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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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大虐杀2(沙奇亞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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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_lz=1在草原的正中间有野营地
周围以运送过来的木头设置了简陋的栅栏,帐篷在栅栏的内侧以圆形的形状排列著。帐篷同样是由运来的木头架设的,大约三根木头组成一个看上去并不是非常牢固的帐篷。
豪华的帐篷聚集在中心部位,破烂的帐篷则围绕在其周围。只是,因为人数足足有1000人,所以帐篷的数量非常多,而且野营地的范围也相当广阔。
现在正是月亮升起的时间,无数的帐篷中,因为行军而累坏的人们,如同烂泥一般地睡著了。
在这个寂静的野营地里,只有唯一听得到人声的地方是中央地带。
那裏升起了了一个巨大的营火。
红莲之炎似乎要将天烧尽一般上升著。生出的无数火星在融入黑暗之前,就像是坠落在大地上的星星一般绽放光明。围绕著的黑暗,在这光明之前也无法接近。
在这摇曳的红色亮光中的是,等待著轮替夜警的人们。
不是以数人为单位,而是100人。以野营地的规模来看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只俯瞰中央广场的话会感到有点多。那些人们,在等待的期间只能以聊天来度过。虽然只是小声地交谈,不过合起来就会变得很大声。广场发出的声音就是由夜警的人发出的。
这些声音在野营地的外部几乎听不见了。栅栏和帐篷的边境,有三个士兵正在巡逻。
三人的腰上挂著一样的灯笼,一边提著枪一边走著。看不出来有丝毫的紧张感,以漫不经心的态度在巡逻。不过说起来也是没办法的。
身处於广阔的草原上,再加上明亮的月光,照理来说多人集团在是无法在察觉不到之下接近的。所以在草原上看不到任何人或动物的情况下,他们根本没有认真警戒的理由。
而且,如果只有这三个人在巡逻的话,可能会更加小心的行动吧。只是,正在巡逻的人不只他们。如果绕著栅栏边缘从上往下看的话,可以立刻发现同样的灯笼光正在不断的移动。
所以说,他们的夜警工作是在开阔空间里,以三人为一组,轮流绕著栅栏巡逻。如此简单的工作,似乎完全不用紧张。
他们沿著栅栏走著,偶尔,会有把腰上挂的灯笼当成妨碍看过去。
因为从天空洒下的月光相当明亮,而灯笼的光亮反而制造出来影子的关系。
如果可以的话很想把它熄掉之后再走。不过也有负责警戒的士兵发现灯灭了的话
就知道是紧急情况的用意存在。考虑到紧急情况,是不能熄掉的。
一个士兵把枪抱在肩膀下,一边把衣服拉直一边眺望著满天的星空。
「……是不是有点冷?」
吐出来的气不是白的,感觉上就像是黑夜夺走了体温。这样的他旁边的男子笑了。
「这里还挺暖和的吧」
确实,从男人们的家乡来看,这附近挺暖和的。有一点小羡慕呢,另一个人边笑著一边说。
「衣服太糟了阿,更厚一点的会比较好吧」
「就是说阿,厚衣服会比较安全」
如果没有分发铠甲的话,对於个人无法拥有的单单的农民来说,厚重的衣服是他们能准备的最好的防具。当然,对武器能起的到多少效果抱有疑问,但是总比没有好。
「没有那种厚重的衣服啦……」
对这心灰意冷的声音,有人发出了疑问。
「冬天的话该怎麼办。在严冬中说出这种话和死了没两样嘛。」
就是这样,他们的村庄位置在王国中也是处於较北方的。到那附近的话,冬天就像是要把人切裂一般的寒冷。觉得寒冷的那个男人的状态实在是太严峻了,肯定会冻死的吧。
「你啊,不是有的吗?那个破破烂烂的阿」
「之前那个给弟弟了。本来是为了这次的收获预定而准备的。」
所有人都说不出话了,陷入了阴暗的气氛。实际上,这句话是让人完全笑不出来的。对於不富有的农民的他们来说是绝对不会感到好笑的。因为他们都有著相同的状况。
声音降低了几个层次,还富含著阴暗的感情。
「……渐渐的,生活变得困难了呢」
「是阿,储蓄也变少了呢。村子的大家如果能安然的完成收获就好了呢」
「能的话就好了。不过很困难吧。最糟糕的是,回到村子看到的第一件事是满地腐烂的果实之类的。这次无论如何都想避免这样啊。」
