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努力之人的多边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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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bination
１
米夏·克洛伊洁芙。
那具天使，巨大的身体本身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保持着二十岁左右的女性的外表，正是神话中唯一以女性的样子所描绘的天使。
但是细节上明显与人类不同。
体表完全覆盖着一层滑溜溜的布来代替皮肤，脸上没有眼睛和鼻子，这些器官全部都以布的凹凸来表现。后脑再以向后铺散的形状来代替头发，像薄膜一样展开。
皮肤和装束并没有严格的区分，完全一体化了。白色的布表面，还分布着金色的叶脉一样的东西，到处都还带有同色的别针（被惊到的罐子：这么说还是难道内核是INDEX本人？！）。整体上比起白色更接近于灰色，但是全身都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如同银幕上的映像一样变化着外貌。
冰之翼。
数量大概在一百左右。
大小从几十厘米到一百米以上都有。
简直像是朝天耸立着的巨大剑山一样的无数冰翼，有着一种结晶构造特有的美感。彷佛人们一直想再现出来但是仍然与「天然」的东西所有区别的那种宝石般的美感。
但是。
在俄罗斯的大地上展开的学园都市部队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被那个美丽迷住。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东西的恐怖。
不，他们是被迫知道的。
轰！！！！
挥动着无数的冰之翼，米夏强行冲向了雪之大地。
米夏的行动非常单纯。
从空中一直线地降落到战车和驱动铠之类密集的敌阵中央，如同小行星一般着陆的同时，背后伸展出去的三位数的冰翼狂乱地向四面八方飞去。
仅此而已。
这种像巨大的印章砸下来一般的举动，把至今席卷了大国俄罗斯的学园都市的部队，如同被顽童蹂躏的蚂蚁队列一般吹散了。
<呜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拉开距离！炮击的话太近了！！>
<哪来那个工夫啊！？>
坦克开始猛烈地后退，险些就把己方的驱动铠碾过去，炮塔准确地旋转了过来。
炮口喷出了火舌。
轰！！伴随着仿佛要把内脏都搅出来的巨响，能够钻进装甲内部再起爆的炮弹，以猛烈的势头撕裂空气飞了出去。
天使连头都没回。
铁塔一般的巨大之翼，仅仅是挥了一下。这一挥就超越了音速，搅乱了空气，甚至留下了飞行云一样的残留物，以压倒性的力量放出的一击，就把坦克发射的小小炮弹轻轻地打落了。
没有跟进反击。
米夏的行动原本就没有拘泥于胜或败的战斗行为。
「anhwr次nxdp」
咚！！在产生爆炸声的同时，米夏已经飞到了一千米的空中了。
学园都市的部队的展开情况，从一千米程度的空中就可以一览无余了。
下面的人群仿佛火山口一样中间凹陷了下去。米夏决定了下一个着陆点。
紧接着。
米夏·克洛伊洁芙就像先前一样，一直线地朝部队正中央降落。
「nipserg次nsig」
「sbrg次snmtph」
「nithg次gbsvrfl」
嗙！！轰！！米夏就这样不断剜去一块块的学园都市的部队。对于米夏来说，并没有敌方和己方的概念。完全进入了乱战状态，连俄罗斯方面到处逃窜的坦克和装甲车也一并干掉了。
压倒性的光景。
从残破不堪的空罐头一样的坦克里爬出来的学园都市的坦克兵，和一个全身脱力瘫倒的俄罗斯军的步兵对上了视线，但是他们没有互相用枪指向对方。俄罗斯步兵只是呆呆地摇着头，学园都市的坦克兵也完全理解了对方的心境。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所谓战争，也不过是人们制造出来的生活旋律的一种而已。
这是真正的灾颉?
在真正的灾厄面前，人们无所适从。
「hbsugzevnzf次sboisngrger」
这是说出的话语。
人类的耳朵听不见，头脑也理解不了的话语。
简直像是喉咙被刀刃刺了进去一样的声音。士兵们刚抬头向空中看去，破坏的天使就君临了下来。米夏的动作没有改变，连攻击的方法都不会有丝毫的不同，大概把这当成了是一种无聊的事务性工作吧。在看见米夏的脸转向这边的时候，下一个瞬间就已经如同小行星一般毫不犹豫地砸下来了。
下次就死定了。
能够活到现在简直就等于是奇迹。
此刻，所有幸运都被用完了。
「……」
学园都市的坦克兵全身脱力，嘴角上浮现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俄罗斯步兵也差不多是类似的表情吧。
紧接着大天使就砸了下来。
毫不留情地。
以给与所有生物死亡为目的。
轰！！爆炸声炸响了。
不过，这次不是米夏·克洛伊洁芙着陆的声音。
而是某个人物在空中和大天使撞在了一起的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学园都市的坦克兵和俄罗斯军的步兵都没能理解。他们连认识到自己的生命还在存续着这个单纯的事实的时间都没有。
与大天使对抗的是一名女性。
身穿燃烧一般的火红礼服，右手拿着闪亮的剑的金发女性。
尽管身处高空三千米，这种明显脱离了人类的可能行动范围的地方，这名女性就如同火箭一样射了出去，和大天使一对一地对抗着。
第一次，米夏偏离了轨道。
失去了大半威力和速度，滑向了轨道旁边的米夏·克洛伊洁芙体，倾斜着向地面坠去。这次没法再轰出一个凹点。米夏在地面上弹了两下、三下，冰之翼插进了地面强行停了下来。大天使的周围，两军的部队慌忙四散逃离。
这是什么？
发生了什么？
虽然学园都市的坦克兵产生了动摇，但是还没让他有仔细思考的时间和平静下来的闲暇，在上空打落米夏的红色礼服的女性，就在离坦克兵很近的地方降落了。
根本就没用降落伞。
仅仅是靠双脚就缓缓地落了下来。
「咿、咿、咿！？」
咯啦咯啦发抖的坦克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名女性就降落在了坦克兵的后面，不过完全没有注意他。她轻轻挥动着光之剑，盯着大天使的方向。
盯着那个，连一分一秒也不想入眼的恐怖的对象。
「……哎呀哎呀，就算想把神之使者搬出来，这个东西和一般的怪物又有什么区别啊。本想找个天使来听听天国的秘闻的，可别是连一般的对话都听不懂吧。」
完全一副不屑的口吻。
然而，
「好歹也算是有一国的公主，多少讲点礼仪如何啊？……话说回来，听了你的花言巧语被骗到这个连拿破仑都受够了的地方，我也没什么义务来管你的闲事。」
（啊！？……什么，什么时候出现的！？）
听见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回过头去的坦克兵，看见了一个身着宽松白色装束，脸色苍白的女人。
不，不仅如此。
「话说回来，在这种情况下开打，也就说明事态已经非常严峻了。果然敌人也准备好了和卡提尔同级，甚至更高纯度的个体。」
这一次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个子很高的身穿西装的男人，他身后还率领着几百几千个人。难以置信，虽然周围地形多少有点起伏，但基本上都是平原，不存在可能隐藏得住如此数量人员的隐蔽物……
对于西服男来说，现在似乎不是悠闲地听红色礼服女和脸色苍白女说话的时候。
但他还是满不在乎地和她们交换意见。
「你的武器无效化的术式果然对她无效吗？」
「恐怕等级差得太远了。而且那个冰翼很可能并不是武器，而被认为是肉体的一部分。」
「「必要之恶教会」在干什么？就不能把那个「圣人」派来？」
「似乎在她看来，对学园都市和俄罗斯军双方的负伤者做应急处理才是最优先的吧。对她来说，战斗是救援手段的一种，而且这个情况下，貌似「其他的方法」会被设定为更高的优先级。」
听了骑士团长的话，琪雅丽莎匝了匝舌。
「倾国之女」的眉毛跳了一下。
「以「清教派」的对应来看，应该说还蛮正当的吧？」
无视斜着眼睛瞪过来的第二王女琪雅丽莎，法国的圣女继续说道。
「说到底，至今为止清教派的部署总是杀戮过度呀。」
「用不着你说我也知道。」
琪雅丽莎嘟囔道。
「哼。这么说来，果然还是得想办法把这个东西处理掉啊。」
锃！！光之剑再一次挥起。
她对正握着各种装饰的剑，皮肤病态般惨白的女人说道。
「上吧，法国人。」
「只不过是倚仗着移动要塞格拉斯顿伯里而已，有什么可得意的。从给德兰达尔灌注法国的力量那时候开始，我就很想用它把那个东西干掉了。」
咯啦咯啦嘶啦嘶啦，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落在不远处的米夏，开始把冰之翼从地上拔出来的声音。
红色礼服女手中的光之剑向前指去，无畏地宣言道。
「来吧怪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等手中也汇聚着同样的大天使之力！」
２
英国第二王女琪雅丽莎。
法国的圣女「倾国之女」。
她们所采取的行动非常地单纯。
从正面向米夏·克洛伊洁芙开始突击。
呜呜呜咚！！！！！！爆炸声比她们在战场上的行动还要慢一拍。炮击声一般的巨大声响，其实是超过了音速的冲击波。在接近大天使的同时左右分开的琪雅丽莎和「倾国之女」，像巨大的剪刀一样瞄准米夏·克洛伊洁芙的首级而去。
无论谁此时都睁大了眼睛看着。
两人的剑各自没入了米夏的冰之翼中。
仅仅一瞬间。
如同割杂草一般的势头，无数的冰翼被两人的剑斩飞了，似乎就要这样一口气取米夏的性命了。
米夏·克洛伊洁芙的两只手动了。
像电车的门关了起来一样，两只手掌由外向内合到了一起。
很简单的一个动作。
刚才还不断砍飞了招来死亡的冰之翼的卡提尔和德兰达尔，甚至连给大天使的手掌造成点擦伤都做不到。仿佛被轻柔地吸住了一样，两把剑的动作停止了。
天使的头部慢慢转动，没有眼球的眼瞳定睛看向了琪雅丽莎。
紧接着。
咚！！响起了爆炸声。
琪雅丽莎和「倾国之女」爆发出了各自剑的力量，左右撤出了很大一段距离。虽然没有摔倒，但是靴底一直在雪上滑行，手掌上还带着噼里啪啦的冲击残留的麻痹感。
「hboirg优nbugb先voraghv」
咯啦，头部略微倾斜了一点，米夏·克洛伊洁芙低声道。
身体重新转向琪雅丽莎的方向。
「nriosgn优先iorseog」
大天使的手掌向前伸出。
发生了些什么。
嗖！！！！！！什么东西掠过了琪雅丽莎的脸颊，把她背后的山丘炸得粉碎。
反应速度跟不上。
在隐约认识到这一事实的时候，米夏的手掌略微动了一下。
修正了轨道。
「！！快闪开野蛮人！！」
在发射的前一个瞬间，「倾国之女」用音速以上的速度行动了。滑出一道圆弧绕过了大天使，从侧面飞身一脚踢中了琪雅丽莎。虽然这种情况对于普通的人类的话很可能会导致暴怒的，对她们而言，这种等级也可以算是「善意的行动」。
紧接着大天使的手掌发射出了什么。
