赢。不可闪避的全面攻击。仅仅是个初期角色就这么使用、我感觉那家伙恶意满满啊。

这样的话我就这样玩近卫前辈、哥哥就玩哥哥吧」

「哎」

「没什么关系吧。除了技名和服装外都很普通。还是说那么想看我跟近卫前辈打架啊?」

「我、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不要一副可怕的脸颜看着我啊」

眼光锐利地盯着我的红羽。

看来就算是在游戏中都不想跟喜欢的人打架。女人心大海针啊。虽然也是因为我不太了解红羽。

这样一来。

我用我、红羽用近卫这样不同特色(?)的组合开始战斗。

这真是意外地匹配啊。

角色的性能上我跟近卫都是均衡型的、这样每次接战都能决个好胜负。

但是呢······。

「>_<呜呜、又输了······」

隔壁的红羽后悔地细念道。

也是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接战都是我笑到最后。角色的类型两方都是中近距离的类型。所以理应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差距······。

「你啊、应该要更仔细点啊」

红羽简直想把画面吃掉一般的其实操着手柄。

因为这个所以运动幅度都挺大。主要是极端容易读懂她的行动。啊、看又一次回到选择面了。

「因为、就算是游戏中近卫前辈输给哥哥什么的······」

啊啊、原来如此。这就是冷静不下来的理由啊······って,啊咧?

「喂、喂、红羽小姐?」

如果不是我眼睛的错觉的话、红羽的眼睛现在正有大滴的泪珠在打滚啊。

呜喵呜······明明现实中绝对赢不了近卫前辈。如果我能给近卫前辈更多力量的话······!」

噶、糟了。这家伙好像真哭了。哪个混蛋把女孩子弄哭啊······呃是我啊。真糟了。说起来红羽是那种典型的讨厌输掉的人呢。经验来说、这里要是不采取措施的话我小命难保。

「那、那么。我也玩饱我自己了。我说、是时候换角色了——」

吡叽。

好像有些东西破裂的声音。看过去、红羽的手柄像是被非洲象踩过一般一瞬间裂开了。

「哈、哥哥、想要带胜潜逃啊」

邻座桑传来冰点下的警告。坐在那儿是肌肉抽动着漏出勉强笑容的妹妹。她手中的手柄传来咯叽咯叽的悲鸣声。

······好吧。

这里让步吧。

尽力不暴露地全力让步吧。啊哈哈、也是啊、我是做哥哥的。这里就好好地把胜利让给妹妹吧——。

「事先说明、这是真剑真枪的胜负哦。要是、敢让步的话······」

啪叽啪叽地跟板状巧克力被折断挺像的声音······って、呜噢噢!?手、手柄啊!红羽都手柄就像死命扭的杂巾一样被扭断啦!

「啊咧咧?坏掉了」

「不对不对不对!可是你弄坏的啊!?」

「呢呀哈哈、不对哦哥哥。一定是不良产品」

「不良产品什么的······!」

「因为、根本连这种程度的耐久力都没有啊」

红羽把连烧都烧不着的完全垃圾化的手柄扔进我房间的垃圾箱、然后像没事发生过一样拿起备用的手柄连接起来。

······。

救救我。

求求谁来救救我啊。

这样下去就要被杀掉了。

谁都不是、会被这个怪兽妹妹杀掉啊。

「下一场。下一场哦哥哥。下一场绝对是我跟近卫前辈的胜利」

做好悲壮的觉悟的妹妹。

但是战况完全没有跟她说的一样有所逆转。

当然啦。

这家伙热起来了、近卫的运动反而变得更加单调易懂。螺旋性地下滑。而且、因为我不会让步所以这边代表胜利的星星不停地重叠。

「·········」

醒过来时、战绩是我42胜0败。

压倒性的大差距。

棒球的话就是有效赛果、拳击的话就是非常有气势地扔毛巾(WE:就是认输的意思)、足球的话就是狂怒的支持者冲入赛场上打架暴动吧。

当然、红羽的愤怒指数比起以前已经完全爆表了所以······。

「······那个、红羽同学?」

战战兢兢地、对妹妹说。

因为这家伙突然间就给我沉默下来了。

因为脸颜向下所以看不见、那个身体沙沙地后悔地震动着——。

「哥哥这个大笨蛋!」(WE:看过原文的各位不要见怪,我又一次省略了后面一大堆“あ”了)