「糟糕,只能假装死亡来把谁藏起来吗?有几个男性劳动力在村里的话,应该就能有十足的收获了吧。」
「真的,只能这麼做了阿。但是穿帮了会很麻烦……」
「麻烦可就敬谢不敏了。从隔壁村听说会被课以重税的。 。」
「但是,现在的生活也令人担忧。就算从战场上生存下来,也会在村子里饿死……想要这种死法吗?」
「真的不想阿……而且这样下去,会没办法餵饱家族的人啊」
「……真的很讨厌阿。战争神马的,真的敬谢不敏阿,真的」
「战争也是无可奈何的阿。更重要的是那些混帐家伙,根本没有脑阿」
「只会不断的压榨咱们农民,让我们吐出税金阿。贵族的大人呦」
其中一个男人在往地面吐口水的同时,喃喃的咒骂著。这些话语饱含了憎恶。
对被践踏著的一方来说,这也是当然的。
为了战争而集合,来到这里,确实是有所不满。为了保护国家,为了消灭战火而不使之延烧到自己的村庄,这麼想的话是可以忍耐的吧。但是,这样的的话,减轻税赋,给予奖赏之类的会令人感觉比较好的吧。上述所说的事情完全没有,税金也普通的在徵收。为什麼,非得要遭受如此的痛苦不可呢?会这麼想也是当然的。
3人的叹息声重叠了再一起
为何人生是如此悲惨的呢
「嘛,只是,这次搞不好有点走运喔」
「怎麼说?」
「因为我们要前往的地方似乎不是战场呢」
「只是为了抓捕叫做安莉的女人?……但是需要这麼多人吗?只有一个女人吧」
「因为是贵族大人的军队所以就要带上所有人吧。大部分不都是离家很近的村子的人嘛。」
「阿阿,这样阿。难怪很多脸似乎在哪儿见过呢」
「所以说运气阿~」――突然,吹起了一阵强风。帐篷被吹得啪搭啪搭作响。远处传了因为松明被风吹熄的惊叫声。
「真不可思议的一阵风阿,」
下意识的看向了风经过的地方。当然,风没有外观或形状,只是条件反射而已。男人对自己的行为笑了出来。一边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向友人搭话。
但是,没有回应
似乎是发现了什麼事,以认真的表情看向了栅栏。其他两人都是如此。
向著栅栏的方向是广大的草原。走路的时候就一边看著了,当然什麼都没有。有什麼东西在的话,刚刚就不会在轻松的聊天了。那麼,到底是怎麼了?
男人感到疑问的同时,沿著友人的视线看了过去。接著,男人全身都僵硬了。
似乎是感觉到这边了一般,那人举起一只手轻轻地向著这边打了招呼。
「ちわーっす」(家庭教师里包恩的打招呼方式,不知道怎麼翻比较好
女人的声音
什麼时候出现在这草原的正中间?
一个村姑。就站在离篱笆做成的障碍物的不远处。
在月光之下,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身姿。
确实是很可爱,但是还称不上是美人的程度。在村子里算是较上等的容貌吧。衣服也不是什麼贵重的物品。总的来说,就单纯是个村姑罢了。
不计较遭遇的场所的话
「喂喂……」
对从农民徵收来的士兵来说,这是难以置信的光景。一个村姑竟然出现在离村子这麼远的地方 (野生的村姑出现了,战斗OR逃跑
人类的生活圈中,冒险者们会巡逻的,野兽和魔物到处徘徊的地方,就常识来说,一介村姑是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的。
就算退100步来说,如果有武装的话就是对自己的力量有自信的象徵。但是,眼前的村姑,看不出来有丝毫的武装。身上只有麻制的衣服,连刀子都没带的样子
魔物?
是不是装成村姑外型的魔物?这样的想法浮现了出来。但是这样的误解一下就解开了。
「你好,嘶。我是血染的安利,嘶」(我怎麼一直想到隔壁的哥布塔……
突然举起手,打起了招呼的奇妙女子。她说她是安利,这代表的意义逐渐地的进到了他们的脑子里。
安利这个名字,不就是我们――不,是贵族们正要追捕的对象的名字吗?
这个人物怎麼会出现在这地方?
疑问向著讨厌的感觉变化著,而安利更是肯定了这个变化。
「呀~~想要抓捕我阿~所以我就先过来了。顺便说下,我可不是想被抓起来呢,是来杀光你们的,嘶」
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
月光照射在脸上而生成的光影,那个笑容显得相当毛骨悚然。
不过,对手只有一人,这边可是有1000人,还是有胜算的。
为了嘲笑这麼想著的男人一般,安利开口说道
「顺便告诉你们」
到底从哪里……从安利的后头出现了如同被扭曲一般丑恶的哥布林的身姿。
总数是30只。全员都戴著真红色的帽子,穿著铁靴,而且手中的手斧,在光的照射下,似乎发出了青色的光芒。
「不是一个人呦,嘶。还有向安兹大人请求而创造出的红帽子们,嘶」
「敌袭!!是血染的安利ㄚㄚㄚㄚ!!」