雪和土块被炸得到处乱飞，但两人的四肢尚且无恙。
「那什么啊，没法看清啊。」
「「神之力」是传令的使者，恐怕很擅长情报的收发吧。把直觉和预兆的情报加工成诱饵信息，以任意的方向、距离、时机发送出去。你只能依赖纯粹的五感，依赖第六感的话就会错过时机。」（罐子：听着好神奇啊，意思就是说圣斗士以上级别反而打不过吗？）
「hbwiora有nbsitbg效oargwerge」
「不妙啊，好像让她尝到甜头了。」
「都是你让她得意起来的啊野蛮人。」
嗖啪！！米夏背上的冰翼大幅度地展开了，浑身散发出一种违和感。
与先前从手掌中射出某种东西一样，大概是把「从冰翼取得获知预兆的速度」变快了或变慢了吧。
没法取得先手了。
想要预判对方的行动反而会起到反效果。
就在做好了觉悟的一瞬间，米夏的冰翼动了。
超过音速的速度，一百片以上的冰翼一起袭了过来。
「————！！」
咚咔咔咔咔嚓嚓嚓嚓嚓咔咔咔咔嘶嘶嘶！！！！！！飞溅出无数的火花，已经接近于把加特林机关炮的每发子弹一个接一个弹飞的状况了，这种对于生物性的动作来说更是难度提高了一大截。仅仅是能做出这种动作，作为人类来说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琪雅丽莎和「倾国之女」的脸色完全轻松不起来。
由于用来预判的信息里被混入了诱饵，无论再怎么努力，开始动作的时候就已经产生时延了。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进行迎击，也没有转为反击的余力。
陷于了这种单方面承受米夏攻击的状态，不断地消耗着精力。
胶着的战况并不什么好事。
因为完全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怎么啦野蛮人！！卡提尔不是塞满了和敌人一样的大天使之力吗！？」
「嘁，只不过是单纯算总量的话差不多持平而已，我又没有天使的知识。不是力量的问题，而是技术面上赢不过。你那边呢？」
「光靠埋入剑柄里的「遗物」，力量跟不上啊！而且说到底，我们的目的可是要杀掉大天使这种说梦话一样的事情吧！！」
吱！！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
米夏仅靠凹凸来表现的面部，嘴唇的那个部分蠕动着。
「bzso速gz度euipgh上e升rug」
「这个，混蛋……！！居然还有余力————！！」
琪雅丽莎的表情僵住了，米夏的行动超出了她的预想。
超过一百片的冰之翼。
那是。
那不是对准琪雅丽莎和「倾国之女」的，而是突然朝向了学园都市和俄罗斯军队的方向。
（……混帐东西……！！）
紧接着，第二王女琪雅丽莎在超过音速的速度中，硬是扭转了自己身体的轨道，强行切入了大天使和部队之间。
为了从天使的残暴下，守护人们的性命。
米夏·克洛伊洁芙没有手下留情。
因为大天使所等待的，正是这一个瞬间。
（原来如此。）
在这个瞬间。
不知为什么，琪雅丽莎在不自然地缓慢流动的时间里，这样想着。
（……使用大天使作为武力的军事行动。我赌上所有民众的「变革」的本质，居然是这种无聊至极的东西。）
一百片冰之翼同时飞了过来。
同时听见了某人的叫喊声。
接着。
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兹！！！！！！巨大的震动撼动着俄罗斯的大地。
琪雅丽莎咬紧了牙齿，嘴唇的缝隙中溢出了粘稠的鲜血。
脊梁骨嘎吱嘎吱地响着。
虽然使用卡提尔的力量强行挡了下来，但是身体被上方加诸的力量硬压进了大地的缝隙之间，差点就像被压扁的果汁罐一样连内脏都被挤出来。
不过最恐怖的还不是这个。
第二王女琪雅丽莎的手掌在流血。
产生出光之剑的卡提尔的碎片本体，在重压之下承受不住破碎了。
「bndo效果lg确认bsdog」
米夏·克洛伊洁芙冷静地观察着。
接着。
「bguzsegb攻击rlg继vb续rgb」
咯呜！！再次一百片冰翼打了过来。
仿佛在表示，能够产生效果的话无论几次都会进行反复攻击。
然而，琪雅丽莎的手中已经没有光之剑了。
连产生它的卡提尔碎片都没有了。
无论什么物体都能破坏掉的，所向披靡的冰翼攻击打了过来。
这一次。
连声音都消失了。
那一片区域冻住了。
以「倾国之女」为首的法国势力、骑士团长所代表的英国势力，加上连魔法的存在都没有正确认识的学园都市和俄罗斯的军队。在对眼前的事情作出反应之前，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
不过。
这不是针对米夏·克洛伊洁芙的破坏力的反应。
「……确实，我的剑只不过是利用卡提尔·Second的碎片这种绕弯子的形式来获取英国全土的力量。剑被破坏掉的话力量也就消失了，这确实是常理。」
红色礼服女的声音。
女王国度的公主。
掌管「军事」的女性的声音。
「没什么，谁说卡提尔·Second只限定为一个的啊？！」
哐！！纯白的闪光喷射而出。
还不只是一个。
左右手各持一把，甚至还像礼服裙摆的装饰品一样，腰后面还垂着十把剑。（绝倒的罐子：王女大人您无敌了……）
「————这边好歹也是连国家都赌上的的王女之一，别以为会那么简单就被干掉。」
「hdtrn损b伤gurg确认htr」
兹哐！！尖锐的声音响了起来，米夏的冰之翼齐刷刷地重新摆出架式。
「bauo攻击grln继jj续yhbasedfvg确tgseag实trrhgs粉碎yr」
琪雅丽莎冷笑了一下。
即使在严重损伤的影响下，两腿还在细微地咯啦咯啦地颤抖，她的笑容也绝对不会崩溃。
一跃在旁边着落的「倾国之女」对琪雅丽莎说道。
「……到达成「目的」为止，你觉得后面还需要花多少时间？」
撤退准备正在进行着。
学园都市也好，俄罗斯军也好，都在英国和法国的帮助下尽快退去。把士兵从坏掉的驱动铠里拉出来，把伤员安置在还能动的坦克上。
「直到他们逃到可以定义为安全的地方为止。如果说逃到地球的另一侧都还不行的话，那就到那时为止。」
「还真是从容啊。」
「我倒不这么觉得。」
大天使和两名女性再次激烈冲突。
挥舞着剑的琪雅丽莎和「倾国之女」都不是毫无损伤。本身就已经以超高速动作的米夏的冰之翼，再加上利用诱饵预兆错开了时机。即使勉强避过了致命伤，身体上却不断积累着细微的伤痕。比起冰之翼的直击，相互兵刃之间的碰撞，导致的破碎的冰之碎片反而更容易造成伤口。
即使如此，被削到的伤口还是无法避免。
至此，琪雅丽莎她们都确实承受了巨大的消耗，动作也明显迟钝了，最后大概就会面临遭受致命的一击的困境。
话说回来。
当然，琪雅丽莎她们就算是想自杀也不会选择站到米夏的面前。
光之剑猛地一挥，再次拉开距离的琪雅丽莎和「倾国之女」。
「接下来。」
琪雅丽莎从礼服胸口取出了小型通信机。
「我多少还是珍惜生命的，差不多也该让我使用第二方案了。」
「……能不能不要从那种地方拿出来啊，同样身为女性我实在觉得你的问题很严重。」
琪雅丽莎无视她，对无线通话机说道。
「待机中的「弹丸十字弓」全车辆听令，立刻发射地对空导弹。」
距战场五公里处的山丘阴影下，包括导弹发射车、雷达之类的辅助瞄准车辆、装载补充弹药的卡车、装填用的吊车，总共三十辆以上的车辆群停驻在那里。
其中最主要的是像履带式的卡车一样的不规则形状的车辆。取代本身货台的位置上安装着二十根圆筒形的蜂窝一般的导弹发射器。
不是一发两发这种杀风景的场面。
从一辆车上就连续二十发喷射出火焰飞了出去，并列着的其他车辆也同时发射了导弹。又白又长的烟雾侵蚀着天空，一百发以上的导弹在天空中飞舞着。
米夏·克洛伊洁芙一开始，连头都没动一下。
大概是判断出就算所有导弹直击也没有问题吧。
但是很快就注意到了状况。
那些导弹是「地对空」的。也就是说目标不是地面上的米夏，而是空中浮着的「伯利恒之星」。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人话，姑且说一句，」
琪雅丽莎挥着光之剑，浮现出尽可能邪恶的笑容。
「你在这里偷懒不要紧吗？根据地的防卫才是更优先的吧？」
「buigbsuiezgs失utrsethtsrth」
「别那么生气嘛。」
感受到凉飕飕的杀气，第二王女轻松地说道。
「这和刚才你所做的事不是一样的吗？」
咚哐！！爆炸声。
大天使朝地面中心发动了小规模的爆发。
琪雅丽莎和「倾国之女」同时向后一蹬跳开。
没有重新摆好架势的时间了。
米夏·克洛伊洁芙朝正上方看去，使用冰之翼一口气飞向空中。像火箭一样朝着袭向「伯利恒之星」的地对空导弹群迎击而去。
「倾国之女」放下了德兰达尔，看向空中。
「……我不认为那种程度的攻击可以击落要塞。」
「打歪了也好怎么也好，天使就是天使。受上面指示的操纵而已。程序对条件进行判断，然后产生行动而已。既然作为黑幕的那个神殿在进行着某种仪式，为了不让仪式失败而制订的指令表，也不是猜不出来的东西。」
这样说着的琪雅丽莎，身体摇晃了一下。
（……不过负担比预想的要重啊。）
与大天使这种不正常的敌人战斗的关系，而且卡提尔的「碎片」也不是能够不断引出力量的。
但是，不能在这里退却。
战争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军事」的第二王女深知这一点。
「地对空导弹也是国家的资源，不可能无限提供的。现在就暂且搬运负伤者以后撤退。那个「标靶」是不可能一直拖住她的脚步的。」
使用无线电适当地激励了部下以后，琪雅丽莎思考着。
（该死的怪物。）
把口中聚集的血块吐了出来。
第二王女右手上所拿的光之剑，也是对应于国家的束缚，灌注了巨大的力量。
但是，这不过还是人类制造出来的人类的力量。
和真正大天使的次元完全不同。
（实际问题该怎么办才好，完全看不出能够靠人类的手打倒她的机会啊。）
３
低沉的震动断断续续地持续着。
登上了在天空上漂浮着的「伯利恒之星」都感觉到了震动，地面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上条连想象都觉得恐怖。
「……还要在提升高度啊。」
一边在石造的通道中奔跑着，一边透过等间隔并排着的窗户向外看去的上条低声说道。
光是眺望着空无一物的天空，不太容易抓到高的感觉了。不过云层的高度是一定的，云层在远离就表示「伯利恒之星」还在上升。
「解答一，所谓「伯利恒之星」，原本，是预言家目击到的天体。这颗星星闪烁的着光芒，预言家因此确信了「神之子」诞生。」
「靠人工的方法浮起来的星星吗，感觉非常地不幸啊。也只好祈祷这玩意不要一直飞到卫星轨道上，也不要变成巨大陨石引发冰河期。」
眼前的通道不断在发出嘎吱嘎吱颤动的声音并改变着形状，不过没有发生一时的爆发性的膨胀。有种诞生以后的星星开始冷却下来的安定感。
大小大约为半径四十公里。
一开始上条所在的位置在整体上来看，大概是接近于后方的场所。相对地，莎夏所说的「仪式场」是在唯一一个长度异常的右方的最顶端。既然右方之火的目的就在那里，那么他大概就在那个附近吧。为了阻止到处蹂躏的大天使米夏·克洛伊洁芙，就有必要前往右方之火所在的「仪式场」了，不过这段距离不像是一介高中生能够徒步穿越的样子。
但是，
（……原本莎夏就是从最右部的仪式场，一直逃到我所在的地方的吧。）
如果她拥有令人惊异的行走能力的话暂且不谈，「伯利恒之星」内部应该准备有高速移动的手段。
