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给我听好,落伍的垃圾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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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给我听好,落伍的垃圾魔王!」
——前往地下世界的旅程
咻啪————!
勇者
「……魔界?」
「……不是魔界。是地下世界。」
勇者
「魔界就在地面之下?」
「没错。」
勇者
「……」
「……说穿了,转移咒文其实是瞬间移动咒文……不是次元跳跃咒文。」
咚!咚!
勇者
「哇啊!」
「降低高度。」
勇者
「为什么啊?」
「地下的引力比较弱。会逐渐被斥力取代。」
勇者
「引力?斥力?」
「……引力,就是大地吸引物体的力量。这个力量,会让物体坠落。斥力,就是推挤物体的力量。在地下世界,是由绿太阳以斥力将万物往地面压……如果不压着,说不定会浮起来。」
勇者
「为什么飞行咒会出毛病?跟这有关系吗?」
「……在地下世界,愈接近绿太阳斥力就愈强。没办法飞太高。」
勇者
「真的还假的啊?」
「真的。」
勇者
「……真是莫名其妙。」
「你必须明白。」
勇者
「为什么?」
「现在重要的是魔王。」
勇者
「她在哪里?出了什么事?」
「目前她正逐渐变成『魔王』。」
勇者
「听不懂啦!」
「魔王城,地下深处。」
勇者
「现在懂啦!」
咻啪————!
「……我来……」沙沙声!「……代替魔王。」
勇者
「啊?好像有奇怪的声音喔?」
「通讯的……极限距离到了……人界,由我掩护。」
勇者
「办得到吗?」
「……放心吧,蠢武土。」
勇者
「……」
「……交给我就行了,死处男。」
勇者
「……」
「……」
勇者
「好,好吧。详情我就不问了。拜托啦。」
「了解。」
勇者
「那个……」
勇者
「谢谢妳赶来……帮了我一个大忙。」
「……快去吧。」沙沙声!「她在等你。」
咻啪————!
勇者
「是这里吧。有警卫在戒备吗?算了,有也没关系。就这样强行突破,一口气冲进去……『加速咒』! 」
高速冲刺!
勇者
「……喂,魔法师。」
勇者
「……喂。」
勇者
「看来通讯到极限了吧——一个人也没有呢,往最底层冲吧,记得是朝这个方向……」
高速冲刺!
勇者
「穿过藏宝库,通过回廊……第三层……」
咚!磅!
勇者
「打坏的地方我晚点再道歉吧!第五层!」
碰!磅!
勇者
「第七层!这……这是怎么回事!」
嗡——!嗡——
勇者
「一片漆黑……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魔素。是……魔王吗?她的战斗能力有这么强吗?」
——北方平原,飘雪的营地
女骑士
「到齐了吗?」
将官
「是的,中央各地的讨伐军似乎都抵达了。带头的几位贵族,领主於中央主营帐进行军事会议。」
女骑士
「总数多少?」
将官
「接近四万。兵力佔了两万八千,其他应该是非战斗人员。这些全都来自望远镜部队的目视确认。」
冬国士兵
咽口水
女骑士
「別在意。只要不搞成打群架,数量的多寡影响并不大。不,人少的那一边比较省钱,反而会佔优势。」
冬国士兵
「哈……哈哈哈,没错。骑士将军说的对。」
女骑士
「那么,今天的慰劳品呢?」
将官
「报告,已经安排了冰酒三十桶、野猪三头、家猪六头送过去。」
女骑士
「嗯,这下子今晚多半还是在开宴会吧。」
将官
「这样啊……」
女骑士
「你好像没什么信心呢。」
将官
「没什么,只不过开始了解被恐吓是什么感觉了。」
女骑士
「別想东想西。別想太多才会强。」 自豪
将官
「这一点我可不敢保证。」
女骑士
「接下来是草料了吧。」
将官
「草料吗?」
女骑士
「嗯,既然有那么多匹马,必然需要大量的饲料吧?他们应该是用燕麦或干草一类的东西餵马。当然,有些领主会以马车运送补给,不过大部分领主应该会打算在当地收购。毕竟搬运金币远比粮草来得简单多了。」
将官
「原来如此。」
女骑士
「继续与邻近农家保持联系,这回得把范围再扩大一点。打扮成商人,暗示他们,如果不提供干草可能会被中央军队骚扰。然后说三国同盟很同情这附近的农家,愿意将干草和燕麦卖给他们。视情况不同,要用同情的态度将粮草免费分给他们也无妨。」
将官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呢?」
女骑士
「有。我们带去的饲料吸了污水。当然,不至於令马匹死掉,但足以让牠们衰弱。一日马匹状况不佳,便难以指定开战日期。即使强行开战,骑兵的突击力也会大幅弱化。虽然这不是骑士该用的战术,不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将官
「为什么要对饲料动手脚?」
女骑士
「要送入人口的东西,总会有人负责试毒,选毒时还得多费心,对吧?反过来说,马饲料就不会有人试毒了。尽管那些马有点可怜,然而一旦开战必定会死很多马,跟死亡相比只是区区肚子痛而已,牠们应该会原谅我们吧。」
将官
「这倒是。战场上中了流矢的马匹,断气前往往会流着血痛苦上大半天,就连身为军人的我看了也很难受啊。」