友人发出了尖叫,如同附和他一般,男人也叫著
「在这里ㄚㄚㄚ!!是血染的安利和她愉快的小夥伴们(魔物)ㄚㄚㄚ !!」
「嗯~好吧,在弄得更亮点吧《ブロウアップフレイム/吹き上がる炎》」
一个膨大的东西发出砰的弹起声,一口气照亮了整个营地。
其中一个瞭望塔爆炸了,如同巨大的松明一般发出了光亮。上头被烧到的人纷纷掉了下来。
「在这里ㄚㄚ!!」
惊慌失措的男人一边尖叫著,一边为了逃离安利而奔跑著。
原本就称不上是有战意的他们,看见了这个情景,完全一点战意都没有了。
对於他们来说,魔法使是持有无法理解的力量的存在,武器什麼的,根本不会起作用。
什麼好运阿……
对著刚刚自己自己说的话感到后悔,男人们一边叫喊著一边逃跑。
说真的,是有让聚集过来的人们成为自己的肉盾的想法。
「血染的安利会用魔法噢噢噢!!」
「在这ㄚㄚㄚ!!」
安利数次地抚摸著脸庞一边保持著笑容看著这样的男人们――但是,她的眼中只有冷酷的光芒。确认假面之下的脸没露出之后,冷酷地向红帽子们下达了命令。
「去吧。将大部分的人类都收获起来吧。只是尸体尽量要保留漂亮的形状。安兹大人实验会用到的。」
「谨遵御意」
红帽子的一体回答了,慢慢地向著营地走去。
「是大部分喔,嘶。为了血染的安利不会再次被袭击,要使情报流出去,而要让几个人活著回去喔,嘶。」
红帽子们全员点了头,一齐开始了动作。他们的口中露出了杀戮的欢喜声。
「嗯~真的会不杀死全部吗?嘶」
在快速而连续的悲鸣声和痛苦的喊叫声中,她抱持著些许的疑问。不过在七分钟之后就知道这不过是杞人忧天罢了。
那时候,野营地已经沉浸在血海之中,狼狈的逃往远方的,仅仅有十个人而已。
总数超过1000的人类,被仅仅30匹的魔物屠杀殆尽。
而且只有短短的七分钟
能够鼓起勇气对抗的人几乎没有,在想要逃走和躲藏的都有的人类中,在如此短时间内能够杀得一乾二净,简直就像开玩笑一样。到底敌我双方的战力差距到底有多大阿
「对血染的安利来说很相衬呢,嘶」
看著眼前并排的,带著真红色帽子的红帽子们,她喃喃的说道。
从并排著的红帽子们飘来了浓厚的血腥味,她满足的眯起了眼睛。
「就酱。你们就先警戒一下周遭,不用再次强调不要让野生动物拿走尸体的吧,嘶。那麼,我就先回去申请回收了」
确认红帽子们都深深地低下头之后,女人就离开了草原。目的地当然,就是纳萨力克下大坟墓了
女人一开始是用两只脚走著,但是,在月光之下,她的姿态逐渐变成了四只脚的生物。
仅仅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后,被称为狼的生物就在草原上疾走了起来。
三日后――早晨
正是阳光照耀著大地的时刻
就连卡兹平原这样的地方,太阳也慈悲的赐予了他的光明。卡兹平原是红褐色的大地,有著刚翻过土一般的新鲜的气息,几乎寸草不生的辽阔的场所。
在这里,不只是夜晚,就连太阳还挂在天空之时,也是不死者们蠢蠢欲动的时候。这个地方作为一个危险场所,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了。
在这样平坦的场所里,伫立著一个巨大的建筑物
如同拒绝周遭一般,以坚固的巨木建成了一道结实的墙壁。
墙壁的外头,无数的旗子随风摆动。其中,最多的当然是巴哈鲁斯帝国的国旗。
升起这些旗子也是当然的,因为这儿正是帝国的――六万军队驻扎的地方。
这次,帝国方面动员的骑士,约有六万人。容纳如此的数量,那该是多广大的场地应该就不用多说了。
它的外型,若说它是一座建造得令人惊叹的坚固的要塞也一点都不夸张。
而且,周围的大地隆起形成高地,建造得难以攻陷的样子。这不是有效利用了在这平原中偶然出现的地形,才建造的要塞。在这平坦的平原中的高地本身,就是运用魔法进行的土木作业的结果。
即使是把魔法使当成是国家支柱的一柱,也不是抵达这里一星期就可以完成的作业。
大地中隆起的高地,是数年间帝国由侵略累积出来的成果。好几次好几次,以同样的地方作为驻扎点,不断的进行魔法的土木作业的成果。
对应於帝国建造出要塞的成果,王国方面却没有采行任何的行动的原因是,单纯是从来没有进攻过这个驻扎地而已,理由是因为不想浪费无谓的劳力而已。隆起的高地,若不一样以魔法之力来回复原状,是相当大的工程。就算想进行,还必须时时刻刻警惕著不死者的出现。
所以如此,默认其行为是花费金钱最少的办法了。
如此巨大的驻扎地的上空,三骑的鹰马正翱翔著。它们一边画著巨大的圆形而飞舞著,一边缓缓的开始下降。是骑士的话就会知道,这是皇帝直辖的近卫队的其中之一的『ロイアル?エア?ガード』的下降仪式。 [这是啥?]