「解答二，从个人的角度来看，我已经特地远离了那个地方了，还要选择跑回原本的地方，这实在不觉得是一件好事。」
「那么，莎夏就等在这里也没关系的啦。」
「解答三，如果做得到的话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这也是啊……。既然找不到降落伞，也没法从这里逃出去啊。如果痛揍了右方之火那个混帐以后，还没有认真想好这个问题的话……」
上条一边说着，一边带领着莎夏在宽广的要塞中前进。
「这个要塞，有几十公里吧，还是右方之火的地盘。光是跑来跑去就把体力消耗掉了啊。」
「解答四，我不认为我有足够的体力。移动工具的话，这边就有。」
终于，找到了单轨列车。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当移动工具来用的，居然只有一辆而已。与其说是列车，倒更像是汽车的亲戚。
当然，不是魔法方面的东西。
莎夏歪着头看着不知所措的上条，
「问题一，你不坐吗？」
「不，坐，也只好坐它了……。为什么这种遗迹的大杂烩一样的地方会有单轨列车啊？」
「解答五，你问我我也很困扰。」
稍许回想一下，在右方的基地中，遗迹一样的内部装饰中，本来就进行过工事修整，到处布置着支点和铁架。从一开始，这些设计大概就是为了「组合」而考虑的吧。
（……蕾莎说过，俄罗斯成教的魔法师大概有两百人以上，为了保证设施的有效运作，因此有必要保证现有设备的整备工作吗？）
上条他们乘上了单轨列车。
虽然上条不知道操纵方法，莎夏似乎也同样。不过在指定了目的地以后，接着机械就自动开始工作了。硬要说起来的话，更像是电梯一样的东西。
原本在要塞行进的单轨列车，突然像是从通道里飞了出去一样，完全暴露在了天空之中，沿着朝要塞下方的铁路前进。
一片天空。
完全漆黑一片，一颗星星也没有的黑暗天空。
「伯利恒之星……」
莎夏也看着这片人造的黑暗低声说道。
「私人意见一……告知「神之子」到来的星星。右方之火只是以人工物体再现出来出来而已吧。」
虽然下面的云层很厚，不过到处都有缝隙。透过缝隙可以看到点点滴滴的红色的光芒。那不是夜景，很可能是发射炎。上条想起在某个电视节目里看见过，从卫星上观察下的亚马逊，制造火田的区域就带着红色的光辉。（译注：即火耕之田，焚烧草木开垦田地。）
咯啦……，上条不由地咬紧了臼齿。
这个时候。
地表的的红色光芒接近了，还喷射出水蒸汽之类的东西。紧接着因为云层的流动而遮掩住了，不过突然之间厚厚的云层就被冲开了。圆筒形的物体带着暗淡的光芒从中间钻了出来。
「地对空导弹……！？」
还不是一个两个，五十个、一百个的喷射炎在夜空中形成了风穴。
大概是想绝地反击吧，那些导弹的一部分往上条他们做在的单轨列车的要塞下面打去。这样下去就要直接命中了。就算打不到车厢上，一旦铁轨被破坏掉的话，也会连带着一起落下去的。
然而，现在即使想回避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在狭窄的单轨列车的车厢内，根本就没有能逃的地方。
爆发声炸响了。
单轨列车的玻璃窗四散破碎，烈风灌入了车厢内。就算盖住耳朵也感觉到阵阵疼痛的上条，突然注意到了。
这不可能是导弹的直击。
如果是直击的话，单轨列车一定会变成破碎的空罐头一样吧，上条和莎夏也应该必死无疑了。
某个人物把导弹击落了。
上条看见了。
在降到冰点以下的车厢内，他几乎停止了呼吸。
那正是大天使米夏·克洛伊洁芙。
生出巨大冰翼的怪物，配合着和单轨列车一样的速度在飞行着。
上条已经不去注意那些断断续续爆炸的导弹了。
极度的紧张绷紧了上条的神经。
大天使还在不断地挥动着冰翼，单方面地迎击最新科技制造出来的无数的导弹。
「……」
重新从近处观察，她的威容仍然令人惊异。
从远处看的时候只不过是「人类的轮廓生出巨大的翅膀」，从近处来观察的话，和莎夏又有点像又不像的感觉。本身身高接近两米。按照神裂的说法，「神之力」似乎是女性的天使。不过实际上看来，那个面容上没有表情，就像是还在制作中的西洋人偶的脸一样。半吊子地浮现出来的凹凸，更带给人一种奇怪的妖艳感。
要说是女性也确实有点像，比起像不像女性的问题，更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皮肤和装束没有区别，顺滑的白色布料显示出了身体曲线。布料到处都留着金色的别针，整体的颜色只有白色和金色两种，但是由于身体上发出的银白色光芒的关系，带给人一种银幕似的感觉。
作为头发的部分，只是以白色的布料向后方展开来表现出来。虽然上面还能看见百合花，大概是表示什么宗教上的意义吧。
在头发碰不到的地方，还有水做的一个小小的圆环浮在那里。不知道是具有什么样的法则，相应于天使的动作，圆环的回旋速度会增加或减缓。
作为纯粹十字教徒的莎夏，看见那个天使不知道会怎么想。
还没等到上条确认这一点。
他和大天使的视线相交了。
她的脸部只有凹凸而已，连能称之为眼球的部分都不存在，但是上条仍然产生了一种感觉脊背发凉的不详的感觉。
米夏·克洛伊洁芙，只是做了一个微微歪头的动作。
紧接着。
她背后的巨大之翼，开始像弓弦一样积蓄着力量，明显是要对这边的单轨列车进行攻击的动作。
（……不好……！？）
右方之火说过，上条的右手和莎夏的肉体，对于自己的计划来都是必要的。
但是。
米夏·克洛伊洁芙或许和这些没有关系。
她似乎在用那个仅有凹凸表现的脸，注视着上条的右手。
能够打消各式各样的异能之力的右手。
对「她」来说，大概是被可以称之为天敌的存在而吸引过来了吧，米夏·克洛伊洁芙挥动起了冰翼。
哐吱吱吱吱吱吱！！岩石与岩石碰撞发出的极其凄厉的声音。
一瞬间。
吃惊地以为心脏就要停止的上条，实际上并不是这么回事。
这一次，不是米夏·克洛伊洁芙对上条他们施放攻击的声音。
不如说正相反。
从侧面突然切入的某人，以猛烈的速度像锥子一样飞踢过来，把米夏·克洛伊洁芙踹飞的声音。
「问、问题二，到底发生了什么—！？」
莎夏呻吟道。
连对大天使都能有效进行打击的存在，本应是不存在的。但是，这是在五千米以上的高空。居然能来到这种地方，这本身对于普通的魔法师来说就已经是很困难的了。
但是上条知道。
连「圣人」都能够打倒，和魔法的天使米夏·克洛伊洁芙，唯一能够对抗的存在。
科学制造出来的存在。
AIM扩散力场的集合体。
散发着紫电，背后伸出数十片羽翼的人。
「风斩，冰华……！！」
在顺着单轨列车的速度猛灌进来的烈风之中，上条叫出了那个名字。
（……那家伙，为什么在到这里……！？）
不觉得她会听见。
但是，她曾有一瞬间，扫过这里一眼。
只有非常微小的一点，她的脸上浮现出了像往常一样的柔弱的神色。
紧接着，直径朝米夏冲去的风斩，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斗争之心。
9月30日，生出天使之翼状态的风斩，曾经被第三者强行操纵过。但是，她的视线里，没有感到当时的那种危险光芒。即使出生的方式不同，身体的构造也不同，但是她的眼中有着人性的光芒。虽然头发变成了金色，头上还有一个圆环，背后生出了羽翼，但她毫无疑问是上条所认识的风斩冰华。
交错的只有那么一瞬间。
为了阻止米夏的追击，在那里静止住的眼镜少女，离单轨列车只有一点点距离。
通道的……要塞的另一个入口就在眼前了。
但是就在列车冲入那个通道的前一刻，可以看见被踢飞的米夏·克洛伊洁芙以一道弧线冲向了风斩。像是要对抗一样，从风斩的右手，伸出了一把像不详的羽翼变形而来的奇怪的剑。
不知道她们后来怎么样了。
因为紧接着，单轨列车就冲入了黑暗的通道之中。
然后。
嘶嘶哐哐哐哐哐哐轰！！！！！！下一个瞬间，凄厉的震动炸响了。如果没有冲进通道的话，光是那个余波大概就足以把列车炸飞了。
「可恶！！」
上条冲到列车的最后面，但是从这里果然还是看不到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样了！？）
连续还爆发出了两次、三次同样的冲击波，似乎还没有分出胜负。
由学园都市的AIM扩散力场所支持的风斩，为什么会在这里，说到底，那个柔弱的少女为什么会战斗。上条什么都不明白。
总之，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不只是茵蒂克丝，也为了守护她的「朋友」，必须尽快把米夏·克洛伊洁芙的动作停下来。
４
风斩冰华。
背后生出异样羽翼的少女，其实她连在天空中飞舞都是第一次。原本她根本连这个羽翼有没有这种一般性的机能都不知道。不过这不是问题。即使想到了使用方法，也不需要再掌握些什么。仿佛就像是为了把风斩所希望的效果发挥出来而自动变化的一样，散发紫电的无数羽翼就产生出了她所「想到的」浮力。
守护「朋友们」。
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这里的风斩，并没有在这里找到她。却发现了和自己似乎相同的存在，而且那个存在正打算杀死乘坐着单轨列车的风斩的恩人。
在五千米以上的高空中，风斩瞪视着眼前的敌人。
相似者。
和人不同的，看似女性的存在。背后生出巨大的冰翼，头上顶着小小的圆环。在某种力量的聚合体的支持下的存在。拥有实在过于巨大的力量，非常容易就会对人类造成伤害的危险性的存在。
在对峙的时候，就有种相似的感觉。终于，风斩冰华意识到了。
原来如此。
就如同天使一样。
这到底是面对眼前敌人的感想，还是对于自己自身的感想，风斩冰华也区分不太出来，也没有必要区分。很可能对于她的印象完全都能套用到自己身上，对于自己的印象也全部适用于她。她们就是这样的。风斩模模糊糊地明白了这一点。
对方是怎么想的？
是不是想到了些什么？
自己是否真的在内心深处找到了些什么？
开始仔细思考的话，仿佛就进入了一种无限的循环当中。在空中静止的怪物们，终于开始行动了。
风斩冰华在握着和羽翼同样材质的「剑」的手中注入了力量。
相对地，水之天使慢慢挥起什么都没有拿的右手，冰之剑在虚空中形成。
不需要信号。
在一方行动的同时，另一方也已经动了。
就是这么一个关系的两人，正面冲突了起来。
哐！！
球状的冲击波，不断地无限制地扩大。
空气噼啦噼啦地震颤着。
几乎像墙壁一样厚的冲击波，连空中漂浮着的石造要塞都动摇了。大量的房间被压扁崩塌，但是碎片没有往地面上落去，而是像无重力条件下的液体一样静止在空中，然后再次被吸入要塞之中。
没工夫关注这些了。
战斗继续着。
就在两把剑相抵的时候，怪物们的背后巨大的翼像活物一样蠕动着。
咆哮着。
然后击打到了一起。
砰！！咚嘎吱吱咔咔咔咔咔兹兹兹兹！！！！！！以超越音速的势头，数几把尖刃从各自不同的角度袭向目标。但是，胜负仍未分晓。要说为什么的话，是因为两者都拥有释放出那种猛烈的攻击和承受那种猛攻的战斗力。
冰之翼被挥到了就立刻被撕裂，紫电之翼被打到以后就变得粉碎。被削落的残骸失去了凭依，在空中散发出细小的粒子，在周围形成发光的雪花一样的色彩。那就像是白色的鸟飞过以后残留下的细小的羽毛一样。
一边挥舞着无数的羽翼，水之天使同时将手中的水之剑水平挥起，砍向风斩的头部。风斩一边用自己的剑弹开，一边开始准备新的攻击。（译注：该节后面全部变成水之剑了，原因不明请自行猜测）
眼前的天使面无表情。
