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第九十章

凯旋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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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good[竟然会是那样的东西吗！]

配合着男人粗重的声音，他的手砸在木制的桌子上。

这一下连同桌上盛着饮料的七个杯子都被震得乱响，幸而杯子本身比较坚固而没有倒掉。如果杯子倒了的话麻烦可就大了，因为桌子上同样还放着大量的纸质文件。

桌前和男人同席而列的另外六个男人都没有出声回应，默默向他投来视线。只不过，瞳孔中映出的是各种各样的情感。

同情、理解、困惑，以及——轻蔑。

发出粗音的男人反复喘息着，吐着体内的热气。之后抓住面前的杯子咕咚灌了一大口，仿佛要把这一整杯都一口气喝光一样。

然而杯中并没有空，是自己已经不渴了吧。此时漠视了他这行为的一个男子开了口。

[总之，眼下还是先考虑考虑如何进行追击吧]

这个男人的发言使嚎叫男的激烈情绪又一次迸发了出来。

[你还好意思说追击呢！]

饱含着比之前更强烈感情的声音，仿佛能把大气都嗤嗤地震动起来的样子，以及如果心脏最弱的人看到了一定会吓破胆的威严。不过转向他的男人似乎并没有胆怯，坦然的回视过来，甚至在那张脸上显现出了浅薄的笑意。

[是这样。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奇怪？不是奇怪不奇怪的问题！根本就没有追击的必要！那些人恐怕是王国军和单纯听从王国召集连准备都没有的平民！放掉这些逃跑的人才是正确的做法吧！]

[......请允许我对您提出反对意见，将军。我们是蒙受皇帝陛下隆恩托付了帝国军的人。且这次来是为了将王国军彻底摧毁，眼下不正是大好时机吗？]

[大好时机？是你的大好时机吧。从背后袭击那些可怜的人！]

[这么说也没错。我们是帝国的将军。如何缩减与王国战争而死伤的人数，也是作为将军当然应该考虑的事吧？这样的话，为什么，现在不能从背后去袭击王国那些可悲的残兵败将呢？还是说要等到王国的士兵们逃回到耶?兰提尔，加强了防备以后再说呢？]

[虽然是这么说！但无论如何这样也已经不算是为人之道了吧！大体上战争结果已经有定论了。下面派一些使者过去的话问题就都能得到解决了吧。从背后袭击平民这种事，根本就不用！]

眼下这个帐篷内聚集的是帝国八军将军中，参加了这次远征的七个人。

大声讲话的是帝国的第三军将军，贝尔贝莱德。从布满伤疤的脸，以及像立着的剑一般的手臂就能看出来是一位将军。隆起的肌肉兼备着一人就能有着仿佛让室内变窄一般的威压感。正是这样的人物，因此在所有将军中以最有魄力而闻名。

对其开口的是帝国第八军的将军，雷，最近才被鲜血帝选中而成为将军的人。与贝尔贝莱德的粗犷形成对比的温柔男子展现出良好的外表以及一目了然的流淌着贵族血脉的端正面庞。但是，被选为将军并不是因为其血脉传承，而是因其才能。事实上他也在指挥军队的过程中体现出了与外表截然不同的豪迈性格。

其他将军却没有向对峙的二人开口，但从他们的眼中理解这些人站在谁一边也并不难。几乎所有将军同意的都是贝尔贝莱德的看法。

雷没有露出表情去嘲笑认同贝尔贝莱德天真想法的同僚。当然，即便露出这种表情，大家也明白雷是不能小看的人物。

[不觉得稍微有点天真吗？派使者，如果是那样的话，也许我就该思考如何做出应对最坏情况的打算。]

[虽然没有见到被逼入绝境士兵的表情，但王国军斗志下降也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就不应该在还没有确定对方是否会誓死顽抗的情况下做这种多余的事！]

[现在王国军的士气也许已经比料想中好多了，而且回到城市的话说不定士气也会提升上来吧。]

[见过了那种屠杀的情景，回到城市里士气回升应该是根本不可能的吧。。。比起那个，帝国应该放出对王国在这次战争中承受死难士兵的追悼宣言，从而进行有利的谈判]

虐杀

听到这里，雷 回想起了当时的那个光景。

那碾压性的战斗，紧握灵魂深处的绝望战场。

——美到极致

之后灵魂的收割祭。

那美的景象。以压倒性的暴力才被允许的艺术。以人类这种劣等种族所无法达到的领域——神的世界具现在世人眼前的瞬间。

想起这些的雷，不禁面带水意发出了轻轻的叹息。胯股之间硬了起来，下面铠甲的部分被摧裂，痛苦并舒服着。【翻译君到这里已崩溃。。】

在雷看来，那绝对是令他心驰神往的美景，可惜几乎没有人会同意他这种想法。帝国军无论是谁都认为那是一场毫无慈悲的残酷虐杀，绝对不是战争应有的姿态。

但是，对胜利欣喜若狂的声音远远压过对王国士兵们的怜悯之情。

对帝国压倒性胜利表示认同的同时，却否认了那些令人厌恶的事情。

正因是如此自我催眠的，故而像割掉麦穗一样割下了王国君残兵败将士兵们的头颅。在这里如果乘胜追击，王国的国力将会急剧下降是确定无疑的。那么，吞下整个王国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了。