也就是说,这是,为了表明帝国的使者的抵达的降落方法。
很快的,三骑的鹰马和乘坐在背上的人们一起,降落在驻扎地的一角。
在那裏,已经有十人的骑士正准备好等待著。对於迎接帝国派来的使者,这个人数是相当妥当的了。
从鹰马背上,一个身穿全身铠的男子登陆了。惊讶的神情游走在等待著的骑士们的脸上。
不管事谁,马上都理解了, 他为了甚麼脱下了头盔,为了什麼露出了那端正的脸孔
在微风中摇曳的金发,如同深海般湛蓝的眼。紧闭的双唇中,能够感觉到坚强的意志。这个男人是作为骑士的最好的典范。
没有骑士不认识这男人,跟这比起来,不知道这男人的全身铠的人物是不存在的吧。使用了稀少金属的精钢为材料,更附上了魔法的魔化之铠。如此程度的物品,在帝国中也是寥寥可数的。
身穿这铠甲的人物,是帝国最高位骑士中的一人。
他正是帝国最强四骑士的其中的『激风』尼恩普鲁?アーク?ディル?アノック
「将军们现在都在那里?」
冷静的,如针一般的声音问向了迎接的士兵。
「是。今天和王国的战争,作为代表的加贝因将军已经朝这里过来了」
「这样啊……。那麼,边境侯已经到了吗?」
「不,目前尚未看见边境侯的身影。」
「我知道了」
安心的吐息从尼恩普鲁口中流出。从旁边,新的人物登场了。
头发完全被染白的壮年的男性,从他身上,散发出了稳重的气场
身上穿的是和其他骑士们一模一样的铠甲,似乎和眼前的人物不太相衬。
贵族风格的样式应该更适合这个男人才对。
由数名警卫陪同而来的这个男人,不论是谁,都可以感受到他尊贵的地位。
「尼恩普鲁、还真是败给你了阿」
笑出来的样子,给人的印象,比起骑士来说,更像是一个品格高尚的贵族。声音也很平稳,在这战场气息浓重的的地方如同玩笑一般。
「加贝因将军」
尼恩普鲁以简略的礼节回答道
ナテル?イニエム?スァー?加贝因。
原本只是一介平民,他的才能被先代皇帝相中了。现在是做为第二军指挥官的将军。和个人的武勇传不相等的,作为一个值得信赖的指挥官,他的名声相当的高,是个绝不会败北的名将。因为如此,他所指挥的第二军的士气非常的高扬。
事实上,和加贝因一起来的骑士们,举手投足之间,隐隐流露出对他的敬意。
帝国军从第一军开始到第八军,每一军的最高责任者都有著将军的地位。而且,第一军的将军被称为大将军,是作为指挥全军的指挥官。
「您作为这次的最高指挥官,我没有从您那儿得到道谢的资格呢」
在第一军――大将军不在的场合,从数字低的将军作为统帅全军的指挥官。所以说,现在的场合,第二军将军的加贝因就是最高责任者。
「不不,尼恩普鲁。不用对我那麼尊敬也是可以的喔。您也是为了陛下的命令而来的吧。那麼就不是处於我的指挥之下。相等的位阶就好了。」
虽然也是可以这麼说,尼恩普鲁脸上浮出了苦笑。
军部的最高责任者是皇帝,在他之下则是大将军。加贝因则又是在他之下,也就是说是第三位了。
那麼,被称呼为帝国最强的四骑士,又有怎样的地位?
执行皇帝给的直辖下的命令的多数情况,四骑士就权限而言,是和将军相等位阶的。不过年龄,经验,俸禄,这些条件相比之下都差人一等,作为对应的外部条件不对等,也很难称得上有著相等的地位。
乐於见到尼恩普鲁困惑的表情,加贝因微微地笑了。
「咿呀,是否说了让你为难的话了呢?只是我想,在进行任务中要保持轻松的心情呢。好了,那麼闲聊这样也就足够了呢。接下来就进入正题吧。尼恩普鲁,这次来到这里的理由是?」
「是的,并不是什麼重大的理由。这次的任务只是和边境侯见面,并传递皇上的信,还有牢牢记住边境侯战斗的模样而已」
「噢噢,边境侯阿。这里就出现一个问题了,到底甚麼时候才会见到侯?王国军已经慢慢的在整顿阵形了。再过不久就要开战了。」
由边境侯挑起战端
这是在远征前,吉尔克尼弗给的命令之一
由於这个,同意的事项有一
根据场合,军队交由边境侯指挥
「那~尼恩普鲁。边境侯阿,到底是怎样的人物?」
加贝因问了之前一直纳闷的事情
不只是加贝因,在帝国中有一定程度地位的人都抱有相同的疑问
安兹?乌尔?恭 边境侯到底是谁?