突然间、基拉韦厄火山大喷发啦。(WE:位于夏威夷岛,是全球最活跃的活火山)

「······好」

现在还来得及。

还是在一切都来不及前准备好遗书吧。

那个、总而言之文面上就「我、坂町近次郎的小命被谁盯上了。为什么、是谁、瞄准我的小命下手完全不知道。只有一件事是清楚的、肯定跟御×神大人在暗中作祟有关······(WE:御社神大人,就是寒蝉里头古手家的祖先,曾经被怀疑是雏见泽村连续死亡事件的幕后黑手)」这样写吧って、还是算了吧。这样一来就跟某个录音说明一模一样了。(WE:谁?梨花?我很久没看过寒蝉了,所以有认识的请告诉我)

「冷、冷静下来红羽。这只是个游戏而已啊」

为了不再刺激红羽、我用冷静的声音传递道。

「笨蛋!哥哥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你啊、咋那么像个小孩子啊」

「那边是小孩子啊!明明不知不觉玩游戏热起来的是你那边!」

「说不要让步的是你吧!?」

「呜······没、没办法嘛!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输到这种地步啊······」

渐渐地调子冷静下来了。很少有地觉得自己的确有错、没想到红羽比预想还要快镇火了。

太好啦。总而言之好像避免了最坏的事情。真是的真是的、果然妹妹也是高中一年级学生起码也有点成熟了······って,喂。

总感觉、红羽还在哭这是错觉吗?

「呜呜······哥哥这个笨蛋······」

水灵灵的大眼睛完全润湿了红羽后悔地咬住嘴唇。

这是啥啊。

没想到有预想外的二次灾害发生啊。

但是——为什么?

无论如何、仅仅只玩个格斗游戏输掉而已啊······。

「好过分啊、今天是······明明以为只有今天能快乐地过一天······」

「只有今天?」

那是啥米啊。的确今天大早上地就情绪高涨。

「因、因为、去年发生了那种事、想着今年就因为这样今年应该······!」

呜呜地哭着的红羽。

······就因为这样今年应该?