女骑士
「好,就这样把命令传下去。」
冬国士兵
「是!」
将官
「这么一来,应该可以拖延个几天吧。」
女骑士
「也只能这样搅和下去了。」
将官
「下一步呢?」
女骑士
「我还想了三、四个主意。」
将官
「喔?」
女骑士
「比方说在敌阵前空手跟熊搏斗如何?」
将官
「求求您千万別这样,会破坏形象的。」
——冬之王宫,谒见厅
女魔法师
「……唔嗯。」
女魔法师
「……呼……呼……」
冬寂王
「……」
女魔法师
「……嗯……晤……」
冬寂王
「那玩意儿好歹也是王座吧?」
商人子弟
「是啊。」
仆从
「有个奇怪的女生……」
女魔法师
「呼……」 翻身
冬寂王
「为什么会有个少女坐在我的王座上睡觉?」
商人子弟
「不晓得……」
仆从
「……」 靠近 伸手戳
女魔法师
张口咬下
仆从
「呜!」 惊吓
冬寂王
「或许是个危险的刺客。」
商人子弟
「……」 贴头
女魔法师
「嗯!」 扭动
冬寂王
「唔。」
女魔法师
「呼……唔嗯……」 继续睡
冬寂王
「……」
喀恰
总管
「少主,我替您倒了茶。打起精神对付那些文件啊啊啊啊~~!」
冬寂王
「老爷子,你怎么啦?」
总管
「魔……魔法师!妳这些日子到底上哪去了!」 紧抓
女魔法师
「……」 睡眼惺忪
总管
「妳到底去哪里啦?勇者跟女骑士都担心得不得了耶,不是在那边猛流口水的时候啰?」
女魔法师
「……在睡觉。」
总管
「妳这人真是……算了,勇者不在,这副德行也算是正常现象吧。」
——冬之王宫,谒见厅
总管
「我替各位介绍一下。她就是勇者当年的三名同伴之一,女魔法师。」
女魔法师
贴头
总管
「这个状态下的她人畜无害。」
女魔法师
发楞
冬寂王
「这位也是传说中的英雄?」
商人子弟
「真是人不可貌相。」
总管
「就是这样。她正是我们团队的广范围歼灭负责人,懂得一百零八种咒文,过去人称『糟糕的恶梦』、『午睡魔导士』的最强魔法师。」
女魔法师
「……我喜欢『好心情杀人事件』。」
冬寂王
(小声)「真是位不容易相处的小姐啊。」
商人子弟
(小声)「我也有同感。」
总管
「不过这个女孩啊,一旦动起手来可是比谁都兇狠喔。」
冬寂王
「……她给人一种难以捉摸的感觉耶。」
商人子弟
「很难了解她到底厉害在哪里呢。」
女魔法师
「……我要睡了。」
总管
「妳现在睡下去,我们可就头痛了。妳跟勇者见过面了吗?」
女魔法师
「见过了。」
总管
「勇者呢?」
女魔法师
「他去人称魔界的地方了。」
冬寂王
「……果然是这样啊……」
商人子弟
「这边得靠我们自己想办法才行了呢。」
总管
「那么,勇者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交代什么?」
女魔法师
「魔……红色学士有指示要我转达。」
冬寂王
「!」
商人子弟
「您认识学士大人吗?」
总管
「听说她出门旅行了……」
冬寂王
「那么,学士说了什么?」
女魔法师
「……不告诉你。」
冬寂王
「这是为什么?」
总管
「妳认识学士小姐吗?」
女魔法师
「……学士太软了……不是说胸部。那对胸部与其说软,不如说丰满。还有,我跟学士是同族。亲戚。姊妹?」
冬寂王
「原来是亲戚啊。」
女魔法师
「……而且……」
总管
「而且?」
女魔法师
「……呼……」
总管
「快起床!」摇晃
女魔法师
「……学士她,不晓得这里的状况。也没想过,会爆发战争……所以,她的指示,没什么用。」
冬寂王
「这样啊……这么说也对啦……」
女魔法师
「……不过,有办法应付。」
商人子弟
「该怎么做?」
女魔法师
「……利用偶蹄目①家畜弱化病毒的危险性,再故意让患者罹息该种病毒……利用这种治疗法②,建立对于近缘种病毒的排他性,也就是免疫③力。另外还要向大众宣导,并确立接种体制。」

①偶蹄目
哺乳类中像牛这样四肢分裂成偶数趾头的有蹄动物。长颈鹿、骆驼、鹿、河马等均包含在内。
②治疗法
这边指的是种牛痘,也就是接种天花疫苗。十八世纪时天花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四十,而詹纳於1796年发现的牛痘疫苗则大幅减少了天花患者数。到了1980年,WHO(世界卫生组织)正式宣告天花绝迹。扑灭天花,乃是人类彻底战胜病毒的唯一案例。
③免疫
生物体内能自行排除病原的机制。免疫系统能分辨来者是否属于自己,若是来自外界的异物,便会将其破坏并排出体外。
冬寂王
「?」
商人子弟
「……呃,有人听懂吗?」
仆从
「完全听不懂!」泪眼汪汪
女魔法师
「……」发楞
冬寂王
「妳能不能讲得简单一点?」
女魔法师
「成立天花预防体制。」
冬寂王
「!」
商人子弟
「您真的晓得自己在说什么吗?」
总管
「说到天花……可是这片大陆的恶梦喔!每年都有上百万人因它而死,也有人说死者高达三百万……患者会全身起红疹、脓泡,就算痊愈,疮疤也会一辈子留在身上,可说是种恶魔般的疾病。人们甚至会放火烧掉罹患者的家以根绝后患啊!」
女魔法师
「……知道。我研究过。」
冬寂王
「女魔法师阁下也是名学者啊?」
商人子弟
「是这样吗?」
女魔法师
「……我的专业是民俗学①。」

①民俗学
针对民间信仰、风俗、口传文学等进行研究,解释其随时空演变意义的学问。
总管
「原来如此。就像已痊愈的天花患者不会再次染上天花那样吧?」