像人偶一样，带着妖艳的凹凸感，眼睛、鼻子、嘴巴，哪一个部分都不是独立存在的。看起来像是光滑的假面一样的脸，当作嘴巴的凹凸处还在蠕动着。
隐隐约约听见细微的声音。
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语言，甚至大概都不是人类能够听见的音域。
但是风斩能听见，也能明白。
当然不是一个字一个字完全理解，大概要说出同样的话语也会比较困难吧。但是，只是零散听懂话语中的单词的话，多少还是做得到的。
「hbo……归……fbyuo……」
一开始带着一点感情的色彩。
能够理解那份感情色彩的话，那份感情所蕴涵的语言就浮现了出来。
「返回。fr位置。正确。座。uj。天界。原本。所在的。qe地方。」
有一点模糊。
本以为是一个人型的水之天使的轮廓，略微地晃动了一下。
不是什么东西重叠在一起了，也不是要跃起。正是因为风斩并不拥有物质上的肉体，所以才能看穿她的本质。
「……不同形式的力量，强行混杂在了一起……？」
可以看见火焰。
仿佛水和油一般的存在。
在她的容器里，被注入了两种力量，如果在这么继续搅和在一起的话，初看是漂亮地混合在一起的天使。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两者会再次分开，两种力量在同一个容器中必然会形成一条分界线。
一个容器里是不能注入两种力量的。
那种纯粹性，对于各式各样的AIM扩散力场的「集合体」的风斩而言或许正是一种极端。初见时以为是同样的，实际上是从根本上就完全相异的东西。或许正是因为是一种极端对极端的关系，所以才有所相像的吧。风斩和天使的关系说不定正是这样。
对她来说，那算得上是一种亵渎吗？
正在组织语言的天使，露出了怒色。
「回去。必要。作业t。去。右方。利用。利害。接点。y计划。协助。」
「……如果就是为了这个，而伤害我最重要的「朋友们」的话，就算拼尽全力，我也要阻止你。」
「被害。无视。优先。回去。正确。位置。必要。妨碍。恶。同义。判断。全部。」
嗖啪！！从水之天使里，巨大的力量卷了过来。
水之剑以更加大的幅度挥了下来，和风斩的羽之剑猛烈的撞在一起，两人都相互拉开了一点距离。
水之天使把剑举过了头顶。
这个时候。
咔啦，水之天使的头略微动了一下，注意力离开了风斩而是跑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捕捉。」
她开口了。
仿佛除了自己的目标以前全部视而不见了的大天使，开口说道。
「必要。情报。羊皮纸。入手。」
５
一方通行抱着最终信号，坐进了停在雪地上的汽车。他坐在助手席上，驾驶席上的是番外个体。
「到哪里啊？」
「躲躲藏藏地逃跑只是自我消耗而已，想要尽快做个了解的话，直接闯进骚乱正中央才是最快的办法。」
了解~番外个体随意地应道，她把艾莉莎莉娜给的车钥匙插进去点燃了引擎。大概是自动档的吧，她只用单手就能流畅地驾驶了。
在不自然地漆黑的夜晚，前照灯的光芒像是要切出一道光明一样跳跃着。番外个体驾驶着汽车转眼之间就离开了小小的城镇街道，向雪原冲去。
「到国境大概还要五分钟吧。……话说回来，是要冲进那个在这里也能看得很清楚的战场吧，即使是非科学也该有个限度啊。」
黑暗的天空中飘浮着巨大的要塞。
实在是大得过头了，本应有着相当的距离，却好像积雨云整个覆盖了头顶一样，大到连天空的角落都要盖住似的。
更有甚者，在这个要塞的背面，散发出淡淡光芒的两具天使在空中激烈拼杀着。羽翼相互纠缠在一起，相互撕扯，冲击波一般的尖叫声四处回荡着。其结果，在漆黑的夜空上展开了一片绝对说不是上自然的星空。
「呃、啊……！？」
和接近海原时一样，但是量上面却是压倒性的巨大的「压迫感」，坐在助手席上的一方通行的胸口揪紧了，有种心脏绝对不可能承受得住的感觉，那个星空一定有古怪。
在胸口的压迫感下，一方通行一边呻吟一边说道。
「……喂，你真的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吗？既然是从御坂网络里提取恶意的体质，应该能从那里获得情报才对吧。」
「你是想问关于哪个天使的？是那个冰之翼的？还是那个雷之翼的？」
「……」
「顺便一提，即使是学园都市的情报，我觉得那也必然不会仅限于科学上的情报喔。」
……这么说的话，最终信号与「那个」有着深层次的关系，要救最终信号的话，光是靠科学会力有不怠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那就是。
那个怪物飞舞着的天空，就是让最终信号受苦的元凶所待的世界。
那样的话，为了解救最终信号，一方通行就必须上升到那个领域去吧。
怎么做？
爱华斯的力量是压倒性的。
光凭一方通行的「黑翼」的程度，大概都没机会出手。明明号称恶党，却连一个娇小的少女都没守护住。那么，怎么做才好。该怎么做，才能在从这个蛮不讲理的世界中，守护她的笑容？
怀里藏着那束羊皮纸，正在散发出令人讨厌的存在感。
上面像涂鸦一样所描绘的咒语和魔法阵，和九月三十日木原数多造出的「天使」是同一级别的吗，还是和使用更加深层的「谜题」的家伙们的技术连系在一起？不能按照常理来判断的问题，就用无视常理的方法来对抗。这是蕴含了大量未知风险的危险赌博。原本的话，这种拿最终信号的命运做赌注的情况是绝对要避免的。但是，现在只有在那里才可能有着一丝胜算。仿佛在真正的黑暗之中，在不知道哪里是悬崖的状况下，伸手试探着前进一样。
这时。
在高空中战斗中的两具怪物，一边互相纠缠着一边开始急速下降。如果让宗教家看见的话，大概又可以为神话追加新的一页的一番光景，但是一方通行并不会感动得泪流满面。他没有这份闲心。因为生出羽翼的怪物，无论怎么看都是朝着一方通行他们车子的方向冲了过来。
更准确地说，是其中一方目标直指一方通行他们，而另一方则在后面猛追。
「……闻着这个羊皮纸的「气味」追了过来吗？」
确认了怀里的触感以后，一方通行邪恶地笑了。
确实，造成这个状况的俄罗斯组织，有可能必须要回收羊皮纸才能完成自己的工程，艾莉莎莉娜这样说过。
坐在驾驶席上握着方向盘的番外信号吹了声口哨。
「咻！！怎么办呀怎么办呀，这可比台风刮来了还要不妙嘞！！」
「天灾和人祸的差别是很简单的。」
一方通行打开助手席的窗户低声说。
完全不在意刀子一般猛烈的寒风。
「不管有没有要杀的敌人。目标就在眼前的话就已经是幸福的了。因为没有必要被无处发泄的怒火之类麻烦的东西所束缚了。」
说着的同时，他的上半身从助手席上钻了出去，像过去的暴走族一样，腰搁在了车窗的边沿上。
「那个小鬼就交给你了，在我做完了断之前好好地争取时间。」
「受到信赖还真是麻烦呀，御坂最怕这种事情了。」
「有利用价值的人运气还真好啊，即使说些无聊透顶的笑话，还有机会不用被杀就能了事。」
「嗯。御坂就是喜欢这一点。」
没有继续说闲话的工夫了。转眼之间两具怪物就一边厮打着朝这边冲了过来。
一方通行切换了电极的开关。
控制着空气的流动，四根旋风像羽翼一样从背后伸了出来，他的身体从车窗里窜了出去。
没有落地。
他的身体像火箭一样冲进了战场。
在怪物们之间的战斗之中，又有一只怪物加了进来。
６
彷佛日食一样，无视了时间带的黑暗扩展开来。不仅如此，还像做坏了的天象仪一样，无视了星座位置的大量不自然的光点在闪烁着。不过，会真的喜欢这种显示出不详和神秘感的光景的人并不多。而且，从远方仍然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爆炸声和震动。
在这些喧嚣之中，格里金在雪中的森林里走着。
为了守护被普莱贝塔袭击的村落，和滨面、德格鲁一起操纵过高射炮的俄罗斯军士兵。
现在因为学园都市的部队驻留的关系，被俄罗斯方面追击的危险性减少了。多亏了他们建造了临时的住所，木制建筑物基本都被破坏殆尽的村民们，总算不用担心在暴风雪中被冻死。
「……」
但是，格里金却无法坦然地接受那份恩惠。
他原本是俄罗斯军的人。而且，他所属的空军基地是被学园都市袭击的。虽然他们所使用的装备和举动都非常特别。给村民们送来救援物资的人们与那些残忍无情杀手们相比，很明显就像是「正规」部队和「非正规」的别动队一样。即便如此，格里金心里还是单纯的一种无法接受的状态。
与愤怒不同。
而是从心底产生的恐怖。
（……本来，从和普莱贝塔交战开始，俄罗斯就不再是我所属于的地方了。那么，或许就这样尽快前往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比较好。）
格里金这样考虑着，他现在正在雪中的森林里走着，并不是为了远离村落。即使要前往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也多少应该去和恩人所在的村子里的人们打个招呼。
那么，为什么格里金会在这种地方磨磨蹭蹭呢？
（那个小鬼，跑到哪里去了……？）
因为有孩子迷路了。
村子中也是有一些小孩的。从普莱贝塔袭击的极度紧张状态下解放出来以后，孩子们也重新出发去玩耍了。大概因为性命的危机是过去了，结果兴奋过头了。不过就连村子里的大人们，也完全沉浸在一片欢乐酒宴的气氛里。
就在这个当口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消失了。
一起玩耍的孩子们也没看见她到哪里去了，似乎只是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人了。
对于这个不自然的夜空，像格里金这样的大人（大家明白即使想做什么也无能为力）多少会保持些警戒。但是失踪的女孩仍然是孩子，还处于相信圣诞老人的年纪。大概心怀着什么愿望仰望着夜空，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走远了。
不过俄罗斯的冬天是很严酷的。不光是寒冷，碰见被轰炸和炮击的爆炸声吵醒的冬眠中的肉食性动物的可能性也不低。除此之外，听说这附近散布着地雷，绝对不是可以让孩子放心玩耍的环境。
小女孩的母亲也想参加到搜索中来，不过被大家阻止了。虽然孩子的生命很重要，但在寒冷和地雷的双重困难的状况下可能就有去无回了。所以，格里金等少数几个人，才会在村子的附近开始搜寻。
从村子里走出来有三公里了，但是还是连小女孩的影子都没找到。这里雪积的很厚，格里金估摸着以小孩子的腿脚应该不至于到这里来。虽然带着必死的觉悟的话，即使小孩子的体力也是可能进入这里的，不过如果只是「在游玩中」的理由的话，来到这里的可能性很低，一般会考虑返回村子的吧。
姑且先返回吧。
开始这样想的格里金，突然透过风雪看见了缓慢移动的人影。
但是个子很大。
「！？」
格里金先是藏到了树木的阴影里，一开始他以为是熊之类的东西。不过不对，野生的熊不可能穿着对抗极寒的白色战斗服。根据式样可以看出是俄罗斯军的，不过格里金从来没穿过那种高级品质的衣袖。
「……非正规作战的特工队！？这不是被称为「东方死神」的那些家伙吗！！」
主要从事狙击和爆破工作，一般对他国的要人进行暗杀，诱发与俄罗斯不合作的国家之间的相互战争。冷战时期，还曾经有过只要把他们的名字写在纸上就会被同部队的人直接杀掉，这样的都市传说。
即使再怎么处于战争之中，那也绝对不是能够毫无理由就遭遇的对手。从那个部队穿着那个服装走到这里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悲剧的锁链已经绑在后面了。