[你，即便如此也！]

咣当的一生，贝尔贝莱德站了起来。无论谁都能察觉到他铠甲下的肌肉已经进入了临战状态。

将军们都是携带了武器来到这里的。刀刃相见的话，帝国就会失去最优秀的两个指挥官其中之一。贝尔贝莱德不假思索就拔出了武器，意外的是一个与指挥官身份相反的急性子的人。一种不可言喻的不安气氛弥漫开来。

在这种不知会发生什么的危险状况前，雷所显现出余裕的表情并没有变化。

并非确信能赢不加思考就拔剑的贝尔贝莱德。而是见识过那种暴力虐杀后，这种程度的威压，与微风拂面并没有什么不同。

[且慢，两位，冷静！]

止住互相紧盯中两人的是这次远征的将军最高负责人，帝国第二军将军纳特鲁?伊涅姆?萨?卡贝恩。【这名字，要死要死。。。】

贝尔贝莱德被卡贝恩阻止后，再也没有说什么，而是满脸通红地拿起椅子咔哒一声坐了下来示意。

[首先，二位的意见都是为帝国的将来而提出的重要建议。你们也明白，以二者取长补短的思考方式才对帝国更加有益。明白了的话就压压火。]

[......对不起。刚才有些兴奋过头了，贝尔贝莱德将军]

[......彼此彼此，雷 将军，谢罪了]

虽然二者都轻微的低了一下头，但怨念却仍然没有断绝。彼此的愤怒与轻蔑这样的情绪，并没有从瞳孔中擦拭干净。这是雷与贝尔贝莱德，以及在场的所有将军们也都能体会到的。

特别是彼此互相凝视的这两个人。

如果你的意见不会变的话，那么我也不会动摇的。从贝尔贝莱德那边充分感受到了这样的意志。

在这种微妙的紧张感蔓延中，一个将军率先发了话。

[......那个边境侯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众人思索半晌，却并没有得到答案。

首先那种魔法，那种将王国士兵残酷抹杀的魔法，根本就不存在于将军们的脑海里。

其次是吞噬灵魂的行为。

从这方面考虑的话，就只能让人认同是“『魔王』的存在” 这个部下异口同声的称呼。

[真是危险人物呐。]

[......差不多。个人拥有那种力量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那种力量在城市里爆发出来的话，城市简单的就会湮灭]

[......以那些召唤物消失为止的时间做计算，确实足以摧毁一个都市啊]

[以那种程度的话...我完全不认为是边境候的全力。还隐藏着什么更瘆人的力量，总有这种感觉]

[完全同意。那家伙就是为了展示力量啊]

[边境候所率领的那些军队到底会有多强呢？]

[......是魔法使听了以后也会当做玩笑的程度喔？震惊到当天晚上睡不着觉的程度喔？即便如此也要知道吗？]

[......也不可能比这个更让人震惊了吧。不要摆架子赶快说给我听听]

[一只的话基本就是王国最强战士葛杰夫·史托罗诺夫那样，或者更强。而且是不死者，因而可以无休止的永远战斗。]

[......抱歉，刚刚笑了。也就是说差不多，就是可以无限战斗的最强战士群，是这样吗......即便帝国骑士全军进行持久战也不可能占上风的吗]

[就是这样呐。以区区300人就能抵上帝国全军]

[......开什么玩笑。或者说是，那根本就是不同次元的世界吗]

[......通常人们在魔神那样的存在面前，也是这样想的吧]

[魔神的话，已经被十三英雄消灭了。那么那个怪物，有什么可以势均力敌的力量存在吗]

[......从没听过可以一瞬湮灭超过10万兵力的存在。不，那样已经不算是人了吧]

[那种危险人物在帝国的话，这样好吗？]

[......不是皇帝陛下太自大了吧......]