冬寂王
「原……原来如此。」
商人子弟
「如果这是真的,那对于全体人类来说可是个前所未有的新闻啊!」
仆从
「我爸爸的弟弟也是死于天花……」 啜泣
总管
「在这片大陆上,几乎每个人都有亲人因天花而死吧。」
冬寂王
「嗯,嗯。」
女魔法师
「……这不是治疗法。是预防法。」
冬寂王
「我想,两者的意思相去不远了。」
商人子弟
「该怎么做?」
女魔法师
「……制作类似药的东西,利用接种的方式让人感染。虽然会生点小病,但以后就不会再感染天花了。」
女魔法师
「……类似的方式。」 点头
冬寂王
「大概多久会有成效?」
女魔法师
「……大约七年。」
冬寂王
「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
女魔法师
「还有……」
冬寂王
「?」
女魔法师
「三国同盟与恊力诸国的国民,每人只需一枚银币即可按种。」
冬寂王
「……!」
女魔法师
「这样就行了!」
冬寂王
「这么一来,局势就会转变了!」
商人子弟
「嗯,确实如此。很可能会趋向停战。」
仆从
「好……好……好厉害喔!」
女魔法师
「……还有,我是魔族。」
冬寂王
「啊?」
总管
「妳在开什么玩笑,魔法师?」
女魔法师
「……差不多。」
冬寂王
「……」
商人子弟
「……」
仆从
「?」
女魔法师
「……拜托。」 鞠躬
冬寂王
「也就是说,天花的预防方法,是魔族提供的技术?」
女魔法师
点头
冬寂王
「要我们这样宣传?」
女魔法师
点头
冬寂王
「…………」
女魔法师
「……」
商人子弟
「陛下啊……我也在此请求你。陛下与前线的士兵们,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了吧?确实魔族既强大又长得奇形怪状,但他们一样是有语言,有智慧的种族。」
仆从
「……」
总管
「……」
商人子弟
「我并不是要说什么进一步建立友好关系之类的话。似是,我们也不必单方面宣称对方是精灵之敌而引起对方的反感吧?当然,如果对方武力侵略,我们必然要反击,因为他们是敌人。不过,就像人类也有许许多多的国家,魔族也可能有许许多多的国家或派阀存在。我们并不了解魔族,若是就这样一直战争下去,就算赢了也没办法安心吧?」
冬寂王
「为什么……魔法师阁下会想这么做呢?」
女魔法师
「……为什么?」
冬寂王
「为什么,妳会想调解魔族与我们的纷争呢?」
女魔法师
「……呼……」
总管
「妳老是讲到一半就打瞌睡,话题哪还进行得下去啊!」
女魔法师
「……『糟糕的恶梦』已经看腻了。」
仆从
「……」
女魔法师
「……既然要睡,当然希望能作个好梦。」
冬寂王
「原来……是这样啊……」
商人子弟
「……」
冬寂王
「这点无法保证。中央暂且不论,但民众的反应不能不顾,然而,只要我冬寂王还活着一天,这句话就会长留我心。我将尽自己一切力量,不再让无谓的鲜血流淌。」
商人子弟
「多谢陛下!」
总管
「魔法师……」
女魔法师
「……我是魔族。真的喔。」
咕噜噜噜~
冬寂王
「哈哈哈,真像个饿坏的魔族哪!怎么样,要不要袭击城里的厨房啊?如果在这里的所有人一起动手,应该能弄到些吃的东西吧!」
——铁之国,首都近郊,修道院的建筑
铁国少尉
「快点清洗干净!随时换水!」
军人子弟
「布要先煮沸是也!拿更多布来!」
铁国士兵
「有市民主动说要支援,我们该怎么办才好?」
铁国少尉
「该怎么办呢?」
军人子弟
「那当然求之不得是也!请他们準备水,还有帮忙搭建炉灶!顺便借锅子来把水煮沸!」
即席士兵
「伤兵送来了!」
白夜轻骑兵
「呜呜呜!」
铁国少尉
「是白夜的……」
军人子弟
「別多想!救治伤患已得到了铁腕王认可是也!不要分敌我,替重伤者绑上辨別用手帕①!轻伤者送到野外帐棚,请市民帮忙包扎。中度伤患送进修道院内,替他们止血并用蒸馏酒消毒!」

①辨別用手帕
意即分诊。一种当伤患、病患数量众多,人力与物资却供不应求的紧急状况时,为了达到最大救命效果而使用的方法。以日本为例,会将患者分为以下四种,并分別标以不同颜色的分诊标签,然后按照1→2→3→0的顺序治疗。
该员已死亡,或是以当前的医疗能力无法施救(黑色)。
再不治疗就会危及性命的最优先治疗患者(红色)。
虽无立即生命危险,仍旧需要尽快治疗的患者(黄色)。
轻度伤患者,无需急救(绿色)。
判定为0的人,就算当时尚有生命迹象依然得选择见死不救。因此除非遇上必要场合,否则不应轻易使用这种方法。
铁国士兵
「是!」
跑步离去
白夜轻骑兵
「呜呜呜,不行了,我要死了!」
军人子弟
「振作一点!这种伤势別说会死了,连假都没得放!」
铁国士兵
「报告!」
军人子弟
「说吧。」
铁国士兵
「统计完毕。我军死者十八名,负伤者两百二十一名。白夜国死者三百零四名,负伤者八百九十二名,俘虏四百五十名。另外,虽然已确认到了疑似副指挥官的尸体,但在尸体与收容者之中并未见到疑似指挥官的独眼男子!」
铁国少尉
「这可头痛了呢。」
军人子弟
「如果他真的回去了,对我们而言倒是好办得多……」
铁国少尉
「是这样吗?」
军人子弟
「与其费心力去搜索一个人,不如让他带领少数兵力再次行动还来得容易发现是也。」
铁国少尉
「这么说来,确实很有道理呢。」
即席士兵
「啊,是将军耶!」
啊啊,是将军!将军好棒!太厉害了!