他们为什么在这里？
而且，从车上下来徒步移动的理由又是什么？
格里金非常顾虑为了建造前线基地而被盯上了德格鲁他们的村子，还有驻留在这里的学园都市的事。
但是，凭格里金一个空军基地的内勤人员，是不可能赢过少数精锐的特工部队的。现在虽然只看到一个人，但是如果要进行什么军事作战的话，一定会有复数的非正式人员一起行动才对。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还是返回村子比较好。
虽然不太情愿，但是让学园都市的人行动起来的话，多少可以应付一下特工部队。他们并不靠庞大的兵力来取胜，而只是通过少数人的隐蔽工作，让敌人陷入混乱的专家。如果能预先知道地点和袭击时机的话，后面就能靠大量物资优势来逆转局势。
格里金从树木的阴影里向外踏出了一步。
但是却没能踏出第二步。
风雪对面人影的动作突然中止了。不妙，格里金心想。视线带着明显的重压感，正因为周围都没有人，所以格里金能很明确地感受到直线贯穿过来的视线。
「……」
明明隔着相当一段距离，在那个时候，两人却领悟了互相之间的沉默。
紧接着，特工部队的人把突击步枪顶上了自己的肩窝，枪口毫不留情地指向了格里金的方向。
「可恶啊！！」
强行把仿佛停止心跳的恐怖感压抑下去，格里金转身就跑，立刻就有无数的枪弹打在了刚才他还靠着的树干上。随着枪声树皮飞溅出来在格里金的脸上浅浅地划了一道。不过没有直接被打中就已经是大幸了。格里金没工夫细细品味这份幸运，继续朝雪之森林中跑去。
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胜机。
不过也不是只要单纯甩掉背后的一个士兵就万事大吉了。
（他们用无线电联络了。）
格里金一边拼命地挪动因为恐惧而发软的脚，一边思考着。
（对方不知道有几个人，不过一旦被包围就逃不掉了！！）
逃跑的格里金脚边的积雪被枪弹打得飞溅起来。他彷佛要跌倒一样踉跄地跑着，接着脚被拌住了，真的就摔倒在了雪地上。没有停下的工夫，就在这段时间里，背后追来的敌人也在不断迫近。距离不断地缩短，死亡的概率也在不断跃升。在他硬是拖着满身是雪地身体，站起来继续跑出去的时候，前面又遇见了阻碍。
不是敌人。
而是至今一直迷路的小女孩。
大概是听见了雪之森林中回响着的声音，才跑到这里来的吧。对于格里金来说，这简直是最糟糕的发展。自己一个人逃跑都很难有保证，再拉上一个孩子的话，绝对是会被追上的。
但是，也不可能就因为这个就扔着她不管。
特工部队没有确认过这边的身份就开枪了，这是要把所有的目击者全部消灭的对应方法。他们大概不会关心是平民还是孩子的吧。
「可恶！！」
格里金强行把楞住的孩子抱了起来，继续跑了起来。但是当他从深深的积雪里把腿拔出来的时候，由于预料之外的孩子的重量，平衡崩溃了。格里金摔倒在了雪中。
特工部队的士兵继续迫近了。
从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楚地看见对方扣着扳机的手指动作了。
哒哒哒哒！！枪声响彻了森林。（忍不住的罐子：河马兄啊，这种描写这卷你都用了多少次了还不腻啊，反正这枪肯定不是他开的对吧。）
不由地闭紧双眼的格里金，却没有感到疼痛。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一看，不远处特工部队的士兵正在向地面倒去。因为树枝上积累的将近十公斤的雪块，突然地朝他头上砸了下去。
当然，这不是什么巧合的自然现象。
刚才的枪声，不是那个士兵手中突击步枪的声音。而是某个第三者打中了特工部队近处的树干的声音。因为比起瞄准运动中的小目标，还是瞄准老老实实不动的大目标比较有效吧。
「没事吧！？」
传来了叫喊声，还是在这片地区难得能听见的日语。紧跟着又一是一阵枪声。刚想站起身的特工部队旁边的地面上被打得白雪四散，那个顽抗的士兵只好把两手举了起来。
「格里金，把这家伙绑起来！！这次只是正好奇袭成功了而已。真的正面对上的话可处理不了！！」
格里金听过这个声音，他寻着声音方向看去。滨面仕上从树林的缝隙之间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手枪。大概是看格里金一直不动弹等不下去了，滨面开始用金属线把特工部队士兵的两手绑起来。
「……为什么……？」
格里金呆呆地低声道，现在这他才反应过来。
他把紧抱着的小女孩放了下来，
「不，怎么都好了。总之先离开这里。你现在绑的人是俄罗斯军的特工部队。刚才的枪声，再加上没有无线电的应答，他的同伴已经注意到了。在被包围之前得赶快逃跑。」
「我还有事要找这帮家伙呢。」
「？」
格里金皱起了眉毛。滨面后面又追来一个少女。名字应该是叫泷壶吧。先前还是个病人，现在看起来似乎身体已经恢复了。
滨面看向了泷壶，泷壶则拉起了小女孩的手，很自然地走出了一些距离，仿佛不希望小女孩听到接下去的话。
「是克林姆林报告。」
「什么？」
「在这个村子附近，有一个已经废弃的核发射井。俄罗斯军上层部似乎认为学园都市可能会占领这个设施，于是为了先发制人开始在附近这一带散布细菌兵器。而且听说这份对应指南，是事先就已经制订好的。
「……这帮混蛋……」
格里金呻吟道。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大概也不会立刻相信这番话了。但是就在刚才，自己的生命还受到了威胁，那个非正规战的特工部队的存在，实在是太不吉利了。
「那么就是说那个特工部队的家伙们把极恶的病毒带过来了吗！？就算现在开始让村子里的人去避难也不一定来得及啊！！」
「不，泷壶已经读过了俄语的报告了，看起来细菌兵器的散布是需要分阶段进行的。根本受害预测的报告书，除了风向之外，也有气温和湿度相关的数据。要扩大感染面的话，湿度——空气中的水分似乎是很重要的，不过在这种严寒中，很有可能会变成冰晶粉末。」
「那样的话……」
「但是，如果用大量的蒸汽来调整气温和湿度的话，感染就会以爆发性的势头扩散开来。所以那帮家伙，打算在目标地点的上风处散布保温性高的粒子状凝胶。这种凝胶粒子被调整为在严寒中也不会冻结。当散布区域的气温和湿度调整到最合适值的时候，就会释放细菌兵器。一旦进入人体内部，然后就依靠被感染者的体温和水分来保护病毒了。」
「那么，如果妨碍初期阶段的保温性凝胶的散布，多少会有点办法的吧。」
「报告上有提到蒸汽调配机，就是把凝胶以粒子形态释放到空气中的装置。类似特殊的加湿器之类的东西。总之，那是叫，特工部队是吧。在那些家伙行动以前，必须想办法把那个装置破坏掉。」
必须想办法。
虽然说起来简单，但这意味着要与那个特工部队战斗并且取胜。敌人不仅是集团行动的，而且光靠现在这点人数连奇袭都做不到。
「……怎么办。要叫上那些在村子里驻留的学园都市的家伙们吗？」
「没有时间了。而且大规模的行动可能会让特工部队的家伙们提前进行散布作业。根据地形和气象数据再计算出风向的话，就可以掌握蒸汽调配机的大致位置了。不过，确切的安置位置还是没法知道。如果特工部队现在立刻开始行动的话，或许就赶不上了。」
另外……滨面说到一半终止了。
格里金面对这份沉默，不由地低下了头。
「抱歉……」
「没关系。不过，还是在剩下的那帮家伙们开始怀疑之前开始行动比较好。格里金，你能驾驶的吧。钥匙在这里。三百米以西藏着一辆四驱车。你把那个孩子带上，一起先回村子里去。」
「但是，滨面的……！？」
「那个部队的人说不定还附近转悠。不能把那孩子放着不管，步行回去的话太危险了，更不可能带到战场上去。你就好好地把她护送回去吧，这个绑起来的士兵也一起带上拜托了。」
滨面说完了以后拿出了手机。
「交换电话号码吧，虽然这附近什么都没有，不过似乎可以靠中继天线联系起来。如果找到蒸汽调配机的话就相互联络。到了那个时候的话，就算他们发现学园都市的人开始出动了，也可以在散布作业进行之前搞定。如果是那样的话，你无论如何也一定要说服学园都市的士兵，把村子里的人们全部移送走。三十分钟以内没有联络的话也是同样的。注意好风向。虽说细菌兵器如果已经散布的话，也宽慰不了多少，不过总比什么都不考虑就行动要好。虽然明白大家都想立刻逃跑，不过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慌乱之间跑到蒸汽调配机那里就得不偿失了。明白了吗？」（罐子：喔喔喔，继当麻20卷之后滨面也爆种了，主角光环果然是附带加智力效果的啊。）
「……」
「明白了没有，格里金！！万一我失败了，如果你不好好干的话，损害就会扩大到村子里的大伙头上了！！」
「……」
「就算俄罗斯军的人，我觉得他们也不会愿意使用细菌武器的！所以一开始的散布作战才会派出专门承担无情任务的部队！！如果在这里取得「一定的成果」的话，士兵们就会开始抛弃那份顾忌！！在俄罗斯就还会发生同样的事！！必须避免那种情况的发生。学园都市的士兵也好，村子的大伙也好，即使是一个人我也不要看到牺牲。所以你明白了没，格里金！！」
「喔喔明白了！！可恶，我无论如何都会守护那个村子里的人们。所以你也绝对不要死掉啊！！」
滨面和格里金交换了手机号码以后，像是合成树脂制品相碰一样，轻轻击了一下掌。他们都没再多说什么。判断出对话已经完了的泷壶，带着小女孩回来了。格里金拉起小女孩的手，把绑起来的士兵抗到肩上，朝藏着四驱车的方向走去。
滨面把手机塞回口袋里，对旁边的泷壶说道。
「我去了。」
「滨面，考虑到报告里的气象和地形的数据，从这里向北前进五百米的附近多半比较可疑。」
大概是因为担任过「道具」的侦察吧，泷壶流利地说道。虽然和能力无关，不过根据数据制定必要方针的技能大概已经磨练出来了吧。
「有一座高度一百米以下的的小山头，风从那里刮下来的话，就会吹到核发射井和村子。」
「山顶上没有啊。对方应该也是想尽快完成设置工作吧。多半是尽可能地在山脚邻近的位置，迅速蒸汽调配机准备好吧。」
滨面走到刚才士兵倒下去的地方，把突击步枪和弹匣拿到手。和手枪完全不同的沉重的质感，虽然不觉得自己能用得好，不过光一把手枪还是靠不住的吧。
杀人武器的冰冷感，有一瞬间让滨面僵住了。
但是他重新振作了起来，背上肩带把步枪挂在身上，朝北面的山大步流星地走去。
「滨面，快点弄完哦。我对这场战争已经烦透了。」
「话说回来，还真是讨厌的日食啊。既然都这样了，好歹让我见一见极光也可以嘛。」
７
刮起的爆风把地面的白雪吹得四散纷飞，一方通行朝两具天使冲了过去。对于这两个激战正酣的天使，应该先攻击哪一个，在一瞬之间，一方通行思索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都是背后生出羽翼的怪物。
没有道理去帮助任何一方。
于是。
一方通行开启了「反射」，选择了两具天使的正中间切了进去。
哐啪！！爆炸声炸开了。
两具天使中，对于挥舞着水之翼的人形天使，「反射」没有正常生效。就像在空军基地的乌诺佳诺依一样，明明使用了「反射」，水之翼却像软糖一样扭曲了，然后砸进了侧面森林的雪地里。
「反射」所弹开的角度很浅。
如果继续强行冲进去的话，一方通行的身体就会被直接打中了。