现今帝国为了削减贵族的势力而运用了各式各样的手段。以今次的远征来说,命令了贵族支付大部分的费用。是如同用细丝慢慢勒紧贵族脖子一般的行动。
在这之中,如同时光倒流一般,以全新的边境侯――若说是最高位也不为过的地位来招揽过来的人物。
谣传他拥有强大的魔法力。兼备著莫大的力量。受到那强大的魔法力吸引,弗鲁达甚至放弃了他的地位,成为他的弟子。
当然,加贝因听到传闻是真实还是虚假,完全不得而知。只有弗鲁达丧失了地位,是从其弟子们口中得到的事实。
「…………」
尼恩普鲁对此没有回应。周围的骑士们看到尼恩普鲁的样子就判断是机密情报不可外泄。可是观察能力优秀的加贝因,发现了尼恩普鲁的沉默染上了恐怖和困惑的色彩。
让帝国四骑士的一人感到胆怯的对手。
那该是怎麼样的存在阿?加贝因完全无法想像。不,搞不好是我的观察和推测错误了吧,如此判断的话,就可以理解了。那个四骑士感到害怕甚麼的,一定是自己的误解吧。
当加贝因考虑著各式各样的事情时,一个骑士向这走过来了。
铠甲胸部刻著的徽章,表示了骑士的地位的高低。由此看得出,一个人走过来的,并不是什麼地位低下的人。
「将军!」
「怎麼了?发生什麼事了?」
「是的,一台立著边际侯旗帜的马车,已经来到了门前。该怎麼办呢?」
加贝因向尼恩普鲁瞥了一眼,尼恩普鲁点了点头回应他。
「我知道了。尽快让它通过。」
「是的,那麼……要检查一下吗?」
如果不确认是谁乘坐在马车里的话,照理来说是不会让他进到驻扎地里的。通常是会用魔法来检查,确认其是否是由幻术所构成的是最基本的。在此之外,也立下了严谨的规定,以魔法使当作中流砥柱来管理育成的帝国来说,才会是这样的吧
以此来说,检查边境侯也是当然的吧,通常来说,是不会特别询问的。那麼,为什麼这个骑士还要特地跑来询问呢? 加贝因再次的看向了尼恩普鲁。得到的回答果然是和他的预测一模一样。
「将军,总的来说,边境侯是相当重要的人物。我请求您不做检查就让他通行。」
「……没有这个必要,不论如何,尽快让边境侯通过。」
「是!」
从骑士的回答中,加贝因感受到了安心的感觉。一定是马车的到来使骑士动摇了。加贝因看到了这种恐怖,好奇心源源不断的涌上来了。
需要如此特别待遇的人物,对於边境侯的好奇心愈发强烈了。
一辆令人惊叹的马车如同被带领了一般,慢慢地向加贝因他们这边行驶了过来。尼恩普鲁目不转睛的盯著它,然后说了
「请大家致以最高礼」
什麼!?这样的表情浮现在加贝因的脸上。在帝国的法律上,边境侯或许是拥有相当高的地位,而且这次也确实是收到了交由他指挥的命令。
所以说,在军队里存在著比将军的地位还要高的人物的话,指挥权的混乱是必定会发生的。所以说如此,在战场上致以最高礼的场合极端的稀少。
骑士们看见自己的直属指挥官行使最高礼,那个人物一定是更高位的指挥官没有错。
这就是战场上的默认的规则呢
尽管如此,要求行使最高礼的是迎接皇帝的时候,以表示最上位的礼节。
虽然不是很同意这话,不过看到尼恩普鲁的表情和态度,就理解到,这已经不关乎喜不喜欢的问题了。也就是说,以那人物的地位,致以最高礼是必须的。皇帝命令将指挥权委让给他时,也包含了这个意思吗?
「所有人,致以最高礼」
因为加贝因的命令,混乱中的骑士们取回了安心。只需遵从命令就好,自己的思考是没有必要的。一边以眼角余光看著尼恩普鲁安心的表情,加贝因脱下了头盔,指挥著最高礼的准备。
所有人脱下头盔的脸庞,聚精会神的注意著,马车慢慢的在一行人前停了下来。
在加贝因等人前停下的马车,令人惊叹的说不出话。
恐怕在整个帝国中,也没有如此华美的马车了吧。精细的装饰里,搞不清楚意义的饰品突了出来。那些装饰是否有点无谓了呢?原本是平民的加贝因,得到了金钱,也是节俭的过日子,所以才会这麼想。如果是以贵族的角度来看的话,肯定会有别的感想的。
即使如此也是能看见边境侯那非凡的财力的一角的吧。
车夫确实是相当的异样。加贝因点了头,了解了骑士们是为何而感到紧张
坐在车夫的位置上的是,全身缠绕著真红色兜帽的存在。在这之下什麼也没有,对这边看都不看一眼,令人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氛围。
比起人类,应该是某种更特别的,可能是哥雷姆之类也说不一定,几乎没有身体的动作。
就在全员的关注之下,马车的门打开了。最初的一人从马车上下来了。看见那人物的加贝因和其他骑士们,都无法隐藏住吃惊的表情。
那是一个老人。
过去那纯白的长袍,现今被染的漆黑。如同水晶一般发光的念珠,挂在了脖子上。从手中拿著的长杖,发出令人刺痛一般的魔力波动,不断击打著加贝因等人的皮肤。两手带著嵌著如同眼珠一般巨大宝石的指环。手套发出的金黄色光辉,包裹住了全身。如此的人物。
这个人物绝对不可能被认错吧。他是帝国向全世界夸耀的,最强大的魔法使。
而且,成为了边境侯的弟子,自愿放弃了首席魔法师地位的人物。
弗鲁达?パラダイン。
名字将被隽刻在历史上的最高为魔法使