对啊,将军一声令下,一列箭矢就整齐地飞出去啦!
军人子弟
「啊?」
即席士兵
「将军!大胜!万岁!」
万岁!万岁!万岁!万岁!
军人子弟
「慢著,在下并非什么将军,只是区区的街道防卫部队指挥官是也。」
铁国少尉
「唉呀,有什么关系呢?」
军人子弟
「可是,两者完全不同啊!」慌慌张张
铁国少尉
「一般市民与前不久还是农奴的开拓民,怎么可能晓得军队内部的阶级和称呼呢?对我们这种人来说啊,防卫部队指挥官和将军根本没什么差別。所以您就放宽心胸吧……那个『将军』就是指『好帅,好厉害』的意思啦。」
军人子弟
「——好帅……好厉害?」
铁国少尉
「没错,就是这样。连身为开拓民之子的我都这么说了,保证不会错。还有啊,要对这么帅气、这么英勇的英雄将军表示感谢时,像我们这种脑袋不好的人就只知道喊『万岁』啰。」
军人子弟
「……原……原来如此是也……真的吗?」
铁国少尉
「是的,『将军』!今天这场仗实在太漂亮了!将来我们肯定会讲给儿孙们听的!所以,接下来的仗也请您好好加油吧!」
军人子弟
「那……那个……请多多指教是也。」
即席士兵
「将军!咦,怎么了?您要上哪去?」
军人子弟
「帮忙关照一下斥候们,先安排还能行动的人用餐休息,之后重新编组部队派人巡逻。在下要去王宫报告,另外还有个地方得巡视一下。」
——深沉的睡眠之中
「好热……睡不着耶……」
「晤……嗯……」
「热得我满身都是汗。得叫女仆长拿条拧干的毛巾来,不然哪睡得……」
「呃。」
「那是……谁啊?」
——
「那不是我吗?」
——
「哇,这就是灵魂出窍吗?我还是第一次碰上呢。」
——
「嗯,看本体睡得那么安稳,我会睡不好应该是某种灵异现象,或是跟精神失调有关系。」
——起身
「喔喔,本体起来啦。这么说,灵魂出窍时本体也会独立活动啰?这点还真有意思呢。」
——
「仔细一打量,才发现我长得还挺好看的嘛。虽然总是一天到晚被某个女仆长欺负得丧失自信,而且说圆也确实是有点圆……但那又有什么不好?
在人界,不是都说女性的胸部大一点才好吗?既然腰身有出来,那么多少带点肉应诙比较有女人味……虽然缺乏母性本能和治癒气息这点无法反驳,但像这样从容观角度来看,还挺有魅……喂。喂……喂!」
——
「我的身体!性感一点是无妨,但妳为什么要在那边搔首弄姿啊!不要露出那种会被逼著向各方面道歉的表情啊!那可是我的身髓喔!就算不调查也很清楚吧!妳……妳在摸哪里啊!不,拜托,別再摆出那种姿势了!胸部摇得太过火了啦!」
——者。
「啊?」
——勇者。
「啊——?」
——勇者♪
「这……这念头妳从哪翻出来的啊!不,虽然想像得到是出自我体内,不过妳到底想怎么样啊,身体!把我丟在一边是什么意思啊?遏不快点老实招来!限时两秒!一、二,时间到,快回答我!」
——勇者。
「慢著。把那只手给我停下来。就算对象是身体、是我自己,那也是我的所有物喔,禁止妳随意触碰!
我在此郑重声明!
这团废肉!
拿开那下流的手!他是我的!是我先得到的!而且我可是他的!区区废肉別以为把肉奉献出去就能得到他——!」
——冥府宫,幽暗深处
锵——————!
女仆长
「勇者大人!」
勇者
「让开!」
女仆长
「这……这太乱来了!勇者大人!那可是只有魔王才能进去的墓室啊!里头聚集了历代魔王的残留思念体耶!」
勇者
「不乱来的勇者,就没有存在意义了!」
磅————!