【……皇帝陛下はたぶらかされているのではないだろうか……度娘沦陷了，这句是我脑洞...】

雷 那边，一边听一边把杯子放在嘴边，小口地喝着饮料。

一方面是口渴，另一方面是不希望贝尔贝莱德察觉自己对同僚间幼稚对话的嘲笑。

[汇集帝国最高力量与才智的男人们，商谈的内容却和便宜的破酒馆里听到的事情没什么出入。这不可笑的话，什么才可笑呢？]

[雷 将军，那么你觉得我们该如何防范这个边境候呢？]

[......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人。我们只能依赖帝国完美的防御，另一方面抓紧扩大领土吧。]

[.....这样不是很危险吗？]

[那能怎么办呢？]雷 泛出了微笑。此时全体将军都面色阴沉了下来，对其散发出了清楚的敌意。[很危险呢。对边境候讨论对策的各位哟]

沉默散逸下来。除了雷 将军以外的人全部互相张望着。

[边境候是这次战斗最大的......且是唯一的功臣。对着那位背地里说些这个那个的，我可不喜欢呐]

[你打算......]

[就是那样的。雷 将军，我们并不是那个意思。]

[那么，你打算怎样呢？]

将军们什么也回答不出来。在雷 连上浮现出嘲笑时，一位将军开口了。

[为了帝国的未来而考虑，决定吧。]

[贝尔贝莱德将军，帝国的未来是指......]

[决定了。作为一人却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陛下的绝对权力是有可能受到威胁的。如果回到像以前那样让无能的贵族们掌握力量的时代，会很麻烦吧。]

[哦。也就是说，边境候与以前那些无能的贵族是一回事的意思咯？]

[只是小小的比喻一下，你想的太过了，雷将军！]

[哦呀，卡贝恩将军也在考虑和贝尔贝莱德将军一样的事情吗？]

[大致的想了一下。边境候作为新兴的贵族。预先考虑对他的对策是作为帝国将军分内的事吧？]

[确实，如你所说。]

雷 点了好几次头。

那种由内而来的恐怖本意，语言是很难掩盖的。

单纯因为害怕边境候而考虑对策，就是所谓的人吗。这样想着的雷，从表情并没有显现出来。

对无法触及的强者应采用的手段，是谄媚吗，还是敌对呢。在这里全部在场者的主要策略基本都是敌对的，但雷不一样。

如果是对可以轻易获救的对手，那么就采取敌对的态度，总会有办法的那种对手和那个人是完全不同的。皇帝他注意到了这一点，证据就是边境候那个特别存在的地位。

不过，将军们采不采取敌对行动倒是无所谓的，但要是自己也被卷进去，可就无法视而不见了。

有必要保持与边境候一定程度的关系。

雷 考虑的时候，帐篷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一般来说，厚厚的帐篷声音是很难传出去的，反过来也是一样。那也就是说，外面的声音已经大到了相当的状况。

[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什么没有？]

一个骑士慌忙跳到了骚动起来的将军们的面前。

[边边边]

着急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在那里的骑士急躁得连礼仪都已经忘却在了脑后。

也就是说，要是这个事态进一步发展，像骑士这样惊慌的人，只会越来愈多。

而这个想法也立刻得到证实。

[边，边境候来了！！]

大概能猜出来，但帐篷里却安静了起来，将军们互相张望着。

刚才已经提过了，但那位人物到来的觉悟还是要有的。

除了雷 以外，全员的眼睛都望向了最高的权力者。

[有请]【为毛「お通ししろ」度娘翻译除来是开胃菜......】

将军的声音掷地有声，骑士向边境候跑了过去。而这位边境候，停在了入口处。领了任务的骑士，此刻恐怕心情就像是赤足站在刀山上了吧。其他离开边境候跑过来的骑士，背影里挂满了安心，这样的感情显露无疑。

骑士跑过去后，外面的嘈杂声音一下子就没了。就像是一个人都没有的寂静中，将军们焦虑不安起来。

边境候

拥有物理上的绝对力量的人物，而且有着除皇帝之外无人出其右的地位。如果是战争期间，那么是有着贵族从属于将军之下的律法的，但这样的法律能否约束那个存在，还是有着相当的不安。

是该卖个人情的场合吗？

不愉快的话，还是该行使职权的场合呢？

帝国的全部法律，作为绝对的皇帝可以一个人进行扭曲与修改。那么，边境候这样的人物，或许法律也没法给与束缚。面对绝对的强者，这样恐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按照普通人来考量，那么肯定是要行使战争期间的将军权利的。不过边境候是拥有那么强大力量的人，律法也很难触及的吧，与其为敌不如与其结好吗。不过这样下来，就等于把全军和所有将军的命，全部交到了边境候的手中，这样是极其不安全的。

慢慢的，入口的帐幕被掀起来了。

将军们的喉咙咕噜咕噜地咽着口水。比起这些，放他进来是极其危险的，但帝国的律法不太可能约束住边境候。将军们全都站了起来。坐着迎接什么的不要命的人在这里是没有的。

在前面走进来的是曾经的帝国首席魔法使福尔达。后面缓缓进来的人，正是安兹?乌尔?恭边境候。那华丽的服饰正是其财力的体现，瞬间众人理解了。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空气仿佛变成了粘性的东西贴在皮肤上。这种氛围下，卡贝恩开口了。