确实,拥有某种程度地位的骑士,连同加贝因在内,曾听说过弗鲁达这名魔法使成为了边境侯的属下。不过,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他从小就在帝国里任职的时候、帝国过去的重镇中的重镇。现在就出现在战场上――而且还抛弃了过去的职务、成为了边境侯弟子的现在、地位变得比起将军还要更上位,感情还无法跟上
弗鲁达无视了被惊愕支配的加贝因他们,向马车里出了声。
「老师,已经到了」
「啊啊,弟子啊,我已经知道了」
声音从内部传出,一个人缓缓的现身了
外观看起来和弗鲁达相似
包覆全身的是漆黑的长袍。手中的长杖在显得豪华之余,却不会过於华而不实。镶嵌著散发银色光芒宝石的项鍊。只是,他的脸覆盖著一个奇异的面具。
而且,比起任何物品都要能吸引人们目光的是他的双手
左手的护手就如同从恶魔之类的邪恶生物那取得的一般。以黑色为基调,形成一种不详的型态。指尖相当尖锐,如同突出的扭曲的荆棘。明明应该是金属,却有分泌著奇怪的排泄物一般的,污秽的光辉。仅仅是看到一眼,连灵魂都被否定一般的恐怖,游走在全身上下。
和此相对的,右手令人联想到纯洁无垢的少女。以白色为基调,呈现出一种纤细的姿态。金色的花纹,遍布在全体,这也是为了夸耀她的美丽而做的装饰。夺走目光就是在说这样的东西吧。如同绝世美女就站在自己眼前一样,连灵魂都要被吸去了
加贝因立刻就理解了。不,不是经由脑袋才得知的,而是由灵魂本身感受到的。
这就是皇帝警戒著的魔法使
正是因为是这位人物,才需要最高礼
周围的骑士们,就像是被冰柱刺到的寒气笼罩著一般,全身不停的瑟瑟发抖。
远方向这边窥伺的人,都不禁吞了口口水。
战争即将开始的浮躁的气息,一口气都被消除殆尽。因浮躁产生的喧嚣,一口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仅仅一人
仅仅看见了一个以假面隐藏容貌的贵族。温度如同一口气下降了好几度,将全身毛发冻住一般的寒气,席卷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论是身处在战场上,和怎样的魔兽对峙,和怎样的强者面对面也不会感到害怕的人们,如同被亲人斥责的孩童一般的无助感,从身体中涌了出来。
在这沉默之中,令人感到讨厌的步伐声响起。不,动物的本能如此判断,如果不能好好的掌握那个存在的话,将会无法逃走,因此,全副精神都集中了起来
「这还是人类吗……」
不知道是谁的绝望的喃喃自语,大声地让大家都听到了
但是,在场的所有的人们,都不禁同意这微小的如同将消逝在风中的声音。
仅仅是瞥见一眼,就能如此强烈的刺激人类动物本能的人物,照理来说,不可能是人类。
安兹慢慢的降到了大地上,先前穿上的斗篷,在风中飘逸著。漆黑的斗篷传出了彷佛重重的落地声,如同黑翼ㄧ般地展开了
「欢、欢迎大驾光临,边境侯」
尼恩普鲁膝盖不停的颤抖,头垂得低低的,声音中的颤栗,明确的表明的他的恐惧
就是如此。帝国最强四骑士中的一人也感到胆怯。但是,对此表示特别情感的人一个也没有。要问为什麼的话,是因为所有人都是如此阿
边境侯
到今天为止帝国从未有过的权力者
拥有强大魔力,弗鲁达归顺的大魔法使
这些话语,不论是谁,都从内心深处,不,灵魂深处充分的暸解了
「……所有人,行最高礼」
尼恩普鲁维持著低下头的姿势,平静话语,牵动了所有人。全部人慌忙的跪下
,包括加贝因或是骑士,都这麼做了。没有到这场所的人们也好,碰巧看见这一幕的人也好,都抱著不这麼做不行的紧张感。
寂静回绕的空间里,假面里响起了低沉的声音
「辛苦了,抬起头吧」
但是,谁也没有抬起头
在寂静中,声音再度响起
「抬起头吧,比起这个,不用这麼跪拜我也是可以的呦」
在这声音包含的微妙的感情之下,就像弹起了一般,全员一起抬起头,站了起来。,符合了声音的指示
「我是安兹?乌尔?恭边境侯。初次见面,这次,就请各位多多指教了。」
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完全听不出来有要依赖我们的意思。但是,在场的人都想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在这之中,尼恩普鲁开口了
「……欢迎大驾光临,边境侯」
安兹仔细观察了尼恩普鲁,询问了旁边的弗鲁达
「……弗鲁达,他是谁?」
「是,他是帝国最强四骑士之一的『激风』尼恩普鲁?アーク?ディル?アノック」
「最强?」
「仅限帝国中的」
沙哑的笑声响起了
「弗鲁达,我们纳萨力克也算是帝国的一部份喔」
「噢噢,真是非常抱歉。如果这麼考虑的话,该怎麼评价呢……这样吧,就只是个单纯的骑士而已」
简直是侮辱。
但是,尼恩普鲁什麼也说不出来。甚至连不甘心的感情都没有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看见了那个纳萨力克的强大,看见了那个假面下的素颜,不可能说得出任何的话
只是,激风的心并未因此而夭折
人类在比赛拔河上输给大象,会有人因此不甘心吗?人类和海豚比赛游泳,会有人因为输掉而耿耿於怀吗?