魔王
「——」
嗡————!嗡————!
勇者
「喂!魔王!魔王!」 猛摇
女仆长
「大……大破坏?」
魔王
「——竟敢——」
女仆长
「勇者大人!打她!」
勇者
「咦?」
魔王
「——擅闯我的墓室——」
女仆长
「快点!」
啪
魔王
「——」 晕过去
嗡————!嗡————!
勇者
「为什么要打她啊?」
女仆长
「她被以前那些魔王的恶灵附身了!应该说里头是不同的人……」
勇者
「喔,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
女仆长
「不,应该说遭到污染了。该怎么办才好啊!」
魔王
「——竟敢——」
勇者
「喂,魔王!魔王!醒醒啊!」 啪
魔王
「——」再次晕过去
勇者
「喂,魔王!什么叫『只有魔王办得到』啊?逞什么强嘛!不要当什么都自我献祭平息天灾的圣人啦!不然我就要把这团丰满的肉给吃掉啰!就是因为妳把生命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地方,冒牌顶替的女仆姊才会被捧成圣人啊!」
啪!啪!
魔王
「勇者——」
勇者
「清醒了吗?」
魔王
「——正是孤本人。」
勇者
「少骗人了,妳这个旧世代!」
魔王
「当我的人吧,勇——」
勇者
「我拒绝!」
魔王
「如果当我的部下,你可以得到世界的一——」
勇者
「我拒绝!」
魔王
「为——何——」
勇者
「给我听好,落伍的垃圾魔王!什么一半啊,妳这个大骗子!东西又不是妳的,居然随便就说要让出来,別笑死人啦!要是妳以为这没诚意的态度能说服勇者,可就大错特错了!像这种已经成了化石的台词啊,早就完整收录在『这年头魔王绝不能说的台词大全』里头啦!」
魔王
「为——」
勇者
「还有啊!」 紧抓魔王手臂
魔王
「!」
勇者
「这家伙老早就已经卖给我了,她是我的!我们的契约旱就已经定好了!管妳占据也好、污染也罢,她都是我的!滚出去!这具肉体不是妳的东西,是我的!」
魔王
「——这什么——」
勇者
「对吧,魔王!」
魔王
「——好痛——」
勇者
「对吧?喂,妳听见没啊,魔王!」
女仆长
「萌王大人!」
魔王
「——满口胡言——」
魔王
「闭嘴。」
……嗡——!
……嗡…………!
……嗡……嗡…………!
魔王
「妳这团废肉,给我闭嘴……这不是把甜蜜的重逢场景给搞砸了吗?」
勇者
「什么甜蜜不甜蜜的啊,爱逞强的魔王!」
女仆长
「萌王大人!萌王大人!啊啊,是真的,妳真的回来了……」
魔王
「让你久等了——我的勇者。」
勇者
「妳睡太久啰——我的魔王。」
——铁之国,首都,工匠街▶地图
独眼司令官
「呼……呼……呼……」
刺痛
独眼司令官
「呜!咕喔,咳!咳!好痛……好痛啊……砦将啊、冬寂王啊,你们就这么想折磨我吗?不,这肮脏的一切全都要啃食我的眼睛吗!呜喔!啊!哇啊!」
跌跌撞撞
独眼司令官
「呼……呼……呼……」
独眼司令官
「可是啊,作战就是要保密到最后喔。对吧?白夜王?魔女就在这里。呼……呼……噗哈!唔呃!散布我在那个地下牢看见的阴影,试图把世界拖进黑暗深渊的背教者,就在这里……呜哈!嘎呼!」
……叩、叩、叩
当地工匠
「听说将军凯旋归来了耶!」
当地学徒
「是场大胜仗啊!」
叩、叩、叩
当地工匠
「似乎有不少人受伤了。」
当地学徒
「嗯,这回得去帮忙才行呢。」
叩、叩、叩……
独眼司令官
「……咿嘻嘻……走了吧?」
——铁之国,首都,铸造工房后方
喀恰、铿……
「姊姊,已经很晚了啦~」
「再一下下,好吗?」
独眼司令官
「呼……呼……呼……」
「还有,打扮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不可以叫我姊姊。」
「讨~厌~啦~有什么关系嘛。」
「不行!毕竟这边还是有人听过那场演说。在当家小姐回来以前,维持这个样子应该能帮上大家一点忙。」
独眼司令官
冷笑
「知道了~接着是这个吧?」
「唉呀,妳已经记起来啦?」
「记起来啦~从左边架子开始依序是f、u、d、a、r……对吧?」
「很厉害喔。」
「嘿嘿~」
独眼司令官
「……原来红魔女也有家人啊?哼哼哼,背教者居然也敢跟平常人一样谈亲情?听了就恶心。妳就带着这份羁绊沉进黑暗深渊里吧。」
「嗯~」
「做好了吗!?」
「嗯。做好了——妳看,是新的活版喔。」
「印印看!印印看嘛~」
「那得等到明天工匠先生来才行呢。」
「这样啊~那么,我们去买个晚餐后回家吧?我去跟老爹说一声♪」
——铁之国,首都,印刷仓库
女仆妹
「今天的晚饭是什么~♪热热的汤和黑面包,加了豆子的炖内脏~♪」
女仆妹
「旅店床铺软绵绵~♪迫不及待想回去~哇!」
独眼司令官
奸笑
女仆妹
「对不起……大……大叔……你……你……你是谁啊?」
独眼司令官
「……」贼笑
女仆妹
「你要找工房的人吗?天已经黑了,工房的人不在喔?要……要找老板吗?老板在主屋那边,不在这里喔?」
独眼司令官
「愿光之精灵庇佑我等。」
女仆妹
「啊,你是修会的人吗?」放心
一把抓住
女仆妹
「呜!」
独眼司令官
「修会?別把我跟那些异端扯在一起。我乃光荣的第二回圣键远征军驻屯司令官!哼哼哼!啊哈哈哈!哇哈哈!」
——铁之国,首都,夜晚的工房里边
女仆姊
「妹妹~?妹妹~?我收拾完啰~妳肚子饿了吧?我们回旅店吧~?」
沙、沙、沙
女仆姊
「真是的,该不会又让老板请吃东西了吧?唉~这孩子就只有这方面特別拿手。」
磅!咚!