但是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对于另一具天使——看上去像是一个戴眼镜的女孩的天使之翼，「反射」却完全起效果了。无视那个做出了像人类一样的惊讶表情的天使，一方通行把眼镜天使的攻击「矢量」强制改变了。
集中在了一点，毫不留情地朝水之天使的胸口打去。
称为声音的声音消失了。
无视了重力在空中自由飞舞的水之天使，被击飞到了后方三百米以上。那个怪物仿佛飞机坠毁事故一样，狠狠地撞在了地面上，华丽地栽倒了。
一方通行首先攻击水之天使的理由非常简单。
一方能够适用自己的能力，另一方不适用。那么，当然先对付比较麻烦的一方才是正理。
「你，是……？」
戴着眼镜的，所使用的很可能是一方通行能理解的某种同类力量的天使，呆呆地低声说道。
是日语，而且没有像爱华斯那样的模糊感。
「居然……控制了AIM扩散力场集合体做出来的羽翼？」
「像你这样的怪物会能够正常处理Q&A的头脑，我才要惊讶呢。」
一方通行松开夹克，手伸入内袋取出了羊皮纸束。
「你也是被这个的「气味」引诱过来的吗？」
「……？」
科学的天使皱起了眉头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
这个时候。
轰！！周围像一面沉重的墙壁一样扩展开来。看不见的爆风的本体，是不明的杀气。这已经是一个人类绝对不可能释放出的等级的巨大的负面感情了，其爆发中心点，正是刚被打倒的水之天使正站起来的地方。
雪消失了。
以水之天使为中心，五百米之内的雪全部融化成了水。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伴随着难听的声音，巨大的液体被水之天使吸收了进去。转眼之间，原本就巨大的双翼变成了更加凶恶的东西。
「还真是表现露骨的家伙啊，打算要自我介绍吗？」
一方通行把夹克的前襟拉了起来，重新面向水之天使的方向。
恰如并肩在科学的天使旁边一样。
「那、个……」
「你往后退。」
一方通行用很无聊的口气说道。
「我对学园都市制的东西没有兴趣，要救那个小鬼的关键钥匙，从气氛上来看应该那边的怪物才有的。」
刚才的冲突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两具天使虽然都是怪物，但还到不了爱华斯的级别。
能够适用「反射」和矢量操作的科学天使自不必说，即使是真相不明的水之天使，能够操纵科学的天使的力量把她打飞的程度，离爱华斯也差得很远。
更何况。
面对爱华斯的话，连反击的机会都完全不存在。
（能赢）
虽然只是粗浅的判断方法，但是不会错的，一方通行这样想到。
这个时候。
「……hbuiesdfosfnisadofhjohnvouazeswhfpiASNFcpiAENFpiANJvpidnkljndsigps……」（已尽力的罐子：想解析的请自便……）
水之天使的嘴蠕动了起来。
像什么东西漏了出来一样。
也不是很难听清的细微声音。
本身就根本不知道是在说哪一国的语言。
「……sergv范hy设定……」
在一方通行的耳朵里掀起了一场明显的革命。
仿佛在错觉画的混乱之中已经找到一副图画的感觉。
「投gre准备……djku完成。」
明白了。
一方通行听懂了这种语言。
他恍然地抬起了头，在他面前，各式各样的水之翼的尖端正伸向不详的夜空。仿佛电波塔的天线，接收了天空中的某种意识一样。
接着。
用明晰的声音说道。
「命令名（COMMAND）「一扫」——投下。」
夜空闪烁了一下。
连确认那是什么的时间都没有。
在设定的半径两公里的领域中，数千万块的破坏之砾砸了下来。
一方通行的「反射」都无法完全应对的同种力量的天罚。
「呜！？」
来不及反应。
在考虑是回避还是防御以前，破坏的狂潮已经毫不留情地砸向了一方通行。天地的概念消失了。就在感到要直接命中的时候，他的身体在空中投射了出去。虽然操作矢量来减轻伤害，但是喉咙深处还是窜上了一股血的味道。雪和土砂全部都被卷了过来，一方通行的视野完全被白色塞满了。
「这……里……是！？」
狠狠地摔在了地面上的一方通行，虽然想发出咆哮，但是却没法正常发声。呼吸被堵塞了。使用能力操纵矢量，把喉咙中淤积的血液都吐了出来，这才终于顺过气来。
（混蛋……！！到底是什么……！？）
在雪片纷飞的纯白的视野中，前方有个唯一异样颜色的存在。
蓝色的光辉。
名为大天使的破坏的象征。
「……」
一方通行注意到了，夜空中再一次出现了不吉的光辉。
刚才一发还不算完。
不管是五发也好，十发也罢，水之天使在目标完全不能动以前，应该都会继续攻击下去。
（开什么、玩笑。）
拖着咯啦咯啦地四处发出悲鸣的身体，一方通行慢慢地站了起来。
绝不能死在这里。
一直到把束缚着最终信号的「不讲理的境遇」一个都不留全部撕得粉碎为止，怎么能够倒下。
（和打不打得倒没有关系，只要有彻底击垮它的理由就足够了！！）
咚！！爆炸声。
操作脚力的矢量，一方通行径直朝散发出蓝色光芒的怪物冲了过去。
此时，水之天使又说出了冷酷无情的话语。
「第二ko波。攻wager击准备ws开始。距离「一扫」再ise投下nvsp三十秒。」
与此同时。
哐哐哐哐哐哐！！！！！！巨大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着。
那是一发「一扫」。
「……做得过火了。」
在漂浮在高空七千米的「伯利恒之星」上面，右方之火不由地呢喃道。强烈的摇晃甚至传到了他的脚边，这一次并不是地面上的冲击波到达了这里。
而是被波及了进去。
大天使所准备的「一扫」魔法阵，是在「伯利恒之星」上空所展开的。于是，即使在「神之力」的「一扫」有限度地投下的时候，正下方的「伯利恒之星」的一部分也被削掉了。
以夜空中的色彩来看，第二波大概在三十秒之内也会放出来的吧。对于「伯利恒之星」来说，受损又要更加扩大了。
但是，右方的表情并没有很大的变化。
如果想做的就放手让她去做。反正膨胀到一定程度一样的「伯利恒之星」也拥有着自我修复机能。即使是现在，破碎的城堡的一部分也浮在空中，正在恢复到原本所在的位置上。
能够与自己驱使的「神之力」在某种程度上连接到五感的右方之火说道，
「就凭这种的程度」
用很无聊的语气说道。
「就凭这种的程度，本大人的敌人们啊，可千万别说，因为没有想到我会出动大天使所以才导致战局一边倒哦。」
在学园都市制的那个天使出现的时候，还多少引起了点兴趣，但是却没有影响到大势。然后，那个与学园都市的天使一起战斗的某个能力者，很可能是科学阵营的虎之子吧。就凭这种组合要击败米夏·克洛伊洁芙是不可能的。（译注：日语中虎之子引申为未来的强者或霸者等意思）
「一扫」的效果非常大。
即使是现在，学园都市的怪物们也被米夏吃得死死的。不过也不否认积累了一定的损害。就这样继续投下第二波、第三波的「一扫」的话，他们的行动就会被确实地阻止。更不如说，他们连回避和防御都做不到。
没有必要一击决定胜负。
切实地削弱他们的力量的话，后面积累起来就能够歼灭他们。
这就是罗马正教得意之处，数量上的暴力。
就像河川的水侵蚀大地一样。
「如果这种程度都应付不了的话，」
右方的手尖轻轻地抚摸着杖子。
「如果谁都阻止不了本大人的话，」
那是用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组装而成的，应用于大天使的操纵的灵装。
「本大人的「一扫」，可是要倾覆整个世界了哦？」
正在这时候。
无视了听觉，从右方之火的里面突然传来了「声音」。
那个声音的主人，右方之火是认识的。
「……好久不见了呢，后方。你还打算自称「神之右席」的一角吗？还是说，现在只是退回到一介佣兵了？」
<这些都无关紧要。现在只不过是要阻止你这家伙的暴虐行为的立场罢了。>
「怎么做？」
右方咕噜咕噜地转着杖子，轻松地低声问道。
「世界六十亿人都在战乱中撕杀着。这种状况，你最多也只是凭借一人之力，要如何拯救所有人呢？」
<……>
「你反而倒更像是这种战乱的象征吧。具有暴力性的同时还带着善的肯定。打破各地人们未知的危机，在拯救下的民众们之间撒下种子的你真是绝佳的棋子啊。多亏了如此，大家都很憧憬你呢，憧憬你那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方法。」
派完用处的棋子就已经没有用了。
在右方之火的口气中，完全没有放弃巨大战力的惋惜感。
「引起这场战争的人，又不是脱离组织的你。扣动扳机的是本大人，只不过发射的是没有火药的弹丸而已。在判断你已经理解了这个结构的意义的基础上，我来问你。你要怎么拯救所有人？」
<即使如此，也没有用大天使什么的朝民众挥刃相向的理由。>
「你能阻止得了吗，最后还是得靠武力来解决的啊。虽然这个发展确实有些过头了，但你又能怎么做呢。从学园都市的天使加了进来以后，就必然得打出一个胜负结果才行。九月三十日，为了回收前方之风而潜入那个城市的你，应该是很清楚的才对。」
嘲笑的声音。
「学园都市的天使的存在，已经在各界都产生扭曲，对魔法的控制力施以恶劣的影响了。所以前方之风才为此硬是展开了必要以上的苦战。那个和你的做法是不可能凑到一起的。即使强行使用武力的话，最多也就是引起双方的争斗然后一起开始暴走的结局。」
<……>
「而且，即使和一个接一个的人连续战斗，米夏·克洛伊洁芙的总量也超过你们了。虽然有点扭曲，毕竟是真正的大天使啊。正面对打想赢的话，至少得和本大人差不多的等级才行吧。」
做出了结论。
这是右方之火称之为最后通牒的，完全单方面的结论。
「你虽然有着很强的力量，但也就最多是一个棋子的强大。现在不管你挥动什么样的武器，不管使出什么样的武力，都不可能阻止得了大天使的行动。虽然可以给予你继续做无谓抵抗的权利，不过你还是眼睁睁地在一旁看着才是上策喔。」
<这样啊。>
这时，右方之火笑了起来。
后方之水也不由地笑出声了。
<那么，我给你提示一下，不使用武力的方法吧。>
咚！！！！！！
紧接着，米夏·克洛伊洁芙的力量的总量，被削去了三分之一。
所谓天使，是某种力量的集合体。本来是不具备物质上的肉体的。而那种「非物质上的」肉体本身，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就连部分连接上五感的右方之火的气息也一时被堵塞了。
「你做了……什么？不，这是……」（浮现出冷笑的罐子：消魂男你终于失态了，我可以把这里看作是你开始走向败途的FLAG吗~~）
<你忘了吗，我乃后方之水，罗马正教顶级暗部「神之右席」的一员。蓝色、月亮和后方的象征。————而且，同时也是四大天使中「神之力」（加百列）的司掌者。>
「你，难道……在自己的身体里……！？」
<在十字教的术式之中，「天使之力」的封入和解放是基本中的基本。而且，我的身体本身就具有作为连接「神之力」的最大媒介的机能。……如果我把水属性的「天使之力」彻底吸取出来的话，作为源头的「神之力」的总量会怎么样，不用想也知道了吧。>
「……」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行为。
把大天使的力量总量灌入一个人类的身体中，这在通常的魔法师里连想都不会去想。不管再怎么考虑，在这个行为的中途就会爆炸而死的。
但是，
<这不是不可能的。>
后方的声音，让常识的壁障彻底崩溃了。
<以目前已经被你利用的俄罗斯成教的修女来说，正因为她已经「做到了」，所以你才会盯上她的吧。>