加上去年的事、难道是——。

「什么啊、红羽。你——就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所以来找我玩啊?」

因为我说的话、红羽立刻停止了哭泣。

对,今天是8月28日。

无论怎么隐藏、我的妹妹、坂町红羽的十六岁生日。

「就、就是啊!因为哥哥、去年完全忘记我的生日去跟黒濑前辈玩去了吧!连生日礼物都完全没有影子!」

嗯、就是这样。

因为、黒濑说给我由他率领的乐队的演唱会的门票。不知不觉间就完全忘记这个对红羽来说极有纪念意义的日子跑去玩了。那之后还真后悔啊。

「所以、明明决定今年两个人一起玩一整天!一起玩姐姐大人送的生日礼物······!」

啊啊、原来如此。

所以凉月才会特意送这种东西啊。

「不但是姐姐大人、连近卫前辈都送我沉默羔羊的玩偶哦?但是、作为家人的哥哥居然把作为家人的我的生日完全忘掉了······」

哇、那样一来红羽哭到这种地步也不是没道理啊。

这么说因为妈妈最喜欢这种活动、所以每一年都给我们举行热闹的生日会。

但是——仅限今年妈妈不在。

在国内是屈指可数的优秀格斗家的妈妈、半年前跑去国外参加武者修行之旅了。

所以、红羽一定很担心吧。

所以希望作为仅有的哥哥的我、记起自己的生日。

「——」

——真是个大混蛋啊。

真是的、你是那种平常说的爱操心的妹妹啊。

这样一来——难得的惊喜不就浪费了吗。

「············哥哥?」

突然间站起来的我、红羽那双湿润的眼睛看了过来。

正式地。

我走向放在房子角落里的衣柜走去。

「红羽」

一边叫着妹妹的名字、我从衣柜中取出个完全红色的大箱子。

「哥、哥哥。这、难道是······」

「啊啊、对啊」

其实、在一个月前就在准备了。

因为不想重复去年愚蠢的行为、为了这家伙今年能开心。

「预订了的蛋糕我会在傍晚去拿。啊啊、本来的计划被废掉了」

一边隐藏起有点害羞的笑容、我给红羽——仅有的一个妹妹一个大箱子。

对、说吧。

在一个月前久准备好的台词、向这家伙传达吧。

「——生日快乐、红羽」

Happy birthday my sister。

我一边把生日礼物递过去,一边跟她说道。

♀×♂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哎!」

响遍四周的女高音呼喊。

不知打开哪儿的开关、近年来尤其high的红羽、就像是举起金腰带(WE:WWE优胜者的标志)一般把我的礼物举起来、欢天喜地地叫喊着。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什么啊」

「——多谢!」

盛开的向日葵。

跟那句话紧密连在一起的盛开花儿一般的灿烂笑容。

跟以前一样、感情表现还是那么的直率。

「那个、可以打开吗?」

「嗯!」的重重的点头后、妹妹就像冲向猫粮盘地野猫一般袭向礼物。

哗哗啦啦地解开缎带。哗哗啦啦地剥开包装。然后把最终防线的箱子撕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呜啊啊啊啊好大的玩偶啊!狗狗啊!一身全白的可爱的小汪啊!」

「·········」

对不起、红羽。

那是、熊啊。

白熊。大概就是我身高一般左右的白熊玩偶。

看见这家伙说不出来的粗鲁的脸颜、感觉这孩子的话应该能成为红羽的伙伴吧。虽然为了寻找入手这个大家伙我去银行按掉了我这个月全部的零用钱。

但是、我不觉得后悔。

因为、今年红羽的生日总算顺利举行。

「哇-哎!多谢!多谢哥哥!」

应该是感动到极点、红羽跟新入我家的大家伙手挽手跳起华尔兹。

应该是说、应该微笑着旁观的画面吧。

「开心的话比什么都好」

我对在房间中间转圈的妹妹说道。

眼前非常开心的妹妹。

虽然有点蜿蜒崎岖、这样今年的生日不用说肯定成功了。

Happy birthday。

这才是、作为哥哥为了这家伙而做的最好的生日会。

我啊、心中这样念道——。

「————呼」

一笑、然后。

静下来后、弯曲口唇浮现出微笑。

——计划一样。

如同计划一样。

哈啊······跑过啦说一起玩时还以为会有什么事发生、看来无事过去了。

——对。

这个惊喜生日会、是去年那件事······为了不再重复坂町红羽十五岁生日是发生的惨剧、我谋略加谋略重叠起来准备的计划。

那是就算我坂町家的历史上都少有地深刻的超级大惨剧。

通称八·二八事件。

那个原因就是刚才红羽所说、我完全忘记了她的生日。

具体上、还是简洁地把事间全貌说一次吧。

——什么也。

什么也想不起来。

令我惊讶地是、我的脑内从去年8月28日夜到8月29日夜、整一天的记忆全没了。

唯一能记起来的、就是演唱会完后跟黒濑告别回到家、我家玄关上站着一匹鬼——因为我完全没有出席生日会、完全黑化的坂町红羽在那儿站着。

恐怕、从那儿开始记忆完全没有了。

醒过来时自己就睡在自己的床上。而且只穿着一条四角裤。

不明原因完全消失的记忆和时间。

感觉全身都还残留着痛楚、为了确认情况我就像刚出生的小羊勉强站起来到房间的镜子前一看、我为自己相当的惨状不由得悲鸣。

哥哥这个笨蛋。

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我的身上、写着用红色记号笔写的骂句。

而且全身到处都是。

这完全就是没耳朵的芳一的状态。(WE:这是日本的一个怪谈,因为小泉八云的小说《怪谈》而出名,芳一是书中的主角,是一位盲人和尚,为了防御恶灵在身上写满般诺经,但还是被恶灵取走了耳朵,大概就是这样,如睡知道地更详细请告诉我)虽然幸好还没连内裤内都写有、但已经是足以令我颤抖不已的凶行了。