败北是理所当然的
尼恩普鲁是如此认知的,所以才一句话也不说(拜托你认清现实好吗?
人类这种族阿,是绝对无法战胜安兹?乌尔?恭的
尼恩普鲁的认知中,站在人类英雄的顶点的――弗鲁达,投身在安兹的麾下
如此的存在,人类能获胜的方法,一个也想不到
「……吉尔克尼弗有说过的话就好。至少外观上穿得更好点吧――」
「老师啊」
「怎哩?弗鲁达」
「这个人物穿的是帝国制作的武具的最高峰,比这还要上级的物品,是没有的」
「……吉尔克尼弗在魔法研究上都不怎麼投资的吗?」
「――边境侯,就说到这边可以了吗?」
紧张感一口气骤升
听到这句话,全部人――除了安兹和吉尔克尼弗――额头上都渗出了脂汗
死定了
加贝因这麼想
我就要死了。即使如此,向吉尔克尼弗献上一切忠诚的我,必须要要求他订正他的言论 (不要做死阿……
「虽然知道贵殿高高在上的地位,但是,我想,这不是该对共同战斗的战友说出的话。而且,陛下也充分地对魔法研究挹注了资金。如果照您这麼想的话,不就是暗指至今为止的最高责任者失职了吗?」
弗鲁达看向加贝因的视线,似乎诉说著这种事早就知道了
过於明显的讽刺了。是在暗指你的弟子不是无能的这回事。说到这种程度的话,被激怒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但是,对自己做了什麼事的话,边境侯就会成为指向皇帝的武器了吧。
如此一般的忠诚心,压下了加贝因的恐惧心。
「……一起作战?」
安兹感到不可思议的话语里,加贝因微微的蹙起了眉头。
说真的,怎麼是对这句话产生疑问呢?。为什麼对讽刺的话却什麼也不说?
「为什麼,我非得和你们一起作战呢?」
「您这是什麼意思呢?」
「首先,你知道我被许可了将战争的火种消灭了吗?」
「……从陛下那裏听到了吗?」
「那麼还有必要共同作战吗?」
搞不清楚他要说什麼
两者之间围绕著疑问的空气的时候,弗鲁达从旁插嘴了
「我的老师的意思是这样的。只需老师的军势就可以终结了,一点都不需要帝国军队」
一段空白出现了
实在是太过夸大的言论
王国动员了二十万人。和此相抗需要准备多少的兵力呢?
无视了动摇中的加贝因,尼恩普鲁郑重地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
在蜡封之上,印有皇帝之印
「边境侯,这是皇帝给您的信件」
安兹听见了之后,在大地之上单膝跪下
那极其自然的动作,就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相当美丽的
被臣下之礼吓到的是尼恩普鲁。说真的,他从来没想过会看见安兹行这种礼节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持有如此力量的存在;拥有如此部下的存在,难道真想向身为人类的皇帝尽忠吗?除了以傲慢且藐视的态度拿走信纸,想像不到其他可能了
而且身处如此高位的人物,表示出如此自然的臣下的礼节,想像起来就不是很相衬
从四骑士中的巴基乌多那裏听说,安兹是持有著智慧的人物。也就是说不只是这样,连礼仪做法都相当完璧
安谘询问了动摇中的尼恩普鲁
「你事先读过了吗?」
尼恩普鲁感觉思考被束缚住了
「失礼了。不过这是陛下给予边境侯的,包含了友谊的信件。我是没有这个权力开封的。」
「希望你下次先讲就好了呢」
「真是对不起!!」
尼恩普鲁对著站起来开始感到不满的安兹谢罪了
这里确实是尼恩普鲁得错。听到是皇帝给的信件,而且是在战场上收到的,若是考虑为有重大意义的命令书也一点都不可笑。如果不是在特殊情况下的非常事态,安兹的行为也就是对皇帝表示礼节的原因
那个安兹表现出臣下之礼的姿态,在加贝因和骑士们的眼中,留下了一个强烈的好印象。令人感到恐怖;令人感受到他的傲慢,在重要的场合之下,表示敬意
高贵的姿态深深的烙印在他们脑中
一个平常都只干坏事的人,只要稍微做一点好事,别人就会想:实际上,他是个好人也说不定? 是这样的理论
安兹就这麼站著从尼恩普鲁那拿走了信,接著就连开也不开的就放入怀中。对此尼恩普鲁发出了不可思议的声音
「不现在过目一下吗?」
安兹有点厌烦的看向了尼恩普鲁
「怎,怎麼了」
「……嗯~嘛,那个啥。如果是朋友给的信,有时间的话再慢慢读不就好了吗?」
「这麼想也是有道理呢」
加贝因从旁插嘴了
不是作为友人来到这战场,而是以边境侯的身分,那麼这回答就是相当得体的
「相当通情达理的人啊。弗鲁达?刚刚说的话似乎有点过火了。我成为帝国贵族的时间并不久。对於帝国内魔法技术的详细,还知之甚少呢」
「不,这边才是说了失礼的话。在这里致上最真诚的歉意」
「唔,你说了什麼失礼的话吗」 【我看安兹是真的不知道】