「胡说……。那是因为她本来就具备了素质和容量，所以才会在「天使坠落」的时候力量自然流入的！！才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事情。而且就算是复制莎夏·克洛伊洁芙其本身，也不可能得到同样的容量！！如果没有一定程度的才能，本大人也不会想到要去利用她的！！」
<我现在不是在和你说这个问题。……如果别人能够做到的话，我也能够做到。我只是单纯地在陈述这个事实而已。>
原来如此，右方之火思考着。
就算是堕落了也是「神之右席」的一员，用常识来推断其本身大概就是错的吧。
「那么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我会的。>
「不过你明白吗，这次无谋的挑战将会让你的战斗力确实地粉碎掉，你的行为只是在自寻死路。」
大雪覆盖的俄罗斯土地，站着一个大个人男人。
这里是距离俄罗斯和艾莉莎莉娜独立国同盟的国境不远的地方。虽然距离右方之火的要塞还有一定的距离，不过对于即将发动的「术式」没有影响。
男人把远远超过身高的大剑的一半刺入了地面，支撑着他巨大的身躯。
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了。
仿佛大量的砂糖溶解在了水中一样，男人站在异样地摇曳着的空气之中。
大量的力量流了进来。
会映射出蓝色的，会对月光做出反应的，巨大的「天使之力」。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汹涌而至。
从每一个毛孔渗透进去，力量的旋涡聚集在了身体内的中心。那绝不是人类的身体能够积存的量。就像气球只能灌进一定量的空气一样，强行注入定量以上的话，会迎来什么样的末路是很明显的。
手和脚上都溅出了红色的血沫。
脊背和头上够能感觉到四散的火花。
血管和神经也没有幸免。男人能够感觉到，像无数的分支一样的血管线路，仿佛被切成了千段。两只脚也咯啦咯啦地颤抖着，曾经是那么顽强不屈的身体，现在也似乎就要折断了一样。
但是还没有倒下。
刺入地面的大剑和自己的内心，只要靠着这两样东西，男人就绝对不会倒下。
伤害并没有仅限于肉体。
他作为魔法师一直持续着的机能，某个决定性的地方断线了。
男人即是「圣人」，也是「神之右席」。他是能够在体内融合两种才能，使出巨大力量的世界上可数的魔法师。那个力量的源泉，现在已经四分五裂了。即使是现在，他还在一刻不停地失去魔法的力量。他很可能会最终枯竭，很可能还不仅仅枯竭那么简单。虽然很清楚自己体内已经破碎了，但是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停止。
只要让「天使之力」流到自己这里，敌人的力量就会被削弱。
原本是救人的天使之力，现在将要杀人的机会就会减少。
只要这样就足够。
只要有这样的事实存在，男人就会咬紧牙关，继续与巨大的「天使之力」对峙下去。
然后……。
哐！！！！！！
一方通行的攻击，完全打中了米夏·克洛伊洁芙。
本来即将倾盆而下「一扫」，在中途失去了准心控制，在震撼了夜空以后消失了。
朝着倒下的米夏·克洛伊洁芙，一方通行和科学的天使为了继续追击而冲了过去。
为了战场上不再增加山一般的废铁和瓦砾。
然后……。
右方之火微微地笑了。
后方之水强行引入体内的「天使之力」的总量，大概是「神之力」的一半。虽然这已经是十分的威胁了，但果然人类总归是人类。既然不是莎夏·克洛伊洁芙这样的特例，和大天使完全融为一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
然后。
「即使只有50%也足够取得胜利了。」
右方很无聊似地说道。
「「圣人」还有「神之右席」，你全部都付出了。不过这大概就是终结了吧，你的人生没有得到回报。」
杀了他，右方下达了命令。
马上就会结束了。
大天使米夏·克洛伊洁芙会杀掉科学的天使和学园都市的能力者，很快连学园都市的机甲部队都一起歼灭。没有人能阻止右方之火的计划了。只要有米夏在，即使同时有五万发以上的核导弹打过来，也无法将「伯利恒之星」击落。
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没有动静。
被下了杀戮命令的米夏·克洛伊洁芙，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好的预感。
明明是占据完全的优势的，只是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倾斜而已，而且那也只不过是极其微小的影响，但是仿佛不可思议一口气都涌了上来了一样，感到一种无法忽视的忐忑不安。
紧接着。
「那个混蛋……」
右方之火注意到了。
还有一个。正因为站在这个不正常的战场上，所以才能够发挥出最大力量的存在。
「那个混蛋。」
８
此时。
上条当麻正在「伯利恒之星」的一角，那里是利用莎夏的身体召唤出米夏·克洛伊洁芙的位于要塞最右部的仪式场。
听说右方之火把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组装在了手杖上，用于操纵米夏行动。那么只要把那个手杖破坏的话，应该就能阻止米夏的行动了，为此还必须和目前尚且未知的右方大打一场不可。
还有一点。
上条思考着能更加确实、迅速地阻止米夏·克洛伊洁芙的可能性。
「……米夏·克洛伊洁芙是在这个「伯利恒之星」以后才出现的。」
上条嘀咕道。
似乎是对旁边的莎夏进行说明，或者只是自己进行确认。
「既然能使用大天使这种战力的话，本来没有必要舍不得派出来的。即便不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靠一个大天使大概也足够决定胜局了。尽管如此，右方直到「伯利恒之星」出现为止却没有那么做。」
也就是说。
他继续说道。
「为了呼唤出大天使米夏·克洛伊洁芙，并维持住的话，「伯利恒之星」是必要条件！！所以在这个要塞飘浮起来以前，即使想用也用不出来！！那样的话就简单了。在这个「伯利恒之星」里面，一定有支持的米夏存在的「某个东西」。把那「某个东西」用我的右手彻底破坏掉的话——！！」
上条抓住了仪式场上纤细的柱子一样的东西。
直径三厘米左右，有几十个这样的直线型柱子，里面灌有黑色的液体。别的柱子里也有的是白色液体。按照莎夏所说，白色和黑色的相互成对，掌管着仪式场的「门」，似乎用于把神秘的「力量」从外部呼唤到内部。之所以准备了几十根，这对于打通「力量」的复杂脉络是十分必要的。
那么就把那个从中间折断。
咯啦咯啦噼咔！！带着尖锐的声音，透明的容器碎裂了。里面白色和黑色的液体漏了出来，落在了地板上形成了弹珠一样的模样。
某种东西开始倾斜的感觉。
虽然眼睛看不到，但是确实存在着的某种东西。上条当麻感觉到它从根本上开始动摇。
此时。
后方之水已经削去了其总量的一半。
上条当麻破坏了其存在的根本。
米夏·克洛伊洁芙还在承受着学园都市诞生出的最强的超能力者和科学的天使的猛攻……。
在俄罗斯的夜空中，响彻了大天使的咆哮。
人类的头脑无法理解，不过与单纯的爆炸声明显不同的，灌注了不祥的感情的吼叫。
原本十分勉强维持住人类体型的米夏的身体，瘫软着崩溃了。
变回了力量的团块。
超大量的能量。
那就是炸弹。
原本在与大天使最近的地方对峙着的一方通行，无视电极的使用时间，全力向大天使冲去。
（……管它地方不对还是什么不对，这种都是不是问题。）
向前奋进的力量。
从学园都市逃出，直到这个俄罗斯的时候都还不具备的力量。
由于和那个少年战斗的契机而获得的「某种东西」，一方通行现在终于被点燃了。
一口气地引爆了。
（啊啊~我认了！！我想守护她！我不想失去啊！！那种事情连想都不愿意去想！！只要是为了守护这一个幻想，我不管什么样的现实都会面对的啊！！）
单纯靠「反射」是没办法制服那股巨大的力量的。
他对着还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科学的天使叫道。
「压制住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还来得及行动吗？
还赶得上吗？
紧接着。
起爆了。
纯白的闪光呈半球状炸裂开来，吞噬了一切。纯粹到只剩下恐怖的光芒，即使闭上眼睛也彷佛眼球会被烧尽一般的巨大光芒，把整个不自然的夜空染成了纯白一片。
本来半径数十公里以内都应该会被烧成灰烬的。
这与单纯的爆炸不同，是「特殊力量」的爆发。除此之外，即使还产生了什么奇妙的副产品也不奇怪。最后变成字面上意思的不毛之地的可能性很高。
但是。
挡在爆炸扩散出去的前方，出现了不自然地歪曲。
科学的天使把身体中寄宿的巨大力量打向了一方通行，一方通行操作了那股力量的矢量做成透明的壁障，呈球状把爆炸包围了进去。像一个「外壳」一样把一瞬之间扩大到了三百米以上的爆炸完全覆盖了进去，还在内侧加强了撕裂的力量。
光和声音炸裂了。
但是一方通行压制住了，内侧和外侧，巨大的力量相互角逐着。
从时间上来看，仅仅是数秒之间发生的事情。
然后……。
确认到「天使之力」云消雾散的后方之水的手，缓缓地放开了巨大的剑。
手上血迹斑斑，不，沾满血污的不仅仅是手而已。
力气丧失了。
留下一半插入地面的大剑，就这样倒在了雪地上的后方之水，他的表情没有变化。只不过，在嘴角上，有一点微微的舒缓。
这样就够了。
把大天使「神之力」排除掉的话，战况就大不一样了。虽然右方有着强大的力量，但是他对于自己的力量过于自信了，所以他会忽略那些联合起来与强大的敌人战斗的人们，所以他放弃了把战况托付给持有相同目标的人们这种选项。是的，就像过去的自己一样。
神经和血管已经一塌糊涂了，连使用魔法的根基都失去了。
这条命估计也不会撑多久了吧。
拖上大天使一起上路。
这样就够了。
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要见证决出胜负的场面。而且他已经为此准备好了一个必要的东西。有了它，大家就能够朝高居空中的右方之火更近一步了。所以没有关系。只要在遥远的未来能够有着大家的笑容，对于一介佣兵的自己来说就是最大的胜利了。至于在那个胜利之中有没有自己，这并不重要。
正在这个时候。
「可恶啊……！！」
听见了一个声音，可以看到某个人正在雪中慢慢走近。是个年轻的东洋男人。没记错的话，他是开动了俄罗斯制的高射炮，从外国人佣兵部队手下守护了村子的其中一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不像是单纯的枪伤吧。发生了什么啊，可恶！！这边还因为蒸汽调配机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啊！！喂泷壶，我不懂详细的急救方法啊。你能帮忙做点什么吗！？」
一男一女在后方之水旁边蜷身坐了下来，取出了绷带之类的东西。但是后方的表情没有变化，自己身体的情况他很清楚。
「不用了……停下吧。」
挪动着混着鲜血味道的嘴，后方说道。
「不管怎样，我已经没救了。这里是战场，医疗物资是很有限的。还是给其他人留着吧，为了以后考虑保存下来的为好。再怎么说，也没必要在这里无谓地用掉。」