到最后、红羽还有这句台词。

「那个······哥哥。真的对不起。昨天、稍微有点过分了」

断言吧。

红羽会说自己过分了在这么长的共同生活后就只有这次了。对于每天早上的现实摔跤、这家伙认为是很开心的玩耍。

就是那个红羽「对不起」这样说了。

这是什么意思谁都明白吧。

顺便一提、我一瞬间就理解了。

然后理解了自己身上发生的惨剧了、停止了思考。思考紧急停止、一切记忆回复都拒否了。

然后、我发誓了。

——下一年绝对不再犯这种愚蠢的行为、这样。

这就是、去年红羽的生日、八·二八事件的全貌。

「······哈啊」

心中的回想完结、我静静的抚摸一下胸前。

为了这份礼物这个月的零用钱全烧掉了、所以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要被贫乏的生活约束了、以肚子为代价。

这份礼物既给了妹妹一个最好的生日、又保证了我的人身安全——。

「嘿嘿嘿、多谢啦、哥哥」

红羽抱着玩偶笑着跟我说。

看来是总算情绪恢复正常了。但是、真顺利啊。如果计划进过头的话、感觉气氛反过来更糟了。

「今天我非常happy哦。姐姐大人、近卫前辈、然后是哥哥。大家都给我送了非常好的礼物、这么快心的生日还是第一次啊」

「啊啊、那就好啦」

「······也是啊、有点happy过头了······」

红羽脸颊如同发烧一般然后、

「所以突然间——很想对哥哥撒娇」

「·········」

等等。

为什么这家伙、说了些非常不吉利的东西啊?

「呢呀哈哈」

有点害羞的微笑。扭扭捏捏地害羞摇晃着身体、然后向这边靠近的穿着Y-shirt的红羽。不知为何、被那大大的眼睛捕捉到逃不了。简直就像是猎物被猎豹瞄准一样——。

「——啊」

——忘了。

为什么没有察觉呢。

更何况、为什么这家伙每天都早上都来捉我放摔跤技啊。

为什么捉我进行格斗训练啊。

全部都是——爱情表现。(WE:可以有许多方面,比如家人间,各位妹控同好也可以脑补成对异性方面的)

就像是被饲养的小猫一般(WE:我说这部作品挺多饲养关系的,次郎有时认为近卫是凉月养的小狗,手艺部各位认为宇佐美是次郎养的兔子······)呢呀呢呀地、完全没有恶意的亲缘关系。但是到这家伙的场合、就是开不得玩笑的超级事态。

「呐······欧尼酱」(WE:你没看错,这里是“お兄ちゃん”,跟红羽平常的“兄さん”不同的,顺便一提第六卷差不多完时雪莉前辈也这样叫一直到第七卷改为“あにぃ”)

真是有点怀念的叫法啊。这个以前······红羽还是小学生时、对我就是这种黏黏的甜美的称呼啊。

——啊啊。

恐怕、接下来的展开是——。

「要不要稍微——来个拥抱啊?」

反正都要我希望像刚才作为礼物的玩偶那样吧。

就那样拼死的在脑内吐槽到虚空、红羽非常简单地正面捕捉到我的身体、紧紧地抱死我。

没错的话、这是摔跤技里头的熊抱。

这对妹妹来说、是传达对哥哥的爱情的抱法。

「呢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软软的。

透过Y-shirt传达过来的女孩子独有的柔软的感觉、终于完全把我捉住开始压迫背骨的瞬间······我的心中、出现[今天的反省点][明年的想法]然后是[现在的心境]这三个东西。

①十有八九、这是我没有好好把握住妹妹的性格的我的责任吧。

②下一年、绝对不再犯这样的愚行。

③但是、被捉住一次的话有大难了。大概、会稍微失神吧。

慢慢地变薄的意识。

在女性恐惧症袭来是虽然想着「不对、怎么考虑这状况下放摔跤技的妹妹太奇怪了吧!」这样率直的意见、那还是被百步穿杨啊。

怎么说——今天是这家伙的生日。

仅有这天的话、妹妹会撒娇也没什么不好的。

因为、我是坂町家的长子、无可替代的哥哥啊。

偶尔的话、就显露一下作为欧尼酱的我吧。

「哎嘿嘿、哥哥——最喜欢了」

跟背骨咯叽咯叽地发出鸣音一同、虽然感觉听到胸前的妹妹甜甜的声音、这里已经无法却确认有没有听到、我的意识向遥远的远方飞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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