女仆妹
「~!~!」
独眼司令官
「这还是咱们初次见面呢,学士阁下。」
女仆姊
「你……你是什么人!」
独眼司令官
「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这样啊,也对。失敬失敬。农奴出身的妓女,怎么可能认得我呢——老子就是妳的死神啦。啊哈哈哈哈!」
女仆姊
「你——」
女仆妹
「~!~!」
独眼司令官
「问我想干什么?妳应该很清楚吧?」
女仆姊
「请你放开我妹妹!」
召臀司令官
「哈哈哈哈,別露出那种表情嘛,妳这个异端。哇哈哈哈哈!」
女仆姊
「……」双拳聚握
独眼司令官
「首先给我跪下吧,向精灵道歉。」
女仆姊
「我信仰精灵,区区下跪根本不算什么。」 跪
女仆妹
「~!~!」
独眼司令官
「像妳这种下贱的妓女没资格把精灵的名字掛在嘴上!给我跪好!哀求精灵宽恕!给我流着耻辱的眼泪忏悔自己的罪过!」
咚!
女仆姊
「……你要我……忏悔什么?」
女仆妹
「~!~!」
独眼司令官
「这座阴暗的仓库就是妳的告解室!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可是呢,不管怎么忏悔,妳永远得不到宽恕!」拔剑
独眼司令官
「怎么样啊,学士?这把剑呢,就跟妳的外号一样喔。它吸了充足的鲜血,丝毫不愧于『红色』之名啊!哇哈哈!我以眼中的血色地狱发誓!妳在这里不但得不到精灵宽恕,还会因为所犯的罪遭到报应,悽惨地死在这里!」
挥剑!
女仆姊
女仆妹
「呜!」
锵锵!
独眼司令官
「什么人!」
军人子弟
「区区军人是也。喝——!」
喀当!
女仆妹
乘机钻出「姊姊!」
女仆姊
「妹妹!」
独眼司令官
「给我滚开!」
咻!咻!唰!铿!
军人子弟
「——喝!呀!」
女仆姊
「啊……啊!」
女仆妹
「是军人哥哥!」
喀锵!
独眼司令官
「瞧你不过就是个小毛头罢了!我可是远征军司令见识过的地狱和痛苦哪是你能比的!」
一剑刺入!
女仆姊
「啊!手臂!」
独眼司令官
「哼哼哼。怎么样啊?哼,你想逞英雄是吧?啊?只知道冲进来帮这个妓女,有没有想过会有什么下场?啊哈哈哈哈!你这个死小鬼!」
锵!
军人子弟
「在下不过一介军人是也——既非英雄亦非勇者。」
两剑僵持
独眼司令官
「那就把路让给长官过!」
铿!
军人子弟
「连指挥系统的差异都不了解——看来是独裁过久的恶习呢!」
铿!锵!
独眼司令官
「只会耍嘴皮子!怎么啦,左手在痛了吗!你的防御太薄弱啰!看招!看招!啊哈哈哈!」
军人子弟
「——呜!」
女仆妹
「军人哥哥!」
(稳住重心!观察敌人的手、敌人的视线——不对!你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不是看,是观察!不然你只是露出满满的破绽给对手攻击而已!)
独眼司令官
「你根本毫无胜算!啊哈哈哈!哇哈哈!要不要老实地求饶啊?只可惜我不会放过你!」
锵!
(冷静地比较彼此的长处与短处。战争与剑术都一样。保持冷静,消灭对手的长处,攻击他的短处。你的长处在哪里?要随时思考这点。)
铿!唰!喀锵!
军人子弟
「——确实。在下是个没有长处的男人。若是昨天的在下,恐怕还胜不了你吧。」
独眼司令官
「挺谦虚的嘛!」
女仆姊
「!」
锵!
独眼司令官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砍断你的手!」

军人子弟
「此乃钢铁箭矢是也——在下将它们捆在手臂上代替护手。」
嚓!