「别罗嗦了。」
「虽然不能告诉你详细的情况，但是我刚才是去找挑起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去干架了。最后多少是成功地给了他意外的一击，但是也不能否认被追击的可能性。留在这里太危险了，把我扔下快点离开。」
「我说了你别罗嗦了！！这种状况我能放着不管吗！！我可是已经受够了这种战争了！！我怎么可能再看到有人死去啊！！」
「我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接下来只会碍手碍脚而已。」
「那么……等着你回去的人该怎么办啊。」
滨面硬挤出来一般的痛苦声音，让后方的动作不由地停住了。
「就算是你，也是在这种环境下一直生存下来的不是吗。那个时候你救了我和德格鲁他们，对你来说算不上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你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路走过来的不是吗！！所以像你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孤独的。就算你不去想，你的身后也会有很多的追随者，那些人们该怎么办啊！！」
这，就是后方内心中所没有的强大。
一字一句的话语，像钉子一样刺在后方身上。
彷佛把正顺着死亡的坡道慢慢滑下去的他的身体，钉在那里一样。
滨面的话语，绝对不是那种轻而易举的救赎。
更不如说，只是给予了针刺一般的痛苦。
但是。
那些话，却把后方硬是挽留在悬崖的边缘上。
「为了守护世界而死，为了庇护他人而死，那种理由谁接受得了啊！！怎么可能接受得了啊！！你扯出来的「战斗理由」，不是让那些等着你的人们连笑都笑不出来只有哭泣的份了吗！！」
因为失血而朦朦胧胧的大脑中，浮现出了装模作样的骑士团长，占星术旅团的老人，还有受到奥尔良骑士团威胁的那些人们。
还有。
英国第三王女。
「……站起来啊，英雄！」
已经完全不顾眼前的人是濒死的伤患了，滨面一把抓住了后方的前襟吼道。
「站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嚓地一声。
那是仰面躺着的后方之水的手，撑在了雪之大地上的声音。
能听见心脏的鼓动。
自己还活着。
还没有结束。
还能动弹的话。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全身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悲鸣，更多的鲜血喷了出来，后方之水再一次站了起来。
作为「圣人」的力量已经失去了。
作为「神之右席」的力量也无法使用了。
身体内已经千疮百孔了，已经变成了一介「普通人类」的后方，咬紧牙齿，再次开始精制体内的魔力。这股力量只是用于控制身体，堵住了伤口的进一步出血。
已经不剩多少力量了。
连那把当作武器带来的超过身长的大剑大概也挥不起来了。
不过。
那又能怎么样。
所谓真正的英雄，绝对不是指那些一度倒下就会放弃的人，
而是指响应民众的呼唤，无论几次都会再度站起来的人。
９
「原来如此。」
右方之火吧杖子抓在了手里。
上半部分装着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用于控制大天使的杖子。
「神之力」追踪着羊皮纸的反应朝地面上冲去，但是回收却失败了，那羊皮纸里写满了右方的「伯利恒计划」所必需的情报。
不过没关系。
右方连接着「神之力」的五感。而且，「神之力」的知觉能力与普通的人类大不一样。就算目标被藏在怀中，也能够获得羊皮纸所记载的魔法情报。
必要的知识已经到手了。
右方关于「似神者」有着极其深奥的知识。然后，加上获得的十万三千册魔导书的知识，已经完全构建出框架了。
即使是这样的右方，仍有不足的地方。
也就是「似神者」以外的四大天使——即其他「神之右席」的象征。
（通过广阔的俄罗斯全土收集起来的未确认情报的再整理，最后推论得出的各天使的术式是俄罗斯成教的秘中之秘。连那个都拿到手的话就没有问题了。）
这个杖子已经不需要了。
右方之火把安装在上面的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拆了下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咕噜咕噜地转着杖子。
浮现出微笑的右方之火，
「尽给老子找麻烦，这个混蛋。」
喀嚓。
杖子从中间折成了两段。
轻轻放下了残骸，右方之火突然把右手向前伸出。大致方向是知道的。朝着那个方向伸开手掌，他的口中呢喃着什么。
声音消失了。
迸出了巨大的闪光。
那是把「伯利恒之星」的墙壁打碎溶解的一击，复数的建筑物也被打飞了，攻击朝着目标一直线地打去。
没有打中的手感。
如果有的话反而倒要意外了。
反正又是被那只右手弹开了吧。
呼啦呼啦，右方之火的右肩附近发出了异常的响声。发生了空中分解的「第三只手」正在慢慢脱落。但是这对于已经靠十万三千册的知识补强过的现在的右方之火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咚。
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已经让右方的身体前进了五公里以上。就算中间有些地方没有地板，有些地方是腾空的，也没有关系。只是水平一直线地开辟道路，使他能够移动到任何地方。
到达的是一个房间。
这里是借助莎夏·克洛伊洁芙的身体呼唤出大天使的仪式场。由于刚才的一击，房间的一半以上都崩塌了，大量的内部装饰像是被牵引着一样向下层落去。仪式场中央，站着那个少年。通往下层的空洞边缘，可以瞥见上面沾着某种鲜红的东西，大概是谁被卷入了崩塌之中吧。
「你还真是做了麻烦的事情啊。」
右方之火开口说道。
一边还在单手玩弄着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
「多亏了你，于是有必要在学园都市和英国的妨碍到达之前进行仪式了。所以现在，差不多该把那个右手交出来了吧。」
「……你以为会那么简单地顺利进行下去吗。米夏已经不在了。虽然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转变成这么有力的状况，但是人类已经赢了大天使了。不管这么看，天枰都已经朝我们这里倾斜。」
「用不着担心。」
右方之火说着指向了空中。
建筑物的墙壁和天花板，都被刚才他的一击打得粉碎。因此，透过崩塌的建材，能够看到不自然的夜空。
是的。
那个刺猬头少年应该察觉到了。
明明大天使米夏·克洛伊洁芙已经被击败了，但是夜空的样子还是完全没有改变的意味。
「天使的任务，在把天空变成本大人中意的样子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哦。」
右方说道。
「第三只手」大幅度地伸展开来。
「以前我就说过了，「神之火」和「神之叶」的象征错位了，米夏·克洛伊洁芙的名字是从「似神者」转变而来的，而且「神之力」也与自称不相符。」
虽然似乎刺猬头的少年一直在警戒着，但还是迟了。
在右方开口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利用「神之力」一度消除空中所有的星星，然后再把「伯利恒之星」上浮到充满「天使之力」的不完全的天空中，固定住大规模力量的流动，最后举行对四种属性重新设定的仪式。……由于「天使坠落」的关系，米夏做出来的天空中覆盖着的魔法阵，加上——你们的话，既然曾经击退过了利用地面可见的星星配置的「使徒十字」，那么关于「把天空作为银幕进行控制」具有多么重要的魔法意义，也不用再多加说明了吧。说穿了，天空中「某个星星」的出现，就使预言家就确定了「神之子」的诞生。本大人所做的，只是应用了那个神话事实的大规模术式罢了。」
不过，适当地破坏世界各地的教会和圣堂，也就同时对「地面上」的力量流动加以控制罢了，右方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天空和地上。
三和四。
十字教文化中重要的数字都被独占了的关系。
「什、么……？你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反问我吗？你不会是没想到，光是「伯利恒之星」的上浮，就已经宣告你们的失败了吧。」
右方之火嘲弄似地说道。
「这些东西都只是手段而已。目的还不只如此。「伯利恒之星」也好，第三次世界大战也好，包括十万三千册的远程控制灵装，所有的东西都不过是准备工作而已，这都不是什么大事。重要的是这只右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只右手。」
右方轻松地说道。
「简单的说，就是事先把场地都准备好，然后进行本大人所有期望的仪式就行了。第一阶段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不过即使是这个时候也还有些有趣的特典啊。」
啪呲！！响起了异样的声音。
星空扩展开来了。
首先是黄，其次是红，接着是蓝，最后是绿。奇怪颜色的星星们，仿佛配合着右方的意思像好几层面纱重叠着一样在夜空扩展开来。
「伯利恒之星」就像一个超大号的天象仪一样。
「你知道吗？」
大自然中绝对不存在的颜色所构成的星空。其中详细的意味，应该不是不懂魔法的外行人所能解析的。但是在生命深处的部分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吧。有种这个透明的真正世界里，四种属性正在返回原本的位置的实感。
「火、水、风、土，这四种属性的每一个，都担任着各自的力量，不过同时，操控每一个属性，在广义上来说也就等于对其他所有属性施加影响。正因为如此，在排除了现实的战斗行为的大规模仪式中，准备不只一个象征性武器而是准备一套，这是基本原理。比方说，像是「火」的仪式啊，也就是说，本大人的「火」里面一开始就具备了控制所有四种属性的条件。所谓控制所有，也就是说本大人本应得到巨大的力量。……如果世界上全体的属性阵列没有「扭曲」的话。」
右方之火又接着说道。
「所谓正确的力量，只有在正确的世界里才能毫无顾忌地施展。」
咚！！！！！！看不见的什么东西以右方为中心炸裂了。
那是杀气。
凉嗖嗖地扎着皮肤的刺激让上条感觉到压倒性的重压感。
「……」
但是，没有在这里后退的理由。
眼前的那个男人，手里抓着茵蒂克丝的远程控制灵装。为了破坏那个东西，就必须击败产生出这股重压的元凶。
上条自然地紧紧握住了右拳。
注意力自然地被引到了右方之火的右肩上。
蠕动。
是「第三只手」。
在原本因为空中分解而痛苦着的力量中，某种巨大的东西寄宿在里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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