[欢迎大驾光临，边境候。特意来这里真是倍感光荣，您叫我们的话，我们过去就是了]

[......不必如此，将军。你们做战后处理也很繁忙吧。]

[只能对您表示感谢。]

这个理解给人一种稳重之感，反而让将军们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好像是有种表演一样的违和感参杂其中，这是擅长观察人们的将军们的直觉。一种在背后隐藏了什么的异样气氛。

究竟在想些什么，本意是什么。完全理解不能，将军们怎样对待也完全无法判断。

这样困惑的同僚们的感觉触手可及，雷 向就像找到了笑柄一样看着他们。

安兹?乌尔?恭边境候

他的本意，以及如何应对他的将军们的感受，稍微考虑一下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雷首先判断的是，那个屠杀王国士兵的人物并没有为了虐杀而杀人。特意用那可怕的力量显示肯定是有当然的原因的。绝对不会是那种毫无理由的使用恐怖魔法的笨蛋。

这样考虑下来，边境候真正的目的就是要炫耀那场大虐杀吧，给敌人灌输这种思维。当然了，就是要给帝国的人看的吧。

那是对帝国——正确的说，是对皇帝。展示自己压倒性的力量，领教与自己敌对的愚蠢行为的代价。【プレゼンテーション这是啥......到哪都查不到，查了好久】

作为比皇帝更高地位的存在，却甘愿当了边境候作为家臣。将军们表示敬意的话，倒是也会回以最低程度的言语。

也就是说边境候的这些行动，来表示起码的尊敬，应该是没有敌意来进行谈判的吧。

为什么会这样呢？一无所知。

那么接下来最大的问题就是将军们的动作。

他们对这种拥有强大力量的边境候采取敌对行为的策略，在雷 看来是相当愚蠢的想法，所以他逃避了这种策略。完全没有理由采取这种主动寻死的行动呢。

不，雷 也并不是说完全不理解这样行动的将军们。

单纯是因为害怕吧。

被显示了这样超越人类的力量，终究还是不想落于下风吧。即没有低头祈求的想法，也没有期待大发慈悲的想法。

因此对边境候的敌意是最最愚蠢的选择。人类愚蠢难看的样子倒也稍微有点可爱，但雷 完全没有打算留在这种肯定会沉掉的破船里。

但同作为将军，要是被边境候这么胸毛腿毛一起剃了可是相当困惑的，如果只有自己与其他将军们是不同的看法的话，雷 这么想着。

雷 巧妙地隐藏着瞳孔深处的光芒，听着卡贝恩与边境候的对话。

[那么，能否告知边境候驾临的理由呢？]

[啊，也不是什么大事。今后吾军驻扎于何处，能告诉我吗。]

[哦哦！这真是失礼了。没有对这次战斗中最大功劳的您说。这全部都是我的失态，请原谅。]

[没关系。你也是有很多要忙的事吧......对了，王国士兵尸体的处理交给我这边吧。]

[......您乐意吗？]

[啊，绮丽的尸体。我们处理吧。]

绮丽的尸体是什么鬼？这个提议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卡贝恩的困惑清楚地表现出来。答案大概只有一个吧。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没有做声。实际上，卡贝恩也是这么回答的。

[劳烦边境候的手做这样的事给您添麻烦了，但我想，如果没问题的话可以吗？]

[当然，谢谢。将军。]

[那么......总而言之今后怎么办是皇帝陛下要决定的事情了，不管结果如何，我会立刻联络边境候。]

[了解了。我这边也等一段时间再处理尸体吧。慢慢来也可以。]

[十分感谢。那么，请等待我们这边为边境候的军队准备帐篷等——]

[不用这么麻烦，将军。若借给我们场地，我们自己来准备帐篷。]

[那么下面该？]

[这个叫下面的是哪位]【日式玩笑啊。。。原文卡贝恩：左様ですか？」安兹：左様ですとも】

这是谈话间一个小小的玩笑，但会豪迈的笑的大胆之人是没有的。也并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而对于不知是否会冒犯对方的情况下，笑是不明智的。【讲了个笑话没人笑23333......】

[......那么将军。请告诉我有合适的地方吗？]

[好的，明白了。那么由我的部下给您带路吧]

[那么由我带路吧]

雷 慢慢地站了起来

[初次见面，边境候。我的名字是雷，现任第八集团军将军]

伴着深深敬意的鞠躬，那姿势是对着最高领导的皇帝甚至更在那之上的地位。

[这样啊，雷 将军。身为将军来给我领路，你愿意吗？]

[当然，边境候。]

[是吗？......卡贝恩将军。把雷 将军稍稍借我一会儿不会介意吧？]

[不会。那么雷 将军，带边境候去他的驻军地吧。]

[是。那么边境候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