独眼司令官
「呜!」
军人子弟
「有人对在下说了『谢谢』喔。他们对于总是跟不上別人、开口尽是抱怨的在下说——『谢谢你保护了我』。对于一个保护民众的军人来说,还有比这更高的荣誉吗?在下今日已下定决心,有这句话就够了。只要有了它,在下就能奋战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是也!」
——北方草原,中央军营帐
中央骑兵
「该死!」
雇佣弓兵
「这什么玩意儿啊?」
步兵队长
「又是没料的清汤跟硬梆梆的面包片。」
中央骑兵
「面包片?这叫面包屑!」
雇佣弓兵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步兵队长
「不是说军费很充裕吗?」
中央量兵
「贵族的帐棚里几乎满天晚上都在开宴会。」
雇佣弓兵
「我们却只有这种残汤剩菜。」
步兵隧最
「听说是谷物的价格上扬了。」
中央骑兵
「是这样吗?」
雇佣弓兵
「你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吗?大陆中央区域似乎老早就出现饥荒的预兆了。所以咱们才参加这场战斗,远征据说物价还没上涨的南部。」
侍卫
「各位队长,有件事还请你们別对外张扬……」
步兵队长
「出了什么事吗?」
侍卫
「听说啊,这次远征虽然带了大笔的军费,不过没準备多少粮食呢。」
中央骑兵
「……!」
雇佣弓兵
「你说……什么……?」
步兵队长
「这厮在搞什么啊!」
中央骑兵
「那些司令官脑子有病吗?」
雇佣弓兵
「啊!真受不了,天真的小少爷们就是这样。」
步兵队长
「这话是什么意思?」
雇佣弓兵
「想想看,咱们有这么多士兵,那么光是运送粮食的马车与随从就得有多少?光是这样就得多消耗额外的粮食了吧。如果是去那些无法补给粮食的地方也就罢了,既然是在人类势力范围中战斗,那么携带金币要轻得多,也好搬得多了。」
步兵队长
「这么说是没错。」
雇佣弓兵
「而且呢,贵族多半十分焦虑。虽然带了金币但没有足够粮食,到了冬天一样只能饿肚子。所以,他们才决定在正式入冬前分胜负,同时也是在打粮食充裕的南部诸王国主意。」
中央骑兵
「原来是这样啊……」
雇佣弓兵
「咱们也是听了队长的话以为有得掠夺,才跑到这么南方的尽头来啊。可恶!」 摔碗
喀啷喀啷……
雇佣弓兵
「喝这么稀的汤水,哪有力气上战场啊!」
步兵队长
「那么,我们赶快发动攻击不就好了?」
中央骑兵
「但从好几天前起,马匹的状况就不太好……」
步兵队长
「你说什么?」
侍衡
「是真的。」
中矢骑兵
「而且,司令部的意见似乎也兜不拢。比方说,湖之国好像要叫魔法骑士团撤退之类的。」
雇佣弓兵
「哼。那群软弱的书呆子哪会打仗啊!」
中央骑兵
「除此之外,他们还为了攻下南部诸王国后该怎么分割领土而争执不休。不管哪个贵族、王族,全都想着要增加自己的那一份,因而组成派阀彼此牵制。」
雇佣弓兵
「开什么玩笑啊!」
步兵队长
「……」
雇佣弓兵
「咱们是为了战斗而来的耶!在战场上战斗、战斗、再战斗,让手中剑染遍鲜血以活下去,然后大块吃肉、大口喝酒。这才是佣兵的战斗!像那群没用的东西一样,为了还没到手的宝物分赃问题而吵吵闹闹?老子才不干!对分配有意见?很简单,用剑解决就好啦!」
步兵队长
「……」
中央骑兵
「……」
雇佣弓兵
「啊?难道老子说错了吗!你们有什么意见吗,各位骑士大人!」
步兵隧长
「这……」
雇佣弓兵
「喝这种稀得跟水一样的汤能过冬吗!」
中央骑士
「大主教阁下也来了。我们把意见整理一下向他报告吧。」
雇佣弓兵
「是喔,好好好。果然是这么回事。贵族老是这样,好处全说成自己的功劳,然后麻烦都是精灵的考验?蠢蛋才会信……老子要回队长那里啦。非得跟他谈谈之后的事情不可。咱们的报酬也是领金币啊,再这样下去可是会饿死的。至少得要他们拿肉或面包来支付薪水才行。」
步兵队长
「……」
侍卫
「……」
步兵队长
「没办法,立场不一样。」
中央骑兵
「是啊,我们再怎么穷,多少也还有领地支援。他们佣兵可是无根的草啊。」
步兵矇长
「但是再这样下去……」
侍卫
「天气变冷啰,各位。」打寒颤
——魔王城,下层,豪华寝室
女仆长
「不,没关系的!」
魔王
「有什么好客气的。」
勇者
「虽然我不太擅长这种事.不过我会努力的。妳就忍一下吧。」
女仆长
「不,不是这样的。啊、不行啦!连、连萌王大人都还没有这种经验,区区一个仆人居然劳烦勇者亲自出手,实在太令属下惶恐了!」
魔王
「勇者看起来这么不中用吗?」
勇者
「……我也知道自己看起来不怎么可靠啦。」
女仆长
「不是这个意思,会……会被看到啦!」
魔王
「看不到怎么动手啊?好啦!別乱动啦!」
女仆长
「恕难从命!」
勇者
「一下下而已,马上就好了啦!」
女仆长
「不可以!您……您要做什么啊!」
勇者
「哇。脚踝……好细……」
女仆长
「请……请您想想办法吧,萌王大人!」
魔王
「妳別给勇者添麻烦。」
勇者
「魔王。我按住她,妳动手撕开。」
魔王
「了解。」
撕衣声!