「……!」
多麼有度量的人啊
加贝因打从心里这麼想。正是因为从来没有忘记了自己弟子过去的地位,这样的程度的反应,也包含了自己说过火的谢罪了吧
「弗鲁达,这位说了甚麼失礼的话吗?」
弗鲁达微笑著回答了这问题。理解了老师的宽大的言语,他也按照老师的想法回答了
「没有,什麼都没说」
「――感谢您,边境侯」
安兹挥挥手,表现出什麼事都没有的样子。什麼都没发生,如此这麼说一般的态度
「嗯~嗯嗯,嘛,这边就是这麼想的,这件事就到此止。接下来我想进入战争的准备。我想呼唤我的军队也没关系吗?」 【安兹果真不知道发生了什麼】
「这是当然的,边境侯」
加贝因满有好意的爽朗的回答了
「但是,从现在开始算起,需要多少时间左右才会抵达呢。时间的预订上,不和其他将军们说是不行的」
安兹侧了侧头
「……在这之前,和我说说战争的行动顺序吧」
「虽然说和王国之间是在指定时间上的战争,不过形式上更像是某种决斗。以这次来说,战场上双方的大将会进行最终劝告。之后战争才开始」
「原来如此……最终劝告和我没关系吧」
「这样啊,我想,就如同您想要的一般登场也是可以的吧」
「……不,那就功亏一馈了。因为我的职责只是向王国军进行先制攻击而已。那麼,听了这麼多也足够了。我就回答你刚才的问题吧,将军,我的军势已经到了」
「这是什麼意思呢?边境侯」
无视了满肚子疑问的加贝因,安兹咏唱了魔法。那当然是《Message/传言》
「――夏尔提亚,打开《Gate/异界门》,然后把我的士兵叫到这里来」
安兹假面下深处的眼,凝视著加贝因
「那麼,将军,不好意思。不迎接我的军队进来驻扎地吗?」
和展现出怪讶表情的加贝因联系著一般,声音响起了。是站在瞭望台的魔法使,做为紧急连络手段使用的《Message/传言》
「加贝因将军!确认了从后方来了一批军队」
加贝因听见了这话,看向了安兹。虽然想著恐怕是,不过还是为了确认而反问了回去。
「哪里的军队?」
「旗帜是……边境侯的!突,突然从像是黑色洞穴一样的地方出来了!」
黑色的洞穴?少许的疑问浮了出来。只是,边境侯的军队已经来到门前了,在门前扣押他们并不是一个好主意。本人明明已经亲自到这里申请了呼唤自己军队的许可,若是在扣留他们的话,会有被解读为是一种侮辱的可能性吧。
「原来如此……那麼就打开门招呼他们。」カーべイン的视线转向了大门
「到底有多少人?」
「大约三百人左右」
太少了。加贝因这麼想。帝国是六万,王国是二十万。相对来看,实在是少得可怜的数量
加贝因瞄了一下安兹游刃有余的姿态
这样的人物仅仅动员了三百的数量肯定是有什麼原因的
大门逐渐开启的时候,加贝因这麼想著
大门开启――
―― 一切都静了下来
在这名为战场的场所,所有的兴奋,都被吹飞了。这地方已经全然被异样的空气和沉重的沉默支配了。如同被名为寂静的声音一口气覆盖了一般
听得见的只有完全不知道是甚麼东西发出来的声音,看见这光景的人,除了哑口无言,没有其他选择
骑士们从头盔下窥视的眼神,牢牢地钉在了这上面。
那是,目前最被称为传说的谜之新兴贵族
安兹?乌尔?恭的军队。确实数量上很少。果然只有三百左右。只是,能够对他加以嘲笑和侮辱的人,在这驻扎地并不存在
那是异样的军队
那是白与黑交织成的结构吧
白――那是有著三公尺长度的人骨的集合体。由无数的人骨连接而成,形态上就像伸长了脖子的四足巨兽――龙。它缓慢的迈开步伐走了进来
在这之上的黑――身高超过两公尺的骑士乘坐在之上。左手拿著包覆著3/4身体的巨大的盾――塔盾,右手拿的是波纹剑。包覆著那巨体是黑色的全身铠,血管一般的真红色纹路,爬走在全身上下。
没有韁绳,骑士如同和身下的龙的心智结为一体了一般,毫不紊乱的行军著
和身下的龙相似的不死者的名字,骑士们都是知道的
那是骑士们在帝国境内的魔物退治和任务之中学到的
赢得了和赢不了的敌人的分辨方法是相当重要的,充分的理解帝国境内出现的魔物的相关知识,是和生存息息相关的。为了如此,骑士们在课堂中学习。在严格的指导之下得到的知识中,有那个不死者魔物。
那是绝对赢不了的,所以不要出手。留下监视魔物的人员,尽快的雇用优秀冒险者。
有著如此评价的魔物ー――骨龙
那麼,乘坐在上面的恐怖的存在是什麼
如果只有一只的话,是不会形成如此的沉默的吧
这样的死者军队数量是――300。
数量不多,但是是能一骑当千的横行在大地上的恐怖军团
「这就是我的军队喔,将军」
对著和骑士们一样哑口无言的加贝因,安兹开心地介绍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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