勇者
「放心,很漂亮。」
女仆长
「啊……」
魔王
「如何?手臂能治吗?接得回去吗?」
勇者
「嗯,切面很完整。这是……指向性的压缩冻气?看起来不像是冰之刃,应该是高速水流与冻气的复合技。是种没看过的招式呢。」
女仆长
「呜呜!请两位別盯着看啦!」
魔王
「听说大约三代之前那位号称『冰与恶梦的魔王』,或许是他的招式。」
勇者
「无论如何,由于伤口绪冻的关系,出血状况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魔王
「呃,这样吗?」
勇者
「让角度完全吻合……神经开始接上后会感到剧痛喔……『催眠咒』……『小回复』。」
女仆长
「好烫!」
魔王
「抓紧我吧,女仆长。」
女仆长
「非常抱歉。」紧抱
勇者
「……胸枕耶,真好。」
魔王
「集中精神啦!」
勇者
「我知道啦!女仆长,如果觉得痛就深呼吸,然后慢慢吐气。」
女仆长
「……吸……呼~」
勇者
「就是这样。」
女仆长
「……吸……呼……吸……呼!」
魔王
「……」拍拍
勇者
「看来催眠生效了。要上啰……『再生术』。」
女仆长
「呜!呼~……嗯……」
魔王
「总算搞定了?」
勇者
「嗯,是啊。短时间内可能会有握力不足或麻痺的症状出现,不过应该不会留下伤口。」
魔王
「谢谢。」
勇者
「哪里,都是因为没伤到重要的部位。如果伤到的是关节或重要器官,那我的咒文可能就来不及了。」
女仆长
「……呼……」
魔王
「她睡着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勇者
「就让她睡一会儿吧。我的咒文对失血可是无能为力。」
魔王
「说得也是……」
勇者
「嗯。」
魔王
「……」
勇者
「呼啊~我有点累了。」伸懒腰
魔王
「那个……」
勇者
「?」
魔王
「谢谢你。」
勇者
「那是因为跟对方的招式合得来。如果用强酸可就难治了。」
魔王
「不是这个啦……你能赶来这里,真的帮了个大忙。」
勇者
「啊……嗯。」
魔王
「那……那个……」
勇者
「?」
魔王
「你累了吧?」
勇者
「……嗯?」
魔王
「虽然胸……胸部那个,该怎么说呢,女仆长还抓着不放,不过大腿倒是能借你喔?」
勇者
「啊?」
魔王
「要不要膝枕?现…现在还有特別服务喔!」
勇者
「……呃,那个……毕竟女仆长也在……」
魔王
「你不要吗?」
勇者
「……」(深思)
勇者
「……」(沉思)
勇者
「呃……」(苦思)
魔王
「你不要吗?」
勇者
「啊啊!那……那么……一,一下下就好。」
魔王
「嗯。」
勇者
躺下
魔王
「你为什么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枕着人家膝盖前端啊?」
勇者
「不……不是啦。呃,我……我做错了吗?」
魔王
「你身为一个勇者,为什么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啊。好像少年时代遭人霸凌的精神创伤甦醒一样。」
勇者
「真……真抱歉。」
魔王
「所谓的膝枕啊,应该像这样,要把头枕在顶到腹部的位置才对。」
柔嫩充满弹性
勇者
「……啊……啊……啊!」
魔王
「有……有意见吗!不准说我胖喔!」
勇者
「不是啦!不是这样啦!镇定点啊,我的勇者回路!」
女仆长
「……呼……」轻微扭勤
勇者
「是说,女仆长的大腿也!」
魔王
「想要大腿的话,你的脸颊下方不是也有吗!」
勇者
「对不起,对不起!」
女仆长
「……嗯~」
魔王
「有什么好妄想的啊,你可是勇者耶。」
勇者
「不是啦,就算是勇者,对于那方面的喜好跟忍耐力,也和平常的成年男子没两……」
魔王
「……哼。」
勇者
「……」
女仆长
「……呼……」
魔王
「女仆长的呼吸声变平稳了呢。」
勇者
「嗯,已经没事了。」
魔王
「……软绵绵的耶。」抚摸
勇者
「……嗯。」
魔王
「怎么啦,勇者?出了什么事吗?那边怎么样了?大家还好吧?」
勇者
「地上出了不少状况,事情闹得很大呢。」
魔王
「……」
勇者
「嗯?」
魔王
「这样啊,你已经知道啦。」
勇者
「咦?」
魔王
「——『地上』。」
勇者
「啊。嗯……魔法师告诉我的。」
魔王
「是她啊。她说自己是勇者以前的同伴,我才拜托她传话的。」
勇者
「是那个什么图书馆?」
魔王
「嗯,濑良图书馆是我们一族的故乡,也是根据地。」
勇者
「原来她一直在那边阅读魔法书啊……」
魔王
「地上世界出了什么事吗?」
勇者
「嗯,该从哪边说起好呢……」
魔王
「……从哪里都行。全部告诉我。」
勇者
「就从一封书信开始讲起好了。」
魔王
「嗯。」抚摸
勇者
「上头写著,红色学士是个违背教会教义的异端分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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